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大少女乐队时代的人形自走炮粉毛FUTA远渡重洋留学结果却沦为了全校女生的性玩具!回到日本却沦为东京FUTA们最低等的肉便器?!最后通过一手操尿道技术翻身性奴隶做主人?!!!!!,第4小节

小说:大少女乐队时代的人形自走炮 2026-03-26 09:19 5hhhhh 8600 ℃

“这里……也要……”菊里含糊地说着,再次强行闯入!

“啊——!!!”后庭被如此巨物侵入的痛楚丝毫不亚于前面,爱音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菊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直到再次在她后庭深处射精。

然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将软下来的肉棒塞进了爱音哭喊求饶的嘴里,强迫她吞吐、舔舐,直到再次勃起,在她口中射精……

口、穴、菊,三处都被彻底侵犯,灌满了菊里那带着浓烈酒气和催情效果的精液。

当窗外天色开始蒙蒙发亮时,菊里终于发泄完了所有欲望和酒精带来的亢奋。

她瘫倒在爱音身边,几乎是瞬间就发出了响亮的鼾声,沉沉睡去。

而爱音,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地躺在满是狼藉的床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吻痕(咬痕),三处私密部位都红肿不堪,不断有混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缓缓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身体里,充满了另一个女人的体液和味道。

而那个施暴者,却在她身边睡得如同婴儿般香甜。

楼下,星歌似乎被隐约的动静吵醒,但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只当是醉酒的菊里又在发酒疯,或许砸坏了什么东西,明天再收拾吧。

她完全不知道,楼上客房里,那个她刚刚捡回来、想要保护的脆弱女孩,又经历了一场怎样可怕的地狱。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唤醒了STARRY三楼。

星歌在虹夏的床上醒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昨晚似乎隐约听到些动静,但没太在意。她起身,准备去看看爱音睡得怎么样,顺便做点早餐。

当她推开客房的门时,浓烈的酒气、精液腥膻味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星歌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房间里一片狼藉。

床单凌乱不堪,浸染着大片可疑的深色污渍和已经干涸发白的斑块。

广井菊里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还在呼呼大睡,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即使软缩状态依旧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各种干涸的液体。

而床上……

千早爱音蜷缩在床角,用破破烂烂的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点粉色的发顶和一双写满恐惧、空洞无神的银灰色眼眸。她露出的脖颈和肩膀上,布满了清晰的青紫指痕和咬痕,微微颤抖着。

星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从心底直冲头顶!

“广——井——菊——里——!!!”星歌的怒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她几步冲过去,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在菊里的腰侧!

“呃啊!”菊里被踹得痛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谁……谁踢我……星歌前辈?早……早上好……嗝……”她还没完全清醒,打着酒嗝。

“早上好?!”星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床上的爱音,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你对她做了什么?!”

菊里顺着星歌的手指看去,看到了瑟瑟发抖的爱音,以及房间里淫乱的痕迹。昨晚破碎的记忆片段开始回涌……

“咦?一里酱?不对……好像不是一里酱……”菊里揉着疼痛的腰,醉意还没完全散去,但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闯了大祸,“我……我好像……认错人了?我以为是一里酱……就……就……”

“认错人?!”星歌一把揪住菊里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拖起来,眼神冰冷得吓人,“认错人就可以随便强奸别人?!你看看她!她还是个孩子!而且她昨天刚刚……!”

星歌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不能未经爱音同意说出她之前的遭遇。

但怒火已经无法遏制。

“给我滚过来!道歉!”星歌拖着还在发懵的菊里,来到床边。

爱音看到菊里靠近,吓得尖叫一声,拼命往墙角缩去,被子裹得更紧。

“爱音,别怕。”星歌努力压下怒火,用尽可能温和的声音对爱音说,然后狠狠瞪了菊里一眼。

菊里此刻酒已经醒了大半,看着爱音恐惧的样子和满身伤痕,再看看暴怒的星歌,终于彻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平时虽然酗酒胡闹,但并非毫无良知。

扑通。

菊里直接跪在了床边,低下头,紫色的长发垂落下来。

“对……对不起……”菊里的声音没有了平时的嬉闹,充满了懊悔和羞愧,“我……我昨晚喝得太醉了……把你错认成了一里……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非常对不起……!”

她跪在那里,头埋得很低。

星歌看着菊里,怒气未消。她转身从书架上搬来十本厚重的大部头音乐理论书籍、年鉴和词典,走到菊里面前。

“鸭子坐,跪好。”星歌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菊里不敢违抗,老老实实地调整成鸭子坐的姿势。

星歌将那一摞沉重的书,一本本,稳稳地堆在了菊里那根即使软缩也颇为可观的肉棒上,从根部一直压到龟头。

“呃……”书本的重量压迫着敏感部位,菊里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但不敢动弹。

“这是惩罚,也是让你清醒清醒。”星歌冷冷道,然后转向爱音,语气再次放缓:“爱音,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没有锁好门,也没想到这个醉鬼会跑进来……让你在我的地方,又受到这样的伤害……真的非常抱歉。”

星歌也对着爱音,认真地低下头。

爱音缩在墙角,看着跪地道歉的菊里和一脸愧疚的星歌,恐惧感慢慢被一种巨大的茫然和荒谬感所取代。

施暴者跪地道歉,庇护者愧疚自责……这和她之前经历的任何一次欺凌都不同。

没有人强迫她原谅,没有人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星歌甚至立刻对菊里实施了体罚。

一种……非常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暖流,在她冰冷麻木的心底滑过。

她看着被厚重书本压着肉棒、跪在那里不敢动的菊里,又看了看星歌。

星歌直起身,对爱音说:“爱音,我知道道歉无法弥补你受到的伤害。这个醉鬼……随你处置。只要不弄出永久性伤残,你想怎么报复都可以。”她指了指菊里,“她现在不敢反抗。”

菊里身体一僵,但没敢说话。

爱音愣住了。

报复?处置?

她从未想过自己可以有“报复”的权力。一直以来,她都是被动承受的一方。

星歌看着她茫然的眼神,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更具体的建议:“比如……你可以虐待她的龟头。那里很敏感,用力掐、拧、或者用指甲刮……会很痛。算是……一点小小的利息?”

爱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菊里被书本压着、只露出前端的紫红色龟头。

她想起昨晚就是这根可怕的东西抽打她、侵犯她,给她带来无尽的痛苦和屈辱。

恨吗?当然恨。

害怕吗?依然害怕。

但……报复?

她颤抖着,慢慢从被子里伸出手,一点点挪下床。

星歌鼓励地看着她。

爱音走到菊里面前,蹲下身。菊里闭着眼睛,身体紧绷,准备承受。

爱音伸出手指,颤抖着触碰了一下那紫红色的龟头顶端。

菊里微微一颤。

爱音深吸一口气,回忆着真奈姐姐掐她乳尖时的力度,用指甲狠狠掐住了菊里龟头最前端的铃口!

“嘶——!”菊里倒抽一口冷气,疼得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强忍着没动,也没叫出声。

爱音看着菊里痛苦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受。

不是预想中报复的快感,也不是发泄的舒畅。

而是一种……空虚?甚至有点……无聊?

她松开手,又尝试着用指甲去刮龟头的冠状沟,用力拧龟头的侧面……

菊里疼得龇牙咧嘴,肌肉紧绷,但始终保持着鸭子坐的姿势,承受着。

爱音停了下来。

她发现,看着施暴者痛苦,并没有让她自己感到好受多少。昨晚的恐惧和疼痛依然清晰,身体的创伤依然存在。这种单方面的施加痛苦,似乎……并不能填补她内心的空洞和伤痕。

“怎么样?”星歌关切地问。

爱音摇了摇头,小声说:“好像……没什么感觉……” 她顿了顿,补充道,“没有……想象中……解气。”

菊里这时忽然小声嘟囔了一句,虽然疼得吸气,但语气里居然带着点习惯性的调侃:“唔……看来小爱音……骨子里果然是个……受虐狂呢……喜欢被欺负多过欺负人……”

这句话如同点燃炸药的引信!

星歌原本稍微平息的怒火“轰”地一下再次爆燃!

“广井菊里——!!!你到现在还敢口无遮拦?!!”星歌怒喝一声,一步上前,抬起脚,对着堆在菊里肉棒上的那摞厚重书本,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踩了下去!

“啊呃呃呃——!!!!!”

菊里发出了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书本本身的重量,加上星歌全身力量通过鞋底施加的恐怖压强,全部集中在了她最脆弱敏感的龟头和肉棒上!

那一瞬间,菊里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被万吨液压机碾过,剧痛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全身,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她整个人疼得蜷缩起来,鸭子坐的姿势都无法维持,倒在地上,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想护住下体,但又不敢真的去碰,只能徒劳地抓着地面,发出痛苦的呻吟,眼泪鼻涕一起流了出来。

星歌这一脚,没有丝毫留情。

爱音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一幕吓得后退了一步,捂住嘴。

星歌喘着气,看着地上痛苦翻滚的菊里,眼神冰冷:“这一脚,是替爱音踩的,也是让你记住,什么叫祸从口出!再敢对她说这种混账话,下次踩碎的可就不只是你的蛋了!”

菊里疼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连连点头。

星歌这才转向爱音,语气重新变得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爱音,别听她胡扯。你不是什么受虐狂。你只是……经历了太多糟糕的事情,暂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如何保护自己,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愤怒’。”

她走到爱音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没关系,慢慢来。我会帮你。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再随便伤害你。”

爱音看着星歌坚定的红色眼眸,又看了看地上疼得缩成一团的菊里,心中那片冰冷麻木的荒原上,似乎有一株极其微弱的嫩芽,颤颤巍巍地探出了头。

那或许不是信任,也不是安全感。

但至少,是一种……“不同”的可能性。

STARRY三楼,气氛依旧有些凝重。

菊里被星歌拖到另一个房间关起来“反省”,并勒令她清理干净自己弄脏的客房。

星歌则帮爱音处理了身上的痕迹,换上干净的衣物(暂时借穿虹夏的,有些不合身但勉强能穿),准备了简单的早餐。

爱音小口吃着东西,依旧沉默,但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空洞,偶尔会悄悄看向星歌。

“爱音,”星歌放下咖啡杯,斟酌着开口,“一直待在这里闷着也不好。我妹妹虹夏,还有她乐队的朋友们,今天在另一个队友家里玩。都是女孩子,年纪也和你差不多……虽然可能有点吵,但氛围应该比较轻松。你要不要……过去散散心?换个环境,也许心情能好点。”

爱音抬起头,有些犹豫。和陌生人相处……她现在很害怕。

“放心,虹夏是个好孩子,很会照顾人。其他人……虽然各有各的古怪,但都不是坏人。”星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可靠,“我提前给她们打个电话说一声,不会让你觉得尴尬的。”

看着星歌关切的眼神,爱音想起她刚才毫不犹豫踩向菊里的那一脚,还有那些坚定的话语。

或许……可以试试?总比一个人待着胡思乱想要好。

她轻轻点了点头。

星歌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拿出手机,走到一边拨通了妹妹虹夏的电话。

“喂?虹夏吗?嗯,是我。有件事……我这边有个孩子,叫千早爱音,是羽丘的学生,最近遇到点事,心情不太好。我想让她去你们那边玩一会儿,散散心……对,就是现在。地址是喜多家对吧?好,我跟她说。你们稍微照顾一下她,别太闹腾。嗯,好,挂了。”

星歌挂断电话,走回来,将写着地址的纸条递给爱音:“就是这里,喜多郁代家。离这里不远,打车过去很快。到了按门铃就行,虹夏她们知道你要来。”

爱音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地址,深吸一口气。

“谢谢……星歌小姐。”

与此同时,喜多郁代家的客厅。

结束乐队的四人刚刚结束一段即兴合奏,正坐在地毯上休息,喝着饮料。

虹夏放下手机,对另外三人说:“那个……我姐姐刚打电话来,说有个叫千早爱音的女孩子要过来玩一会儿,让我们照顾一下。说是心情不太好,来散散心。”

“千早爱音?”喜多郁代眨了眨黄绿色的眼睛,“是那个羽丘的,MyGO的吉他手吗?我好像听小波奇提起过,说是她表妹?”

缩在角落的后藤一里听到自己的名字和“表妹”,粉色长发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但没人注意到。

“爱音……要来?”山田凉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黄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波动,但熟悉她的人能看出她似乎在想什么。

“嗯,姐姐是这么说的。”虹夏点点头,金色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让我们别太闹腾,照顾一下对方心情。”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山田凉忽然用她那标志性的、没什么起伏但语出惊人的语气开口:“‘心情不好’、‘来散散心’、‘照顾一下’……星歌前辈是这么说的?”

“对啊。”虹夏不明所以。

“在STARRY,星歌前辈的地盘,让一个‘心情不好’的女孩子,特意跑到另一个有乐队成员的家里‘散心’……”凉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饮料,“而且特意打电话来嘱咐……以星歌前辈的性格,如果只是普通的心情不好,她会自己陪着,或者让那孩子安静休息。”

虹夏似乎有点明白了:“凉,你是说……”

“姐姐她……”虹夏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想起姐姐星歌也是FUTA,而且偶尔也会带些“需要安慰”的女孩子回STARRY,虽然通常不会干涉她们乐队的聚会,但这次特意打电话来……

喜多郁代也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恍然和一丝兴奋:“啊!难道说……这位爱音同学,其实是……‘那种’心情不好?需要……特别的‘安慰’和‘照顾’?”

她所说的“那种”,在这个FUTA文化盛行、性观念开放到畸形的环境下,结合星歌模糊的嘱托和爱音“来自羽丘(名校)”、“MyGO乐队成员(玩乐队的孩子多少比较开放)”的背景,很容易被解读成——这是一个因为欲求不满或者某些私密烦恼而“心情不好”,需要通过性发泄来“散心”的女孩。星歌前辈不方便亲自“帮忙”或者觉得同龄人之间更好沟通,所以送到她们这里来。

毕竟,结束乐队内部,除了喜多,另外三人都是FUTA(虹夏16cm,凉33cm,一里48cm但勃起障碍),而喜多本人则是她们三人公开的“肉便器”,经常一起玩。这种“互助”和“分享”在她们看来并不稀奇。

“很有可能。”凉点了点头,放下饮料罐,“而且,她是波的表妹。”她看了一眼角落里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的一里。

一里浑身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她知道表妹爱音是FUTA,而且是……很小的那种。但她从未对乐队其他人详细提过,因为那涉及到爱音的隐私和自尊。此刻听到大家的猜测,她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想说什么,但社恐和长期以来在乐队里被“欺负”惯了的地位让她张不开嘴。

“小波奇的表妹啊!”喜多眼睛更亮了,凑到一里身边,“那一定也很可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FUTA呢?啊,既然是来‘散心’的,我们得好好‘招待’才行呢!”

虹夏虽然觉得姐姐的嘱托可能有点歧义,但看着喜多兴奋的样子和凉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再想想爱音是“心情不好”需要“照顾”,而她们乐队最擅长的“集体活动”确实能让人忘掉烦恼、释放压力……

她抓了抓自己的金色马尾,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反对:“也、也是呢……既然姐姐特意交代了,那我们……就好好‘欢迎’一下爱音同学吧。不过要注意分寸哦,别吓到人家。”

“嗯嗯!交给我吧!”喜多拍着胸脯保证,脸上带着灿烂但此刻在知情人看来有些危险的笑容,“我来制定‘欢迎计划’!保证让爱音同学‘心情变好’!”

凉已经开始面无表情地检查手边有没有合适的“玩具”和润滑剂了。

虹夏则想着要不要去准备点饮料和零食,毕竟“活动”也是很消耗体力的。

只有后藤一里,缩在角落,内心在疯狂呐喊:不是的!爱音她可能不是那个意思!她……她胆子很小,很怕生的!而且她……

但她颤抖的嘴唇,最终没能发出任何有效的声音。

在结束乐队四人(主要是喜多和凉)的“共识”下,一场针对即将到来的“客人”千早爱音的、充满误解的“特别欢迎会”计划,开始悄然酝酿。

她们完全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女孩,刚刚经历了怎样地狱般的一夜,身心濒临崩溃,所谓的“心情不好”与她们想象的“欲求不满”截然不同。

而拿着地址,正忐忑不安地朝着喜多家走去的爱音,对等待着自己的“欢迎”,也一无所知。

千早爱音按照地址,来到了喜多郁代家的公寓门前。

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依旧有些慌乱的心跳,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开门的是笑容灿烂的喜多郁代。

“你好!是爱音同学吧?快请进!虹夏她们都在等你呢!”喜多热情地将爱音拉进门,顺手关上了门。

爱音有些拘谨地走进客厅,看到伊地知虹夏、山田凉,以及……缩在角落、粉色长发几乎要把自己整个盖住的后藤一里。

“一里……表姐?”爱音有些惊讶地小声叫道。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表姐。

一里听到声音,身体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从头发缝隙里飞快地瞥了爱音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发出一点含糊的、几乎听不清的“嗯”声。

“欢迎,爱音同学。”虹夏走过来,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但眼神里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准备就绪的意味?“听姐姐说你心情不太好,来这里放松一下就好,不用客气。”

山田凉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但她的目光在爱音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爱音被这过于热情(喜多)和有些微妙(虹夏和凉)的气氛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小声说:“打扰了……”

“来来来,坐这边!”喜多拉着爱音在客厅中间柔软的地毯上坐下,然后自己也挨着她坐下,距离近得让爱音有些不自在。

虹夏和凉也坐了过来,一里则磨磨蹭蹭地挪到了稍远一点的角落,但目光(透过发丝)却紧紧跟着爱音。

“爱音同学,喝点什么吗?”喜多问道,但没等爱音回答,就自顾自地说,“对了,既然来了,就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我们来做点快乐的事情吧!”

爱音还没反应过来“快乐的事情”指的是什么,喜多已经凑得更近,一只手状似亲昵地搭上了爱音的肩膀,另一只手却开始悄悄地去撩爱音的裙摆!

“等、等等!喜多同学?你做什么?!”爱音吓得浑身一僵,猛地向后躲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个动作,这个意图……太熟悉了!和伦敦那些女生,和羽丘的学姐们,和昨晚的菊里……如出一辙!

“诶?爱音同学不喜欢这样吗?”喜多愣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甚至带着点诱哄的味道,“没关系的,放松一点嘛~我们会让你很舒服的,很快就能忘掉烦恼哦!”

说着,喜多竟然试图去亲吻爱音的脖颈!

“不要——!!!”爱音爆发出惊恐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喜多,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直到背脊撞上沙发,蜷缩起来,浑身剧烈地颤抖,眼泪夺眶而出,“别碰我!走开!求求你们……不要……!”

她崩溃的反应让客厅里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喜多被推开,坐在地毯上,脸上满是错愕和不解:“爱音同学?你怎么了?我们只是想让你开心……”

虹夏也皱起了眉,看着爱音那副极度恐惧、仿佛受到巨大创伤的模样,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这绝不是普通的害羞或者欲拒还迎!

山田凉面无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而角落里的后藤一里,看到表妹如此激烈的反应,联想到之前听到的关于爱音在伦敦的零星传闻和爱音一直以来的胆小性格,社恐的壁垒被强烈的担忧冲开了一道口子。

“爱音她……她不是……”一里用细若蚊蚋、但在此刻寂静的客厅里却异常清晰的声音说道,“她可能……真的……很害怕……不是……不是来玩那种的……”

一里的话,结合爱音此刻崩溃的状态,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喜多、虹夏和凉的头上。

她们终于意识到,她们可能犯了一个极其严重的错误。

星歌前辈说的“心情不好”,恐怕不是她们臆想中的“欲求不满”,而是真正的、深刻的创伤和痛苦!

而她们刚才的行为,无异于在爱音的伤口上撒盐,甚至可能让她想起了更可怕的经历!

喜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她慌乱地摆手:“对、对不起!爱音同学!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们以为……啊!我真的非常抱歉!”她急得语无伦次,脸上满是愧疚。

虹夏也立刻上前,但保持着安全距离,语气充满歉意:“爱音同学,对不起!是我们误会了!我们以为……唉,总之非常对不起!我们没有任何要伤害你的意思!请相信我们!”

山田凉沉默了一下,也开口道:“抱歉。是我们的错。” 她的道歉简洁,但同样认真。

爱音缩在沙发边,依旧在发抖,眼泪不停地流,但听到她们慌乱而真诚的道歉,看到她们脸上真实的愧疚和不知所措,心中的恐惧稍微减轻了一点点。

至少……她们和菊里不一样,和那些学姐不一样……她们会道歉,会停下来。

客厅里的气氛尴尬而凝重。

喜多、虹夏和凉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弥补这个糟糕的开场。一里则担忧地看着爱音,想过去又不敢。

过了好一会儿,爱音的颤抖才慢慢平息,但依旧蜷缩着,警惕地看着她们。

虹夏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提议:“那个……爱音同学,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我们……我们正常玩我们的,你就在旁边休息,或者看看电视,吃点东西,好不好?我们保证不会再打扰你。”

她们所谓的“正常玩”,指的是她们乐队内部日常的……性活动。主要是喜多作为“肉便器”,服务凉、虹夏,有时也服务一里(虽然一里因为勃起障碍很难真正参与)。这是她们之间相处和放松的一种方式。

喜多连忙点头:“对对对!爱音同学你就在旁边休息!我们……我们玩我们的!你无视我们就好!” 她想用这种方式让爱音看到她们“正常”的一面,消除一些恐惧。

凉也默认了这个提议。

爱音看着她们,犹豫了很久,才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于是,喜多、虹夏和凉,为了缓解尴尬,也为了向爱音展示她们“并无恶意”,真的开始了她们日常的“游戏”。

喜多主动褪下了衣物,跪坐在凉和虹夏之间。

虹夏(16cm)和凉(33cm)也释放出了自己的肉棒。

她们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喜多熟练地同时为两人口交,然后轮流与两人性交。

过程中,喜多发出愉悦的呻吟,凉和虹夏也露出放松的表情。

她们确实沉浸在彼此的欲望和亲密中,但同时也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观察着爱音的反应,确保她没有感到不适。

爱音起初根本不敢看,将脸埋在膝盖里。

但渐渐地,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和羞耻。

她偷偷地从手臂缝隙里看过去。

看到的景象,和她之前经历的所有性事都不同。

没有强迫,没有暴力,没有羞辱。

喜多看起来是自愿的,甚至乐在其中。凉和虹夏的动作虽然直接,但并不粗暴,甚至会照顾喜多的感受。

她们之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和放松感。仿佛这不是一种单方面的欺凌或发泄,而是一种……彼此都能获得快乐的互动?

爱音从未见过这样的性。

在伦敦,她是纯粹的玩物和受害者。

在羽丘,她是被迫的服务者。

在祥子那里,她是被惩罚和侵犯的对象。

在菊里那里,她是被醉酒施暴的牺牲品。

即使在素世那里,那也更多是复杂情绪下的宣泄和一丝奇异的慰藉,并非纯粹的快乐。

而眼前这三个人……她们好像……真的在享受?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好奇、困惑、以及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的情绪,在爱音心底滋生。

她看着喜多被凉从后面进入时那迷醉的表情,看着虹夏温柔地抚摸喜多的头发,看着她们交换位置,看着那些体液交换和亲密接触……

不知不觉,她看得有些入神,甚至忘记了自己之前的恐惧。

当一切结束,喜多瘫软在虹夏怀里喘息,凉则靠在一边喝水时,她们注意到爱音正在看她们。

爱音被发现,脸一下子红了,又想躲开视线。

但喜多却对她露出了一个有些疲惫但依旧灿烂的笑容,声音沙哑地问:“爱音同学……感觉好点了吗?有没有……吓到你?”

爱音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没有。” 停顿了一下,她鼓起极大的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你们……经常这样吗?”

“嗯。”虹夏点点头,抱着喜多,语气自然,“算是……我们乐队独特的……团建活动?” 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化解尴尬。

凉补充了一句:“喜多是我们的。”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占有欲,但喜多却笑着蹭了蹭虹夏,显然并不反感。

爱音看着她们,心中的某个地方,似乎被触动了一下。

这种被需要、被接纳、甚至在这种亲密关系中也能保持某种“地位”和“快乐”的感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下。

那根2cm的小肉棒,不知何时,竟然微微有了一点反应。

不是出于恐惧,也不是出于疼痛的刺激。

而是因为……眼前这幅景象,让她产生了一种陌生的、微弱的悸动。

她忽然,非常非常小声地,几乎像是自言自语般说道:

“我……我可以……试试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

喜多、虹夏和凉也愣住了,齐齐看向她。

爱音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她慌忙摆手:“不、不是!我乱说的!请忘掉!”

但她的眼神,却泄露了一丝渴望和好奇。

渴望体验一下,那种看起来……似乎不那么痛苦,甚至可能有点快乐的性。

渴望被接纳进一个看起来安全的小圈子,哪怕只是暂时的。

虹夏和凉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喜多。

喜多对她们眨了眨眼,然后对爱音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如果爱音同学想试试的话……当然可以呀。不过,要慢慢来哦,不舒服一定要说。”

爱音的心脏狂跳起来。

恐惧依然存在,但一种更强烈的、想要触碰“不同”的冲动,推动着她。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

客厅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的慵懒气息,以及一丝新的、微妙的紧张。

千早爱音那句细若蚊蚋的“我可以试试吗”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漾开了涟漪。

在喜多鼓励的微笑,以及虹夏和凉默许的注视下,爱音内心的恐惧与好奇激烈交战。最终,那点对“不同体验”的渴望,以及对眼前这个似乎“安全”的小圈子的向往,压倒了退缩的念头。

她跪坐在喜多面前,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我……我的……”爱音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涨得通红,“我的肉棒……很小……而且……从来没……没试过……插入……”

她说出了自己最大的自卑和秘密之一。

喜多闻言,非但没有露出任何鄙夷或嘲笑,反而笑容更加柔和,她伸出手,轻轻握了握爱音冰凉颤抖的手:“没关系呀,爱音同学。第一次都会紧张的。而且,大小不重要哦,重要的是感觉。” 她顿了顿,大方地说:“我的小穴,随便你用。想怎么试都可以,不用有压力。”

虹夏也在一旁温和地补充:“嗯,放松就好。喜多很耐玩的。” 她的话语里带着对喜多的了解和一丝宠溺。

山田凉则用实际行动表示了支持——她将自己那根33厘米的肉棒,缓缓地、熟练地再次插入了喜多那刚刚才被使用过、还湿润松软的后庭,开始了缓慢的抽送。她看着爱音,面无表情但语气平稳地说:“一起。不用怕。”

小说相关章节:大少女乐队时代的人形自走炮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