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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的异世界MyGo!!!!!熟悉的你,第2小节

小说:从零开始的异世界MyGo!!!!! 2026-03-22 08:32 5hhhhh 7890 ℃

她看着少女那双被迫张开趾缝、在灯火下晶莹剔透的脚心,大脑中浮现的竟然不是“可怜”,而是“如果我能在那个架子上、用我的指尖去代替那把刷子,那该是多么绝妙的触感”。这种想要去亲手摧毁、去抓挠、去见证对方彻底崩溃的施虐欲,与她本身也渴望被这样强烈对待的受虐欲,在这一刻扭曲地融合在了一起。

爱音的脸颊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神态不再是单纯的担忧,而是带上了一种类似于“共犯”般的狂热。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中透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对那种极度敏感状态的渴望。

然而,当她看到老板准备换上一把更粗糙的刷子时,某种名为“占有欲”的“正义”战胜了单纯的围观。

“那是我的……”她在心里暗暗说道。这个和她有着宿命感联系的少女,这种极致的、关于“痒”的秘密,不应该被这些臭烘烘的酒客分享。

“住手!”爱音终于爆发了。她猛地向前踏出一大步,皮靴与地板的撞击声在淫靡的笑声中显得格外刺耳。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但由于刚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一丝未干的水汽和史莱姆粘液残留的香气,这种“威严”在那些变态的眼中,更像是一盘主动送上门的、更丰盛的美味。

她挡在了拘束架前,遮住了那些酒客不怀好意的视线。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乱撞的心跳,手下意识地按在腰间的储物位上,声音清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把她放下来。这种低级的折磨不适合她……她的所有开销,包括之前欠下的,我全都付了!”

说出这句话时,爱音感到一种莫名的快感,仿佛她买断了对少女的所有权。然而,她完全没有注意到,柜台后的老板和周围的酒客们对视了一眼,那种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戏谑笑容,已经爬上了每个人的脸庞。

爱音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她站在那台狰狞的M字型拘束架前,粉色的长发因为刚才的激动而微微散乱,几缕发丝贴在带着红晕的脸颊上。

那一瞬间,大厅里原本嘈杂的笑声、皮革的抽击声,甚至是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翎羽划过蕾丝的“嘶嘶”声,都戛然而止。所有的目光——那些混浊的、充满侵略性的、带着酒臭味的目光,全都从架子上的少女那双绷得笔直、油脂满溢的脚底,转移到了爱音的身上。

“哦?”老板缓缓收回了那根黑雕翎羽。

羽毛尖端还挂着一滴晶莹黏腻的水珠,那是从灯浸透的蕾丝内裤上带出来的。老板用一种看“大鱼”上钩的眼神打量着爱音,那道横跨鼻梁的伤疤随着他扭曲的笑容动了动,显得格外狰狞。

“这位小姐,真是好大的气魄。在‘归途’旅馆,我们最喜欢的客户就是像你这样慷慨、正直,而且……”他的视线在那件被洗澡水浸湿、紧贴着爱音贫瘠胸部曲线的白色绷带上游走了一圈,声音变得愈发粘稠,“而且如此‘美味’的战士。”

被吊在架子上的少女,此时正处于半昏迷的余韵中。她那双被铁丝强行张开的脚心还在不停地抽搐,听到爱音的声音,她艰难地抬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朦胧的泪眼中透出一丝希冀,声音沙哑得让人心碎:“你是?谢谢你,救……救我……”

“放心吧,我好像想起来了,你叫灯是吧?我知道你可能很疑惑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当然如果是我猜错了,我也不会后悔做出这样的事情。”爱音回头看了她一眼,心中那种耍帅的正义感让她语气更坚定了几分,“叫我爱音就好,从现在起,我绝不会让他们再碰你一下。”

她转过身,带着一种由于正义感而产生的虚幻优越感,伸手摸向腰间那个熟悉的皮革腰包。在她的记忆里,那里躺着她在出发去森林前积攒的用来买新凉鞋的几枚金币和几十枚银币,足够支付几场天价的房费。

然而,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腰部时,她的动作僵住了。

那种本该存在的、沉甸甸的、皮革摩擦大腿的触感消失了。

爱音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原本挂在腰带侧面的腰包位此刻空空如也,只剩下两根被整齐割断的皮革系带,可怜兮兮地在风中晃荡。

“这……这不可能……”

她的神色瞬间从自信变成了惨白。她疯狂地摸索着全身,从护肩的缝隙到短裤的口袋,动作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慌乱。刚才在洗澡时听到的那声细微的门轴声,以及那种被窥视的寒意,此刻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在找这个吗?小姐。”

老板慢条斯理地从柜台后面拎起一个沉甸甸的皮袋,顺手丢在木质台面上。皮袋里的硬币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那声音在此时的爱音耳中,简直比刚才的翎羽拉锯还要刺耳。

那是她的钱包。

“你!你们这是抢劫!”爱音的瞳孔骤然收缩,羞愤交加地指向老板,“你们趁我洗澡的时候潜进我的房间……这是犯罪!”

“犯罪?不不不,这叫‘代为保管’。”老板笑得更大声了,周围的酒客也跟着哄笑起来,那笑声在大厅里显得格外阴森,“况且,小姐,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既然你的钱现在在我的手里,那么……你拿什么来付这位小诗人的账单?又拿什么来付你刚才‘享受’的那桶热水的费用呢?”

爱音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从未感到如此无助,更糟糕的是,那种在森林里被“开发”出的特殊感觉,竟然在这一刻不合时宜而又无比羞耻,卑劣地背叛了她。

因为恐惧她的腋下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大腿内侧那股由于史莱姆粘液残留而引发的心理性痒感,正排山倒海般袭来。她发现自己不仅失去了财物,还失去了一个战士应有的威慑力。

“让我看看,这笔账该怎么算。”老板拿出一张又长又破的羊皮纸,装模作样地读着,“高级热水费、‘代管’费、还有这位诗人损坏我们拘束架的‘维护损失费’……总计,五十枚金币。”

“五十金币?!你那是敲诈!”爱音气得浑身发抖。

“没错,就是敲诈。”老板大方地承认了,他绕过柜台,一步步向爱音逼近。他那肥厚的手掌再次捏住了那根漆黑的翎羽,羽毛尖端在爱音那双因为紧绷而显得格外圆润的腿侧轻轻划过。

爱音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腿,那种强烈的痒感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不过呢,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老板凑近爱音的耳边,一股劣质烟草味让她感到恶心,“你们两个,长得都这么标志,尤其是你,小姐……刚才在洗澡间外,我的兄弟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抓挠自己脚心的样子,看起来非常‘专业’啊。”

爱音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那种被窥视、被意淫的羞耻感,像是一层黏糊糊的网,将她彻底罩住。

“你……你想怎么样?”她咬着牙,声音颤抖。

老板退后一步,张开双臂,示意着这间昏暗且充满恶意的旅馆大厅。

“我们这里的规矩很简单。没钱付账,就用‘笑声’抵债。”他指了指依然被架在M字架上、浑身瘫软的灯,又看向爱音,“既然你这么想救她,那我们就玩个博弈。我们可以免掉你们所有的债务,甚至把钱包还给你,前提是——你们得给这些辛苦劳作了一整天的兄弟们,演一场真正的‘重头戏’。”

老板拍了拍手,几名浑身散发着劣质酒精味的伙计从阴影中拖出两张宽大却陈旧的深红色丝绒沙发。这两张沙发被刻意呈四十五度角相对摆放,形成了一个能够让所有人——无论是柜台后的老板,还是周围那些呼吸沉重的食客——都能全方位无死角俯瞰的“展示台”。

“来吧,把我们这位高尚的战士,和她那不知道为什么要搭救的陌生小搭档,一起‘安置’好。”

爱音还没来得及反抗,几双粗壮的手便如同铁钳般锁住了她的肩膀和脚踝。她眼睁睁地看着灯被从金属架上解下来。此时的灯已经处于一种失神的状态,娇嫩的肌肤上满是金属环留下的红印,那双被强制张开太久的纤纤玉足,在落地的一瞬间竟然失去了支撑力,虚弱地拖在地上。

很快,爱音也感受到了那种被彻底剥夺行动权的屈辱。

她们被分别按在了两张沙发上。姿势比起刚才的架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她们的腰部被宽大的皮带死死勒在沙发靠背的底端,上半身被迫向后仰,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手腕被交叠着锁在脑后靠背的隐秘铁环里。这种姿势迫使她们的胸部高高挺起,将那早已被冷汗浸湿、若隐若现的内衣轮廓完全暴露。

伙计们粗鲁地掰开她们的双腿,由于沙发的宽度有限,她们的膝盖不得不跨过沙发的扶手。这使得两人的双腿不仅呈大幅度的M字张开,且脚踝在半空中无依无靠地悬垂着,正好对着那些围观者的视线。

“嘿嘿,瞧瞧这姿势。”独眼汉子吹了个口哨,眼中满是淫邪。

此时的爱音,正对面就是灯。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灯那双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颤抖的白皙脚底。灯那双由于常年不沾尘埃而显得晶莹粉嫩的足底,此刻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被刚才的润滑油抹匀的光泽。而爱音自己,也能感觉到胯部那种由于过度拉伸而传来的阵阵酸涩,以及脚心那种因为处于绝对暴露状态而产生的、如芒在背的虚空感。

“好了,各位。既然我们的战士小姐想要‘替人出头’,那咱们就先收点‘入场费’。”老板从一个黑色的木箱里取出了两套令人眼花缭乱的道具。

首先是一对电磁圈,这些金属线圈被一圈圈地缠绕在爱音和灯的脚趾上。“这东西会随机放出微弱的脉冲。”老板不怀好意地解释道,“不会痛的,哈哈,只不过呢,它门会时不时的有几十只隐形的蚂蚁,不断地在你们的脚趾球表面爬来爬去。”

当老板按下遥控开关的瞬间,爱音的双脚猛地向后一缩,却被沙发边缘挡住。 “唔……唔嗯!”她咬紧牙关,闷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

那并不是痛,而是一种微弱到极点、却又无孔不入的高频脉冲。这种电流精准地模拟了蚂蚁在脚趾球和褶皱处疯狂钻弄的触感。爱音那双因为在森林里被“开发”过而极度敏感的脚趾,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摆动,试图甩掉那股钻心的酥麻,但这只是徒劳。

对面的灯则更为崩溃。“啊……哈啊……不要钻了……求求你们!”灯的脚心因为过度的电流刺激,每一个脚趾都痛苦地蜷缩着,又在下一秒被电流击得猛然张开。她那张清纯的脸上写满了哀求,由于双手被缚,她只能无力地在沙发上扭动细腰,那种由于瘙痒而产生的泪水砸在红丝绒垫子上。

紧接着,老板大笑着示意周围的客人:“这是给各位支持了小旅馆这么久的一点点福利,大家尽情发挥!!!”。

一名干瘪的老头走上前,手里捏着两团锯齿状的海绵。“呜……啊!不要……好刺……”这种海绵的边缘被刻意修剪成细小的锯齿状,干燥时极其坚硬,而沾了盐水后,每一根纤维都像是粗糙的颗粒。老头蹲在在两人的临近的脚踝之间,双手同时发力,将海绵狠狠地抵住了两人深陷的足弓。

“嘶——啦!” 海绵在爱音平展的足底心缓慢地、沉重地旋压着。 “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太粗了……唔哈!”爱音爆发出一阵狂乱的笑声。 这种粗糙的颗粒感与脚心娇嫩皮肤的摩擦,产生了一种极其霸道而无解的瘙痒感。爱音的脚尖绷得笔直,由于双腿被M字架开,她无法通过并拢双腿来缓解这种折磨。海绵上的盐水顺着她的足底流淌,她那双粉色的眸子此时布满了血丝,视线在狂笑中变得模糊,只能看到灯也在对面进行着同样的、绝望的痉挛。

灯的足底由于缺乏战士锻炼的磨擦,显得更加白皙柔嫩。海绵在她的脚心留下了密集的红点。 “呜……呜哇哈哈!那里……脚后跟……不要……”灯发出了嘶哑的哭腔,她的脚掌在老头手下的海绵中拼命扭动,像是一条缺水的鱼。随着海绵反复的磨蹭,她那原本晶莹剔透的脚心皮肤开始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混合着那些咸涩的盐水,散发出一种令人疯狂的、属于少女的汗香。

就在两人的双脚被蹂躏得通红发烫时,老板从木箱中取出了另外一组道具:正是刚刚用在灯的腋窝处的羽毛簇。

这是由几十根极细、尖端带有微小倒钩的幼鸟绒毛扎成的花朵装置。老板狞笑着走向她们,将羽毛簇分别轻轻抵在了爱音和灯那完全张开、由于极度紧张而正不断渗出晶莹香汗的腋下深处。

“这里的肉最嫩,太用力可是会很疼的,只能这样轻轻点上去了,不知道两位能坚持多久?”

老板的双手开始飞速地转动羽毛根部。 “嗡——”羽毛在爱音的腋窝里像风扇般疯狂打旋,那些柔软到极点的绒毛尖端,不断地挑逗、扫弄着每一根敏感的神经。 “啊哈哈哈哈!——”爱音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被腰间的皮带死死勒回。

这种痒感直冲大脑皮层,让她的每一根头发都要立起来了。她的腋窝处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滚烫,那些绒毛仿佛长了眼睛,专门往她最受不了的凹陷处钻。爱音在沙发上疯狂地摆动头部,粉色的长发乱成一团,她的笑声已经带上了求饶的哭腔,但由于姿势限制,她只能任由那种极致的、如潮水般的瘙痒将她彻底淹没。

对面的灯已经彻底瘫软了,唯有腋下的本能反应让她还在抽搐。 “哈……哈哈……救命……真的……要坏掉了……哈啊!”灯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喘息声,她的胸部由于腋下的剧烈瘙痒而剧烈起伏,那件淡紫色的蕾丝内衣几乎要被剧烈的心跳震得脱落。羽毛每转动一圈,她的脚趾就会在半空中进行一次神经质的痉挛,那是身体感官彻底过载的信号。

在大厅酒客们的欢呼声中,更狂欢的戏码登场了。老板拧开了一瓶透明的松脂喷雾,细密的雾气均匀地覆盖在两人红肿、湿润的脚底板上。

随着时间流逝,松脂开始变得黏稠,形成一层小薄膜,将她们脚心的每一寸细微褶皱都固定住,使皮肤呈现出一种紧绷、油亮且极度敏感的状态。老板拿起两把细齿猪鬃刷,这种刷子的毛极其硬实,却又被修剪得异常整齐。他蹲在两张沙发中间,双臂平平伸出,将猪鬃刷精准地贴在了爱音和灯那两只没被海绵照顾到的黏糊糊的足底。

“大家看好了,要开始了!”

刷子开始了极慢速、大面积的横向划动。 由于松脂的黏合作用,猪鬃刷在划过皮肤时会产生一种巨大的阻力,就像是无数根细针在缓慢地犁过她们最怕痒的足心软肉。

“唔……呜哇哈哈哈哈哈哈!” 爱音的笑声已经尖锐到了极点,甚至带上了破音。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每一根猪鬃毛的移动都能被她清晰地感知到,简直比上午的史莱姆内部的粉红触手还要可怕松脂被刷子拉扯,牵动着皮肤,带来一种混合了微痛与绝顶酸麻的复合体感。爱音的脚踝被绳子绑在了沙发腿上,由于无法逃避,她只能在那无边的痒感中彻底放弃了防御。她的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水,神情在狂笑与崩溃之间反复横跳,那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要彻底臣服于这种折磨的错觉。

灯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意识模糊的状态。她的脚底被刷得通红,在松脂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美丽,那是一种凄美的脆弱。 “呜……哈哈……哈……”灯的笑声已经变得微弱,但她的身体依然在每一次刷子的划动下颤抖。

大厅里的酒客们看着这两位在红色沙发上被折磨得几乎虚脱的少女,发出了最后的一阵阵哄笑。当老板终于停下手中的猪鬃刷时,爱音和灯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眼神涣散。她们的脚底此时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脚趾偶尔还会因为感应线圈的瘙痒感而颤动一下。

老板直起身子,环视着四周那些眼神贪婪的酒客,像是在主持一场廉价的拍卖会,他摊开双手,大声问道:“各位!看看这两位尊贵的客人,刚才那场热身,你们觉得值多少钱?够抵她们那五十金币的债吗?”

“五十金币?我看连五十枚铜子儿都不值!”一名满口黄牙的壮汉拍着桌子哄笑,口水喷了一地,“那点小打小闹,咱们在矿区玩剩下的都比这带劲!”

“就是!我们要看更鲜嫩多汁的地方!”另一个酒客跟着起哄,眼神像钩子一样锁在爱音那被勒得紧绷的腿根,“那层碍事的布料不揭开,我们怎么看清她们是怎么笑得‘花’枝灿烂?”

众人的议论声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击着爱音和灯摇摇欲坠的理智。爱音咬着牙,神态中满是羞愤,她试图蜷缩双腿,但膝盖被扶手死死架开的M字姿势让她只能任人宰割。

“听到了吗?小姐们,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哦。”老板露出一个残忍的冷笑,从柜台下摸出一把锋利的长柄裁缝剪。

他先走向了灯。在灯惊恐的颤抖中,剪刀冰冷的锋刃贴上了那件淡紫色蕾丝胸罩的连接处。“咔嚓”一声,纤细的肩带应声断裂,失去支撑的布料像残破的蝶翼般滑落,露出灯那一双如同雪白瓷碗般玲珑、却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乳房。紧接着,那条早已被私处粘液浸得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裤也没能幸免,锋刃顺着胯部滑过,灯那最隐秘、最娇嫩的禁区在这一刻彻底暴露在众人的哄闹声中。

随后,老板转向了爱音。

“别碰我!”爱音愤怒地低吼,但在这种绝对的束缚下,她的反抗显得如此苍白。

剪刀划破了她那件充满野性的皮革短裤,厚实的皮革被整齐地裁开,露出她因为常年冒险而紧致有力、却又白皙得晃眼的大腿根部。最后,是她胸口那缠绕了数圈的白色束胸绷带。随着剪刀有力的推行,绷带一圈圈崩开,像是剥开了一层神圣的蝉蛹,将爱音那贫瘠的胸部曲线,彻底呈现在昏暗的油灯下。

“啧啧,你的身材可比那柔弱的小诗人要差上百倍啊”老板的声音变得粘稠而兴奋,用手指弹拨了一下爱音的乳尖。。

为了防止她们在接下来的折磨中过度蜷缩脚趾,让脚底的观赏感减弱,老板让伙计们扯掉脚趾上的感应线圈,抬上来两组特殊的趾尖锁定架。

这是一种由精钢打造的小型梳状夹具。她们并拢的脚踝依然被锁在环中,但十根脚趾被分别塞进了一枚枚带有内侧细微倒刺的固定环里。这种架子强行让她们的脚趾向外呈扇形张开,就像孔雀开屏一样,每一根趾缝都被拉扯到极限。 “哪怕你们想蜷一下脚趾,这些倒刺都会提醒你们,越挣扎,就越痒。”

老板从蹲在地上变为站起,缓步走到她们面前,从上而下的审视着——接下来,重点转移到了她们那彻底暴露的胸前。

老板拿出了一对中空的螺旋状刷具,中间有环绕着有着稍钝针尖的软针,一半被冰水浸泡得彻骨,另一半则烤得温热。一名伙计站在爱音的沙发背后,将这一对刷具扣在乳晕上,软针形成的圆形平行于乳尖中央。

“呜……唔啊!” 当冰冷的软针在爱音那嫣红的乳尖上飞速转动时,她整个人因为极度的生理反差而猛地挺起了胸膛。螺旋针的每一个棱角都精准地刮过乳晕上的每一根敏感神经。紧接着,热的那一侧迅速替换。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那里……太奇怪了……”爱音发出了带着哭腔的狂笑。 由于双手被反绑,她不仅无法遮挡,甚至因为这个姿势,使得胸部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那些酒客的注视下不断跳动。冷热交替和对乳首的刺激让爱音的乳头立刻充血,在一马平川的乳房上隆起了两座小山包。

与此同时,灯的乳尖被夹上了一对“感应式电离夹”。这种夹子会根据灯的心跳频率释放出蓝色的微弱电弧。越痒心跳就越快,心跳越快就会一直电,一直痒。

“滋啦——滋啦——” 每一次电击,灯的娇躯都会像过电的鱼一样在红丝绒沙发上疯狂弹跳。 “啊……哈啊……停下!要烧焦了……呜呜哈哈哈哈!”灯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由于这种针对顶端的刺激太过霸道,她那双被锁成扇形的脚趾在固定环里绝望地张合着。

最令两人崩溃的,是针对那最私密地带的“特殊招待”。老板取出了一串绑着细碎的银铃的稍粗一点的金属绳,那是用极细的金属丝串起几十颗豌豆大小的银铃。他将丝线两端分别交由两名伙计牵引,横跨在爱音那完全张开的阴蒂上方。

“预备——走!”伙计们开始了快速的拉锯动作。银铃在接触到由于粘液浸润而变得滑腻的娇嫩皮褶时,发出了悦耳却致命的清脆响声。 “叮铃铃……叮铃铃……” 每一次拉扯,银铃那凹凸不平的表面都会隔着那层薄薄的粘液,反复、高频地摩擦着那颗早已充血挺起的阴蒂。

“啊啊啊啊!——不!放开……哈哈哈哈!” 爱音的笑声已经彻底破碎。这种针对敏感阴蒂的蹂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快感在脑海中炸裂。她的腰部疯狂地左右扭动,却因为皮带的束缚而只能不断撞击在沙发垫上。

而在灯这边,情况可能算得上更糟糕。老板拿出了一支 “黏菌羽毛笔”。这种羽毛笔的尖端沾满了一种带有轻微腐蚀性却能极度增强触感的森林黏菌。他用笔尖在灯完全暴露的小阴唇内侧,缓慢而细腻地勾勒着。

“唔……呜哇哈哈哈哈!” 灯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笑声,她的蜜缝由于这种钻心的酥麻而不断向内夹紧,膝盖在沙发扶手上磨蹭。黏菌带来的痒感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火,让她恨不得用手去狠狠抓挠,可她的手却只能无助地锁在脑后。

爱音在意识的深渊中挣扎,她看着对面的灯,看着那双被固定成扇形、在灯火下泛着光泽的脚底,以及那正在遭受凌辱的私密处。那种奇异的欲火再次将她俘虏——这种极致的、被千万人围观下的、剥夺了所有尊严的瘙痒,竟然让她在狂笑中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幸福感。

“还没完呢。”老板放下了银铃丝线,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最后一步,让你们尝尝我们店里的‘镇店之宝’——触须电刷。”

那是一种活生生的、被魔法处理过的触须,它们是从放电海马的尾鳍部剪下来保存在特质的粘液中的,每一根触须都在空气中神经质地卷曲、伸缩,顶端的吸盘不断开合,发出细微的“滋滋”电鸣声。“这宝贝最喜欢湿润的地方。”老板狞笑着,用长镊子夹起两根不断扭动的触须,“它们会自己钻进最深处,寻找那些藏起来的敏感点。”

老板将镊子悬在二人阴蒂上方,两根带电触须分别抵住了爱音和灯那已经完全湿透、娇嫩如花的私处核心。然后,出其不意地,松开了镊子。

“唔……呜!”爱音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一个小点。触须在接触到她那被粘液浸润得湿亮的阴蒂时,顶端的微小吸盘猛地合拢。那一瞬间,一股温热却又带着剧烈麻痒感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脊椎。触须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顺着爱音那由于大幅度张开而完全暴露的阴道缝隙向内滑行。

“啊……啊哈!不……它在动!它在里面乱钻!哈啊……哈哈哈哈!” 爱音娇躯剧烈地震颤着,原本反锁在脑后的双手死死扣住铁环,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那触须在她的体内的肉壁褶皱中不断地蠕动、放电,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精准地扫过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那种“痒”是从内脏深处透出来的,让她恨不得将腰部扭断。

对面的灯更是不堪重负,她那双被锁成扇形的脚趾在固定架上由于极度的感官过载而绷得近乎透明,青筋在白皙的脚背上若隐若现。 “救命……哈……要坏掉了……真的要……哈啊啊!” 灯的身体由于双腿跨在扶手上的姿势,被迫承受着触须全方位的“洗礼”。有两条细小的分叉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攀爬,绕过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首,像蛇一样缠绕、缩紧,并持续释放出酥麻的电流。

谁也不知道这放置和挠痒折磨持续了多久,两人的神智已在无尽的瘙痒博弈中彻底断线,只能瞳孔略微上翻,伸出舌头在大笑声中偶尔发出“哦齁”声和被自己口水呛住的咳嗽声,但紧接着笑声逐渐变成了妩媚和甜蜜的呻吟声。

“看哪!要来了!”一名酒客兴奋地打翻了酒杯。

爱音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她的脸色由于极度的红晕而显得有些妖异。在那带电触须最后一次在阴蒂和子宫口同时剧烈收缩电击时,她的身体猛地僵直,脊椎呈反弓型向上挺起,发出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随着这一声高亢的鸣叫,爱音那原本紧绷的私处猛然抽搐。一股股清亮的、带着少女体温的透明液体如泉涌般喷溅而出,顺着那深红色的丝绒沙发垫流淌,滴落在昏暗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粉色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起伏的胸口。

几乎在同一时刻,对面的灯也达到了极限。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近乎哀求的笑声,整个人在沙发上痉挛着,脚尖绷到了极致。那如玉的脚趾在灯火下剧烈颤抖,私处喷涌而出的透明液体瞬间打湿了她那双被迫张开的大腿根部。

“哈哈……哈……” 两人先后陷入了失神的余韵中,唯有那带电的触须还在她们逐渐瘫软的身体上偶尔抽动一下,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电光。

“精彩!真是精彩!”老板带头鼓起掌来,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周围的酒客们爆发出贪婪的欢呼,纷纷向大厅中央抛撒着零星的银币,那些硬币拍击在爱音和灯赤裸的皮肤上,发出冰冷的脆响。

老板拎起一袋刚刚收上来的“赏钱”,在爱音耳边晃了晃: “听到了吗,小姐?刚才那一出,算上各位兄弟的打赏,一共抵扣了……两枚银币。”

“两枚……银币?”爱音吃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

“没错。按这个进度,你们还得在这沙发上待足二十年,才能还得清那五十枚金币的债。”老板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指着墙上那些琳琅满目的新道具——钢丝刷、自旋木马、魔法甲虫……看看你们还有多少没有体验到的?

“从明天起,我们要尝试新的挠痒方法,我们还有好多从森林中找到的魔物组织没有试验过呢。每天折磨十二个小时,直到你们一被挠痒就喷出淫水高潮。”

老板的声音像毒蛇般游走:“既然你们觉得二十年太久,那我们就换个痛快的赌博。”老板拍了拍爱音那已经红透了的脸颊,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规则很简单:在你们两人之间,选一个作为‘被挠者’,另一个作为‘执行者’。”

他指了指依然被锁成M字型、眼神涣散的灯,又指了指爱音。

“如果,作为执行者的那个人,能在规定的一炷香时间内,用我们提供的各种手段,让被挠痒者再次达到那种高潮……直到彻底昏迷过去,那么,被挠者的所有债务一笔勾销。她可以带着钱包,体体面面地走出这扇大门。”

老板故意停顿了一下,语气转而变得冰冷刺骨:“但是,如果被挠者在那之前忍住了,或者执行者下不了狠手导致时间走完……那么,执行者就要替被挠者承担翻倍的债务。从此以后,执行者就是这店里的‘专供笑声播放器’,直到死,都要在那台黄铜架子上笑给大家听。怎么样?小姐,这种把命交给对方的赌约,你敢玩吗?”

爱音的瞳孔猛地收缩。她转头看向对面的灯,这个和自己一样赤身裸体的少女,正用一种既恐惧又迷茫的眼神回望着她。

在这一刻,爱音的心中划过一道闪电。她们明明从未谋面,甚至几小时前还彼此陌生。可从踏入这间旅馆那一刻起,从看到灯在架子上痛苦扭动的那一秒起,爱音就感到一种冥冥之中的共鸣。那种处于极端羞耻下的共情,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诞却坚定的信任。

“我选被挠。”爱音的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真正的勇者决绝。

她很清楚,灯太弱了。那个少女如果再去承担那种级别的赌约,精神一定会崩溃。而她自己,在经历了森林里一整天的挠痒后,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饥渴、极度敏感的状态——虽然这很羞耻,但她内心深处那股对“痒”的特殊渴求,让她确信自己能在那极致的瘙痒中,引导出一场能够欺骗所有人的、名为“昏迷”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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