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地面上的水迹还没完全干透，浅黄色的边缘已经开始向外晕开，像一幅没人敢去触碰的抽象画。十七个女生有的站着，有的蹲着，有的背靠课桌滑坐到地上，但没有一个人敢再靠近窗户——那面镜子。

　　没人再骂了。

　　连喘息都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男声却像个尽职的导游，语气轻快得近乎残忍。“表现不错，第一阶段平均完成度……嗯，87%。扣分的主要原因是009和016尿得太快了，没能多坚持几秒给镜头一点‘挣扎美’。不过没关系，后面有的是机会补救。”

　　他停顿了一下，像在翻看什么记录。“好了，趁着大家情绪还算稳定，我们直接进入第二阶段。新的规则来了——”

　　【规则六：任何时候，只要有人提到“羞耻”两个字，你的身体就会自动摆出M字开腿的姿势，并且必须保持三十秒。】

　　【规则七：听到自己的学号被念出来时，会立刻产生强烈的乳头勃起，并且持续到下一次有人叫别的学号为止。】

　　【规则八：只要闻到自己或别人的尿味，就会不受控制地流口水，而且口水会越流越多，直到把下巴和胸口都弄湿。】

　　三条新规则像冰水一样泼下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坐在第三排的004——平时话很多的那个长卷发女生。她下意识脱口而出：“这也太羞耻了吧……”

　　话音未落。

　　她的双腿突然像被无形的手抓住，“啪”地向两侧分开，整个人向后仰倒在课桌上，双膝高高抬起，脚踝几乎碰到肩膀两侧。标准的M字开腿，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三十秒。

　　她整张脸涨得通红，手想去遮，却发现手臂根本抬不起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教室里瞬间响起几声短促的惊呼。

　　有人想说“别说了”，可刚张嘴，又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真的好羞耻……”

　　又是两声腿部分开的声音。

　　这次是007和012。

　　三人同时摆成那个屈辱的姿势，像被摆拍的三尊雕塑，课桌边缘硌着她们的腰，臀部微微悬空。最可怕的是——她们还能清楚地感觉到下体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敞开，冷空气像针一样刺进去。

　　“很好很好，反应很标准。”男声赞赏道，“看来这条规则的触发词选得不错。”

　　沉默。

　　没人敢再随便开口。

　　可空气里已经开始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尿骚味。

　　最先崩溃的是016——周遥。

　　她刚才尿得最多，地面上那摊水迹有一半是她的。此刻她蹲在地上，双手抱膝，拼命想把味道压下去。可越是想屏住呼吸，那股气味就越往鼻腔里钻。

　　突然，她喉咙一动。

　　一缕透明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紧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

　　她慌忙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像坏掉的水龙头。口水顺着手腕往下淌，滴到胸口，沿着乳沟一路滑向小腹。

　　“唔……不要……”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

　　可这细微的声音反而像引线。

　　更多人开始闻到。

　　004还保持着M字姿势，腿酸得发抖，可她闻到了自己刚才流下的那一点残余气味。她的下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口水一串接一串往下掉，滴在自己敞开的大腿根部。

　　然后是007、012……

　　连锁反应开始了。

　　教室里渐渐响起细碎的滴答声——口水落在皮肤、课桌、地面上的声音。

　　有人想闭嘴，有人想屏息，可越是抵抗，那股味道好像就越浓。

　　就在这时，男声又悠悠开口，像在点名：“接下来我们来玩个小游戏。我按顺序念学号，被念到的人，请大声回答‘到！’，声音不够大可是要扣分的哦。”

　　他故意拖长语调，像小孩子玩点兵点将。

　　“001。”

　　教室里死寂。

　　过了三秒，一个颤抖的女声勉强挤出：“……到。”

　　几乎是同时，她的胸前两点迅速挺立，变得又红又硬，清晰可见。

　　男声很满意。

　　“002。”

　　“……到。”

　　“003。”

　　“到！”

　　“004。”

　　已经摆成M字的004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到……”

　　她的乳头在空气里颤了颤，像被无形的指尖拨弄了一下。

　　男声继续往下念，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开她们最后的防线。

　　当念到“009”时，林夏猛地一抖。

　　她刚才强迫自己蹲在角落，尽量不发出声音。可那一瞬间，胸口像被电击，两点瞬间挺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

　　她听见自己的口水滴在地上，滴滴答答，像在为这个场景配乐。

　　男声念完最后一个“017”后，轻轻笑了。

　　“很好，全员响应率100%。现在你们应该已经明白了吧？规则不是用来违反的，它是用来……展示的。”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放柔，却更渗人。“休息五分钟。五分钟后，第三组规则会上线。建议你们趁这段时间，好好适应现在的状态。”

　　“因为接下来……会更有意思。”

　　教室里只剩下十七种不同频率的喘息、口水滴落的声音，和偶尔因为腿酸而发出的细微呜咽。

　　五分钟。

　　却像五十年一样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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