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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身斋第四章:迷乱大庄园,第1小节

小说:灵身斋 2026-02-24 13:18 5hhhhh 1720 ℃

自从和星遥喝咖啡那天祁深挂上自己的身体整整三天,没人借用。

除了乔星遥那一次,书架上那本《祁深的躯壳》就像一册被遗忘的旧书,书脊上的金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他每天上班时,总会幻音以为听到借用申请。

第三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男人的身体……果然没人感兴趣。”

他想起第一天遇到的王泽宇,那家伙胖得像一团肉球,自嘲地说“自己身体挂半年没人租,只能接单”。确实,男人出租身体,赚魂币太难了。谁会想借一个男体自慰?女人借了玩什么?男人借了又图什么?并且自己给的尺度又太小,除非像乔星遥那样……只是想“看看他的内心”。

想到乔星遥,祁深胸口一热。

他翻身拿起手机,看了看她下午发来的消息:

“深哥,今天画了新稿子,要不要来看看?晚上我做饭给你吃~”

他笑了笑,回了个“好”。

但心底的那股空虚,还是挥之不去。

他想再去灵身斋。想再用一具完美的女体,穿上自己设计的衣服,在镜子前揉乳、插穴、哭喊到崩溃。想试试“部位互换”,拼出一具极致敏感的身体,让乳房能喷奶、阴道能连续收缩、子宫能模拟怀孕的肿胀快感。但……魂币少的可怜

现在余额只有1个。一个来自乔星遥,要拼完美身体,至少需要两个魂币。

“难道……真的要走王泽宇那条路?”

祁深皱眉。

接单—赚3个魂币。但一想到要用女体去满足客户的要求——演吃醋、穿情趣内衣、甚至被操到哭……他就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硬了。

他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关灯睡觉。

可工作也开始出问题了。

第四天上午,在工作室开会时,他盯着投影上的女装设计稿,走神了三次。小李问他“祁哥,这条腰线要不要收得再狠一点”,他居然没听见。小美戳戳他胳膊,他才回神,尴尬地说“抱歉,再收1cm”。但脑子里全是那具想象中的完美女体,腰细得一只手能掐住,乳房晃动时乳晕粉嫩,阴道紧得插一根手指都费劲……

会议结束后,他揉揉太阳穴,对小李说:

“我出去走走,下午再回来。”

小李眨眨眼:

“祁哥,你最近怎么了?脸红红的,像在想什么坏事。”

祁深老脸一热,逃也似的出了门。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深圳湾的街上,风吹乱了他的黑衬衫领口,脑海里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盘算。魂币、女体、部位互换、乔星遥的笑……交织成一团,让他心烦意乱。

不知不觉,他走到了万象城。

那家极简风的独立设计师店,就在眼前。

他停下脚步,想进去,又不想进。进去的话,又会遇见夏薇然那个老狐狸,肯定又要被拉进灵身斋,推销什么新玩法。不进去的话……他又忍不住想看看那些女装,看看布料的质感、剪裁的弧线,想象它们穿在女体上的样子。

就在他犹豫时,店门忽然开了。

夏薇然走出来,穿一件浅灰色风衣,头发松松挽起,看起来像个三十岁的都市白领,却带着那股老派违和的稳重气质。

她一眼看见祁深,笑眯眯地走过来,直接拉住他的胳膊:

“哎哟,小公子!你怎么来了?姐姐正想你呢~快进来,店里新进了一批货,特别适合你……的设计灵感。”

祁深被她拉得踉跄两步,耳根又红了:

“夏薇然……我只是路过。”

夏薇然不听,强拉着他进店,关上门,顺手挂上“暂停营业”的牌子。

店内灯光柔和,货架上挂满各种女装:极薄的真丝吊带裙、露背针织上衣、包臀短裙、蕾丝内衣套装……每一件都剪裁精致,布料上乘。

夏薇然拉着他一件件欣赏,声音老派却热情:

“小公子,看这件吊带裙,领口开得极低,裙摆有层层褶皱,走路时像水波荡漾。你设计的衣服里,有没有类似的感觉?再看这件露背上衣,背部全镂空,只有一条细带子系着,穿上后后背光溜溜的,一摸就滑……”

祁深听着听着,脸越来越红。

上次他用唐晚宁的身体来看时,还没这么强烈。现在用男体看,这些衣服像活了一样,在他脑子里自动贴上女体的曲线:吊带裙滑过乳房,乳头顶起两个小点;露背上衣系上后,后背被风吹得凉凉的,臀部在包臀裙下翘起;蕾丝内衣勒进乳沟,阴部被丁字裤细带磨得湿润……

他想起自己用女体穿这些衣服的感觉——布料贴皮肤的滑腻,乳房晃动的重量,阴道因为兴奋而收缩的空虚……下体又硬了,裤子微微鼓起。

夏薇然仿佛看穿了一切,凑近一点,声音压低:

“小公子,你眼睛都直了哦~姐姐知道你想什么。今天有个客户,王泽宇最近外出出差接不了,要不要试试?”

祁深呼吸一滞:

“……什么客户?”

夏薇然笑得像老狐狸

“委托要求:外面穿得清纯,里面穿得骚。客户是个有钱的富二代,想体验‘清纯外表下隐藏骚货’的感觉。租身体的女性中,同意做爱的其实很少,大多是妓女为了赚钱,被迫谋生的。你接了,能赚3个魂币。去试试?”

祁深盯着那本书,手心发汗。

他心动了。

赚3个魂币,就能再玩一次完美身体。外面清纯,里面骚……这不就是他设计的那些衣服的核心吗?表面优雅,内里淫靡。

他喉结滚动,低声说:

“……好。”

夏薇然眼睛弯成月牙,直接带着祁深从暗格走进灵身斋并挑了本书书塞给他:

“去后面房间躺下,申请吧。姐姐等着你赚魂币哦~”

祁深走进右侧宿主房间,躺在纯黑真丝大床上,含下魂币。

几秒后,脑海中响起一个极轻、极怯的女声:

“……同意。”

……

祁深意识彻底坠落,像被吸进一个无边无际的黑暗通道。符咒的光芒在他眼前炸开,变成无数流动的线条,缠绕着他,把他往另一个方向拉扯。

然后——

“啪。”

世界重新亮起。

祁深睁开眼时,第一感觉不是房间的昏暗,而是——高潮。

一股热浪从下体猛地涌上来,阴道壁剧烈收缩,阴蒂像被电击一样跳动,整个人弓起腰,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不……!”

高潮来得太突然、太猛烈,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具身体,就已经崩溃了。一股透明的热液从阴道口喷出来,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腥甜味。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息,乳房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发疼,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挺立。阴部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余韵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他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让阴唇更紧密地摩擦,引发新一轮的轻颤。

“……这、这是怎么回事?”

祁深脑子一片空白。他很难想象,这个女孩在同意换身前,到底在干嘛。难道她在自慰?还是在被别人操?高潮的痕迹这么明显,阴道壁还带着余热的收缩,阴唇肿肿的、湿得能滴水……祁深脸红了,心想:她同意得那么快,不会是正好在高潮边缘,被申请打断了,现在全便宜了我?

就在这时,随着高潮的余波,一股陌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

她叫柳烟,二十三岁,从一个偏远的农村来深圳打工。亲戚说带她来做服务员,挣大钱寄回家给父母治病。结果一到,就被推进一个昏暗的KTV包间,衣服被扒光,第一个客人是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粗鲁地进入她,痛得她哭了一夜。从那天起,她被迫成了妓女。每天接待不同的男人,身体被用得像一件工具,心却还干净得像村里的溪水。她讨厌那些气味,讨厌那些粗暴的手,却不得不假装浪叫、假装高潮,只为多赚点钱。她心里最大的渴望,是穿上漂亮衣服,做一个正常的女孩。她攒钱去买过一件白裙子,却被“妈妈桑”撕了,说“太清纯,不合适干这行”。她哭着想:如果能像那些城市女孩一样,穿得漂漂亮亮,走在街上被人羡慕,该多好。

记忆涌完,祁深眼眶热了。

他不自觉地同情她。这么好的女孩,眼睛干净得像溪水,心地善良得还想着给父母寄钱,却被人生毁了。被迫卖身,身体被糟蹋,心却还藏着一点纯真。祁深低声喃喃:“柳烟……对不起。”

但身体却不听话。同情的同时,下体又开始发骚。阴道壁轻轻收缩,阴蒂隐隐发痒,像在催促他摸一摸、插一插。乳房涨涨的,乳头勃起得更硬,空气里一丝凉风吹过,就带来细微的刺麻快感。他夹紧双腿,想压抑那股热浪,却反而让阴唇摩擦得更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这身体,太敏感了。”

祁深喘息着,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下。他一步一步走到全身镜前,每走一步,阴部就被大腿内侧轻轻挤压,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哼。

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极其清纯。

脸蛋小巧,五官精致,眼睛大而水灵,像一汪清泉,嘴唇薄薄的粉色,笑起来肯定有浅浅的梨涡。长直黑发披在肩上,皮肤白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一点瑕疵都没有。但身体……却骚得不可思议。

巨乳,至少F杯,形状挺翘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乳晕大而粉嫩,乳头肥厚,像两颗红樱桃,勃起时顶得极高。腰极细,盈盈一握,像柳条一样柔软,却带着一丝婴儿肥的弹性。大腿匀称修长,皮肤细腻得能看见浅浅的汗毛孔,臀部圆润翘起,臀缝紧窄,隐约能看见后穴的粉色褶皱。阴部光洁无毛,阴唇厚而饱满,像两瓣熟透的果肉,微微分开,就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入口,还在轻轻蠕动,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

祁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呼吸越来越重。

这张脸……他见过。

回忆涌上来。

几年前年前,他的工作室刚起色,还只有一个小间时,一个女孩推门进来。她穿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裤子是廉价的牛仔,眼睛怯怯的,却干净得让人心疼。她说想委托一套衣服:“哥哥,我想要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清纯的那种,像公主一样。我攒了好久的钱……”

祁深当时没多问,给她设计了一件米白连衣裙,腰线温柔,领口保守,用了极薄的真丝,让她穿上后隐隐透出一点少女的曲线,却不张扬。她付钱时,手抖得厉害,眼睛亮亮的,说“谢谢哥哥,这是我这辈子最漂亮的衣服”。

祁深感叹:这么好的女孩,却被人生毁了。如果不是被迫,她现在也许在某个公司做文员,穿上她喜欢的白裙子,过着正常的生活。而不是……被男人操到身体敏感成这样,心里却还藏着一点纯真。

他低头,看向旁边衣架。

老板娘早就准备好了衣服。

外面是大衣装:一件米白风衣,长度到膝盖,领子高高立起,看起来极清纯,像个大学生。里面是情趣内衣:黑色蕾丝半杯文胸,杯型极薄,只能托住乳房下半部,让乳肉溢出;丁字裤细得像一根线,前面只有一块小三角布料,勉强遮住阴唇;还有一双过膝黑丝,顶端有蕾丝花边。

祁深喉结滚动。

他拿起文胸。蕾丝触感滑腻,他笨拙地把肩带套上,双手绕到背后扣扣子。扣上的一瞬,乳房被托起、挤压,那种被包裹却又暴露的感觉瞬间涌上来。乳肉从杯沿溢出大半,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指,乳头隔着薄薄的蕾丝摩擦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刺痒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哼一声:“嗯……好痒……”

他弯腰拿起丁字裤。细带从臀缝滑过,勒进臀肉,像一根热线嵌入皮肤。前面三角布料贴住阴唇,却什么都遮不住,阴蒂被布料压住,轻轻一摩擦,就湿得浸透了。他拉紧裤带时,阴唇被挤得变形,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让他腿根一软,差点跪下。

接着是过膝黑丝。他坐回床上,卷起丝袜,从脚尖慢慢往上拉。丝袜贴着小腿、大腿内侧向上滑动,那种滑腻、紧绷的感觉,让他阴部又缩了一下。黑丝顶端勒进大腿肉,留下一圈浅浅的痕迹,蕾丝花边贴着皮肤,凉凉的、痒痒的。

最后是大衣装。米白风衣套上身,领子高高立起,遮住脖子,看起来极清纯。但里面情趣内衣的蕾丝边缘从风衣领口隐隐露出一角,风衣下摆短到大腿中部,走路时黑丝和白嫩大腿的交界若隐若现。

祁深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外面清纯得像邻家女孩,里面骚得像随时能被操哭的婊子。乳房被文胸挤得高高挺起,风衣布料摩擦乳头,让快感加倍;丁字裤勒得阴部隐隐发热,淫水已经浸湿了黑丝顶端。

他喘息着,想:这个身体……太敏感了。只是穿衣服,就快高潮了。

他推开门,走出房间。

夏薇然站在柜台前,看见他,眼睛弯成月牙:

“哎哟,小公子~我挑的衣服也不赖嘛!外面这么清纯,里面……”

她忽然走过来,手快得像闪电,直接掀开他的风衣下摆,看见丁字裤和黑丝的交界,坏笑起来:

“里面这么骚!丁字裤都湿透了,小公子,你这身体一碰就流水啊~”

祁深浑身一颤。风衣被掀开的凉风吹进阴部,阴蒂被空气刺激到,阴道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液喷出来。他差点又高潮了,双腿夹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腔:“别……别掀……太敏感了……”

这个身体太敏感了。只是被看一眼、被风吹一下,就要崩溃。

夏薇然放开风衣,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肩膀:

“小公子,控制好哦~客户在等你。地址是一个庄园,在深圳郊区。去吧,赚你的魂币。姐姐等着你回来分享战绩~”

祁深点点头,脸红得滴血,踩着柳烟的小白鞋,走出了灵身斋。

外面是深圳的午后阳光。

他知道,这次的委托,才刚刚开始。

祁深(柳烟的身体)走出灵身斋,午后的阳光刺得眼睛发酸。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黑丝勒得大腿根隐隐发疼,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每走一步都像在提醒他:里面骚得一塌糊涂,外面却要装成清纯女孩。

他站在路边,抬手叫了一辆网约车。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看见他时眼睛亮了一下,目光从风衣领口扫到黑丝长腿,又赶紧移开,假装专心看导航。

“去青云山庄园。”

祁深报了地址,声音是柳烟的,软软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车子启动后,他靠在后座,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试图掩饰大腿内侧已经湿透的黏腻感。阴道还在余韵中轻轻收缩,淫水顺着丁字裤细带往下流,浸湿了黑丝顶端的蕾丝花边。他夹紧双腿,却反而让阴唇更紧密地摩擦,阴蒂被布料压得发麻,一阵阵电流窜上来,让他差点低哼出声。

他咬住下唇,心想:这个身体……太要命了。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驶入青云山庄园。

祁深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庄园占地极大,入口是雕花铁门,门后是笔直的林荫道,两侧种满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主建筑是欧式城堡风格,白墙红瓦,尖顶塔楼在阳光下闪着金光。草坪修剪得像绿毯,喷泉水声潺潺,远处还有一座玻璃温室,花香混着泥土味扑面而来。

祁深站在门口,风衣被风吹开一角,露出黑丝包裹的长腿。

他心想:这么大的庄园……这次客户果然不简单。灵身斋能维持这么久,除了夏薇然的神通广大,恐怕也离不开这些有钱有闲的客户。他们花大价钱预约去满足那些在现实里不敢或不能实现的癖好。而他现在……就是其中一具“商品”。

一个穿黑西装的中年管家走过来,态度恭敬却不卑不亢:

“小姐,请跟我来。少爷在后花园等您。”

祁深点点头,跟在管家身后。

一路上,他脑子乱成一团。这个客户会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是个变态?喜欢SM?喜欢捆绑?喜欢羞辱?一想到自己要用柳烟的身体挨操——被陌生男人压在身下,阴道被粗暴进入,乳房被揉到变形,哭着求饶……祁深就觉得丢脸、害怕,又莫名兴奋。身体太敏感了,光是想象,阴道就又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他赶紧夹紧腿,假装走路慢一点。

后花园到了。

祁深一抬头,整个人愣住。

花园里没有想象中的奢靡场景,只有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少年。

少年看起来十八九岁,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黑发微卷,眼睛清澈却带着一丝病态的疲惫。他穿一件浅灰色羊绒毛衣,膝盖上盖着薄毯,正低头看着一丛盛开的白色玫瑰。

管家轻声说:

“少爷,人带来了。”

少年抬起头,看见祁深,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笑。

祁深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是他想象中的客户。

他走近几步,习惯性地弯下腰,低声问:

“……需要我做什么?”

弯腰的瞬间,风衣领口自然敞开,情趣内衣的黑色蕾丝边缘露了出来,乳沟深陷,乳肉被半杯文胸挤得高高挺起。这是柳烟的身体本能——职业病。在无数次被迫服务中,她学会了用这种方式讨好客人。

祁深心理却极度抗拒。

他想立刻直起身子,想把领口拉紧,想大喊“我不是妓女”。但身体不听话,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摩擦蕾丝,带来刺麻的快感,让他喉咙一紧,差点低哼出声。

少年看着他,眼神清澈,没有一丝淫欲。

他只是轻轻伸手,帮祁深把风衣领口扣好,指尖凉凉的,动作温柔得像在整理一朵花。

“不用这样。”

少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我只是想有人陪我走走花园聊聊天。”

祁深愣住。

管家推着轮椅,祁深跟在旁边。

三人沿着石子小径慢慢走,玫瑰花香混着草木味扑面而来。

少年忽然开口:

“你不是本人,对吧?”

祁深心跳一紧,声音发干:

“……你怎么知道?”

少年笑了笑:

“你的眼神不一样……带着好奇和羞耻。”

祁深脸红了。

少年继续说:

“这个身体……感觉怎么样?”

祁深低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很敏感。太敏感了。走路、呼吸、风吹一下……都会……”

他没说完,少年却懂了,轻轻点头:

“我知道,现在你用着,难受吧?”

祁深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少年看着前方的一丛白玫瑰,声音很轻:

“我叫陆谨言。我父亲是陆氏集团的掌权人,我是第六个孩子。母亲想靠我争一份家产,可惜我天生残疾,双腿不能走。父亲从来不看我一眼。母亲后来也走了。我只能坐在这里,看花、看书、等死。”

祁深心底一沉。

他忽然想起自己以前的日子——表面成功,内心却空洞得像个壳。他用设计女装发泄欲望,却从不敢告诉任何人。

他用柳烟的声音开口,声音格外温柔,像在哄一个受伤的孩子:

“陆少爷……你还年轻。残疾不是你的错。你有钱、有时间、有脑子……总有办法的。比如……以后可以找人设计庄园,或者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你喜欢花吗?可以学园艺。或者……学画画、写书、甚至学设计衣服。”

陆谨言转头看他,眼睛亮了亮:

“设计衣服?”

祁深点点头,不经意透露出:

“我本人……是个服装设计师。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让你看看我的设计。”

陆谨言笑了,这次是真正的笑,嘴角弯起,眼睛弯成月牙:

“好啊。以后……一定要看看你的设计。”

祁深心底忽然暖了一下。

这个少年,看起来病弱,却干净得像一汪水。他和自己一样,对“变成别人”有渴望,却又那么克制、那么温柔。或许……他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

管家推着轮椅继续往前走。

祁深跟在旁边,风衣下摆晃动,黑丝摩擦大腿内侧,阴部又开始发热。

但这次,他没那么害怕了。

祁深(柳烟的身体)推着陆谨言的轮椅,在后花园的小径上慢慢走着。玫瑰花香浓郁得几乎要化不开,阳光洒在少年苍白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易碎的瓷器。祁深低头看着他,心底那点同情越来越重,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共鸣——他们都对“变成 别人”有渴望,却都被现实困住。

忽然,少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陆谨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声音温和:

“抱歉,有点事要处理。”

他转头对管家说:

“老陈,推我去书房一下。”

管家点头,接过轮椅把手。

陆谨言看向祁深,眼睛弯了弯:

“我有一点事情要处理,你先在这里欣赏后花园吧,这里很大。我十几分钟就回来。”

祁深愣了一下,点点头:

“好……你去忙。”

少年被管家推走后,花园瞬间安静下来,只剩风吹过花丛的沙沙声,和远处喷泉的水声。

祁深一个人站在原地,风衣下摆被风吹开,黑丝长腿在阳光下泛着光泽。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往前走。

花园真的很大。石子小径蜿蜒,周围是修剪整齐的灌木、盛开的绣球花、紫藤架下垂着串串花穗。远处还有一座小凉亭,湖面倒映着蓝天白云,像一幅油画。

祁深看着这一切,不由得感叹:

“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另一个世界。”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奋斗——从一个小工作室起步,到现在深圳湾顶层有独立办公室,客户名单里全是富商太太和女明星。他有钱、有名、有才华,却一直空虚。而这个少年,虽然残疾、被父亲忽视,却能拥有这样的庄园、这样的花园。祁深忽然觉得,自己其实已经很知足了。至少,他还能设计衣服,还能偷偷去灵身斋满足欲望,还能遇见乔星遥……

不知不觉,他走了很远。

周围越来越安静,只剩鸟叫和风声。小径两侧的花丛茂密,遮住了视线。祁深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梧桐树下,闭眼感受微风。

就在这时,身体又开始发骚。

阴道壁轻轻收缩,阴蒂发痒,像有无数小虫在爬。乳房涨涨的,乳头隔着蕾丝文胸摩擦布料,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刺麻的快感。淫水顺着丁字裤细带往下流,浸湿了黑丝顶端。

祁深咬住下唇,双手按住风衣下摆,试图克制。

“……忍住,不能在这里……”

他深呼吸,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看向旁边的花丛。

忽然,花丛里钻出一个人。

一个看着很猥琐的大叔。

他穿着园丁的蓝色工作服,脸上横肉,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挂着油腻的笑。手里拿着剪刀,身上沾着泥土和草屑。

祁深一开始没多想,以为是园丁,继续低头看花。

大叔却直接走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腰,把他按倒在地上。

“没想到你这个娘们这么骚!”

大叔粗鲁地掀开风衣,露出里面的情趣内衣,黑色蕾丝半杯文胸托着巨乳,乳肉溢出,乳头硬得顶起布料。丁字裤细带勒进臀缝,阴部湿得能看见轮廓。

祁深惊恐地挣扎:

“放开我!不要!”

他奋力推搡,但柳烟的身体太弱了。手臂细软,力气像棉花,大叔轻易就把他的双手按在头顶,膝盖顶开他的腿。

大叔粗喘着气,撕开丁字裤,露出湿淋淋的阴唇。

“这么湿,还装什么清纯!”

他解开裤子,露出一根粗黑的肉棒,直接顶住入口,一挺腰就插了进去。

“啊——!”

祁深尖叫出声。

肉棒很大,粗得几乎要撕裂阴道壁,却因为身体极度敏感,痛感瞬间被快感淹没。阴道壁紧紧裹住入侵者,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充实和空虚交替。大叔猛干了几下,祁深就哭了,声音细碎颤抖:

“不要……放开我……救命……”

他拼命呼救,却发现花园深处安静得可怕。没人听见。

大叔越干越猛,肉棒顶到子宫口,祁深整个人弓起腰,乳房晃动得厉害,乳头摩擦蕾丝,带来双重刺激。身体太配合了——阴道壁收缩、淫水狂涌、阴蒂被撞得发麻,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直冲脑门。

“操……这么紧……吸得老子要射了……”

大叔低吼,动作更快。

就在他快射出的时候,一声厉喝响起:

“住手!”

陆谨言被管家推着轮椅出现。

管家身手极快,一把抓住大叔的胳膊,反拧到背后,按在地上。

陆谨言脸色苍白,却带着一丝愤怒:

“老陈,把他带走。报警。”

管家点头,拖着大叔走了。

少年推着轮椅靠近,声音颤抖却温柔: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他从膝盖上拿起薄毯,轻轻盖在祁深腿上,帮他拉好风衣领口,指尖凉凉的,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先去客房洗澡吧。我会多给你钱……希望你原谅今天的意外。”

祁深坐在地上,风衣凌乱,腿间一片狼藉,淫水混着精液往下流。他低头,眼泪掉下来,却没哭出声。

少年让管家推他离开,祁深被另一个仆人扶着,去了客房。

客房很大,浴室是全透明玻璃的,淋浴头从天花板垂下,像一场小型雨林。

祁深脱掉衣服,站在热水下。

热水冲刷着身体,洗去黏腻的痕迹。他闭眼,让水流冲刷乳房、腰、阴部。阴道还在轻微收缩,子宫口隐隐发热,像在回味刚才的粗暴。

他本该愤怒、无语、崩溃。但奇怪的是,他心底却有一丝高兴——这个少年,看起来那么温柔,那么干净。虽然今天出了意外,但至少……他帮这个少年开解了几句。

祁深叹了口气,用柳烟的手轻轻抚摸自己的乳房,指尖在乳头上打转。身体又开始发骚,阴道收缩,淫水混着热水往下流。

“……这个身体……真是要命。”

就在这时,浴室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很壮的男人冲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腰,把他按在玻璃墙上。

男人动作粗暴,给祁深戴上眼罩,他眼前瞬间黑了。

“不要……放开……”

男人没说话,直接分开他的腿,然后一个热热的东西钻进了她正在开合的阴道。

祁深尖叫出声。

肉棒很大、很粗、很熟悉——就是刚才那个园丁的!

但他不是被带走了吗?两个人?

身体太敏感了。阴道壁紧紧裹住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乳房被男人粗鲁地揉捏,乳头被拧得发红发肿。祁深一边爽到发抖,一边哭喊:

“救命……陆谨言……救我……”

突然眼罩因为剧烈运动而脱落。

脱落的那一瞬间,光线刺得祁深(柳烟的身体)猛地眯起眼睛。热水还在从头顶淋下,像无数细针砸在皮肤上,混着汗水和淫液,顺着乳沟、腰线、大腿内侧往下流。

玻璃墙外,陆谨言坐在轮椅上,膝盖盖着薄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点燃烧的幽火。他没有一丝慌乱,也没有一丝愧疚,只是安静地、专注地欣赏着这一切——祁深被壮汉按在玻璃墙上,巨乳被挤压变形,乳头在玻璃上摩擦出红痕;阴道被大叔粗黑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淫水被带出,溅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模糊的水痕;柳烟清纯的脸扭曲成极致的浪态,嘴巴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

祁深大脑一片空白,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你……你怎么……”

陆谨言嘴角弯起一个极浅、极冷的笑,声音轻得像耳语,却清晰地穿透玻璃:

“原来……换身的感觉,是这样的啊。”

他顿了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祁深被干得颤抖的乳房、被撞得红肿的阴唇、被揉得发紫的腰侧,继续说:

“我从小就想知道。想知道变成女人是什么感觉。被填满、被撕裂、被羞辱、被操到哭……可我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硬了。我父亲的第六个孩子,从出生就是个废物。母亲想靠我争家产,可我连轮椅都推不动。我花了无数钱打听灵身斋,老板娘却从不卖魂币给我。她只一味地说‘缘分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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