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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因为一个误会被爆操成人尽可夫的烂货,第2小节

小说: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 2026-02-15 15:48 5hhhhh 7050 ℃

大爷在我的“迎合”下,很快就射了出来。

他将鸡巴抵在我的嘴边。那上面粘满了我逼里流出的、发灰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着他自己的分泌物,散发着精液、臭脚、还有一股浓烈的老年腥臊味。我的鼻子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充斥着那股恶心……却又让我身体莫名“敏感”的气味。

我的嘴巴,没等大爷开口,就主动……含了上去。

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我的身体,好像有着它自己的“意识”。

大爷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更加淫邪的笑声:“对对对!就这样!小母狗,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在我的主动吞吐下,大爷的鸡巴很快又被我舔得硬了起来。大爷抱着我的头,把我的嘴当成逼一样,用力地操了几下,又一次射精了。

我……习惯性地,吞咽了下去。

我已经不知道,今天到底吞了多少“精液”了。口腔和喉咙,早已麻木。

大爷把鸡巴从我口中抽了出来,意犹未尽地抓着我布满牙印、淤青和精斑的奶子。他坐在我身旁,点燃了一支烟,一边抽烟,一边把脚踩在我的肚子上,悠闲地晃着腿,继续揉捏着我的奶子。

可能是玩得太投入,一截烟灰落在了我的奶子上。

“啊——!”我痛得叫出声来。但那叫声……连我自己都愣住了。那不是纯粹的痛呼,尾音竟然带着一丝……颤抖的淫靡。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明明被烫到了,很痛才对。好吧……虽然不想承认,但被烫的那一下,身体传来的感受……除了灼痛,还有一股尖锐的、窜遍全身的……刺激感。很痛,但……也很“爽”。

大爷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睛一亮。

“哟?烫一下还叫得这么骚?”他将剩余的烟灰,都弹在了我的奶子上。

“啊…!呃啊……!”回应大爷的,是我一声声控制不住的、混合着痛楚与别样情绪的呻吟。

大爷一边骂着“骚货”、“贱逼”,一边继续在我奶子上弹烟灰。在我一声声“淫叫”的刺激下,大爷一狠心,将抽完的烟头,直接按在了我的奶子上!

“滋……”轻微的灼烧声。

“啊啊啊啊——!!!”灼热的疼痛在奶子上炸开,我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身子。但伴随着大爷慢慢碾灭烟头的动作,我一边发出高亢的淫叫,下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从逼里喷出一股热流——我又潮吹了,混合着尿液。

大爷一脸淫笑,又用力按了按烟头,直到它彻底熄灭,在我奶子上留下一个新鲜的、焦黑的圆形疤痕。

“小婊子,你真是给了我好大的‘惊喜’啊。”他笑着说,“真的是什么都能玩啊~被烟头烫,居然能喷潮?怪不得大晚上,被人操成这样才回家……你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玩的烂货料子!”

我没有力气反驳,也知道反驳没有意义。我的沉默,却让大爷当成了默认。

大爷提上裤子,刚准备离开,发现门口拴着的黑背,一直在死死地盯着我。那条大狗的鸡巴,不知何时已经高高地翘了起来,在马眼处还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大爷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又亮了起来。他牵着黑背,重新向我走来。

“姑娘,”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你这种骚货,是不是叫‘母狗’来着?既然你是‘母狗’,那你看我的大黑,也是‘狗’。母狗配公狗,应该没问题吧?你看,大黑的鸡巴看到你这条‘母狗’,都硬得走不动路了。这样,你也让大黑‘爽’一下,爽完了,我们就走,保证不再打扰你。”

大爷说完,根本不等我回答,就牵着跃跃欲试的大黑,向我逼近。

我惊恐地撑起身子,手脚并用地往后退,带着哭腔求饶:“叔叔……你放过我吧……不…不要让狗……求你了……我…我可以再让你操……求求你了……”我一边说,一边强撑着虚软的身体向后挪动。

大叔没有理会我的哀求,反而一把按住我的小腹,将我固定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小婊子,别装了。母狗被狗操,不是正好么?我劝你别乱动哦……毕竟,大黑要是没耐心了,咬你一口……可不像你奶子上那些牙印那么简单了哦。它一口下去,你这漂亮的小脸,或者身上哪块肉,可能就没了。”

听到大爷的话,我僵住了。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就在我内心激烈挣扎、充满恐惧和绝望时,大黑已经急不可耐地向我扑来。狗的前爪搭在我身体两侧,狗鸡巴在我裸露的下体、在大腿根部胡乱地捅着,急切地寻找着入口。但它毕竟不是人,捅了半天,都因为角度不对而滑开。

“丫头,”大爷的声音冷冷的,从上方传来,“我劝你还是自己,抓着大黑的鸡巴,放进你的逼里。不然,等会儿大黑真没耐心了……它会不会把你咬伤、甚至咬死,我可就不敢保证了哦。”

我的眼泪无声地流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污渍。在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更深沉的、对自己命运的麻木中,我颤抖着伸出手……

犹豫了几秒,我终于还是……用手握住了大黑那根一直在胡乱冲撞的、滚烫而坚硬的狗鸡巴。

然后,亲手,将它……塞进了我刚刚被蹂躏了一整晚、此刻还红肿不堪、不断流出污秽液体的……逼里。

亲手将一条狗的几把送进自己的逼里是种什么感受呢?

以前我不知道,也从来没想过。但今天,我做了。

心里忍着恶心和恐惧,感觉自己真的像他们说的,是一条母狗。短短一晚上,从破处,到被轮奸,再到现在……亲手将狗鸡巴送进自己的逼。

我感觉自己无比的下贱。

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个身影。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羞耻的时候,脑子里会出现朋友的身影。我很怕。我怕被朋友知道我是这样下贱的人,怕他嫌弃我。

可是我的身体……却在狗鸡巴的冲撞下越发兴奋。我能感受到狗鸡巴每一次撞击在子宫口时身体的颤栗,也能感受到狗鸡巴摩擦阴道带来的痉挛感,甚至……狗鸡巴好像每一次冲撞都会在我的逼里射精。后来我才知道,我感觉的并没有错。

被大黑狗当成同类一样操着,我已经被狗鸡巴顶得摇摇欲坠,奶子也随着颤动。我仅有的意识,帮我紧闭着嘴,不让淫叫从我的口中发出——仿佛是在保卫我最后的尊严:我是被强迫的,并不是被狗鸡吧操到爽到、马上忍不住淫叫的母狗。

大爷在一旁看得起劲,掏出鸡巴,塞进了我的嘴里,跟狗鸡巴一前一后地操着我。

被大爷鸡吧插入后,我再也无法紧闭嘴巴,淫荡的叫声从我的口中不断传出。最后一道防线和尊严,也被我的淫叫打碎,身体彻底“放飞自我”。

我感受着自己“犯贱”地亲吻大爷的鸡吧,舌头在龟头的沟壑和缝隙中游走,不时吸允大爷的马眼,将整根鸡巴吞入喉咙。屁股也撅得高高的,上下晃动着,迎合着狗鸡巴的冲撞。

房间里,我淫荡的叫声,男人满意的淫笑,逼被狗鸡吧高速抽插发出的“噗嗤”声,混在一起。我的脑子已经失去思考,也忘了尊严,忘了羞耻,剩下的,只有被性欲支配的、淫荡下贱不堪的身体,在不断地迎合着狗鸡巴,亲吻吞咽着大爷的鸡吧。

大爷一边抱着我的嘴,一边拿着手机,录下我淫荡的画面。

大爷在我“犯贱发骚”的亲吻吞咽下,很快就射了出来。精液呛得我一边发出呜咽的淫声,一边咳嗽。精液被我咳出,又咽下。口中早已被精液和各种鸡巴上的脏污味道浸泡“入味”。然而,失去思考能力的我却异常地贪恋这种荷尔蒙的味道,让我的身体高度兴奋。

骚逼里的狗鸡巴被我紧紧夹住,让大黑狗也“嗷呜”一声,将狗鸡巴顶到了我骚逼深处,又是几次精液的喷射在子宫口。温热的狗精让我也到达高潮,潮吹了出来。

多次的高潮已经榨干了我的体力,已经没有一点力气,任由狗鸡巴留在我的逼里。大黑狗休息了一会,要将狗鸡巴从我的逼里抽出。

意外发生了。

狗鸡巴……卡在了我的逼里。

大黑狗一直在将狗鸡巴从我逼里向外拉扯,每一次抽拽,都仿佛将我的灵魂拉出体内。疼痛加上另类的快感,让虚弱的我只能瘫软在地,随着狗鸡巴的抽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大爷看着狗鸡巴卡在我的逼里,又拿出手机给我拍了几张照片,一边笑一边用脚踩着我的脸,将脚趾塞进我的嘴里:“真是能不停给我制造惊喜啊,小婊子。你这骚逼,都舍不得放开我们家大黑的鸡吧啊?这样吧,你认大黑当狗老公,以后你想要了,大黑再操你,也算是名正言顺了,哈哈哈!”

“别怕,”他接着说,脚趾在我嘴里搅动,“听网上说,狗鸡巴卡在逼里面,过一会就能分开了。正好,你再让你的骚逼好好感受一下你‘狗老公’的鸡巴。等大黑的鸡巴出来了,我们还要继续‘巡航’呢。”

在大爷的言语侮辱下,我又被狗鸡巴扯拽了大概半小时?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狗鸡巴从我逼里被拉扯出来时,我又高潮了。

大爷临走前尿急,看着淫乱瘫软的我,扯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拽起来,捏开我的嘴,一泡黄尿灌进我的口中。

尿太多了,来不及吞咽的顺着我的脸和奶子流下。

大爷尿完,大黑狗也叉开腿,对着我的脸来了一炮狗尿。狗尿的味道更加腥臊。脑子已经混乱的我,嘴巴在不断地“回味”尿味。

我瘫软在地上。地上精液,尿液。身上挂着短袖校服。两团不知多久没洗的臭袜子就在头边不远处。

大爷穿好衣服,用那两团脏袜子按在地上,吸收尿液和精液,然后掰开我的嘴,将吸满尿液精液的袜子按在我的嘴上,把里面的脏水拧进我的嘴巴。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灰褐色的“泥浆”被不断拧进我的口中。刚刚恢复了点意识的脑子又乱了。我现在已经彻底脏了。可是我连干呕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尽力地吞咽。

大爷忙了好一会,将我身边的尿液精液都“挤”进了我的嘴里。到后面,袜子里的“泥水”都淡了些,可以看出来发黄的尿液和拉丝的精液。大爷“擦”完身边的精尿后,把袜子塞进我的嘴里,和逼里,随后穿好衣服,拉着大黑狗离开了我的家。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或者说,一条母狗?一个贱货?婊子?我不知道。

我的脑子很乱。脑子里,全都是我被各种羞辱、折磨的画面,和朋友的身影。回忆起我今天在男人身下、在公狗身下的淫荡表现,让我的身体和精神产生了不断的冲突和矛盾。

躺了不知道多久,我缓缓爬起身来。逼里的袜子摩擦着我的阴道壁,让我又软了下去。我一边抵抗着酥软的感觉,一边把袜子从我的逼里抠了出来,缓缓扶着墙到了厕所。

看着镜子里的我,我呆住了。

头发被精液尿液打湿,凌乱地披在我的身上。从脸上到大腿根,都是精液、尿液、泥浆留下的痕迹。牙印和烟疤布满了我的奶子。嘴里还含着一团渗着“泥水”的袜子。脸被扇得高高鼓起。

此刻,我也是知道了,为什么大爷会把我当成母狗。这样的自己,如此下贱,说是母狗都“抬举”自己了。

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抠出嘴里的臭袜子,新鲜空气进入口中,也让我感受到了浓厚的臭脚、精液和尿骚味。身体在这股臭味的刺激下,又是一软,双腿紧紧夹住,逼里的精液被新流出的淫水带出。

我给浴缸放满水后,将自己泡了进去,不断地刷牙,冲洗头发。用花洒连接的水管,插进逼里冲洗。水流冲击得我不断痉挛,逼里的脏污也被水流冲洗了出来。灰褐色的液体不断从我逼里被冲出。用手抠自己的屁眼,让水清洗自己的屁眼。

换了两次水后,终于不再有肉眼能看出的脏污从逼里、身上冲下。

我躺在浴缸里,被温水浸泡着,可是我却感到那么的寒冷。我拿着小镜子看我的逼:两片阴唇高高肿起,挤在了一起,连接处被操得有两个细小的伤口;咬牙分开阴唇,里面的肉芽和阴道壁也肿在了一起;屁眼也被撑得裂开了细缝。

奶子上的烟疤已经被温水泡软,牙印在温水的浸泡下也变得格外明显,一碰都不敢碰。

擦干身子离开浴室,发现手机里收到了朋友的信息。

放学时发的。在问我晚上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聚聚…

我流下泪来。今晚,我错过了与心有好感的朋友的邀约,并且……给自己带来了无法言说的噩梦。

我以为,在浴室里把自己冲刷到皮肤发皱、近乎虚脱,就能洗掉昨夜烂尾楼的污秽。我以为,天亮了,噩梦就会结束。

我错了。

当体力不支的我终于在冰冷瓷砖上昏睡过去,再睁眼时,周围已不是我熟悉的浴室。

空气沉重粘腻,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复杂气味。不是单纯的臭,更像是无数种腐败、发酵、腥膻、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气息强行混合、挤压在一起,直接灌入我的口鼻肺腑。仅仅吸了一口,我就剧烈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只吐出酸苦的胆汁。

“欢迎,新鲜的小点心。”一个非男非女、空洞而毫无感情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

我惊恐地环顾四周。这里像是一个巨大、湿滑、不断蠕动的腔体内部。墙壁和地面都是暗红色的、搏动着的肉壁,渗出温热的粘液。光线来源不明,泛着暧昧的粉红色。这里……是哪里?地狱吗?

“不……放我回去……我要回家……”我蜷缩起来,声音带着哭腔。强烈的羞耻感和昨夜记忆带来的恐惧让我瑟瑟发抖。罗强留下的伤痕和污迹还清晰地在身上,而比起这个环境,那些来自人类的凌虐痕迹,此刻竟显得……“干净”了许多。

“检测到个体‘小梦’,基础属性:纯洁、羞耻心、初次受创。适配刑罚模块载入中……”那冰冷的声音继续说着我无法完全理解的话。

话音未落,我身下的“肉毯”突然蠕动,伸出数条滑腻冰冷的触手,轻而易举地缠住了我的手腕脚踝,将我呈“大”字形拉开固定。身上残破的衣物被无形的力量彻底剥除。我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这诡异的空间里。冷空气和粘腻的触感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昨夜罗强留下的烟疤、牙印、淤青和下体的红肿……全部一览无余。

“不要!放开我!”我拼命挣扎,但触手纹丝不动。强烈的羞耻感淹没了恐惧——我竟然这样毫无遮掩地被人(?)看着!我死死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我感觉到有什么冰冷、滑腻的东西爬上了我的身体。不是触手,更像是……舌头?很多条舌头。它们带着细微的倒刺,缓慢地、仔细地舔舐过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从脚趾、小腿、大腿内侧……到最私密的部位。我浑身僵硬,咬紧牙关,告诉自己这只是折磨,忍过去就好。

但当那些“舌头”开始重点“照顾”我昨夜被粗暴对待过的乳尖和阴蒂时,一种完全陌生的、强烈的刺激感猛地窜了上来!

“嗯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我立刻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不!不行!我的身体怎么会对这种恶心的东西有反应?昨晚……昨晚是被强迫的,身体有反应是……是意外!现在不可以!

“挣扎与抗拒,有趣。同步加强刺激,并引入‘对照物’。”

我眼前的黑暗被强行驱散。正前方的肉壁变得透明,像一块巨大的屏幕。上面出现了画面——是我暗恋的那个朋友!他正坐在教室里,阳光洒在他身上,侧脸干净美好,他在认真地看书。那是我记忆中最珍藏的画面。

而此刻,我的身体,正被这些非人的、污秽的“舌头”亵玩,下体甚至因为这恶心的刺激而开始湿润、发热。强烈的对比让我羞耻得想立刻死去!

“看啊,他在阳光下干净美好。而你,在黑暗里,被非人之物舔得流水。”那声音嘲讽道,“你的纯洁,配得上他吗?你的身体,在背叛你的‘喜欢’哦。”

“不……不是的……我没有……”我哭着摇头,眼泪汹涌而出。但身体的感觉是如此清晰。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和那些粘液混在一起。更可怕的是,随着“舌头”的持续玩弄,快感竟然在堆积!我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抵抗那涌上的陌生浪潮,但触手牢牢固定着我。

“高潮。”声音平淡地命令。

“不——!!!”我尖叫。

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在一阵剧烈的、源于阴蒂和G点的集中刺激下,我腰肢猛地反弓,子宫阵阵收缩,一股热流从下体喷溅而出——在朋友干净影像的注视下,我因为被这些怪物舔舐,潮吹了。

巨大的罪恶感和自我厌恶瞬间击垮了我。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初次强制高潮完成。羞耻值显著提升。进入第二阶段:污秽浸染与器官刑役。”

场景变换。我被触手拖着,浸入一个池子。池子里不是水,而是粘稠、温热的灰黄色液体——“原汤”。那浓烈到实质的恶臭几乎让我窒息。我被强行按入池中,污秽的液体灌入口鼻。我剧烈挣扎,咳嗽,但更多的原汤涌入胃里。与此同时,池底升起数个阴影。

那不是人类,甚至不是刚才的“舌头”。那是……形态扭曲、难以名状的“器官”。有的像放大的、布满瘤状凸起的昆虫口器;有的像不断滴落粘稠酸液的肉质花朵;有的干脆就是几根布满吸盘和硬质骨节的触手集合体。

它们围了上来。

“不……不要用这些……碰我……”我发出呜咽。比起被人类侵犯,这些怪诞诡异的东西更让我从灵魂深处感到恐惧和排斥。这彻底超出了我对“性”甚至“侵犯”的认知范畴。

然而,挣扎无效。

一个前端开裂、像钳子又像嘴的器官,夹住了我一边昨夜被掐肿的乳尖,开始吮吸、啃咬。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带着刮擦和细微刺痛,仿佛要把它撕裂吞下。另一边的乳尖被一根滴着酸液的肉质茎秆刺入,酸液带来灼烧般的刺痛,茎秆则开始膨胀、脉冲。

下体同时被侵犯。那朵“肉花”强行撑开我红肿的阴唇,花瓣内侧密密麻麻的细小触须探入阴道,每一根都在颤动、刮搔着最敏感的肉壁。另一根骨节触手则瞄准了我刚刚被开拓过、还带着裂伤的肛门,没有任何润滑,粗暴地挤入、旋转。

“啊啊啊啊——!!!”

疼痛!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撑裂、灼烧、刮擦、钝击的剧烈疼痛从三个点同时爆发!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酷刑!我的惨叫在腔体内回荡。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我那昨夜被“开发”过、刚刚又被“强制唤醒”的身体,却再次可耻地产生了反应。疼痛刺激着神经,与残存的性快感记忆产生诡异的链接。淫水混着血丝,从被残酷对待的甬道中渗出。更可怕的是,我的子宫在抽搐,宫颈在疼痛的冲击下竟然传来一阵阵酸麻的收缩感。

“痛苦与快感,本是一体两面。你的身体正在学习。”那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

折磨升级了。更多的“器官”加入进来。有的缠绕我的脖颈,带来窒息感;有的从后方撑开我的肛门和阴道,同时进行着不同频率的抽插和搅动;有的吸附在我的皮肤上,释放出令人头晕目眩的麻痹性毒素,让我的挣扎变得绵软无力,却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我的身体成了这些非人存在的狂欢场。每一个孔窍都被占据、被撑大、被玩弄到变形。内脏被粗暴地顶撞、移位,带来阵阵恶心和剧痛。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窒息的痛苦和下身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交织在一起。

“啊……呜……嗬……”我的声音已经破碎不成调。眼前开始发黑,耳畔是嗡嗡的轰鸣。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肺叶火烧火燎,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

身体被操弄到了极限。阴道和后庭的粘膜在反复的、不同步的暴力摩擦下,终于开始撕裂,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淫水和血,大量涌出。子宫像是被无数根针反复穿刺,剧烈的痉挛带动着整个腹腔都在抽搐。极致的痛苦和缺氧,让我的意识开始飘散。

在最后一次,被前后两根粗大的器官同时贯穿到最深处、内脏仿佛被彻底捣碎的瞬间,我的眼前彻底一黑。

我……被活活操死了。

复活。

五秒。

仅仅五秒后,我在原汤池边“醒来”。身体完好无损,连昨晚的烟疤和牙印都还在,但刚才被凌虐致死的剧痛记忆、内脏破碎的感觉、窒息濒死的恐惧,清晰地烙印在神经里。而下体被过度侵犯后的饱胀、撕裂感和酸痛,也残留着,甚至因为复活后的感官敏感度提升,变得更加鲜明。

更重要的是——羞耻感、恐惧感、还有那诡异的、被痛苦和濒死体验引燃的生理兴奋……全部都在,甚至更加清晰、尖锐。

“复活完成。感官敏感度提升100%。继续。”

还没等我从死亡的余悸和复活的茫然中反应过来,触手再次将我拖回原汤池,同样的、甚至更狰狞的“器官”再次降临……循环与认知瓦解。

我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这样的循环。

被各种难以想象的怪诞器官侵犯,在极致的痛苦和被迫产生的生理反应中挣扎,然后被活活凌虐致死——因窒息、因内脏破裂、因失血过多、因心脏承受不住极致的痛苦与刺激而骤停……每一次死亡的细节都清晰记得,每一次复活都伴随着身体敏感度的倍增和对痛苦/快感更深刻的感知。

我开始变得麻木,又或者说,是感官过载。惨叫渐渐变成呜咽,再变成破碎的呻吟。眼泪早已流干。脑子里朋友干净的笑容开始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这些器官狰狞的模样和我自己淫荡反应的碎片画面。

我的身体在发生改变。频繁的、暴力的侵犯和原汤的浸泡,让我的阴唇颜色加深,呈现出不健康的紫红色,并且因反复肿胀而有些外翻。乳晕也变得深暗,乳头上残留着被啃咬吸吮后的细微伤痕。最可怕的是,我发现自己开始……“期待”那死亡的瞬间。

不是期待侵犯本身,而是期待那伴随着极致痛苦和濒死体验而来的、一种奇异的、扭曲的“解脱”感。当身体被折磨到某个临界点,在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所有的痛苦、羞耻、恐惧仿佛都暂时离我而去。那感觉转瞬即逝,但足以让我濒临崩溃的神经得到一秒钟虚假的“休息”。而复活后,这种对比感,竟然带来一种更深的、病态的“存在感”——我居然还“活着”,还能继续“感受”。

我为此感到深深的绝望和自我厌恶。我居然……在渴望这种极致的折磨和死亡的间隙?

场景再次变换。我出现在一个纯白的、仿佛教室的空间。穿着整洁的校服(幻觉),坐在课桌前。朋友就坐在我旁边,对我温柔地笑。

“小梦,你今天看起来有点累。”他关切地说。

我看着他干净的眼睛,内心撕裂般痛苦。我想告诉他一切,想扑进他怀里痛哭,但我知道我不能。我的身体……已经脏得无法形容。

就在这时,空间扭曲。朋友的影像开始闪烁,他的脸慢慢变成了罗强的脸,又变成了昨晚那几个大叔的脸,最后变成了那些狰狞器官的混合体。而我的校服消失,身体再次赤裸,布满了污秽和伤痕。

“看,这才是真实的你。”那个声音说,“纯洁?那是假象。羞耻?那只是快感的调味品。你喜欢的‘他’,如果看到现在的你,只会觉得恶心和下贱。承认吧,你从昨夜开始,就只是一块渴望被使用、直到被操坏的肉。”

“不……我不是……我不是!”我抱着头尖叫,但身体却因为“朋友”影像的扭曲和话语的刺激,再次可耻地有了反应。

“证明给我看。”声音引诱道,“说,‘我喜欢被这样对待’。说,‘我的身体就是用来被操坏的’。说了,也许下一轮……会让你死得更‘舒服’一点哦。”

我死死咬住嘴唇,鲜血直流。不能说……绝对不能说……那是最后的底线……

但下一轮侵犯已经开始。这次,加入了新的元素:那些器官在侵犯我的同时,分泌的粘液带有更强烈的催情和致幻效果,让我眼前的幻觉更加真实,也让身体的快感反应被数十倍地放大,同时加剧了濒死时的痛苦与解脱交织的复杂感受。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在某一次被操弄到濒死边缘、意识即将涣散的刹那,我的意志出现了裂缝。

“……我……我喜欢……”细微的、颤抖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

“听不见。”声音冷酷。

“……我喜欢……被……这样……操到死……”当这句话混着眼泪、血和口水从我喉咙里挤出来时,我听到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碎了。

那是“小梦”的最后一层外壳,彻底崩解了。

接下来的侵犯变得“顺利”起来。我的挣扎越来越微弱,身体却越来越熟悉痛苦与快感的交织,甚至开始熟悉那种被凌虐致死的临界点。我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迎合那些粗鲁的冲撞,只为更快地抵达那个极致的痛苦与虚无交织的终点,在死亡的那一刻忘掉一切。

朋友的脸,校园的阳光,课本上的字迹……这些属于“小梦”的记忆,像退潮一样迅速远离。那个会脸红、会害羞、会偷偷写情书、对未来抱有天真幻想的“小梦”,正被一寸寸磨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正在学习如何从羞辱、痛苦和被操致死的循环中汲取扭曲“养分”的肉体,以及脑海中不断涌入的、不属于我的“记忆”。

在又一次死亡与复活的间隙,我身下的肉质地面突然变得异常柔软,像沼泽一样将我缓缓包裹。无数极其细微的、针尖般的触须,刺破我的皮肤,钻了进来。

没有疼痛,只有一种诡异的连接感。

紧接着,庞大的信息流、扭曲的感官信号、还有无数破碎的、充满痛苦、淫靡和死亡体验的记忆画面,顺着这些触须,强行涌入我的大脑!

我“看”到无数个像我一样的女人,在不同的“刑房”里被操弄、被凌虐、以各种凄惨的方式死去又复活。我“感受”到她们极致的痛苦、崩溃的绝望、还有……在无尽折磨与死亡循环后渐渐滋生出的、对痛苦和死亡本身的扭曲的适应甚至“渴求”。我甚至能“品尝”到她们被灌入的各种污秽液体的味道,“闻到”她们身体被改造后散发的堕落气息。

原来……有这么多人。

原来……不断的死亡与复活后,是这种冰冷的、空洞的“平静”。

原来……“接受”自己注定被操坏的命运,真的可以让每一次的折磨和死亡……变得“容易”一些?

这些外来的“体验”像病毒一样,侵蚀着我的判断,模糊着“自我”的边界。我的羞耻心仍在尖叫,但尖叫声中,开始掺杂了一丝……麻木?甚至是一丝……对于“如何死得更有效率”的、冰冷的计算?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感到彻骨的寒意。我怎么能这么想?!

就在我内心激烈斗争时,腔体的肉壁突然裂开,大量粘稠的、灰黑色、散发着刺鼻氨味和精液腐败气味的“原汤”倾泻而下,瞬间将我淹没。它在我的皮肤上流淌,渗进每一个伤口,灌进我的耳朵、鼻孔,甚至从被侵犯的穴口倒灌进去。

浸泡在“原汤”中,被持续侵犯直至死亡。所有感官都被最极致的“污秽”和“毁灭”填满。

羞耻心被反复碾压、死亡、复活,逐渐磨成粉末。

抗拒的意志被痛苦、死亡和疲惫的循环消磨殆尽。

而那些外来的“记忆”和身体被强化后对痛苦与死亡的病态“适应”,却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说服力”。

“反正……也无法反抗……”

“反正……已经死过这么多次了……”

“既然……身体和意识都在‘习惯’……那为什么……还要那么痛苦地抵抗?”

“是不是……像‘她们’一样……彻底接受被操弄、被凌虐、被操坏的命运……就会……好过一点?”

破碎的、冰冷的念头,像黑暗中凝结的冰晶,一点点覆盖一切。

在一次尤其剧烈的、被数种器官同时折磨致死的复活后,我看着自己浸泡在污秽中、布满濒死记忆的身体,看着那些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穴口,一个清晰的、可怕的认知浮现出来:

这个污秽的、被使用的、注定不断被操坏的身体……就是“我”。

不是那个穿着校服、暗恋同学的“小梦”。

就是这个。

只能是这个。

“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嘴里混着原汤。怪物们暂时停下了动作,仿佛在等待。

我看着那根沾满我体液和血污、刚刚参与将我凌虐致死的丑陋触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向前伸出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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