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三恶牝奴书 上篇,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31 5hhhhh 8590 ℃

“以后……奴儿就是爸爸手里的刀……是爸爸胯下的鞘……”

幽姬双手死死扣住谢妄的后背,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肉里,划出一道道淋漓的血痕。鲜血的味道刺激着两人的神经,让她在那剧烈的撞击中,露出了一个恍惚而又极度淫靡的笑容:

“我们要永远……永远连在一起……谁也别想把拔出来……❤️”

轰——嗡——

随着两人这般不知死活的疯狂交合,那股在两人体内流转的黑红色真气变得越发浓稠、狂暴。

它并没有立刻爆发,而是像一个巨大的、贪婪的魔胎,盘踞在两人的连接处。它在呼吸,在蠕动,在贪婪地吞噬着谢妄的暴虐、幽姬的痴迷、以及那不断喷涌的精液与爱液。

那道不该存在的印记正在孕育,那道让沈天封畏惧的预警此刻似乎已经要变成现实。

它在等待,等待着这对疯魔父女将彼此的情绪推向那个最终的临界点,等待着那个“人奴”彻底成熟的一刻,才会真正降临世间。

“别停……爸爸……不要停……把那个东西……种进来……❤️”

“我的!当然是我的!!”

谢妄狞笑着,再次加快了频率,将这场名为“孕育”的暴行,推向了更加黑暗的深渊。

这一刻,极乐地宫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

那股盘踞在两人交合处的黑红色魔气,终于积蓄到了临界点。它不再是无形的能量,而是化作了某种凝脂,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身躯,疯狂地向着彼此的丹田和识海钻去。

“呃啊啊啊——!!!”

谢妄仰头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咆哮。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被生生撕裂下来一块,顺着那滚烫的精关,随着那股几十年修为凝聚的纯阳魔种,一并轰入身下少女的体内。

“接住了!!这是我的命!是我的魂!把它们全都吃下去!!”

“噗嗤——轰隆!!!”

那一瞬间,仿佛积压千年的火山终于喷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裹挟着毁天灭地的《三才自在诀》本源,如同一条赤红的狂龙,蛮横地冲破了幽姬的子宫颈,毫无保留地灌满了那个名为“人奴”的容器。

“啊啊啊啊啊啊————!!!”

幽姬的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弓成了一只濒死的虾米。

太烫了!太满了!那不仅仅是液体的填充,更是灵魂的入侵。她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被烙铁烫上了一个永恒的印记,那股热流顺着血液瞬间流遍全身,将她原本的骨血彻底焚烧殆尽,然后重组成一种全新的、只为谢妄而生的存在。

而在痛苦的享受中,幽姬的恍惚间飘回了那个永远无法逃离的起点。那是她开始的地方,作为幽姬开始的地方。

那里没有光,只有浓重的药味和血腥气。那里是和爸爸认识,和爸爸相爱的开始

【依稀是六岁那年】

记忆中的画面,是一片泥泞的血池。“想吃糖吗?”年轻了二十岁的谢妄,身着一袭不染尘埃的黑衣,站在高高的围栏上,手里拿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蜜饯。在他的脚下,是深达三丈的蛊坑。坑里没有毒虫,只有一百个看起来粉雕玉琢、却衣衫褴褛的小女孩。她们都是谢妄从各地搜罗来的孤儿,或者干脆就是抢来的女婴。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有着极好的根骨,以及一张还未长开、却已隐约可见美人胚子的脸。

六岁的幽姬(那时她甚至还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编号“七号”),正瑟瑟发抖地缩在角落里。她饿,饿得肠胃都在抽搐。“只有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才能吃糖,才能叫我‘爸爸’。”谢妄的声音像神谕般落下。

为了那一声“爸爸”,为了那颗糖,杀戮开始了。

那是幽姬人生中的第一次杀人。她手里甚至没有刀,只有一块从墙缝里抠出来的、磨得尖锐的石片。

当那个昨天还分了半个发霉馒头给她的“姐姐”哭喊着扑过来时,六岁的幽姬没有丝毫犹豫。出于本能,更出于某种即将被剥夺“父爱”的恐惧,她狠狠地将石片捅进了对方的喉咙。

噗嗤。

滚烫的热血喷了她一脸,流进嘴里,带着一股铁锈的腥味。

她看着那位“姐姐”捂着脖子倒下,看着那双原本充满求生欲的眼睛逐渐失去光彩,心中竟然没有一丝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的兴奋。

死了一个……太好了……少了一个人和我抢爸爸了。爸爸在看我……爸爸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那天,她是踩着九十九具小小的、温热的尸体,一步一步爬出那个蛊坑的。

当她满身血污、像只从地狱爬回来的小厉鬼一样跪在谢妄脚边时,谢妄信守承诺,将那颗蜜饯塞进了她的嘴里。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让年幼的幽姬永生难忘的动作。

他没有嫌弃她脏,没有嫌弃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死人排泄物和铁锈腥味的恶臭,而是弯下腰,一把将这个小小的身躯抱进了怀里。

“唔……”

幽姬僵住了。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名为“怀抱”的温度。那黑色的衣袍上有着淡淡的冷香,瞬间盖过了所有的血腥气。

谢妄开始亲吻、整理这个狼狈的女孩。

他的唇落在她沾满血污的额头上,落在她惊魂未定的眼皮上。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摸了摸她那被血水浸透、纠结成一团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刚刚捕猎归来的幼兽,眼神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与喜爱:

“真乖,天生就是个坏种。”

那一刻,蜜饯的甜腻与鲜血的腥咸在口腔中混合,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构成了她对**“爱”**这个字的全部理解。

【回忆没有停止,似乎一下子又来到了十二岁的那年】

她便是正道盟主沈天封的发妻,苏婉仪。或者更准确地说,她是如今正道盟实质上的**“女盟主”**。

毕竟,比起那个一心追求武道造诣、常年闭关当甩手掌柜的沈天封,这位铁腕手段、赏罚分明的**“冷面罗刹”**,才是真正撑起正道半壁江山的擎天白玉柱。

然而,正是这种权势滔天的身份,配上她那一身惊心动魄的主母身段,才构成了江湖中最致命、也最禁忌的毒药。

那宽大的道袍虽极力掩饰,却根本遮不住她那一身熟透了的肉欲。领口严丝合缝,象征着她的守身如玉与古板严苛,却被胸前那一对巍峨得近乎暴力的豪乳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因审阅公文而略显严肃的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布料下剧烈起伏,荡漾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波。

腰肢虽不纤细,却丰满圆润,透着一股“好生养”的熟媚;而在那庄重的裙摆之下,是即便坐着也难以掩饰的肥美丰臀,宛如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是如此的端庄、强势、高不可攀。但也正因如此,在江湖那些登徒子的内心深处,关于这位盟主夫人的意淫次数,甚至要远比她那位被誉为“白玉观音”的女儿沈清璃还要多得多!

毕竟谁不想撕碎这位冷面主母的伪装?谁不想看这张平日里发号施令、高傲冷艳的嘴,被迫含着男人的东西呜咽?谁不想把这个强势的女人按在身下,看她从不可一世的女君,变成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但这种妄想,只能是妄想。

毕竟以苏婉仪的性格,甚至和自己的丈夫、如今的正道第一人沈天封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毫不顾忌地占据主导。虽然夫妻二人看似一条心,但展现出来的情况,反倒是沈天封更多时候在执行她的意志。

所以,在一些隐秘的江湖传言里,哪怕是面对如今威震天下几乎等同于天下第一人的沈天封,人们也觉得——他似乎从未真正“征服”过这个女人。

他们的结合,不像是英雄抱得美人归,反而是更像是苏婉仪这位强势的女王,审视良久后,【钦点】了沈天封作为配得上她的“王夫”,或者说,一把趁手的“利剑”。

在那张雕龙画凤的婚床上,人们甚至无法想象她婉转承欢、娇啼求饶的模样。她太高贵了,高贵到让人觉得哪怕是在行周公之礼,她也是那个微昂着下巴、眼神清明、甚至带着几分**“恩赐”**意味的上位者。

这朵正道最高处的牡丹,至今……仍未有人能摘下她的刺,品尝到她花蕊深处真正的蜜汁。

“呼……”

苏婉仪放下手中的卷轴,目光投向窗外那正气浩然却空荡荡的庭院,轻轻叹了一口气。

虽然外界都说她是“冷面罗刹”,说她强势得压过了盟主一头,但她自己心里清楚,若非必要,哪个女人愿意整日抛头露面、在那群老谋深算的江湖宿老之间周旋?

而她做这一切的原因,当然是因为自己爱自己的夫君。

若不是爱他,她又怎会甘愿在最美好的年华,为那个除了练武什么都不懂的木头,甚至俩度忍受十月怀胎的辛苦,生下一儿一女?若不是为了成全丈夫的武道梦想,她又怎会收敛起自己那一身不输男儿的才情,甘愿做一个替他打理家业、操持内勤的管家?

“真是个武痴……”想到沈天封,苏婉仪的嘴角泛起一丝无奈却宠溺的苦笑。

这次围剿圣法教,原本是大获全胜一举奠定自己武林龙头地位的时候。可那个冤家倒好,在激战中竟让他捕捉到了那一丝突破大宗师瓶颈的**“灵光”**。于是,大军刚撤,他便火急火燎地去了岭南的一处秘境闭关,发誓不破镜不出关。

丈夫去追寻那一丝虚无缥缈的契机,将这偌大的摊子甩给了她。而自己的儿女,也各有理由,倒是也没有和自己一同归来。

苏婉仪的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孤零零的兰花上,思绪飘远:

二女儿沈清璃,那是她原本寄予厚望的掌上明珠。这孩子生得一副好皮囊,不仅完美继承了自己那倾国倾城的容貌——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更有着比肩夫君年轻时的武艺才情。她本该是这世上最骄傲的凤凰,翱翔九天。

可这命运,就像是一道逃不开的诅咒。

“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一样……”

苏婉仪的手指紧紧攥着窗棱,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们苏家、沈家,与那魔教【圣法教】之间,似乎有着斩不断的孽缘,代代都要为此流血流泪。

十八年前,自己的亲妹妹苏婉幽,那个柔弱善良的女子,被那群邪人掳走,落入魔窟,至今生死不知,成了苏婉仪一生的痛。

十八年后,悲剧竟然再次轮回。女儿从小青梅竹马、早已定下婚约的未婚夫——那个原本前途无量、行侠仗义点苍派少主,竟然也被魔教中人残忍虐杀,连全尸都没留下。

“妹妹被掳走,女婿被虐杀……”苏婉仪闭上眼,两行清泪滑过那张威严却疲惫的脸庞:“魔教……毁了我的妹妹,现在又差点毁了我的女儿

但紧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目光中多了一丝释然。

“好在……如今圣法教已灭。”

回想起那场惊心动魄的大战,苏婉仪的嘴角终于泛起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

这场持续一个多月的围剿,在夫君沈天封以及自己一行宗师强者的联手雷霆出击下,取得了前所未有的战果。那座屹立百年的魔教总坛被夷为平地,无数教众死的死、残的残。就连那个不可一世、与自己夫君斗了十多年的魔头谢妄,也受伤不轻,拼着燃烧精血才勉强逃脱,比起之前,如今的他也不过是一只丧家之犬罢了。

此消彼长。那个魔头鬼鬼祟祟疗养尚且不知道要等多久,而自己夫君,却在那场围剿里窥探到了前路,眼看着就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成就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也就是百年未有的大宗师。

“到时候,圣法教这个祸害江湖百年的魔教,就可以彻底成为了历史的尘埃。”

苏婉仪想到这里,轻抚着茶盏,眼中闪过一丝快意:“这样的话,妹妹,还有女儿的仇,也算是报了一半。只等夫君出关,或着找到那魔头的藏身之处,一剑杀了谢妄……我这十八年的心结,也算是彻底圆满,可以告慰婉幽的在天之灵了。”

同样的,不仅是自己的心结,随着魔教覆灭的消息传来,女儿沈清璃那颗自未婚夫死后便沉寂许久、已经可以说是的内心,终于有了些许变化。那孩子竟然主动提出要去祭奠,告慰那孩子的在天之灵。

“若是以前,她是连提都不敢提那个地方的……”

苏婉仪看着窗外的秋风,轻声呢喃:“既然她想去告诉那个孩子魔教已灭的消息,想去解开心结,我和夫君自然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啊。”

看着窗外明媚的秋色,苏婉仪紧绷了数月的心弦终于松弛了下来。只要女儿愿意走出去,愿意去面对过去,这在苏婉仪看来,这就太好了。

“哎,这样也好。再辛苦一番,等真的把魔教的流毒彻底覆灭,把谢妄那个害死自己妹妹的恶魔杀了,人家也不用再操这么多心了。”苏婉仪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那丰满圆润的胸口,眼中也是流露出一丝小女儿家的娇羞与憧憬:

“到时候,卸下这身重担,跟着沈郎做一对逍遥江湖的神仙眷侣,也不错……”

似乎想到了什么,关于自己**“陆地神仙”**境的丈夫,苏婉仪的脸颊不禁泛起了一抹红晕,呼吸也微微急促了几分。

“若是他真的成了大宗师……那方面肯定也会更胜凡夫吧?”

苏婉仪虽说是端庄的主母,但毕竟也是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成熟妇人,且如此伟岸美艳,更是名器在身,天生便有着极强的受孕与承欢的本钱。世人都道正道第一人沈天封威震天下,剑气纵横三万里。可只有苏婉仪自己知道那些传言,虽然有些夸大,不过有些确实……非虚。

比如,在那方寸之间的床笫之上,这位威震天下的盟主,确实从未真正“征服”过她。

“往往是自己才刚刚起了兴致,花蕊刚开始吐露蜜汁,那冤家便已经觉得‘过犹不及’,或是来势汹汹,但是刚到兴头,便又鸣金收兵了。”

苏婉仪有些幽怨地咬了咬红唇,脑海中浮现出往日里夫妻敦伦的画面。似乎真的都是自己压着夫君一头,虽说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自己的身体过于旺盛——那处名器就像是一个贪婪的无底洞,寻常男子根本填不满。

“为了让我畅快一回,夫君往往要在那方面修身养性、足足准备好几日,积攒够了元阳,才能勉强让我尽兴一次。”

“若是他真的再进一步,真的……能把我这‘女罗刹’治得服服帖帖的……”

苏婉仪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那丰满滚圆的臀部曲线,指尖陷入那层层叠叠的雪白布料中,感受着那皮肉下蕴含的惊人弹性与热度。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果实才有的手感,饱满、多汁,轻轻一按,仿佛就能掐出水来。

一边动着,苏婉仪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呼吸中带着一丝难耐的燥热。小腹深处那股常年未被真正填满的空虚感,随着她的抚摸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一下子就羞的面色潮红,苏婉仪则是意识到自己的饥渴,有些羞耻地咬了咬下唇,心中暗忖:也不知是因为自己对夫君突破后的表现有些过于期待,还是因为如今强敌已灭,真的到了这“饱暖思淫欲”的时候了。

总之就是这具高贵而寂寞的身体,此刻正在疯狂地叫嚣着。

“呼……”苏婉仪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双平日里威严的凤眸此刻媚眼如丝,波光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春意。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给出了自己心中那个最羞耻、也最渴望的承诺:

“若真能让我畅快了……那再给沈郎生个孩子,也不错❤️。”

她沉浸在这份对未来“性福”生活的美好幻想中,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修长的双腿,试图缓解那腿心深处泛滥的空虚。

不过,即便如此渴望,她的这份娇羞与美艳,在她的心里,也只为沈天封一人绽放。毕竟除了她的丈夫,也再无第二个男子,能够有幸看上一眼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令人生畏的“冷面罗刹”,此刻这般意乱情迷、春水泛滥的模样。

这份忠贞,刻在她的骨子里,流淌在她的血液中,甚至比她此刻身体叫嚣的欲望更强烈、更神圣。

她坚信,自己会守着这具清白而滚烫的身子,直到丈夫归来。

不过很快很快,她的欲望,就会覆盖她的温柔,吞噬她的忠贞。

取而代之的,是从那破碎的忠贞与泛滥的欲望里重生的、比昔日“冷面罗刹”更恐怖、更美艳、更疯狂的——淫欲女王。

而这淫乱又堕落的未来,这一切的缔造者,正是她口中那个以为已经如同丧家之犬的谢妄。

只是此刻的苏婉仪根本没有一点点准备,毕竟她万万想不到,那个即将填满她的身体、享用她的灵魂、甚至在她肚子里种下“杰作”的男人,并不是她日夜思念的沈郎,而是这个让她恨之入骨的……魔鬼。

不过,现在的苏婉仪,根本想不到这些。

毕竟,比起对情郎那遥不可及的思念,比起对儿女远行的牵挂,摆在眼前更现实一点的,是书案上这些堆积如山、永远也处理不完的盟务案卷。

“唉……”

苏婉仪从那短暂的春闺幻想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公文,无奈地摇了摇头。刚刚那放空的一会儿,虽然让身体尝到了一丝甜头,但也让那股燥热更加难耐。

“这些琐事,还不知道要处理多久……”

她苦笑一声,伸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在这个没有男人滋润的深秋午后,她甚至连发泄自己欲望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她是高高在上的盟主夫人,总不能大白天在厅里面里做出什么不雅的举动。

“必须压一压了。”

苏婉仪拉开书桌下方一个隐秘的暗格,从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羊脂玉瓶。她倒出一粒散发着幽冷香气的赤色丹药——【清心丸】。

这是她特意托人去药王谷,找那位医道圣手求来的秘药。名义上是用来“安神补气、调理气血”,实则是为了调节她体内那过于旺盛的情欲,让她在丈夫闭关的日子里,能勉强压制住这具娇躯的躁动,让自己心如止水,放空欲念。

“咕嘟。”苏婉仪仰起修长的脖颈,将药丸吞入腹中。一股冰凉的药力瞬间散开,勉强压住了小腹中那团几乎要烧穿理智的野火。

只是从上一次开药到现在也已经过了不少的日子,羊脂玉瓶里的【清心丸】眼看就要见底了。作为一个行事滴水不漏的老手,苏婉仪自然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更不会盲目信任一方。

为了防止药方出错,或者被人动了手脚,她特意动用了两条截然不同的人脉,分别找了两位药王谷德高望重的老师傅开药。而且,拿到方子后,她并没有立刻抓药,而是让正气山庄内门最信任的老医师,对着两张方子仔仔细细地核对了一番,她才会安心服药。

“呼……”将自己的命令吩咐了下去,苏婉仪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这下稳妥了。有了这些药,只要按时服用,定能压住我这身不听话的燥热,熬到夫君出关。”

她以为自己万无一失。她以为这是她在保护自己。殊不知,她这番看似精明的操作,不过是在一张早就编织好的、覆盖了整个中州的巨大蛛网里,徒劳地挣扎。

【正气山庄山脚下·一处隐秘的别苑】

就在苏婉仪自认为算无遗策的时候。山脚下,一间门窗紧闭的厢房内,却上演着一幕令人瞠目结舌的淫靡丑剧。

这别苑本是药王谷在当地的据点,平日里清静雅致。但此刻,那位平日里眼高于顶、受无数江湖人追捧的药王谷少主,正像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浑身赤裸地趴在地上,吐着舌头,摇尾乞怜。

她身上穿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紫色轻纱罗裙,那种妖冶的葡萄紫衬得她的肌肤胜雪,曼妙且充满弹性的少女躯体在纱衣下若隐若现,胸前的蓓蕾和腿间的幽谷都随着呼吸半遮半掩,透着一股勾魂摄魄的极致性感。

更妙的是,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系着几串精致的小银铃铛。

“叮铃铃……叮铃铃……”

随着她每一次娇媚地扭动腰肢,或者用赤足去踩踏身下“人狗”的脸,那些铃铛就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这声音本该是天真烂漫的,但在这淫靡的场景中,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俏皮与邪恶交织的诡异感。

幽姬手里拿着一根精致的马鞭,伴着铃铛的脆响,轻轻拍打着身下“人狗”的屁股,一脸邀功地看向坐在太师椅上、正在悠闲品茶的谢妄。

“爸爸~❤️”

幽姬的声音甜腻得像是掺了毒的蜂蜜,她晃了晃脚踝,铃铛一阵乱响:

“女儿做得顺不顺手?这狗儿乖不乖?”

她伸出嫩如葱白的手指,揪住身下少主的头发,迫使他抬起那张早已失去尊严、满脸痴迷的脸,咯咯笑道:

“人家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这药王谷的少主给勾搭上手,用爸爸教的手段,把他调教成了一条只会听话的乖奴才呢~”

谢妄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欣赏着眼前这幅由紫纱、铃音和肉欲构成的荒诞画面。

幽姬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现在别说是这一家分号,就是整个中州地界,凡是送到正气山庄、送到那位姨妈手里的安神方子……全都是狗奴才花了大力气才出好的方子,任谁恐怕都挑不出毛病!”

说到这里,幽姬低下头,伴着叮当的铃声,在那条“公狗”的耳边吹了口气,那少主立刻像是接到了命令一般,讨好地说道:

“汪!主人……那药……那药能让人神魂离体……进入极乐……汪!能让苏婉仪那个贱人……睡得像死猪一样……任由主人和主人的主人玩弄……汪汪!”

“咯咯咯咯……爸爸你看,他多懂事啊。”幽姬笑得花枝乱颤,紫色的轻纱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大片雪白的春光和胸前那一点嫣红,满脸都是求表扬的媚态。

“真是爸爸的好女儿。要爸爸怎么奖励你啊。”

谢妄站起身,缓步走到两人面前。他并没有理会地上那条摇尾乞怜的公狗,而是伸手揽住了幽姬那紫纱包裹的纤细腰肢,粗糙的手指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引起一阵细碎的铃声。

幽姬顺势依偎在他怀里,小脸在他胸口蹭着,声音软糯甜腻,带着一丝难耐的情欲:

“想要爸爸疼❤️”“想要爸爸怎么疼啊?”

幽姬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痴迷,她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滚烫的身体送进谢妄怀里:“只要是爸爸……怎么疼都没事……唔……”

谢妄的大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在那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揉捏了一把,惹得怀中人儿一阵娇颤。他邪魅一笑,低头咬住她的耳垂:

“要是小馋猫等不及的话,就在这里吧。”“毕竟今晚还要带你做别的事情,不把你这小馋猫喂饱,到时候不听话怎么办?”

幽姬闻言,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嘴唇,娇嗔道:“唔~才不会不听话,人家是听话的小馋猫~”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