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窝在床上刷手机，脑子里还反复回放小宇挠脚心时笑得喘不过气的样子。微信突然跳出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接起来，对面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嗓门大得像在村口喊人吃饭。

“喂，是程宇吧？我是村东头老陈家的！听说你在招人拍短片？我儿子小然想去试试。你给他个名额呗！”

我坐直了身子，脑子里瞬间转了好几圈：“阿姨好……小然多大？平时性格怎么样？”

女人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那种不容拒绝的强势：“16岁，刚刚上高中，在家闲着呢。长得白白净净的，可乖了，就是太内向，不爱说话。我就想让他多锻炼锻炼胆量。你这拍戏不是正好吗？给他个能出镜的角色，别让他老躲在家里！”

她说得斩钉截铁，像在安排自家孩子去相亲。我心里暗笑——内向、乖巧、想锻炼胆量，这设定简直像从我幻想里走出来的。但表面上我还是稳住：“行啊，阿姨。但得先面试，我得看看他适不适合。乡里乡亲的，也得走个形式。您让他自己来聊聊剧本，看他愿不愿意。”

女人一口答应：“成！明天我送他过去。你看着办，别欺负我儿子啊！”说完就挂了，干脆得像在下命令。

挂断后我盯着黑屏的手机，嘴角忍不住上扬。内向的高中生，愿意“锻炼胆量”，事先又没说不玩重口……这机会来得太巧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仓库门被推开。先进来的是那个大妈，花衬衫，手里提着塑料袋，身后跟着一个男生。

男生低着头，背着双肩包，穿白色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脚上是灰色中筒袜，袜口有蓝色条纹，鞋子十分干净。他皮肤白得发亮，五官清秀，眼睛大而圆，睫毛长长的，嘴角总是微微抿着，像在忍着什么害羞。身高大概170出头，肩膀窄，腰细，整个人看起来瘦削又软乎乎的，像没完全长开的学生。

大妈一进门就嚷嚷：“小然，快叫人！这是宇哥！”

小然抬起头，声音很轻：“宇哥……好。”

大妈拍拍他肩膀：“你在这好好表现，我去镇上买菜，中午回来接你！”说完扭头就走，临出门还冲我喊了一句：“多照顾我儿子啊！”

门关上，仓库里只剩我们两个。风扇呼呼转着热风，空气里灰尘味还没散干净。

小然站在门口，双手捏着包带，低头看着自己的灰袜脚尖，像在等我发话。

我清了清嗓子：“坐吧。先喝水。今天主要是聊剧本。”

他点点头，蓝色条纹在灯光下特别显眼。他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眼神躲闪但没逃避。

我没绕弯子，直接把话挑明：“你妈说想让你锻炼胆量。我这有个‘绑架逼供’的戏份。你要是感兴趣，我们可以试，可能会有一些挠痒痒的戏份，你脚怕不怕痒啊，不过都是你说了算。”

小然脸瞬间红了，低头盯着袜子，声音小得像蚊子：“……我看过一些电视剧……我想试试。但我……有点怕痒，也有点害羞。”

我心跳加速，但声音保持平静：“没问题。我们慢慢来。”

他沉默几秒，喉结滚了滚，点点头：“想……试试。”

我笑了笑，把绳子（软棉绳，事先准备好的）和眼罩拿出来：“那开始吧。躺凳子上，我绑你。”

他乖乖躺到椅子上，双腿伸直，双手搁在身侧。我先绑手腕，再绑脚踝固定在凳腿上。绳子绕了两圈，他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没反抗。

“眼睛蒙上，好吗？”我问。

“嗯……好。”

我给他蒙上眼罩，黑布遮住视线。他身体微微颤抖，但嘴角有浅浅的笑，像在期待什么。

我打开相机，录像灯亮起。

“现在开始逼供戏份。”我低声说，“我现在给你脱鞋了。”

我蹲下来，慢慢脱掉他的鞋。灰色袜子完全露出来，袜底有淡淡的汗渍，蓝色条纹在脚心位置弯成弧。热气往外冒，带着一股干净的、淡淡奶香味——不是重汗，是那种少年特有的清甜，混着轻微的棉布香。

我深吸一口气，鼻子凑近袜底。

奶香更浓了，热乎乎的，咸中带甜，让人脑子发蒙。

小然身体一颤，轻声问：“宇哥……会不会有点臭，不会熏到你吗？”

我没有回他，手指开始在袜底轻轻挠。从脚心正中往外画圈，指甲刮过棉布纤维，发出沙沙声。

他立刻笑出声：“哈哈……痒！轻点……”

小然蒙上眼罩后，呼吸一下子变得清晰可闻，像被突然剥夺了方向感，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肩膀。灰色袜子还抬着，蓝色条纹在脚心位置弯成一道浅浅的弧，袜底已经洇出薄薄一层汗，颜色比刚开始深了半度。热气顺着棉布往外冒，带着一股干净的奶香味——不是重汗的那种酸臭，而是清甜中夹着轻微体温，像刚喝过温牛奶后残留在嘴边的余韵，让人忍不住想再凑近些。

我手指先从脚弓内侧重新按下去，用指腹慢慢揉压。棉布被汗浸得发软，按下去有种陷进温热海绵的感觉。小然立刻绷紧小腿，脚趾蜷成一团，袜尖翘得更高，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笑，又赶紧咬住嘴唇，像怕声音太大传出去。

“这里最敏感吧？”我低声问，手指开始画圈，从脚心中央往外扩散，指甲偶尔刮过纤维最薄的地方，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他身体一颤，笑声终于憋不住，从鼻子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嗯……痒……宇哥，轻点……”

但他没说停，反而脚心往前凑了凑，像在无声地求更多。我加快节奏，指尖在脚弓弧度上来回滑动，时轻时重，力道刚好卡在让他想躲又舍不得躲的边缘。他的腰弓成一道弧，胸口剧烈起伏，灰袜下的脚心越来越烫，汗水渗得更快，奶香味裹着咸甜直往鼻子里钻。我鼻子凑近袜底，又深吸一口，那股味道像一股电流，从头顶直冲脚底，让人脑子发蒙。

挠了大概五分钟，他的笑声渐渐变成低低的喘息，额头渗出细汗，眼罩下的睫毛湿湿的，嘴唇微微张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绳子拉得椅背吱吱响，他却没挣扎，只是身体跟着我的节奏微微扭动，像在适应这种痒到骨子里的刺激。

我停下手，掌心还贴着他的袜底，感受那股潮湿的余温：“反应很真实。接下来审讯要加点暴露感……我要把你上衣脱了。”

小然沉默了两秒，喉结明显滚了滚，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以。”

我伸手解开他T恤下摆，一颗一颗往上解。布料滑过皮肤时，他身体轻颤，却没躲。衣服完全敞开，露出瘦削的白胸膛，锁骨清晰，两点粉红在灯光下格外显眼。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腹部有浅浅的线条，不是练出来的肌肉，而是年轻人天生那种紧实又软的触感。皮肤白得晃眼，像瓷器，在热风扇下泛着淡淡的光。

我把T恤彻底脱掉，扔到一边。他现在只剩短裤和灰袜，半裸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发抖，呼吸更急促了。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触觉和声音判断周围的一切。绳子还绑着，他只能微微扭动上身，像在适应这种暴露的羞耻感，却又带着点隐秘的期待。

我蹲下来，手指又回到他的灰袜脚底，这次没挠，只是轻轻按摩脚心，拇指在汗湿的地方打圈。奶香味更浓，热气裹着咸甜往鼻子里钻。小然半裸的身体在椅子上微微发抖，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起伏，锁骨下的皮肤泛着薄薄一层汗，在灯光下像镀了浅浅的光泽。灰袜还抬着，袜底潮湿得贴紧脚心，蓝色条纹被汗洇得模糊，奶香味混着咸甜在空气里弥漫，热气一波波往外涌，像一股甜腻的蒸汽。我蹲在他面前，手指从脚底慢慢滑到小腿，又往上停在短裤边缘，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碰了碰鼓起的轮廓。

“接下来要严刑逼供了”我对他说“我要打你的屁股了”

“啊…可以不打吗？”小然的连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跟他说：“你妈妈让我给你安排一些有挑战的任务，小然这么优秀，当然要尝试了，小然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吧…我和你妈妈说一下”

“别…宇哥！”小然低着头，灰袜还抬着，蓝色条纹在灯光下弯成一道浅弧，袜底潮湿得贴紧脚心，奶香味混着咸甜在空气里慢慢散开。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点颤颤的坚定：“……那好吧。”

我站起来，绕到他身后，双手扶住他的腰，把他从凳子上扶起。给他的绳子解开，他站得有点晃，我扶着他转过身，让他面对凳子：“现在趴在我腿上，审讯升级了。趴好。”

他听话地弯腰，先是膝盖跪在地毯上，然后上身慢慢趴到我大腿上。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屁股翘起来，短裤绷得紧紧的，布料勒出两瓣圆润的弧度。皮肤白得晃眼，屁股肉感却不胖，软软的，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中间一道浅浅的股沟被短裤勒得隐约可见。股沟深处有淡淡的汗渍，布料贴着皮肤，颜色比周围深了一点。

我双手扶住他的腰，慢慢往下拉短裤。布料滑过大腿时，他身体轻颤，却没躲。短裤褪到膝盖，露出蓝色的内裤，内裤边缘被汗洇湿，前端鼓起的轮廓还带着刚才的痕迹。屁股完全暴露，白得发光，两瓣肉圆润饱满，中间股沟紧闭，皮肤光滑得像没长毛，尾椎骨那里有一小点粉红，像被汗浸过的樱桃。

我手掌先覆上去，整只手盖住左边屁股，掌心感受那股软热。肉浪轻轻颤动，像在邀请。右手抬起，又轻轻落下。第一下不重，啪的一声轻响，屁股肉荡起一层细小的波纹。他身体一抖，鸡鸡跟着跳了一下，龟头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疼吗？”我问。

他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疼……继续。”

我手掌再次抬起，这次力道稍重，啪的一声，屁股肉荡起更大一层波浪，白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粉红掌印。鸡鸡跟着颤了颤，茎身胀得更粗，龟头往前顶，像在跟着节奏呼吸。我交替打左右两边，每一下都让肉浪翻起，啪啪声在仓库里回荡，越来越响。屁股肉热得发烫，每打一下都颤一下，掌印叠加成一片深红，股沟深处汗珠顺着往下滚，洇进内裤边缘。

然后我双手同时握住两瓣，慢慢扒开。股沟被拉开一道更深的缝，里面粉红的褶皱完全露出来，热气扑面，带着淡淡的体香和汗咸。屁股肉被扒得变形，边缘绷成一道圆润的弧，中间那道紧闭的粉缝微微颤动，像在呼吸。汗珠从股沟深处滚落，滴到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鸡鸡从腿间垂下来，半硬状态下跟着每一次呼吸轻晃，龟头往前顶，顶端渗出一丝透明液体，拉出细丝，在空气中晃荡。打下去的时候，屁股肉猛地荡起层层波浪，鸡鸡跟着剧烈一跳，龟头甩出一滴液体，茎身胀得更粗，青筋鼓起，像在跟着节奏喘息。

每一下落下，屁股都颤得更厉害，肉浪翻滚，掌印从粉红叠成深红，热辣辣地发烫，股沟里的汗水被打得四溅，溅到大腿内侧，留下一片湿亮的光泽。鸡鸡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龟头每次晃动都带起一丝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求更多。

打了大概十下，他的屁股已经红肿一片，粉红转深红，掌印层层叠叠，像涂了一层热辣辣的胭脂。股沟里汗更多了，内裤湿透，贴着皮肤。屁股肉颤得更厉害，每一次落下都带起鸡鸡的轻微晃动，龟头在空气中一跳一跳，透明液体拉出细丝，滴到地毯上。他低低喘息，声音带点哭腔：“宇哥……屁股好烫……鸡鸡……也跟着动……好奇怪……”

我停手，手掌覆上去轻轻揉。红肿的屁股肉在掌心滚烫，弹性还在，却多了点软绵绵的热意。股沟里汗珠顺着往下滚，我手指轻轻滑进去，碰了碰那道紧闭的缝隙，他身体猛地一颤，鸡鸡又跳了一下，龟头往前顶得更高，像在求抚摸。

“审讯要到最后一步了，”我低声说，声音故意压得哑哑的，“我得把你脱光”

他喉结明显滚了滚，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声音和触觉判断。沉默了两秒，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必须得脱吗…”

我没有回他，又把他绑了回去，然后伸手解开他短裤的拉链，拉链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布料慢慢往下拉，短裤滑到膝盖，露出蓝色内裤，前端已经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顶端有一小块湿痕，布料被顶得半透明，隐约透出粉红的颜色。他身体僵了一下，呼吸更乱，却没挣扎，只是腰往前微微顶了顶，像在无声地催促。

我把内裤边缘往下扯，鸡鸡完全弹出来。粉嫩，半硬，龟头泛着水光，包皮半褪，青筋浅浅凸起，根部有稀疏的毛，整体干净得像没怎么碰过。皮肤白得晃眼，茎身微微跳动，带着热气。我手指轻轻握住，掌心包裹着那股温热的跳动，他立刻低哼一声，腰往前顶得更明显，鸡鸡在手里胀大了一圈。

接下来我伸手脱下他左脚的灰袜。袜子湿热，棉布黏在皮肤上，脱下来时发出轻微的撕拉声，奶香味瞬间浓烈起来，带着咸甜的余温。袜底潮得发暗，汗渍和体液混在一起，纤维黏黏的。

我突然来了恶趣味，对他说“你的鸡鸡好脏，影像拍摄了，我帮你擦擦吧”

没等他回复，我把袜子套在他鸡鸡上，袜筒裹住茎身，袜底正好盖住龟头，粗糙却柔软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皮肤。他身体猛地一颤，喘息变成低低的呻吟：“宇哥……好奇怪……热……”

我开始慢慢撸动。袜子潮湿的棉布裹着他的鸡鸡，上下滑动时发出湿润的咕叽声，纤维摩擦龟头边缘，每一次上提都带起一丝透明的液体，洇进灰袜，颜色更深。他腰往前顶，脚趾蜷紧，右脚的灰袜还抬着，脚心朝我，像在求抚摸。奶香味混着他的前列腺液味，甜腥交织，让人脑子发蒙。

我站起来，脱下自己的裤子，鸡鸡弹出来，冲在他的面前，已经硬得发疼，龟头胀红，青筋鼓起。我抓起他脱下的另一只灰袜，套在自己茎身上，开始撸动。袜子热乎乎的，奶香味裹着我的气味，摩擦感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我们面对面，他蒙着眼，我看着他红透的脸、半硬的鸡鸡在袜子里跳动、胸膛剧烈起伏。

如果他要是看见这一画面，肯定会吓得哭出来吧…我心里想着

撸得越来越快，袜子湿得滴水。他的呼吸乱成一片，低低地叫：“宇哥……我……要……要尿尿……”

几乎同时，他身体猛地绷紧，鸡鸡在袜子里一跳一跳，射出一股股浓白的液体，洇进灰袜，湿了一大片。袜底被撑得鼓起，精液顺着纤维往下渗，奶香味混着浓烈的腥甜往外冒，热乎乎地滴到地毯上。他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宇哥……我刚才……尿了……好丢人……好多……”

我也到了极限，袜子裹着我的鸡鸡猛地喷射，精液射进棉布，热乎乎地洇开，沿着袜底往下流。我们几乎同时射完，他低头喘息，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感觉判断自己身体的狼藉。

我低声安慰：“不是尿，是男孩子特有的东西。很正常。你做得很好。”

他脸更红了，声音颤颤的：“真的……不是尿？好丢人……”

长这么大了，他居然不知道自慰，真是个乖孩子。我心里想着。

我心里又有一个坏想法，“你一哭脸都花了，来我帮你擦擦脸吧。”没等他同意，我把我那双沾满精液的灰袜拿起来，轻轻抹在他脸上。先从脸颊抹到鼻翼，再到嘴唇。精液黏腻，带着热气和腥甜味，抹在他白净的皮肤上，像涂了一层薄薄的乳霜。他身体颤了颤，却没躲，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小心舔到一点，脸红得滴血，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哼。

“宇…宇哥…你的抹布好像有味道”他不好意思地说。

小然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里，胸膛起伏渐渐平缓，脸上的红潮却没完全退去。眼罩下的睫毛湿湿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带着细碎的颤音。灰袜套在他鸡鸡上，已经完全湿透，袜底鼓起一团黏腻的痕迹，精液洇进棉布，颜色深得发黑，奶香味混着浓烈的腥甜在空气里久久不散。我蹲下来，先轻轻解开他脚踝的绳子，棉绳滑落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他右脚终于自由，却还抬着。

“审讯结束了，”我低声说，手指绕到他背后，解开手腕的结。绳子松开，他的手臂无力地垂下，指尖还在轻颤。我伸手摘掉眼罩，黑布滑落，他眯着眼适应光线，第一眼就看到自己半裸的身体。脸瞬间又红了一层，眼神躲闪，却没立刻遮挡，只是低头小声说：“宇哥……我刚才……真的不是尿？”

我笑了笑，声音温柔：“不是的，这个东西说明你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孩子了，很正常。你做得很好，反应真实，胆子也比你妈想的大多了。”

他咬着嘴唇，嘴角却微微上翘，像在偷笑。羞耻和满足同时涌上来，让他整个人软软的，像被抽空了力气。我拿起他的袜子，帮他慢慢套回左脚。袜子还带着体温，棉布潮湿黏腻，套上去时发出咕叽一声，他缩了下脚趾，轻声问：“怎么这么湿……？”

我故意顿了顿，笑着说：“可能你脚出太多汗了吧”

他脸红得更厉害，低头看着湿透的袜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下次还能来吗？”

我心跳漏了一拍，点头：“当然，你的表现很不错，正式拍摄会叫你的”

他没再说话，只是嘴角弯了弯，眼神里多了点亮光，像终于卸下了什么包袱。

我帮他把短裤拉好，上衣披回身上，动作轻缓，像在照顾一件易碎的东西。他坐直身子，脚踩回鞋里，灰袜湿湿地贴着皮肤，走路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他低头看着地毯上的水痕，脸红着没敢抬头。

就在这时，仓库门被推开。大妈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手里提着买回来的菜，塑料袋晃荡着发出声响。她一眼看到小然，眼睛亮了：“儿子！怎么样？拍得顺利不？”

小然站起来，声音轻但带着点得意：“挺好的，妈。宇哥说……我表现得很棒。”

我赶紧接话，冲大妈笑：“阿姨，小然胆子真大，反应自然，镜头感特别好。以后有戏份我还找他。”

大妈一听，乐得合不拢嘴，拍着小然的肩膀：“我就说嘛！我儿子从小就聪明！内向是内向，可一旦认真起来，谁比得上？宇哥你看，他这小身板，演什么都行！下次再来啊！”

小然站在她身边，低着头，却偷偷抬头看了妈妈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得意的亮光，像终于在妈妈面前证明了自己什么。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脸上的红还没完全退，灰袜里的湿意让他走路时脚步有点虚浮，却掩不住那点藏不住的满足。

大妈拉着小然往外走，边走边吹：“我儿子就是有潜力！小宇你多带带他，以后肯定成大明星！”

门关上，仓库里安静下来，只剩风扇呼呼转的声音，和地毯上残留的淡淡奶香与腥甜味。

我靠在墙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心跳还没平复，脑子里全是小然蒙眼时颤抖的模样，和他最后那抹得意的眼神。

这个暑假，好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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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将会是一个很长的连载小说，看看作者能不能创造出一个庞大的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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