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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羽织udtf系列超长篇:妹妹修女和?新的小萝莉的游乐园之旅,第2小节

小说:二人羽织udtf系列 2026-03-22 08:32 5hhhhh 6170 ℃

噗呲。

修女只感觉膝盖处稍微一湿。

不仅仅是她自己的汗。

还有一股温热的液感,穿透了那一层层阻隔,让妹妹那原本就光滑紧绷的小肚子变得滚烫且滑腻。

妹妹的手死死扣住了少年的后背,指甲差点把休闲服划破。

那张涨红的脸上,眼白瞬间上翻,嘴巴大张成一个大大的O型,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没察觉。

那是高潮?

或者是某种被暴力打断了射精前奏、导致精管痉挛的假性高潮。

她那并不算平坦的小腹,也就是现在正顶着修女膝盖的那个位置,隔着衣服都能看到那一块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跳动、抽搐。

就像是有个小怪兽在肚子里翻跟头。

修女显然也感到了不对劲。

她僵硬地收回膝盖,但那种粘腻的触感还残留在黑丝上。

她惊恐地低头看去。

只见妹妹那件深蓝色的水手服下摆处,那个鼓鼓囊囊的小包虽然没有喷发,但那块地方的衣服布料上,竟然晕开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那是汗水?还是刚才那一下给“撞”出来的什么东西?

更重要的是,当修女抬腿的那一刹那,因为两人的紧贴,她那一抬腿直接带起了妹妹的裙摆。

两人那双裹着不同颜色丝袜的大腿根,毫无阻隔地、狠狠地摩擦在了一起。

黑丝的细腻网眼刮过白丝的顺滑腿面。

那种摩擦产生的静电,加上妹妹正处于高潮抽搐的余韵,导致她的那个红肿的小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在周围几百人的喧闹拥挤中,在看不见的裙底之下,这对“姐妹”,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完成了这次不可言说的“意外交流”。

修女吞了口唾沫,看着怀里那个抽搐得像条濒死金鱼的同类,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玩意儿,还能这么玩爆的?

——————————

少年突发奇想去买俩冰激凌。还好队伍快到的时候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东西,无视周围人的声音灵活地挤回妹妹和修女身边。

三人坐进了里面。

“嗡——”

随着那扇沉重的透明舱门咔哒一声锁死,隔绝了下面那个足以把人挤成肉饼的地狱,那种令人窒息的嘈杂声浪瞬间被拉成了一个遥远的背景音。

摩天轮巨大的重力臂开始缓慢爬升。

整个座舱微微一颤,随后向天空飘去。

修女几乎是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了长条椅的一侧。

“哈……活过来了……我的腰……”

她丝毫不再保留什么淑女形象(虽然也没那个可能),两条穿着极薄黑丝的长腿大大方方地岔开,裙摆随着这个动作滑落,露出了大片被丝袜勒出红痕的大腿肉。坐着,哪怕是硬邦邦的座舱座椅,对于此时她那经过了一番剧烈摩擦的小穴来说,简直就是天堂。

虽然坐下时那层薄薄的隔膜还是会压到那个红肿的地方,但比起刚才在那堆汗臭味人群里的互相挤压,这已经是五星级待遇了。

修女甚至还有心情转头看向窗外。

底下的人群变成了彩色的蚁群,那些尖叫声变成了听不清意思的嗡嗡声。

她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那个还瘫软着的妹妹,刚想发句胜利者的嘲讽,视野里就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少年的手。

两只巨大得有些夸张的、还冒着寒气的螺旋状冰激凌,就这样出现在少年的手里。上面的奶油堆得像两座小白山,顶端甚至还有颗鲜艳欲滴的樱桃。

“这是给那家伙的安慰奖吧?”

修女这么想着,但身体却很诚实。那只刚才还在扶着腰的手,迅速且精准地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冰激凌。

既然是他给的——哪怕是施舍,那也得吃。(不是姐们给你冰激凌算施舍上了,那这施舍得也太窝囊了)而且……刚才那一通折腾,嗓子确实哑得冒烟了。

“谢了。”

修女嘟囔了一句,虽然声音还是没有那种作为修女的慈悲,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粗鲁。

她低下头,张开那张小巧红润的嘴巴,并没有像普通少女那样一点点舔,而是极其豪迈地——就像是个几天没吃肉的饿死鬼——一口咬掉了冰激凌顶端的那个球。

“嘶——好冷!”

冰凉的奶油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那股极致的凉意顺着喉咙管一路滑下去,甚至和身体里因为刚才兴奋而残留的燥热在胃里撞了一下。修女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一个“川”字,但那种甜腻的奶油味道又让她根本舍不得吐出来。

白色的奶油蹭在她的唇边,甚至有一点沾到了鼻尖上,那画面配上她那一身漆黑肃穆的修女服,竟然有一种诡异的色情感。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下意识地把嘴边的那点白色卷进嘴里,动作快得像条吸水的蛇。

另一边。

妹妹的情况完全不同。

她虽然拿到了少年递过来的另一只冰激凌,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睛依然有些发直,像是灵魂还在刚才的过载里没回来。

她并没有像修女那样狼吞虎咽,而是双手捧着那个冰激凌,捧在胸口,就像那是什么稀世珍宝的供品。

“哥哥给的……好甜……”

妹妹软软地呢喃着,声音里带着没有散去的哭腔和高潮后的沙哑。

她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极其虔诚地在冰激凌的边缘舔了一下。

那是一点白色的奶油瞬间粉红色的舌尖裹住。

并没有急着吞下去,而是含在嘴里,感受着那种坚硬又柔软的凉意在舌尖慢慢融化,顺着舌根流下去。

“啊……嗯……”

妹妹的身体在接触到那股凉意的瞬间,竟然又轻轻哆嗦了一下。

那件深蓝色水手服下的娇小躯体,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成一团。

并不是冷。

而是那股凉意刺激到了刚才还在高潮痉挛的里面,那种温差带来的细微刺痛感,让她恍惚间产生了某种错觉——

这就好像是刚才被哥哥那个今天还没出来过的“大家伙”(虽然现在是冰激凌)塞进了嘴里一样。

那种填满满腔的味道,那种顺着喉咙滑下去的归属感。

“好吃……哥哥……真的好好吃……”

妹妹捧着冰激凌,把脸都要埋进去了。

随着她的一口一口吞咽,嘴角不可避免地溢出了白色的奶液。她并没有擦,反而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又滴在了那个大红色的领结上,晕开一点点白色的渍迹。

看起来……就像是刚才在那嘈杂的人群里,被粗暴地对待完之后,留下的某种不可言说的证据。

修女一边咬着蛋卷,一边斜眼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嘴里含着奶油含糊不清地骂道:

“至于吗?不就是个冰棍……弄得跟个……跟个刚被那啥完一样……啧。”

话是这么说。

但当修女把视线重新投向那个逐渐变高的窗外,看着那倒逐渐缩小的城堡,手里那根冰激凌却不知不觉被吃得只剩下了最后一点蛋筒尖端。

奶油的香气在狭小的座舱里弥漫,混合着少女身上特有体香,还有那隐隐约约的、属于两个不为人知的男性灵魂的欲望。

在这个只有三个人的高空孤岛上。

除了风声,就只能听到修女那清脆的“咔嚓”咬蛋卷声,和妹妹那只属于进食的、湿润的、粘稠的吞吐声。

“咔嚓”。

最后一口脆皮的蛋筒在修女的齿间碎裂,细小的屑渣溅落在修女服那深黑色的领口上。

就像是某种黑色的幕布上被撒上了一层雪。

摩天轮的座舱已经转过了半圆,来到了最高点的那个缓冲带。

阳光不再是直射,而是随着舱体的旋转,斜斜地切入这个狭小的空间。透明的玻璃地板下,那些像积木一样的城堡和像蚂蚁一样的人群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边的轮廓。

修女有些意犹未尽地在嘴里抿了抿残留的甜味,然后像是个终于找到机会歇口气的偷渡客,把自己整个陷进了并不算太软的座椅里。

“呵……你看底下那些傻瓜。”

修女伸出一根沾着点奶油气味的食指,隔着那一层厚厚的强化玻璃,轻蔑地戳了戳那个正在排队买棉花糖的人影。

“一个个笑得跟朵花似的……要是知道这我们这对天上飘着的‘姐妹花’肚子里都塞了些什么,估计能把刚才吃的热狗都吓出来。”

她转过头,视线并没有多在那风景上停留,而是极其隐蔽地、带着一种打量商品般的余光,扫向了坐在另一侧的少年。

那种眼神里藏着一种劫匪在分完赃后的警惕和某种莫名其妙的安堵感。

只要少年不动,这世界就是安全的。至少这十几分钟里不用担心那根东西再出来丢人现眼,也不用担心下面的洞会因为过度的摩擦而着火。

修女悄悄地并拢了双腿。

黑色极薄丝袜的布料紧绷着。

刚才在人群里被那场混乱的“意外”弄得稍微有点尴尬的膝盖内侧,这会儿传来凉意。

那件厚重的修女服裙摆垂在腿边,就像是一道黑色的城墙,把所有的不堪都掩盖在神圣之下。

这种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虽然是在很高的地方),把那个异样的身体藏在衣服里的感觉,竟然让她那个粗鄙的灵魂感到了诡异的优越感。

我们只是皮囊。

但你们不知道。

旁边的妹妹则完全是另一番姿态。

或者说,她根本没在看窗外的风景。

那个坐在少年身边的水手服少女,整个人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微微侧着身子,让自己的肩膀极其自然地——或许是碰巧地——靠在了少年的手臂上。

她的脸几乎贴在了玻璃窗上,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却并没有聚焦在远处的云层上,而是迷离地看着玻璃上映出的那个倒影。

那是哥哥的侧脸。

那是她刚刚吃完冰淇淋、嘴角还沾着一点白色的、正翘着舌尖试图够干净的那个傻样子。

“……好高。”

妹妹轻轻呼出一口带着奶香味的气雾,在那层玻璃上晕开了一小片转瞬即逝的白雾。

透过那片白雾,她仿佛看见了整个世界都倒悬了起来。

这种在半空中悬浮的感觉,让她体内的血液流速都变慢了,刚才那种被暴力顶撞后的腹部痉挛感慢慢平复下去,变成了一种温热的、酥麻的余韵。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如初的小腹。

隔着水手服的布料,那里现在看起来乖巧极了,谁能想到几分钟前那个鼓鼓囊囊的东西差点就要破体而出?

妹妹的手指在肚皮上轻轻画着圈,那种指尖蹭过自己皮肤的感觉,就像是哥哥的手指在上面转圈。

“哥哥……如果一直这么停着就好了。”

妹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飘在空中的蒲公英。她根本没有管外面的云有多白,风有多蓝,她的世界就在这狭长的几米座椅之间。

“停在这里……我就不用再走了……下面也不用动了……反正刚才已经坏过一次了……再坏掉也可以的吧?”

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极为淫荡地、充满爱意地舔去了挂在下唇上的一滴滴白色的融液。

那动作慢条斯理,眼神却一直黏在玻璃上少年那个虚幻的倒影上。

在她眼里,窗外的那些过山车、旋转木马,甚至是无尽的天空,都比不上少年身边这几个厘米的位置来得真实。

风景?

风景就是哥哥。

风景就是这个虽然被弄脏了、被玩坏了、却依然能够像普通人吃着甜东西的特权时刻。

阳光偏转了几度。

光影在两人身上缓慢游走。

黑色的修女服像墨迹一样深沉,蓝色的水手服像海浪一样鲜活。

一个看着地上的庸碌在冷笑,一个看着身侧的人在发痴。

在这缓缓爬升的摩天轮里,时间仿佛被拉长成了一根细细的丝线,将这三个处于静止状态的人,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

下了摩天轮,我们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的长椅坐下。少年让她们在这里坐好,他有点事离开一下

修女几乎是屁股刚沾到长椅边,整个人就彻底垮了下来。

“嘶——操……”

一声毫不掩饰的粗鲁咒骂从那张樱桃小嘴里蹦了出来。修女双手极其粗鲁地掀起那条沉重的修女袍裙摆,直接把大腿分到了极限距离——反正这个角落种着半人高的灌木丛,路过的视线也只会看到一坨黑乎乎的布料。

黑色的极薄连裤丝袜在阳光下反着微微油腻的光。

大腿内侧的那片皮肤被勒出了一道深红色的凹痕,那是刚才在摩天轮上坐得久了,又在人群中挤得狠了,血液不流通留下的印记。

修女伸出一根手指,甚至都没带温柔的,隔着丝袜狠狠戳了戳那个依然觉得火烧火燎的穴口位置。

“这就跟塞了块烙铁在裤裆里一样……什么破设计。”

她嘟囔着,仰起头,看着头顶被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蓝天。

那根本不看路人的粗鲁姿势,要是被少年看见了少不了一顿教训,但现在嘛……

修女歪着头,看着旁边那朵云,心里琢磨着少年那句“有点事”到底是去干嘛了。买水?还是想整点变态的?

无所谓,只要别让她再动弹,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要先歇会儿。

“呼……哥哥……走了……”

旁边传来一声拖得长长的、像是梦呓一样的叹息。

修女转过头。

只见那个穿着深蓝水手服的妹妹,正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一样,软趴趴地缩在长椅的另一头。

妹妹的双腿规规矩矩地并拢着,那条勒肉的白丝绷得紧紧的。

但这并不是为了什么礼仪。

妹妹的两只手正交叠在自己的小腹上,掌心贴着肚皮,甚至还在微微打着颤。

“喂,傻冒,”修女毫不客气地用那双裹着黑丝的脚尖踢了踢妹妹的小腿,“刚才爽够了?那个表情真是给咱们这种人丢脸……被顶一下就翻白眼,你是不是以前没用过那玩意儿啊?”

虽然是在嘲笑,但修女的视线却控制不住地往妹妹的手那里飘。

透过那层薄薄的水手服布料和皮肤,那里现在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平坦。

软软的。

就像是一个普通14岁少女的肚子一样乖巧。

但在十分钟前——在排队的时候——修女清清楚楚地记得,她的膝盖顶上去那一瞬间的触感。

硬得像块石头。

还在疯狂颤抖。

仿佛看出了修女的意图,妹妹慢慢悠悠地抬起脸。

那双深红色的眼睛里虽然瞳孔还没完全聚焦,但眼神却极其黏腻地粘在了修女刚刚触碰到她的部位。

“姐姐的……好有力。”

声音软糯,带着那种奇怪的崇拜感。妹妹甚至把身体往修女这边挪了一点,那股奶香味混合着体味飘了过来。

“刚才……感觉里面的东西都要碎了……好痛……但是……但是脑子里一下子全是白色的……”

妹妹吸了吸鼻子,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裙子下的肉,“就像是刚刚进去了一样……姐姐竟然……”

“我呸!”修女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缩回腿,脸上写满了恶心,“谁想要这么干啊!我的膝盖是用来踢碎别人门牙的……什么时候成你的伺候工具了?真是疯了……一个个都不正常。”

她骂着,身体却诚实地往长椅另一侧挪了挪,试图远离这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病娇。

但在挪动的时候,大腿根部那根休眠的肉棒却被座椅的硬棱角稍微顶了一下。

“唔……”修女的表情扭曲了一瞬。

那是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就像是在空荡荡的肚子里养了一条巨大的虫子,稍微翻个身就会顶到皮肉。

没有了刚才紧张的气氛,也没有了外面人群的挤压,这根“东西”此刻的存在感反而前所未有的清晰。它就在那层薄薄的肚皮下,安静地、甚至像是某种冷血动物一样盘踞着,随着呼吸的起伏一点点地蹭过脆弱的肠壁。

“你那个……”修女皱着眉,用手用力按了按自己平坦的小腹,试图按住那个不安分的家伙,同时嘴里没好气地问着旁边的同类,“现在就不硬了?刚才不是挺精神的吗?还要上天去呢。”

“不硬了……”

妹妹乖巧地回答,然后像是献宝一样,稍微把裙摆揭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小块白花花的大腿,然后把那个拿着冰激凌时弄脏了的手,在修女的裙摆上蹭了蹭,“累了。刚才射不出来……它就困了。姐姐的呢?是不是也累了?”

“累你XX!我这是战略性休整!”

修女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还是把那只被妹妹蹭了奶油的手拿开色痕迹。

就像是刚才那场毫无尊严的比赛留下的勋章。

两个穿着不同制服、却都藏着同样肮脏秘密的少女,就这样在这个游人罕至的长椅上,各自怀着鬼胎,像两只刚刚从斗兽场爬回来的受伤母兽,互相舔舐着精神上和肉体上的伤口,同时还不忘狠狠地嘲讽对方的伤势。

只有知了在树上不知疲倦地叫着。

叫得人心烦意乱。

“喂……你说他……”修女压低了声音,眼神有些飘忽,“不会是去买绳子了吧?你看那个摩天轮下来的时候……那家伙一直看着天花板……肯定是在想怎么把我们挂起来。”

“哎嘿……如果是那样……”妹妹瞬间两眼放光,甚至把刚才还没退去的红晕又给逼了上来,“如果是那样……那这根绳子……会勒在哪里呢?脖子上?还是……肚子上?把下面的东西勒得爆出来?””

修女看着旁边那个一脸沉浸在幻想里的变态,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气,重新把头靠回了坚硬的长椅背上来。

这日子。

没法过了。

——————————————————————

一双眼睛透过灌木丛,锁定了这两个猎物?

知了的叫声里夹杂进了一点异样的节奏。那个脚步声很轻,像是某种掠食者刻意压低了爪子,但在这种除了蝉鸣便只有呼吸声的死角里,依然显得突兀。

修女皱着眉,正准备把那根该死的裙摆再往大腿上拉一拉,阴影就盖了下来。

“打扰了。”

是个男人。

并不是少年那种散发着绝对支配气场的人,而是一个穿着一身有些扎眼的风衣、戴着黑色鸭舌帽的高个子。帽檐压得很低。

修女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不是恐惧,而是那种本能的戒备。她那双穿着黑丝的腿不动声色地改了姿势,摆成了一个随时能踹过去的角度。

“哪来的人?没看见这儿有人?”

她那破嗓子刻意压得细了一点,听起来像个刁钻的大小姐。

然而,黑衣男并没有因为这句并不友好的逐客令而退缩。反而,他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往前凑近了一步,视线极其肆无忌惮地在那个坐在长椅上一黑一蓝两个少女身上扫了一圈。

从修女那被掀起的裙摆下露出的勒肉黑丝,到妹妹那件短得岌岌可危的水手服衣领。那种眼神并不纯粹是好色,更像是在鉴别某种稀有的货色。

“两位……在这个时候在这里,是因为那位大人不在了吗?”

黑衣男的声音像是在喉咙里含了口浓痰,听得人生理不适。他嘿嘿笑了一声,那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个圈,指向了更深处阴影的角落——那里是游乐园设备维护区的盲区。

“我看两位好像很寂寞?需不需要陪你们去个……更刺激的游乐项目?很好玩的。”

并没有直接说明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那种赤裸裸的暗示像是一根沾满蜂蜜的羽毛,在这个燥热的午后挠过人的神经。

修女翻了个白眼,刚要骂一句“滚犊子”,旁边一直像滩水一样的妹妹却先有了动静。

“……好玩的事情?”

那双还没完全回神的红瞳亮了一下。那种亮不是因为警惕,而是像某种开关被接通了。

妹妹慢慢地、极其笨拙地把那两条勒着白丝的大腿并拢,从长椅上滑了下来。

“比刚才那个……还要好玩吗?”

她歪着头,看着黑衣男,脸上露出了一个天真得近乎残忍的笑容。

对于这个已经被调教成只知道追求快感和哥哥关注的妹妹来说,只要有“好玩”两个字,就足以勾起那根已经睡着了的肉棒的好奇心。

“哥哥不在……所以……我可以玩吗?”

妹妹在自言自语,眼神粘腻地盯着那个黑漆漆的角落。眼睛闪出微弱的光

黑衣男显然没料到这块到手的肥肉会上钩得这么快,笑容瞬间扩大,露出了几颗发黄的牙齿:

“当然……保证会让你爽得飞起来。至于这位……修女妹妹?”

他又看向了修女。

修女盯着妹妹那个已经有点飘飘然的背影,心里那股无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上去了。

跟这种人走?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要是被那个人知道了……

等等。

修女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恶劣的念头。

如果她也去了呢?如果在这个人想要对她们动手动脚的时候,她从肚子里掏出那根大家伙,把这家伙吓得屁滚尿流……或者,干脆把这家伙给“那个”了?

那种看着猎物变成猎物的戏码,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比坐在长椅上数蚂蚁有意思多了。

而且……

修女看了看周围。少年确实不在。这里确实是个死角。

那种无法无天的叛逆心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呵,既然有人请……哪有不去的道理?”

修女站了起来,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她主动走到了妹妹的另一边,那是另一条路,或者说是另一场闹剧的开始。

“带路吧,呆子。要是你那‘好玩的东西’太无聊,老娘可是会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当弹珠玩的。”

黑衣男兴奋得浑身发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已经闻到了即将发生的荒唐剧的气味。

“这边……两位这边请。嘿嘿……绝对不会让两位失望的。”

三人像是一条怪异的游行队伍。

那个走路带风、满脑子坏水的黑衣男走在最前。

那个穿着水手服、脸上带着病态期待的白丝少女紧跟其后。

那个一脸冷笑、眼神阴沉、裙摆下却藏着比男人还好斗欲望的修女殿后。

周围是热闹非凡的游乐园,过山车的轰鸣就在头顶。

他们却像三个幽灵,弯着腰,钻进了一旁那个挂着“维修中,禁止入内”牌子的阴影通道里。

光,在身后一点点被吞噬。

————————————————————

那个隐藏在灌木丛深处的阴影角落,散发着陈旧机油和腐败落叶的味道,连阳光都像是被这里的恶鬼吞噬了一样,只能勉强照亮地面上几块碎裂的地砖。

黑衣男显然对这里很满意,或者是那种即将得逞的兴奋感让他根本不在意这里的恶劣环境。他靠在一面涂鸦满墙的水泥墙上,那双藏在阴影里的手已经在裤裆附近躁动不安地摸索着。

“哥哥是想看那那里吗?”妹妹红着脸双手捏着裙摆。

黑衣男嘿嘿低笑了两声,那声音像是砂纸磨过铁锈,刺耳且充满黏腻的恶意。他往前跨了一步,像是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野兽,逼近了面前这个穿着深蓝色水手服、看起来毫无防备的妹妹。

“当然可以啊,小妹妹。既然这么自觉地献殷勤……那就让哥哥好好检查一下,这具身体到底‘好用’到什么程度。”

妹妹并没有退缩。

相反,那张精致得像瓷娃娃般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个甜美到令人背脊发凉的笑容。

她轻轻点了点头,那双被白色极薄丝袜包裹的膝盖微微弯曲,像是准备下跪,又像是在调整某种扭曲的姿势。

“嗯……因为是个‘好’的小洞,所以藏了很多秘密哦……”

妹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融化的棉花糖,甜腻的气息在幽闭的空间里发酵。

她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撩起那短得可怜的水手服裙摆,手指勾住那层极白的丝袜边缘,连同里面的蕾丝内裤一起,极其顺从地褪到了膝盖弯以下。

那一瞬间,粉嫩湿润的少女私处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黑衣男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变得粗重如牛,恨不得立刻把脸埋进去。

“给……看仔细点……”

妹妹并没有张腿分开,而是极其诡异地将双手撑在了自己的大腿根两侧。

紧接着,那个原本只有窄窄一条缝的穴口,像是某种拥有独立生命的深海软体生物,开始违背生理常识地——

扩张

没有撕裂的声音。

只有一种湿滑的、肉壁被强行拉长的“咕啾”声。

那个粉红色的肉洞就像是一张被无形巨力撑开的橡皮玩具,孔径极速放大,露出里面深不见底、还在不断分泌着透明粘液的肉通道。

它张得越来越大,直到大得离谱,足以塞进一个西瓜的地步。

“什——什么鬼——?!”

黑衣男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张堆满淫欲的脸上瞬间扭曲成了纯粹的惊恐。还没等他那迟钝的大脑反应过来转身逃跑,妹妹那只原本撑着大腿的手,猛地像蛇一样弹射出去,死死扣住了黑衣男那穿着风衣的肩膀。

“既然想看……就进来得更近一点嘛!”

妹妹的声音不再甜美,而是带上了一种癫狂的兴奋。

那个张大的下体肉洞猛地往前一探,那股巨大的吸力瞬间捕获了猎物的头颅。

“噗呲——!!!”

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大的肉体塞入声响彻了死角。

黑衣男的头啊了一声,就被那团温热、滑腻、具有惊人弹性和韧性的软肉给硬生生包了进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人被塞进了一口还在跳动的胃袋里。黑衣男的第一反应不是咬合,而是窒息——那浓烈的女性体香、无处不在爱液的包裹感,以及那股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的压力,彻底封死了他的声带。

“唔!!!唔哇!!!”

只有沉闷的求饶声从妹妹那已经被撑得极薄的皮层下透出来,听起来像是两块肉在互相拍打。

“哈哈哈!用力啊!别让他跑出来了!”

旁边的修女看着这一幕,不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滑稽的马戏表演。

她兴奋地捂着肚子笑弯了腰,那一身黑色的修女袍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抖动。

但仅仅是看着显然不能满足她的恶趣。

修女几步冲了上去,那种粗鲁的力道带着风声。她并没有去堵那个还在挣扎乱踢的黑衣男的腿,而是直接双手抵住了黑衣男的脊背——那个位置正好是被塞进去一半的脖子到肩膀的地方。

“进去吧你!既然你想玩‘大家一起来’,那老娘就成全你!”

修女咬牙切齿地吼着,把自己那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手掌上,甚至抬起那只穿着黑丝的小脚,狠狠地踹在了黑衣男的屁股上。

“咕——叽——!”

伴随着这股外力的推进,黑衣男宽大的肩膀开始挤压。

妹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那个原本纤细娇小的上半身,尤其是胸腔位置,像是被吹气的气球一样猛地鼓了起来。风衣的皮革质感透过妹妹那一层薄薄的水手服清晰地显现出诡异的棱角。

妹妹仰着头,嘴巴张得巨大无比,双眼翻白,口水疯狂地从嘴角流淌而下。

那种被活生生填满的感觉。

腹腔里。

原本那个作为皮物使用者的男人身体,此刻不仅感受到了巨大的拥挤感,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个原本是肠道空虚位置的地方——硬生生地挤进来了一个冰凉、坚硬且充满惊恐的人类躯体。

“啊哦……啊哦……好挤……好大……”

妹妹那变了调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因为声带被那个正在钻进来的新住客挤压得变了形。

里面的男人意识在狂笑。

好刺激!

背后的肠壁被另一个人的胸口顶住了,肩膀的骨头硌在了自己的脊椎上……这种感觉就像是……像是在一个狭窄的睡袋里和另外一个肉体强行拥抱。

“呃……呜咕!”

外面的修女还在拼命往里塞。

黑衣男的两条腿终于在垂死挣扎中乱蹬了几下,然后像是找到了出路一样——或者是被那种吞噬的力道引导——顺着妹妹下体那张合不拢的大嘴,猛地滑了进去。

咕叽——啵!

随着最后脚后跟没入那个粉色肉穴,妹妹的下体在痉挛中猛地收缩,变回了原本紧致的一条缝——除了此时此刻,那个肚身体已经塞进了两个人而已。

“呼……呼……”

修女收回了踹人的脚,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满意地看着面前这个依然保持站立姿势、但肚子已经变成了一个恐怖倒锥体的怪物。

此时的妹妹。

那件深蓝色的水手服彻底撑爆了扣子,露出了被撑成一个球形的肚皮。

小腹、胸腔、甚至是脖子,都鼓胀成了一个诡异的人形轮廓——那是黑衣男蜷缩在她身体里的形状。而在那个黑衣男蜷缩的姿势里,。

他们真的……一起穿上这层皮了。

妹妹晃晃悠悠地站了两下,像个刚学会走路的不倒翁。那鼓囊囊的肚子上还能清晰看到那个被塞进来的可怜虫正在惊恐地挥动手指。

“哥哥……嘿嘿……哥哥……”

妹妹的嘴巴动了动,发出了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混响——那是原本妹妹软糯的声音,里面似乎还夹杂着黑衣男闷闷的哭腔。

“肚子里……又多了一个人陪我……好热……好开心……”

修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吹了个流氓哨。

“这就对了嘛……这下咱们谁还用得着那个废物?咱们自己就能玩。”

————————————————

阴影裂开了一句缝,少年的脚步声轻得像猫,却像一座山压了下来。

“刚才谁说用不上我的。”

这句突如其来的调侃,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瞬间击中了这角落里浑浊的空气。修女吹到一半的流氓哨硬生生停在了唇边,缩着脖子,像只做了坏事被抓现行的野猫,转过头去看着少年。她那张虽然苍白但依然藏着精光的脸上,立刻堆起了讨好的笑,还顺带指了指面前那个诡异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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