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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1-10章,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2 5hhhhh 8830 ℃

  她躺在纯白色的床单上,黑发铺散开来。脸颊潮红,眼睛半睁半闭,蒙着一层氤氲的水汽。嘴唇被我吻得微微红肿湿润,泛着水光,微微张着喘息。胸口起伏,柔软的布料随着呼吸上下波动。

  「清禾……」我哑着嗓子叫她,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她没应声,只是伸出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拉。

  我再次吻住她,这次更急切,更深入。手从她腰侧移到胸前,覆上那团柔软的乳房。隔着针织连衣裙和内衣,能感觉到饱满的弧度和顶端凸起的乳头。我揉捏着,力度由轻到重,变换着形状。

  她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从纠缠的唇舌间漏出来,又软又黏。

  我找到她连衣裙侧面的拉链,金属头冰凉。缓缓拉下,齿扣分离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布料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浅米色的蕾丝内衣。内衣款式简洁,只有边缘点缀着细小的蕾丝,衬得她胸口肌肤越发白皙细腻。

  胸型很美。不算特别硕大,但饱满挺翘,弧线圆润流畅,刚好能被我的手掌完整覆盖。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不算大,边缘清晰。顶端小小的乳头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在薄薄的蕾丝下顶出明显的凸起,颜色是更深的嫣红。

  我咽了一口口水,低头,用手拨开蕾丝含住一边,用舌尖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尖。湿热的唾液很快浸湿了乳头。她「啊」地叫出声,手指猛地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地按住,指甲刮过头皮。

  我松开嘴,转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她身体弓起来,像一张拉紧的弓,大腿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腿,丝袜滑腻的触感摩擦着牛仔裤的粗糙布料。

  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撩起裙摆,探入腿间。丝袜顺滑的触感下,是温热的肌肤。我摸索到大腿内侧,那里已经一片湿热,丝袜的纤维都被濡湿了,黏黏地贴在皮肤上。再往上,碰到最后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凹陷,布料早已湿透,黏腻地贴在肌肤上,能清晰感觉到底下柔软的轮廓和微微的隆起。

  「湿透了。」我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她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把脸埋进我肩窝,羞得不敢看我,只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我继续抚摸,手指隔着湿透的底裤按压那处柔软。布料黏腻,底下是温热的肉体和清晰的凹陷。我用指腹画圈,时而按压,时而轻轻拨弄。她夹紧腿,又在我的手指坚持下慢慢打开。呻吟声越来越大,带了哭腔,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床单被蹭得皱成一团。

  「别……别摸了……」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耐的喘息,「受不了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小腹紧绷,主动把最柔软的地方送到我手指下。

  我抽出手,指尖一片湿滑黏腻。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先脱掉毛衣,扔在地上。解开皮带扣,金属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拉下拉链,褪下牛仔裤和内裤。布料摩擦皮肤,勃起的鸡巴弹跳出来,早已硬得发痛,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湿漉漉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马眼处汇聚成滴。

  她侧躺着看我,眼睛一眨不眨,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目光扫过我赤裸的身体,在胯下那根怒张的肉棒上停留片刻,又飞快地移开,睫毛颤得厉害。

  我重新俯下身,吻她的同时,手绕到她背后,找到内衣搭扣。轻轻一捏,搭扣弹开。束缚松开,那对白嫩的完美乳房彻底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已经完全硬挺,嫣红肿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动。

  我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手揉捏着另一边,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呻吟声又高又细,带了泣音。

  另一只手再次探入她腿间,这次直接勾住底裤边缘,往下扯。湿透的布料黏着皮肤,不太好脱。她配合地抬起臀部,让我把那层薄薄的屏障彻底褪下,扔到床下。

  现在,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身下。

  我的目光贪婪地巡视她的身体。皮肤很白,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乳房饱满挺翘,顶端嫣红。腰肢纤细。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往下是圆润的髋骨和骤然丰满起来的臀。标准的梨形身材,腰细臀宽,线条流畅诱人。大腿雪白修长,此刻微微分开,露出腿心处那片隐秘的风景。

  阴毛稀疏,颜色很浅,是柔软的淡褐色,整齐地覆在耻骨上,并不浓密,反而添了几分稚嫩的性感。大阴唇丰满,微微隆起,像闭合的花瓣,颜色是比周围肌肤稍深的粉。此刻因为情动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嫩红的小阴唇,紧紧闭合成一道细缝,却已经湿滑一片,闪着晶亮的水光,透明的黏液正从缝隙里不断渗出,沾湿了下面的毛发和皮肤。

  我伸出手指,轻轻拨开那片柔软。小阴唇是更浅的粉色,像初绽的蔷薇花瓣,娇嫩无比。细缝顶端,一粒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已经充血肿胀,露出鲜红的顶端,像颗熟透的莓果。

  「清禾,你这里……真漂亮。」我喘息着说,声音粗嘎得不像自己,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逼。

  她羞得浑身发抖,想并拢腿,又被我坚定地分开。

  我低头,鼻尖先触到那片温热潮湿。混合著她身体特有的干净体香和情动时分泌的甜腥气息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勾魂摄魄的诱惑力。我伸出舌头,从下往上,缓缓舔过那道湿滑的细缝。

  她「啊」地尖叫一声,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弹起来,又被我按住肩膀压回去。

  舌尖尝到咸涩微腥的液体,是她动情的证明。我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她浑身剧烈颤抖,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

  「不行……啊……太……太刺激了……」她哭喊着,手胡乱抓着床单,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却又被我的唇舌钉在原地。

  我双手按住她乱动的腰胯,继续舔舐。时而用力吸吮那颗敏感的肉粒,时而用舌面快速摩擦整个阴户。水液越来越多,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湿痕。黏腻的水声和她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带了哭腔,身体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弦。突然,她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尖叫,大腿死死夹住我的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花穴深处涌出,浇在我的舌尖和下巴上,量不大,但清晰可感。

  高潮了,我让她高潮了!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失焦,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头发黏在潮红的皮肤上。花穴还在微微收缩,透明的爱液混着一点点稀薄的液体,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抹了把湿漉漉的下巴,撑起身子,脱掉自己身上最后一件衣物。勃起的阴茎硬得发痛,柱身紫红,青筋凸起,龟头完全暴露,湿漉漉地滴着前液。我跪到她腿间,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抵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湿滑无比的入口。

  她睁开眼,眼神里还有高潮后的迷茫和余韵,但更多是面对即将到来之事的紧张。手环住我的脖子,指甲轻轻刮着我后颈的皮肤。

  「清禾,」我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喷在她脸上,「我要进去了。」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长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声音轻得像叹息:「嗯。」

  我腰身缓缓下沉,龟头挤开湿滑柔软的肉瓣,顶住那个紧窄的入口。阻力比想象中大,湿热的内壁像有生命般紧紧吸吮着龟头,拒绝外物的入侵。我稍微用力,龟头艰难地撑开穴口嫩肉,一点点往里挤。

  她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手抓住我后背的肌肉,指甲深深陷进去,刮出几道红痕。

  「疼……」她呜咽着,眼泪又涌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

  我立刻停住,不敢再动。阴茎只进去一个头部,被湿热紧致的肉壁死死箍着,胀得发痛。我强忍着继续深入的冲动,低头吻她的眼泪,吻她汗湿的额头和鼻尖。

  「忍一忍,就一下,很快就好。」我哄她,声音哑得厉害。

  她点头,嘴唇咬得发白,身体依然紧绷。

  我维持着这个深度,等待她的适应。慢慢地,感觉她身体的僵硬稍微放松了些,抓着我后背的手力道也松了。内壁的绞紧依然令人窒息,但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抗拒的紧绷。

  我开始尝试缓慢地抽动,进得很浅,只在小半个龟头的范围里移动,出得很慢,磨蹭着敏感的入口。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液体。

  「还疼吗?」我问,汗水从额头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还有点……但……可以动。」

  得到许可,我这才开始加大幅度。腰胯用力,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肉壁被一寸寸撑开,最终突破了那层屏障,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湿热包裹上来,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龟头摩擦着内壁嫩肉,能感觉到里面层叠的褶皱和温热的蠕动。

  全部进入时,她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又绷紧了。我停下,俯身吻她,手掌抚摸她的脸颊和脖颈。「放松……清禾,放松……」

  她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我感觉到包裹着我的肉壁不再那么死紧,开始有了柔韧的接纳。我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适应被填充的感觉。

  「嗯……啊……」她的呻吟重新响起,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了陌生的快感和不适。腿无意识地环上我的腰,脚踝在我后背交叉。

  我逐渐加快速度,加重力道。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囊袋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软,带了媚意。

  快感积累得太快。久未经事的身体过于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刺激。我咬着牙想控制节奏,想延长这个过程,想让她更舒服,但那股要命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头顶,根本压抑不住。

  「清禾……我不行了……要射了……」我喘息着警告,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过她体内某个柔软的点。

  她抱紧我,腿紧紧缠着我的腰,身体迎合著我的撞击,内壁一阵阵收缩绞紧,吸吮着我。

  「啊……既明……」她尖叫着,指甲陷进我背部的皮肤。

  精关彻底失守。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脊椎炸开,我低吼一声,腰眼酸麻,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进她身体深处。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高潮的余韵让我眼前发黑,全身脱力,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阴茎还半硬着留在她体内,能感觉到轻微的搏动。

  然后,迟来的尴尬和懊恼涌了上来。

  太快了。从进去到射精,可能……连五分钟都没有。

  我撑起身体,看着她潮红未退、喘息未定的脸,尴尬得想立刻消失。「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对不起……太快了。」

  她却笑了,笑容有些虚弱,但很温柔。手抚上我的脸,拇指擦去我额角的汗。「没事……」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事后的沙哑,「这样挺好的。而且……」她脸又红了红,「我其实……也没那么难受了。」

  她越是这样善解人意,我越是觉得丢脸。小心地退出她的身体,带出混合著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腻液体,还夹杂着处女血,弄脏了床单。我抓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想清理,她却拉住我的手。

  「等会儿再说。」她轻声说着,手往下滑,握住了我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

  我一愣。

  她的手很小,有些凉,但很柔软。生涩地握住柱身,上下套弄着。刚刚释放过的阴茎本就极度敏感,被她这么一弄,残留的快感被重新勾起,很快在她手里重新胀大、变硬,恢复成怒张的状态。

  她看着我惊讶的表情,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桃子,但手上的动作没停,反而加快了些。「我……我看过一些书……说男生……很快可以第二次的……」她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

  我心里涨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爱怜,感动,还有被理解的释然。我简直爱死她了。

  翻身再次压住她,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个吻比刚才更急切,更深入,带着想要「证明」自己的焦躁和重新燃起的欲望。她也热烈地回应,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腿主动缠上我的腰。

  阴茎再次抵上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这次进入顺畅得多,内壁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爱液,湿滑无比,紧紧裹上来,却不再有初次的紧涩和阻碍。我一下子就进到了底,整根没入。

  「啊……」她满足地叹息一声,身体向上迎合。

  这一次,我不再急躁。放慢了节奏,开始有技巧地抽送。时而九浅一深,时而深深顶入,研磨敏感点。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她绵软的乳房,指尖拨弄硬挺的乳头,另一手下滑到她腿间,找到那颗依旧肿胀的阴蒂,用指腹按压、打圈。

  她很快又进入了状态。呻吟声又甜又媚,像融化了的蜜糖,拖着黏腻的尾音。身体随着我的撞击晃动,乳房上下颠簸,乳尖嫣红挺立。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吐出灼热的气息。

  「既明……慢点……啊……太深了……」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但身体却把我夹得更紧,内壁一阵阵收缩,吸吮着我。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臀部。我从后面进入,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她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被压抑的呻吟,臀部高高翘起,迎合著我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这个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我们交合的部位——我紫红的肉棒在她粉嫩湿滑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和少许殷红,沾湿了她大腿根部和我的小腹。

  我俯身,手从后面绕过去,用力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嘴唇吻着她汗湿的后颈和脊背。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床垫吱呀的摇晃声和我们交错的喘息与呻吟。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带着哭腔喊,身体绷紧,内壁剧烈地痉挛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我也到了极限,腰胯发力,又快又重地冲刺了十几下,在她高潮绞紧的瞬间,再次低吼着射了出来。这一次射精量更大,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深处,甚至能感觉到她体内被填满的饱胀。

  她身体剧烈颤抖着,趴倒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气力。我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床单已经狼藉不堪,满是汗渍、体液和褶皱。

  我瘫倒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两人身上都汗津津的,黏腻不堪,心跳如擂鼓,久久不能平息。

  过了好久,呼吸才渐渐平复。

  「这次……」我在她汗湿的耳边问,声音里带着点得意和忐忑,「还行吗?」

  她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轻轻捶了我肩膀一下,声音沙哑绵软:「……讨厌。」

  我低低地笑起来,手在她光滑的背上慢慢抚摸,感受她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安静地抱了一会儿,她去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我换了床单——幸好酒店备了替换的。重新躺回床上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我们面对面侧躺着,腿交缠在一起。她的手搭在我腰上,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

  「清禾。」「嗯?」「以后毕业了,你想留在京华吗?」她想了想,摇摇头,脸颊蹭着我胸口:「不想。这里太大了,人太多了,节奏快得让人心慌。我想回南方。」「渝城?」「嗯。离我家也近,高铁就两个小时。而且……」她顿了顿,「我喜欢那个城市的烟火气。热闹,拥挤,满街都是火锅香味和人声,但又没那么浮躁,有种踏实的温暖。」

  我心里那点不确定的漂浮感,忽然就落定了。这正是我想的。

  「那我们以后就在渝城安家。」我说,手指绕着她的头发,「买个高层的公寓,要带大落地窗,晚上能看见江景和万家灯火。」「好啊。」她眼睛亮起来,「要有个大大的书房,一整面墙的书架,放我的书和画册。还要有个朝南的阳台,可以养很多花。」「那我就要个隔音好的房间,放我的电脑和游戏设备。」我笑,「再弄个投影仪,周末一起看电影。」「嗯。」她往我怀里又蹭了蹭,像只找到舒服位置的猫,「还要养只宠物。猫?还是狗?」「猫吧。」我说,「德文卷毛猫,怎么样?纯白色,蓝眼睛的那种。小众,不掉毛,性格黏人,又漂亮得像个小精灵。」「德文猫……」她念了一遍,在脑子里想象着,「好呀。我看过图片,耳朵大大的,眼睛像宝石,很特别。」「那叫什么名字好?」她想了很久,手指在我胸口画着看不见的图案。「叫奶糖吧。」她最后说,「白色的,毛茸茸的,甜甜的,像个会动的小奶糖。」「奶糖……」我重复了一遍,笑起来,「好,就叫奶糖。以后我们回家,奶糖就在门口等着,喵喵叫。」

  我们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勾勒着一个模糊却温暖的具体未来。房子买在哪个区,装修成什么风格,车要什么颜色,甚至以后有了孩子,小名要叫什么……明明还是遥不可及的事情,但此刻在黑暗里低声诉说,却觉得触手可及,仿佛明天就能实现。

  夜深了。我们相拥着睡去,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身体柔软地贴合著我,头枕在我手臂上。我闻着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感受着怀里真实的温度和重量,心里某个空了二十年的角落,被一种饱胀的、沉甸甸的满足感填满。

  第二天早晨。

  我先醒了。

  胳膊被压得有些发麻,但不敢动。清禾还在熟睡,脸贴在我胸口,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均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小的扇形阴影,随着呼吸轻微颤动。头发散乱在枕头上,有几缕被汗黏在额角和脸颊,黑得衬得皮肤越发白皙透亮。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从眉毛的弧度,到鼻梁的线条,到微微嘟起的嘴唇,再到下巴尖那个可爱的小小凹陷。这张脸,在过去四百多天里看了无数次,但此刻,在经历昨夜最亲密的结合后,好像又有了不一样的意义。某种更深刻的归属感和占有欲,悄然滋生。

  我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没有发出声音,嘴唇只是温柔地贴了贴那片温热的皮肤。

  她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像被打扰了清梦的小动物,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嘴角似乎弯起一个极小的、甜美的弧度。

  我收紧抱住她的手臂,重新闭上眼睛。

            ——————————

  第五章:绿帽起源

  大二下学期的日子,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规律得让人安心。

  课表是固定的,每周二四满课,一三五下午空着。我和许清禾的约会时间也是固定的——每周末,至少有一天会在一起过夜。有时是周五晚上,有时是周六,看哪天空闲。

  我们开始探索学校周边那些还算干净的情趣酒店。第一次去的那家叫「蜜语」,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是深紫色的,空气里有种甜腻的香薰味。房间是圆床,顶上挂着纱幔,浴室是透明的玻璃墙。

  许清禾站在房间中央,脸有点红。「这……也太夸张了。」

  我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试试嘛。」

  那晚的体验很新奇。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身体好像也变得敏感了些。圆床会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顶上的纱幔垂下来,扫过皮肤时痒痒的。透过玻璃墙能看见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和彼此模糊的身影。

  结束后,我们挤在不算宽敞的圆形浴缸里。她背靠着我胸口,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热水漫过胸口,皮肤泡得微微发红。

  「下次还来吗?」我问。

  她想了想,点头:「嗯。不过要换个主题,这个太……粉了。」

  后来我们又试过几家。有装修成船舱的,有带秋千的,有整面墙都是镜子的。每次推开门都有种开盲盒的新鲜感。我们会点评装修的俗气或巧妙,会嘲笑某些过于直白的装饰,然后在陌生的床上熟悉彼此的身体。

  当然也有不那么「刻意」的时候。

  某个周六下午,突然下起大雨。我们本来计划去新开的艺术展,结果被困在酒店。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一盏床头灯。笔记本支在床上,放着一部老电影《爱在黎明破晓前》。

  看到男女主在试听室里那段,目光躲闪,手指几乎相触,空气黏稠得能拉丝。我转过头,许清禾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柔和得像一幅油画。

  我凑过去吻她。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应。笔记本被推到一边,电影里的人物还在絮絮叨叨地谈论死亡和转世,我们已经无暇去听。

  那次做得很慢,很黏糊。雨声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身体交缠,汗水和呼吸混在一起。高潮来得温和绵长,像泡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事后我们没急着清理,就那样抱着。她手指在我胸口画圈,聊起电影里那句关于「银河系漫游者」的台词。

  「如果你能瞬间移动去任何地方,」她问,「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现在这儿就挺好。」

  她笑起来,抬头亲了亲我的下巴。

  随着次数增多,我们对彼此身体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入。我知道她左边乳头更敏感,知道轻咬她耳垂时她会全身发软,知道按住她腰侧某个位置她会抖得特别厉害。她知道我持续快速浅插时最受不了,知道射精前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知道高潮后喜欢她用手轻轻抚摸后背。

  做爱变成一件熟练而愉悦的事。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又永远带着新鲜的吸引力。我们会尝试新姿势,会说些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脏话,会在极致快感里抓紧对方,像抓住救命稻草。

  这种规律而满足的亲密持续了好几个月。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平静,甜蜜,看得见未来。

  转折发生在大二下学期的一个周六下午。

  许清禾她们艺术史系和美术学院合作搞一个校际巡回展,她是系里学生会的策展组成员,那个周末都在忙布展和文案。我本来约了她晚上见面,但下午突然空了出来。

  宿舍里就我一个。周牧野陪女朋友逛街去了,李向阳在图书馆,陈知行回家。我新买的游戏前两天刚通关,通关后那种熟悉的空虚感又漫上来。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会儿呆,点开几个常去的论坛刷了刷,没什么有意思的帖子。

  手机震了一下。

  周牧野发来条消息,没文字,就一个链接,后面跟了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我回了个问号。

  他很快回:「好康的,自己看,别外传[ 坏笑] 」

  我撇撇嘴。周牧野的「好康的」通常就那几样,不是擦边球视频就是些低俗段子。平时我懒得点,毕竟有许清禾,谁还看那些。

  但那个下午实在太无聊了。

  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还是点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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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皱了皱眉,想关掉。但鼠标滑到了「小说」区。

  列表页排满了标题,大多是直白露骨的口语体。《在教室操哭学妹》《公交车上被骚扰的妻子》《老板的特别奖励》……粗俗,直接,充满某种原始的挑逗。

  我往下滑,手指停住了。

  一个标题跳进眼里:《凌辱女友》。

  心脏莫名跳快了一拍。鼠标悬在上面,犹豫了几秒,点了进去。

  页面再次加载,这次是纯文字界面。开头是标准的色情小说写法,介绍人物:男主「我」,女友「少霞」,温柔漂亮,大学生。接着是场景,少霞去参加同学聚会,被灌醉,然后……

  我皱起眉,觉得离谱。这什么鬼东西。

  但手指还是往下滑。

  描写很细。细到少霞被压在地上时裙子的褶皱,细到她挣扎时大腿肌肉的紧绷,细到侵入者手指陷入她臀肉的触感。作者用词粗俗却精准,画面感极强。

  我看着看着,身体开始不对劲。

  起初是排斥。觉得恶心,替那个虚构的「少霞」难受。但渐渐地,某种异样的感觉爬上来。我试图在脑中将「少霞」的形象具体化——长发,白裙,温柔……不自觉的,这些特征开始和许清禾重叠。

  许清禾穿白裙子的样子。许清禾喝醉后脸红的模样。许清禾被压住时可能会发出的呜咽。

  下体猛地绷紧。

  我愣住了。

  低头看了眼裤子,那里已经支起明显的帐篷。血液冲上头顶,耳朵嗡嗡作响。

  我怎么会……?

  屏幕上文字还在滚动。剧情走向更离谱——「我」没有阻止,反而躲在暗处偷看,甚至帮忙把风。小说详细描写了「我」当时的心情:愤怒,痛苦,但更多的是……兴奋。看到女友被侵犯的兴奋。

  胃里一阵翻搅。恶心感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裤裆里那东西更硬了,胀得发痛。

  我啪地合上笔记本。

  宿舍里静得可怕。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快又重,像要撞出胸腔。脸颊发烫,手心冒汗。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攥住了喉咙。

  我他妈在干什么?

  那可是清禾。我想象她被人……然后我居然硬了?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欲望像一团烧着的火,从下腹往上窜,根本压不住。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回小说片段,这次画面里的人彻底变成了许清禾——许清禾被陌生人按在墙上,许清禾挣扎着哭喊,许清禾裙子被撕开……

  「操!」

  我骂了一声,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

  冲进厕所,锁上门。解开裤子,那东西已经硬得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我靠着冰凉的瓷砖墙,手握住滚烫的柱身,开始套弄。

  脑子乱成一团。愧疚和羞耻像鞭子抽打着神经,但快感更凶猛。想象变得具体——不是我在侵犯她,是别人。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手在她身上游走,进入她,而她哭着喊我的名字……

  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又快又重,拇指摩擦过龟头敏感的马眼。背德的快感混合著生理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清禾……对不起……」我咬着牙挤出几个字,不知道是道歉,还是助兴。

  射精来得又快又猛。腰眼一麻,精液喷射出来,打在瓷砖墙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墙面往下淌。高潮的瞬间,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剧烈的心跳和喘息。

  然后,贤者时间。

  快感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留下满地的空虚和冰凉。我看着墙上那摊精液,看着手里还半硬的东西,一股巨大的自我厌恶猛地涌上来。

  我蹲下去,额头抵着膝盖。

  我干了什么?我居然对着那种东西,想着清禾被……然后射了?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我冲了马桶,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泼脸。镜子里的人眼睛发红,头发凌乱,像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回到宿舍,笔记本还合著。我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然后打开,找到那个网页,清空浏览记录,关掉。又检查了一遍历史记录,确保没有残留。

  做完这些,我瘫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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