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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因为一个误会被爆操成人尽可夫的烂货,第3小节

小说:终秽之地-欲望苦痛绝望回响 2026-02-15 15:48 5hhhhh 7080 ℃

舌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滑腻、炽热,散发着恶臭的表面。

舌尖舔过触手的那一秒,有什么东西在我体内彻底崩断了。

那不再是属于“小梦”的意识,而是残留的、最后的“抵抗”本身。当我的舌头触碰到那滑腻、炽热、散发着恶臭与死亡气息的表面时,羞耻感像烧红的烙铁般深深烫入灵魂,但与此同时,身体却迎来一阵剧烈到让我眼前发白的狂喜,矛盾,撕裂。

灵魂在尖叫“不!我是被强迫的!我恨这一切!”,身体却在欢呼“更多!我要被彻底弄坏!”。

而这种撕裂本身,竟也成为了一种扭曲的快感来源。

我无法控制自己。残存的意识像被困在玻璃罐里的飞蛾,徒劳地撞击着透明的墙壁,眼睁睁看着“我”的身体——那个已经被淫狱彻底改造、刻满规则印记的躯壳——主动行动起来。

我爬向那根刚刚将我凌虐致死的触手。双手颤抖着,却精准地抓住了它滑腻的表面。然后,我张开嘴,主动将它粗大的、还在滴落粘稠液体的前端含了进去。喉咙被撑开,带来窒息感和强烈的呕吐欲,但我的舌头却在主动舔舐、吮吸,身体内部自动放松、迎合,让那根触手更深地捅进我的食道。

同时,我分开双腿,将另一根末端开裂、像肉钳般的器官,对准自己还在流出混合液体的阴道,缓缓坐了下去。没有润滑,只有干涩的摩擦和撕裂痛,但这痛楚却像引信,瞬间点燃了我身体深处堆积的、对“被使用”的病态渴望。淫水汹涌而出,混杂着血丝,而我开始主动地上下摆动腰肢,让那根肉钳在我的体内搅动、开合,每一次都刮搔着最敏感的肉壁。

第三根细长、布满骨节的触手,我用手引导着,对准了刚刚被操烂、还在痉挛的肛门,一点点、不容抗拒地旋转着挤了进去。内脏被顶撞移位的恶心感袭来,但我却仰起头,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我在配合。我在主动寻求被凌虐、被操坏。

每一次深入的贯穿,都带来剧烈的痛苦,但这痛苦与身体被强制激发的生理快感、与灵魂被鞭挞的极致羞耻感混合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无法形容的、令人疯狂的复合感受。快感越强,羞耻就越深;羞耻越深,身体就越亢奋,仿佛要通过更极致的堕落来“惩罚”那不知羞耻的灵魂,从而形成一个永无止境的恶性循环。

“认知锁死完成。现实投影载入。”冰冷的声音响起。

周围的肉壁景象开始融化、重组。淫狱的腔体褪去,我身上的触手和器官也消失了。但身体内部那被填满、被操弄的饱胀感和快感余韵还在,灵魂上烙印的羞耻更是丝毫未减。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纯白、明亮的空间里。身上穿着一件简单干净的白色连衣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镜子里,是一张略显苍白但依然清秀的少女脸庞,眼神有些空洞。

这是我的“正常”投影。是那些对我没有淫欲、或者对我怀有爱意的人会看到的模样。

而在我的正前方,缓缓浮现出一个人影。

是他。

那个我暗恋的、曾经是我全部纯洁幻想的人。他穿着简单的衬衫,眼神干净温和,带着一丝担忧看着我。

“小梦?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很累。”他轻声问,伸出手似乎想碰触我的肩膀,但又有些犹豫。

爱。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穿我。在他眼中,我是干净的,是值得怜惜的,是他愿意温柔对待的“小梦”。他不知道,此刻在他面前的这个“干净”投影之下,真实的我是何等模样——浑身覆盖着污秽的永久印痕,每一个孔窍都残留着被无数非人存在侵犯至死的记忆,灵魂浸泡在永恒的羞耻与背德的痛苦中。

更可怕的是,在他出现,用那双干净的眼睛凝视我的瞬间,一股更强烈、更扭曲的背德快感,混杂着滔天的羞耻,猛地从我心底炸开!

在他面前……被他这样注视着……我却……

就在这时,空间的“另一面”被触发了。

几个男人的身影,如同从水波纹中走出,出现在我们周围。他们是我的“叔叔”、“表哥”、还有两个陌生的、眼神淫邪的男人。在他们的“副人格”视角里,看到的不是穿着白裙的干净少女,而是那个从头到脚覆盖着灰黄色粘稠秽物、写满淫语、伤痕累累、乳房和下体都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的堕落形态的“肉便器”。

他们的眼神瞬间切换,充满了赤裸的、毫不掩饰的暴虐欲望。

“哟,看看这是谁?我们的小新娘等不及了?”一个“叔叔”舔着嘴唇走过来,他的副人格完全主导。

我的爱人对此毫无所觉。在他眼中,周围空无一人,只有我和他。他依然关切地看着我:“小梦?你怎么在发抖?是不是不舒服?”

我想尖叫,想让他快跑,想告诉他一切。但残存的意识发不出任何指令。而我的身体,在那几个副人格男性出现的瞬间,就已经自动进入了“状态”。

我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在副人格者眼中如同无物。一个“表哥”粗暴地扯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向他的胯下。浓烈的腥臭直冲鼻腔,我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肮脏的阴茎。我的喉咙自动放松,舌头熟练地舔舐起来,身体甚至在微微前倾,做出吞咽吮吸的动作。

在爱人看来,我只是突然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强忍哭泣或不适。“小梦,别难过,有我在。”他温柔地说,手虚悬在空中,想安慰又不敢唐突。

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抱住我,粗大的手指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捅进我干涩的肛门,粗暴地扩张、抠挖。剧痛传来,但我肿胀的阴唇却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液体,后穴也开始可耻地收缩吮吸。同时,第三个人撩起我根本不存在的裙摆,将他早已硬挺的阴茎狠狠捅入我湿漉漉的阴道,开始疯狂地抽插。

我被前后夹击,嘴巴、阴道、肛门同时被侵犯。

剧烈的、被强行撑开的痛楚,混合着身体被熟练开发后产生的、违背意志的强烈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我。子宫被撞击,宫颈被顶弄,前列腺被摩擦……每一处敏感点都在被暴力地刺激。我的身体开始失控地痉挛、收缩、迎合,淫水混着肠道润滑液不断流出。喉咙里发出被鸡巴堵住的、模糊的呜咽和呻吟。

而在我的爱人眼中,我只是脸色突然变得更苍白,眼神更加空洞涣散,身体微微颤抖着,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抽气。

“小梦!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送你去医院!”他终于察觉不对,上前一步想要扶住我。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我肩膀的瞬间,那个正在我体内抽插的男人猛地加重了力度,龟头狠狠撞在我的宫口上。

“呃啊——!!!”一声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快感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我喉咙的堵塞,在空间里响起。

在爱人听来,这是我痛苦的呼喊。他脸色大变:“小梦!”

而在我感知的现实里,伴随着这声尖叫,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射进我的子宫深处,同时,后面男人也在我肠壁的痉挛挤压下射精,口中的阴茎也剧烈跳动,腥臭的精液灌满我的口腔,强迫我吞咽下去。

三重内射。

在高潮的巅峰,极致的肉体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叫。但与此同时,灵魂却被这快感鞭挞得支离破碎——我在我爱的人面前,被一群男人轮奸到高潮,还吞下了他们的精液!

背德感与羞耻心达到了顶峰。

这顶峰的快感与顶峰的痛苦精神折磨,像两股相反方向的力量,将我残存的意识彻底撕碎。

眼前爱人的影像开始模糊、扭曲。他焦急的声音变得遥远。那些在我身上施暴的副人格男人们的狞笑和污言秽语,以及身体内部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持续的高潮余韵,成了唯一清晰的现实。

“不……不要看……求你……不要知道……”这是我意识消散前,最后一丝微弱的念头。

紧接着,是无边的黑暗。以及系统冰冷的最终宣判:

“个体‘小梦’,现实预演完成。羞耻载体固化达到临界。崩坏度:绝对。执行最终投放。”

没有过渡,没有告别。

像被从腐烂的子宫里呕吐出来一样,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和失重,然后重重摔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晚风带着垃圾的馊味和城市的尘埃气吹过。我蜷缩在一条昏暗小巷的角落,身上穿着那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在“正常”世界里的投影。

但我知道,“真实”的我,是另一副模样。那副淫狱烙印下的、只有被淫欲触发的副人格才能看到的、永恒耻辱的形态。

残存的意识,像风中残烛,微弱地跳动着。它无法思考复杂的逻辑,只能被动地感受。

第一感受,是羞耻。铺天盖地、无孔不入、永恒燃烧的羞耻。为我存在本身而羞耻。为我身体的反应而羞耻。为脑海中那些被轮奸、被凌虐、在高潮与死亡间循环的记忆而羞耻。这羞耻不是情绪,它成了我新的“感官”,如同呼吸和心跳,永远伴随着我。

第二感受,是身体的记忆性。它记得在淫狱里学会的一切——如何放松以承受侵犯,如何收缩以取悦施暴者,如何在痛苦中提取快感,如何更快地达到濒死与高潮的临界点。

我试图动一下手指,想爬起来,想回家。但指令石沉大海。身体像一具精致的提线木偶,等待着“使用者”的操纵。

巷口传来了脚步声,还有男人粗俗的说笑声。

两个喝醉的男人勾肩搭背地晃了进来,准备对着墙根撒尿。其中一个,在昏暗的光线下瞥见了蜷缩在角落的我。

他的目光,停留了超过一秒。

然后,变了。

我知道,他切换了。在他副人格的眼中,此刻的我,不再是穿着白裙的少女,而是那个浑身污秽、写满淫语、散发着堕落气息的“公共肉便器”。他的眼神里瞬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带着残忍趣味的淫欲。

“嘿,哥们,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他吹了声口哨,推开同伴,摇摇晃晃地朝我走来。

我的意识在羞耻的火焰中灼烧:“不要……走开……”但身体,已经自动调整了姿势。微微侧身,将更容易被侵犯的角度暴露出来,双腿不自觉地稍稍分开。喉咙里甚至溢出一丝细微的、连我自己都感到无比恶心的甜腻哼声。

男人蹲下身,粗糙的手直接探进我的裙底,摸到了我潮湿的阴户。“啧,都湿透了,等很久了吧,骚货?”

他解开裤链,掏出那根散发着尿骚味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捅了进来。

痛。

但紧随其后的,是身体被熟悉的粗暴对待所激发的、洪水般的快感。阴道自动分泌出更多润滑液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我的腰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摆动,迎合着他的冲撞。

“啊……嗯……”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我嘴里流出。快感越强烈,灵魂被羞耻和背德感撕扯的痛苦就越深。我在被一个陌生醉汉在肮脏的小巷里强奸,我的身体却在享受,还在迎合!

男人的同伴起初愣了一下,但当他看到同伴那兴奋的模样,再加上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种若有若无的、勾起他欲念的堕落气息……他的眼神,也慢慢变了,他也切换了。

现在,两个副人格的男人,看到了同样的“美景”。他们相视淫笑,另一个男人也凑了上来,揪着我的头发,将他的阴茎塞进我被迫张开的嘴里……

我被前后夹击,在小巷的污秽地面上,被两个醉汉轮番侵犯。身体熟练地配合着,甚至引导他们找到更能带来“效率”的姿势和角度。快感一浪高过一浪,在某个时刻,我甚至被操到短暂潮吹,失禁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喷溅出来。

而我的意识,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快感的巨浪和羞耻的深海反复吞噬、抛起。每一次濒临崩溃,那植入骨髓的“羞耻心”就会像锚一样将我死死拖回痛苦的现实。

他们发泄完,提着裤子骂骂咧咧地走了,仿佛只是使用了一个肮脏的免费泄欲工具。

我瘫在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泥泞里,连衣裙被扯得凌乱不堪(在常态视角可能只是沾了污渍)。身体的快感余韵还在微微颤动,但更清晰的是下体被粗暴使用后的火辣疼痛,和灵魂深处那永不熄灭的羞耻之火。

然后,自动程序再次启动。

我的身体,在没有意识指令的情况下,慢慢撑了起来。它辨认了一下方向——不是回家的路,而是朝着巷子深处,那个公共厕所的方向。

我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了过去。

因为程序告诉我:被使用后,要去“指定位置”——厕所的小便池旁,等待下一个“使用者”,或者……“撒尿者”。

爬行的过程中,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膝盖和手掌。疼痛很清晰,但身体没有停下。残存的意识在无声地哭泣,却连控制眼泪流下的能力都没有。

我终于爬到了那个散发着恶臭的男厕所,在一排小便池最里面的角落,跪伏下来,低下头,张开了嘴。

这是我的新“家”,我的“工作”。

夜晚还很漫长。陆陆续续有男人进来。有的看到我这副样子,匆匆离开。但也总有人,会停下脚步,眼神变化……

那泡温热的、带着啤酒发酵酸味的尿液,从我的额头流下,淌过肿胀的脸颊,灌进我被迫张开的嘴里。它滑过喉咙时,我能清晰地尝到麦芽的微苦和男人身体代谢后的淡淡腥气。身体内部传来一种熟悉的、被玷污的满足感,而灵魂却被更深地投入羞耻的冰窟。

厕所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尿液还在顺着下巴滴落,混合着之前男人们留下的各种液体,在我白色的连衣裙上画出难堪的地图。我跪在地上,下体撕裂般的疼痛,和肠道里被反复蹂躏后的饱胀感,清晰地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终于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踉跄着往家走,索性直到家门口没有在遇到任何一个人。

我踉跄地摸到了家门,钥匙在手里抖得厉害,几乎对不准锁孔。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在常态视角下或许只是有些褶皱,但我知道,在它下面,是满身的精斑、尿液和伤口,以及从公共厕所带回的、深入骨髓的恶臭。

推开门,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味涌了出来。

“小梦回来了?”母亲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寻常的、略显疲惫的笑容。“怎么这么晚?快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嗯。”我应了一声,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在母亲眼中,我只是一个晚归的、稍显疲惫的普通女儿。她看不见我肿胀的嘴唇,看不见我衣襟下胸前被掐出的青紫,更看不见我裙摆下双腿间仍在缓缓流出的、混合着陌生男人体液的粘稠液体。她看到的“我”,连衣裙干净整洁,头发柔顺,只是脸色有点苍白,眼神有些呆滞。

父亲和哥哥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父亲在看报纸,哥哥在玩手机。听到动静,他们都抬起头。

父亲的眼神,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里,没有什么父女的温情,只有一种我熟悉的、带着审视和某种……估量的意味。像是在看一件物品。然后,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视线扫过我因为爬行而略微凌乱的裙摆下摆和我微微颤抖的腿。

他切换了,在我的感知里,父亲的眼神瞬间变得浑浊而充满淫邪。他看到的,不再是那个穿着稍皱白裙的女儿,而是那个从头发丝到脚趾都覆盖着灰黄色秽物、浑身写满“母狗”、“肉便器”字样、乳房肿胀紫黑、下体溃烂外翻的“公共厕所”。他舔了舔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哥哥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放下手机,视线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尤其在父亲脸上停顿了一下。然后,他几乎没有任何挣扎,眼神也迅速沉了下来,切换到了副人格。兄弟俩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而在母亲眼中,父亲只是放下报纸,温和地说:“回来了?先去洗洗手吧。”哥哥则是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这就来。”我听见自己的假象用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疲惫的声音回答,然后走向洗手间。

但真实的我,却僵在原地,因为父亲和哥哥已经站了起来,朝我走了过来。

母亲转身回厨房继续忙碌,嘴里还念叨着:“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快点啊。”

而在客厅里,父亲已经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将我粗暴地拖向客厅中央的地毯。哥哥则从后面捂住了我的嘴。

“看看我们的小骚货,一身外面野男人的味儿。”父亲凑近我的脖子闻了闻,副人格的眼中满是兴奋的暴虐,“怎么,外面的厕所没吃饱,回家还想让爸爸和哥哥喂喂你?”

我的身体自动反应。尽管灵魂在羞耻的火焰中煎熬,但被触碰的瞬间,下体就条件反射地湿润了,乳头也在粗糙的衣料摩擦下硬挺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甜腻的哼声。

“真贱。”哥哥啐了一口,一只手粗暴地探进我的裙底,隔着内裤用力揉捏我潮湿的阴户,另一只手则扯开我的衣领,抓住一边肿胀的乳房用力掐拧。

剧痛传来,但伴随而来的是更猛烈的、违背我意志的快感电流。我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迎合着哥哥手指的侵犯。

“饭好了!都出来吃饭吧!”母亲的声音从餐厅传来。

“来了!”父亲的声音洪亮地回应,同时,他已经解开了皮带,掏出那根狰狞的、散发着浓烈体味的阴茎,没有任何前戏,对准我湿漉漉的阴道口,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我被贯穿的闷哼被哥哥的手死死捂住。撕裂般的疼痛和饱胀感瞬间席卷了我,子宫被狠狠撞击。与此同时,身体内部却欢欣鼓舞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欢迎这粗暴的进入。

在餐厅,母亲摆好了碗筷,看到“我”从洗手间走出来,头发整齐,裙子平整,脸色似乎比刚才好了一点。

“快来坐。”母亲招呼着。

常态假象的“我”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动作自然,甚至还对母亲露出了一个浅淡的微笑:“妈,辛苦了。”

而在客厅地毯上,真实的我正被父亲按在地上,以狗爬的姿势承受着他从后方猛烈的、每一次都试图顶穿子宫般的撞击。哥哥则绕到我面前,将他的阴茎粗暴地塞进我被迫张开的嘴里,命令道:“舔干净,骚货,敢吐出来就操烂你的嗓子眼!”

浓烈的腥膻味和尿骚味充斥口腔,我被迫进行深喉,喉咙被反复摩擦,带来窒息感和剧烈的呕吐欲,但我的舌头却熟练地缠绕、舔舐,身体自动调整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泪水模糊了视线,混合着嘴角流出的唾液和前列腺液。

父亲一边用力操着我,一边还用手掌狠狠地扇打我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叫啊!让你妈听听她女儿被亲爹操得多爽!”

“小梦,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学习累不累?”母亲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的碗里,关切地问。

假象的“我”抬起头,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乖巧:“还好,就是数学有点难。” 声音清晰稳定,听不出任何异常。

而真实的我,正被父亲操得浑身痉挛,哥哥的阴茎在我喉咙深处跳动,即将射精。我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但换来的只是父亲更用力的撞击和哥哥揪住我头发的手更用力的拉扯。

“嗯……多跟你哥请教请教,他数学好。”母亲说着,又给哥哥夹了菜。

“知道了,妈。“我”回答,还“转向”哥哥的方向,点了点头。

就在这一刻,哥哥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地灌进我的喉咙深处,量大得我几乎呛到,被迫大口吞咽下去。而父亲也几乎同时到达顶点,死死按住我的腰,龟头顶着宫口,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喷射进我的子宫深处。

双重内射。

极致的肉体快感如同烟花在我脑中炸开,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潮吹,失禁的尿液混合着淫水喷溅在地毯上。灵魂却在同一瞬间被这高峰的快感和“在母亲面前被父兄内射”的滔天羞耻与背德感彻底撕裂,仿佛被扔进绞肉机里反复碾压。

高潮的余韵让我的身体软倒在地,父亲和哥哥满意地抽出他们湿漉漉的阴茎,在我身上随意擦了几下。

“多吃点,看你瘦的。”母亲的声音依旧温和。

“嗯,妈你也吃。”假象的“我”拿起筷子,小口吃饭,动作斯文。

父亲和哥哥整理好衣服,相视一笑,眼神里的淫邪尚未完全褪去。他们知道,这顿饭还很长,而“饭后”,或许还有“娱乐活动”。

果然,晚饭后,父亲说:“老王他们几个约了我谈点事,一会儿来家里。小梦,你哥,一会儿帮忙倒个茶。”

“好的,爸。”假象的“我”点头应道,起身“帮忙”收拾碗筷。

母亲不疑有他,还在念叨着让父亲少喝点酒。

我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和喉咙火辣辣地疼,子宫和小腹饱胀着父兄的精液。但在自动程序的驱使下,我知道,接下来要迎接的,是更多的“客人”,更持久的“使用”。

当父亲所谓的“合作伙伴”——几个同样眼神浑浊、带着贪婪笑容的中年男人——陆续到来,坐在客厅谈笑风生时,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围上了被命令“待在客厅”的的我。

在母亲看来,女儿只是安静地坐在客厅角落的椅子上,偶尔低头看看手机,或者起身给客人们添茶水,礼貌而安静。

而在副人格的视野里,那个浑身污秽、散发着诱人堕落气息的“肉便器”,正跪在地毯上,被他们轮流按着脑袋口交,或是从后面插入,甚至同时被两个人前后夹击。烟灰弹在我的皮肤上烫出新的红痕,巴掌扇在我的脸上留下指印,污言秽语和下流的命令不绝于耳。我的身体熟练地迎合着每一种侵犯,在不同的阴茎和手指下扭动、收缩、高潮,吞咽下一股又一股腥臭的精液。快感如同毒瘾般侵蚀着我,而随之加深的羞耻感则像硫酸腐蚀着我的灵魂。

整个晚上,常态的客厅里是“和谐”的谈事场面,“我”偶尔走动,微笑。而真实的我,却在客厅的地毯上、甚至茶几旁,被一群男人轮番操弄,一次次被推上快感的巅峰,又一次次被扔下羞耻的深渊。裙子下面早已一片狼藉,身体里装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

直到夜深,客人们“满意”地离开,父亲和哥哥也“洗漱休息”。

母亲催促:“小梦,很晚了,快去睡吧。”

“好的,妈,晚安。”“我”走向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而在那扇关闭的房门后,我还得承受父兄“睡前”的又一次“检查”或“享用”。

从此世上再也没有属于我的避风港了…我…曾经的我叫小梦…正在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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