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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大危機,重生之神的威壓,第1小节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3-27 20:09 5hhhhh 5650 ℃

投影中,莉莉絲天真無邪的關切話語,如同點燃火藥桶的最後一根火星,讓那隻躲在被子裡的鴕鳥猛地炸開了。

「才沒有!我才沒有想尿尿!那是…那是高潮之後的正常生理反應!」伊蓮娜悶在被子裡的聲音充滿了羞憤,但這份反駁聽起來卻蒼白無力。尤其是當一小股更加晶瑩、粘稠的液體,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根部緩緩滑落時,這份辯解就顯得更加欲蓋彌彰。她顯然因為莉莉絲剛剛的描述和薇拉的窺探而再次興奮了起來。

薇拉呈現出一種溫和的、適時轉移話題以緩解對方尷尬的體貼,同時又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笑意,將這場色情的互動引向更有趣的學術討論。她看著伊蓮娜那只露在外面的、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的屁股,決定暫時放過這位可憐的學者。

「哎呀哎呀,知道啦知道啦,我們的伊蓮娜老師才不是愛尿床的小朋友呢。說起來,我找妳其實是有正事哦,主要是想跟妳聊聊剛剛那隻很會『服務』的狂獸,它的情況有點奇怪。」

這番話給了伊蓮娜一個絕佳的台階下。被子動了動,一個頂著亂糟糟金髮的腦袋小心翼翼地從被子邊緣探了出來。她依舊不敢直視薇拉的投影,而是將視線落在旁邊的地毯上,臉頰的紅暈還未完全消退。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學者的樣子,她下意識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盤起,試圖讓自己顯得端莊一些。

然而,她完全沒有意識到,這個坐姿反而讓她下半身的風光更加一覽無遺。那件黑色的歌德裙堆在她的腰間,從薇拉和莉莉絲的角度看過去,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平坦緊緻的小腹、可愛的肚臍,以及下方那片剛剛經歷過激烈戰事的、還濕潤不堪、微微紅腫的私密花園。莉莉絲好奇地睜大了眼睛,一臉純真地欣賞著老師身體的奧秘。

伊蓮娜呈現出一種試圖恢復學者的威嚴,但語氣中仍難掩羞澀和心虛的姿態。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故作鎮定的聲音開口。

「咳…那個…你說的那種情況,應該是特例。我猜…我猜要嘛是構成它的那些『材料』生前就是性慾特別旺盛的類型,要嘛就是在被獻祭轉化的過程中,積累了太多無法釋放的慾望。所以它才會對…對那種…嗯…『交流』方式有反應。」

雖然聽起來頭頭是道,但那游移的眼神和不確定的語氣,還是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實狀態。

薇拉呈現出一種對伊蓮娜的解釋表示理解的姿態,她點了點頭,彷彿真的被這番「學術分析」說服了。她決定不再為難這位已經快要被羞恥感淹沒的可愛老師。

「哦~原來是慾求不滿啊,我懂了。謝謝妳啦,伊蓮娜老師。那今天就先聊到這裡吧。對了,下次我有機會去妳那邊的時候,妳可要做好準備哦。我很想聽聽看,在我和莉莉絲的愛撫下,妳親口對我們講一遍…那次被妳的學生們玩到不停失禁的…詳細經過呢。」

這個露骨到極點的色情邀約,像一顆重磅炸彈,徹底摧毀了伊蓮娜剛剛勉強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她再也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語,只是發出一聲細若蚊吟的悲鳴,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蝦米般蜷縮了起來。

她呈現出一種極度羞恥但又充滿期待的姿態。她蜷縮起身體,雙臂緊緊地抱住自己的膝蓋,試圖把自己藏起來。但那雙修長的腿,卻在身前忍不住地、輕輕地互相摩擦著,帶起一片粘膩的水聲。她的臉頰紅得像要燒起來一樣,藍色的眼眸低垂著,視線落在了自己那片還濕潤著的、泥濘不堪的風景上,眼神中既有著無盡的羞恥,又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的期待。莉莉絲看著伊蓮娜老師這副可愛的模樣,也學著她,蜷縮起身體,好奇地看著自己剛剛被老師教會自慰的小穴。

光之貝殼表面的溫潤光芒如同退潮般黯淡下去,最後那聲夾雜著莉莉絲驚呼的、伊蓮娜的嬌嗔悲鳴,在狹窄的清潔工休息室裡短暫地迴盪了一下,隨即便被死一般的寂靜所吞沒。薇拉的指尖還殘留著高潮後的餘韻和粘膩的觸感,她將沾著蜜穴愛液的手指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那股屬於自己的、甜膩而溫熱的氣味讓她感到一陣安心。

薇拉呈現出一種平靜而慵懶的愜意姿態。她沒有立刻起身,而是靠坐在冰冷的牆壁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如同放映幻燈片般,一幀幀地回味著剛才的經歷。伊蓮娜那副羞憤欲絕的樣子、莉莉絲天真無邪的「背刺」、以及自己那根可憐的肉棒在空氣中無助顫抖、流淌出屈辱液體的畫面……這一切都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她伸出手,再次握住自己那根已經恢復柔軟的肉棒,不緊不慢地、帶著一絲回味的意味,輕柔地套弄起來。每一次撫摸,都像是對剛才那場「毀滅」的複習。快感很快積蓄起來,但這一次,她精準地控制著力道,在慾望的浪潮即將淹沒理智的前一刻,驟然鬆手。一小股溫熱的、充滿了「渴望」的高潮寸止愛液隨之分泌而出。她重複了幾次這個過程,直到將幾個空的玻璃瓶重新裝滿。

將裝滿愛液的瓶子重新裝回腰間的皮帶上,薇拉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她走到休息室的門邊,透過門上的小窗,小心翼翼地向外窺探。

外面的世界依舊被那不祥的、如同瘀血般的邪紫色天空所籠罩。街道上,那些被稱為「綁匪」的灰白色高大身影仍在不知疲倦地遊蕩,它們像一群沉默的工蟻,機械地將一具具倒斃在路邊的、被吸乾了所有生命力的居民屍體拖走,扔向遠處那個被建築物遮擋了大部分視野的中央廣場。

那些屍體的臉上,凝固著死前最後一刻的、極度惶恐不安的表情。許多屍體的手腳呈現出不自然的扭曲,顯然是在慌亂的逃亡中被同伴踩踏、或是被綁匪粗暴地拖拽所致。

更讓薇拉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的是,在街道兩旁的建築物門廊下,擺放著一排排簡陋的木椅。許多頭上戴著孟西斯教派那標誌性鐵籠的教會成員,就那麼安詳地、甚至帶著一絲神聖的表情,坐在椅子上。他們的身體同樣乾枯如同木乃伊,顯然是自願將自己作為祭品,被儀式吸乾了生命力。他們的姿態與那些驚慌失措的居民屍體形成了詭異而鮮明的對比。

在其中一具教會成員的屍體旁,薇拉看到了一本掉落在地上的、被踩得臟污不堪的筆記本。她利用一個綁匪轉身的間隙,迅速閃出休息室,撿起筆記本,然後又閃電般地退了回來。

筆記本上的字跡潦草而狂熱,大部分內容都是對「偉大者」的讚美和對「飛升」的渴望。但其中一頁的內容,卻讓薇拉的瞳孔微微一縮。

「……讚美米寇賴許!我們偉大的主人也將與我們同在,他將坐在廣場的最高處,親眼見證我們的飛升,並在最後一刻,將他自己也作為最完美的祭品,獻給新生之神!」

薇拉呈現出一種玩味的興趣姿態。她合上筆記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哦?領導人也一起被吸乾了?聽起來倒是挺有獻身精神的嘛。就是不知道,這位米寇賴許先生被吸乾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不是也和他的信徒們一樣「神聖」呢?

她將筆記本隨手扔在地上,心中已經有了明確的目標。既然儀式的核心人物就在廣場後方,那裡無疑就是解開這一切謎團的關鍵所在。她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確認了一下腰間的武器和愛液瓶,然後緩緩地推開了休息室的門。

外面那股混雜了血腥、腐敗與臭氧的奇特氣味撲面而來,讓她忍不住皺了皺鼻子。她沒有選擇直接衝向大街,而是根據之前從狂獸記憶中獲取的路線,轉身鑽進了建築物另一側的一條內部維修通道,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深邃的黑暗之中。

薇拉沿著廢棄商業樓宇的內部維修通道小心翼翼地前進。腳下的金屬柵格因為體重而發出輕微的「嘎吱」聲,在死寂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刺耳。她每走幾步,便會停下來,透過牆壁的縫隙或破損的窗戶,觀察著戶外那被邪異紫色天空籠罩的街道。

街道的景象令人作嘔。一排排簡陋的、像是臨時趕工出來的木質棺材,如同哨兵般整齊地排列在道路兩側。它們沒有被埋葬,就那麼敞露著,彷彿在等待一場盛大的開幕。

就在薇拉的視線掃過其中一口棺材時,那口棺材的蓋子突然「砰」的一聲,從內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炸開。木屑四散飛濺,緊接著,一團無法用常理形容的、由無數人體器官胡亂拼接而成的血肉造物,從棺材中噴湧而出。

那是一頭「祭品之獸」。

它沒有固定的形態,更像是一堆被賦予了生命的廚餘。無數蒼白的手臂與扭曲的腿腳組成了它多足的移動結構,幾根還帶著肉絲的、完整的脊椎骨如同蜈蚣的長腿,支撐著它龐大的身軀。最令人膽寒的是,在它身體的縫隙間,還蠕動著大量鮮活的、濕滑的內臟,如同噁心的觸手般四處揮舞。

薇拉呈現出一種對新奇事物的好奇與冷靜分析,她立刻蹲下身,將自己完全隱藏在一截斷裂的水泥柱後,琥珀色的眼眸透過縫隙,冷靜地觀察著這頭剛剛誕生的怪物。

這東西…是把祭品全部攪和在一起做出來的嗎?曼西斯學派的品味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啊。

就在此時,街道的另一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三名穿著未見村獨特獵人服飾的女性扶她出現在街角。她們看起來有些迷茫和驚慌,似乎也是剛剛被傳送到這附近,還沒搞清楚狀況。當她們看到街道中央那頭蠕動的血肉造物時,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變成了極度的震驚與恐懼。

「祭品之獸」顯然也發現了新的獵物。它沒有發出任何咆哮,只是驅動著那數十條由手臂和腿腳構成的肢體,以一種與其龐大身軀完全不符的、令人不安的速度,朝著那三名獵人爬行而去。

那三名未見村獵人被這駭人的一幕嚇得幾乎無法動彈,其中一人勉強舉起了手中的變形武器,射出一道微弱的能量,但那攻擊落在「祭品之獸」身上,除了讓幾根附著在表面的小腸斷裂外,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

下一秒,慘劇發生了。

「祭品之獸」猛地伸出數十條由扭曲脊椎骨和濕滑腸道構成的附肢,如同捕食的章魚,瞬間就將其中兩名獵人纏繞、捆綁、並拉向自己的主體。那兩名獵人發出淒厲的、被恐懼和痛苦撕裂的尖叫。薇拉清晰地看到,那些如同觸手的內臟和骨骼,以前端尖銳的骨刺,毫不留情地、從不同的角度,刺穿了她們的身體,甚至貫穿了她們的陰莖和小穴。

那不是單純的殺戮,而是一種充滿了惡意與褻瀆的「吞噬」。那些肢體在她們的體內攪動、抽插,她們的血肉和生命力,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吸食、融入那頭怪物的身體。她們的慘叫聲逐漸變得微弱,最終被粘膩的血肉吞噬聲所淹沒。

僅存的最後一名獵人,一個有著亞麻色短髮的扶她,被眼前這超出理解範圍的恐怖景象徹底擊潰了理智。她扔掉了武器,轉身想跑,但還沒跑出兩步,就被一根從怪物體內彈射而出的、還帶著完整腳掌的腿骨纏住了腳踝,重重地摔倒在地。

那名獵人發出絕望的哭喊,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試圖逃離。但「祭品之獸」已經來到了她的身後,更多由內臟和骨骼組成的附肢伸了過來,將她的四肢牢牢固定在地上,以一個極盡屈辱的姿態,將她的屁股高高抬起。

「祭品之獸」那龐大的身軀緩緩壓了下來,無數蠕動的、滑膩的器官,朝著她那因恐懼而失禁的、泥濘不堪的私密之處探去。

薇拉正準備衝過去,卻來不及營救,看著那名最後倖存的、有著亞麻色短髮的扶她獵人,被那頭龐大的血肉造物壓在身下。空氣中,絕望的哭喊聲與粘膩的、令人作嘔的血肉蠕動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令人不安的交響樂。

祭品之獸似乎對獵物死前的恐懼感到極度的愉悅。它沒有立刻吞噬那名獵人,而是伸出了數十條長短不一、還在滴落著不明體液的腸道觸手。那些觸手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靈活地鑽進了獵人敞開的獵人服,在她光潔的皮膚上四處遊走、滑動。一部分觸手前端膨大,如同吸盤般貼住了獵人的雙乳,開始有節奏地吸吮、揉捏,將那兩顆本已飽滿的乳房折磨得通紅。

另一部分更加纖細的腸道觸手,則向下探去,輕車熟路地找到了獵人那因恐懼而失禁、一片泥濘的腿心。它們先是用前端輕柔地撥弄著獵人那顆早已被嚇得縮回去的小巧陰蒂,帶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慄。隨後,一根最為粗壯的、表面還附著著細小骨刺的腸道觸手,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緩慢地、堅定地,對準了獵人那因為肌肉鬆弛而微微張開的後庭。

伴隨著一聲粘膩的「噗嘰」聲,那根腸道觸手沒入了緊緻的穴口。獵人發出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但她的四肢被其他由骨骼構成的附肢牢牢地釘在地上,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勞。那根腸道觸手在她的體內肆意地攪動、抽插,表面的骨刺刮擦著溫熱的腸壁,帶出絲絲血跡。祭品之獸似乎極為享受這種感覺,它驅使著更多的附肢加入這場盛宴,鋒利的指骨劃過獵人的大腿內側,另一根由肋骨構成的、形狀奇特的附肢則開始抽打她那根因為劇痛和羞辱而無力垂下的肉棒。

在這種極致的痛苦與褻瀆中,那名獵人的身體產生了奇異的反應。她的後庭被撐到極限,肉棒在抽打下不受控制地流出精液,雙腿在地上無意識地抽搐著。她的尖叫聲逐漸變得嘶啞,最終,祭品之獸似乎玩膩了。它張開了位於主體中心的、一張由數十張嘴巴聚合而成的巨大口器,一口將那名已經失去意識的獵人吞了進去。咀嚼的聲音如同壓碎潮濕的木頭,幾秒鐘後,一切都歸於平靜。

整理心情後決定繞開這頭正在消化食物的怪物,繼續朝著廣場的方向前進。她沿著牆壁的陰影,靈活地穿梭在廢棄的貨架與雜物之間。就在她路過一排懸掛在天花板上的、用來運輸貨物的軌道時,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金屬斷裂聲。

她下意識地抬頭,只見一口與外面那些一模一樣的木質棺材,正從斷裂的軌道上脫落,朝著她的頭頂直直地砸了下來!

薇拉的反應極快,立刻一個側翻,試圖躲開。但棺材下落的速度太快,她只來得及避開要害,沉重的棺材便「轟」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她的下半身上。巨大的衝擊力和重量將她牢牢地壓在地上,雙腿傳來一陣劇痛,讓她幾乎無法動彈。

還沒等她掙扎,那口壓在她身上的棺材蓋子便「砰」的一聲炸開,一頭與剛才那隻幾乎一模一樣的祭品之獸,從中噴湧而出。無數濕滑冰冷的、由內臟與骨骼組成的附肢,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就將她纏繞、淹沒。

「嘖…真是大意了…」薇拉忍不住低罵了一聲。

那些附肢將她的雙腿粗暴地拉開,以一個與剛才那名獵人完全相同的、極盡屈辱的姿勢固定住。冰冷的骨刺劃過她的大腿肌膚,帶來刺痛的觸感。一根如同蠕動肉蟲的腸道觸手,徑直朝著她的小穴探去。

「不行!」薇拉發出一聲驚恐的低喝。她用唯一能活動的左手,死死地摀住了自己的小穴。那是她留給緹娜的、絕對不可侵犯的聖域。

祭品之獸似乎對她的抵抗感到有些困惑,但它很快就找到了新的目標。它分出一部分附肢,將薇拉那隻摀住小穴的手也牢牢固定住,讓她只能保持著這個充滿了徒勞守護意味的羞恥姿勢。隨後,一根由無數人類指骨拼接而成的、尖銳而冰冷的附肢,對準了她那因為褲子被扯破而暴露出來的、緊緻的肛門。而另一團由蠕動的臟器和血管構成的肉塊,則包裹住了她那根已經被嚇得半軟的肉棒,開始用其內部細小的觸鬚進行探索和刺激。

就在薇拉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那屈辱的、劇痛的侵犯時,旁邊的牆壁突然「轟隆」一聲巨響,被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直接撞穿。磚石四濺的煙塵中,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是之前那頭與薇拉「交流」過的肢體狂獸。

它似乎是聽到了這裡的動靜,特意趕了過來。它看著被壓在棺材下、即將被侵犯的薇拉,那由無數肢體拼接而成的、沒有五官的頭顱微微偏了偏,似乎在思考。

壓在薇拉身上的那頭祭品之獸,在看到新的敵人出現後,立刻發出了充滿威脅的嘶嘶聲,分出一部分攻擊附肢,朝著那頭肢體狂獸射去。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讓薇拉徹底驚呆了。

那頭肢體狂獸面對射來的攻擊,只是不緊不慢地抬起了一隻手。那是一隻由數十條手臂聚合而成的、巨大無比的巨掌。它輕描淡寫地一揮,就如同拍蒼蠅一般,將所有射來的附肢全部拍得粉碎。緊接著,它一步上前,那隻巨掌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拍在了那頭祭品之獸的主體上。

只聽「噗嗤」一聲悶響,那頭看起來猙獰無比的祭品之獸,就像一個被踩爆的番茄,瞬間就被拍成了一灘分不清器官的肉泥。肢體狂獸似乎還不解氣,又抬起腳,在那灘肉泥上狠狠地踩了幾腳,直到將其徹底碾成滲入地磚縫隙的漿液。

在做完這一切後,它抬起腳,輕輕一踢,就將那口壓在薇拉身上的沉重棺材踢到了一邊。然後,它緩緩地轉過身,朝著還癱軟在地上、一臉錯愕的薇拉走來。

那頭肢體狂獸靜靜地站在那裡,由無數手臂和腿腳構成的身軀在昏暗的光線下投下巨大的陰影。它剛剛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方式撕碎了另一頭祭品之獸,此刻,它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癱軟在地的薇拉身上。

那由蒼白肢體拼接而成的、沒有五官的頭顱微微偏了偏,似乎在打量著這個剛剛被自己從險境中救出的、嬌小的獵物。薇拉能感覺到,那無形的視線正落在自己那因為驚嚇和殘留的慾望而半軟半硬的肉棒上。

下一秒,狂獸的胸膛再次如同融化的蠟塊般緩緩裂開,露出了那對本不屬於它、卻異常美麗豐滿的年輕乳房。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興奮而微微挺立,在骯髒的通道環境中,顯得格格不入,卻又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緊接著,一隻相對完整的、由幾條女性手臂巧妙拼接而成的手臂從它體內伸出,緩緩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朝薇拉探去。那隻手掌的溫度冰涼,輕柔地握住了薇拉那根因為之前的戰鬥而沾染了些許灰塵的肉棒。它的動作沒有絲毫的粗暴,反而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用指腹輕輕地擦拭掉上面的污跡。

薇拉呈現出一種順從與配合的姿態。她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任由對方擺布。她明白,這是「報酬」。自己被從必死的局面中拯救出來,那麼作為交換,她需要付出一些東西。

狂獸似乎對薇拉的順從感到很滿意。它握著薇拉的肉棒,輕輕地將她向上拉起,引導著她的唇,湊向自己胸前那對散發著淡淡奶香的豐滿乳房。

薇拉順從地張開嘴,將其中一顆因為興奮而堅挺的粉色乳頭含入口中。溫熱的、帶著一絲腥甜的乳汁順著她的舌根滑入喉嚨。她像一個饑渴的嬰兒般,開始笨拙而又賣力地吸吮起來。

與此同時,那隻握著她肉棒的手開始了動作。這一次,它的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熟練、都要充滿技巧。它不再是胡亂地揉捏,而是用一種恰到好處的力度,不緊不慢地上下滑動。指腹精準地摩擦著棒身兩側最敏感的神經,時而又用指甲輕輕地、不輕不重地刮搔著龜頭下方那道淺淺的溝壑。

「嗯…啊…」

陌生的、純粹的快感如同溫暖的潮水,迅速淹沒了薇拉的感官。她閉上眼睛,喉嚨深處發出舒適的、滿足的嘆息,吸吮乳頭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用力。她的身體完全放鬆下來,將自己徹底交給了這頭正在「享用」她的、溫柔的怪物。

快感如同不斷上漲的潮水,一波接著一波,兇猛地拍打著她理智的堤岸。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那股浪潮徹底淹沒,那份被緹娜下了死命令禁止體驗的、真正的射精高潮,似乎近在咫尺。

然而,就在那股毀天滅地的浪潮即將沖垮堤壩的前一秒,所有的刺激都戛然而止。

那隻溫柔的手、那對柔軟的乳房,如同幻影般瞬間撤離。

巨大的空虛感如同黑洞,瞬間吞噬了薇拉所有的感官。她睜開雙眼,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看著自己那根孤立無援的粉色肉棒,在昏暗的通道中,因為體內那股無處宣洩的龐大慾望而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跳躍。

伴隨著每一次無力的痙攣,一股股清澈稀薄的精液,軟弱地、不帶任何快感地從尿道口淌出,順著棒身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洇開一小片屈辱的濕痕。薇拉的身體在地上無聲地顫抖,眼角滑下兩行滾燙的淚水,喉嚨裡卻連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狂獸緩緩低下那由無數肢體拼接而成的頭顱,那張由交錯的手指構成的、奇特的嘴巴張開,伸出數根纖細的、如同舌頭般的指節,仔細地、一絲不苟地,將那些從薇拉肉棒上流下的、對它而言是無上美味的液體,一滴不剩地舔舐乾淨。

在做完這一切後,它似乎感到無比的滿足。它直起身子,那對美麗的乳房和那隻溫柔的手臂重新縮回了體內,裂開的皮膚再次合攏。它深深地“看”了薇拉一眼,然後沉默地轉過身,邁開腳步,一步步地,走向了通道更深處的黑暗,最終,其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從狹窄幽暗的通道中走出的瞬間,視野豁然開朗,一股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血腥味與臭氧氣味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讓薇拉的胃部一陣翻攪。她踏入了一片廣闊的、鋪著古舊石板的中央廣場。之前在建築內部穿梭時看到的那些被拖拽的屍體,最終的目的地就是這裡。

還沒等她看清廣場的全貌,「噹——」「噹——」厚重而沉悶的鈴鐺聲便從廣場兩側的二樓建築物中持續不斷地傳來。那聲音不像是祝福,更像是催命的喪鐘,每一次敲擊都沉沉地砸在心上,與心跳的頻率詭異地重合,引發一陣陣煩躁的共鳴。

薇拉抬起頭,天空的景象讓她琥珀色的眼眸猛地一縮。原本被邪異紫色籠罩的天空,此刻被一顆巨大無比的、暗紅色的血月所佔據。那月亮不像是一個天體,更像一個懸掛在高空的、熟透了的巨大肉瘤。它的表面凹凸不平,還在有節奏地脈動著,每一次脈動,都會有大量的、如同羊水般的粘稠液體和不成形的碎肉塊從中滴落而下,如同下起了一場血腥的暴雨。

「啪嗒、啪嗒……」

液體與肉塊砸在石板地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很快就匯聚成一條條粘稠的、暗紅色的小溪,在廣場的溝壑中緩緩流淌。這景象,宛如一場駭人至極的、來自天空的生產。

就在薇拉為這超出理解範圍的景象而感到震撼時,天空中那顆巨大的血月內部,似乎有什麼更加龐大的東西正在被擠出。血月表面的脈動變得更加劇烈,最後,伴隨著一聲如同肉體被撕裂的沉悶巨響,一個巨大的陰影從中脫離,帶著無可匹敵的重量,向著廣場的中央直直地墜落下來。

「轟隆——!!!」

巨大的生物砸落在廣場中央,整個大地都為之劇烈地一震,衝擊波將地面上匯聚的血水向四周推開,形成一圈暗紅色的浪潮。薇拉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穩住身形,心臟因為那巨大的聲響和視覺衝擊而瘋狂地跳動著。

待掀起的煙塵與血霧稍稍散去,她終於看清了那個生物的全貌。

那是……一頭由無數人類遺體凝聚而成的巨獸。

它的下半身,是一截貼在地上的、無比肥碩的白色幼蟲軀體,表面布滿了因為過於臃腫而產生的褶皺,褶皺的縫隙間還能看到一張張因為痛苦和絕望而扭曲的人臉。六隻由數十條手臂與腿腳胡亂捆綁、拼接而成的巨大肢足,從肥碩的軀體兩側伸出,支撐著它沉重的身體。而它的上半身,則是由兩條同樣粗壯的、肌肉虯結的巨臂撐起的、一個相對纖細的人形軀幹,軀幹的頂端,本該是頭顱的位置,卻只有一張沒有任何五官、垂直開裂的巨大口器。

那駭人而又矛盾的、充滿了褻瀆意味的龐大身姿,讓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慄感順著薇拉的脊椎一路攀升至頭頂。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微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出於生命體對於絕對的、無法理解的恐怖最本能的反應。

就在此時,二樓那些單調的鈴聲停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整齊劃一的、帶著狂熱與虔誠的吟誦聲。那些隱藏在窗戶後的儀式響鈴者們,開始用古老的語言,詠唱起讚美詩篇。

他們念誦的咒詞如同魔音灌耳,清晰地傳入薇拉的耳中。

「……看啊!沉睡之神已然蘇醒!」

「讚美孟西斯!讚美米寇賴許!我們不再需要祈求,我們自己創造神明!」

「竊取古神的智慧,奪取古神的血肉,以凡人之軀,行造神之事!」

咒詞的內容讓薇拉的腦袋嗡的一聲。

自己造神……擅自復活死去的神……

薇拉呈現出一種平靜下的確認與戰意的姿態,身體的顫抖緩緩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人面對獵物時特有的、冰冷的專注。所有的線索在此刻串聯成線,科萊娜的拜亞尼斯那悲傷的眼神,伊蓮娜的警告,以及造神教會那瘋狂的舉動……原來,這就是他們的目的。

吟誦聲還在繼續,最後一句咒詞,如同一道驚雷,在薇拉的腦海中炸響。

「甦醒吧!回應我們的呼喚!背負著所有祭品的渴望與怨恨——偉大的『重生之神』,科萊娜啊!」

廣場中央,那頭被稱為「重生之神」的巨大怪物,在聽到自己的名字後,終於有了動作。它那垂直開裂的巨大口器緩緩張開,發出了一聲不似任何生物的、混雜了無數男女老少哀嚎與哭泣的、刺耳的悲鳴。悲鳴聲形成的實質性音浪向四周擴散開來,震得空氣都泛起了漣漪。

薇拉腰間皮帶上掛著的那枚光之貝殼,突然綻放出溫和而不容忽視的藍色光芒。緊接著,伊蓮娜那帶著焦急與一絲電波干擾般雜音的聲音,直接在薇拉的腦海中響起。

薇拉呈現出一種對突發通訊感到意外,但很快轉為專注聆聽的姿態,將這份情報當作是解決眼前麻煩的關鍵線索。她沒有出聲回應,只是微微側過頭,將注意力從眼前的巨獸身上分出一絲,集中在腦海中響起的聲音上。

伊蓮娜的聲音聽起來氣喘吁吁,彷彿剛跑完一場馬拉松:「喂喂?薇拉?我的天,妳那邊信號好差…聽我說!科萊娜的拜亞尼斯剛剛快急瘋了!她說那個大家伙不是科萊娜本人!是個山寨貨!假的!」

伊蓮娜的聲音短暫地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轉述另一段更為複雜的訊息,隨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語氣中帶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古怪和同情。

「啊…科萊娜本人好像也能通過拜亞尼斯說話了…呃,她說…『求求妳,把那個醜八怪給拆了!』她說她本人明明是超級無敵美少女扶她,為什麼這幫沒品位的傢伙會把她捏成一條大肉蟲?她說看著那個東西在外面晃悠,感覺就像自己身上有一塊肉爛掉了一樣,又痛又癢又噁心!」

美少女扶她…大肉蟲…

薇拉呈現出一種對這番出乎意料的抱怨感到有些好笑,並將其視為一個積極的信號,這表明科萊娜的本質確實和傳聞中一樣。這番不像神明、反而更像鄰家女孩發脾氣的抱怨,讓廣場中央那頭巨獸帶來的壓迫感瞬間消減了不少。

她將視線重新聚焦在「重生之神」的身上。那肥碩的、佈滿了人臉的白色幼蟲身軀,那由無數肢體拼接而成的肢足,那沒有頭顱只有巨口的上半身……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與「美麗」或「扶她」這兩個詞沒有半點關係。

薇拉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有些乾澀的嘴唇,對著腦海中的伊蓮娜輕聲回應道:「收到收到,妳跟她說,讓她放心,包在我身上。我也覺得這玩意兒醜爆了,簡直是對美少女扶她這個物種的侮辱。我會用最色情、最華麗的方式,把這個山寨貨好好『淨化』一下的。」

說完,她切斷了與光之貝殼的單向意念連接。琥珀色的眼眸中,最後一絲玩笑意味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獵人狩獵前的、絕對的專注。她不再隱藏於陰影之中,而是握緊了手中的鋸肉刀,邁開腳步,一步步地,走出了通道的陰影,正式踏入了這片被血月照耀的、粘稠泥濘的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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