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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恶牝奴书 上篇,第2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1 5hhhhh 6590 ℃

沈清璃握剑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死死盯着那张和自己酷似的脸,心中那股被压抑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羞辱。这是彻头彻尾的羞辱。

“够了!!”

沈天封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精神折磨。他知道谢妄是在拖延时间,是在乱他道心。

“所有人听令!结阵!助我破开这血海!我要将这魔头碎尸万段!!”

“是!!!”

数千正道精英齐声怒吼,所有的内力汇聚成一股惊天动地的洪流,。而领头的沈天封整个人散发出耀眼的青光,仿佛化作了一尊审判世间的天神。

“大罗天罡印!破!!”

一只足有百丈大小的遮天巨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大殿狠狠拍下!这一击,足以将整座山头夷为平地!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击,谢妄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

他搂着幽姬,在那毁天灭地的掌风即将临身的前一瞬,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恶毒至极的狂笑。

“沈夫人,沈侄女,把屁股洗干净等着吧!”

“这三千人的血,只是我谢某人为咱们将来‘洞房’助兴的红烛!哈哈哈哈哈哈!”

咔嚓——轰隆隆!!

就在巨掌轰碎血海、拍在大殿上的千钧一发之际,谢妄脚下的地面猛地塌陷。巨大的黑曜石王座如同坠入深渊的电梯,载着这对魔道父女瞬间没入了深不见底的地底暗河之中。

紧接着,数道万钧重的断龙石轰然落下,将那条唯一的通道彻底封死!

“轰——!!!”

大罗天罡印终于落下。

整座极乐天大殿在这一掌之下化为了齑粉,漫天烟尘与碎石四溅,大地剧烈震颤,仿佛发生了十级地震。

待到烟尘散去,原本巍峨的魔教大殿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以及满地触目惊心的血肉残渣。

但那两个罪魁祸首,早已鸿飞冥冥。

“跑了……”

苏婉仪看着那被断龙石封死的地底入口,手中的双剑无力地垂下。她从未感到如此憋屈,明明赢了场面,却像是输了里子。

尤其是那个魔头临走前看她的眼神,那种仿佛已经将她剥光了按在胯下的眼神,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了她的心里,让她在那银甲包裹下的娇躯竟感到一阵莫名的战栗。

“追!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沈天封脸色铁青,对着身后的长老们怒吼道。

“在那里,爸爸会好好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合格的【人奴】。毕竟,比起那个炸成烟花的废物,人家的好女儿,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使命呢。”

“嗯!幽姬最听话了!爸爸要人家做什么,人家都会听话的……❤️”

在得到了安全的指令,她不在附在谢妄身后,而是务必亲昵像只一样爱宠挂在谢妄身上,眼神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哪怕那未来是地狱,只要有爸爸在,对她来说就是天堂。

谢妄停下脚步,深深地看着怀里的少女,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郑重与狂热:

“是吗?那记住了,从今天开始,爸爸要你做人家的妻子哦。”

“做人家的【人奴】,不仅仅是女儿,更是我谢妄的一部分。就像我的手,我的脚,我的心脏一样……永远不会背叛,永远忠诚,也永远无法与我分离的……奴隶女儿。”

听到这番话,幽姬感到一股电流瞬间击穿了灵魂。那种被完全接纳、被彻底占有的归属感,让她激动得几乎窒息。

“呜……爸爸的妻子……爸爸的一部分……永远在一起……❤️”

在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娇笑声与甜腻的誓言中,这对魔道父女的身影逐渐没入黑暗。

身后,是至亲炸裂后的血肉废墟,那代表着被斩断的过去。身前,是通往极致堕落的调教深渊,那昭示着极乐的未来。

而在那废墟的缝隙中,一只断裂的、焦黑的手掌依然保持着向前抓取的姿势。那是魅夫人临死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抓住谢妄衣角的执念。

可惜,直到化为灰烬,她也没能明白——

在谢妄的心里,除了他自己,众生皆是蝼蚁,随时可以牺牲。

不过或许马上就有人要不一样了。

当《三才自在诀》功成的那一刻起,幽姬就不再是外人。她将和谢妄不分彼此,成为他意志的容器,肉体的延伸。对于这样的存在,谢妄会拥有比生命还要浓烈的占有欲。他会把她玩弄到极致,也会宠爱到极致,因为——

在这个世界上,最爱谢妄的人,永远只有谢妄自己。而幽姬或许马上就会成为他的一部分了。

随着最后一盏长明灯熄灭,黑暗彻底吞噬了一切。

地底深处,不知其几千丈。

穿过那条令人窒息的“黄泉道”,眼前豁然开朗。这里并非阴暗潮湿的洞穴,而是一座极尽奢华、灯火通明的地下宫殿。墙壁上镶嵌着数不清的夜明珠,将这里照耀得如同白昼,地面铺着厚厚的西域羊绒地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催情熏香。

这里便是谢妄为自己准备的真正巢穴——【极乐地宫】。

“咳咳……咳咳咳!!”

刚一踏入寝殿,谢妄那强撑了一路的威严瞬间崩塌。他猛地推开幽姬,扶着那张巨大的白玉床榻,张口便是一大口黑色的淤血喷了出来。

“噗——”

那黑色的淤血落在洁白无瑕的西域羊绒地毯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瞬间冒起一阵腥臭的黑烟。

这确实是《三才自在诀》逆练带来的反噬,痛也是真痛,如万蚁噬心。但对于早已习惯在刀尖上跳舞的谢妄来说,这点伤势其实完全在他可控的范围之内。

这是一场考试。一场针对“好女儿”忠诚度的终极测试。

谢妄虽然看似虚弱地靠在床榻边,大口喘息,仿佛随时都会断气,但他那双掩在散乱长发后的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捕捉着幽姬脸上每一块肌肉的颤动,每一丝微表情的变化。

如果她露出一丝一毫的嫌弃、恐惧,或者是想要趁机逃离的念头……那么这间极乐寝殿,就是她的埋骨之地。

“爸爸——!!!”

一声凄厉的尖叫几乎刺破了耳膜。

幽姬那张原本还带着几分媚意的小脸瞬间煞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仿佛天塌了一般。她顾不上自己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饰品会被地毯绊倒,连滚带爬地扑到了谢妄脚边。

“爸爸……你怎么了?别吓幽姬……呜呜呜……是不是刚才为了救那个笨女人受伤了?”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想要去擦拭谢妄嘴角的血迹,却又怕弄疼了他,手足无措地悬在半空,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爸爸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幽姬也不活了……呜呜呜……”

那是发自肺腑的恐惧。不是怕死,而是怕失去主人。就像是一条从小被圈养的家犬,看到主人倒下时那种失去了全世界的绝望。

很好。谢妄心中的杀意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想要将这个完美玩物彻底吞吃入腹的暴虐欲。

“咳咳……死不了……”

谢妄故意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猛地伸出一只染血的手,一把扣住了幽姬纤细的手腕。他的力道极大,捏得幽姬骨头生疼,但他眼中的红光却让少女不敢有丝毫挣扎。

只是真气逆流,阳火焚身罢了……乖女儿,爸爸现在很难受,体内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他将幽姬拉近,让她感受自己滚烫的体温和那股狂暴不稳的气息,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纸:

“你是极阴之体……该你来帮帮爸爸……快……帮爸爸降火……”

听到“药”这个字,幽姬眼中的泪水瞬间止住了。

恐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使命感。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从她懂事起,谢妄就给她灌输着这种理念——她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而是一个为了盛放谢妄欲望而存在的容器,是一株为了给父亲治病而长成的灵药。

“嗯!幽姬这就帮爸爸疗伤!幽姬会让爸爸舒服起来的!!”

少女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那最后的一丝羞耻心都在“救爸爸”的念头下被碾碎。

“哗啦——”

她当着谢妄的面,手指飞快地扯开了身上那件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紫罗兰色鲛纱。薄纱滑落,那一具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完美无瑕的年轻肉体,毫无保留地献祭在了空气中。

但她并没有急着爬上床,因为她看到了谢妄此时那高高隆起的下身——那里充血肿胀,显然是“阳火”最旺盛的地方。

“爸爸,你的火气太重了,得先把毒火引出来……”

幽姬跪在谢妄身前的地毯上,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她伸出了那双平时被无数人垂涎、却连地都不舍得沾一下的绝美玉足。

“爸爸……请用幽姬的脚……”

少女的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脚趾圆润剔透,指甲上涂着妖艳的蔻丹。此时,这双艺术品般的玉足,却带着一种下贱的讨好,轻轻搭在了谢妄那因“痛苦”而紧绷的大腿上。

“唔……”

谢妄闷哼一声,半眯着眼靠在床头,任由那双微凉的玉足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滑行,最后踩在了他那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之上。

幽姬的脚法极好,那是谢妄从小特意找宫廷技师调教出来的。她的脚心温热柔软,双脚并拢,灵活的脚趾像是有生命一般,夹住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下套弄。足弓时而紧绷,时而舒展,利用脚底那细腻的纹理,在那敏感的冠头处来回研磨。

“怎么样……爸爸……幽姬的脚舒服吗?”

幽姬仰起头,那张与沈清璃酷似的脸上挂着泪痕,却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媚笑。她的脚在做着最下流的足交,嘴里却说着最“孝顺”的话:

“那个魅夫人死了也好,她那种粗手粗脚的女人,哪里懂得怎么伺候爸爸?只有幽姬的脚才是爸爸最喜欢的如意套……对不对?”

谢妄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的红光更盛。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那张清冷高贵的“仙子脸”,此刻正一脸淫荡地看着自己,泪眼朦胧地求夸奖,而她的脚正在熟练地玩弄着自己的性器。这种高贵与下贱、亲情与色欲的剧烈反差,让谢妄体内的阳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还不够……乖女儿,这点程度……可压不住爸爸的火。”

谢妄沙哑地低吼一声,眼中的试探彻底化为了实质的兽欲。他猛地伸手抓住了幽姬的一只脚踝,将她的腿大大分开,露出那粉嫩泥泞、已经开始微微抽搐的腿心,随后用另一只手狠狠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压去。

“是……爸爸❤️”

幽姬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虔诚。

她顺从地低下头,像是一只为了讨好主人而竭尽全力的母兽,将那张樱桃小口张到了极限。面对着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血腥味以及灼热高温的狰狞巨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埋首下去,狠狠地吞了进去。

“唔——!!!”

巨物直抵喉管,那非人的尺寸瞬间撑满了她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引发了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

“呕……咕……唔唔……”

幽姬痛苦地翻着白眼,喉咙本能地想要痉挛呕吐,但她却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强忍着那种生理上的不适。她努力控制着喉咙的软肉放松、打开,让那根火热的肉棒能够更深入地进入自己的食道深处。

因为这是爸爸的命令。因为她是爸爸的药。

“咕啾……咕啾……滋滋……”

淫靡的吞吐声在空旷寂静的寝殿内回荡,听得人面红耳赤。

幽姬卖力地吸吮着,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凸起的青筋和棱角分明的冠头上疯狂舔舐、缠绕。她拼命地分泌着口水——那是她身为“极阴之体”特有的、对于修炼至阳魔功者来说堪比琼浆玉液的【玄阴津液】。

随着那一股股清凉、粘稠的津液顺着尿道口渗入,又或者是通过粘膜的接触被吸收,谢妄只觉得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烧毁经脉的狂暴阳火,终于遇到了一场甘霖。

“嘶……呼……”

谢妄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舒爽至极的长叹。他闭上眼,享受着这种“肉体疗伤”带来的极致快感。

他的手插在幽姬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中,时而轻柔抚摸,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时而又因为快感的堆积而粗暴地按压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甚至恨不得将整根东西都塞进她的胃里。

“真是好女儿……这种滋味……果然就该是我的东西啊……”

谢妄半眯着眼,看着身下那颗起起伏伏的脑袋。

从他的角度看去,幽姬那张酷似沈清璃的绝美脸庞,此刻因为窒息而涨得通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嘴角溢出的晶莹银丝顺着那根巨物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口,形成了一副淫靡至极的画卷。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甚至比肉体上的快感更让他疯狂。

“唔唔……爸爸……好深……好大……要坏掉了……”

幽姬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但感受到谢妄那原本滚烫的体温开始逐渐恢复正常,她心中的成就感简直要爆棚。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邀功似的看向谢妄,眼神中满是病态的依恋与痴迷:

“爸爸……舒服吗?火……消下去了吗?幽姬是不是很棒?”

谢妄猛地睁开眼,一股精纯且霸道的内力在体内重新流转。虽然内伤还需要时间调养,但那股要命的反噬已经被这顿“人肉大餐”给强行压了下去。

“很棒。简直是……完美。”

谢妄猛地抽出那根被唾液洗刷得晶莹剔透、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啵——”

“咳咳……咳咳……”幽姬捂着嘴剧烈咳嗽,嘴角挂着狼藉的津液,却还在傻乎乎地冲着谢妄谄媚。

谢妄眼中的红光虽然退去,但那股阴冷的邪气却更甚。他一把抓住幽姬的手臂,将这具雪白的娇躯直接拉上了那张宽大的白玉床榻。

“不过还可以继续呢,我的好女儿。今天就可以让我们的关系更进一步呢”

这不仅仅是疗伤的结束,更是调教的开始。

他翻身将幽姬压在身下,手指顺着她那完美的脊椎线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羞涩的隐秘入口——后庭。

他一把抓住幽姬那雪白的手臂,将这具刚刚还在为他口侍的娇躯直接拉上了那张宽大冰冷的白玉床榻。

这不仅仅是疗伤的结束,更是调教的开始。

他翻身将幽姬压在身下,粗糙的大手顺着她那完美的脊椎线一路下滑,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最后停留在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致羞涩的隐秘入口——后庭。

“唔……爸爸……可以吗……你的身体……没问题吗”

幽姬本能地缩紧了浑圆的臀瓣,那是生物面对未知入侵的本能恐惧。那个地方太脏、太羞耻,怎么能用来伺候高贵的爸爸?虽然自己尝尝在谢妄玩弄女人的时候服侍他的后庭,但是反过来使用自己的后庭倒是第一次。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谢妄冷笑一声,手指沾着刚才从幽姬嘴里带出来的津液,毫不留情地在那紧闭的褶皱上打着圈,强行按压。

“乖女儿,你不是说要做爸爸的‘药’吗?女人的前面是用来生孩子的,只有这后面……才是专门用来装爸爸的‘毒’,用来种下【奴印】的最佳土壤啊。”

“奴……印?””幽姬迷茫地睁大眼睛,身体因为后庭被异物入侵的错觉而微微颤抖。

“没错。”

谢妄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颤抖的背脊,在那张与沈清璃酷似的耳边,如同恶魔般低语,缓缓揭开了那层血淋淋的真相:

“为了奖励你的这份孝心,爸爸决定在占有你之前,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知道为什么你长得这么像那个沈清璃吗?连骨相都一模一样?”

“唔……为什么呀?难道幽姬也是正道的仙女吗?”幽姬嗤笑着回答着,似乎她对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不过为了配合谢妄,她还是乖乖的提问。。

“嗯。不过——”

谢妄冷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指尖在那紧致的菊穴口狠狠一抠,像是在查验货物的成色,惹得幽姬发出一声又娇又疼的呻吟。

“这么说也不错呢。”

谢妄冷笑一声,手指猛地用力,指尖在那紧致的菊穴口狠狠一抠,像是在查验货物的成色,惹得幽姬发出一声又娇又疼的呻吟。

“你的确算是‘仙女’的种。不过,是堕落仙女的种。”

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一字一顿地撕开了那段陈年旧恨:

“你的生母,就是那位正道盟主夫人苏婉仪的亲妹妹——苏婉幽。”

“当……当年……”

“没错。”谢妄打断了她的思考,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虐与回味,“当年,我当着苏婉仪那个贱人的面,把她妹妹强行抓走。就在这个地牢里,当着苏婉仪的面,把那个自命清高的苏婉幽玩弄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有了你这个小东西。”

谢妄的手指恶意地在她体内搅动,仿佛在模拟当年的暴行:

“本来我是想好好调教那个臭婊子的,让她跪下来求我。不过那个女人倒是硬气,到死都还在坚持所谓的正道气节,让老子苦等了这么久都没能听到一声求饶……真是晦气!”

说到这里,谢妄猛地掐住幽姬的脖子,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眼中满是试探与恶意的嘲弄:

“所以,乖女儿,听清楚了吗?我可不只是把你养大的父亲,还是奸杀了你亲娘的——真正的杀母仇人哦。”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谢妄在等。他在等幽姬眼中的仇恨,等她的崩溃,或者是绝望的眼泪。这将是他摧毁她人格、彻底重塑奴格的最后一步。

然而……

“噗嗤……”

一声极不合时宜的、如银铃般清脆的娇笑声,打破了死寂。

幽姬没有哭,也没有发抖。她那双原本应该盛满恐惧的眸子里,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的笑意。

“哈……那种不听话的婊子……不就该死嘛!”

她艰难地扭过头,脸颊在谢妄那只充满杀意的手掌心里蹭了蹭,像是一只正在撒娇的毒蛇,说出了让谢妄都感到意外的恶毒话语:

“居然不识好歹,还让爸爸生气,让爸爸苦等了那么久……真是个蠢货!要是她现在活着,或许人家就亲手帮爸爸出气了呢!我会把她的皮剥下来给爸爸做垫子,让她知道让爸爸不爽的下场!”

“哦?”谢妄挑了挑眉,眼中的玩味更浓了。

“而且……”

幽姬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谢妄的手腕,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占有欲与嫉妒:

“不过死了也好呢……要是她没死,肯定又要仗着这层关系来勾引爸爸。哼,要是又有这种贱女人来抢爸爸的大肉棒,乖女儿可是会很苦恼的哦……”

她痴痴地笑着,仿佛死的不是生母,而是一个碍事的情敌,言语间满是庆幸:

“好开心,那个女人死得太好了,嘻嘻嘻……”

“对于幽姬来说,什么杀母之仇,什么血缘关系……**完全没有爸爸的一根屌毛重要!**毕竟人家骨子里流的,可是爸爸那种恶毒的血哦……❤️”

说到这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狂热与期待。她主动撅起屁股,让那朵羞耻的后庭花绽放得更开,那是在无声地邀请,也是在乞求:

“爸爸特意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是为了让那个仪式终于要开始了吧?❤️”

“告诉幽姬……人家通过考验了吗?那个不听话的苏婉幽做不到的事情,幽姬可以做到的!”

“人家马上就可以做爸爸的奴隶……做爸爸最听话的妻子了吗?❤️”

这一刻,谢妄看着身下这个为了讨好自己而彻底扭曲了人性的少女,心中的征服欲与破坏欲终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这不仅仅是“人奴”,这是天生的魔种!是与他谢妄灵魂最契合的怪物!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不听话的婊子该死!!”

谢妄狂笑一声,一把按住幽姬那纤细柔韧的腰肢,那根蓄势待发、早已暴涨到极限的巨物对准了那个渴望已久的入口。

“既然你这么想做我的奴隶妻子,那爸爸就成全你!”

“毕竟老子等这一刻,也等了太久了!”噗嗤——轰!!!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只有最原始、最暴虐的贯穿。

那一刻,再无怜惜,只有彻底的沦陷。

随着那声撕裂般的闷响,少女的惨叫与名为“人奴”的烙印,在这一刻同时绽放。

“唔——!!!”

随着下身那撕裂般的贯穿,幽姬扬起修长的脖颈,刚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谢妄却早已预料到般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红唇。

这并非怜惜,而是为了完成**“闭环”**。

“咕嘟……”

上面是唇舌的死死封堵,下面是巨物的蛮横入侵。

谢妄体内的真气瞬间形成了一个疯狂的漩涡。他不再保留,将自己二十年来修炼的本源魔气,顺着上下两个“入口”,同时疯狂地灌输进幽姬的体内!

这是一场豪赌。一场拿命去搏的豪赌。

《三才自在诀》之所以被称作旷世邪功,也是因为它是世间最凶险的“双刃剑”。

在这一刻,只要身下的幽姬对谢妄有一丝一毫的恨意,有一丝一毫的想要反抗的念头,她那“极阴之体”就会瞬间变成一个无底黑洞,反过来将谢妄这二十年的心血和修为吞噬得干干净净!

想要练成此功,“第一位人奴”的选择苛刻到了极点:她不仅要是与修炼者有血缘关系的至亲女子,更要对修炼者拥有百分之一百、甚至超越对自己生命的绝对忠诚。

这种违背生物本能的忠诚,哪怕是恩爱夫妻、至亲母子都极难做到。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但谢妄赌赢了。

他费尽心血,花了二十三年时间,杀母夺女,洗脑调教,终于造就了这个淫荡、扭曲、美艳且愚忠的绝世尤物。

幽姬没有吞噬他。相反,她像是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毫无保留地敞开了自己的身心,接纳了谢妄灌输进来的每一丝真气,每一滴精液,甚至是那股属于谢妄的、令人作呕的**“恶念”**。

“嗡——!!”

随着真气在两人体内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大周天循环,一种从未有过的玄妙感觉在两人脑海中轰然炸开。

【神交】。

那是超越了肉体摩擦百倍、千倍的灵魂快感。

谢妄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触手一般,深深地扎根进了幽姬的识海里。他清晰地感知到了她的每一次颤抖,每一份崇拜,以及那个正在迅速成型的、独属于他的【人奴印】。

“呼……呼……”

在那足以让灵魂融化的极乐中,谢妄缓缓松开了幽姬的唇。彼此的快感甚至不能用肉体的满足来体验,

此时的幽姬,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此刻仿佛流淌着诡异的红光,与谢妄眼中的光芒如出一辙。

谢妄伸出手,爱怜地抚摸着她那张因为高潮和疼痛而变得绯红扭曲的脸庞,指尖划过她迷离的眼角,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和幽姬别无二致的病态占有欲:

“感觉到了吗?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共享的极乐……”

“现在,你就是会被我一直利用、一直玩弄,直到死都要为我张开腿的……一辈子的奴隶女儿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如同向这世间最邪恶的神灵宣誓:

“你是全都属于我的东西。从肉体,到灵魂。”

“唔……属于爸爸……一辈子被爸爸玩弄……好幸福……❤️”

幽姬失神地呢喃着。

在《三才自在诀》那霸道无匹的魔气改造下,她的肉体正在发生着肉眼可见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微调——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变得更加温热吸盘,内壁生出无数细小而敏感的褶皱,仿佛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咬合着那根侵入的巨物。

而更可怕的,是她的内心。

随着那股包含了谢妄二十年人生阅历与黑暗本源的魔气注入,谢妄那扭曲、恶毒、自私、视万物为刍狗的世界观,正如同浓稠的墨汁滴入清水般,疯狂地侵染着她原本单纯的灵魂。

她开始觉得恶毒是美德,觉得残忍是享受,觉得被父亲像狗一样对待……是这世上最荣耀的宠爱。

“我也……属于你……”

谢妄忽然感觉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着身下这张与完全由自己缔造出来的尤物,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令人窒息的痴狂。

这便是《三才自在诀》传说中的双向诅咒。

在种下奴印的那一刻起,奴隶就不再是身外之物。对于谢妄来说,现在的幽姬就是他的手,他的脚,是他不可分割的**“自体”**。

这种既保留了本人思想,又可以加速修炼,近乎是传说中身外化身一样的神迹,甚至妙处不止千种的旷世邪功,其代价就是让施术者对自己的奴隶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护食本能。因为在谢妄的潜意识里,爱护这具奴隶的身体,就是在爱护他自己;占有她,就是在确认自我的存在。

“我的!我的!!”

谢妄的双眼赤红,瞳孔中早已没了理智,只剩下两团燃烧的魔火。

他像是一头失去了语言能力的野兽,不知疲倦地重复着这两个字。每一次嘶吼,都要伴随着腰身那几乎要将人撞碎的暴虐挺动。

砰!砰!砰!

那不是做爱,那是打桩,是凿刻。他恨不得用自己胯下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凶器,将身下这个女人的身体彻底凿穿,将那层碍事的皮肉阻隔统统撞碎,好让自己整个人都能钻进她的肚子里去。

“我的!你是我的!全是我的!!”

“唔!爸爸的……是爸爸的!全是爸爸的!!”

幽姬被撞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但她没有丝毫想要逃离的意思,反而像是要把自己献祭给这场风暴。

她双腿死死缠在谢妄的腰上,哪怕大腿内侧的嫩肉被磨破了皮也毫不在意。她一边随着谢妄的节奏疯狂地迎合、摇摆,一边用破碎的哭腔,声嘶力竭地回应着主人的宣告:

“里面是爸爸的……外面也是爸爸的……烂掉也是爸爸的……❤️”

“啊啊啊!这种感觉……好安心……要坏掉了……为了爸爸坏掉……❤️”

这种被绝对掌控、被病态珍视的感觉,让幽姬那刚刚重塑的奴性灵魂感到了无上的满足。痛觉与快感在这一刻彻底混淆,化作了对她大脑最猛烈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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