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短篇露出文合集豆腐练功记!

小说:短篇露出文合集 2026-02-16 16:33 5hhhhh 6680 ℃

若论江湖上名震八方的外家功夫,八卦游龙掌与太极拳自是如雷贯耳。相较之下,敝庄这套“玄鹤凌霄腿”,名头或许不及前者显赫,却也凭真本事打出了南城第一外功的名号。庄主韩水石与夫人窦菽,在南城武林备受敬重,说书人提及二位,皆是一声“韩庄主”、一声“窦夫人”,不敢有半分不恭。

哦?你问本姑娘何以敢直呼名讳?——那自然是因为,本姑娘姓韩,名菽乳,小字豆腐,正是韩家独女。

玄鹤凌霄腿取仙鹤凌云之姿,招式飘逸轻灵,出腿却凌厉狠准,专打穴位关窍,男女皆可修习。至于本姑娘的腿法,明眼人一瞧便知,这般既轻巧又锋锐的路数,定是出自韩庄主亲传。只可惜家父有令,行走在外非到万不得已,不得暴露韩家千金的身份,就连收拾地痞无赖,也得藏起六成功力。

本姑娘外功已初窥门径,内功亦未曾懈怠。只是庄中确实缺那《易髓经》《九阴真经》那般登峰造极的内家心法,祖传功法大抵与华山入门内功相类,中正平和,却无甚独到之处。

倒是前些日子,本姑娘翻遍家父私藏,偶得一部名唤《浮光掠影》的奇异功法。这名儿起得飘渺,实则却十分“接地气”——字面之意。修炼此法可引动地脉之气,掩藏气息、隐没身形,练至小成,寻常武夫便难窥形迹。可惜须以双足踏地为引,一旦离地挪移,效果便几近于无,若非如此,这部功法也不至于沦落至仅存孤本了。

不知是此功与本姑娘格外投缘,还是本姑娘确有那么几分天赋,不过一月,我已暗中将其练至小成。运功时地气自足底渗入,随内力游走周身,呼吸之间,身形便于镜中隐去。提足收功,亦只一息,形影复现。

本姑娘行事光明,自是……自是为了便于遵从家父“不露身份”之命,才修习此等藏形之法!绝无他意!

——————————

寅时三刻,月隐星沉。本姑娘悄然起身,径往庄外行去,为是……为是欲寻一处清净地界练功。至于为何赤足——呵,履袜障蔽,地气焉能通透?为何身无寸缕?那……那自然是为验明功法成效!你还问……问那么多作甚?!

自推门那刻起,本姑娘便屏息凝神——绝非畏首畏尾。好歹是韩家山庄的嫡传,纵使为验功不得不为,纵使城中识得本姑娘面容者寥寥,若教人平白瞧了身子总是不妥。故而步步皆观八方气象,步步皆运真气流转。

赤足踏着青石街面,凉意沁人,倒是新鲜得很。若非此刻形迹需隐,本姑娘定要在这长街月下畅然奔行几个来回。

城内万籁俱寂,千家灯火尽灭,唯见一座酒楼窗棂间烛影摇红。本姑娘不过生了三分好奇,便足尖点地,悄移数丈。甫近檐下,却闻楼上人声喧哗——非是存心窃听,实乃那几个醉汉嚷得半条街都听得真切。

本欲瞥一眼便走,怎料酒气翻腾间竟飘出“韩家庄”三字。当下敛息提气,轻身挪上二楼,侧倚门扉屏听。岂料这几个宵小鼠辈,竟敢妄论我庄绝学,说什么玄鹤凌霄腿当不起南城第一外功的名号——气得本姑娘险些踏裂了三寸楼板!

“门外何人?!”轻响终究惊动了屋内。本姑娘怒从心起,右腿微屈便要踹开这门板,叫这些鼠辈亲身领教何为凌霄破云之势!可提腿刹那,地气骤然断开——这才惊觉周身凉意,如此形貌怎能见人?慌忙双足踏地急运周天,身形将消未消之际,木门“砰”地被猛然推开。

一颗醉眼惺忪的脑袋探将出来,浑浊目光正扫向本姑娘所在方位。饶是功力已运至八成,心下仍是一紧。所幸那人环视片刻未见异常,嘟囔着缩回屋内,门扇合拢时震得梁尘簌簌落下。

经此一扰,本姑娘另寻得一条长街。此道笔直如尺,却暗沉寂静,正合调息之用。待心绪稍平,又觉这般步步运功太过沉闷,索性将周天流转改为十步一催。夜阑人静,四野无息,纵是玉体坦呈缓行于市井之间,竟也渐觉从容。

后索性将功法延至三十步一运,仍是风平浪静。心头忽起一念,欲试那百步一催。可惜这条青石街终究短了些,行至六十步开外便已到尽头,只得暗叹一声可惜。

略一沉吟,本姑娘既未运转内功,也不回身,径自提步向前,踏上了那座青石拱桥。只需再行二十步,便可成百步之数。恰在此时,桥对面却传来阵阵足音。

本姑娘心念微动,未运功法隐去身形,只将身子贴紧桥栏暗影,借着夜色徐行。那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似踏在心弦之上,教人气息都屏住了三分。

岂料天公不作美,忽有夜风吹散层云,月色如纱般泻下。本姑娘目力未至虚室生白的境界,却已能朦胧辨出来人轮廓。情急之下只得急引地气,身形将隐未隐之际,那过客恰从三步外擦肩而过——分明恍惚瞥见一抹白影,惊得他驻足四顾,喃喃自语着走远了。

虽未成百步不运功之境,然抬眼望天,东方已现鱼肚白。卯时将至,沿街渐有窗扉轻启之声,本姑娘只得暂罢此念——眼下当归庄为上。

谁知这归途竟比来时更难三分。此道长街笔直如矢,两旁屋舍鳞次栉比,纵有薄雾缭绕,亦不敢懈怠分毫。只得步步引得地气,将身形隐于晨霭之中。你问为何不向寻常人家借件衣衫?哼!本姑娘乃韩家掌珠,岂能行那宵小之辈所为,私取百姓衣物?

此刻方觉悔意——不该贪恋夜色出门太迟,不该一时兴起忘乎所以。此街原是城中一处早市所在,辰时将近,已有贩夫走卒陆续而来。本姑娘屏息凝立墙角暗处,竟是半步不敢妄动,唯恐周天运转稍滞便身形毕露。早市炊烟渐起,人声隐约可闻,当真进退维谷。

身形虽困于方寸之间,神思却已飘至九霄云外。但见往来行人,无论贩夫走卒、书生商贾,皆是衣冠齐整。反观本姑娘身为韩家独传,此刻竟赤身隐于市井墙角,实是羞煞人也!

倘若功法偶有疏漏,身形乍现于光天化日之下,教满街百姓瞧见这不知廉耻的女子……本姑娘该如何自处?若恰有眼尖之人识破身份,认出这是韩家庄的大小姐——莫非要佯装走火入魔,神志不清,方能保全韩家百年清誉?

正惶惑间,忽觉小腹阵阵发紧。寅时至今已近三个时辰,虽未饮水却尿意汹涌。此刻身形不敢稍动,更不可能在这闹市之中……只得暗催真气,双膝紧并。可这般强忍终非长久之计,街市人潮渐密,一边要维持内功运转,一边要抗衡那股难耐之意,当真耗费心神。额间细汗已凝成珠,顺着颈侧缓缓滑落。

单凭此法已难抵挡,本姑娘只得将双掌覆于丹田之下,弓身咬牙苦撑。忽有晨风穿巷而过,腿间掠过一丝凉意——指尖轻触时方知并非失守,倒是这一触之下生出些许异样,竟让那汹涌之意稍缓三分。

心神早已疲惫不堪,明知此法如饮鸩止渴,此刻却也顾不得许多了。指尖微颤着再往深处探去,贝齿已将下唇咬出浅浅血痕。

晨光破云,金辉漫洒长街,为这市井平添几分暖意。可对本姑娘而言,每一缕光线都如芒在背,映照出身处何等荒唐境地。

指尖流转渐趋熟稔,那股酥麻之意似春潮拍岸,层层叠叠涌将上来。腿间渐有清露滑落,顺着肌理蜿蜒而下,在青石砖上洇开星点湿痕。

市集喧嚷明明近在咫尺,听来却似隔着重纱。天地间仿佛只余这具身躯,每一次抚触都掀起惊涛骇浪,几欲将神智吞没。贝齿深陷唇肉,生生将喘息锁在喉间,连吐纳都放得极轻极缓,只怕泄出半分声息。

恰在此时,一位大娘推着蒸笼车自旁经过,滚烫的白汽扑面而来,柔柔拂过寸寸肌肤。这突如其来的暖意,竟成了溃堤的最后一击。只觉丹田深处猛然一颤,那股压抑已久的洪流终于决堤。自玉门关始,汹涌快意如钱塘潮信般席卷周身。花径剧烈收束震颤,清露混着温热的浊流如泉涌出,顺着腿弯蜿蜒而下。

本姑娘死死咬住朱唇,腥甜之气漫进口中,硬将冲到喉头的呻吟压成一丝游息。娇躯剧烈战栗着,每一寸肌骨都不听使唤地颤抖,仅存的灵台清明强引着地脉之气周行流转。

宫房深处阵阵紧缩,花心痉挛如浪叠潮生,每一下抽动都带起蚀骨快意,教人神魂几欲离窍。温热的液体仍在汩汩流淌,在青石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迹。幸而这市集人声喧嚷,无人留意这墙角暗处的异状。

待到痉挛渐息,本姑娘已如从水中捞起般香汗淋漓。玉肌在晨光下泛着晶亮光泽,胸前红梅傲然挺立,随着急促喘息起伏如浪。心跳犹自擂鼓,血脉间仍奔涌着未尽的余波。

倚着砖墙轻喘片刻,双腿仍是酥软得几乎站立不住。花径深处尚存细碎颤栗,那销魂蚀骨的余韵仍在四肢百骸间流转,教人连指尖都酥麻了。

长街人声愈发鼎沸。挑货郎的扁担吱呀作响,绸衫千金的绣鞋踏出细碎莲步,顽童追逐笑闹着掠过巷口——有个总角小儿险些踩中水洼,却只纵身一跃,又追着玩伴跑远了。

“岂料竟沦落至此……”本姑娘面上烧得厉害,方才那番荒唐行径在心头翻涌不休。可古怪的是,羞愤深处竟隐隐窜起一丝颤栗的畅快。

想起那些顽童常被先生罚站,家父动怒时也曾命本姑娘蹲桩练功。此刻羞怒交加,索性自罚马步。

屏息缓缓屈膝,方才那股子余韵未消,腿股尚自酸软。青石寒意透过足心直窜脊梁,身子不由一颤——这一颤竟直接蹲到了底。也罢,马步不成便换一式。

收回平举的双臂反扣脑后,胸前风光再无遮掩。玉峰傲然挺立,两点朱樱沐着晨光微微颤栗。

继而咬牙分张双腿。这动作对刚历狂风骤雨的身子实属艰难,腿根处兀自抖个不停。可本姑娘偏要拗着这股劲,直到双膝几乎与肩齐平—— 幽谷秘处再无遮蔽,方才失守的痕迹宛然在目。花蕊犹带朝露,玉门微肿,尚有点点清露沿瓣滑落。

此乃对失仪之罚!绝无他意!腿颤是因气力不济,绝非……绝非别的缘由!

只是每阵晨风拂过,都会惹得花心轻颤,仿佛随时要再起波澜。

光阴在这般羞耻煎熬里寸寸流过。腿股酸麻如蚁噬骨,本姑娘却将银牙咬得更紧了些。

正自咬牙苦撑之际,长街尽头忽传来急促足音。一个垂髫小儿追着前头玩伴,脆生生喊着“等我!等我!”

本姑娘虽听得真切,奈何双腿久蹲早已酸麻如木,竟来不及闪避。

“砰!”那小儿直直撞进怀中,整个人跌坐在地。本姑娘亦被这股力道带得侧翻,脊背贴上冰凉青砖时,周身肌肤激起细栗。

更要命的是——这一撞竟震得功法波动,身形眼见着就要显化!

幸而周天未断,本姑娘强捺羞愤不起身,足跟急踏砖缝,暗接地脉之气。那孩童揉着额角爬起,四下张望片刻,拍拍尘土又追玩伴去了。

待松了这口气,才惊觉自己正仰躺于市井长街。为续接地气而曲膝张股,玉门幽谷尽沐晨光,花心犹带露华轻颤,竟似在邀风品露……羞耻之意比之先前更盛三分,可不知怎的,膝弯却迟迟不愿合拢。

市集人潮渐稀,早市喧嚷已过,只余三两行人步履匆匆。本姑娘暗忖该是脱身之时,正欲小心翼翼撑起身子——

远处却响起熟悉的稚嫩足音。

方才那垂髫小儿竟折返回来!他满面困惑地挠着头,一步步朝这青石板路走近。本姑娘心头一紧,气息骤乱。

“怪事……方才明明撞着个软绵绵的物什……”孩童嘟囔着蹲下身,小手在离地三寸处虚空比划,似要探触那看不见的“东西”。

本姑娘屏息贴地,连睫毛都不敢颤动分毫。那小手就在鼻尖上方挥舞,温热的童息几乎拂过锁骨——这般近在咫尺的险境,教人四肢百骸都绷成了弓弦。更要命的是双足需接地脉不敢稍移,身形更不能显露分毫,只得在心底默念各路神佛,盼这小儿莫要再往下探寻。

……

————————————————

……

……我在那儿伸手胡乱摸了几下,咦,真碰到个滑溜溜的东西,像夏天井水里镇过的羊脂玉,还温温的!顺着往下探,又摸着一团软绵绵的——手指头轻轻一按就陷进去了!这团软肉中间还藏着颗小硬豆子,我刚碰着,那看不见的东西就抖了一下,准是个活物!

再往下探啊,就跟我娘亲肚皮似的,滑滑的带点温乎气,可按着却绷得紧,不像刚才那团软和。顺着往上摸呢,也是滑溜溜的,但硬邦邦的像爹爹练武的膀子。

我顺着那滑溜溜的地方往另一边摸呀,咦,还有点湿湿的。指尖刚碰着那块儿,那看不见的东西就抖得跟筛糠似的!

再仔细探探,居然摸到个小洞洞——软乎乎的,洞口和里头都热得像刚出笼的馍馍!我试着把食指往里探,哎呀!整根手指头都不见啦!吓得我赶紧缩回来,举到眼前瞅瞅——咦?明明还在嘛!又慢慢伸进去……里头湿湿滑滑热热乎乎的,还能觉着那活物在里头一颤一颤的。

洞口窄窄的,我试了三根手指就卡住啦!换成两根手指正合适,就在里头慢慢掏弄着玩儿。说来真怪,每次手指往里探,它就抖得更厉害些;要是用指甲轻轻刮那软乎乎的肉壁呀——嗬!它简直要弹起来似的!

我本想玩两下就罢,谁知那活物黏人得紧!我刚要把手指抽出来,那个小洞洞竟跟着往外追;我往里探,它才磨磨蹭蹭往回缩。这么来来回回几趟,那活物突然浑身打颤,小洞洞也跟着猛地一夹——“噗嗤”一声涌出好多暖水,把我整只手都弄湿了!还有些水点子飞溅到脸上,气味怪得很,我可不想沾这个。

可那小洞洞忽然夹得死紧,我手指头被卡在里面动弹不得。我越使劲往外拔,那活物就抖得越凶,夹得也越狠。吓得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抓住手腕拼命扯,这才“啵”的一声拔出来——好家伙!刚拔出来就见着一股股水柱往天上喷哩!

我看那活物定是想骗我的手指头进去吃掉,扭头就跑啦!

小说相关章节:短篇露出文合集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