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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科医生系列富家千金的身体交换手术,第2小节

小说:外科医生系列 2026-02-24 13:19 5hhhhh 7240 ℃

回到家已是凌晨一点半。公寓顶层,落地窗外是城市沉默的灯海。我把客厅的灯全部关掉,只留浴室那盏暖黄的壁灯。

先是顾清遥的身体。

我把较大的塑料袋拖进浴室,剪开封口。躯干滑出来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重重落在瓷砖上。皮肤在经历低温后已经彻底僵硬,泛着死亡的苍白,皮肤的光泽被冰霜彻底吞没。我戴上手套,把它抱进浴缸。重量比活着时轻了许多,却又沉得让人安心。

热水从花洒里冲下来,先是冰的,渐渐变烫。我调到四十度左右,让水流缓慢覆盖全身。冰层开始融化,细小的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淌,像泪痕。我用海绵蘸了无香沐浴露,从锁骨开始擦洗。

锁骨很精致,两侧的凹陷里积着薄薄一层霜化的盐粒。我用指腹轻轻按压,把那些白色颗粒一点点揉开。水流冲刷时,锁骨的弧线重新显露出来,皮肤渐渐恢复一点弹性,像被唤醒的瓷器。

接着是双手。我把两只手臂抬起来,一只一只清洗。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指节因为长期缺乏活动而略显瘦削。我用软毛刷轻轻刷过指缝,把残留的冰晶和血丝刷掉。手掌心有几道浅浅的旧纹路。我用拇指在掌心打圈,按摩般地清洗,像在抚平那些属于顾清遥的过去。

胸部是最费时的部分。尽管顾清遥是贫乳,但她的乳房轻轻揉捏也能感受到些许脂肪的柔软。皮肤在热水里慢慢回温,颜色从灰白转为浅蜜色。我托起一侧,用海绵开始向上擦拭。水流顺着乳晕的边缘淌下,带走最后一点干涸的血渍。乳头在温水的刺激下微微挺立,我避开那里,只用指腹轻轻环绕清洗周围的皮肤。另一侧同样仔细,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泡沫在乳房下方堆积,又被水冲散,露出光滑而饱满的曲线。

小腹平坦而紧实,肚脐是个浅浅的凹陷。我用海绵在这里打圈,把残留的冰水和黏液全部洗净。腹直肌的线条在水光下隐约可见。我的手指顺着人鱼线往下,清洗这块白嫩的皮肤。

擦洗她的下体时我没有犹豫,却也放得极慢。用温水先冲洗干净表面的冰霜和血迹,再用清洁液轻轻擦拭外阴和大腿根部。阴唇在热水里微微张开,像花瓣遇水舒展。我没有深入,只在外侧清洗,确保每一寸皮肤都不留异味或残留。整个过程像一场仪式,既是清洗,也是某种告别。

大腿被我一条一条抬起来清洗。尽管疾病缠身,少女的大腿内侧皮肤依旧细腻。我用海绵从膝盖上方一直擦到大腿根,泡沫顺着肌肉纹理往下流。膝盖窝里积着一点冰渣,我用指尖抠出来。水流冲刷时,大腿肌肉微微随着水流的节奏抖动着,像还残留着一丝神经反射。

最后是双脚。我把脚踝托起,脚掌朝上。脚趾修长,我用软刷刷过脚心,把冰晶全部刷掉。脚背的青筋在热水里重新浮现,脚踝骨的轮廓清晰而漂亮。水流从脚趾缝里穿过,带动脚趾微微颤动。

清洗完毕后,我关掉花洒,让躯干静静躺在浴缸里。水面漂着薄薄一层泡沫,映出浴室暖黄的灯光。

然后我提起另一个袋子。

林夏的头颅。

我剪开塑料,小心捧起。她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安静,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霜粒。我把她缓缓放入浴缸,让头颅靠在躯干的颈部断面位置,像要把它们重新拼合回去。

我从柜子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HGO凝胶——一种高分子透明防腐液,医学院里极少人知道的配方,几乎能永久保持组织的柔软与色泽,而不需福尔马林那种刺鼻的味道。我戴上防护面罩,开始缓慢倒入。

凝胶是半透明的浅红色,像稀薄的蜂蜜。液体先漫过躯干的胸部,包裹住乳房,让它们在胶体里轻轻浮动。接着漫过小腹、下体、大腿,一直到脚踝。头颅被胶体完全淹没时,她的发丝在液体里缓缓漂浮,像水草。凝胶渐渐凝固,从液态转为柔软的果冻状,把整个浴缸变成一个巨大的透明琥珀。

我蹲在浴缸边,看了很久。

头颅微微偏向一侧,唇角仿佛还带着最后那个释然的弧度。躯干的胸廓不再起伏,却在凝胶的包裹下显得异常安详。乳房被胶体托起,恢复了最饱满的形状,像沉睡中的雕塑。

我伸手,隔着胶体,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冰凉,却仍有弹性。像她从未真正离开。

我站起身,关掉浴室的灯。

黑暗中,窗外只剩下城市的微光。

客厅里很静。

手机屏幕亮起,是顾清遥新发的一条朋友圈:她站在医院天台上,风吹起她的长发,配文是——

“重获新生,谢谢所有人。”

第二日清晨,HGO凝胶已经完全固化成一种半透明的柔软果冻状物质,像一层厚厚的琥珀把整个浴缸封存成永恒的标本。我戴上手套,轻轻撬开凝胶边缘的黏连部分。凝胶发出轻微的“啵”声,像果冻被撕开时那种湿润的回弹。头颅和躯干被我一点一点从胶体里抱出来,表面还沾着黏腻的残胶,泛着淡淡的琥珀光泽。

我先把林夏的头颅放在浴室地砖上,用干净的毛巾简单擦拭。她的脸颊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安静,唇色比昨晚更淡一些,却仍保有那种少女特有的柔软。发丝被凝胶压得有些凌乱,我用指尖轻轻梳理开,几缕黏在一起的头发被我分开,重新披散在肩侧——尽管肩侧已经不存在了。

接着是躯干。我双手穿过腋下和腰窝,把它抱出浴缸。重量比想象中更轻,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水分和温度,只剩下一具精致的空壳。皮肤在凝胶的包裹下没有出现任何干裂或褪色,反而多了一层近乎瓷器的光泽,皮肤的颜色被柔和地晕染,像涂了层极薄的蜂蜡。

我把躯干抱到客厅沙发上,先让它斜靠着靠背坐直。然后我从卧室拿来一双新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带一点淡淡的光泽,是我昨晚在网上临时买的同城闪送。丝袜的触感冰凉而顺滑,我先把一只脚伸进去,从脚趾开始慢慢向上卷。脚趾被丝袜包裹时微微蜷曲,像还残留着某种本能的反应。脚踝、脚背、小腿肚……丝袜一路向上,紧贴着肌肉的线条,把大腿的曲线勾勒得更加修长而紧致。另一条腿同样仔细,我甚至在膝盖窝处轻轻抚平褶皱,确保没有一丝气泡或褶痕。

穿好黑丝后,我把躯干调整成坐姿,放在沙发正中央。然后我自己坐到它旁边,轻轻把林夏的头颅放在我右侧的大腿上,让她的脸朝向沙发,像一个被搁置的玩偶。

躯干没有人控制,像个失去了意识的淑女,刚被摆正姿势,便因为重心不稳而缓缓向左侧倾斜。它的肩膀先是轻轻碰上我的肩,然后整个人无力地歪倒过来,像极了撒娇时习惯性往人怀里靠的模样。头颅本该有的重量和温度都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颈部那个整齐的、平滑的断面——切口被凝胶处理得异常干净,椎体断端被胶体封住,只剩下一圈浅浅的粉红色肌肉环和中央灰白的脊髓断面,像一朵被精准切开的花。

断颈就这么贴在我的肩头,冰凉、沉默,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发丝扫过皮肤的痒意,也没有香水或体温残留的温暖。只有一种诡异的、近乎亲密的重量感。

那具曾经属于她的身体,现在穿着黑丝,胸部因为歪倒的姿势而微微挤压变形,乳房在薄薄的丝质睡裙下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小腹平坦,大腿交叠,黑丝在晨光里泛着幽暗的光。

我伸手托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穿着黑丝的膝弯,稍一用力,就把整具身体往后推倒在沙发上。沙发垫子深深陷下去,她的后背和臀部陷进柔软的布料里,双腿自然地朝上翘起,像一具被随意摆弄的精致人偶。

我跪到沙发前,抓住她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抬高,架到我肩膀上。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皮肤的纹理和浅浅的青色血管。她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踝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脚掌因为长期保养而小巧圆润,脚趾蜷着,像在无声地抗拒,又像在邀请。

我低下头,鼻尖先蹭过她小腿肚那块最柔软的地方,黑丝的触感凉滑,带着一点药水残留的清冽味。我张嘴,隔着丝袜咬住她小腿内侧的肉,牙齿轻轻碾过,能感觉到丝袜被拉扯出细小的纹路。她当然不会有任何反应,可那具身体却因为我的动作微微颤了一下——是肌肉本能的松弛与收缩,像还在回应我。

我拉开裤链,把自己释放出来,已经硬得发疼。

我扶住她的腰,把她下身稍稍抬高,对准那依旧紧致、却冰凉的入口,腰往前一沉,整根没入。

很紧、很冷,却又异常柔软。顶开一层如蝉翼般的膜后,她的阴道像被冰镇过的丝缎包裹住我。

我开始动。一开始很慢,像在试探这具身体还能给我多少生前的感觉。每次抽出再重重顶进去,她的小腹就会随着我的节奏轻轻起伏,平坦的小腹上那道浅浅的人鱼线因为姿势而绷得更明显。黑丝包裹的大腿被我肩膀压着,腿根处的肉被挤出一点白色的溢痕,黑白分明,如同最淫靡的画。

我双手顺着黑丝往下滑,抚过她膝盖后侧的软窝,再往下,握住她两只小脚。

她的脚真的很小,脚背弧度漂亮,脚心微微泛粉,即使经过处理后,颜色也还保留着一点少女的嫩。我用拇指按住她脚心,用力揉,感觉到脚掌的肉被我按得变形又弹回,指缝间黑丝被揉得起了褶。她脚趾无意识地蜷紧,又松开,像在抓挠空气。

我加快了节奏。

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沙发轻微的吱呀声,和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轻轻颠动,乳尖因为冷空气而挺立,颜色是淡淡的樱粉,乳晕小而圆,像两枚刚熟的樱桃。我俯下身,含住一边,用舌尖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捏住对侧,用指腹反复揉按。

快感堆积得太快。我死死扣住她的腰,最后几下几乎是砸进去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绷紧,在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出来。

热流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填满冰冷的腔道,有一点甚至溢了出来,沾湿了她腿根的黑丝,洇出一小片深色。

我喘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缓缓淌下,顺着股缝滑到沙发上,形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我没急着起身,而是跪在沙发前,双手捧住她胸口,把脸埋进那对柔软的乳房里。

乳肉很软,很凉,却还带着一点她原本的弹性。我张嘴含住一侧乳尖,用力吮吸,像婴儿一样,舌头在乳晕上画圈,牙齿偶尔轻咬。另一只乳房被我手掌完全包裹,五指收紧,指缝间溢出白腻的软肉。我把脸贴上去,脸颊蹭着乳沟,鼻尖嗅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体香——即使经过防腐,那味道也还顽固地残留在皮肤深处。

我吮得啧啧有声,换到另一边,继续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她的身体一动不动,任由我摆弄。

只有胸口随着我的吮吸微微起伏,像在模仿从前的呼吸。

沙发另一头,林夏的头依旧安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眼睛半睁,睫毛垂着,像在无声地笑,又像在无声地哭。

我把她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抱着一个不会醒来的恋人。她的黑丝大腿贴着我的腿,丝袜在皮肤上摩擦出极轻的“沙沙”声,冰凉而顺滑。胸部因为我手臂的挤压而微微变形,乳房软软地陷进我的胸膛,没有心跳的回音,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手机屏幕还亮着,顾清遥的自拍定格在那一刻: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阳光洒在小麦色的皮肤上,唇角上扬的弧度干净得像从未被痛苦玷污过。配文还在那三个字——“好开心!”

我盯着那张脸,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

喘息渐渐平复下来,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膝盖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额头抵着她胸口那对被我吮得发红的乳房。精液还在她腿间缓缓往外淌,黏腻地沾湿了黑丝的边缘,像一条细细的白线。

视线不经意往左一偏。

林夏的头被我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她睫毛低垂,嘴唇微张,像在浅浅呼吸,又像只是单纯地保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表情——淡然、安静,甚至带一点点……倦怠的温柔。眼角那颗极小的泪痣在灯光下格外清晰。

我喉结滚了滚。

刚才射过一次,可下身却又不受控制地抬了头,胀得发疼。

我伸手,把她的头抱起来。很轻,比想象中还要轻。

我把她抱到自己面前,让她脸正对着我。

她的眼睛半睁,瞳孔已经扩散成灰黑色,却依旧像从前看我时那样,安静地、毫无波澜地注视着我。

我把她捧在双手里,然后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唇。

冰凉。 柔软。 带着一点药剂的清苦味。

我张开她的下唇,把舌头探进去,勾住她早已僵硬的小舌,缠绕、吮吸,像从前吻得最激烈时那样。她的口腔很干,我用自己的唾液一点点润湿,舌尖扫过她上颚的纹路,再滑到喉咙深处……那里已经没有吞咽的动作,只有空荡荡的通道。

我喘着气退出来,口水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

然后我把她的头往下移。

对准自己早已再次硬挺的牛牛。

我扶住自己的根部,龟头先抵在她唇上,轻轻蹭了蹭。她的嘴唇被我顶得微微变形,唇瓣往两边分开,像在无声地迎合。唇膏边缘沾上了一点晶亮的液体。

我腰往前一送。

整根缓缓推进去。

她的口腔很紧,冰冷,舌头软软地贴在底部,被我顶得往后卷起。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带来一点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更刺激。我能感觉到她的后槽牙抵着我的牛牛,冰凉的金属感——那是她生前戴的牙套留下的痕迹,现在成了另一种禁忌的触感。

我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抽出,她的嘴唇都被带得外翻,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黏膜;每一次顶进去,龟头都会撞到她喉咙最深处,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咕啾声。她的脸被我双手固定着,毫无表情地承受这一切。眉眼依旧舒展,睫毛一动不动,只有被我顶得微微后仰的脖颈断面,在我面前若隐若现。

我双手扣住她两侧的脸颊,指腹陷进她柔软的脸肉里,几乎要把她整张脸捏变形。她的头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发丝扫过我小腹,带来细碎的痒意。我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看着她被我操得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看着她唇瓣被磨得艳红、却依旧保持着那抹若有若无的浅笑。

快感来得又急又猛。我死死按住她的头,最后几下几乎是砸进她喉咙里,整根埋到最深。她的鼻尖抵着我小腹,睫毛扫过我的下体,像羽毛在撩拨。

热流一股一股喷进她口腔深处,顺着喉管往下灌,有一部分从她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淌过下巴,滴在那对属于顾清遥的乳房上,形成一小片淫靡的白浊。

我喘了很久,才慢慢抽出来。

抽出时带出一串黏稠的液体,拉成细丝,又啪地断开,落在她唇上。

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淡然,那样安静,甚至……有一点点满足的倦意。

一段时间后,我把一切都安置好了。

房间里灯光调得很暗,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投在桌面上,像一圈柔软却冰冷的月晕。

我把顾清遥的无头身体抱到书桌旁,让她端端正正地坐在桌沿上。她的臀部压在实木桌面上,黑丝包裹的大腿贴着桌边,小腿自然垂下,脚尖离地面大概十厘米左右。因为防腐处理得当,她的皮肤依旧保持着那种瓷器般的白,腿部线条修长匀称,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像一条条流动的墨。

她两条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其实不是她在动,是我刚才抱她时带起的惯性,现在慢慢停不下来,像钟摆一样,一前一后,幅度很小,却足够撩人。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掌微微绷直,脚趾在黑丝里蜷起又松开,像在无声地踩踏空气。

我把林夏的头放在她右前方一点的位置,用一个特制的透明亚克力支架固定住,让她脸微微抬起。她的表情还是那样淡然,眼睫低垂,唇角带着一点倦怠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戏。断颈的切口被我用丝绒布仔细包过,只露出一小圈白净的皮肉边缘,像一枚被精心镶嵌的玉佩。

然后我打开抽屉,把那三只断足拿出来,一只一只摆放在桌面上,排成一排,像三件最珍贵的展品。

我拉开椅子,在桌前坐下。

视线从左到右,慢慢扫过。

林夏的头颅安静地看着我。

顾清遥的身体微微前倾,因为重心不稳,上半身又往我这边歪了一点,像在无声地邀请我的进入。黑丝腿还在轻轻摇晃,脚尖偶尔扫过我的膝盖,凉滑的触感冰冷而迷人。

我伸手,先摸了摸林夏的脸,指腹顺着她下巴的弧线滑到唇边,又轻轻按了按她微张的唇瓣。她的唇还是软的,带着一点我此前留下的痕迹。

然后我把手掌贴上顾清遥的胸口,感受那对小巧的乳房起伏。她其实没有呼吸,可我仿佛能听见从前她心跳的声音。我把脸埋进顾清遥垂下的小腿间,丝袜的触感顺着我的脸滑过,像最温柔的拥抱。我张嘴,隔着丝袜吻她的脚踝,牙齿轻轻咬住那块最细的骨头,舌尖扫过丝袜的纹路。

数天后的一个早晨,在买早餐时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顾清遥的早安消息:

“江医生早安!今天出院手续办好了~终于可以回家啦!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爱心][爱心]”

后面还附了一张照片:她站在医院大堂,穿着米白色的风衣,风吹起长发,小麦色的手臂在阳光下发亮,笑得像个刚拿到满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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