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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清禾】第1-10章,第6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2 5hhhhh 4940 ℃

  但大多数时候是好的。晚上相拥而眠,早上被她的闹钟吵醒,看她睡眼惺忪地去洗漱。没课的时候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吃零食,脚搭在一起。偶尔在厨房做饭时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她笑着骂我碍事。

  做爱自然也更方便。不用再去酒店,不用考虑时间。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手很自然就伸过去。有时在沙发上,电影看到一半就开始接吻,衣服褪到一半,电视里的人物还在说话。我们对彼此身体熟悉到闭着眼都知道怎么让对方最快高潮。

  有一次做完,她趴在我胸口,手指画着圈,忽然问:「既明,你最近……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心里一跳:「什么奇怪的东西?」

  「就是……上次在蓉城,还有昨晚,你说的话……」她声音小下去,「什么」别人碰你我会疯「,什么」就算真的发生什么我也不在乎「……」

  我沉默了几秒:「就是……太在乎你了。怕你被人抢走。」

  她没再追问,但我知道她感觉到了。那种偶尔流露的、超出正常占有欲的偏执。

  大三课少了,时间多了。我开始想以后的事。

  家里的生意我不感兴趣。我爸也没勉强,说随我。但总不能一直混着。有天晚上在宿舍,四个人都没睡,瞎聊。周牧野说毕业后想开家电竞酒店,李向阳说想去大厂,陈知行说想考研。

  「陆哥,你呢?」李向阳问。

  我想了想:「做游戏吧。」

  「游戏?」

  「嗯。国内单机市场跟屎一样。不是氪金手游就是换皮页游。我想做点不一样的。」

  周牧野来劲了:「怎么做?3A大作?咱们几个行吗?」

  「先从小的开始。」我说,「微信小游戏。成本低,周期短,试错快。做好了再往上走。」

  李向阳眼睛亮了:「我编程可以!引擎我也会一点!」

  陈知行推了推眼镜:「文案、世界观、角色设定,我可参与。」

  周牧野拍板:「钱我出点!不够再找我爸!」

  聊到后半夜,越聊越兴奋。第二天我就给我爸打电话。

  不是直接要钱。我做了份简单的计划书,三页纸,写了想法、团队、预算、预期。发给他。当然写得很……潦草,很……稚嫩。

  电话接通,我爸声音带着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儿子还会写计划书了?」

  「你看看。」

  那头安静了几分钟。然后他说:「想法可以。钱要多少?」

  「初期三十万。租场地,买设备,基本开销。后续看情况。」

  「行。明天打你卡上。」他顿了顿,「既明,你是认真的?」

  「嗯。」

  「那就好好干。亏了没关系,当交学费。但别半途而废。」

  「知道。」

  钱到账,我们在学校附近一个创业园区租了间商住两用房,六十平,月租四千。简单装修,买了四台电脑、桌椅、白板。挂牌那天,周牧野弄了挂鞭炮,在门口噼里啪啦放了,引来物业一顿骂。

  工作室名字叫「明禾」——我的「明」,许清禾的「禾」。logo是她设计的,简笔的禾苗和阳光。

  分工明确:我负责整体策划和对外,李向阳主程,陈知行长文案和美术指导,周牧野管钱和打杂。课少的时候,我们就泡在工作室,敲代码、画图、争论。有时熬到凌晨,点一堆外卖,边吃边改方案。

  热血,但也累。常常回到家倒头就睡。许清禾会帮我热杯牛奶,等我喝完才关灯。

  她也忙。大三了,她进了学生会,当了文艺部的副部长。说是想锻炼一下,顺便给简历添点东西。晚上常有会,有时活动彩排到很晚。我不忙的时候会去接她。

  几次下来,我注意到一个人。

  学生会主席,傅景然。大四,保研了,所以还在学生会挂着职。身高一米七出头,长得挺白净,戴一副黑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看起来人畜无害。

  但我不喜欢他。说不清为什么,就是感觉。他看许清禾的眼神,太「专注」了。不是普通学长看学妹那种,是带着某种打量和算计的专注。

  而且他总是有理由把许清禾留下。活动策划要「单独讨论」,文件要「最后确认」,场地要「再去看看」。每次都挑晚上,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

  许清禾起初没察觉,觉得主席负责,要求高。但我去了几次,都看见傅景然挨着她坐,手指着文件上的某处,身体靠得很近,说话时气息几乎喷到她耳朵上。

  她往后缩,他就往前靠。

  我站在门外,没进去。心里那股熟悉的躁动又起来了。我想看他还能做什么。想看他的手会不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腰,看他的眼神会不会在她领口停留,看他会说什么样的话。

  很变态。我知道。但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许清禾又说学生会要加班,赶一个活动的最后方案。我工作室那边刚好告一段落,就说去接她。

  走到学生会办公室门口,听见里面有说话声。

  门没关严,留了条缝。我看见傅景然和许清禾站在白板前,上面画着活动流程图。傅景然手里拿着马克笔,一边说一边往白板上写,身体几乎贴着许清禾。

  「……这个环节这样设计,效果会更好。」他声音温和,带着笑,「清禾,你真的很优秀,每次和你讨论,我都能有新灵感。」

  许清禾往旁边挪了半步:「主席过奖了。都是大家一起想的。」

  「别叫我主席,太生分了。叫景然就行。」傅景然放下笔,转身面对她,「其实……有句话我憋了很久了。」

  许清禾警惕地看着他。

  「清禾,我喜欢你。」傅景然说得很直接,眼睛盯着她,「从你进学生会第一天起就喜欢。你聪明,漂亮,有想法。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但我不在乎。我可以等。」

  许清禾后退一步:「主席,我有男朋友了,我们感情很好。」

  「感情是可以变的。」傅景然往前走,「他一个学计算机的,懂什么艺术?懂什么你喜欢的那些东西?清禾,我们才是一类人。你看,这次活动我们配合得多好。」

  他又往前一步,几乎把她逼到墙角。

  「请你自重。」许清禾声音冷下来。

  傅景然笑了笑,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清禾,给我个机会。就一次。」

  「放手!」

  他不放,反而用力把她往怀里拉。许清禾挣扎,但他力气大,硬是把她按在墙上,低头就要亲。

  我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愤怒冲上来,但和愤怒一起的,还有更黑暗的东西——兴奋。我看见他的手按在她肩上,看见他的嘴凑近她的唇,看见她偏头躲闪时脖颈拉出的弧线。

  但下一秒,我看见她眼里的恐惧。

  我踹开了门。

  门撞在墙上,巨响。傅景然吓得一抖,松了手。许清禾看见我,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你谁啊?!」傅景然转身,看见我,脸色变了变,但很快镇定下来,「这是学生会办公室,谁让你进来的?」

  我没理他,走过去把许清禾拉到身后。她抓着我胳膊,手在抖。

  傅景然推了推眼镜,挤出个笑:「是陆学弟啊。误会,都是误会。我和清禾在讨论工作……」

  我盯着他,没说话。

  他有点发毛,但还强撑着:「真的,就是工作上的事。你可能看见什么了,但那都是角度问题……」

  我往前走了一步。他下意识后退。

  「你刚才用哪只手抓她的?」我问,声音很平。

  「什么?」

  「我问,你刚才用哪只手抓她的?」

  傅景然脸色白了。他看了眼我身后的许清禾,又看我,忽然提高音量:「陆既明,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这里是学校!你敢动手,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笑了。往前走,他继续退,腿撞到椅子,差点摔倒。

  「傅景然,」我说,「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自己滚出学生会,以后离许清禾远点。第二,我帮你滚。」

  「你威胁我?」他声音尖了,「你以为你是谁?富二代了不起?我告诉你,我叔叔是学校……」

  我抬手,他吓得往后一缩。但我只是指了指门口。

  「滚。」

  他站在原地,喘着气,眼神在我和许清禾之间来回扫。最后咬了咬牙,抓起桌上的包,低着头快步走了。经过我身边时,我能听见他牙齿磨得咯咯响。

  门关上。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清禾还在抖。我转身抱住她,她脸埋在我胸口,哭出声。

  「没事了,没事了。」我拍着她的背。

  「他……他碰到我了……」她哭得断断续续,「嘴……他亲到我脸了……手也……我好脏……」

  「不脏。」我把她抱得更紧,「一点都不脏。你是我最干净的小姑娘。」

  她哭得更凶。

  回到家,她一直没停。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反复说「脏了」、「他碰我了」、「你会不会嫌弃我」。

  我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清禾,看着我。」

  她抬起泪眼。

  「我再说一次,」我一字一顿,「不是你的错。是他混蛋。我永远不会嫌弃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她看着我,眼神里还有不确定。

  我低头吻她。吻得很用力,像要覆盖掉所有不愉快的记忆。她起初还有些抗拒,但慢慢软化,手臂环住我的脖子。

  这个吻让我想起刚才办公室里的画面——傅景然凑近的嘴,她偏头躲闪时露出的脖颈,还有那个差点落在她唇上的吻。

  下体硬得发痛。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手伸进她衣服里。她今天穿了件衬衫,扣子被我扯开两颗。内衣是淡紫色的,边缘有蕾丝。我揉捏着,力道大得她皱眉。

  「既明……轻点……」

  我没听。脑子里全是傅景然的手按在她肩上的画面。我想,如果那时候我没进去,如果傅景然真的亲到了,如果真的发生了更多……

  这个念头让我彻底失控。我剥掉她的裤子,手指直接探入。那里很湿,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我快速抽动,找到那颗敏感的肉粒,用力按压。

  她身体绷紧,呻吟声拔高。高潮来得很快。

  但我没停。掏出阴茎,抵上去,狠狠进入。

  「啊!」她疼得叫出声。

  我捂住她的嘴。「嘘……别吵到邻居。」

  然后开始用力冲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沙发吱呀作响,她的呻吟被我的手掌闷住,变成破碎的呜咽。

  脑子里在上演另一出戏。我在想:如果现在是傅景然在操她,她会是什么表情?如果傅景然的手指也在这里面,如果傅景然的嘴也亲过这里……

  射精来得又猛又快。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深处。高潮的瞬间,眼前发黑,几乎晕过去。

  瘫倒在她身上时,两人都是汗。

  她在我身下喘息,胸口起伏。我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

  安静了很久。

  她小声问:「你……真的不嫌弃吗?」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嫌弃。就算真的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嫌弃。」

  她怔了怔:「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看着她,「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别的都不重要。」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头埋进我怀里。

  但我知道,她不信。哪个男人会真的不在乎?她一定觉得我在安慰她。

  第二天,我开始收集傅景然的料。不难找。他在学生会这几年,以权谋私的事没少干——报销虚开发票,活动经费克扣,用学生会名义给自己拉关系。骚扰女生也不止许清禾一个,只是之前没人敢说。

  我匿名把材料打包,发了学校纪委和学生处的邮箱。附上了录音和照片——有些是许清禾之前无意中提到的,有些是我从其他人口中问出来的。

  一周后,结果出来了。傅景然被撤去学生会主席职务,取消保研资格,留校察看。公告贴出来那天,学生会楼下围了好多人。

  我拉着许清禾经过,她看了一眼,没说话。

  回到家,她忽然抱住我,脸埋在我肩上。

  「怎么了?」我问。

  「傅景然的事……是你做的吗?」

  我没否认。

  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有你真好。」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没说话。

  卷一:《比热恋更眷恋》

  第八章:毕业

  时间滑到大三下学期,那种隐秘的对话开始变成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一部分。

  通常发生在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她的头发还湿着,散在枕头上。我搂着她,手很自然地滑进睡衣下摆,抚摸她光滑的背脊。气氛渐渐升温,呼吸变重,手指沿着脊椎往下,探入睡裤边缘。

  在她最情动、身体最柔软的时候,我会贴着她耳朵,用很低的声音问。

  「清禾,」我一边慢慢进入她,一边说,「如果那天在办公室,傅景然真的……进去了,你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身体会瞬间绷紧。起初几次,她会别过脸,声音发颤:「别说了……恶心。」

  我不逼她,只是继续动作,但问题像种子一样埋下。

  过了一段时间,她不再说「恶心」,只是沉默。但沉默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我能感觉到——当我问出那些问题时,她夹着我的地方会不自觉地收紧,绞得更用力,像在回应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刺激。

  有一次,我进得很深,抵着她最敏感的那点研磨。她仰着脖子,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我在她耳边问:「如果……不止我一个人呢?如果还有别人,一起……」

  话没说完,她猛地收紧,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湿热的液体涌出来,浇在我顶端。她咬着嘴唇,脸埋进枕头,不肯看我。

  但我感觉到了。那种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后来,这种话题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我做前戏时会揉着她的乳房问:「傅景然那天,碰到这儿了吗?什么感觉?」插入时会喘息着说:「要是现在操你的人不是我,是别人,你会叫得这么大声吗?」甚至在她快高潮时,我会故意放慢节奏,逼她说:「想不想……被别人这样弄?」

  她几乎从不正面回答。要么闭着眼摇头,要么含糊地说「我只要你」,要么干脆用更激烈的呻吟盖过问题。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每次我提起这些,她的小穴会变得更湿,绞得更紧,高潮来得更快更剧烈。像在黑暗里偷偷盛开的花,见不得光,却真实存在。

  我上网查过。输入那些关键词,跳出来一堆论坛和帖子。原来像我这样的人不少。他们管这叫「绿帽癖」,英文是cuckold.有学术文章分析成因,有心理学解释,有道德批判。我看着那些文字,心里有种奇怪的释然——原来我不是唯一的怪物。

  但也更沉沦了。知道归知道,欲望归欲望。

  大四来得很快。

  工作室那边,我们鼓捣了半年的微信小游戏《赛博忍者2048》上线了。玩法简单,画风新奇,加上一点社交元素。数据比预想的好,第一个月流水就过了五十万。虽然分到每人手里不算巨款,但对几个学生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

  李向阳拿到钱那天,在工作室坐了很久。最后他红着眼眶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妈,我赚钱了。我打给你……你别舍不得花,弟弟妹妹的学费我来。」

  周牧野嚷嚷着要换车,被他爸一顿臭骂:「才挣几个钱就飘了?继续干!」陈知行用那笔钱买了套一直想要的《二十四史》精装版,摆在工作室书架上,说「镇宅」。

  我们四个在常去的烧烤摊喝酒庆祝。夏夜的晚风吹过来,带着炭火和孜然的味道。

  「毕业后,」我喝了口啤酒,「有什么打算?」

  李向阳第一个说:「我跟着陆哥。你去哪我去哪。」

  周牧野拍桌子:「废话!咱们公司不得开下去?我爸说了,这次他正式投钱,咱们搞大的!」

  陈知行推了推眼镜:「吾从众。」

  我看向他们:「我想回渝城。那边生活成本低,互联网氛围也不错。而且……」我顿了顿,「清禾也想回去。」

  「那就渝城!」周牧野举起酒瓶,「干了!兄弟们一起去渝城打江山!」

  瓶子碰在一起,泡沫溢出来。

  毕业季的校园充满了一种躁动又伤感的气息。穿着学士服的学生成群结队,在图书馆前、操场上、教学楼台阶上摆出各种姿势拍照。相机咔嚓声和笑声混在一起。

  我和许清禾也拍了。她穿着学士服,头发扎起来,露出干净的额头和脖颈。我搂着她的腰,她靠在我肩上,阳光正好,笑容很亮。

  散伙饭吃了好几顿。和周牧野他们那顿最疯,啤酒喝了三箱,李向阳第一次吐了,抱着马桶哭,说「谢谢兄弟们」。周牧野红着眼唱《朋友》,跑调跑到姥姥家。陈知行难得话多,拉着我说了一晚上庄子和尼采。

  最后送许清禾室友们走。孟晚棠抱着许清禾哭得稀里哗啦:「结婚我一定要坐主桌!不然跟你绝交!」林薇薇和张晓雯也眼圈红红的,说「常联系」。

  拖着行李箱走出宿舍楼时,回头看了一眼。四年的时光,就这样被锁在一扇扇门后了。

  渝城的夏天湿热,但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我和许清禾开始看房。跑了十几个楼盘,最后选中江北区一套高层公寓。面积一百二十平,三室两厅,客厅和主卧都有落地窗,望出去是嘉陵江和远处错落的楼宇。晚上能看见江上的船灯,和对岸洪崖洞金灿灿的光。

  签合同那天,我们站在空荡荡的毛坯房里,想象着未来的样子。

  「这里放沙发,」许清禾指着客厅,「要浅灰色的,布艺的,软软的。」

  「那儿做书房,」我说,「一整面墙的书架,给你放画册。」

  「阳台可以养很多绿植,」她眼睛亮亮的,「还要个小茶几,周末可以坐那儿喝茶看书。」

  「厨房要做开放式的,我做饭你打下手。」

  「卫生间要装浴缸,泡澡舒服。」

  我们一句接一句地勾勒,像在搭建一个共同的梦。

  装修花了四个月。期间我们租了附近的小公寓过渡。她忙着跑拍卖行面试,我忙着注册公司、招人。工作室正式升级为「明禾互娱」,在渝北区租了三百平的办公室。周牧野他们陆续过来,李向阳带着新招的两个程序员埋头搞新项目——一款买断制的独立解谜游戏,叫《渝州诡事》。

  许清禾拿到了嘉德国际拍卖行西南分部的offer ,职位是专家助理。工作地点在解放碑WFC.入职那天,她穿了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西装套裙,头发挽起来,化了淡妆,看起来成熟又干练。

  「紧张吗?」我送她到楼下。

  「有点。」她深吸一口气,「但更多的是兴奋。」

  晚上回来,她眼睛亮晶晶的,跟我讲了一天的事:跟着导师学习鉴定明清瓷器,整理拍卖图录,参加部门会议,午餐是在五十八楼的餐厅吃的,能看到整个渝中半岛。

  「累吗?」

  「累,但充实。」她靠在我肩上,「我喜欢这份工作。」

  父母见面安排在国庆假期。我爸妈从渝城过来,她爸妈从蓉城过来。地点选在一家老牌川菜馆的包间。

  气氛比预想的轻松。我爸穿着polo衫,说话直接:「亲家,既明这孩子,从小主意大。但他对清禾是认真的,这点我打包票。」

  许父推了推眼镜,语气温和:「我们看出来了。既明稳重,有想法,很难得。」

  我妈拉着许母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清禾这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漂亮,懂事,有教养。」

  许母也笑:「既明对清禾好,我们都看在眼里。」

  聊到婚礼,我爸大手一挥:「怎么办都行,我们全力支持。」许父说:「简单隆重就好,关键是两个孩子开心。」

  婚期初步定在第二年五月。

  婚礼筹备比想象中繁琐。

  选婚纱跑了三家店。许清禾试了十几套,最后定下一件抹胸款的,裙摆很大,上面有精细的蕾丝和珠绣。她穿着走出来时,店员都忍不住夸:「新娘太美了。」

  我妹陆芊芊听说后,在电话里尖叫:「我要当伴娘!我要穿漂亮裙子!」

  「你才高一,当什么伴娘。」

  「我不管!嫂子答应了!」

  请柬是许清禾设计的,淡雅的米白色,上面有手绘的禾苗和阳光图案。名单列了又列,删了又删。最后定下一百二十人。

  酒店选在一家新开的五星级。宴会厅能看江景,布置成她喜欢的淡金色和白色系。

  婚礼前夜,我住酒店,她住家里。晚上睡不着,给她发消息:「紧张吗?」

  「嗯。你也是?」

  「有点。」

  「明天见。」

  婚礼当天,天气很好。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江面泛着粼粼的光。

  我穿着黑色西装站在宴会厅前方。周牧野、李向阳、陈知行站在我旁边,都穿着同款西装,表情一个比一个紧张。我妹陆芊芊穿着淡粉色的伴娘裙,在旁边不停整理裙摆。

  音乐响起。

  宴会厅的门缓缓打开。

  她挽着许父的手臂走进来。一身白纱,头纱遮着脸,但能看见轮廓。步子很稳,一步一步,走向我。

  那一刻,时间好像慢了下来。我能看见她婚纱上的珠绣在灯光下闪烁,能看见头纱下她隐约的侧脸,能看见她握着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父把她的手交到我手里时,眼睛有点红。「既明,」他声音很低,「我把清禾交给你了。」

  「我会照顾好她。」我说,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有汗。

  司仪开始念誓词。那些话听过很多次,但真正站在这里说,感觉完全不一样。

  「陆既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许清禾女士为妻,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裕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到生命尽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头纱已经掀开,她眼眶微红,但眼神很亮,直直地看着我。

  「我愿意。」

  「许清禾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给陆既明先生……」

  「我愿意。」

  交换戒指。我拿起那枚铂金指环,套进她无名指。尺寸刚刚好。她也给我戴上。金属冰凉,但很快被体温焐热。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我低头吻她。嘴唇柔软,带着一点口红的甜味。她闭上眼睛,手环住我的脖子。台下传来掌声和欢呼声,周牧野吹了声口哨。

  宴会开始。敬酒,致辞,切蛋糕。我爸上台说了几句,声音有点哽咽。许父讲话时引了《诗经》里的句子:「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周牧野带头闹腾,非要我们喝交杯酒。李向阳喝多了,抱着我说「陆哥一定要幸福」。陈知行送了一副自己写的对联:「明月映禾,既见君子;清风入怀,永结同心。」

  许清禾换了身红色敬酒服,修身款式,衬得皮肤更白。她挽着我,一桌一桌敬过去,笑得脸都僵了。

  最后回到主桌,她靠在我肩上,小声说:「累死了。」

  「我也累。」

  「但开心。」

  「嗯。」

  晚上回到婚房,现在已经装修好了。客厅还摆着朋友们送的礼物,地上有没扫干净的彩带。

  她踢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婚纱太重,她让我帮忙拉开背后的拉链。布料滑下来,露出光洁的背脊和白色的内衣。

  我抱起她,走进卧室。

  床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上面撒着玫瑰花瓣。我把她放在床上,她躺着看我,头发散开,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老公。」她轻声叫。

  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老婆。」我回应,俯身吻她。

  这个吻很慢,很温柔。不像平时那样急切,更像在确认什么。我的手抚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闭上眼睛,手臂环住我的腰。

  我们做得很慢。像第一次,又不像。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仪式感,每一次抽送都像在许愿。她在下面看着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细的喘息。

  高潮来得很绵长。像温水漫过全身,一点一点,浸透每一寸皮肤。我射在她里面时,她紧紧抱着我,指甲陷进我后背。

  结束后,我们都没动。我压在她身上,听着彼此的心跳。

  「清禾。」我低声说。

  「嗯?」

  「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远处传来隐约的江轮汽笛声,悠长,缓慢。

  我侧过身,把她搂进怀里。她往我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呼吸渐渐均匀。

  我看着她熟睡的脸,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孩子。

  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唇。

  然后闭上眼睛。铁子们,故事开始前咱们说两句掏心窝子的话。

  最近啊,我评论区挺热闹。当然,大部分是喜欢这故事、来催更或者聊情节的朋友,我特别感激。但也混进来那么几位,画风就有点清奇了。我这本书,从简介到标签,写得明明白白:淫妻,NTR ,暖绿,纯爱。可这几位爷呢,点进来,瞅两眼,然后就开始在评论区里刷上存在感了。那话说的,明里暗里的,啧啧,那股子味儿就飘出来了——好像喜欢看点绿帽情节的读者,就比谁低了一等似的,就得接受他们「正常人」的审判和怜悯。

  哎,我就奇了怪了。

  朋友,您要是那种对「绿色」过敏、纯度百分百的钢铁直男,我首先对您的「纯粹」表示敬意。但咱捋捋这个逻辑哈:您既然这么排斥,这么反感,生理心理双重不适,那您为什么,会精准地找到我这本从里到外都散发著「非传统纯爱」气息的书,并且发表评论?是搜索引擎绑架了您?还是大数据算法对您进行了惨无人道的迫害?又或者……您现实里,真有过什么难以启齿的、带点翠色的经历,心里那火啊,憋得嗷嗷叫,没地儿发泄,正好逮着我这个写着您最痛恨题材的倒霉作者,可算找到个情绪垃圾桶,进来「啪」一下,把自个儿的破防体验泼出来,顺便找找「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优越感?

  要真是这样,那我……我其实还挺唏嘘的。生活嘛,谁没点沟沟坎坎。可您把这现实里的憋屈,转嫁到一个虚构故事和一群只是找点乐子的读者头上,这算哪门子英雄好汉呢?

  咱们再往大了说说。现在这互联网,内容多丰富啊!简直是个自助式精神粮仓。您有这时间,有这精力,在我这儿咬牙切齿地敲键盘,干嘛不去找点自个儿真喜欢的东西呢?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糖里泡蜜里腌的「真·纯爱」,有啊,海了去了;好刺激的,什么BDSM、强制爱、各种边缘癖好,花样百出;好伦理禁忌的,好血肉横飞的,甚至好小众性向的……只有您想不到,没有写手们写不到。资源遍地都是!您要是口味特别刁,自己动手写呗!打开文档,您就是创世神,想怎么设定就怎么设定,百分百贴合您那独一无二的X 癖,那多痛快,多有成就感!

  这道理不复杂吧?阅读喜好,就跟吃饭口味一模一样。有人嗜辣如命,有人沾辣就哭。您不能一脚踹开川菜馆的门,指着厨子鼻子骂:「你这什么破菜!这么辣!吃辣的人脑子都有病!」这不叫有品味,这叫有病,得治。

  我嘛,就是个手艺可能还不太行的「川菜」学徒。我做的菜,主料就是NTR ,风味标着「暖绿」。来我这吃饭的食客,就是好这一口的朋友。您不爱吃,门口左转右转前转后转,八大菜系随您挑,满汉全席都有,大家各吃各的,各自开心,和谐美满,多好。

  所以,如果您是觉得我写得烂——剧情弱智,人物降智,文笔像小学生作文,肉戏写得千篇一律——您骂,您敞开骂。我多半还得给您回个「谢谢指正,我尽量改」。为啥?因为咱有自知之明。这就是一部大尺度、低俗、仅供娱乐、满足特定需求的小黄文。我不是文学家,不承载任何高大上的意义,就是图个乐子,或者说,图一种特定情感(比如那种酸爽的虐感)的体验。您批评我写得烂,那是基于文本本身的客观评价(哪怕主观),我认,我虚心接受(但不一定改,能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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