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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三夜三天三夜,第2小节

小说:三天三夜 2026-03-22 11:06 5hhhhh 5400 ℃

“小、小祥,你什么时候这么会的……?”

刚刚,祥子内心回复着,嘴上动作一直没停下。素世终于忍耐不住,在确认时间还来得及后,她叫停了祥子的舔足行为。端来一碗水让祥子漱漱口,素世自己却在一旁褪下内裤——已经有些湿润了。都是丰川祥子干的好事,素世看着内裤,内心有些雀跃的想着,这次必须让祥子负责到底。

因为是趴着喝水,祥子只能像猫狗一下一下的舔着喝,这陡升的难度对毫无经验的祥子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大打击。但是祥子在用余光瞟到素世的行为后,不禁打了个寒颤:她意识到素世让她喝水漱口的原因了。有点慌张心急的祥子干脆把自己的脸埋入狗碗中,却让自己轻微窒息了好几次。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又比祥子自己一下下舔着根本送不进嘴里的水要好上不少,起码她还是喝到了足够漱口一次的水,匆匆漱几下口就咽了下去。

素世回过头,便看到了刚漱好口的祥子因为自己铸币操作而轻微窒息、湿不拉几的小圆脸,正呆呆的看向自己。一个没忍住(也不需要忍),素世蹲了下来,手指扣住扯开祥子嘴角并示意祥子张嘴。祥子自然是乖乖照做,素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祥子还算干净的口腔和因为自己而变形的五官,施虐心如同水灵灵的小黄瓜苗得到了浇灌,素世她本人也像小黄瓜那样硬起来了。

祥子刚被解除嘴巴上的外力枷锁,又被素世的鲍鱼贴脸。

“这个,用你的口技帮我解决。不许咬。”

祥子犯难了,她连刚刚的口交都只能用现学来糊弄,谁知道这次还要面对素世的……那个呢?

但是在此放弃不是祥子的风格。祥子犹豫片刻后,凭直觉将舌头伸向看起来软嫩的肉,按舔足的感觉一下下地舔着。某种意义上祥子也算是中奖了,她选择的方向是阴唇内侧,也算是相当敏感的地方,足以让素世感受到刺激。但是先不说别的,一直打转舔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就算是素世耐心好也不能无视时间问题,于是素世稍微克服了一下心理障碍,让祥子保持自己的舌头尽可能伸出的状态。

“!”祥子照做后,素世将祥子的舌头往小学处移动,让祥子的舌尖在小学周围舔上几圈银水再捅入小学。露出的舌尖还是短了不少,但这个行为给祥子传递了足够多的信息,更不用说素世之后那夹杂了一丝情热娇声的指示。

“舌头……好好伸出来,舔的频率再高点……再用力点……”

被银水气息搞得有些晕头转向的祥子再没有片刻停留,在离开素世双手控制的时候便开始了卖力又疯狂的舔舐、吮吸,她吮吸着素世鲍鱼内的每片软肉甚至尿道口,在吸够足够的银水后又用高速抖动的舌尖摆弄、挑拨小学旁边的嫩肉,甚至直接上舌头捅入小学内,用舌尖舌面尽量用力地搓着凹凸不平的内部——祥子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来到世间的通道是如此崎岖不平。

在如此生疏却热情的攻势下,素世感到下体越来越麻,麻痹感越发膨胀——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祥子的脑袋再次死死地摁在自己的下体那,而祥子即便是这样也没有停下侍奉。素世感受到一股异样的冲动在从祥子的口中传递过来,自下而上地冲击着素世的大脑,于是素世抱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身体的颤抖与祥子因窒息不自觉的颤抖同步、放大——

白光吞噬了素世的脑海。尽管素世的小学内部因为快感而不自觉的自顾自抽搐颤抖,可她还是放开了祥子的头,可怜的蓝毛狗终于有了喘气的余地。两人在安静的地下室因为各自的原因大口喘息、颤抖,直到素世回过神来,起身将内裤塞入口袋内。

祥子又被素世拖着回到了笼内,只不过这次更多是她自己爬进去——高潮后的素世已经有些使不上力气了。还好素世在锁好笼门后简单收拾下便离开了地下室,这个毫不寻常却又相当轻松的早晨便真正结束了。尽管伤痕还在发痛,祥子的内心却有了些许异样的翻涌。

尽管早上的时间过得还算快,但当爱音和立希到来,这一天才算正式开始。

“唔噗噗咕咕咕——”

祥子被两人死死摁在冰凉的地上,立希拽着大把蓝色发丝,不停地将祥子的脸摁到水盆里又提起。这可不比素世早上的骚扰和祥子自己喝水时的铸币操作,祥子每次被狠狠摁进水里时都感觉自己被死亡包裹着,立希每次都要等祥子忍不住开始大幅度挣扎才松力度让祥子抬头。

各种角度上来说,这都不是什么好行为:祥子因为挣扎而溅起的水花实在太大太多,几个回合不到深脸盆的水居然少了快一半,而且负责控制祥子的立希她们也累得够呛。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轻松控制这个怪力章鱼啊!立希看着自己湿了快一半的衣服,愤怒又绝望地抬起了头。

不抬头还好,一抬头立希便发现了一个好东西——那是地下室以前用来装吊扇的铁环。现在吊扇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一个光秃秃的铁环静静地待在那里供人使用。

吊啥不是吊?立希跟剩下几人一拍即合,用墨提斯找来的绳子把祥子了个结实,再爬上木头家里的梯子让麻绳穿过铁钩,一个简陋的起重装置就这么诞生了。爱音和立希试着吊起祥子,效果出乎意料的好:任凭祥子如何害怕怎么挣扎,结实的绳子和牢固的铁环都让她无处可逃。更出乎她们意料的是,祥子的体重比她们想象中要轻很多,就算是昨天一天没好好吃饭也不应该让祥子变得如此轻巧……

“看来是大小姐的健康食谱帮助她控制体重吧”三人默契的用类似的想法压制住心底异响,毕竟惩戒和折磨他人不需要仁慈。

“更何况……是她主动抛弃了我们的仁慈,不是吗?”

被捆成毛虫的祥子在正戏开始前就快疯了。她的腿在被打断好几段后一直都没有好好固定,现在又被狠狠勒住肉以承受自己的体重,祥子感觉到自己的骨头再次狠狠扎入就要没啥知觉的腿肉,再次爆发出剧烈疼痛。倒吊的姿态本就不适合人类,祥子感觉自己早上吃的糊糊有一部分要从胃部突破幽门喷涌而出了,同样倒吊过来的还有全身血液——祥子没一会便因为血液大量集中而脸红头晕,甚至有点想吐。

就在祥子不知道怀疑自己多少次要就这么吐出来的时候,墨提斯她们给祥子的新刑具也准备就位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水桶,装着三分之二的水,足以让祥子以倒吊姿态的头和肩膀完整进入水里。祥子还不知道的是,素世讨厌自己每次都要费好大力气把祥子提溜上来,还给绳索另一端绑了不少配重,这下她们可以用更少的力气、以更高的频率给祥子做往复运动了。

“丰川同学,我还是要问你——你真的没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吗?”

祥子眼花缭乱,好不容易忍住了当场哭出来的冲动。

“……你们这些满脑子只有自己的家伙,真是高高在上呢?可惜我看你们才是最卑微的蝼蚁,永远都是!”

立希示意素世放下祥子,祥子马上就被放进大桶里。这次虽然没有人摁着,可祥子的挣扎幅度却远远小于之前趴在地上的时候,几乎就这么直挺挺的进了大桶。

“呜……唔噗噗咕噜噜噜……”

“……噗哈!哈……哈……呜噗!”

“噗!咕噜噜……”

少女们有些开心的看着痛苦中的祥子被一次次的放下又提起,在她还在大口喘息寻求氧气的时候又快速放下去,亦或者是放下去后好一会,等祥子挣扎的幅度从剧烈向平缓过渡时再提起,此时的祥子会呈现出另一种半死不活的美感。不过无论是哪种,祥子都会在稍稍缓过劲来后再次被无情的浸入桶中,挣扎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短,直到无论怎么放下祥子都只露出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少女们才把水桶撤下,让祥子回到地面真正休息一会。

湿漉漉的蓝发女巫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寒冷,依旧在地上颤抖着。爱音有些担心,上前扭过她的脸,拨了拨她的头发——却又被祥子马上甩开触碰脸颊的手。爱音瘪了瘪嘴,心中火气也不憋着,直接往祥子腹部踹上一脚。

“库!……额……咳咳……”

这一脚可以说把祥子刚刚不小心喝的水踹了个七七八八,看着一边咳嗽出水一边在地上蠕动的祥子,爱音有股难以言喻的爽快。

“你这!”

立希也给祥子补了一脚。素世不知是不是因为早上的事,只是将墨提斯揽在怀里宠溺摸头,并没有对祥子再怎么下手。

很快的,等其他人恢复了一定体力后,没有被查看是否清醒过来的祥子又被她们吊了起来。不得不说,睦家的地下室在这之前确实是一个小杂物室,可现在的地下室作为刑房也是有道理的,证据就是之前不曾被祥子目睹过的刑具——一具看上去无害的体育用木马。

这玩意是可以拆掉上面的壳,变成三角木马的。

现在的少女们并不需要祥子骑着木马,毕竟祥子的双腿不能让她自主维持骑乘的形态,便只把祥子以趴着的姿态轻轻放在普通木马上。

然后便是拘束。把祥子原本身上的绳子解开,只用木马自带的拘束皮带捆住手脚,这不是仁慈而是害怕绳子保护祥子。祥子就这么赤条条的趴在木马上,就像一块被粗暴砍断骨肉从主体上取出、再轻轻放在砧板上的准备处理的肉。

提问,肉在下锅之前需要进行如何处理?

我们的soyo大厨对此有非常丰富的经验:先醒肉,醒好或解冻完毕的肉才能更好的承担下一步的松肉环节。等到祥子在木马上的呼吸逐渐均匀,素世才举起浸满盐水的鞭子,一鞭就能让祥子狂吸冷气、抽搐不已。当然,松肉的工具完全可以多样化,比如对面的立希就选择了一块正月打板球用的球板,不断地往祥子身上均匀招呼着,每一板都带着祥子的痛呼声,且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抑制。爱音和墨提斯负责肉比较多的屁股,细细的竹鞭让每一击都在血肉模糊和分毫未损间徘徊,最终导致的是又肿又渗血的红条遍布祥子的下半身。

大家一开始还一鞭一鞭地质问着,祥子自然是死犟着不说话,但随着大家时间和耐心的流失,鞭打频率和数量要远远多余质问,她本人也不知何时孕育出了连绵的呜咽,并在一声声越来越痛苦的呼喊后逐渐转换成低声的啜泣。

祥子的啜泣和哭喊不能带来任何怜悯。施暴的少女们早已扭曲了心态,嗜虐的心只会从中获得鼓舞和快感,并加倍施以痛苦。

爱音她们看屁股到处都是红条,觉得和素世她们对调一下负责取乐的区域。立希的竹板就像伤口撒盐般刺激着敏感的皮肤,素世的大鞭却凶狠地舔舐、撕扯着已经脆弱甚至破损的皮肤,并带下了比之前更多的血肉和伤疤结痂。素世能感受到,现在每打下去的一鞭都会在祥子身上绽放出美丽罪恶的血花,于是她放弃了矜持以给祥子暴风雨般的连打,祥子的美臀终于变得和双腿一样惨不忍睹、血肉模糊了。

爱音和墨提斯看着之前就被素世打出来的伤口,用竹鞭一下下去击打着那些伤口,就算没打中也不要紧——这只是游戏,用来取乐的游戏罢了。但是墨提斯觉得不够过瘾,于是她从厨房找来了盐:昨天的双氧水用完了。然后,她在soyo大厨休息时开始为这块松好的肉均匀抹上腌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墨提斯感觉自己的耳朵要炸了,事实上其他人的耳朵也要炸了。她有点搞不明白,自己还只是刚开始抹这一手盐,祥子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墨提斯没必要理解这一点,反正痛的是可恶的蓝女巫。她活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额,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md吵死了!”

已经听不出是谁在骂了,但是大家还能看见爱音狠狠扇了祥子一巴掌后试图捏着祥子的脸不让她发声,可痛苦的嚎叫还在喉咙和声带末端翻滚个不停。

这么爱翻滚,就让你自个滚吧,立希理解了爱音的做法,去找了个不用的脏毛巾就细细塞进祥子口中,这下祥子即使张大嘴也无法把口中异物顶出,仿佛要撕碎声带的嚎叫也被死死堵在门口而衰弱。世界终于清净下来的同时,耳鸣状态下的大家终于意识到了提前堵嘴的重要性。

“唉,这个坏家伙怎么这么能叫啊。”墨提斯心里有气,揉搓盐巴的手又重了几分,虽然本来用的也是搓下血肉也无所谓的力度。用手上这些精盐是不太可能搓下什么肉的,墨提斯也招呼着大家一起搓祥子,但大家都在搓着自己的耳朵。“都是你害的,坏东西!”墨提斯狠狠拍打着盐料腌制的肉,祥子现在除了剧烈抽搐和流泪外再也没有了任何回应。

要不要给祥子的眼睛也腌制一下呢,墨提斯看着那双不停流泪的、与睦相似的眼睛,最终还是忍下了施虐欲望。祥子需要视力,不是为了未来,而是为了更好的体验当下,墨提斯也不知不觉间开始考虑起该让祥子看什么来痛苦了。可还没从记忆里挖出什么有用的,立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

“感谢你的协助,高松……灯同学。”初华在听完灯打完电话后,向灯鞠了一躬。虽然初华十分确定以及肯定祥子被谁绑了,甚至能肯定是被哪个家伙绑走了,但是当她报警甚至寻求丰川家的帮助时却尽是受阻。

该死的老登,这家伙根本不想和若叶家闹掰,甚至宁愿让祥子就这么远离自己。不,后面那个才是理由吧,自己是个不被允许接触丰川家成员的存在,给若叶家卖人情的同时还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好手段啊。初华恨得牙痒痒,她不敢想象祥子到底遇见了怎样的睦才会几天不去上学,尽管自己早就知道睦的状态不对劲,也知道祥子的状态很糟糕……

但她在听说祥子几天没去上课时,浑身的血液还是凉了几分。她在心里演了一晚上的小剧场,“三角初华”和“三角初音”在舞台上争论无休,一个说对方不爱祥子只爱自己,一个指责对方冷血无情。但再怎么说,她也要同样陪伴若叶睦的mygo成员们给她一个理由,一个证明。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自欺欺人、自我催眠下去。

等待的时间意外的长,长到初华宁愿停止呼吸以死等待。旁边的灯也是一脸焦急,祥子就在隔壁却连续请假,爱音也在这个时候请假……实在是有点摸不着头脑。灯能感受到两人必定有着命运的牵连,但当灯真的打电话过去时,却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不安和恐慌。她害怕曾经的友人出事,也害怕现在的友人出事,更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某些朋友。

小祥。两个人在心底里以不同的心态同时念出同样的两个字。她们不打算传递什么思念,说到底两人也只是缺个发泄窗口罢了。发泄的窗口必然是连续两天缺席的三位mygo成员,灯确信她们三人都会到场。

 

如果不出场……灯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发生某些事。她怀念crychic,可她同样希望mygo依旧能继续找寻自己的方向。

如果是正确的方向……就好了呢。

……

还是地下室,还是被绑在木马上,被盐巴弄得奄奄一息的祥子无力地张着嘴,毫无人样。口中的毛巾早已无影无踪,mygo成员们在去赴会前不仅给祥子加了一层碘伏腌制,还把祥子翻过来绑着,然后在钩子上吊了个不停滴水的罐子,悬在祥子头上。

水滴刑,饱读诗书的祥子第一次为自己看过的偏冷知识后悔,但这并非普通的水滴刑,也是祥子奄奄一息还要张着大嘴的原因:水罐悬起,每滴水都恰到好处的落在祥子口中,若闭上嘴祥子也能感受到水滴不停地击打着嘴角。

绳锯木断水滴石穿,祥子害怕这一滴一滴的水滴终会滴穿自己的舌头,但在这之前她更害怕自己会因为身上的盐巴脱水而死,而她已经因为后者而变得无比衰弱、甚至死掉也不足为奇。但是该说是运气好还是不好呢,祥子一直没有伤口感染的迹象,自然也没那么容易死。

说到底,水滴刑也不是什么让人致死的刑罚,而是【比死更可怕】的刑罚。一滴又一滴的水滴冲击着祥子的口腔,可祥子却同样渴求着水滴带来的生机。寂静的地下室内,水滴滴下的时间完全不规律,祥子渴求水分却只有聊胜于无的安慰,期盼安宁却总有水滴扰清梦。她仿佛从中看到打工店铺内坏掉不停滴水的水龙头,走在路灯闪烁的漆黑小巷时看到的滴水水管,还有割开自己的手腕时流出的一滴一滴鲜血——这个是没发生过的,一定是幻觉。

但是祥子看到了哭泣的朋友们。仿佛回到那场雨,那个练习室,飞鸟山,吹奏部的音乐教室……祥子曾经在这些地方伤害过自己爱的人、爱过自己的人。

一滴水砸了下来,祥子看到了灰暗的天空。风雨欲来,或者是……已经结束了。伤害已经造成,往日春光再也不复。

一滴水砸了下来,祥子感觉自己被立希提起领子,可是拳头怎么都没能砸下来。祥子知道她不舍,也知道她的心有不甘和挣扎,但自己已经完蛋了,哈哈。

一滴水砸了下来,祥子能尝出咸鲜味,看到了素世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脸:这液体就是从她脸上滴下,涕泪俱下的样子可真不像话啊。好想把自己的心剐下来送去,替这个温柔的女孩子去痛。

一滴水砸了下来,是自己在音乐教室弹奏钢琴的声音,但是为什么只有一个音符?一定是因为自己在弹奏《北风》吧。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也像风一样刮了进来,又像风一样从她的身边离开,祥子曾这么想过,但是她能从爱音的鞭打和虐待下感受到,“丰川祥子”这个可恨的污染物就连原本无关者的人生也拖累了。

证据是接下来的另一滴水。一滴砸在鹅卵石上的水不足够将顽石破坏,高松灯她正是这块永不动摇的顽石,祥子曾经也以为自己会陪伴她到海枯石烂。大海干枯,石头却不曾毁坏,反而散发出光芒——原来是闪钻的原石啊。那颗已经闪闪发光的原石呼朋唤友,还在寻找着呵护过她的溪流,可自己的内心早就是龟裂一片……

啊啊……好干。为什么下一滴水还不下来。

一呼一吸仿佛都带着火焰,呼吸道和肺部明明还湿润却还嫌空气湿润,喉头干得快无法呼吸,生怕气流划过会让祥子自己剧烈咳嗽。咳嗽,不仅会带走少数体液,更有可能让祥子自身损失接下一滴水的时机,尽管这些水滴从未有一滴真正拜访过咽喉。

终于,祥子接住了下一滴水,就像那沙漠中的海市蜃楼般。不,海市蜃楼是虚幻且无回报的,但祥子自身可是实打实地感受到了生的清凉!对,祥子她已经有所得到,就必须要再去奉献——去赎罪。

“但是,向谁呢?”

答案无疑是,“所有人”。祥子并不是否认这个答案,但是她下意识想要从中获得一些分层,她想细化一下顺序。

“睦。”她无意识地吐出一个太久没听到的词。被墨提斯占领的,睦的身体一直都在陪伴她,在这之前就连她的精神也在陪着她,直到祥子自己搞砸对睦的感情为止。

啪。祥子听到睦在扇自己耳光,但回过神来自己却在母鸡卡的开会的房间里。四对一,她曾经那么纠结过半身的睦为什么要抛开自己拥抱他人,却在之后收到睦已睡去空余墨提斯的消息。

啪。没人信她,她只想要睦回来,可软弱的自己最终什么都没抓住。初华的恩她受不住,海铃的仁至义尽换不来她许诺过的归宿,喵梦……她自己会找到出路吧,可这没有影响自己背叛的事实……

啪。祥子对不起母鸡卡对不起c团对不起mygo对不起大家也对不起那个纯洁的自己她对不起天上的太阳对不起被偷走名字的月亮对不起父母对不起家族对不起花对不起风对不起石头对不起那座桥对不起朋有对不起音月对不起山川合流对不

啪。

啪。

啪。

啪……啪。

过了不知道多久,地下室终于又有了光亮和声音。是mygo的三人在见完灯、各自回家报备情况后,由于对睦和祥子的不放心又齐聚回睦家。事实证明她们的担忧是正确的:睦正昏睡在沙发上,一看就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甚至有可能是突然间昏睡过去的。

那,祥子呢?素世暗叫不妙,赶紧冲下地下室,祥子果然还被绑在那。长达数小时的捆绑再怎么松弛也压迫住了不少血管,身上的伤口也没有好好愈合的迹象,更要命的是祥子脸上那已经呆滞崩坏的神情,哪怕是睁着眼也没有对她们的到来产生多少反应,张大的嘴巴几乎没有发出呼吸声——但把耳朵凑过去还是能勉强听到一丝,谢天谢地。像个人偶,素世看着一动不动的祥子,感觉背部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喂,喂!你这家伙!”

立希拍了拍祥子的脸,祥子好似睡着一般一动不动,但无神的双眼还直勾勾地望向天花板。

“天花板……水罐!我去倒水过来!”爱音想起来祥子身上被抹的盐巴,脑海里浮现出了书里描绘过的、被盐脱水杀死的蛞蝓。

祥子的情况……更像是蜗牛吧,素世曾经在园艺部找睦时看见过蜗牛,自然也是见过死蜗牛的,那些空无一物的发白的壳曾让素世一度想要带回去收藏。当时是因为什么呢……是觉得自己依旧无法成为月之森的大小姐?还是说觉得自己跟蜗牛一样笨拙?只是从今天起,素世每当见到雨后的蜗牛,都会想到眼前这个仿佛空余躯壳的少女了吧。

在素世胡思乱想时,身体却已经和立希一起手忙脚乱的解开祥子身上的束缚并抬到地面,有些僵硬的身体让少女们更是怀疑自己已经无意中杀了人。爱音带来了水壶却忘了带杯子,索性就把已经凉透的水直接倒入祥子口中,水壶在颤抖的手里很快画出颤抖不停的弧线。可就算是大量的水入口,祥子也无法下咽,无处可去的水又很快离开祥子的口回到大地,为慌张的三人心里慢慢浸染上恐惧。

“对,对了,赶紧清理盐巴!”又是爱音,她摸着手上本不该出现的粗糙,猛然意识到少女的皮肤上不该有盐。也许,也不该有伤。

几人又手忙脚乱地把祥子抬进浴室,这是她这几天以来第一次好好地洗了个澡……?逐渐淹没祥子身体的温水不断噬咬盐层,爱音和素世尽可能轻轻地剥除墨提斯抹上结块的盐,却偶尔会意外带下一些伤疤,红短暂地出现了又消失。

真消失了吗?答案不言而喻。

在温水中,祥子眼睛眨了一下,又一下。这里好像不再是沙漠,而是温暖的羊水。对了,生命不就是从海洋里起源的吗?

“……”气流再次从喉咙里挤出,但是却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孕育生命的开始总是一片混沌,现在的祥子脑子里比浆糊刷出的空白墙壁好不了多少,只能迷迷糊糊间看见自己思念过想要赎罪的人们站在自己面前,充满人情味地俯视着自己——不要!不要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还要照顾我。

“……因为你做了对不起大家的事。”

微弱地深吸一口气。“……不要……”不要用这么温暖的眼神看我!

“你求饶也没用,谁让你造成了那么多的麻烦。”爱音在说到麻烦两个字时,眼里开始凝结冰霜。

“……都是……自以为是……”都是我自以为是犯下的错。

“你这家伙!”立希长吸一口气,“你搅乱了大家的人生,就没有哪怕一点愧疚吗?”

“……从……不……”自从那场大雨,我没有一刻不曾忏悔,没有一刻不曾反思。

“小祥!”素世的声音变得有些刺耳。“crychic的时光,就没有对你产生哪怕一丝触动吗?”

“……crychic……可笑……”crychic,不过是一个可笑的女孩做的,不自量力的梦。为了摆脱痛苦而生,却给所有人都带去了痛苦。

“……没建立过,就好了……”

“啪!”虽然还想照顾祥子,但是素世终究是忍不住扇了一巴掌。

“你这混账!灯为了你那么苛求自己也得不到认可,你有什么资格说大家可笑!”立希和爱音的眼睛里也都冒出火来,她们对刚刚还觉得做过头的自己感到滑稽,对今天约出大家关心祥子和睦的灯感到不值。

“最后再问你,”爱音的声音也充满了冰冷的愤怒,“你有没有一刻,期待过这些爱着你的人的幸福?她们哭了,你就没有哪怕一点心疼吗?你就没有玩弄他人以外的选项吗?”

“……”

想深呼吸,却变成了叹息,祥子干脆闭上眼。心好苦,心好痛,明明身上这么痛可心里还是很痛很痛很痛。这里不是羊水吗?为什么还会感受到刺骨的寒冷,浑身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啊啊,祥子恍然大悟,因为妈妈已经死了啊,死去的母体怎么可能有温暖的羊水。

妈妈早就被自己的毒侵染害死了。所以在这之后想要祭奠妈妈、想要摆脱杀死妈妈的阴影的自己所组成的乐队,从一开始就被自己诅咒了!所以,组建这么一个春日般短暂的乐队,包括为了所谓复仇、摆脱春日阴影组建的ave mujica,都是错误,都是祥子的不自量力犯下的错误。

爱音把祥子的脑袋狠狠掰到自己面前,强迫她直视自己。看呐丰川祥子,祥子内心的声音叫嚣着,这被神明玩弄的可悲人偶,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所作为,其存在只可能侵染他人的纯洁!

现实中,祥子缓缓睁开双眼。“给我说话!”爱音的声音又染上几分狂怒的热烈,但祥子似乎充耳不闻。

“……真是,荒唐……”

又是一声叹息,祥子居然露出笑意,随后从喉咙深处不断滚出低沉恐怖的笑声。这无疑是一种挑衅,三人感觉太阳穴就这么突突地跳着,已经忍不住要上手了——

开门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这座房子的小主人明明只是站在门口,言行举止里却饱含着比mygo三人更盛的怒意。少女们转过头去,同时被睦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震。一步,两步,睦的步伐缓慢而沉重,在第三步的时候终于双腿一软跪坐下去,变回了断线的人偶。等素世因为担心冲上去,睦已经再次抬起头来——已经是墨提斯的表情了。

“刚刚小睦她醒了!”墨提斯天真灿烂的笑容成功安抚了受惊的三人,她们甚至都没注意到自己刚刚悄悄松了口气。“我呀,刚刚还在跟睦说话呢,那家伙天天都是祥祥祥的总是没个正样,我就干脆让她来见见这个害她心碎的罪魁祸首咯。”

墨提斯的笑容又灿烂几分,“所以说,大家还请不用担心,睦她刚刚和我达成了一定的共识,在面对大家……包括祥子的事请上,大家都不需要再担心哦。”

“真的……吗?”素世的声音犹豫而迟疑。她能明显感觉到刚刚的睦是真的暴怒了,这种沉默后即将爆发的迹象在她小时候见过数次。但是,如果睦真的担心祥子,为什么又要有墨提斯的出现,她为什么又不来见大家?

“嘻嘻,soyo妈妈就是爱操心呢~”墨提斯笑嘻嘻地小跑过去,轻轻俯身抱住素世。“我呀,就喜欢素世这一点了哦,总是为他人着想,哪怕委屈自己也要迎合他人的想法……”

“但是没关系哦。”墨提斯用身体和脑袋蹭了蹭素世,“以前的小睦呀,虽然对谁都看得一清二楚,但是脑子里全是祥,连自己变得破破烂烂的都意识不到。我是不会让她再犯这样的错误了,为了大家和我深爱的她。”

爱人者必先爱己,墨提斯的话无不包含着让人想要相信的力量。但怀中的素世仅仅是回抱一下墨提斯便起身了,爱音和立希也一言不发慢慢起身。她们的神情复杂,紧紧盯着墨提斯想辨认出什么,结果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看出来。

“……小墨,真的谢谢你这么相信和喜欢我。但是今天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可以先回去,明天再来找你吗?”

“对、对呀,我们是回家后临时报备跑出来的……回去晚了我爸妈还不知道会怎么说呢。”

“嗯、嗯,真希……姐姐那边也不好解释……”

“嗯!当然可以!”

墨提斯笑容灿烂地起身靠边站,目送三人几乎逃也似的离开。她转过头,祥子还半死不活地躺在浴池里泡着,仅凭那双失去光彩的眼根本分不出来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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