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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tk录边和狐影,第4小节

小说:武侠tk录 2026-02-04 17:46 5hhhhh 2660 ℃

马薇被固定在床上,双手紧紧反剪在背后,粗麻绳绕了三四圈,勒得手腕发紫。她的双腿被强行弯折,小腿贴着大腿,脚踝和手腕用另一根绳子死死绑在一起,形成标准的四马倒攒蹄。腰间还横着一条宽皮带,把她的上身牢牢捆在床板上,让她只能微微仰起胸口,却动弹不得。她身上那套破旧的灰色运动服早已沾满泥土和汗渍,领口歪斜,露出锁骨上几道浅浅的擦伤。脚上还穿着那双旧球鞋,鞋面早已脏的发黑,鞋带松松垮垮。透过鞋缝,能看见里面裹着的白色棉袜,袜口已被汗水浸得发灰。

她看起来楚楚可怜——曾经铁蹄宝马的威风荡然无存,只剩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倔强与仇恨,死死盯着面前的男人。

肖云通蹲在她床边,脸上挂着得意的狞笑,像只终于逮到猎物的恶狼。他晃了晃手指,声音阴阳怪气:

“马薇呀马薇,没想到有今天吧?当年你那一脚踹得我满地找牙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这样啊?对了,有个问题问你,你要老实回答。”

马薇不吭声,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剜着他,像要把他千刀万剐。

肖云通也不恼,凑近了些,声音低下去:“马薇啊,你怕痒吗?”

马薇瞳孔猛地一缩。她太清楚这混蛋的路数了——铁蹄宝马的名号响亮,可她的双脚既是武器,也是她的命根子。从小到大,几乎没人碰过她脚底,那里敏感得可怕,哪怕轻触一下,都能让她瞬间崩溃。她知道一旦被挠,就完了。

可她不能示弱。

她强撑着,声音故作轻松,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哦……痒痒啊?我根本不怕。干吗啊?”

话音刚落,肖云通就哈哈大笑起来。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谎言,伸出双手,在她腰侧飞快点了两下。

“啊——!”

马薇本能地猛地扭腰,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一震,像被电击。肖云通笑得前仰后合:“哈哈!你不是不怕痒吗?看来怕得要死啊!看我好好折磨你!”

“不……不要……”马薇见谎言被拆穿,声音瞬间软了下去,可肖云通已经动手了。

他的手指在她腰上来回划动,像弹奏一首恶毒的曲子,时快时慢,时轻时重。马薇像触了电的鱼,在床上拼命扭动,腰肢左右摇摆,却怎么也躲不开那魔鬼般的手指。

“不要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好……好痒呵呵哈哈哈……”

她想怒骂,可笑声像洪水一样淹没了所有话语,只能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哈哈哈……别……哈哈哈……坏……哈哈呵呵呵呵哈哈……混蛋哈哈哈哈……”

肖云通玩得不过瘾,眼睛一转,落在了她那双被球鞋裹着的脚上。他一把抓住左脚鞋跟,用力向下一拽——“啪!”球鞋脱落,露出里面那只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发灰白棉袜。右脚也被迅速扒下,两只脚现在并排翘起,脚底朝天,棉袜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比胡丽略小却弧度更明显的脚型——脚弓深深凹陷。

马薇的脚趾在袜子里拼命蜷缩,像是知道即将降临的命运。

肖云通连袜子都不脱,直接伸出十指,迫不及待地在两只脚底上游走。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在脚心、脚弓、脚趾缝里来回划拉,像无数小虫在爬。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快停呵呵呵呵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她的脚左右疯狂摆动,却被绳索死死拉住,根本躲不开。

过了一会,强如孤月帮老大也受不住这么猛烈的消耗,她挣扎的幅度渐渐变小。肖云通见此停下了双手,马薇张开嘴贪婪的呼吸着空气。

肖云通拍了拍手,从地牢角落的破木桌上拿起一个老式数码摄像机——镜头已经裂了一角,却依旧能用。他把摄像机架在床尾的三脚架上,对准马薇那双被绳索高高吊起、脚心朝天的赤裸大脚。红色的录制灯一亮,像一只恶毒的眼睛。

马薇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鬓角滑进眼里,刺得生疼。她勉强抬起头,看到那红点,瞳孔猛地一缩,声音嘶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你……你要干什么?”

肖云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马薇,别紧张。我就是想给你的好姐妹们录一段‘问候视频’嘛。让她们看看,她们曾经威风凛凛的老大,现在是什么德行。”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股子阴毒的快意:“放心,我会把你最精彩的部分都拍下来。让她们知道——铁蹄宝马,也不过是个怕痒的小丫头罢了。”

马薇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咬出血来:“你……休想……”

肖云通根本不理她,俯下身,先是用指尖在马薇右脚脚心轻轻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唔……!”马薇全身一颤,脚趾本能地蜷紧,袜子里脚心粉嫩的皮肤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强行憋住声音,额头青筋暴起,胸口憋得发闷,只发出几声压抑的闷哼。

见一下不行,肖云通又来一下,看马薇痛苦的忍住,他就又来一下,如此往复。看着马薇明明痒的不行却又在摄像机前强忍住不笑的倔强感,他很享受,因为他知道马薇的坚持完全没有意义,破功只是时间问题,而破功的那一刻,前面所有的忍耐都会变成巨大的笑话,仿佛这是位孤月帮老大在和他玩情趣。

肖云通的手在马棉袜深处划着一道道弧线,他越玩越起劲,一把扯下那双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发灰白袜,黏腻的剥离声在阴冷的地牢里格外刺耳。两只赤裸的脚丫骤然暴露在昏黄灯光下,脚底因连日奔波与苦战而泡的发白,皮肤却意外地细腻,几乎看不见茧子,仿佛常年被保护得极好。

这位孤月帮老大的脚型极具攻击性与矛盾美感——脚掌前部异常宽厚,肉垫饱满,像两块蓄势待发的肉丘,脚趾根部连成一片厚实的肉丘,几乎没有缝隙,显得格外霸道有力;足弓却深而长,宛如一道幽深的弧形峡谷,从脚掌中段一直延伸到脚跟前方,凹陷得惊人,皮肤绷得极薄,几乎能看见下方浅浅的青色血管纹路,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湿润的珍珠光泽;脚跟却出奇地小巧,圆圆的,像两颗被精心打磨过的鹅卵石,却又太平,几乎没有明显的凸起,和那夸张的宽脚掌与深足弓形成强烈反差,仿佛大自然在同一双脚上开了两个极端玩笑。

肖云通先盯上的是马薇右脚那五根格外修长的脚趾——它们不像寻常女子那样短小圆润,而是细长笔直,像五支精心雕琢的玉笋,骨节分明,趾缝间皮肤薄而嫩,甚至在昏黄灯光下能看见浅浅的青色脉络。汗水让趾肚泛着湿润的光,紧张之下微微蜷曲。

他先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她右脚第二根脚趾的指根——那是最长、最细的一根,骨头清晰可感,却裹着一层柔软的肉。肖云通慢慢旋转,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感受指肚在指节间滑动的触感。

“啧……看看这脚趾,又长又直,平时用来勾人命的吧?”他故意把声音压低,带着嘲弄,“可惜现在只能勾着空气求饶。铁蹄宝马的蹄子,落到我手里也这么乖。”

马薇右脚其余的脚趾本能地猛地蜷紧,第二根脚趾被他捏着根部,只能像被钉住的蝴蝶翅膀一样无力颤抖。

肖云通笑得更猖狂,松开第二根,转而用五指并拢,逐一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像弹钢琴一样快速刮过每根脚趾的背侧和侧面。指甲轻划过趾缝边缘,带起一阵尖锐的痒意。

“啊哈哈哈……不……别碰趾缝……哈哈哈哈……那里……哈哈哈……脏……别……”马薇再也忍不住,尖声大笑出来,带着哭腔,宽厚的脚掌肉随着每一次刮弄剧烈鼓胀,那道深长足弓绷成极致的弧形沟壑,小圆脚跟因紧张而收得更紧。

他根本不理,左手突然抓住她右脚的小脚趾——那根最纤细的,短了一截却依旧修长。他用指腹在小脚趾肚上来回揉按,像在揉一颗软糖,又故意把小脚趾往外轻轻拉扯,迫使趾缝全部张开。

“这么长的脚趾,趾缝也深得要命啊。”肖云通低下头,鼻尖直接探进她右脚无名趾与小脚趾间的缝隙,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潮湿的呼吸喷在最敏感的嫩皮上,“闻着还有汗味儿……啧,以前踹我的时候可威风了,现在这味道倒挺香的,专门给我闻的?”

马薇整个人像被电击,脚趾疯狂乱蹬,却只换来更深的羞辱。她拼命摇头,泪水甩飞:

“哈哈哈哈……不要闻……啊哈哈哈……求你……别……别玩我的脚趾……哈哈哈哈……受不了了……”

肖云通却越玩越上瘾。他张开嘴,用舌尖先是轻轻点在她右脚大脚趾的趾肚上,像蜻蜓点水,然后突然重重一舔,从趾肚一直舔到趾根,舌面压过整个指肚的弧度,留下湿亮的痕迹。

“唔——!!!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趾头……啊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

他不满足,又逐根含住她的脚趾吮吸——先是大脚趾,用牙齿轻轻啃咬趾肚边缘,再用舌头在趾肚上画圈;接着是第二根最长的,他把整根含进去,舌尖在趾缝里搅动,像要舔干净每一丝汗渍;第三根、第四根……直到最后那根小脚趾,他用舌尖钻进趾缝深处,来回勾弄最隐秘的嫩肉。

马薇的笑声已经不成调,带着嘶哑的哭腔和喘息,宽掌肉不断颤抖,深长足弓绷到几乎抽筋,脚腕被绳子勒得发白。她在四马倒攒蹄的束缚里疯狂扭动,身体像一条被案板上的鱼,彻底崩溃:

“哈哈哈哈哈……疯了……要疯了……哈哈哈……别舔我的脚趾……啊哈哈哈……求求你……别再玩了……哈哈哈哈……”

肖云通终于抬起头,脸上挂满病态的满足。他用手指抹了抹嘴角,对准镜头,声音低沉而恶毒:

“孤月帮的姐妹们,看见没?你们老大这双铁蹄,现在连脚趾都被我一根一根玩遍了。以前用它踢人,现在被我舔得求饶……铁蹄宝马?哈,不过是我忠义帮老大手里最好玩的脚趾玩具罢了!”

接着肖云通又把眼睛挪到马薇的脚掌上,的目光像黏在上面,舍不得移开。他用指腹缓缓摩挲她左脚那宽厚的脚掌肉垫,感受掌心厚实又柔软的触感,忍不住低笑:

“啧啧……看看这对铁蹄,脚掌这么宽,以前把我踢翻后一脚踩住我都翻不了身?现在倒好,被我捏在手里随便把玩。”

他用大腿牢牢夹住她已经被翘起来绑住的脚踝,把两只脚翻起来,脚心正对着自己的脸。然后左手握住她的两根大脚趾向后掰去,让马薇的两只大脚不得不绷起来,

他故意用右手拇指重重按进她右脚掌肉最厚实的那一块,慢慢画圈。

马薇猛地绷紧脚趾,脚掌肉随着动作鼓胀得更明显,却因为被掰住大脚趾向后拉伸而无法合拢,只能颤抖着被迫展示这羞耻的宽厚。

肖云通右手食指在中指并拢,像握笔一样,在脚掌用力划出一道道长长的弧线。

马薇的脚掌非常敏感,这一划,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笑声瞬间拔高成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别……哈哈哈……别碰我的脚啊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受不了了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肖云通眼中闪着病态的兴奋:“受不了了是吗?受不了的还在后面呢!”

他低下头,用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轻轻蹭上她的脚掌肉上。一来一回,像无数根尖锐的羽毛在最嫩的皮肤上反复刮擦。马薇的笑声彻底失控,她狂笑着,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泪水横飞,平日里那股铁血英气荡然无存,只剩一个被逼到极限的女子,在耻辱与痒痛中崩溃。

“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疯了……哈哈哈……要疯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哑,却停不下来。地牢里回荡着她绝望的笑声,像一曲永无止境的哀鸣。

肖云通接着把视线对准马薇的足弓,这一看不要紧,两道贪婪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钉在马薇那双被迫朝天的赤裸脚底中央——它深得惊人,长得夸张,仿佛整只脚都被这道幽深的弧形峡谷一分为二。

足弓从脚掌中段陡然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近乎垂直的深沟,皮肤绷得极薄,汗水在凹陷最深处积成细小的水珠,顺着弧线缓缓滑落,像珍珠在一条幽暗的河床里滚动。整个足弓的长度几乎占据了脚底三分之二,从宽厚前掌的肉丘后方一直延伸到小小的圆形脚跟前方,凹陷得如此彻底,以至于在灯光下能看见弓下浅浅的青筋脉络,像一张隐秘的地图,诉说着这双脚曾经的爆发力与如今的脆弱。

他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成一条直线,缓缓贴上她右脚足弓的最深处——那里皮肤最薄、最敏感,几乎没有脂肪缓冲,指尖刚一触及,马薇的整只脚就猛地一颤,宽厚的脚掌肉瞬间鼓胀,修长的脚趾拼命蜷曲又被迫绷直。

“啧啧……看看这足弓,”肖云通的声音低哑,带着刻意的羞辱,“深得能把我的手指整个吞进去,长得像故意设计来勾人的弧度。以前你用这道弓发力,一脚能把我踹出三米远吧?现在呢?这道曾经的‘杀人弧线’,倒成了我最好玩的玩具。”

他开始慢慢沿着足弓的弧线上下滑动,指腹在最凹的那一点来回画圈,力度时轻时重,像在拨弄一根绷紧的琴弦。汗水被他的指尖带起细丝,拉出黏腻的痕迹,每一次滑动都让那道深沟里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马薇的笑声瞬间失控,带着哭腔炸开:

“哈哈哈哈……不……别碰那里……啊哈哈哈……足弓……哈哈哈哈……那里最痒……求你……别……哈哈哈哈……”

肖云通却越发兴奋,他低下头,把鼻尖直接抵进右脚足弓最深的凹陷处,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潮湿的皮肤上,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同时撩拨。

“这么深的弓……闻着全是汗味儿,铁蹄宝马的味道原来这么香。”他故意把脸贴得更近,用鼻梁在那道弧线里慢慢磨蹭,一来一回,像在用最羞辱的方式“丈量”它的深度,“以前踹我的时候,这道弓绷得硬邦邦,现在被我蹭两下就抖成这样……孤月帮老大,也不过是个足弓敏感得要命的小丫头片子罢了。”

他忽然伸出舌头,舌尖先是轻轻点在足弓中央最凹的那一点,然后重重一舔,从弓底一直向上舔到弓顶,舌面压过整个弧线的长度,留下湿亮的轨迹。湿热滑腻的触感像电流般直冲马薇的大脑,她整个人在四马倒攒蹄的束缚里剧烈痉挛,宽掌肉不断颤抖,修长脚趾在空中乱抓。

“啊啊哈哈哈哈……不要舔足弓……哈哈哈……要疯了……啊哈哈哈哈……受不了……那里……那里不行……哈哈哈哈……”

肖云通抬起头,脸上满是病态的满足。他用手指再次掐住她足弓两侧的边缘,像捏住一件珍宝般用力向外拉扯,迫使那道深沟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最隐秘、最粉嫩的皮肤。

“铁蹄宝马的足弓……这么深,这么长,这么敏感。”他对着镜头,一字一句地羞辱,“姐妹们都看清楚了啊!你们老大这双脚,以前踢得人骨头碎,现在呢?被我舔一舔足弓,就笑成这副德行!这道弧线,我今天要玩到她求饶为止!”

他又低下头,舌尖专注在那道深长足弓的最敏感点反复勾弄,时而轻扫,时而重压,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弓沿的嫩皮。马薇的笑声彻底破碎,带着嘶哑的哭腔和喘息,泪水混着汗水滴落,整个人像被彻底击溃的猎物,只能任由那道曾经骄傲的足弓,在仇敌的舌尖下颤抖、崩溃、屈服。

肖云通的玩弄并未止步于足弓。他目光下移,落在那对出奇小巧圆润却又平坦的脚跟上——它们像两颗被精心磨圆的鹅卵石,体积小得可怜,几乎没有明显的凸起,脚跟肉薄而紧实,皮肤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淡淡的粉白光泽,与上方那宽厚的前掌和深长足弓形成极端反差,仿佛这双脚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前半部,而后半部却留下了最脆弱、最易羞辱的“软肋”。

他先是用左手五指张开,从脚背方向像钳子一样牢牢握住她右脚那小小的圆形脚跟。掌心完全从后面包裹住它,指腹深深陷入那平坦的脚跟肉里,几乎能感觉到骨头就在薄薄一层皮肤之下。肖云通故意收紧手指,把脚跟肉挤得鼓起一道道细小的褶皱,像在捏一团柔软却无处可逃的面团。

“啧……看看这对小脚跟,又圆又小,又平得像故意留出来给人玩的。”他声音低沉,带着刻骨的嘲讽,“铁蹄宝马的‘后盾’,以前踹人时稳如泰山,现在倒好,被我一只手就攥得死死的,连动都动不了。”

右手则并拢食指中指,像握着一把小刷子,扣进她左脚脚跟的边缘——那里皮肤最嫩,略微泛红。他指尖用力刮擦,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要一点点“清理”干净。指甲轻轻嵌入平坦的脚跟肉里,来回抠挖、搓揉,时而顺着圆弧边缘画圈,时而直直戳进中心最平的那一块,力度刚好让痒意直钻骨髓,却又不至于痛。

马薇的脚跟本就敏感得可怕,这一握一扣,她瞬间绷紧全身,小小的圆脚跟在左手掌中剧烈颤抖,像被抓住命门的兔子。宽厚的脚掌肉随之鼓胀,深长足弓绷成极致弧线,修长的脚趾打开又闭合,像是做着最后的挣扎,脚腕却全被绳索死死固定。

“哈哈哈哈……不……别扣脚跟……啊哈哈哈……那里……那里好脏……哈哈哈哈……别抠……求你……哈哈哈哈……”

肖云通笑得肩膀直抖,故意把左手握着的右脚跟举到眼前,凑近鼻子深深嗅了一口:“脏?呵,我看是香得很。铁蹄宝马的脚跟味儿,带着汗和屈辱的味道……以前你用这对小脚跟蹬地发力踹我,现在我倒要好好‘清理’干净,让它知道谁才是主人。”

他把右手食指中指并得更紧,像两把小钩子,在右脚脚跟平坦的肉垫上反复扣弄,指尖在皮肤上刮出细微的红痕,又立刻用指腹揉开,仿佛真的在擦拭什么顽固污渍。握着脚跟的左手则不停地从两侧挤捏,把那小小的圆肉捏得变形又弹回,节奏越来越快。

马薇的笑声彻底失控,带着嘶哑哭腔和喘息,整个人在四马倒攒蹄的束缚里痉挛:

“啊啊哈哈哈哈……不要……脚跟……哈哈哈……别握……别扣了……要疯了……哈哈哈哈……脏……真的脏……啊哈哈哈……停下……”

肖云通抬起头,对准镜头,脸上满是病态的得意:“孤月帮的姐妹们,看仔细了!你们老大这双铁蹄,后头这两小圆脚跟——又小又平又嫩,现在被我一只手握住,一只手扣,像清理什么下贱脏东西一样玩弄。以前踢得我满地打滚的凶器,现在连脚跟都被我当成玩具……铁蹄?哈!铁蹄宝马?老子今天就把这对小脚跟扣到她哭着求饶为止!”

他低下头,用舌尖重重扫过右脚跟圆润的边缘,又用牙齿轻轻啃咬那平坦的肉垫中心,同时双手继续一握一扣的折磨。马薇的笑声破碎成呜咽,泪水横飞,小巧平坦的脚跟在仇敌掌指间颤抖、泛红、滴汗,再无半点昔日威风。

最后,肖云通忽然低下头,一口吞到马薇右脚的前脚掌,那肮脏粗糙又带着温度的舌头在脚趾缝和脚掌肉上不停的舔舐。

湿热、滑腻的触感瞬间炸开,像一道电流直冲大脑。

“啊——!!!”

马薇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仰起头,银铃般的尖笑像决堤的洪水,彻底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

她拼命扭动身体,绳子勒得皮肤发紫,另一只脚无奈的在空中扭动,却被肖云通的大腿死死夹住,只能任由那条舌头在脚心、脚弓、脚趾缝里肆虐。舔一下,笑得更疯;再舔一下,笑声已经不成调,带着哭腔和喘息,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肖云通一边舔,一边抬头对着镜头,时不时吐出马薇的脚,咧嘴狞笑:

“各位孤月帮的姐妹们,看看啊!这就是你们的老大——铁蹄宝马马薇!平时一脚能踹飞三个汉子,现在呢?被我舔两下脚底,就笑成这副德行!哈哈哈!玩起来真爽!”

他故意把脸凑近镜头,让马薇那张涨红、泪流满面、狂笑失控的脸完全占据画面。马薇的形象彻底崩塌——曾经英姿飒爽的女侠,如今被绑成四马倒攒蹄,头发凌乱,运动服被汗浸透,赤裸的双脚在空中无助挣扎,笑声尖锐而绝望,像一把刀,狠狠刺进每一个可能看到这段视频的姐妹心里。

“哈哈哈哈……别……别拍……哈哈哈……求你……哈哈哈哈……别让她们看到……啊哈哈哈……”

马薇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泪水混着笑声,滴在铁床上,砸出细小的水花。她知道,这段视频一旦传出去,孤月帮最后的尊严,也就彻底碎了。

肖云通却笑得更开心了。他又低下头,用舌尖重重扫过她右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点,逼得马薇再次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笑。

镜头里的红点依旧亮着,像一只永不眨眼的恶魔之眼,默默记录着这一切。

第二天清晨,地牢深处的另一间大牢房里,空气比昨夜更沉重,像凝固的铅。

除了马薇、胡丽和杨蕊这三位“重点照顾对象”被单独关押外,其余二十多名孤月帮的姐妹,全被集中押到这里。她们双手被铐在身前,脚踝上也扣着沉重的铁镣,手铐与脚镣之间连着一根短链——链子长短刚好让她们只能弓着腰、低着头、迈小碎步行走,既不能站直,也不能跑动。粗糙的铁链磨得手腕和脚踝生疼,链子每动一下就发出刺耳的“哗啦”声,像在提醒她们:自由,已经是遥远的梦。

房间中央,一张破旧的木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电视机,屏幕正对着她们。肖云通的手下把她们像赶羊一样推到地上跪坐成一圈,有人腿软得跪不稳,扑通一声栽倒,引来一阵低低的抽泣。

电视机“啪”地打开,画面一闪,正是昨夜地牢里那段视频。

镜头先是对准马薇那张涨红、泪流满面的脸,然后拉远,清晰地拍下她被四马倒攒蹄绑在铁床上,赤裸的双脚高高翘起,脚心白嫩却沾满汗水和唾液,在肖云通的指尖和舌头下无助乱蹬。她的笑声从喇叭里炸开——尖锐、绝望、带着哭腔,一声声“哈哈哈……别舔……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像刀子一样扎进每一个姐妹的心窝。

“老大……”

有人低声呢喃,声音哽咽。

画面继续。肖云通对着镜头狞笑的脸占据了整个屏幕:“各位孤月帮的姐妹们,看看啊!这就是你们的老大——铁蹄宝马马薇!平时一脚能踹飞三个汉子,现在呢?被我舔两下脚心,就笑成这副德行!哈哈哈!玩起来真爽!”

姐妹们瞬间崩溃。

有人捂住嘴,泪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有人死死咬住下唇,血丝渗出来;有人低头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却不敢哭出声。曾经并肩作战的姐妹们,如今跪在地上,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眼睁睁看着她们最敬重的老大,被一个地痞流氓用最屈辱的方式羞辱。

“老大……对不起……”一个年纪最小的姑娘,声音细若蚊鸣,“我们……没能护住你……”

哭声渐渐连成一片,像冬夜里压抑的风。

可更残忍的,还在后面。

视频刚结束,牢房的铁门“哐当”一声被推开。十几个忠义帮的流氓鱼贯而入,个个吃得油光满面,腰间别着皮鞭和短棍,脸上带着餍足又猥琐的笑。他们手里拿着一个个锃亮的铁项圈——项圈上焊着粗链,链子末端是一个皮质手柄,像遛狗用的牵引绳。

“都听着!”为首的络腮胡汉子吼道,“老大说了,你们这些娘们儿,从今天起,就是我们的‘战利品’。按帮派等级分好了:外围的,一个;中坚的,俩”

他们开始点名,像分赃一样。

“这个瘦的,归我!”

“那个大眼睛的,给我!”

“老子要俩!老大答应过的!”

姐妹们惊恐地往后缩,可手铐脚镣限制了动作,只能发出铁链哗啦的绝望声响。混混们毫不客气,上前一把抓住她们的胳膊或头发,把冰冷的铁项圈套上纤细的脖颈。“咔哒”一声锁死,链子立刻绷紧。

“爬!”络腮胡混混用力一拽项圈链子,第一个被分到的姑娘被拽得往前一扑,膝盖砸在地上,疼得倒抽冷气。

“爬着走!像狗一样!”另一个混混哈哈大笑,用脚踢了踢另一个姑娘的屁股,“老大说了,你们以前多威风,现在就得有多狼狈!”

姐妹们泪流满面,却不敢反抗——反抗的下场,只会更惨。她们被迫跪直身体,低着头,四肢着地,像牲畜一样,一步步被牵着爬出牢房。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膝盖磨破了皮,渗出血丝;有人哭出声,却被牵着狗链的混混一下掐中腰间哈哈的笑出来,一群最有自尊的奇女子,被一群最会男女之事的流氓逮到,连哭的自由都被剥夺的一干二净,只能被迫的哈哈大笑。

“哭什么哭?以后有你们哭的时候!”地痞们笑得猖狂,把一个个姐妹牵进各自的房间,门“砰”地关上,里面很快传来压抑的呜咽和粗鲁的笑骂。

走廊里,只剩铁链哗啦和低低的哭声,像一曲永不落幕的挽歌。

而这一切,只是余婧婧宏大棋局里,最不起眼的一颗卒子。

肖云通一推开家门,那股子得意的劲儿就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孤月帮彻底完了——那些曾经让他闻风丧胆的女人,如今全成了囊中之物。外围的姐妹们被分给了忠义帮的弟兄们,像战利品一样,任由那些地痞流氓玩弄;核心的两个,还关在自家地牢里,等着他慢慢“招待”。他哼着小曲,下到地牢,推开那扇铁门,里面昏黄的灯光洒在三个身影上:马薇、胡丽和杨蕊。

马薇和胡丽被隔开绑在两个器械上,杨蕊则蜷缩在角落的椅子上,手脚铐着。她们三人抬头看向他,眼里满是恨意与恐惧。肖云通咧嘴一笑,先走向马薇那边。

他对马薇的“招待”格外用心。他亲手制作了一个特别的刑床——一块宽大的铁板,固定在牢房中央,像一张低矮的桌台。马薇被强行按在上面,爬着的姿势,双手分开前伸,像在祈求饶恕,却被铁环死死扣在前方两侧的桌角上。她的上身紧紧贴着铁板,胸口压得扁扁的,破旧的运动服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她曲线毕露的身躯。双脚则被并在一起,向上弯曲成一个痛苦的弧度,脚腕同样用铁环捆得死紧,脚底板45度朝天,两脚被迫对在一起——她可以勉强活动脚底和脚趾,但因为脚腕固定在半空的铁环里,用不上半点力气,只能让双脚在空中无力地晃荡,像两面被风吹动的旗帜。

马薇的球鞋和棉袜早就被剥光,那双曾经踢飞无数壮汉的铁蹄,如今赤裸裸地暴露着,十只修长的脚趾本能的蜷曲着,脚心白嫩得像没长开的花瓣,却因为之前的折磨而微微发红,隐隐透出细密的汗珠。肖云通蹲在她脚边,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先是仔细端详着这双脚,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然后,他拿起胶带,将两个粉红色的跳蛋一一固定在她的脚心中央。跳蛋小巧光滑,表面如丝绸般细腻,却隐藏着致命的震动潜力。他确保胶带缠得稳稳的,不留一丝缝隙,让跳蛋紧贴着那敏感的足底肌肤。马薇的脚趾微微颤动了一下,脚腕本能地想缩回去逃避,但铁环的束缚让她无法抽回,只能让脚掌在空中微微摇晃。

“马薇,准备好了吗?”肖云通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子恶趣味。他解开裤子,将阴茎缓缓挤进她双脚底的夹缝中。那温热的、柔软的脚掌马上夹住了他,像一个天然的、紧致的阀门。马薇的身体瞬间僵硬,她试图甩开入侵者,但脚腕的固定让她用不上半点力气,只能让双脚在空中前后晃动,摩擦着那根不速之客。

“要开始了哦?”肖云通调戏道,他按下遥控器,跳蛋“嗡嗡”启动。

震动如一股电流,从脚心直窜而上,瞬间点燃了她全身最敏感的神经。马薇全身一颤,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化作低低的呜咽。那震动不是简单的痒,而是无数根细针同时刺挠、撩拨着脚底的每一寸肌肤,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她拼命想控制双脚,但本能的反应让她无法抗拒——修长的脚趾被迫开始挑动起来,先是微微蜷曲,像在抗议般收紧,然后又不由自主地舒展、张开,每一根脚趾都像活过来的触手,在空中颤颤巍巍地舞动着。它们时而弯曲成钩状,试图抓挠跳蛋;时而直直伸展,露出发红的指肚,仿佛在乞求停下。这挑动的动作无意中摩擦着夹在中间的阴茎头,让它感受到一丝丝细腻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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