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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女乐队时代的人形自走炮粉毛FUTA远渡重洋留学结果却沦为了全校女生的性玩具!回到日本却沦为东京FUTA们最低等的肉便器?!最后通过一手操尿道技术翻身性奴隶做主人?!!!!!,第2小节

小说:大少女乐队时代的人形自走炮 2026-03-26 09:19 5hhhhh 6610 ℃

爱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但是,”六花学姐的镜片反着光,让人看不清她的眼神:“不争气,就是你的问题了。”

“作为FUTA,哪怕是最低等的‘肉虫’,也该有‘肉虫’的骨气。”旁边那位短发学姐冷冷地补充道:“被欺负了,要么反抗,要么至少学会在那种环境下……生存得更有价值一点。像你这样只会哭和逃,确实很丢脸。”

“所以,”六花学姐的声音忽然清晰了一些,她看着爱音,慢慢地说:“在决定是否让你入学之前……我们觉得,有必要给你‘补补课’,长长骨气,也……补补营养。”

“补……补课?”爱音茫然地重复。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又走进来几十个穿着高三校服的学姐。

她们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在爱音身上扫视,最终定格在她的嘴唇上。

“来吧,小学妹。”一个高三的学姐走到爱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让我们看看,你在伦敦,到底学到了多少‘服侍人’的本事。”

“从最基本的开始。”另一个学姐解开了校服裙的扣子,拉下了里面的安全裤,露出了早已勃起的、尺寸在十几到三十厘米不等的肉棒。

“用你的嘴巴,好好‘道歉’,也好好‘补补营养’。”

爱音明白了。

所谓的“补课”、“长骨气”、“补营养”,不过是又一个冠冕堂皇的欺凌借口。

她看着眼前那几根比她大上数倍、青筋暴露的肉棒,胃里一阵翻腾。

“不……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爱音瘫软在地,绝望地哀求。

但她的哀求,在学姐们看来,不过是怯懦的证明。

“你是要拒绝我们吗?”六花推了推眼睛,身下40cm的肉棒微微颤抖:“那我们……可是要重新考虑你的入学申请了。”

拒绝意味着无法入学,意味着要面对母亲们可能的失望,意味着要无处可去,也意味着……可能会遭到更直接的暴力。

她颤抖着,跪直了身体,闭上了眼睛,张开了嘴。

第一位学姐走了过来,她身材高挑,穿着笔挺的制服裙,居高临下地看着爱音,然后解开了裙扣。

“来吧,小学妹。好好表现,这可是‘前辈的关爱’。”

爱音被粗暴地按着后脑,凑近了那从裙下探出的尺寸远超她想象的肉棒,浓烈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扑面而来。

“舔。”命令简短而冰冷。

爱音闭上眼睛,颤抖着伸出舌头,舔上了那灼热的柱身。

“啧,技术真差。”

“在伦敦没学会怎么伺候人吗?”

“用舌头绕,对……稍微用点力吸……”

“深一点!喉咙放松!”

学姐们围在旁边,七嘴八舌地“指导”着,不时发出嗤笑。

爱音被迫吞吐着那根陌生的肉棒,口腔被塞满,喉咙被顶得作呕,眼泪和唾液一起流下。

终于,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喉咙,她被呛得剧烈咳嗽,精液从嘴角溢出。

还没等她缓过气,第二位学姐已经走了过来。

然后是第三位、第四位……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口腔被粗大的异物反复塞满、抽插,喉咙被顶得发痛、干呕。

不同味道、不同气味的先走液和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喉咙,强迫她吞咽下去。

“啧,技术真烂,伦敦那边没教你怎么深喉吗?”

“舌头动起来啊!光是含着有什么用!”

“舔下面!对,就是那里……嗯……”

“把她头发抓起来,对,就这样,让她看着自己吃鸡巴的样子!”

呵斥声、调笑声、肉体的碰撞声、还有她自己无法抑制的呜咽和干呕声充斥在学生会办公室里。

一轮结束了,学姐们稍微休息,爱音瘫在地上咳嗽,嘴角挂着白浊。

但很快,第二轮又开始了。

似乎整个高三的FUTA学姐们都听说了这个“从伦敦逃回来的丢脸肉虫新生”,轮流来到了这间办公室。

爱音的嘴巴、脸颊、甚至头发都沾满了黏腻的液体。

下巴酸得仿佛要脱臼,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沉甸甸的,满是吞咽下去的精液。

她机械地重复着张嘴、含入、舔舐、吞咽的动作,意识渐渐模糊。

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爱音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发现自己躺在学生会办公室冰冷的地板上。

窗外一片漆黑,已经是深夜。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盏昏暗的台灯还亮着。

她挣扎着坐起来,浑身酸痛,尤其是脸颊和下巴。

嘴里满是腥膻的味道,身上校服衬衫的胸口处湿了一大片,裙子上也满是污渍。

她看了看墙上的钟,指针指向凌晨三点。

面试……或者说那场漫长的轮奸,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她扶着墙,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双腿发软。

没有人告诉她结果,也没有人管她之后怎么办,她就像一块用过的抹布般被随手丢在了这里。

爱音整理了一下根本无法整理干净的衣物,低着头,悄悄地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走出了寂静无人的教学楼。

深夜的街道冷清而危险。

爱音只想快点回家,洗个澡,把身上这令人作呕的味道和痕迹全部洗掉。

然而,在穿过一条昏暗的小巷时,她被拦住了。

几个穿着夸张、流里流气的年轻FUTA堵住了巷口,她们嘴里叼着烟,不怀好意地打量着爱音。

“哟,小妹妹,这么晚一个人啊?”

“身上这味道……玩得很嗨嘛?”

“长得还挺可爱,来,陪姐姐们玩玩?”

爱音惊恐地后退,想跑,但身后也是墙。

“不……不要……”

“别怕嘛,就是让你用那张小嘴再忙活忙活,或者用你的小屁股蹭蹭……放心,不会真操你的。”

她们围了上来,抓住了爱音的手腕,将她按在墙上。

粗糙的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叫喊。

裤子被扯下,一根根尺寸不小的肉棒抵到了她的嘴边,或者摩擦着她裸露的臀缝。

“舔!”

“用屁股蹭!快点!”

又是一轮漫长的折磨。

口腔再次被侵犯,臀缝被摩擦得生疼,敏感的菊穴口被龟头不断顶撞。

但幸运的是,正如她们所说,没有人试图真正插入她的小穴或后庭。

她的处女膜在又一次的欺凌中,可悲地得以保全。

当那群小混混FUTA终于发泄完毕嬉笑着离开时,爱音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顺着墙壁滑坐到地上,眼神空洞。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清晨微冷的风吹过,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

衬衫几乎成了破布,裙子……她的裙子早就不见了。

此刻勉强遮住她下体的,是一条用无数个透明避孕套编成的短得惊人的“裙子”。

那些避孕套里,装满了来自不同人的粘稠精液——那是她从昨天上午到今天凌晨,被迫“榨取”并“收集”的所有“营养”,为了防止她胃里被塞满,学姐们“贴心”的准备了这个短裙。

沉甸甸的避孕套冰凉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散发着浓烈的腥气。

她的头发板结成一缕一缕,脸上、脖子上、胸口……凡是裸露的皮肤,都覆盖着一层干涸发白的精斑。

她就这样,赤着脚,穿着用精液避孕套编成的“短裙”和破烂的衬衫,在清晨的东京街头,像个幽灵一样踉跄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路过的早班电车呼啸而过,车窗里或许有人投来惊诧或鄙夷的一瞥,但爱音已经麻木了。

回到家门口时,天已经大亮。

她站在门前,却迟迟没有勇气按下门铃。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母亲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这一身的狼狈。

更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进入羽丘女子学院后,千早爱音的生活暂时稳定了下来。

她吸取了伦敦和面试时的惨痛教训,在入学登记和日常交往中小心翼翼地隐藏了自己FUTA的身份,对外宣称自己是一名普通的女性学生。

得益于她出色的社交能力和刻意维持的“开朗元气”形象,加上初中时担任学生会长的经验,她很快融入了新的班级,甚至结交了几个朋友。

最重要的是,她与同班的高松灯,以及椎名立希、要乐奈、长崎素世四人一起,因为种种机缘巧合,共同组建了一支名为“MyGO!!!!!”的乐队。

她担任节奏吉他手,排练、演出,与伙伴们(尤其是灯)相处的时光成了她灰暗生活中为数不多的亮色。

当然,这种“稳定”是相对的,需要付出高昂的代价。

每天放学后,她都要被“请”到学生会办公室,在那里通常会有几位学姐等候着她。

理由五花八门——“新生指导”、“风纪谈话”、“课外辅导”……但最终目的都是一样的。

“爱音亲,今天也麻烦你了哦。”

“嘴巴张开,对,就是这样。”

“舌头要更灵活一点……对,舔那里……”

“深一点,全部吞进去。”

她需要跪在地上,用嘴巴“伺候”那些学姐们半个小时,有时甚至更久。

这导致她经常在乐队排练时迟到,面对椎名立希不满的瞪视和质问,她只能支支吾吾地用“学生会有点事”、“老师找我”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

长崎素世有时会投来若有所思的目光,但并未深究;要乐奈则总是事不关己地摆弄着吉他;只有高松灯会用那双有些飘忽的粉色眼眸看着她,轻声问:“小爱,没事吧?”

每当这时爱音的心都会揪紧,既感到温暖,又充满了更深的罪恶感。

而每天晚上回到家,等待她的是隔壁的真奈姐姐,她总是用各种方式“疼爱”她。

有时是用细鞭抽打她臀腿的嫩肉,直到泛起一片绯红;有时是用低温蜡烛滴在她平坦的小腹和胸口;有时是强迫她戴上跳蛋和肛塞,然后命令她做家务,直到她因持续的刺激和高潮的虚脱而昏倒在地……

真奈依旧没有真正破她的处,但玩弄的方式越来越花样百出,仿佛在尽情享用一道即将被彻底吃干抹净前的开胃小菜。

爱音就在这日复一日的双重夹缝中苟延残喘。

白天在学校努力扮演开朗的普通女高中生和乐队成员,放学后成为学姐们发泄欲望的口交玩具,晚上回家则是真奈姐姐专属的虐待玩偶。

唯一的慰藉,或者说让她还能感觉到自己“活着”的,是高松灯。

灯并不是传统意义上最漂亮或身材最好的女孩。

她个子不高,有些内向,眼神时常飘忽,像只容易受惊的小动物,但爱音对她一见钟情。

原因很特殊——爱音是个气味控,她能闻到灯身上有一种独一无二的气味。

那是一种很淡很淡的,混合着阳光、干净衣物、一点点甜牛奶,以及某种难以描述的属于灯本身的温暖气息的味道。

每次靠近灯,尤其是当灯因为专注写诗或思考而微微出汗时,那股气味就会变得更加清晰。

对爱音来说,那味道像是最强效的催情剂。

只要一闻到,她裙摆下那根只有2cm的小肉棒就会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发疼,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尽管它的尺寸让它即使炸开也毫无威慑力。

一股强烈的、原始的冲动会席卷爱音的大脑:想要把灯按在地上,撕开她的衣服,用自己……用自己那根可悲的小东西,狠狠地、彻底地侵犯她,在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让她染上自己的味道。

当然,这只是疯狂的幻想。

现实中,她连对灯表白都不敢。

她只能将这份扭曲的迷恋和随之而来的汹涌性欲深深压抑在心底,用更加灿烂的笑容和过度的热情来掩饰。

一个寻常的午后。

阳光透过天文部活动室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灯吃完了便当,似乎有些困倦,便趴在铺着软垫的长桌上很快就睡着了。

她灰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边,呼吸均匀而绵长。

爱音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灯的睡颜,心跳不知不觉开始加速。

空气中,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变得更加清晰,萦绕在鼻尖。

爱音的呼吸急促起来。

裙摆下,那根2cm的小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顶在薄薄的内裤上,传来一阵阵胀痛和难以抑制的瘙痒。

她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窗外,确认暂时不会有人来。

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兴奋和强烈欲望的情绪攫住了她。

她悄悄站起身,走到灯的身边。

灯睡得很熟,毫无察觉。

爱音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让灯的体香充满肺叶。

然后,她颤抖着,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

她用手指勾开内裤的边缘,食指和拇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粉嫩肉棒,指尖传来灼热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

她开始快速地上下搓弄,很轻、很快,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眼睛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灯,爱音的脑海里疯狂的幻想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奔腾——

她想象着自己拥有着一根巨大、粗壮、青筋暴起的雄伟肉棒,就像她在街头看到的那些顶级FUTA一样……

她想象着自己粗暴地掀开灯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然后将自己幻想中的巨物狠狠捅进灯那未经人事的紧致小穴里,贯穿她,占有她,听着她发出哭泣和呻吟……

她想象着灯在她身下挣扎、哭泣、最后又沉沦的模样……

她想象着将自己的精液,滚烫而浓稠地,全部射进灯的身体最深处,在里面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哈啊……灯……Tomorin……”

细微而压抑的喘息从爱音齿缝间溢出。

在幻想和手中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她那小小的肉棒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稀薄透明的精液喷射而出,量少得可怜,落在她自己的手指和短裤内侧。

但这还不够。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就难以关闭。

她继续搓弄着已经有些敏感过度的肉棒,很快迎来了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更多次微弱的高潮。

每一次射精量都很少,几乎没什么实感,但心理上的刺激却巨大无比。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后,爱音喘着气停了下来。

她看着自己手指和掌心沾满的稀薄精液,颤抖着将沾满精液的手指悄悄伸向了熟睡中的灯。

她轻轻地将那些湿滑黏腻的液体抹在了灯露出的后颈上,抹在了她制服衬衫的领口边缘,抹在了她放在桌边的手背上……

动作很轻,很小心,没有惊醒灯。

精液很快在空气和灯的体温下变得半干,留下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仿佛这样,她就真的在灯身上打下了属于自己的粘稠标记,一种混合着极致快感、巨大罪恶感和扭曲满足感的情绪淹没了她。

她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心脏狂跳,既兴奋又恐惧。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天文部活动室那扇朝向走廊的玻璃窗户外,一个手机的摄像头,正悄无声息地调整着角度,清晰地记录下了她从靠近灯、嗅闻、手淫到将精液抹在灯身上的全过程。

录像的红点在昏暗的走廊角落里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熄灭。

人影悄然离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活动室里,只有午后的阳光,熟睡的灯,和沉浸在罪恶余韵中微微颤抖的爱音。

长崎素世请假了今天的乐队排练,理由是身体不适。

排练结束后,爱音有些担心,决定去探望一下。

乘坐高速电梯直达45层,爱音熟门熟路地走到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前,自然而然地输入了素世告诉过她的门禁密码。

“滴”的一声轻响,门锁打开,爱音推门进去,宽敞的玄关和客厅一如既往地整洁明亮,弥漫着素世喜欢的淡雅香薰味道。

“Soyorin?我来看你了哦,听说你身体不舒服?”爱音一边脱鞋一边轻声呼唤,但没有得到回应。

她犹豫了一下,换上客用拖鞋,朝着素世的卧室方向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些……奇怪的声响。

有规律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咒骂?

爱音轻轻推开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素世的卧室很大,装饰精致,此刻窗帘拉着,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长崎素世正趴在床上,亚麻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松垮的丝质睡袍,衣襟大敞,露出白皙的肌肤。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

她的睡袍下摆被撩起,一根尺寸约有11厘米的FUTA肉棒正有力地抽插着一个放在床上的硅胶臀模,发出清晰的撞击声。

这还不是全部。

素世那对丰满的乳房上,乳尖被小巧的金属夹子夹住,微微泛红。

乳房柔软的侧缘贴着两片连着细线的电极贴片,贴片另一端连接着一个小巧的控制器,此刻正发出微弱的电流,让素世的身体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时地轻微颤抖。

她的双腿之间,那个属于女性的小穴里,跳蛋的震动让那附近的肌肤都在微微震颤。

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她的后庭——一个尺寸不小、末端是一个正在缓慢旋转的闪烁着七彩光芒的迪斯科灯球的肛塞,正深深地埋在她的菊穴里,随着她操臀模的动作,那个灯球也在滑稽地转动着,在昏暗的房间里投下迷幻的光斑。

素世的脸埋在枕头里,但带着浓重鼻音和愤怒的断续骂声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

“……丰川祥子……你这个……混蛋……!”

“突然……说什么要解散……哈啊……!”

“我……我要用我的肉棒……操死你……!这是……这是赔偿……!”

“还有若叶睦……!装得那么清高……一开口……就、就戳人痛处……!”

“肯定是……欠操了……!你们两个……都欠操……!”

她一边用力地撞击着臀模,一边发泄般地咒骂着那个导致CRYCHIC解散的“罪魁祸首”和那位沉默寡言的少女,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伤痛、无处发泄的愤怒,以及……被情欲扭曲的执念。

就在这时,素世似乎感觉到了门口的视线,猛地转过头。

当她看到目瞪口呆僵在门口的千早爱音时,那双湖蓝色的眼眸瞬间睁大,里面写满了惊愕、羞耻,随即迅速被汹涌的怒火和难堪所取代!

“爱音——?!你……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素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暴怒而拔高,她手忙脚乱地想停下动作,扯掉身上的东西,但情急之下反而让那个旋转的迪斯科灯球肛塞更加显眼。

“对、对不起!我……我听说你不舒服,就……就……”爱音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站住!”素世厉声喝道,也顾不上收拾自己了,直接从那臀模上拔出自己的肉棒,然后就这么半裸着,带着一身乱七八糟的玩具,几步冲过来,一把抓住了爱音的手腕!

“看够了就想跑?!”素世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或者两者皆有。

她此刻的样子狼狈又淫靡,与平时那个优雅温柔的“素世妈妈”形象天差地别。

“不……不是的!素世亲,我什么都没看到!我这就走!”爱音拼命挣扎,眼泪都快出来了。

“什么都没看到?”素世气极反笑,手上用力,将爱音拖向床边:“既然来了,还看到了……那就别想这么轻易走掉!”

她将爱音甩到柔软的大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不……不要!素世亲,放开我!”爱音惊恐地尖叫,双手胡乱推拒。

“闭嘴!”素世此刻完全被撞破秘密的羞愤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暴戾情绪支配,她粗暴地撩起爱音的裙子,去扯她的内裤:“让你尝尝……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感觉!”

“不要——!!!”爱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哭喊道:“我喜欢的是灯——!!!是Tomorin——!!!别碰我——!!!”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了素世被怒火和情欲冲昏的头脑上。

她的动作顿住了。

素世喘着粗气压在爱音身上,看着身下泪流满面、眼中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爱音。

“灯……?”素世重复了一遍,眼神复杂。

她当然知道爱音对灯那种过度的关注和热情,只是没想到……

愤怒和施暴的冲动稍稍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烦躁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松开了扯着爱音内裤的手,但并没有从爱音身上下来。

沉默了几秒,素世忽然伸手,粗暴地扯开了爱音的上衣前襟。

“你干什么?!”爱音护住胸口。

素世没理会她的反抗,目光落在爱音平坦的胸前,那里一马平川,贫瘠得可怜。

然后素世做了一件让爱音意想不到的事。

她伸手,将自己乳房上那两片还在释放微弱电流的电极贴片撕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啪”、“啪”两声贴在了爱音那贫瘠胸脯上,恰好覆盖住那两点小小的粉嫩乳尖。

“呜啊——!!!”微弱的电流瞬间窜过爱音的身体,让她控制不住地痉挛了一下,发出短促的惊叫,一种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麻痹感的感觉从胸口传来。

“哼……喜欢灯……”素世看着爱音的反应,又看了看她平坦的胸部,手指顺着爱音的小腹向下探去。

“不……那里不行……”爱音夹紧双腿,但已经晚了。

素世的手指隔着内裤,触碰到了那一点点不自然的小小凸起。

素世愣住了,她猛地掀开爱音的裙子,扯下那条单薄的内裤,一根只有大约2cm的FUTA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空气仿佛凝固了。

素世看着那根小得可怜、与她自己11厘米的肉棒形成惨烈对比的“小东西”,又抬头看了看爱音惨白羞耻的脸。

良久,素世脸上那种暴怒和羞愤的表情慢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恍然,或许还有一丝……同病相怜?

她也是FUTA,虽然比爱音强得多,属于正常的“肉棒”级别,但也因此更能理解在这个FUTA至上、弱肉强食的环境下,身为“肉虫”的爱音可能遭遇的一切。

那些过度的热情,那些偶尔的迟到和疲惫,那些隐藏起来的自卑和恐惧……似乎都有了解释。

素世沉默着,松开了对爱音的完全压制,但依旧跨坐在她身上。

她伸出手,没有再去侵犯爱音的下身,而是……握住了爱音那根小小的肉棒。

她的动作,相比起之前粗暴的意图,甚至相比起她自己平时发泄欲望时的力度都堪称温柔。

指尖轻轻圈住那细嫩的柱身,缓慢地上下撸动。

“嗯……?”爱音愣住了,忘记了哭泣,只是呆滞地看着素世。

素世没有看她,目光有些飘忽,仿佛透过她在看别的什么。

然后,素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那根还沾着润滑液的11厘米肉棒,抵在了爱音的后庭入口,那里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

“放松……既然你说自己喜欢灯,那就把这里给我吧。”素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不再充满怒火。

她用手指沾了些刚才臀模上多余的润滑液,涂抹在爱音的菊穴口和自己的龟头上。

然后,腰部缓缓用力。

“呃啊……!”异物侵入的胀痛感让爱音绷紧了身体,但素世的动作很慢也很耐心。

相比起在伦敦被手指和玩具粗暴地扩张,相比起真奈姐姐那些带着惩罚性质的玩弄……素世此刻的进入,虽然依旧让她感到不适和羞耻,但却没有那么强烈的痛苦和恐惧。

素世的肉棒缓缓推进,直到完全没入爱音紧窄的后庭,然后她开始抽动,动作不算激烈。

同时,她握着爱音小肉棒的手也在同步动作,指尖偶尔刮过顶端的小孔。

“哈啊……Soyo……rin……”爱音身上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感觉所取代。

胸口电极贴片传来的微弱电流刺激着乳尖,后穴被缓慢而坚定地侵犯着,前面那根可怜的小肉棒在素世的手中逐渐硬挺,传来一阵阵快感……

各种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击着爱音的神经,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发出细碎的呜咽。

素世一边动作,一边俯下身,将脸埋在爱音的颈窝处,呼吸灼热。

她没有再骂祥子或者睦,只是一下下地沉默撞击着,仿佛要将所有无法对他人言说的委屈、愤怒、不甘、寂寞,都通过这种身体连接的方式传递出去,借此寻求一丝慰藉。

不知过了多久,爱音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颤抖着达到了高潮,稀薄的精液射在了素世的手心里。

素世也在不久后闷哼一声,将一股温热的精液射进了爱音的后庭深处。

但她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爱音翻了个身,让爱音侧躺在自己怀里,肉棒依旧深深埋在爱音的体内。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经历了一整天的排练、探望、惊吓、以及这场漫长而奇异的性事,爱音的体力早已透支。

在素世温暖的怀抱里,在身后依旧被填满的奇异感觉中,她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素世也没有动,只是抱着怀里娇小的粉发少女,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房间里只剩下那个还塞在素世后庭里的迪斯科灯球肛塞依旧闪烁着微弱迷幻的光。

素世的手轻轻握着爱音裙摆下那根已经软下去的小小肉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睡梦中,爱音似乎梦呓了一句“Tomorin……”

——*接下来的是酒馆AI写的,大纲我梦到什么喂什么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千早爱音在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温暖的怀抱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素世自慰的淫靡景象、被撞破后的暴怒、电击贴片的刺痛、身份暴露的羞耻、以及之后那漫长而……难以定义的后庭性交。

她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侧躺着,被长崎素世从身后紧紧搂在怀里。

素世似乎还在沉睡,亚麻色的长发散落在枕边,呼吸均匀。

而最让爱音浑身僵硬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依旧半硬的热物,正深深地埋在她的后庭之中,随着素世平稳的呼吸微微脉动。

素世的一只手环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则松松地搭在她的小腹下方,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裙摆边缘,仿佛随时会再次握住她那根可怜的小东西。

爱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动也不敢动。

她小心翼翼地试图挪动身体,想从那令人羞耻的嵌入状态中脱离出来。

“嗯……”身后的素世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搂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埋在体内的肉棒也随着她轻微的动作滑动了一下。

爱音僵住了,屏住呼吸。

好在素世并没有醒来,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更深地埋进爱音的后颈,继续沉睡。

爱音不敢再动,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大脑一片混乱。

她和素世……做了?虽然只是后面,而且素世最后似乎……很温柔?不,那根本不算温柔,只是相比起最初的暴怒和可能的强暴意图而言……可是,这算什么?安慰?发泄?还是……因为发现了同类的某种可悲的共鸣?

还有灯……Tomorin……她昨天情急之下喊出了喜欢灯,素世会怎么想?会告诉别人吗?尤其是……会告诉灯吗?

各种担忧、羞耻、困惑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素世终于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湖蓝色的眼眸起初有些迷茫,随即聚焦,感受到了怀中的温软和身体深处的紧密连接。

素世的身体也僵硬了一瞬。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那个不知疲倦的迪斯科灯球肛塞还在素世自己体内闪烁着微弱的光,显得格外滑稽。

“……醒了?”素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不出什么情绪。

“嗯……”爱音小声应道,身体绷得更紧了。

素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地、小心地将自己的肉棒从爱音的后庭中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些许黏腻的液体。

爱音感到一阵空虚和轻微的刺痛,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身体。

素世坐起身,看了一眼床单上和自己身上干涸的痕迹,又看了看背对着她蜷缩成一团、肩膀微微颤抖的爱音。

她揉了揉眉心,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懊恼,有疲惫,或许还有一丝后悔。

“去洗澡吧。”素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几分冷静,但依旧有些低沉:“浴室在那边,柜子里有新的毛巾和洗漱用品。”

爱音如蒙大赦,立刻从床上爬起来,也顾不上身上还穿着被扯得凌乱不堪的衣服,低着头快步冲进了浴室,反锁了门。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爱音用力搓洗着皮肤,尤其是后庭,试图洗掉所有属于素世的痕迹和感觉。

但那种被侵入、被填满的记忆,以及素世最后那难以捉摸的态度,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脑海里。

她不知道出去之后该如何面对素世。

当爱音穿着素世提供的略显宽大的干净家居服,磨磨蹭蹭地走出浴室时,发现素世已经收拾好了自己。

她换上了一身整洁的居家服,亚麻色的长发也梳理整齐,脸上重新戴上了那副优雅温和的面具,只是眼底带着淡淡的倦色。

那个旋转的迪斯科灯球肛塞和其他玩具已经不见了踪影,床单似乎也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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