五、生理拒止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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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独客
当景程第二巴掌还未扇到自己脸上时，小颖跟疯了一样，嚎啕着又扑过来抓他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老公，不要再这样了。我不要你道歉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吧！”
景程甩开小颖，力道大得让她踉跄退后进步，还不待她重新扑来，巴掌抡圆，带着破风声抽在自己脸上，啪——血珠从嘴角飞溅，溅到她白衬衫，像一朵迟到的玫瑰。
“别碰我。”
景程喊道。
我的话让曲颖感到震惊，曲颖的脸上，又浮现出那晚我醉酒不省人事后，把我折磨的不似人型后，为我清理身体的神情。
第二掌更狠，指节震裂，脸颊瞬间紫胀，他却笑了一下，比哭难看。
“我的错！我认！”
小颖哭喊着，扑上来用身体挡住他抬到半空的第叁掌，他手腕一震，硬生生停住，掌心离她鼻尖一寸，颤抖得像要碎。
“老公，不要，不要呀！”
她真正想要的——不是道歉，不是下跪，不是他把自己打得满脸血。
她想要时间倒流回错误发生前的那一个瞬间：他刚起念、还没来得及犯错的那一刻。她想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那个即将掉下去的“不”字塞回他嘴里，让一切根本没有发生。她想要他好好站着，想要那副熟悉的、带着阳光味的怀抱，而不是眼前这个把耳光当礼物，全身出血视自己为陌生人的丈夫。
她想要自己从未被仇恨点燃，也想要他从未被屈辱悔恨烧毁；想要他们之间没有那道用报复和自残划开的深渊，想要“以后”两个字依旧亮着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用血手印啪地一声关掉。
她想要他留下来——却更想要他不再疼。
小颖哭到干呕，一边死死抱住景程，不让他再自残般伤害自己。
“老公，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打我吧，你打我吧。我不恨你了，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小颖抱住景程，看着他哪一巴掌溅到自己衣服上的血，那一瞬，她胃里翻出一股冰冷的快感，像雪夜里突然灌下一口烈酒，烧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就是这种声音：让他也疼。
从得知他背叛的那秒起，她体内像被塞进一台高速搅拌机，刀片贴着心脏内壁转——睡梦里都是尖锐的金属声。她想过离开，想过原谅。
可每每一闭眼，就想到自己从一个相夫教子的淑女，变成一个连自己都有点憎恶的荡妇，以及这段时间内心的痛苦挣扎，于是她把刀片向外，只有听到他骨头裂响、看到他跪地求饶，搅拌机才暂时停转，世界才能重新落回地面。
所以她开始报复：一步步把他逼到崩溃边缘，像猫按住垂死的老鼠，不急着咬断喉管，而是欣赏每一次颤抖。每一次他眼里的恐惧，都是她给自己的麻醉剂——只有剂量越来越大，才能压住胸口那股翻江倒海的羞辱。
可她看见那一束玫瑰，景程砸毁两人共同的家，浑身血污的瘫坐在地，无助的看着当年他们结婚时的录像，向自己鞠躬道歉下跪自残，小颖这才发现：那些刀片飞出去时，早就先穿过她自己的胸膛。快感退去，胸口只剩下空洞的风，她拼命想抓住最后一丝余温，却只抓到一把锈屑。
原来她要的根本不是“让他疼”，而是“让他因为我的疼而疼”；她以为疼可以抵消疼，最后却把两个人一起钉在十字架上——她手里挥的是锤子，钉的是自己的手掌。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如果这样还不能解你心中的恨，你自动动手吧。但请离开我的身体，这让我感到……”
跪在地上的景程，鼻子嘴角留着血，平静的说道，但最后的话语，还是忍住了。
从看完那个DV视频开始，景程从心理到生理，都对小颖产生了厌恶，一切都已经回不到过去，现在景程看到小颖，脑海中就会闪现王万里的阴茎粗暴的插入小颖的菊花，菊花那殷红的血丝，仿佛是处女血，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颖浑身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知道丈夫对自己，感到的只是肮脏。
她慢慢的松开景程的身体，瘫坐在溅着自己心爱丈夫血的地上，低声抽泣着。
“老公，求你不要再伤害自己好吗？我真的很后悔，也害怕了，我当时是太冲动了，对你恨，对你怨，让我失去了理智。但是我现在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现在根本不恨你，也不想埋怨你，我只想以后正常的生活，让我们彻底和过去有个了断，好不好？”
小颖说着，从地上捡起原本茶几上放置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爬到景程身边，想为他擦去鼻子和口角依然流着的血。
景程看到小颖伸过来的胳膊，却吓得急忙向后挪动着身体。
“你别过来。”
看到景程如此，小颖停下的动作，脸上的表情极度的痛苦。
“老公，我是你老婆。我不想看你现在这样，让我服侍你好吗？我知道你有很多话要问我吗？你问吧，我都告诉你这一回……”小颖怯生生的低声道，身体似乎又向靠过去。
“别动！”
景程喊道。
“嗯，我听老公的，我不动。”
小颖采取跪姿，泪眼婆娑的看着景程，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而景程也同样跪着，警惕的看着小颖，眼神中流露出厌恶的神情。
这眼神，才是令小颖感觉恐惧绝望的，让她根本不敢和景程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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