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武侠tk录边和狐影,第3小节

小说:武侠tk录 2026-02-04 17:46 5hhhhh 3250 ℃

“放开我!要不有你好看的!”胡丽的声音冷冽,带着玉面飞狐一贯的狠劲,即使被绑成这样,她眼底依旧燃烧着怒火,声音嘶哑却带着急切的补充道:“我妹妹……杨蕊呢?她怎么样了?!”

肖云通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狰狞:“哟,玉面飞狐也会慌啊?现在到底是谁在审问谁?”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不过不妨告诉你,她目前没事……好了,让我专心玩玩你。”

胡丽闻言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了一下,她也不敢全信肖云通,但看起来最糟的还没有发生。

肖云通不急不躁,只是慢悠悠地绕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她带着补丁的破旧外衣下露出的肚脐和腰窝,到黑色长裤包裹的大腿,再到那双被靴子裹得严实的大脚丫……他足足看了半分钟,才终于尽了兴。

他慢慢绕到她身后,伸出一根手指,在她腰侧轻轻点了一下。

胡丽身体猛地一颤,尽管她死死咬牙控制,可那股熟悉的电流还是瞬间窜遍全身。

“呵呵……混蛋,快放开我!!嘻……干什么!……呵呵……走开……嘻嘻嘻……”她一边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指尖的节奏一抖一抖,像被无形的线牵着。

肖云通见状,笑得更阴鸷了。他双手渐渐上移,指尖钻进她上衣的衣摆下,准确地找到了那片被衣服勉强遮挡的肋骨。

胡丽最怕痒的地方就在这里。

手指刚一碰上,她整个人就像被电击,失声尖叫:“啊哈哈!你干……啊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变态!你……啊哈哈哈哈!”

她想骂,想威胁,可每次刚张嘴,那双手就会精准无比地点在肋骨最敏感的那几根骨头上,逼得她只能爆发出银铃般的尖笑。笑声、骂声、喘息交织成一片,她平日里那张冷艳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甚至挤出泪花。

整整十分钟,肖云通就这么反复在她小小的肋骨区域作妖。胡丽边笑边骂,边骂边笑,声音都哑了,却收不住。她心里怒火滔天——自己纵横江湖,从来不苟言笑,今天居然被这个地痞流氓戏耍成这样!一想到自己像个被逗弄的玩偶,她就气得发抖,可越气,笑得就越厉害。

终于,肖云通似乎玩腻了这个地方。他收回手,绕到她正面,目光再次落在她敞开的腋下。

胡丽瞳孔猛地一缩,怒火几乎要把理智烧尽。可她还没来得及再开口,肖云通的手已经伸进她光滑无毛的右腋下,用一根手指慢悠悠地画起圈来。

“啊哈哈哈哈……不……别碰那里……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

新一轮的尖笑再次炸开,带着更深的绝望与羞愤,在这密闭的屋子里回荡。

肖云通根本没有半点停手的意思。他就站在胡丽眼前,嘴角挂着那抹让人恶心的得逞笑意,双手像两只肆虐的蜘蛛,在她完全敞开的腋下舞动。

时而五指并拢,像弹奏一首急促的钢琴曲,指尖在腋窝最敏感的褶皱里飞快掠过;时而像打字员敲击键盘,每一根手指都精准地戳中不同的痒点,节奏忽快忽慢;又时而蜷起手指,像揉面团一样把那片光滑的皮肤捏起、放开、再捏起……每一种动作都不同,却殊途同归——把胡丽腋下那股难以忍受的奇痒,像火一样一层一层往深处烧。

胡丽死死咬着牙,试图用怒火压住那股痒意,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边骂边笑,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股子倔强的狠劲:

“呵呵……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呜啊哈哈……可……可恶……”

笑到后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她涨红的脸颊滑落,滴在那件千疮百孔的破外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平日里冷艳如霜的玉面飞狐,此刻却像个被逗弄到崩溃的小女孩,肩膀抖个不停,胸口剧烈起伏。

肖云通瞥见她哭了,眼底闪过一丝诡异的“心疼”,竟真的停下了手。

胡丽喘着粗气,花了整整半分钟,才勉强把表情收拾回来。她抬起头,声音沙哑却依旧锋利:“快放开我!”

肖云通根本不理,慢悠悠地拖过一张旧木椅,坐到她两腿中间,正对着她被分开、绷得笔直的双腿。胡丽的黑色长裤在连日的恶战和奔波中已经有了不少破损,肖云通手指勾住一个孔洞用力一扯,“滋啦”一下子,胡丽右腿的裤子就被撕开了,接着他又如法炮制,“滋啦”一声后,胡丽左腿的肌肤也尽数显露,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你要干什么…………变态!……”

话音未落,肖云通从兜里摸出两根硬毛羽毛——毛尖细而硬,带着股子不怀好意的光泽。他把羽毛轻轻贴上她裸露的大腿内侧,沿着肌肉纹理,一下一下地缓慢扫动。

胡丽长这么大,几乎从未被人碰过下半身。那种痒感比腋下轻一些,却更阴毒,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下游走,从表层一直钻进心尖。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整条腿,她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脚趾在长靴里拼命蜷缩。

“哈哈哈……啊呀……放开……哈哈哈……停!啊啊!呜啊……哈哈哈哈……滚开……啊哈哈哈……”

与其说是笑声,更像是痛苦的尖叫。她想发泄,想骂人,可每一次开口,都被那一下下搔刮逼得声音破碎。那痒不是剧痛,而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折磨,让人抓心挠肝却无处着力。

羽毛越扫越往下,从大腿根部,一路滑到膝窝,再从小腿肚滑到脚腕。整个过程足足用了二十多分钟,胡丽的叫骂声渐渐稀少,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虚弱的呻吟、喘息和断续的尖叫。

更可恶的是,肖云通居然还哼起了小曲——不成调的、带着股子猥琐的乡野小调,像在自家后院逗弄小猫。他完全沉浸在这种掌控的快感里,眼睛亮得吓人。

终于,他停了哼唱,也停下了羽毛。

胡丽的大脑像被掏空了一样,刚才还充斥着各种由痒而生的痛苦,此刻却一片空白。她大口大口喘气,汗水顺着鬓角滑进领口,粉色短袖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剧烈起伏的胸廓。

当折磨暂时停下,胡丽用一双怨毒而冰冷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双被羽毛蹂躏过的腿,以及肖云通手里那根还在微微颤动的硬毛羽毛。

她恨得牙根发痒,恨不得立刻挣脱刑架,把眼前这个男人撕成碎片。可同时,她又暗暗松了口气——这让她汗毛倒竖、魂飞魄散的酷刑,终于暂停了。

她不知道的是,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宁静。

她几乎没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

肖云通的目光早已移到她那双被黑色长靴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脚上。他蹲下身,动作慢条斯理,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先是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勾住左脚靴子的鞋带,一圈圈解开。胡丽的神经瞬间绷紧,脚趾在靴子里本能地往回缩,指尖死死扣住靴底,像在抗拒即将到来的命运。

靴子被缓缓褪下,露出一只包裹着玉面飞狐大脚板的淡黄色船袜。袜子薄而贴身,袜口镶着一圈俏皮的粉红色边,脚心位置绣着一个憨态可掬的狐狸脸——这本是胡丽私底下最隐秘的小可爱,此刻却在敌人眼前赤裸裸地暴露。袜子因为长时间闷在靴子里,微微潮湿,贴着她白皙的脚底,勾勒出脚弓完美的弧度。

胡丽看到这一幕,心头猛地一沉,呼吸都乱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肖云通的右手食指已经伸过去,在袜子包裹的脚心轻轻一刮——

“啊——!!!”

那一下虽轻,却精准无比,像一根羽毛划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胡丽全身一颤,差点失声尖叫,脚趾猛地蜷缩成一团,靴子里残留的热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肖云通笑得更阴鸷了。他转而解开右脚的鞋带,同样慢吞吞地脱下靴子。另一只船袜一模一样,淡黄主体、粉红袜口、狐狸脸蛋,两只脚现在并排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对被剥去鳞片的鱼儿,微微颤抖着。

“你要干什么!”胡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她其实已经猜到了双脚的命运,可嘴上依旧硬撑。

肖云通嘲笑道:“干什么,研究一下玉面飞狐的脚呀,这是什么做的脚丫,能日行五百里飞檐又走壁”,胡丽闻言脸一红,肖云通则伸出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别从袜口探进两只袜子里,直接贴上她温热的脚心,开始缓慢抚摸。指腹在薄薄的棉质下轻轻滑动,像在撩拨一层若有若无的屏障。

这种痒,比直接挠要轻得多,却最折磨人——袜子成了第二层皮肤,那股异物感如蛆附骨,怎么甩都甩不掉。胡丽拼命扭动双脚,脚踝在皮带里挣扎,脚趾在袜子里乱抓,可每一次动作都让那两根手指更深地陷进脚心。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脚为了摆脱而徒劳地痉挛,心里涌起无尽的屈辱与愤怒。

“哈哈哈……啊啊……唔……哎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呜呀……啊呵呵呵……”

笑声、喘息、呜咽交织,她想骂人,却只能发出这些破碎的音节。

突然,肖云通收回手指,从桌上拿起两把电动牙刷。刷头细密而柔软,却带着高速旋转的嗡嗡声。他把刷头从袜口塞进去,直接抵住脚心——

“嗡——!!!”

胡丽瞬间爆发出疯狂的尖笑,像被雷击中: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停……哈哈哈……”

她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通过大笑来宣泄那股直冲大脑的剧痒。电动牙刷在袜子里疯狂旋转,像无数小针同时扎进最敏感的神经。脚底是她最怕痒的地方,这种折磨把心里的崩溃无限放大,每一次震动都像在撕扯她的意志。

整整一刻钟,胡丽笑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顺着脸颊狂流,胸口剧烈起伏,本就破旧的外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终于,肖云通停手。

胡丽大口喘气,紧紧闭上眼睛,像在逃避现实。

肖云通站起身,嘲讽地开口:“没想到我们鼎鼎大名的玉面飞狐,平时踢人踢得飞起、跑得比风还快的脚底板,竟然这么怕痒啊。都说狐狸最狡猾,我看你这脚底板也不太滑呀,倒是摸起来软软的手感不错。”胡丽闻听脸更红了,骂道:“呸,你这流氓。”

他顿了顿,慢条斯理地剥下胡丽的两只棉袜。

两只脚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胡丽的脚比一般女子大上一圈,足有41码,轮廓却意外地优美流畅。脚趾修长匀称,像十根白玉雕成,趾甲饱满圆润,泛着淡淡的健康粉色;脚掌宽阔厚实,肉垫柔软却不失弹性;足弓深深凹陷,形成一道极深的弧线,仿佛能藏住一整个秘密;脚跟则圆润饱满,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此刻因为长时间被袜子闷着,微微泛着一层潮红。

肖云通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慢悠悠拿起一瓶透明的润肤油,在她眼前晃了晃,瓶身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

“我打算给你这双漂亮的大脚抹点油,把它们变得更润、更滑、更……敏感。”他故意拖长语调,声音低哑,“想不想让自己的脚更滑溜一点呀,狐狸小姐?变得再狡猾些,说不定就能从我这个猎人手里逃掉哦?”

胡丽闻言,水灵灵的大眼睛猛地瞪圆,筋疲力尽地摇头,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别……你也配自诩猎人?”

肖云通却笑得更开心:“我是不是猎人无所谓,反正狐狸已经被我逮住了哈哈……不抹也行。你把马薇她们藏哪儿告诉我,我转头去抓她,你和你妹妹也能少受点罪。”

胡丽瞬间怒火中烧,嘶哑着嗓子骂:“呸!我死也不告诉你老大的位置!你休想再用下作手段抓到她!用阴谋暗算我,算什么男人?有本事放开我,一对一单挑!”

肖云通嗤笑:“想激我?没门,我承认,我打不过你。可正因为打不过,能把你这么个名震江湖的玉面飞狐绑在这儿慢慢玩弄,才有趣啊……有什么比调戏一个比自己厉害十倍的女人更爽的呢?就比方说——这双脚。”

他伸手轻轻捏住她右脚的大拇趾,语气骤然阴下来,“当年它们一记鞭腿能把我踢飞五六米,现在却只能在我手里发抖,当个可怜的玩物……”

他拧开瓶盖,温热的润肤油缓缓倒在掌心,透明粘稠的液体顺着指缝往下滴,带着淡淡的甜香。他不管胡丽如何剧烈扭动脚踝,直接把满手的油抹上她双脚——先是脚跟,油顺着圆润的曲线滑开;再是足弓最深处那道深邃的凹陷,油液积在那里,像一小汪闪亮的湖;最后是宽大的脚掌与修长的脚趾,油被仔细涂进每一道趾缝,连趾腹下的小肉垫都没放过。

抹完油后,她的双脚在灯光下像是被重新镀了一层釉,粉嫩的肤色变得水润透亮,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油光,滑腻得几乎能反光。脚趾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蜷起又张开,油液在趾缝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肖云通拿起那根最柔软的羽毛,羽尖在空中晃了晃,然后轻轻、极轻地——从左脚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一路向上滑。

“哈哈哈哈哈哈哈——!!!”

胡丽的笑声瞬间炸开,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尖锐、疯狂。油让触感变得异常清晰又致命,每一根羽毛的细绒仿佛都变成了带电的针尖,在她油光发亮的脚底神经上疯狂跳舞。脚掌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绷紧,宽大的肉垫不住颤抖,足弓高高弓起又猛地塌下,像在拼命想要逃离那片滑不留手的折磨区。十根修长脚趾疯狂蜷曲,大拇趾和二拇趾几乎要贴在一起,指缝间的油被挤得溢出,顺着脚侧滑向脚踝。

他换到右脚,用羽尖绕着脚跟那圈最圆润饱满的软肉画圈——

胡丽的脚跟立刻绷得像石头,随即又因为痒到极致而剧烈抖动,整只脚像装了弹簧般弹了好几下,脚趾张到最大,像五把小扇子拼命打开又合拢,油光在趾缝里闪闪发亮。

“啊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哈——脚——脚要疯了——!!”

她拼命想并拢双脚,却被皮带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这双曾经纵横江湖、所向披靡的大脚,此刻在油光与羽毛的双重凌辱下,变成最最无助、最最敏感的玩物。

而肖云通,只是笑得更愉悦了。

“继续叫啊,狐狸小姐……你这双脚抹了油之后,真是可爱得不得了。”

肖云通的眼神里带着近乎病态的愉悦,他把那根柔软的羽毛暂时搁在一旁,决定换一种更“亲密”的方式。

他先从胡丽的右脚最外侧的小脚趾开始。

左手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她那根修长的小脚趾,缓慢而坚定地向外扒开,与旁边的无名趾拉出一道细细的缝隙。胡丽的脚趾因为先前的油润而格外滑腻,指缝间还残留着未干透的润肤油,闪着微光。他左手牢牢撑开脚趾,不让她有任何躲开的机会,然后把右手的中指与无名指并拢,精准地扣进那道被强行撑开的趾缝里。

指尖刚一触碰到趾缝最深处最敏感的嫩肉——

“呀哈哈哈哈哈——!不——那里——哈哈哈哈——!!”

胡丽的身体猛地一弓,笑声像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鸟,尖锐得几乎破音。肖云通的手指开始在趾缝里来回扣挠,轻重交替,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挲,时而用指甲尖轻轻刮过那片从没被人触碰过的私密软肉。油让摩擦变得异常顺滑,每一下刮动都像在神经末梢上直接点火。胡丽的小脚趾拼命想蜷回去,却被他两根手指死死扒开,只能无助地颤抖,像一根被狂风吹弯的小竹子。

他不紧不慢地,一个脚趾一个脚趾地“巡视”过去。

扒开无名趾与中趾的缝隙时,胡丽的脚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宽大的肉垫剧烈起伏,像在拼命喘气;到中趾与食趾之间时,她的脚趾已经全部绷直,指缝被油浸得晶亮,每一次扣挠都带出细小的“滋滋”水声;等到食趾与大拇趾之间的缝隙——那是最宽、最深、也最敏感的一道——胡丽几乎持续的尖叫出来:

“哈哈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啊啊哈哈哈——要死了——脚要裂开了——!!!”

肖云通却只是轻笑一声,松开手,转而把目标对准了她的足弓深处。

他左手五指张开,像铁箍一样掰起胡丽的右脚大拇趾,高高向后仰起,几乎让整个脚掌朝天敞开。那道原本就极深的足弓,此刻被强行拉得更夸张,凹陷处形成一个完美的、油光发亮的弧形“深坑”。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抵在那片最敏感的足心软肉上——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式地扣挠。

指尖每绕一圈,胡丽的足弓就剧烈抽搐一下,像被无形的电流反复贯穿。油让触感滑到极致,指腹几乎不费力就能滑过整片区域,却又因为太滑,反而让每一次轻微的刮擦都清晰无比地直达神经深处。胡丽的右脚疯狂抖动,脚掌的肉垫不住收缩又鼓起,足弓高高拱起又猛地塌陷,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垂死挣扎。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哈哈哈哈——救命——!!!”

最后,他把玩似的,用右手食指轻轻去骚动她右脚脚跟。

那圆润饱满的脚跟,此刻已被油浸得像饱满的桃子,白里透粉,又滑又软。他只是用指尖在那圈最嫩的皮肤上画着小圈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小松鼠。胡丽的脚跟立刻绷得像石头,随即又因为极致的痒感而剧烈颤抖,整只脚像装了马达般上下弹动,脚趾张到最大又猛地蜷紧,油光在趾缝和脚跟之间来回闪烁。

“哈哈哈……哈……不……不行了……脚……脚真的要疯了……停……哈哈哈哈——”

胡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怎么也止不住那从脚底直冲脑门的、毁灭性的痒意。

而肖云通只是俯下身,贴近她通红的耳朵,低声呢喃:

“狐狸小姐……你这双脚,现在可真是……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肖云通看着胡丽那张因狂笑而涨得通红、泪水横流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温柔却又残忍的笑意。他停下手中肆虐的指尖,让那双油光发亮的脚短暂地喘息片刻,却没有松开固定她脚趾的力道。

他俯下身,声音低沉而缓慢,像在品味每一字的滋味:

“听说啊,聪明的人反应都特别快,脑子转得快,神经自然也就更敏感得多……我以前就时常想,像玉面飞狐这么聪明的姑娘,得多敏感才配得上她那颗七窍玲珑心呢?现在总算是亲眼见识到了——啧啧,真是名不虚传。”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她还在微微抽搐的右脚足弓最深处,那片被他反复蹂躏过的油亮软肉。胡丽的身体立刻条件反射般一颤,脚趾猛地蜷紧,又无力地张开。

“可惜啊……”肖云通的声音带上几分叹息般的嘲弄,“再狡猾的狐狸,落到猎人手里,也只能把这份天生的敏感,完完整整地献出来罢了。越是厉害的猎物,反倒越能增加我这个猎人的成就感……还有,捉到狐狸之后,慢慢享用的那种——极致的、无人能懂的快意。”

他直起身,目光重新落在她那双被油浸得晶莹剔透、此刻还在轻颤的大脚上,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进胡丽心底最深处:

“所以,狐狸小姐,你就继续聪明下去吧。越聪明……我就越舍不得放过你这双脚。”

说完,他重新拿起那根羽毛,羽尖在空中轻轻一晃,又一次对准了她右脚那道深陷的、油光发亮的足弓——

“接下来,我们再来试试……你这颗玲珑心,到底能让你的脚敏感成什么模样。”

半个时辰的狂笑后,胡丽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笑声已经断断续续,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可她的双脚——那双被油浸得晶莹剔透的大脚——却还在本能地轻颤,每一根修长脚趾都微微蜷曲又张开,仿佛在无声地抗议,又像在乞求怜悯。

他停下羽毛,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宽阔的脚掌、深深凹陷的足弓,以及那圆润饱满、此刻泛着潮红的脚跟,忍不住啧啧称奇。他用右手食指在玉面飞狐的右脚轻轻一划,带起一阵涟漪。

“没劲了啊?可被挠的时候还是会动……啧啧啧,玉面飞狐真是敏感得过分。不过——”他故意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假惺惺的同情,“这不就更痛苦了吗?明明身体已经撑不住了,脚底的神经却还这么诚实,一碰就炸开……告诉我吧,马薇她们到底藏在哪儿?说出来,你这双玉足就能少受点罪了。”

胡丽的眼睛红肿,泪痕纵横,却还是艰难地摇头,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休想……我……死也不说……”

肖云通暗暗在心里佩服了一下——这女人,倔得让他既恼火又着迷。可表面上,他却阴阳怪气地笑出声:“不说也没关系啊。你是她们中最聪明的那一个,没了你指挥,那些姐妹早晚被一网打尽。我只要看好你,不让你跑了就行。”

他直起身,重新拿起那瓶润肤油,在掌心又挤了一些,温热的液体顺着手指滴落,落在她已经油光发亮的脚底,瞬间晕开更深的亮泽。

“来,我再让你更快乐快乐。别老把精力用在想着逃跑上……谢谢你的倔强,让我有理由再多玩一会儿这么美的大脚。尤其是知道,它们属于玉面飞狐——这么一个聪明、厉害、曾经让我咬牙切齿的姑娘。”

说着,他的手不再只是单纯挠痒,而是带着一丝赤裸裸的猥亵意味。

右手先是轻轻握住她右脚的脚踝,指腹缓缓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然后慢慢向上,沿着足弓的弧线滑行,像在丈量这片“领地”的每一寸。左手则托起她的左脚脚掌,大拇指故意按进足心最深的凹陷处,轻轻旋转揉按——不是重压,而是那种若有若无、偏偏能撩拨到最敏感神经的力道。

那些夸赞和猥亵让胡丽脸一红,随之而来的痒感却让她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疯狂、更绝望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不——不要——那里——啊啊哈哈哈哈——停下——!!!”

油让每一次触碰都翻倍放大,痒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她神经上狂舞。他的手指时而钻进趾缝,扣挠那些被油浸得滑不留手的嫩肉;时而用指尖沿着脚跟的圆润曲线画圈,逗得她脚跟不住痉挛,像活物般弹跳;又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住脚掌,缓慢地、带着占有欲地揉搓,让油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胡丽的脚趾疯狂张开又蜷紧,十根修长白玉般的脚趾在油光中拉出细细银丝,足弓深深凹陷,像一张拉满的弓,却永远射不出箭,只能颤抖着承受。

胡丽的笑声比刚才更疯狂、更绝望。新补的油让痒感翻倍,每一下都像刀尖在神经上跳舞。她知道他说得没错——没了她的指挥,姐妹们很可能一步步落入陷阱。可越是这样,她心底的痛苦就越深,越恨自己此刻的无力与耻辱。

笑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她只能在狂笑里,默默承受这无尽的、混合着痒意与屈辱的凌辱。

而肖云通的眼神越来越热切——他是真的越来越佩服眼前这个女人了。曾经的恨意,如今竟化作一种扭曲的、近乎痴迷的欣赏。

他低声呢喃,像在对一双珍宝说话:

“这么敏感的脚丫、这么狡猾的脑袋、这么倔强的性子……真是太完美了,玉面飞狐胡丽。”

冬天的脚步来得格外早,和靖城外的田野一夜之间覆上薄霜,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余婧婧坐在别墅温暖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县城地图,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几个偏僻的山村标记上,嘴角弯起一抹甜美却冰冷的笑。

她定下的毒计,表面上看再“仁慈”不过。

衙门贴出告示:余家为响应朝廷“颗粒归仓、减少浪费”的号召,特意补贴粮价——每斤好粮卖给官府的话余家自掏腰包额外补二钱银子,衙门不要的劣质作物、霉变稻谷、甚至平时烂在地里的杂粮、菜叶子、果子,余家愿意按好粮半价收购。消息一出,乡间百姓欢天喜地:好粮卖衙门还能多赚点,次粮也能变现,总比烂在地里强。农民们扛着锄头、背着箩筐,冒着寒风把往年弃之不顾的边角地翻了个底朝天,收割、晾晒、卖给余家的人。

可没人知道的是,这是一记狠辣的“坚壁清野”。

孤月帮的姐妹们原本就靠山村里的乡亲暗中接济,藏身深山,靠野果、野菜和偶尔偷运的粗粮度日。余家这一手,直接断了她们最后一条活路。劣质作物被收走,山里再无余食可觅。饥饿像一只冰冷的手,慢慢扼住她们的喉咙。

没过几天,第一个姐妹扛不住了。她瘦得脸颊凹陷,眼睛深陷,裹着破棉袄偷偷溜下山,想去邻村讨口吃的。刚走到村口,就被几个吃得脑满肠肥的忠义帮汉子堵住。他们如今得了余家的银子,腰杆硬了,吃得饱了,拳头也硬了,三下五除二就把人按倒在地,五花大绑塞进麻袋,扛回余家改建的“牢房”。

第二个、第三个……陆陆续续,越来越多的孤月帮姐妹现身。她们本是铁骨铮铮的边陲女汉子,可饥饿是世上最狠的刑具。有人撑了十天,有人只撑了五天。最终,只剩马薇一个人。

她饿得眼前发黑,双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那天清晨,她终于下山,披着一件破旧的灰布外衣,脸上蒙着布,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她本想去村尾那户老寡妇家讨口热汤,可刚拐过山道,就被十几个忠义帮的汉子围住。

“马薇,别挣扎了。”肖云通从树后走出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狞笑,“你那帮姐妹,全在我们手里了。”

马薇咬紧牙关,声音嘶哑:“让开。”

她动了。即便饿得发昏,那双铁蹄宝马的腿依旧带着杀气。一脚扫出,两个汉子胸口像被铁锤砸中,飞出去撞在树干上,闷哼着爬不起来。接着她一个旋身,又踹翻一个。可她终究太虚弱了,动作比以往慢了半拍。十几个壮汉一拥而上,有人抱住她的腰,有人锁住她的胳膊,有人死死按住她的双腿。马薇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膝盖猛顶,肘击,头撞,可饥饿让她的力量像风中残烛。

最终,她被按倒在冰冷的泥地上。粗麻绳迅速缠上她的手腕、胳膊、膝盖、脚踝。绳子勒得死紧,把她反剪的双手和被捆成一团的双脚拉在一起——标准的四马倒攒蹄。马薇脸贴着泥土,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如牛,却再也动弹不得。

至此,孤月帮全军覆没。

余婧婧听到消息时,正在书房喝茶。她轻轻放下茶盏,眼底绽放出少女纯真的喜悦,像个赢了糖果的孩子:“很好。把她们关牢,别饿死,也别让她们跑了。”

接下来,是收网。

没了孤月帮的庇护,忠义帮像脱缰的野狗,瞬间露出獠牙。他们开始挨家挨户找商铺老板要高额保护费——比以往多出一倍。街边茶肆、布庄、米铺、成衣店……老板们战战兢兢,含泪交钱。衙门?衙门里的人早就被余家喂饱了,谁敢管?店铺的生意本就因冬天而惨淡,如今再交这笔“买命钱”,几乎家家在盈亏线上挣扎。夜里,老板们暗地里咬牙切齿,骂这些地痞流氓不得好死。

可没过多久,余家又以“善人”姿态出场了。

他们开始大批收购那些濒临倒闭的店铺,价格虽低,却现银交易。忠义帮偶尔还会上门闹事,砸砸东西、掀掀摊子。可每次闹到一半,余家的“保安”就会及时出现,和忠义帮上演一出苦肉计——保安们三下五除二把闹事的汉子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忠义帮灰溜溜逃走,保安们则“义愤填膺”地安慰老板:“余家绝不容忍这种恶霸欺压乡里!”

这一出戏演得炉火纯青。越来越多的老板心动了:与其被忠义帮活活逼死,不如低价卖给余家,至少店铺还能开下去,有人管,至少日子还有盼头。

余婧婧坐在高高的太师椅上,看着一叠叠地契送到面前,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牡丹,甜美而致命。

“多谢各位老板信任。”她声音软糯,眼睛却亮得吓人,“从今往后,这些店铺,就由余家罩着了。”

和靖城的街巷里,店铺渐渐换上了余家的招牌。曾经的孤月帮、忠义帮、衙门、商户……如今都成了她掌心里的棋子。

而那些被关在地下牢里的女子们,还不知道,这场冬天,才刚刚开始。

肖云通家那间阴冷的地牢里,空气潮湿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墙角的铁灯盏只洒下昏黄的一小团光,勉强照亮中央那张生锈的铁床。

小说相关章节:武侠tk录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