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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1-10章,第5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2 5hhhhh 2300 ℃

  窗外的阳光很好,宿舍楼下来往的学生说说笑笑。世界一切如常。

  我深吸一口气,对自己说:陆既明,你他妈就是个傻逼。到此为止。再也不看了。

  第二天是周日,照例和许清禾约会。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T 恤,下身是牛仔裤和帆布鞋。头发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见我,她笑着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昨天布展累死了,今天要好好补偿我。」她仰着脸说。

  我看着她,阳光照在她脸上,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小的绒毛。眼睛弯弯的,清澈见底。

  胸口一阵发紧。

  「好。」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还算正常。

  我们去吃了她喜欢的日料,看了场电影,逛街时她试了几条裙子,问我意见。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她说话,我接话,牵手,拥抱,说笑。

  但我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

  当她和店员说话时,我会想:如果这时候有人强迫她……当她在试衣间里换衣服时,我会想:如果有人闯进去……当她在电影院里靠着我肩膀时,我会想:如果黑暗中有人对她动手动脚……

  每一个念头都让我胃部痉挛,但同时,下体可耻地收紧。

  我像个分裂的人。表面上笑着,心里在尖叫。

  晚上去了常去的那家酒店。进门,开灯,脱外套。她先去洗澡,水声哗哗地传出来。我坐在床边,手撑着额头,试图把那些肮脏的念头压下去。

  没用。

  她出来时只裹着浴巾,头发湿漉漉的,肩膀和锁骨上挂着水珠。看见我坐着不动,她走过来,手搭在我肩上。

  「怎么啦?累了?」

  我抬头看她。浴巾裹得不紧,胸口那道沟壑若隐若现。刚洗过的皮肤泛着粉红,热气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身体先于大脑反应——我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按在床上。

  她吓了一跳,浴巾散开了些。「既明?」

  我没说话,低头吻她。吻得又急又重,像在发泄什么。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扯掉浴巾。她起初有些抗拒,但很快软化下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今天怎么……」她喘着气问。

  我没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吻她。脑子里那些画面又涌上来——这次不是想象,是直接覆盖在现实上。我看见的不是我,是另一个男人在吻她,在摸她。而我站在旁边,看着,兴奋着。

  这个念头像一针强效兴奋剂。

  我分开她的腿,手指直接探入。那里已经湿了,温热滑腻。我揉搓着,力道大得她皱起眉。

  「轻点……疼……」

  我没听,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留下深红的印记。另一只手继续折磨她腿间的敏感点,快速拨弄那颗肿胀的阴蒂。

  她很快就受不了了,身体绷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手。

  但我没停。扯掉自己的裤子,勃起的阴茎直接顶上去,没有任何前戏,硬生生往里挤。

  「啊!」她疼得叫出声,手指抓挠我的背。

  我顿了顿,但欲望像野火燎原。我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着她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她起初还在挣扎,但身体很快被快感俘虏。呻吟声变得甜腻,腿缠上我的腰,迎合著每一次深入。内壁紧紧绞着,吸吮着,像在索取更多。

  而我脑子里在上演另一出戏。

  我在想:如果是别人,她也会这样吗?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也会把腿缠上去,也会高潮吗?

  这个想法让我发疯。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床垫吱呀作响,床头撞着墙壁。她尖叫着,指甲陷进我肩膀的皮肉。

  「既明……慢点……太深了……啊——」

  我捂住了她的嘴。

  她眼睛睁大,茫然地看着我。而我脑子里的画面是:有人捂着她的嘴,侵犯她,而我看着。

  射精来得猝不及防。我低吼一声,精液狠狠灌进她深处。高潮的强度前所未有,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瘫倒在她身上时,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身上全是汗。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合著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

  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

  然后,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上来。

  我看着她的脸。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那么信任地躺在我身下,刚才被我那样粗暴地对待。

  而我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紧到她轻轻哼了一声。

  「对不起……」我把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

  她摸了摸我的头发,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怎么了?今天好像……特别凶。」

  「没什么。」我说,「就是……太想你了。」

  她笑了笑,没再多问。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晚她睡得很熟,呼吸均匀。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回宿舍后,我把电脑里所有相关记录又清了一遍。对着漆黑的屏幕,我低声说:「陆既明,你他妈就是个混蛋。到此为止。」

  但躺到床上,闭上眼,那些画面又浮上来。

  许清禾被别人压在身下。许清禾哭着挣扎。而我站在暗处,看着,硬着。

  我猛地睁开眼,冷汗湿透了背心。

  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唤醒,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你试图盖上,但它总会在你最松懈的时候,悄悄掀开一条缝。

  窗外,城市的灯光彻夜不熄。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位朋友,大家好。

  首先必须坦诚地告诉各位,这本书的前期铺垫比较长,情节的展开也相对耐心。如果您是抱着阅读纯肉文的心态点开,那么前期的内容可能会让您感到平淡甚至有些无聊。

  但我依然恳请愿意尝试的朋友,能够静下心来,从头看看这个故事。当人物逐渐立起,情感积淀到位,我相信后续剧情带来的冲击与张力,会呈现出另一种更深刻更复杂的「刺激」。当然,这一点我无法向所有人保证。

  说到底,众口难调。我不敢说自己的故事有多么精彩绝伦,它首先是我为自己而写的——一个以男女主之间牢固感情为核心的故事。故事中会有「绿」的情节元素,但无论经历何种风雨,都不会动摇他们彼此的根本关系。

  这或许也算是一种剧透,但更是想帮助大家「避雷」:如果你期待的是极致的虐心、关系的破裂、极致的BE,或是依赖大尺度、重口味场面推进的纯粹感官刺激,那么,这本书可能真的不适合你。书中的亲密戏份虽然后期尺度会逐渐放开,情感张力也足够强烈,但绝不会有任何挑战普遍接受度、令人生理不适的剧情,其核心始终是人物与情感。

  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我衷心祝愿你能找到更符合自己期待的作品。

  而我,则期待着能与那些志同道合的朋友相遇。我们一起看着这对男女主走过这一段特别的旅程。如果这个故事,能在某一刻给你带来一点小小的快乐或共鸣,那将是我最大的欣慰。

  最后,衷心感谢所有给予鼓励和支持的朋友们。你们的每一次阅读,都是我继续写下去的动力。

  祝各位新年快乐,万事顺意。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六章:咸猪手

  大二暑假,我跟着许清禾去了蓉城。

  高铁三个小时,从京华西站出发,一路往西南。窗外的景色从平坦的华北平原,逐渐变成起伏的丘陵,最后是郁郁葱葱的川西坝子。空气里的湿度明显上来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许清禾家在青羊区。出地铁站走不远,就能看见「杜甫草堂」的指示牌。这一带确实和京华不一样——没有那么多高楼,街道两旁是老格调的梧桐,树荫浓得化不开。沿街的铺子多是茶馆、书店、装裱行,偶尔飘来一阵麻辣香味,很快又被风吹散。

  「我小时候,」许清禾拉着我的行李箱,边走边说,「周末爸妈就带我来草堂。不是旅游那种,就是找个亭子坐着,我爸读诗,我妈泡茶,我在旁边玩。有时候去省美术馆,一看就是一下午。宽窄巷子那边有家老茶馆,我爸和他的朋友们常去,一壶茶能聊到打烊。我在旁边写作业,听着他们谈什么魏晋风度、唐宋气象,半懂不懂的。」

  我点头。难怪她有那种书卷气。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正在这种环境里泡大的。

  她家小区就在涴花溪公园附近。小区里绿化很好,有几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多层住宅,外墙上爬着爬山虎。环境安静,能听到鸟叫。

  站在她家楼下,我忽然有点紧张。

  「怎么了?」她看我站着不动。

  「没什么。」我搓了搓手,「就是……有点心虚。」

  她笑起来:「心虚什么?」

  「偷了人家养了快二十年的白菜,现在上门自首,能不怕吗?」

  她捶了我一下,脸有点红:「胡说什么呢。」

  上楼,敲门。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眉眼和许清禾很像,气质温婉,戴一副细边眼镜,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

  「妈,这是陆既明。」许清禾介绍,「既明,这是我妈。」

  「阿姨好。」我赶紧点头。

  「快进来快进来。」许母笑着让开身,「老许,清禾回来了。」

  屋里是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装修。客厅不算大,但整洁。一整面墙都是书柜,塞得满满当当。靠窗摆着一张宽大的书桌,上面摊着稿纸和几本翻开的大部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我不太懂,但看着不俗。博古架上放着些瓷器和小摆件,不张扬,但能看出不是便宜货。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墨香和茶香。

  许父从书房出来。个子不算高,清瘦,戴着眼镜,穿着浅灰色的polo衫和休闲裤,手里还拿着本书。

  「叔叔好。」

  「坐,别拘束。」许父示意沙发,自己在对面坐下,把书放在茶几上。我看了一眼封面,是《文心雕龙校注》。

  许清禾去倒茶。许母也在旁边坐下,笑眯眯地看着我。

  「听清禾说,你是渝城人?」许母先开口,语气温和。

  「是的,阿姨。」

  「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爸做点小生意,我妈全职在家照顾我弟弟妹妹。」我说得尽量平淡。

  许父点点头,没追问具体做什么生意,转而问:「学的计算机?」

  「嗯,大二了。」

  「以后有什么打算?留在京华,还是回南方?」

  「想回渝城。」我说,「离家近,气候也习惯。清禾也说喜欢那边。」

  许母眼睛弯了弯,看向许父。许父推了推眼镜:「计算机这个专业,现在发展很快。你们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但不管做什么,踏实最重要。」

  「叔叔说得对。」

  接下来聊的算是顺利。他们问我家里的情况,我简单说了父母、弟弟妹妹,没提具体家业,只说是普通生意。问我平时喜欢什么,我说打游戏、看漫画,也爱看书——这倒是真的,虽然看的和他们不是一个路数。问我未来规划,我说可能创业,也可能进大厂,看情况。

  我能感觉到,许父许母起初对我这个「富二代」身份是有些顾虑的。不是势利,是担心。怕我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纨绔,怕许清禾被骗,怕这段感情不长久。

  但聊下来,他们眼神里的审视慢慢松动了。许母后来私下跟许清禾说:「这孩子,看着吊儿郎当,说话倒是有分寸,眼神也干净。不像有些有钱人家的孩子,眼睛长在头顶上。」

  许清禾弟弟许知榆也在家。这小子刚读完高一,下学期升高二。身高已经窜到一米七八,轮廓和许清禾很像,清秀帅气,但气质更板正些。许清禾总说他「呆」,我觉得倒不是呆,是那种好学生特有的专注——眼里只有题和分数。

  他对我这个「姐夫」很感兴趣。

  晚饭后,许清禾带我去她房间看了看——不大,书很多,墙上贴着她小时候画的画,幼稚但有趣。然后我们出门,在附近散步。夏天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潮湿的温热。她牵着我的手,指给我看她读的小学、常去的书店、最喜欢的那家冰粉摊。

  路上遇到个男的,二十出头,穿件花里胡哨的衬衫,正低头看手机。抬头看见许清禾,眼睛一亮。

  「许清禾?」他快步走过来,「真是你啊!好久不见!」

  「张鹏?」许清禾认出他,笑了笑,「是啊,好久不见。」

  张鹏的目光很自然地从她脸上往下移,扫过胸口,扫过大腿,又快速移回脸上,但余光还在那儿瞟。今天许清禾穿了件无袖的修身白T 恤,下身是条浅灰色的百褶短裙,长度在膝盖上一点,腿露出来,又直又白。

  我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又冒出来了。像有只虫子在胃里爬。

  「这位是?」张鹏这才看我,眼神里有打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

  「我男朋友,陆既明。」许清禾说,手挽紧了我的胳膊。

  张鹏表情僵了一瞬,很快又堆起笑:「你好你好!行啊许清禾,两年不见,男朋友都找好了!」

  我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心有点湿。

  聊了几句没营养的——在哪儿上学,学什么,什么时候回来的。张鹏说话时,眼睛总往许清禾身上飘。不是光明正大地看,是那种快速的、自以为隐蔽的扫视,尤其在胸口和腿停留的时间明显过长。

  我心里那团火慢慢烧起来。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复杂的躁动。这段时间我看的那些小说,那些情节,不受控制地往脑子里涌。如果这个张鹏,现在把许清禾按在墙上,手伸进她裙子里……

  下体猛地收紧。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道别后,张鹏走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眼神,黏糊糊的,让我既恶心,又兴奋。

  「他高中就这样,」许清禾小声说,「有点……油。不过人不坏。」

  我没说话。

  手机响了。许清禾接起来,是她高中一个女同学,叫林薇。声音透过听筒都能听出兴奋:「清禾!我刚听张鹏说在街上碰到你了!还带了男朋友?可以啊你!怎么样,明晚有空没?咱们几个在蓉城的聚聚呗!把你男朋友也带来,让大家掌掌眼!」

  许清禾捂住话筒,问我:「明晚我高中同学聚会,想去吗?」

  我想了想,点头:「行啊。」

  她也想让我融入她的过去吧。而且……我确实有点好奇。许清禾这样的女孩,在高中应该很受欢迎吧?那些男生看她时是什么眼神?那些小说里的情节,如果在现实中上演……

  晚上我住许家,和许知榆一个房间。小伙子很兴奋,拉着我问东问西。

  「姐夫,你和我姐怎么认识的啊?」「奶茶泼身上了。」「啊?这么狗血?」「更狗血的还在后面。」

  我简单讲了讲。他听得津津有味,最后感慨:「我姐从小就有好多男生追。情书都收到手软。但她从来不搭理,说耽误学习。没想到大学一上,就被你拿下了。」

  我心里一动:「你姐……以前有没有喜欢过谁?」

  许知榆歪头想了想:「没有吧。她眼里好像只有书和画。除了我,就跟望之哥关系好点。不过她一直把望之哥当哥哥。」

  「望之哥?」「苏望之。我爸同事的儿子,住同一个小区,比我姐大两岁。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时候我姐被几个小混混骚扰,望之哥知道了,直接去把那几个人揍进医院了,赔了不少钱。他高中毕业就去意大利留学了,学画画,现在好像已经是小有名气的青年艺术家了,拿过不少奖。」

  青梅竹马。年长两岁。为她打架。艺术家。

  这几个词凑在一起,在我脑子里拼出一个模糊但极具威胁的形象。

  「你姐……喜欢他吗?」我问得有点干。

  「应该没有吧。」许知榆挠挠头,「反正我姐提起他,就是」望之哥怎么怎么样「,跟提我差不多。不过望之哥对我姐是真的好,出国后还经常寄明信片和画册回来。」

  我没再问。躺到床上,黑暗里,那个「苏望之」的形象逐渐清晰。我想象他站在许清禾身边,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他看着她从女孩变成少女,为她打架,送她画册……

  然后我想,如果现在站在许清禾身边的是苏望之,而我在暗处看着……

  下体又硬了。

  我骂了自己一句,翻了个身。

  第二天下午,许清禾换衣服准备去聚会。她挑了件白色的连衣裙,无袖,V领,腰收得很细,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料子轻薄,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腿上穿了薄薄的肤色丝袜,脚上一双浅口高跟鞋。

  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我看着她。裙子很衬她,清纯里带着不自觉的性感。我想象等会儿在聚会上,那些男同学看她的眼神。想象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好看。」我说,声音有点哑。

  出门前,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对了,你弟昨晚提了个苏望之,是谁啊?」

  许清禾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我:「就一个邻居哥哥,从小一起玩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好奇。」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手搭在我肩上:「陆既明,你别多想。那就是个哥哥,跟我弟没区别。」

  我笑了笑:「我没多想。」

  但我知道,我多想了。

  聚会地点在一家私房菜馆,藏在老巷子里。我们到的时候,包间里已经坐了十来个人。看见许清禾进来,几个男生眼睛都直了。等她介绍我是她男朋友时,我能清晰看到那些人眼里的光瞬间暗下去,变成羡慕、嫉妒,还有隐藏得不那么好的失落。

  女生们的反应正好相反。林薇第一个跳起来:「哇!清禾你可以啊!男朋友这么帅!」其他几个女生也围过来,叽叽喳喳,眼神在我脸上身上扫来扫去。

  许清禾笑着应付,手一直挽着我。

  张鹏也在。他看见我,表情不太自然,但还是挤过来打招呼:「哟,又见面了!」手很重地拍我的肩。

  入座,上菜,倒酒。气氛很快热闹起来。大家聊高中时的糗事,聊各自的大学生活。张鹏特别活跃,不停地劝酒。

  「陆兄弟,第一次来蓉城吧?来来来,这杯必须干!」「清禾,你也喝点!咱们老同学多久没见了!」「陆兄弟,我跟你说,清禾高中时可厉害了,追她的人能从教室排到校门口……」

  他每说一句,就看我一眼,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挑衅。

  许清禾被劝着喝了几杯,脸慢慢红了。我喝得更多,但脑子还清醒。我看着那些男生看她的眼神,看着张鹏殷勤地给她夹菜倒酒,心里的躁动越来越明显。

  饭吃到一半,有人提议一会儿转场KTV.大家都同意。

  KTV 包间里光线昏暗,音乐震耳欲聋。啤酒一瓶接一瓶地开。许清禾坐在我旁边,已经有些醉意,靠在我肩上。张鹏挤过来,硬是在我们旁边坐下。

  「清禾,唱首歌呗!高中时你唱歌最好听了!」他凑得很近,酒气喷过来。

  许清禾摇摇头:「不唱了,头晕。」

  「那我唱!我给你点一首!」

  他跑去点歌,回来时一屁股坐回原位,胳膊「不小心」蹭到许清禾的大腿。许清禾往我这边缩了缩。

  我假装没看见,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音乐声很大,屏幕上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张鹏的手放在沙发上,离许清禾的腿只有几公分。他一边跟着歌吼,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一点点,一点点地往她那边挪。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许清禾似乎没察觉,靠着我闭眼休息。张鹏的手终于碰到了她的腿——隔着丝袜,轻轻贴上去。

  许清禾身体一僵,睁开了眼。她看向张鹏,张鹏正盯着屏幕唱歌,一脸投入,好像那只手不是他的。她又看向我,我闭着眼,假装睡着了。

  她咬了咬嘴唇,悄悄把腿往我这边挪了挪。

  但张鹏的手跟了过来。这次不只是贴着了,是轻轻摩挲。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清晰看到他手指的轮廓。

  许清禾呼吸急促起来。她伸手,想把那只手推开。但张鹏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握得很紧,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蹭了蹭。

  我的血往头上冲。愤怒和……兴奋,两种情绪绞在一起。我看着许清禾惊慌的眼神,看着她看向我时的无助和失望,看着她试图抽回手却抽不动的窘迫。

  张鹏得寸进尺。他松开她的手,手掌直接盖在她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上滑,滑进裙摆。

  许清禾猛地站起来。

  音乐还在响,但附近几个人看了过来。张鹏赶紧收回手,一脸无辜:「怎么了清禾?」

  许清禾脸色发白,胸口起伏。她看了我一眼——我还闭着眼——然后抓起包,声音发颤:「既明,我们走。」

  我「适时」地「醒」过来,揉揉眼睛:「嗯?怎么了?」

  「不舒服,想回去了。」

  「哦,好。」我站起来,搂住她的肩,对其他人说,「不好意思,清禾有点不舒服,我们先走了。」

  张鹏站起来,想说什么,许清禾已经转身往外走。

  出了KTV ,夜风一吹,她才稍微缓过来。但脸色还是难看,手在发抖。

  「怎么了?」我问,其实心里清楚。

  「……没什么。」她摇头,「就是有点闷。」

  我没追问,叫了辆车。车上,她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我搂着她,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

  到了酒店——我下午就订好的,离她家不远。进房间,开灯。她坐在床边,低着头。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到底怎么了?」

  她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张鹏……他刚才……摸我。」

  语气里的委屈和恶心,让我心脏狠狠一缩。

  「哪里?」我问,声音有点紧。

  「腿……还有……」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下来,「我想推开他,但你睡着了……我……」

  我把她抱进怀里。「对不起,我不该睡着的。」

  她在我怀里摇头:「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但我心里清楚。我不是不小心,我是故意的。我故意装睡,故意给他机会。我想看,我想验证那些小说里的情节,在现实中是什么样子。

  而现在,我看到了。看到了她的恐惧,她的无助,她的眼泪。

  愧疚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黑暗的情绪在滋生——兴奋。想到她的手被抓住,想到她的腿被抚摸,想到她当时看向我的眼神……

  我低头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盖掉什么。手伸进她裙摆,摸到她大腿上被碰过的地方。皮肤温热,丝袜滑腻。

  她起初有些抗拒,推了推我的肩。但酒精和刚才的情绪波动让她脆弱,她很快软下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我脱掉她的裙子,扯掉丝袜。内衣是白色的,已经被我的动作弄得歪斜。我揉捏她的乳房,力道大得她皱眉。

  「轻点……」

  我没听。脑子里全是刚才KTV 里的画面——张鹏的手在她腿上滑动,她惊慌的眼神,她试图推开的动作。这些画面和我看过的小说片段重叠,发酵,变成更猛烈的催情剂。

  我分开她的腿,手指直接探入。那里已经湿了,但有些紧。我快速抽动手指,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用力按压。

  她身体绷紧,呻吟声拔高。高潮来得很快,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沾湿了我的手。

  但我没停。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抵上那个湿滑的入口,没有任何缓冲,直接捅进去。

  「啊!」她疼得叫出声,手指抓挠我的背。

  我捂住她的嘴。她睁大眼睛看我,眼神里还有未散的水汽和困惑。而我脑子里想的是:如果现在是张鹏在操她,她会是什么表情?

  这个念头让我彻底失控。我掐着她的腰,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囊袋拍打着她臀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床垫剧烈摇晃,床头撞在墙上,咚,咚,咚。

  她起初还在挣扎,但快感很快淹没了她。呻吟声变得破碎,带了哭腔,腿缠上我的腰,内壁一阵阵收缩,吸吮着我。

  「既明……慢点……太深了……啊——」

  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刚才他碰你哪了?这?还是这?」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用力揉捏。

  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剧烈绞紧,几乎要把我挤出来。我低吼一声,跟着射了。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她深处,滚烫的。

  瘫倒在她身上时,两人都是汗。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

  安静了很久。

  然后她小声说:「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一愣:「什么?」

  「因为张鹏的事……你刚才……好凶。」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还有一点不确定的委屈。

  我抱住她,手臂收得很紧。「没有生气。就是……太在乎你了。想到别人碰你,我就受不了。」

  这个解释她接受了。她在我怀里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慢慢睡着了。

  但我睡不着。

  我看着她的睡颜。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肿——刚才接吻时我咬的。脖子上有个红印,是我吸出来的。大腿内侧还有我用力捏出的指痕。

  而这一切,都源于我那个肮脏的念头。

  我轻轻拂过她的嘴唇。这里,刚才被张鹏强吻了吗?没有,他只是摸了腿。但如果呢?如果他真的亲了,如果他的手伸进了内裤,如果我当时没有「醒」……

  心脏狂跳起来。

  我知道,那条线,我已经跨过去了。

  从今天起,那些小说里的情节,不再只是屏幕上的文字。它们有了现实的锚点,有了具体的面孔和温度。而我,既是旁观者,也是推手。

  我搂紧怀里的人,闭上眼睛。

  第七章:学生会长

  大二暑假结束,回学校就是大三了。

  我和清禾决定在校外租个房子。找房的过程挺磨人,看了七八套,要么太贵,要么太破,要么离学校太远。最后定下一套老小区的一室一厅,六十平左右,装修简单但干净,朝南,有个小阳台。月租两千二,平摊下来一人一千一。

  搬家那天叫了周牧野他们帮忙。李向阳扛着电脑主机吭哧吭哧爬五楼,周牧野拎着两个塞满衣服的行李箱骂骂咧咧,陈知行抱着一箱书,边走边念叨「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哎哟这楼梯怎么这么陡」。

  东西不多,半天就搬完了。晚上我们在新家煮火锅,电磁炉摆在茶几上,几个人围着坐在地毯上。锅底是超市买的底料,肥牛、毛肚、丸子堆了一桌。啤酒开了好几罐。

  「可以啊陆哥,」周牧野环顾四周,「这就过上二人世界了。」

  「羡慕啊?」我涮了片毛肚。

  「羡慕个屁,我女朋友催我出去租房子催了三个月了,我妈死活不同意,说影响学习。」他灌了口啤酒,「还是你自由。」

  李向阳问:「陆哥,跟女朋友住一起……什么感觉啊?」

  许清禾在厨房切水果,没听见。我笑了笑:「就那样。早上抢厕所,晚上抢被子。」

  陈知行点头:「然也。亲密关系始于浪漫,终于琐碎。然琐碎之中,亦可见真情。」

  「说人话。」周牧野拍他。

  「就是过日子呗。」

  确实是过日子。而且是第一次正儿八经过日子。

  第一个矛盾是谁做饭。我俩都不会。尝试了几次,我炒的蛋炒饭像煤球,她煮的面条黏成一坨。最后决定分工:她负责煮饭、洗菜,我负责炒菜——前提是照着手机菜谱一步一步来。周末一起去超市买菜,推着购物车在生鲜区转悠,挑挑拣拣,像一对真正的小夫妻。

  打扫卫生也有讲究。她爱干净,见不得地上有头发,桌子有灰。我随意,东西随手放。为这个吵过几次,后来定了规矩:每周六上午大扫除,她擦桌子拖地,我收拾杂物倒垃圾。

  作息也不太一样。她习惯早睡早起,我常熬夜打游戏或写代码。刚开始她总等我,熬到一两点撑不住了才睡。后来干脆不管了,到点自己睡,留一盏小夜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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