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我的抖s青梅女王第一章 欲望觉醒,第1小节

小说:我的抖s青梅女王 2026-02-10 10:11 5hhhhh 9650 ℃

十月末的大学城,夜晚的空气里飘着桂花的甜腻和啤酒的微酸。

商学院迎新派对的霓虹灯在“夜未央”酒吧外墙投下迷幻的光斑,室内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让地板都在颤动,人群在舞池里扭动,汗水和香水味混杂在一起。

李晨缩在角落的卡座里,手里握着第三瓶啤酒。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视线死死锁定舞池中央那个穿着亮片吊带裙的女生——林悦,外语系系花,他这学期第五次告白的对象。

十分钟前,他借着酒劲把精心准备的情书塞到她手里,结结巴巴地说完排练了三天的台词。林悦当时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那种他熟悉的、带着怜悯的微笑。

“李晨,你人真的很好。”她的声音在音乐间隙里飘过来,轻飘飘的,像一把钝刀子,“但我们不太合适。”

又是这句话。和之前四次一模一样。

李晨仰头灌了一大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浇不灭胸腔里那团烧了整晚的火。

他二十三岁,大三,处男。这个标签像烙印一样刻在他每一段失败的感情经历里。室友们总开玩笑说他是“纯情战神”,可他知道那笑容背后的含义——在这个约炮软件比外卖还方便的时代,还守着处男身的男生,不是古怪就是无能。

他大概两者都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微信弹出林悦的消息:“对不起,希望我们还是朋友。”

李晨盯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没有回复。他把手机倒扣在桌上,视线扫过舞池。林悦已经和一个穿着潮牌的男生贴在一起跳舞,那男生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她笑得花枝乱颤。

李晨认得那男生,篮球队的赵子豪,据说换女朋友的速度比换球衣还快。

“又失败了?”室友王浩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手里端着两杯龙舌兰,“我说晨哥,你能不能换个目标?林悦那种级别的,你得先照照镜子。”

王浩说话直,但没说错。李晨看向玻璃窗上模糊的倒影:普通的黑框眼镜,因为熬夜赶论文而泛青的眼圈,刘海过长遮住了半边眉毛,身上是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普通到扔进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长相,普通到连系里最不起眼的女生都不会多看他一眼的成绩,普通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乏味的人生。

“我就是个废物。”李晨低声说,声音淹没在音乐里。

王浩没听清,拍了拍他的肩:“别想了,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李晨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烈酒烧灼食道的感觉让他眼眶发酸,但他忍住了。从大一到大三,他告白了五次,失败了五次。每一次失败后他都会这样喝酒,然后第二天顶着宿醉的脑袋去上课,继续他普通到令人绝望的生活。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酒精在血管里奔涌,带来一种罕见的勇气。他看着舞池里那些成双成对的身影,看着赵子豪的手滑到林悦的臀部,看着周围男生女生暧昧的调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二十三岁了,连女生的手都没正经牵过。高中时暗恋同桌三年,只敢在毕业册上写“前程似锦”;大一时对社团学姐有好感,还没开口就听说她和学长同居了;大二鼓起勇气约同班的女生看电影,对方带了闺蜜一起来,整场电影都在聊化妆品。

处男。处男。处男。

这个词在他脑子里打转,越来越响,盖过了震耳的音乐。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不是因为他守身如玉,而是因为他连不守的资格都没有。没有人想要他,没有人渴望他,他的身体、他的欲望、他作为一个年轻男性最本能的冲动,都被这个世界礼貌而坚决地拒之门外。

“浩子。”李晨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说……我是不是该去找个……”

“找什么?”王浩凑过来,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找小姐?兄弟,犯法的。”

“不是!”李晨脸红了,好在酒吧灯光昏暗看不出来,“我是说……找个熟人帮忙?”

王浩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大笑:“我操,晨哥你开窍了?找谁?咱们系里还有哪个女生能看得上你……”他突然停住,眼睛眯起来,“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

李晨没有回答,但他躲闪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苏晓晓?”王浩压低声音,“你那个青梅竹马?人家不是有未婚夫了吗?上学期还来学校秀恩爱那个,叫什么……张伟?”

李晨的心脏狠狠抽了一下。是啊,苏晓晓有未婚夫了。大二那年暑假订的婚,双方父母都在场,婚期定在研究生毕业后。张伟是苏晓晓父亲的学生,大她四岁,已经在投行工作,开奔驰戴名表,每次来学校接苏晓晓都引得女生们窃窃私语。

完美的人生赢家。和李晨这种废物形成鲜明对比。

“我就是……就是想想。”李晨嘟囔着,又开了一瓶啤酒。

但那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苏晓晓,他认识她十八年了。从幼儿园同班到高中毕业,他们一起爬过树、逃过课、分享过同一根冰棍。

她是他青春期第一个性幻想对象,虽然他从没承认过。他还记得初三那年夏天,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来他家借参考书,弯腰时领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那天晚上他做了人生中第一个春梦,梦里就是那片晃眼的白色。

后来她考上了这所大学的金融系,他勉强够到计算机系的分数线。他们还在同一座城市,但距离莫名其妙地变远了。她加入了学生会,参加了模联,认识了张伟。而他依然是他,普通、乏味、透明。

“你疯了吧。”王浩摇着头,“苏晓晓那种乖乖女,跟未婚夫都约好婚后才那啥的,能帮你破处?晨哥,现实点,攒点钱去……”

“别说了。”李晨打断他,站起身时晃了一下。

酒精让他的大脑晕乎乎的,但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苏晓晓。只有苏晓晓。他认识的所有女生里,只有她不会嘲笑他,只有她曾经在他被欺负时站出来保护他,只有她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小学尿裤子,初中长青春痘,高中考砸了哭成狗。

也许……也许她真的会帮他?

这个想法荒谬得让他想笑,但笑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哽咽。他抓起外套,跌跌撞撞地往酒吧外走。

“喂!晨哥你去哪儿?”王浩在身后喊。

“回去。”李晨头也不回,“明天……明天再说。”

深夜的校园安静得可怕。

李晨沿着梧桐道往宿舍走,高跟鞋踩在落叶上的声音在空旷里显得格外刺耳——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为了派对借来的皮鞋,不合脚,磨得脚后跟生疼。但他不想停下来,仿佛一停下就会失去那股支撑着他的、酒精催生出的勇气。

路过三教时,他抬头看了一眼。四楼东侧那间教室还亮着灯,那是苏晓晓常去的自习室。金融系课业重,她经常熬到凌晨。李晨知道这个,因为他曾经无数次假装路过,透过玻璃窗偷看她埋头学习的侧影。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转向教学楼。

电梯已经停了,他爬楼梯上去,脚步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每爬一层,酒精带来的勇气就消退一分。等到站在四楼走廊时,他已经开始后悔了。他在干什么?大半夜来找一个有未婚夫的青梅竹马,求她帮忙破处?这已经不是荒谬,这是卑劣。

但身体比大脑诚实。他已经走到了那间教室的后门。

透过门上的玻璃窗,他看见了苏晓晓。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桌上摊着厚厚的《公司金融》和一堆打印资料,笔记本电脑屏幕泛着冷白的光。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李晨从没见过她戴眼镜的样子——眉头微蹙,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有那么一瞬间,李晨想转身离开。这样的苏晓晓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想起高中时无数个一起自习的夜晚。那时候他们并排坐着,她的胳膊偶尔会碰到他的,夏天时皮肤温热,冬天时隔着毛衣也能感觉到柔软。他曾经在那样的触碰中心跳加速,却始终没有勇气说破。

现在他有了勇气,却是为了这种事。

李晨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苏晓晓抬起头,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起来:“李晨?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熬夜后的沙哑,但在寂静的教室里依然清晰。

“我……路过。”李晨走进教室,顺手带上门。空调开得很足,但他还是觉得热,手心在冒汗,“看你灯还亮着,就上来看看。”

“派对结束了?”苏晓晓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柔软,“我还以为你会玩到通宵呢。”

“没意思,就提前回来了。”李晨走到她旁边的座位坐下,书包扔在地上时发出沉闷的响声。空气里有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洗衣液清香混合着某种花果调的香水,很干净,和他刚才在酒吧闻到的那些浓烈香气完全不同。

两人沉默了几秒。苏晓晓重新戴上眼镜,视线回到屏幕上,但李晨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已经分散了。她太了解他,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深夜来找她。

“你喝酒了?”她忽然问,侧过头看他。

“一点点。”李晨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是不是红了。

“又是因为告白失败?”苏晓晓的语气很平静,不是嘲讽,而是陈述事实。她知道他所有的糗事,包括前四次失败告白的细节——虽然每次都是他喝醉后打电话哭诉,第二天又求她忘掉。

李晨没有回答,默认了。

苏晓晓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电脑。“这次是谁?还是外语系那个林悦?”

“嗯。”

“第几次了?”

“第五次。”

苏晓晓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教室的白炽灯在她眼睛里映出两点亮光,李晨突然不敢和她对视,低下头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

“李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问题不在她们,而在你自己?”

李晨猛地抬头:“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苏晓晓斟酌着措辞,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笔,“你告白,是因为真的喜欢她们,还是因为……你只是想要一个女朋友?任何女朋友都行?”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李晨一直逃避的真相。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因为他知道她说对了。

他不喜欢林悦,至少不是那种深刻的喜欢。他喜欢的是林悦代表的东西——漂亮、受欢迎、被众人渴望。他想要的是一个女朋友,一个能证明他“正常”、证明他“有吸引力”的标签。他想要被需要,想要被触碰,想要在深夜有人可以拥抱。

想要不再是处男。

“我……”李晨的声音哽住了,“我只是……觉得很丢人。”

“丢人?”

“我都二十三岁了,晓晓。”他终于说出了口,声音颤抖着,“我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室友们都在谈恋爱,约炮,只有我……只有我像个怪物。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是不是……不正常。”

他说着说着,眼眶热了起来。酒精降低了情绪的控制阀,那些压抑了多年的羞耻、自卑、恐惧一股脑涌上来。他想起高中时男生们在厕所里炫耀破处经历,他只能沉默;想起大学宿舍夜谈时大家聊性经验,他假装睡着;想起每次看到情侣在校园里接吻,他都会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心里涌起一种酸涩的嫉妒。

苏晓晓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他,眼神复杂。那里面有同情——李晨最讨厌的同情——但似乎还有些别的东西,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你不是怪物。”良久,她轻声说,“只是……还没遇到对的人。”

“对的人?”李晨苦笑,“晓晓,你看看我。我长得普通,成绩普通,家庭普通。哪个女生会喜欢这样的我?我等不到对的人了,我……我可能一辈子都……”

他说不下去了。一辈子都什么?一辈子都是处男?一辈子都得不到真正的亲密接触?一辈子都只能在幻想和自慰中解决生理需求?

这个未来太可怕了,可怕到他宁愿现在就从窗户跳下去。

“别这么说。”苏晓晓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她的手很暖,隔着衬衫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让李晨浑身一颤。

就是这一颤,让那个疯狂的念头再次破土而出。

他抬起头,看着苏晓晓近在咫尺的脸。她今天化了淡妆,但因为熬夜已经有些脱妆,嘴唇上的口红掉了大半,露出原本柔软的粉色。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她还是那个他认识了十八年的苏晓晓,但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也许是因为他自己不一样了。酒精、绝望、累积多年的羞耻,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催生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勇气。

“晓晓。”李晨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而嘶哑,“你……你能帮我吗?”

苏晓晓愣了一下:“帮你什么?复习?还是找工作?你说清楚。”

李晨的喉咙发干。他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会改变一切,可能连他们十八年的友谊都会毁掉。但他停不下来,就像一辆刹车失灵的汽车,只能冲向悬崖。

“帮我……”他闭上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破处。”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李晨不敢睁开眼睛。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一样撞着胸腔。他能听到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能听到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能听到苏晓晓逐渐急促的呼吸。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一场酷刑。

终于,他听到了声音——不是苏晓晓的,而是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他猛地睁眼,看见苏晓晓已经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到了后面的课桌。

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粉色。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写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愤怒?

“你……你说什么?”苏晓晓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的那种抖,而是气极了的那种抖,“李晨,你再说一遍?”

“我……”李晨也站了起来,膝盖发软,“我就是……就是想请你帮个忙……”

“帮忙破处?”苏晓晓的声音陡然拔高,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她立刻意识到太大声了,压低声音,但怒气丝毫未减,“你疯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李晨也急了,酒精和羞耻混合成一种扭曲的勇气,“我知道这很过分,我知道我不该提这种要求,但我……我没有别人可以找了!晓晓,我们认识十八年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

“所以你就来糟蹋这份信任?”苏晓晓打断他,眼眶红了,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李晨,我有未婚夫!我和张伟约好了,结婚之前不……不做那种事!你明明知道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李晨抓着自己的头发,烦躁地来回踱步,“可是……可是你就不能……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就像小时候你帮我写作业,帮我跟老师撒谎,帮我……”

“这能一样吗?”苏晓晓的声音带了哭腔,“这是性!是……是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的事!你怎么能……怎么能把这种事说成帮忙?”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了李晨一部分理智。是啊,他在干什么?他在要求他最好的朋友、一个有婚约在身的女人,用她的身体来“帮”他解决处男问题。这不只是过分,这是龌龊。

但另一部分的他还在挣扎。那个被羞耻感折磨了多年的他,那个渴望被触碰、被需要、被认可为“正常男人”的他,还在做最后的哀求。

“那就不算做爱!”李晨脱口而出,“我们可以……可以用手?或者……或者用别的办法?只要让我……让我体验一次,让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行!晓晓,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一闭眼就觉得自己是个废物,我……”

他说不下去了,声音彻底哽住。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不是演戏,是真的崩溃。二十三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决堤,他蹲下身,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苏晓晓站在原地,看着他哭。

她的怒气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她认识李晨太久了,久到能分辨他什么时候在装可怜,什么时候是真的绝望。而现在,她知道这是真的。

她想起很多事。想起小学时他被高年级男生欺负,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她冲上去用书包砸那些男生;想起初中时他父母闹离婚,他躲在她家衣柜里哭了一下午;想起高中时他暗恋的女生跟别人好了,他喝醉了抱着路灯杆子吐,她一边骂他一边给他擦脸。

李晨从来不是个坚强的人。他敏感、自卑、依赖性强,像一株需要攀附才能生长的藤蔓。而她,在过去的十八年里,一直是他最常攀附的那根支柱。

可是这一次……这一次的要求太超过了。

“李晨。”苏晓晓的声音软了下来,她走到他面前,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下身,“你听我说。”

李晨抬起头,眼镜片上蒙着泪水和雾气,看起来狼狈不堪。

“我不是不愿意帮你。”苏晓晓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但是……这种事真的不行。我有我的原则,我和张伟的约定,还有……还有我自己的……”她顿了顿,脸又红了,“我其实……也是处女。”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很轻,但李晨听清了。

他愣住了。他知道苏晓晓保守,知道她和张伟约定婚后性行为,但他潜意识里一直觉得,像她这么漂亮优秀的女生,怎么可能真的守得住?在这个时代,二十二岁还是处女,听起来简直像天方夜谭。

“你……”李晨张了张嘴,“你和张伟……一次都没有?”

苏晓晓摇头,脸更红了:“最亲密就是……牵手,还有偶尔的亲额头。他说要尊重我,等结婚后。”她的语气里有一丝李晨没察觉到的微妙情绪,像是……不满?

但此刻的李晨顾不上分析这些。苏晓晓的坦白反而让他更绝望了。如果连她都拒绝,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帮他?

“我明白了。”李晨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抹了把脸,“对不起,晓晓。我……我今晚喝太多了,说了胡话。你就当没听过,忘了吧。”

他说完,抓起书包就要走。

“等等。”苏晓晓叫住他。

李晨回过头。她站在教室惨白的灯光下,身影单薄,脸上泪痕未干,眼神却异常复杂。她咬着下唇,像是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

“如果……”她开口,声音轻得像耳语,“如果只是……用手呢?”

李晨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什么?”

“我说。”苏晓晓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如果只是用手帮你……不算真正的性行为……也许……也许我可以考虑。”

时间再次凝固。

李晨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前一秒她还愤怒地拒绝,后一秒她却在说……可以考虑?

“你……你是认真的?”他的声音在抖。

“我不知道。”苏晓晓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抖,“我不知道……我只是……看你这么难过,我……”她说不下去了。

李晨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苏晓晓也在挣扎。不只是因为他荒唐的请求,还因为别的什么。某种她自己可能都没完全理解的东西。

但此刻的他顾不上细想。希望重新燃起,尽管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但至少是光。

“晓晓……”他往前走了一步,想碰她的肩,又不敢,“如果你真的愿意……我……我会感激你一辈子。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提了。我……”

“别说了。”苏晓晓打断他,依然没有回头,“让我想想。你……你先回去。明天……明天我再答复你。”

李晨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走啊!”苏晓晓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李晨这才如梦初醒,抓起书包,跌跌撞撞地冲出教室。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教学楼里回荡了很久。

李晨没有回宿舍。

他走出教学楼,在深夜的校园里漫无目的地游荡。酒精的效力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后的恐慌和……一丝可耻的兴奋。

苏晓晓说她会考虑。

这个事实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激起一圈圈涟漪。他应该感到愧疚——他是在利用他们十八年的友谊,是在逼迫她打破原则。但另一种情绪更强烈:期待。那种身体深处涌起的、原始的、近乎兽性的期待。

他想起苏晓晓的手。很小,很白,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小时候他们玩过家家,她总喜欢扮演医生,用那些塑料玩具听诊器给他“检查身体”,冰凉的小手按在他胸口。那时候他就心跳加速,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如果那双手……如果那双手真的触碰他……

李晨停下脚步,靠在一棵梧桐树上,仰头看着夜空。城市的灯光污染让星星变得稀疏,只有几颗最亮的还在顽强地闪烁。就像他心里的那点希望,微弱,但确实存在。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苏晓晓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她问他周末要不要一起回家——他们老家在同一个县城,经常结伴坐高铁。他当时以要赶项目为由拒绝了,其实是因为不想见到她未婚夫张伟。

现在他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发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感谢?还是继续哀求?

最终他什么也没发,锁屏,把手机塞回口袋。

冷风吹过,让他打了个寒颤。欲望冷却后,理智重新占据上风。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做了多糟糕的事。苏晓晓是他的朋友,是他珍视了十八年的人,他却把她置于这种两难境地。就因为他自己的自卑和羞耻,就因为他无法接受自己是个处男的事实。

“我真是个混蛋。”他喃喃自语。

可是……如果她真的答应了呢?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李晨发现自己已经开始想象那个场景:某个私密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伸出手,触碰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部位。他会是什么反应?会丢脸地很快结束吗?她会怎么看他?会觉得他恶心吗?

焦虑和期待交织成一张网,把他牢牢困住。

与此同时,在教学楼四楼的那间教室里,苏晓晓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她没有开电脑,也没有看书。只是呆呆地看着窗外,看着李晨刚才离开的方向。

脸还在发烫,心跳依然很快。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感受到不正常的温度。不只是脸,身体深处似乎也在发热,一种陌生的、令人不安的热度。

她想起李晨哭的样子。想起他说“我受不了了”时那种破碎的语气。想起他二十三岁还是处男的事实——这件事本身并没有让她看不起他,反而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共鸣?

因为她也是。

二十二岁,处女。在这个性开放的年代,这几乎成了某种羞于启齿的秘密。室友们聊起性经验时,她总是沉默;闺蜜推荐小黄文时,她假装不感兴趣;甚至未婚夫张伟每次克制地只亲她额头时,她内心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失望?

不,不是失望。她爱张伟,尊重他们的约定。只是……只是有时候她会好奇。好奇真正的接吻是什么感觉,好奇被抚摸是什么感觉,好奇性爱本身是什么感觉。这些好奇被她压在心底最深处,用“保守”“传统”“好女孩”的标签牢牢封住。

直到今晚,李晨用最直接的方式撕开了那个封条。

用手帮他?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如果张伟知道,如果父母知道,如果任何人知道……她不敢想象后果。可与此同时,另一种声音在心底响起:只是用手而已,不算真正的性行为。而且李晨那么可怜,他是她最好的朋友,她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被羞耻感折磨?

还有……还有她自己呢?

苏晓晓抬起手,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手指纤细,皮肤白皙,这是一双弹了十年钢琴的手,一双写过无数论文的手,一双被张伟礼貌地牵过的手。

如果这双手触碰李晨……触碰一个男人最私密的部位……

她猛地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驱散那个画面。但身体的燥热没有消退,反而更明显了。她感到两腿之间有种陌生的湿润感,内裤似乎……

苏晓晓站起身,慌乱地收拾书包。不能再想了。今晚的一切都太混乱了,她需要回去睡觉,需要让头脑清醒。

可当她关上教室的灯,走进黑暗的走廊时,李晨那句“帮我破处”依然在耳边回响。

而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在认真考虑这个请求。

李晨回到宿舍时已经凌晨两点。

王浩还没睡,戴着耳机打游戏,见他进来,摘下一只耳机:“哟,回来了?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李晨没理他,径直走到自己床位,衣服都没脱就躺下了。

“怎么了这是?”王浩察觉到不对劲,暂停游戏转过身,“告白又失败了?不至于吧,都失败五次了,该习惯了。”

“闭嘴。”李晨闷声说。

王浩耸耸肩,重新戴回耳机,但眼睛还盯着李晨的方向。作为室友三年,他太了解李晨了。这种状态不是普通的沮丧,而是某种……混乱。

李晨盯着上铺的床板,脑子里乱成一团。苏晓晓的脸、她泛红的脸颊、她颤抖的声音、她说“也许我可以考虑”时那种挣扎的表情……这些画面循环播放,伴随着他自己可耻的生理反应——光是想象那个可能性,他的下身就已经有了反应。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手悄悄伸进裤子里。这不是他第一次自慰,但这一次的感觉格外强烈。他闭上眼睛,想象那是苏晓晓的手,想象她纤细的手指如何动作,想象她脸上的表情是羞涩还是……

“操。”他低声咒骂,加快了动作。

快感来得迅速而猛烈,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高潮的那一刻,他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身体在痉挛,大脑一片空白,但苏晓晓的脸依然清晰。

结束后,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精液黏在内裤上,冰凉湿滑,提醒他刚才做了什么。他感到恶心,不是对性本身,而是对他自己——他一边愧疚于逼迫苏晓晓,一边用她来自慰。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李晨猛地抓过来,屏幕亮起,是微信消息。

来自苏晓晓。

只有三个字:“明天见。”

没有说时间,没有说地点,但李晨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明天,她会给他答复。关于那个荒唐请求的答复。

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放下手机,用被子蒙住了头。

明天。

明天一切都会改变。无论她的答案是什么,他们十八年的友谊都已经出现了裂痕。而他,李晨,二十三岁的处男,正站在那个裂缝的边缘,既恐惧又期待地等待着坠落。

窗外,城市的灯光彻夜不熄。而在男生宿舍楼的这张床上,一个年轻人正经历着他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夜。

明天。

李晨在焦虑中度过了一整天。

从早上七点醒来到下午四点,他每隔十分钟就看一次手机。苏晓晓的“明天见”像一句魔咒,悬在他头顶,让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煎熬。

他上了三节课,一个字没听进去;中午吃饭,味同嚼蜡;下午在图书馆,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文档上一片空白。

四点半,手机终于震动。

苏晓晓:“五点半,三教后面的梧桐道。别迟到。”

李晨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遍,确认不是幻觉,然后飞快回复:“好。”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无比漫长。李晨回宿舍换了件干净衬衫——虽然他知道这没什么意义,但潜意识里还是想让自己看起来体面点。他洗了脸,刮了胡子,甚至喷了点室友的古龙水。镜子里的自己依然普通,但至少不那么邋遢。

五点二十五分,他提前到达约定地点。

十月末的傍晚,天色已经暗得很快。梧桐道的路灯还没亮,只有远处教学楼窗户透出的光,在渐浓的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暖。

梧桐叶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落,在地上铺了厚厚一层,踩上去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李晨站在一棵最粗的梧桐树下,手插在口袋里,指尖冰凉。他在心里排练了无数种开场白,从诚恳的道歉到直接的哀求,但每一种听起来都那么苍白无力。

五点三十二分,苏晓晓出现了。

她从图书馆方向走来,穿着米白色的长款风衣,围巾松松地绕在脖子上,长发披散着,被风吹得有些乱。她走得很慢,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路灯恰在这时亮起,暖黄色的光从她头顶洒下,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李晨突然想起高中时的一个傍晚。也是这样的季节,这样的梧桐道,他们放学后一起回家。她那时候扎着马尾辫,校服总是洗得干干净净,身上有洗衣粉的清香。她边走边背英语单词,他就在旁边安静地听。那时候的他们多简单啊,简单到以为未来就是一起考个好大学,然后……

小说相关章节:我的抖s青梅女王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