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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月大明名为“宽恕”的枷锁——关于那位旅行者荧已于海灯节前离港,第6小节

小说:璃月大明 2026-02-10 10:10 5hhhhh 7980 ℃

明正堂:崩解的供词

会审前三个时辰。 这里没有刑具,只有氤氲的热气和白玉浴池。空气中飘着清心花瓣的味道。两名面容温和的女官早已等候在此。

“贵人,时辰到了。请更衣理容。”为首的女官做了个“请”的手势。

她们像对待一件名贵古瓷般,熟练而轻柔地解开荧的囚衣。荧站在温热的水中,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这种被彻底“照料”却毫无隐私的触感,比丝索更让她窒息。

一名女官执起素绸,蘸着香露擦拭荧的脊背。动作专业、均匀,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清洁。当绸布划过指尖与腕部——那些曾被“特殊关照”过的地方——荧的身体骤然绷紧,喉间溢出野兽般的呜咽。绸布的触感,与记忆中擦拭冷汗的方巾产生了地狱般的重叠。

另一位女官则沉默地梳理她湿漉漉的金发。木梳蘸着头油,将发丝强行理顺,绾成一个死板的发髻。全程无人说话,只有水声和梳齿划过头皮的微响,构成一种诡异的宁静。

沐浴毕,她们为荧换上一套洁净却单薄的月白色麻布长衫。一位女官执起小刷,细致地拂去她肩头并不存在的尘埃。

“旅行者,甘雨大人与刻晴大人已在‘明正堂’等候。”

女官伸手虚扶住荧的手臂。那力道并不粗暴,却刚好封死了她所有迟疑的可能。她们一左一右,将荧“合拢”在中间,步调一致地向外走去。

荧机械地移动着脚步。新换的麻衣摩擦着皮肤,带来刺痒的生疼。穿过明暗交替的长廊,她像一件被洗净、修复、重新打包好的证物,正被送往陈列台。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那具躯壳之内,某些至关重要的东西,已经永久留在了那间滴着冰水的静思堂里。

荧被“扶持”着站定。过度明亮的光线让她眩晕。她盯着自己脚下那双洁净的粗布软鞋,在这庄重的殿堂里,这双鞋显得突兀而卑微。

甘雨抬眼,目光落在荧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厉色,只有深潭般的沉静。她开口,声音平和温润:“旅行者荧,今日传你,是核实北镇抚司所录‘丙申号’卷宗。”她指尖拂过文书,“关于往生堂客卿钟离先生的身份,你究竟从何得知?又与何人提及?”

这问题“依法依规”,但那温润的嗓音像一根细针,精准刺入荧最敏感的神经。荧喉头滚动,唇间只挤出一点气音:“我……”

“荧!”刻晴身体前倾,声音锐利如电,“‘丙申号’录你曾言‘契约或成废纸’。你既与帝君立契,此言是心有所指,还是受人蛊惑?你与至冬的接触,除了‘暗桩’名单,在孤云布防上,可还有未尽之言?!”

“布防”、“军械”、“至冬”……这些词汇像烧红的铁块。荧猛地抬头,眼中掠过一丝微弱的挣扎,她想辩解,想说那些供述是在静思堂里……

就在挣扎浮现的刹那,甘雨轻叹一声。她避开荧的目光,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淡,复述了卷宗里的一行记录: “‘……我认,我不该私下以‘王小美’称呼甘雨大人,此为大不敬……’”

“王小美”三个字,从甘雨口中吐出,不带怒意,却筑起了一道极冷的墙。

荧眼中那点微弱的火苗瞬间熄灭。她明白了,眼前的甘雨和刻晴,不再是故友,她们坐在那里,就代表了“询问”本身。而在荧的认知里,任何询问都等同于滴水声、洗髓针和那句温柔的“想起来了吗?”。

“我……我……”荧的呼吸骤然急促,视线涣散。刻晴的锐利让她想起甲缝里的银针,甘雨的平静让她重叠起夜兰的慈谕。

“我腹诽刻晴大人是‘傲娇双马尾’!” 荧突然尖声叫了出来,声音嘶哑难听,“我不该!我有罪!还有……我说凝光是算计的掌柜!我说帝君是老东家!我都认了!”

她语速极快,疯狂地倾倒出所有可能被定义为“不敬”的念头,作为堵塞询问的填料。她不是向某人下跪,而是向这套她无法理解、却已被刻入骨髓的规则屈服。她半瘫在地上,双手抓挠着地砖,剧烈颤抖。

“求你们……别问了……我什么都认……别让我回去……别再审我了……”

甘雨握着卷宗的手彻底僵住。她看着荧因为几个玩笑称呼而恐惧至此,一种深重的悲哀淹没了她。她准备好的逻辑问话,在对方这种自毁式的防御面前,全然失效。

刻晴按在案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一股怒火直冲头顶——不是对荧,而是对那个将人变成惊弓之鸟的黑暗机制。她看着荧蜷缩的背影,所有关于军国大事的质询都堵在了喉咙里,最终化作一声沉重的、压抑的喘息。

“今日暂至此。将人带回,妥善安置。” 夜兰的声音从帘后传来,平静无波,为这场荒诞的审讯画上句号。

女官们再次上前,熟练地半扶半架起脱力的荧。一人用温帕擦去她脸上的冷汗,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一左一右,稳稳地“搀扶”着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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