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母鸡卡第7集】

祥子对这几天狗团的人特别喜欢来找她麻烦这点心知肚明，但是她不知道狗团人已经对她彻底忍无可忍了。当然，她们不知道祥子家庭的情况。

祥子在门口和素世拉扯并被素世扑倒的时候，素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压制住自己当众给祥子两巴掌的欲望。原因有二，一方面是堂堂月之森大小姐在外扑倒羽丘学生就够疯了，当众打人更是大忌；另一方面，她只是来逮捕祥子的，若是现在用了私刑会让其他人不满——所谓惩戒，当然是要在大家的共同决策下一起行动。尽管会耍小心机，但素世还是很温柔还会为大家着想的好孩子，跟某个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大小姐完全不一样。

素世把祥子拖到了木头家的地下室而非卧室，因为这里不是正常起居空间，可以放心用来当做祥子的处刑房。木头家里的佣人都得到了一个礼拜的带薪假期，直觉敏锐的佣人们早就麻溜滚了出去，给木头家里留下了死一般的寂静和绝望的封闭感。因此，现在在木头房间里的只有我们熟知的女孩子们：墨提斯，爱音，立希，素世，以及罪人祥子。

别问为什么没有灯，这是立希过度保护的结果。现在的灯还在教室里一边听着老师唠叨，一边想念“感冒”的爱音他们呢。

祥子起初来到地下室的时候，是痛心疾首的：她对这里的熟悉程度，在某种意义上甚至比墨提斯还要高，毕竟这里才是她和小木头一起度过快乐合奏时光的地方，她们那时候在这里消耗了多少快乐时光啊。

可是当祥子看到爆改成刑房的地下室和早就在此等候的墨提斯后，痛心的感觉马上就转化成为等量的恐惧。祥子马上就想逃，可素世拉住了她，墨提斯也来妨现在的灯还在教室里一边听着老师唠叨碍她，可就算这样祥子也几乎要挣脱了两人的束缚。

就在这时，祥子听到了“睦”的声音：

“祥，你在干什么？”

“诶？”

祥子的浑身怪力在那一刻如黑暗被太阳驱散般消失殆尽，眼神也变得溃散起来。素世没有浪费这一大好机会，给祥子头上狠狠来了一记以打晕祥子，便和墨提斯一同把这坨烂泥拉去十字束缚架上绑了。

浑浑噩噩的祥子根本意识不到，她爱的木头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来过，全是演技罢了。

被牢牢捆住手脚的祥子还没能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被墨提斯一桶水浇醒。

“蓝女巫，坏！”墨提斯小孩子般的语气和气鼓鼓指向祥子的幼稚动作颇得素世喜爱，与此对比的是次次逃跑后终于被自己和墨提斯联手逮捕的心之大盗——玩弄他人内心的蓝色女巫。素世甚至不觉得眼前被捆还浑身湿透的祥子有什么落魄，反正也不过是个对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大小姐罢了。

大小姐，她甚至比自己还要早进月之森，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她离开了那里而去了羽丘，但是祥子现在还能算是素世在月之森的前辈。想到这点，素世更是怒上心头，给祥子肚子结结实实来了一拳，差点没让祥子吐出早上吃的便宜饭团。

“现在，给我老老实实请假，陪小睦和墨提斯，还有mygo的大家说说话吧。别耍什么小把戏。”

素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尽是她自己都想不到的冷酷，这让早就心如死灰的祥子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在祥子的指示下，素世成功翻出了祥子的电话，并拨打了祥子班主任的电话。请假的事很顺利，虽然班主任已经知道了羽丘门口的冲突，但在祥子坚持自己只是为了照顾亲友而请假的情况下，这位向来注重学生德智教育的班主任也没能再多说什么。挂断电话，素世把手机随手一丢，给祥子肚子再来了一拳。

“小爱音和小立希她们马上就到，为了审判你大家可都来齐了……虽然想这么说，但是立希很关心小灯呢，所以她不会来。”

祥子的脑内在接连的冲击下变得近乎空白，心灵却还是在听到灯的名字时狠狠抽痛。

“好了，你自己在这待着吧。我要是再待在这里的话对我们都不会好。”

“那个，不再打两下吗？”墨提斯眨巴着眼睛。

“不了。审判是大家的事，我已经偷吃了两拳，再这样下去大家会有很大意见的。”素世闭上眼叹了口气，“但是小墨你想怎么来都可以哦，反正这是为了你而报仇的机会。”

“哇！万岁！谢谢soyo妈妈！”墨提斯像个孩子一样欢呼雀跃，仿佛得到的不是祥子而是什么心仪的玩具。她小跑到祥子面前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给祥子低下的头狠狠扇了个巴掌后就跑回了素世身边。

“玩具——不对，恶人还是要和大家一起惩戒才有意思呢。”

“哇，小墨提斯还会关心大家，好乖～”素世温柔地抱住墨提斯给她摸头，墨提斯也亲昵地蹭了蹭素世，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地下室。

随着最后一丝来自外界的光线被隔断，地下室只剩下祥子微弱的呼吸声和死一般的寂静，一如若叶睦独自抱住吉他的那些时光。

当约定的所有人齐聚木头家会客处时，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其中立希为了瞒过海铃和初华，费尽心思才给她们编了个拙劣的谎言。“啊，立希又要为灯做什么蠢事了吧……”不知是不是出于对划小船三剑客的信任（反正不是mijica队友），她们默契的没有追问此事。

爱音那边也用了照顾朋友的说法，她一开始只是觉得用这个谎言会不那么容易通过，这样就更容易拒绝soyorin那边的“请求”——可是她万万没想到班主任在听到这个请求后，居然二话不说就给她开了假条，甚至一连开了好几天。

“千早同学的成绩很好所以我放心，要好好照顾朋友哦”班主任带着温和又有一丝自豪的语气送走了爱音，而爱音也不会知道这是因为“隔壁班的高等生请假去照顾朋友了，我们班也要出一个爱护朋友心地善良的好学生来拉高我们形象”。

总之，因为各种机缘巧合，现在的少女们在此齐聚，为了审判而商量着什么。简短的会议结束后，地下室又重新亮起了来自地面的光。祥子依旧保持着被打的姿势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立希见到死狗一样的祥子，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是一记腹击拳。

“咕哦——”

祥子又差点吐出自己的早饭，但是这次作为替代吐出来不少清涎。立希还想举拳揍下，下一秒便被爱音和素世一起抱住拦下。

“立希，我已经打过两拳了，再打下去她会提前死掉的！”

“对啊rikki，你们不是说要给她带来痛苦吗，她死了还怎么折磨啊！”

素世是真心不顾性命也想打烂撬开祥子的破嘴，但爱音是真心害怕她们背上人命账，更何况祥子虽然害狗团活动没法好好开，但是爱音对祥子的印象还没差到想殴打甚至虐待的程度。

“噗——库哈哈哈哈哈哈哈！”

祥子不知道为何开始狂笑，就像一个断电的欢笑人偶突然被接上电流。

“你们费尽心思绑我过来，原来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暴力倾向？”

“如果没有你这家伙，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暴力倾向。”这次轮到素世一个箭步上去给祥子一巴掌，力度之大甚至让素世手麻不已。但是祥子还在笑。

“不知所谓。亏你还说要我给睦赎罪，现在只是让我给你们那个破乐团赎罪？”

“你，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mygo！大家的生活都被你搅得一团糟！”爱音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了，原本脸上的不忍被不满所替换。

“爱音同学，”祥子的声音变得很轻，又充满了莫名的危险性，仿佛一根纤细、锋利的银针。

“当家家酒游戏的小丑 m，好玩吗？”

被银针扎中的瞬间，爱音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冲刺上来，给祥子脸上来了一记高速右勾拳。拳风的刚劲让素世和立希也惊呆了，以至于没人发现祥子被打掉了一颗牙。

“灯不会看向你的。”祥子又变回了之前被打不动弹的死样，可嘴巴里的妄言和鲜血一起还在流个不停。

“你也是，你也是。灯不在肯定是立希的主意吧？为了让她看不到你们施暴的样子？为了让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么和蔼可亲？还是说单纯觉得灯打我不够凶狠？”

“闭嘴！你没资格说灯！”立希一记正蹬踹去，没踹中正腹却意外踩中了小腹，来自子宫处的强大冲击让祥子一顿，但她硬生生忍了下来继续输出。

“装什么呢，你不过就是个养不熟的狗，你忘了一开始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对灯那副爱答不理的态度吗？没有我让灯开口你会有今天吗，差不多得了 m！还有你素世，你一直装作温文尔雅的样子，这么喜欢照顾的你对狗团做了什么呢？不惜利用睦也要对我死缠烂打念念不忘的下贱样可真是令人作呕。灯也是——”

“够了，小祥子～”墨提斯的声音让祥子一怔。

墨提斯慢慢地、欢快地走下地下室的楼梯，来到了被祥子侮辱的三人身边。

“看吧，我就说这家伙是个坏人，你们还都不相信，这下无论如何都要相信了吧？”

墨提斯拉着素世的手，撒娇般摇了摇。“素世～我们去准备点什么吧？难不成你们想空手去揍她？虽然大家都很厉害，但是我会心疼大家的～”

脸色铁青的素世点了点头，正准备带着墨提斯离开——

“等下，”是爱音，“我觉得吧，丰川同学的能力，是有可能逃跑的？”

“额，这家伙怎么说被绳子捆成这样了，也不放心吗？”

“不不，我不是不信任soyorin啦～只是丰川同学这个姿势和形象，让我想起来以前看到的一个东西呢？”

“？”

爱音在确认工具包的位置后，开始搜索地下室的角落，并翻出了有些落灰严重的工具包。幸运的是，爱音真的找到了她想要的工具。

“你——呜！呜！”祥子用余光瞟到爱音的工具后，心里第一次萌生出赶紧逃跑的惧意，那是做过哥特式中二小剧场的人不可能没有的预感。但是墨提斯马上就用从地面拿来的纱布条封死了祥子的嘴，让祥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家，这下坏女巫就什么坏话都说不出来了哦！”墨提斯骄傲地看着其他人，三人也不禁露出笑容，立希甚至轻轻地鼓起了掌。

“好了大家，在午饭时间之前，最后再看我耍耍风头吧？”

被祥子扎伤心之壁的爱音已经不想掩饰什么了，她将手里巨大的钉子不停的在祥子纤细的手腕和手掌比着。“你们说，我是钉手掌呢，还是手腕？”

“呜呜！”

“都可以吧，我有点饿了。”

“好嘞，那就早点完工！”爱音将钉子尖端抵在祥子手腕上——毕竟因为害怕，祥子的手掌都不自觉握紧了拳。祥子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有点发白的脸上是含泪的黄金双眼。

那是虚伪的颜色。

随着爱音把另一只手上的锤子高高举起，祥子不停地摇着头，呜呜地叫着。

“呜——！”一锤下去，赤色四溅，但是还不能起到固定作用。爱音再锤一锤，钉子开始打入祥子身后的木头。直到爱音几锤下去将祥子手腕彻底钉在十字架上，祥子痛到涕泪俱下，抽搐不止的她几近失禁。面对如此凄惨的祥子，爱音慢慢转过身来。

“大家，你们也来试试吧！这样做真的超爽超解压的！”爱音脸上满是阴霾扫尽的清爽笑容。

“毕竟接下来要钉的，还有三个地方呢。正好一人一个～”

祥子被布条压抑的嘶吼惨叫还在地下室不停回荡，直到最后一锤将她的脚腕彻底砸碎钉住。疏解完压力的四人有说有笑地离开地下室，只留下祥子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酒饱饭足，地面的少女们暂时还不需要面对学业问题。因此，如何折磨祥子就是四人最重要的议题了。但是讨论来讨论去，她们决定干脆把想到的方案全都试一遍。

这次祥子看到四人带着几个包裹进入地下室后，开始了不自觉的颤抖，颤抖的四肢带动了被钉住的伤口，于是祥子又让自己陷入了更痛苦的境地。

“别着急，小祥，我们会给你应有的惩罚的。这也是小睦……墨提斯所希望的哦。”素世从包里拿出止血带，在祥子的两条大腿根部各扎几圈。“这下就不用大家玩过火了～”

“好可靠啊，soyorin love～”不看不知道，爱音和立希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各自的球棒，跃跃欲试的样子给祥子吓了一跳。

“素世要是准备好，我们可就要开始比赛了？”

什么比赛？祥子心里警铃大作。

“我来当裁判～立希同学和爱音同学还请尽情发挥～”墨提斯欢快的蹦跳过来，“啊，但是先不要砸中其他地方哦？砸中了要扣分的。”

“才不会啦！还是担心这个粉毛会不会把事情搞砸吧！”

“我也不会！我好歹也是个运动小能手……虽然确实没尝试过棒球啦”爱音挠挠头，“但是我也会努力的好吧！”

“油嘴滑舌。要上了！”

祥子看着她们慢慢举起各自的球棒挣扎得更厉害了，现在的她就算是要硬生生把手腕脚腕扎个洞也想逃出来，可是她不仅做不到拔出爱音她们钉下的巨型钉子，更挣不开素世绑的绳索。

“各就位～预备——”

祥子绝望了，她紧张地闭上了眼。但是闭上眼等了很久也没有下一步动静，于是她决定悄咪咪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砸！”

墨提斯一声令下，爱音和立希将手中的球棒疯狂砸向祥子的大腿、小腿、膝盖等部位，祥子痛苦的哀嚎和墨提斯的欢笑声组成了美丽的双重唱。

球棒砸中大腿时，还算丰满的腿肉将攻击化解成钝伤；砸中小腿时，没那么多肌肉保护的骨头在更加用力的攻击下很容易断裂，但是在砸膝盖的时候两人都非常认真：她们是认真想要敲烂祥子的膝盖骨，甚至爱音在不断思考着如果将祥子的膝盖骨敲到可以无压力反折过来。

“我曾经跪在地上那么恳求过小祥，可她不仅打开了我的手，更是不愿意多看我一眼。”

素世的请求让狗团的两位打手打得更加卖命，敲了不知道多少下后竟是连鲜血都砸了出来。墨提斯叫停两人的时候，祥子的双腿已经能看出有点变形了。

“嗯……两位对各自负责的那条腿都很卖力呢？”墨提斯笑嘻嘻地抱住了爱音，“但是爱音同学把坏女巫的骨头都要砸扁了诶，所以我宣布爱音赢啦～”

“可恶……可恶啊！我难道连恨一个人都要被比过去吗！”立希咯吱咯吱地咬住牙，往祥子大腿上狠狠来了一棍。这次大家都能听到一声隐隐约约的脆断声音，祥子本人更是在突然的折磨下终于失禁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变形的大腿流淌下来，在地上逐渐形成一个小水洼。

“呜哇，立希好厉害！”墨提斯的眼睛都要放光了，给急忙收回球棍的立希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这个坏家伙，揍成这个样子也真够狼狈，她就没有能够教她上厕所的家人吗？”

祥子奄奄一息的低垂的头突然抬起一点，但是在嘴巴蠕动几下后又无力地低垂了下来。

墨提斯能看出来祥子的话：“为什么……要这么说？”墨提斯笑嘻嘻地摆了摆手，“你对大家说的话不更过分吗？而且你还一点都不喜欢墨提斯，你连喜欢你的小睦都害得半死不活，”

墨提斯凑近，抓住祥子的头发强迫她看着自己。

“都是你的错。是你罪有应得。”

祥子嘴角动了动，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但是墨提斯并没有打算放过祥子。她蹲下来，手中举起有点锋利过头的肉锤。

“爱音和立希就先中场休息吧，接下来就让我和素世一起玩～”

“呜——！呜呜呜呜！”

肉锤砸下，砸出不知数量的密密麻麻的小坑，而锋利过头的尖刺让本该软化肉质的锤子硬生生撕扯出好些小洞。墨提斯和素世有意往祥子大腿还算完好的地方砸（素世又狠狠砸了一顿膝盖），而这些地方实际上都是立希爱音两人砸出来的钝器伤，于是她们的肉锤又将那些困在皮肤表皮的淤血放了出来。

其结果就是，素世她们一锤下去血花四溅的效果甚至比用刀割还要来得精彩。祥子惊恐地看着被血溅一脸还笑着砸下肉锤的两人，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晕过去。终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惊恐加失血的双重作用，可怜祥子终于能拥抱晕厥的温柔黑暗——施虐行为却停了下来。

“好啦，我和墨提斯也有点累了，我们一起去地上透透气吧？”

“赞成！老实说看着这个漏尿的女人我都有点提不起兴致了～”

“唉……回来有得好好收拾了吧？”

“我觉得比起……排泄物，你们身上的血才是更大的问题？”

“就是啊soyorin，现在的你超级像从恐怖片里走出来的女鬼啊痛痛痛！”

“我是16岁女jk，不是什么变态强健杀人魔！”

四人再次有说有笑地离开，祥子分不清自己是否应该清醒地感受这些个痛楚，但在地下室的门关上后，祥子还是放心地晕倒在了这片寂静亲切的黑暗中。

“啊啊啊啊！”

“好吵，但是不这样不行啊。”

素世一边笑着摇摇头，一边将老虎钳再次伸入祥子口腔内。用力一拧一拔，一颗带血的健康白牙就这么出来了，带着另一种口枷的祥子再次痛苦地大叫起来。

“……果然还是太吵了。”素世皱起眉头，把老虎钳丢在一边。“小祥你也饿了一天，这下能好好吃饭了吧？”

祥子不顾停不下来的眼泪和鼻水，用力点了点头。事实上她一开始也并不是不想吃饭，毕竟自己离上一餐也过了好几个小时 ，但问题是素世在剪烂她的衣服并把她扒干净后，还把饭在地上肮脏的小水洼上搅了搅才给祥子喂下去。要知道，这可是脏血和尿液的混合物，因为折磨而变得虚弱的祥子一时间没能咽下去，于是浓烈的味道让她越来越难以下咽——就这样她遭到了来自素世的惩罚。

感谢素世，祥子不仅体验到了许久不曾有的拔牙痛楚，更是感受到了食物的来之不易。素世一边喂祥子，一边嫌弃地与她回忆往日时光，希望祥子能真的“迷途知返”。可惜祥子看上去只关心食物，只是在吃完食物后弱弱的放了句话。

“你们……到底闹够了没有？”

“当然没有，小祥”素世微笑着端起餐盘，“只要你还不知道错在哪里，我们的玩耍就不可能停下来。说到底一开始错的就是你。”

“对了，这个给你，可不要流血死哦。”

止血纱布和棉球被仔细地塞进伤口处，嘴巴本身被更多纱布塞住，但是祥子要想止血就得自己咬住纱布。素世看到还算老实的祥子，放心地离开了地下室。祥子本人则是在看到素世真正离开地下室后，不自觉地沉沦进名为过去的深海。到底是什么，撕碎了当年温暖如春的春日时光，让原本亲密无间的朋友变成现在……扭曲残暴的关系？

祥子嘴里，纱布染色的速度不知不觉变得更快了。

又过了不知多久，墨提斯带着另外三人再次来到地下室。

“真可惜啊，大家真的不能一起留下来吗？”

“乖哦，我是可以留下来……但是爱音和立希她们都还有家人在家吧？”

“是啊，如果我不回去的话，可没法跟姐姐那边交代，那样就全暴露了。”

姐姐……是真希吗？听到熟人名字的祥子抽了抽眼皮。

“对呀对呀，我也不想让我爸妈知道……额……”

爱音有些心虚地看向祥子残破不堪的双腿。事到如今，丰川祥子已经不可能再进行正常行走吧？而这都是她们……

“没事的大家！”墨提斯开朗的声音再次打断所有人的内心活动，“大家明天还请正常作息吧，我和soyo妈妈一起也可以的呦～”

“哈哈哈，没关系啦墨墨，老师可是给我放了好几天假期呢”爱音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笑声已经快变成了干笑。

“就，就是说啊，就你们跟这家伙待在一起，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立希也没能察觉到，一滴冷汗正在从身上慢慢渗出。

“……呸！”

祥子用力吐出嘴里的纱布，原本低沉而不可闻的笑声变成了同样低沉却疯狂的笑。

“不是吧？你们在我面前还要什么面子，什么形象？”

祥子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里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嘲讽着所有人，尽管牙齿的缺失让她的吐字有点不清。

“喂，你们难不成还要接着乐队过家家吗？就凭你们这群三脚猫水平，和那飘忽不定的感情？”

“不对吧？所谓乐队少女的感情根本什么都守不住这件事，某人早就在那场雨学会了才对。还是说，需要我再说明一下你们这些人那脆弱的——”

“给我闭嘴你这坏女巫！”

祥子还想再说什么，只见墨提斯直接提起旁边桶内泡着的“什么”，用力甩向祥子。浸满盐水的鞭子狠狠抽中了祥子的脸，在她脸上留下了一条赤色的舔痕。

“不许你这么伤害大家！”墨提斯提着鞭子狠狠鼓气跺脚，仿佛真的是祥子在鞭打大家。素世的脸也变得阴沉，似乎下一秒就要挖下祥子的肉来。

“小墨，鞭子还有吗？”

“额……对不起，我只有一条这么大的，但是小一些的鞭子的话还有几条哦？”

那是原来用做情趣用品的道具，在墨提斯的改造下也有了一定的杀伤力，足以在如同暴雨般的鞭打中给祥子身上留下一条条略微渗血的印记。

“这个，是因为你自顾自的把大家抛开！”“咕！”

“这一下，是因为你伤害mygo的大家！”“额……！”

“这是，因为你连身边的人都不照顾，还要自顾自的背负我们的人生！”“咿啊！”

墨提斯手中的大鞭，如同暴雨中不时劈下的雷电，狠狠地给祥子于身心双重的沉重打击。祥子虽然想要咬紧牙关，却难以忍耐所有疼痛，打到后面的时候甚至每受一鞭就惨叫一声。

最后，祥子身上除了脸，几乎被鞭痕和鲜血覆盖全身，几乎晕死过去。立希于心不忍，让墨提斯带来家里医疗箱的双氧水，给祥子全身刷上。这下祥子在气泡不断的刺激下彻底痛晕过去了。

素世觉得祥子这样被钉着的状态实在不太行（太容易死了），于是让爱音和立希在走之前帮忙把钉住了祥子的钉子卸下，将祥子从十字架放了下来。

全身伤痕累累的祥子在一个不大的笼子内，终于迎来了长达几小时的休息时间。那是原本睦打算用来养狗的笼子。

祥子久违的做了个梦。

梦里的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完全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面前是c团的大家。

是啊，大家。

祥子下意识想伸手，可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伸不出手来，低下头来才发现，抓住自己手臂的居然是她的另一只手臂。

于是祥子她哭了，她哭得很伤心、很压抑。

祥子她感受到自己被谁踹倒，尽管没看到但她能肯定是立希干的，毕竟只有她在那个雨夜还能提起自己的领子准备施暴，真不愧是姐妹。不，她下意识里一直对立希抱有单独的印象，那个喜欢熊猫的、害怕被自己甩下的可怜可爱的女孩，心里满是最诚挚的温柔，这满溢而出的真心是真希也未必能比上的。就算在梦里挨这顿打也值得吧。

还有素世。她跪在地上那么求，那么哀求我了。两个夜晚，她都被我打开了手，因为我不得不这样……？糟透了。祥子看着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眼前的素世，明明她在自己面前，可祥子跪不下去。低下头一看，不听自己的命令的双腿和膝盖早就扭曲、残破。

啊啊，就这样吧。祥子在梦里也抬起头抑制着自己痛哭一场的愿望，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配。

是啊，所有罪恶和疯狂烂在这地下室就好了。能从这里出去的只有天使，丰川祥子如此坚信着。

与之前非人的遭遇相反，祥子很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被狗笼和伤口束缚的她无助地待在这个尚无人造访的地下室，于是祥子蜷缩着光溜溜的身子睡了个回笼觉。

“哐！哐哐哐！”突如其来的巨响把祥子从睡梦中急速拽起，受惊的小动物只能瞪大眼睛疯狂向不存在的角落蜷缩起来。

祥子的视角受限，但是她感觉眼前的双腿不太像睦，也就是墨提斯的。笼子还在以特殊的节奏被敲击着，祥子不禁表现出十一分恐惧，恐惧的叫声也从喉咙间挤了出来。

笼外的笑声验证了祥子的想法：果然是素世。素世原本是想丢下给坏狗狗做的早饭就回去陪墨提斯，但她看着面前这个原本自己求而不得的身影正蜷缩在笼里睡得香甜，就忍不住想要给她来点恶作剧。素世俯下身，祥子那张因恐惧而轻微扭曲的脸和颤抖的身体，看上去实在是香甜无比。这很好，但是还可以更好。素世将狗食端到一边放下，抓着昨晚给祥子脖子套上的项圈就往笼外拽，抵不过或者说没想过反抗月之森大只姥的祥子就这样被拖出了笼子。

“跪好……额，算了就这样吧。”

素世俯视着祥子因为被牵扯到的伤口而痛苦蜷缩的身体，心里有点不忍，却又萌生出了异样的快感。现在的祥子别说甩开自己逃跑，就连正经跪下都做不到……简直就是条后腿瘫痪、只能用前腿匍匐前进的狗嘛。素世越发庆幸自己昨晚给祥子简单治疗完后安上了项圈，以及愿意给祥子送餐的自己。

“小祥，你能自己移动吗？”素世扯着祥子的项圈，露出双方熟悉的温柔微笑——虽然祥子看到这张笑脸时不禁打了个哆嗦。“呜，我，我……”祥子还在犹豫自己一动就疼的双腿和无法实际作用的双手，但是她顺着素世的视线找到了一把还带血的老虎钳。老虎钳，光说这个词并没有什么值得可怕，但祥子一看到它就想到了昨天的“惩罚”，想到这点的她立刻疯狂地点起头来。

“哎呀呀，还是听话的小祥最可爱啦~”素世抱住了祥子的头一顿猛搓，便去端来狗粮，自己坐到一张有束缚带的椅子上——这玩意是地下室少数还能让正常人坐的椅子了——放下狗碗，素世翘起二郎腿看向趴着的祥子。

“加油哦小祥，你的早餐在这向你招手哦~”素世一想到等会会看到什么，心情便好得不得了。

祥子想是想像狗那样爬，可是失去双腿的debuff实在太强，祥子又没有在这种情况下爬行的经历，在地上摩擦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自己可以也只能用手肘作为发力点撑着地面“行走”。实际上，尽管祥子决心在素世面前丢弃一切无谓的自尊，但昨日的伤口在和地面摩擦作用下不断受刺激、破裂、重新开始流血。祥子的脑子里被大大小小的疼痛占满，过低的视角使她看不到素世此时越来越扭曲的坏笑，以至于当她流着血一下又一下地爬到终点时，等到的不是狗碗，而是……被一只干净的玉足踩着的狗碗。

玉足毫不客气地踩进狗食里裹上一层，被痛苦清空大脑的祥子困惑地抬头看向素世。

“舔干净。今天早上你只能这样吃饭。”素世的脸在仰视的视角下被遮挡了不少阳光，看着是异常冷酷。祥子张了张嘴，但还是什么都没说，低头开始卖力地甜椒。

出于对昨天拔牙的些许弥补，素世将祥子的早饭做成了黏糊的饭菜粥，可以说是货真价实的狗食。而现在碗里这份固液混合物缠绕、包裹着素世的每一根脚趾，以及每根脚趾之间的缝隙，祥子想吃到它们就只能以合适的力度吮吸、舔舐这些部位。素世并没有提前洗脚，不如说……这个play是她的临时起意，因此脚上不可抑制的残留了些许脚汗。早饭的咸香里带着些许酸臭味，这就是丰川祥子口中“狗食”的味道，但对于长崎素世来说，在自己脚边卖力舔舐自己脚趾、脚底的祥子是最美味的饭后甜点。祥子每次舔干净后，都会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素世，素世能从她眼底里看出最纯粹的纠结和痛苦，但她依旧强迫祥子在自己脚底“汪汪”叫着乞食才不紧不慢的将脚再踩入狗食中提起，供祥子舔食。当祥子的表现令她满意时，素世便高兴地用脚板搓搓祥子的头。

“小祥果然还是更适合当只狗狗呢！是不是呀小祥？”

“呜……”

“要好好回应呢？”

素世把脚踢入祥子的口中，害怕牙齿伤到素世嫩足的祥子紧张地浑身僵硬。

“呜汪……汪。”祥子的回应含糊不清，但素世只想看祥子屈服的样子，并没有取出脚趾。

“小祥，好好吸，舌头也动起来。”

不得不说，万能之人在这方面还是真万能，她瞬间明白了素世的意思，开始在合适力度吮吸脚趾的同时用舌尖轻轻挠着素世的足尖，抑或是用舌面包裹住素世的脚趾后在脚趾间的空间不断旋转摩擦脚趾。每次吮吸脚趾，祥子都让自己的头保持适当移动，慢慢让脚趾离开口腔后，祥子快速咽下从素世脚上带离的液体，并在素世抱怨之前赶紧亲吻、深深含入脚趾，柔软的舌尖甚至可以在这个时候攻击素世更加敏感的脚底板，以此往复。比起喂食，现在的祥子更像是给素世进行卑微足交的发情小狗，虽然现在发情的实际上是高高在上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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