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小光。妈妈说我要去一个特别好的地方，那里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还有吃不完的布丁和冰淇淋。爸爸签了好多纸，他的手有点抖。妈妈说：“小光乖，去那里要听话，每个月都会有钱打过来，弟弟的医药费就……”后面的话她蹲下来抱着我说，热气喷在我耳朵上：“小光最勇敢了，对不对？”

一个穿着淡蓝色制服、笑容像幼儿园王老师的阿姨来接我。她身上有股好闻的牛奶饼干味道。我抓着我的兔子背包——里面只有两件换洗小内裤和一张全家福——上了白色的车。车开了好久好久，窗户外面的树越来越少，后来全是白茫茫的雪。我问阿姨：“乐园在冰箱里吗？”阿姨笑了，摸摸我的头：“在很特别、很安全的地方哦。”

车开进一个有大圆顶的房子。阿姨牵着我坐上一个会发光的电梯，一直往下。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愣住了。

好大好亮啊。像一个……没有屋顶的幼儿园？但是地上没有小板凳，全是软软的、彩色的垫子。空气暖暖的，有蜂蜜和干净晒过太阳的被子味道。最奇怪的是

好多小朋友。全是光溜溜的。

有的在爬坡，有的躺在吊篮里晃，有的挤在一个大球池里。皮肤白白的、粉粉的、浅浅棕色的，像一堆会动的小牛奶布丁。他们都在笑，在叫，声音嗡嗡地回响在圆顶下面。

我低头看看自己：蓝色条纹短袖，牛仔背带裤，白袜子和小皮鞋。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闯进洗澡堂的傻瓜。

“小光别怕。”阿姨蹲下来，开始解我的背带扣，“这里叫‘萌芽大厅’，是世界上最健康、最快乐的小朋友之家。在这里呀，我们都不穿衣服，这样皮肤可以好好呼吸，身体能长得更棒。”

我抓紧了衣领：“可是……可是羞羞……”

“你看大家羞羞吗？”阿姨声音好温柔，手指轻轻拉开我的袜子，“大家多开心呀。衣服只是外面的东西，真正的快乐是从身体里发出来的哦。来，阿姨帮你。”

我耳朵发烫。背带裤掉在地上，接着是短袖。最后一条印着小汽车的内裤被卷下来的时候，我夹紧了腿，用手捂住下面。凉飕飕的。好奇怪。

阿姨没有笑我，只是把我抱起来——像抱小宝宝那样托着屁股——走向一个喷着白雾的小房间。“我们先做个香香的身体检查，然后就可以去玩啦。”

香香检查就是站在一个圆圆的地板上，几只好温柔的机器手用暖暖的湿毛巾擦遍我全身，连脚指头缝都擦到。擦到小鸡鸡和后面小屁屁的时候，我缩了一下。机器手停了停，阿姨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小光放轻松，这是为了干干净净哦。这里每个地方都要健康才行。” 毛巾又软又暖，其实……有点舒服。我脸红了。

擦干后，阿姨给了我一个小牌子挂脖子上，上面写着“A-739”，还有三颗小星星。“这是你的新名字，星星代表你是今天新来的小宝贝。待会儿会有‘姐姐’来带你认识朋友。”

我刚走出喷雾室，一个看起来比我大几岁的男孩就跑过来。他全身光溜溜的，头发湿漉漉的，眼睛亮亮的。“你是新的？”他盯着我脖子上的牌子，“三颗星！哇，你肯定是特优级！我叫卡卡，编号B-112，来这里一年啦。”

他自然而然地拉起我的手。他的手心热热的。“走，带你去玩‘猜猜谁在碰你’，可好玩了！”

我被拉到一群孩子中间。大家围成一圈，中间一个男孩被蒙着眼睛，跪坐在软垫上。其他孩子轮流伸手，轻轻碰他的后背、肚子、大腿……甚至有人快速挠了一下他的小鸡鸡。被碰的男孩咯咯笑，大声猜：“是七七！你手上有上次玩泥的茧子！”“这次是乐乐！你指甲剪得短短的了！”

轮到我了。眼罩蒙上来，世界一片黑。第一下碰在后腰——凉凉的指尖。“是卡卡！”我猜。对了。第二下在肩膀——软软的指腹。对了。第三下……轻轻划过我的大腿内侧，很慢很慢，往上、再往上，几乎要碰到蛋蛋了。我浑身一僵，呼吸停了。

“新来的太紧张啦！”是卡卡的声音，他摘了我的眼罩，“这里碰到哪里都很正常，都是游戏呀。你看。”他指了指不远处。

一个穿着淡粉色制服、长头发扎成马尾的“姐姐”，正跪在一个躺着的小男孩身边。男孩大概七八岁，腿张开着。姐姐戴着手套的手，轻轻托着他的小蛋蛋，另一只手在一个发光的板子上记着什么。她声音好轻柔：“编号D-088，双侧睾丸发育良好，皮温正常。左侧精索轻微静脉曲张趋势，记入观察表。来，翻个身，检查会阴。”男孩乖乖翻身，姐姐的手指在他屁股缝那儿轻轻按了按。“肛门括约肌张力正常。好乖。”她摸摸男孩的头，给了他一颗彩色糖豆。男孩开心地爬起来跑开了，小鸡鸡随着跑动晃呀晃，他一点也不在意。

“那是每天的‘健康巡检’。”卡卡凑近我耳朵，“姐姐们检查我们有没有好好长大。被检查得多，说明你身体好，以后可能被选去‘甘露室’呢！那是只有大孩子才能去的荣誉房间！”

中午吃饭。没有桌子，大家或坐或躺在软垫上吃。食物放在小木碗里：有虾仁蒸蛋、牛肉碎拌饭、西兰花，还有一小杯乳白色的饮料。卡卡说那是“长高高牛奶”，必须喝完。我喝了一口——甜甜的，有点腥，但后味很香。喝完后身体暖暖的，小鸡鸡那里也莫名有点暖洋洋的。

下午玩“体温共享比赛”。我和卡卡一组。规则是两个人抱在一起，看谁能更快让彼此贴着的皮肤升温。卡卡从后面抱住我，他的前胸贴我的后背，腿也缠着我的腿。好热。他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我的手不知该放哪儿，最后搭在他环在我肚子上的手臂上。

“要专心感受温度哦。”卡卡小声说，“姐姐说，这是练习分享身体的能量。”

我们的皮肤越来越热。我的后背出了薄薄的汗，卡卡的也是。黏黏的，但奇怪的是……不讨厌。他的小鸡鸡贴在我屁股缝下面，软软的，随着呼吸微微动。我自己的小鸡鸡也不知什么时候有点胀胀的。

“A-739和B-112组温度上升最快！”一位姐姐走过来，用手持仪器点了点我们紧贴的腹部皮肤，“很好，你们很懂得分享。奖励你们晚上多一份布丁。”

布丁！我眼睛亮了。卡卡松开我，笑嘻嘻地拍我的屁股：“厉害吧！合作愉快！”

晚上没有床。大家各自找喜欢的软垫或吊篮睡觉。我蜷在一个像鸟巢的圆形垫子里。天花板上的灯光慢慢暗下来，变成微弱的星星图案。

卡卡爬过来，挤进我的“鸟巢”。“新来的第一天，会有点想家吧？我陪你睡。”

他挨着我躺下，手臂搭在我腰上。皮肤贴皮肤。好暖和。

“卡卡，”我小声问，“这里……真的不用穿衣服吗？永远？”

“嗯。一开始我也不习惯，但现在觉得好轻松啊。衣服多麻烦。”他顿了顿，“而且你知道吗，姐姐说，我们身体这么漂亮，这么健康，藏着掖着才可惜呢。要大方地给世界看，给……需要的人看。”

“需要的人？”

“嗯。以后你就懂啦。”他声音模糊了，“睡吧。明天还有更多游戏……还有，你可能要开始学‘甘露室’的预备课了……”

“那是什么？”

“……就是，变成更有用的小朋友的地方。”他把我搂紧了一点，“别怕。我教你。”

我躺在他的怀里，光溜溜的身体贴着另一个光溜溜的身体。远处传来其他孩子轻微的鼾声，还有某个姐姐巡逻时轻柔的脚步声。

这里好奇怪。但是……有布丁奖励，有卡卡这样的朋友，有温柔的姐姐们，还有玩不完的游戏。

妈妈，我好像……有点开始喜欢这个“乐园”了。

只是洗澡时我低头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看脖子上那个“A-739”的牌子时，心里会突然空一下。好像有个很小很小的声音在问：小光去哪里了？

但那个声音太小了。很快就被卡卡叫我去玩“挠痒痒比赛”的笑声盖住了。

（记录员批注：A-739首日适应度评估：优。对裸露环境抗拒期极短（47分钟），迅速融入群体游戏，对同伴身体接触耐受度高，对“健康巡检”表现出自然好奇而非恐惧。特优级基因搭配高社会顺从性，预计产能培育潜力极大。建议：一周后开始引入轻度生殖器专注游戏，两周后观摩“甘露室”基础流程。其与B-112的依附关系可加以利用，形成同伴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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