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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tk录边和狐影,第5小节

小说:武侠tk录 2026-02-04 17:46 5hhhhh 5270 ℃

“哈哈哈……不……别……啊哈哈哈……”马薇的笑声夹杂着哭腔,从喉咙深处挤出,像被憋闷的呜咽。她上身紧紧贴在铁板上,胸口压得扁扁的,破旧的运动服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她曲线毕露的身躯。身体在铁板上剧烈扭动,试图缓解那股从脚底传来的折磨。但这扭动只让她的双脚晃荡得更剧烈,宽大的脚掌被迫开始挤压起来。脚掌本就宽阔有力,如今在震动的驱使下,像两块柔软的海绵般反复收缩、膨胀。她试图夹紧双脚甩掉跳蛋,却因为无力而只能让脚掌前后摩擦、左右挤压。那宽大的掌面一次次压紧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像在用力的揉搓。掌心的肉垫厚实而弹性十足,每一次挤压都带着温热的汗液,让摩擦变得滑腻而紧致。肖云通能感觉到那股压力——先是轻柔的包裹,然后突然加剧,像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捏紧,让他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震动越来越猛烈,跳蛋的频率从低沉的嗡鸣转为高频的颤动,像无数只蚂蚁在脚心爬行、啃噬。马薇的脚心不由自主地挤压、揉搓着那根插在中间的阴茎,带着跳蛋的深深足弓被迫包裹得更紧。那足弓本就深邃如一道完美的弧线,如今在震动的刺激下,像一个自然的凹槽般弯曲、收紧。它包裹着阴茎的下部,像一个温热的摇篮般托举着,每一次颤动都让足弓的曲线更深地嵌入,滑动着、摩擦着。足弓的肌肤细腻而敏感,带着微微的红肿,每一次包裹都像是主动的拥抱,却带着马薇的无助——她想停下,但身体背叛了她,双脚的动作越来越有节奏,像在进行一场被迫的舞蹈。脚趾挑动着顶端,脚掌挤压着中段,足弓包裹着根部,整个过程像一个完美的足交循环。

“停……停下……哈哈哈……你……你这个混蛋……”马薇想骂人,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那股痒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活动双脚——脚底的摩擦越来越紧,越来越急促。她的修长脚趾一次次挑动,像细长的手指在撩拨;宽大脚掌反复挤压,像在用力按摩;深深足弓紧紧包裹,像在贪婪地吞噬。肖云通舒服得眯起眼,双手按住她的脚踝,享受着这“主动”的服务:“啧啧,马薇呀马薇,这会还挺听话的嘛!平时踢人踢得飞起,现在却这么乖乖伺候我……哈哈,孤月帮老大给忠义帮老大足交,这可真是一段佳话!”

马薇的身体在铁板上扭动得更剧烈,胸口起伏如浪潮,她试图用上身的力量摆脱,但一切徒劳。那震动让她双脚动个不停,脚心一次次挤压、包裹、滑动,最终把肖云通推向高潮。他低吼一声,热乎乎的液体喷射而出,射在了她脚底的夹缝里,顺着脚心滑下,滴在铁板上。液体黏腻而温热,混合着她的汗水,沿着足弓的曲线流淌,浸湿了那粉嫩的脚底。马薇的脚趾还在被迫挑动着,脚掌微微挤压着残留的液体,足弓无力地包裹着空气,像在回味这场折磨。震动终于停下,她瘫软在铁板上,喘息着,眼中满是屈辱和疲惫。

一旁的胡丽看不下去,在铁架上挣扎着大骂:“流氓!畜生!你放开她!”说罢扭头对角落的杨蕊喊道,“蕊儿,别看!闭上眼睛!”

杨蕊蜷缩在椅子上,早已经泪流满面,双手被铐住,只能低头把脸埋进膝盖,身体瑟瑟发抖。

肖云通喘着粗气,转向胡丽那边。他的策略不同——对付这个狡猾的玉面飞狐,他要用更阴毒的招数。他先蹲在胡丽床边,声音低沉如蛇信:“胡丽呀,你知道吗?你表妹杨蕊,还没被我们碰过呢。清白着呢……但如果我不高兴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胡丽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颤抖:“你……你敢碰她,我杀了你!”

肖云通耸耸肩:“那就看你表现了。这么多年,我可被你踢的够惨的,你要是愿意用你玉面飞狐飞檐走壁的大脚丫好好补偿一下我,我就放过她一马。否则……嘿嘿。”

胡丽咬紧牙关,目光再次扫向角落里瑟缩发抖的杨蕊,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

肖云通满意地哼笑一声,拿来脚镣,沉重的铁链“哐当”一声扣在了胡丽原本就纤细白皙的脚踝上,足有七八斤重,冰凉的金属边缘立刻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红痕。他解开了原本紧紧束缚她双脚的皮带,胡丽的双腿终于获得了一丝活动空间,但那重量让她每一次移动都带着沉重而耻辱的拖曳感。

她上半身还固定住刑架上,赤裸的双足微微颤抖着抬起。

胡丽的脚堪称极品——脚型修长,足弓弧度优美而饱满,脚背皮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纤长匀称,带着古典美人特有的风韵。此刻因为紧张和羞耻,脚趾本能地蜷缩又强迫舒展开,指甲修剪得干净,泛着淡淡的珍珠光泽。

她先是尝试用右脚在上、左脚在下的方式,把肖云通早已再次勃起的阴茎夹在两只脚心之间。

脚掌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触感,却又因为长时间被束缚而微微出汗,滑腻异常。胡丽起初的动作明显敷衍——只是僵硬地、带着明显抗拒地上下滑动,幅度很小,力道也轻得像蜻蜓点水,脚趾甚至不愿真正去触碰那滚烫狰狞的物什,只是用脚心外侧偶尔蹭过。

肖云通眯起眼,声音陡然转冷:

“玉面飞狐,你当我是瞎子?这么敷衍的功夫,也配叫足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现在开始数数,数到六十之前,你要是还不能让我射出来……”他故意拖长语调,目光阴鸷地扫向角落里的杨蕊,“你知道后果。”

“一。”

胡丽浑身一颤。

她太了解肖云通了。这个人阴毒狡诈,最擅拿别人的软肋威胁。更何况,她冰雪聪明的大脑已经在飞速运转,几乎在他说出“六十”这个数字的同时,就已经想到了最有可能快速结束这一切的办法。

她猛地调整姿势。

两只脚不再只是简单地夹住,而是右脚脚掌完全包覆住阴茎上半段,左脚则略微抬高,用脚心最敏感、也最柔软的那一小块区域,精准地、反复地去摩擦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筋。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疯狂地用脚趾去“伺候”龟头。

胡丽的脚趾极长,灵活度惊人。她将十根脚趾张开,像手指一样抓住那胀得发紫的龟头,然后猛地收拢,再张开,再收拢……时而用大拇趾和二趾夹住龟头冠用力挤压,时而用脚趾甲轻轻快速刮擦马眼周围最敏感的嫩肉,时而五根脚趾一起像弹琴一样,在龟头表面飞快地“爬动”、揉搓、拨弄。

她的脚趾舞动得极快,像是有生命的小蛇,又像十指在疯狂拨弦。

肖云通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二十一……二十二……”

胡丽额头已经渗出细汗,嘴唇几乎咬出血来。她不敢停,一刻也不敢停。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她挺直的鼻梁滑落。

“……四十八……四十九……”

肖云通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沙哑。

胡丽忽然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脚心猛地胀大一圈,她立刻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两只脚心死死贴合,脚趾同时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揉搓、挤压、刮擦龟头——

“——五十五!”

伴随着肖云通几乎咬碎牙齿的报数声,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溅满了胡丽那双仍在颤抖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赤足。

精液顺着她高高弓起的足弓往下流淌,像一条条白色的小溪,淌过脚心,淌过脚跟,有些甚至顺着纤细的脚踝流到了冰冷的脚镣上。

胡丽的身体猛地一软,双手撑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息,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目光再次落向角落里那个瑟缩的少女。

那一瞬间,她眼底所有的屈辱、愤怒、绝望,都化成了一句话无声地砸在自己心上。

“我已经是在劫难逃了……妹妹没事就好……”

肖云通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身体微微后仰,目光却像毒蛇一样黏在胡丽那双沾满浊液、仍在微微颤抖的赤足上。

白浊的精液顺着她深深的足弓缓缓滑落,有的挂在纤长的脚趾间拉出细丝,有的已经淌过脚心,滴落在冰冷的铁脚镣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脚趾因为极度用力而微微泛红,指缝间黏腻一片,脚底那层薄汗混着精液,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抹了一把胡丽右脚脚心上最浓稠的那一缕,然后举到她眼前,声音低哑却带着刻骨的恶意:

“胡丽小姐果然冰雪聪明啊……啧啧,这么聪明的脑袋瓜,过去配上这双大脚,不知道坏了我多少好事。现在倒好,动动脑子,也能把这双脚用得这么……乖巧……伺候得我这么舒服。”

他故意拖长了“乖巧”两个字,语气里满是戏谑和得意。

胡丽浑身猛地一僵。

她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像是被火燎过。羞耻、愤怒、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死死咬住下唇,嘴唇几乎咬出血来,双手撑在地毯上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一瞬间,她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她整个人连同这双刚刚被玷污的脚一起坠进去,永远不见天日。

可地上没有缝。

只有肖云通那张带着狞笑的脸,和角落里杨蕊惊恐而无助的眼神。

胡丽的眼眶红了,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掉下来。

她只是微微低下头,长发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那双再也无法掩饰羞耻与绝望的美眸。

肖云通却意犹未尽,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补刀:

“别急,胡丽小姐……这双聪明的脚,还有很多玩法没试呢。”

胡丽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最后一根针狠狠刺穿。

她没有回答。

只是脚趾在冰冷的铁镣里,无意识地、痛苦地蜷缩了一下。

他又故技重施,学起余婧婧当年的狠辣招数。他擦了擦阴茎,脸上挂着满足的笑:“胡丽,你刚才不让妹妹看我的‘杰作’?行,既然你这么护着她,那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现在就把杨蕊的眼睛戳瞎,让她再也看不见;二,你自己爬过来,先把我的阴茎舔干净,再把马薇脚上的东西舔干净,那样她也算看不见痕迹了。”

杨蕊闻言,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摇头:“姐……姐,别听他的!瞎就瞎了……我……我不怕……”

胡丽的心如被撕裂。她怎么忍心?表妹是她唯一的亲人,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怎么能毁了?她咬着牙,声音沙哑:“我……我选二。”

她被带上一副手铐,然后松开手上和腰上的皮带,带着手铐脚镣,勉强爬下刑架,像狗一样爬到肖云通面前。先是低头,用舌头舔干净他阴茎上的残留——那股咸腥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然后,她爬向马薇床边。

杨蕊看着这一幕,心痛无比。她哭着喊:“姐……为什么……为什么……”可胡丽只是低头,不敢看她一眼,泪水滴在马薇的脚上,混着一切污秽。

肖云通靠在墙上,看着这一切,笑得像个得胜的魔鬼。

胡丽爬到马薇床边时,整个地牢仿佛静止了。只有铁链偶尔碰撞的轻响,和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她低着头,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冰冷的铁板上。马薇的脚底还残留着刚才的污秽——汗水、唾液、黏腻的液体混在一起,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恶心的光泽。胡丽的舌尖刚触到马薇右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点,马薇的身体猛地一颤。

“唔……!”马薇本能地想缩脚,可脚腕被铁环死死固定在铁板上的脚架,只能让脚底微微晃动。她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可怕的痒意——她知道,只要自己笑出声,胡丽就会更难堪,更自责。她不能让胡丽再多受一分罪。

可那舌尖太湿、太热、太灵活了。胡丽每一次舔过脚弓的弧线,每一次扫过脚心凹陷的嫩肉,马薇都感觉像有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在里面乱钻。痒意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涌,很快就冲到嗓子眼。

她死死抿着唇,额头青筋暴起,脸憋得通红,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她想忍住,想把所有笑意都吞回去,可身体不听话——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舒展,脚心轻轻抽搐,像在回应胡丽的舌尖。

“噗……呵呵……”终于,一声极轻、极短的闷笑从她鼻腔里漏出来,像被捂住的火苗,瞬间被风吹散。

胡丽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马薇,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薇姐……对不起……我……我停下……”

“不……别停……”马薇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拼命摇头,泪水甩在脸上,“继续……快点结束……别管我……”

胡丽的心像被刀剜。她咬紧牙,继续低下头。可马薇的忍耐终究有限——舌尖再一次重重扫过脚心最敏感的那一点,马薇再也憋不住了。

“呵呵……哈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先是细碎,像被强行压住的泉水,很快变成断断续续的尖笑,“啊哈哈哈……对不起……胡丽……哈哈哈哈……我……我忍不住……哈哈哈……”

她一边笑,一边哭,身体在铁板上剧烈扭动,绳子勒得皮肤发紫。笑声里夹杂着自责和无奈——她想停,想忍,可痒意像魔鬼,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次笑出声,她都觉得自己更脏、更没用、更对不起胡丽。

肖云通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他忽然用力鼓起掌来,“啪啪啪”的声音在地牢里回荡,像在给一场荒诞的戏剧鼓掌。

“精彩!太精彩了!”他笑得前仰后合,声音尖锐得刺耳,“看看这姐妹情深啊!马薇怕痒得要命,还得强忍着不笑,怕自己一笑,胡丽就不忍心舔了;胡丽呢,明知道马薇最怕脚底被舔,还得硬着头皮舔下去……哈哈哈!这画面,我能看一辈子!”

他越说越兴奋,走到两人中间,俯身凑近马薇的脸:“马薇,你这笑声可真甜啊!刚才还想逞强,现在呢?被自己人舔脚心,笑成这副德行,还得顾及胡丽的面子,只敢笑不敢喊停……啧啧,真是感人肺腑!”

马薇的笑声已经不成调,夹杂着哭腔和喘息:“哈哈哈……闭嘴……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啊哈哈哈……畜生……”

胡丽的泪水滴得更快了。她不敢抬头,只敢机械地继续舔着马薇的脚底,每一下都像在舔自己的耻辱。马薇的脚趾在她舌尖下一次次蜷缩又舒展,笑声一次比一次虚弱,却又一次比一次更绝望。

肖云通鼓掌的节奏越来越快,像在为这场姐妹间的凌辱伴奏。地牢里,只剩马薇断续的笑哭声、胡丽压抑的抽泣,和肖云通那永不停歇的、恶毒的掌声。

胡丽刚舔完马薇脚底的最后一丝污秽,舌尖还残留着咸涩与汗味,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地跪在铁板边,泪水无声地砸在地上。马薇的脚底微微颤抖,脚趾蜷缩着,像在无声地安慰她,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羞耻与无奈。

肖云通拍了拍手,脸上那股餍足的笑意还没褪去。他弯腰把胡丽架起来,像拎一只大号的破布娃娃,重新把她按回那个刑架上。胡丽的手腕、手肘、脚踝、腰部很快被皮带固定得死死的,身体又被固定成打开的样子,周身的痒痒肉暴露在这个流氓头子面前。

肖云通绕到她身后,声音低沉而恶毒:“玉面飞狐,胡丽小姐……你知道吗?你是我这些年最恨的人。最聪明,武功最高,坏我事最多。每次你一出现,我的计划就全砸了。现在……轮到我来强暴你了。”

胡丽闻言,全身猛地一震。她拼命挣扎,手臂在皮带里拉扯,脚踝在束缚里扭动,刑架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可那些固定点设计得太阴毒——她根本用不上力,只能让膝关节拼命并拢,双腿夹得死紧,像在用最后一点尊严做抵抗。

肖云通冷笑一声,从旁边拿起两根粗麻绳,分别拴在胡丽的两个膝盖上,然后把绳子另一端绕向铁板两侧的立柱上的铁环。他双手抓住右边那根绳,用力往外拉,想强行把胡丽的双腿分开。

胡丽咬紧牙关,右腿肌肉绷得像铁块,青筋暴起,死死抵住那股拉力。肖云通拉了半天,额头都冒汗了,右腿纹丝不动。胡丽本想开口嘲讽一句“你这点力气也想动我?”,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瞥见角落里瑟缩的杨蕊,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泪汪汪地看着她。她不敢激怒这个畜生,万一他迁怒到妹妹头上……

肖云通见硬拉不动,眼中闪过一丝狡猾。他忽然蹲下身,用指尖在胡丽右脚心轻轻一划——那一下轻得像羽毛,却精准无比地击中她最怕痒的神经。

“哈哈……!”胡丽全身一颤,忍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闷笑。就在她笑意上涌、肌肉瞬间松懈的刹那,肖云通猛地一拽右边绳子——“嗖”地一声,右膝盖被强行拉向右侧,绳子另一端的铁环“咔哒”一声锁死。

胡丽惊恐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肖云通故技重施——左手食指再次在左脚心快速一划。

“啊……哈哈……!”胡丽又是一颤,左腿力气瞬间卸了大半。肖云通趁势狂拉左边绳子,左膝盖也被强行分开,绳子另一端固定在铁板左侧的立柱的铁环上。

胡丽的双腿彻底被强制呈大开状,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了。她试着再并拢双腿,可绳子纹丝不动,只有绳子另一端立柱上的铁环发出金属碰撞的冰冷声响。

肖云通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戏谑:“冰雪聪明的玉面狐狸小姐,现在请你动动你那聪明的脑瓜,想想还有什么办法对付我吗?没有的话……我要开始了哦。”

胡丽眼珠飞快转动,脑子里闪过无数脱身、反击、拖延的念头,可每一条路都被眼前的现实堵死。她最后只能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那一下极轻,却像把她所有的骄傲都碾碎了。

肖云通满意地笑了。可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慢悠悠地走到杨蕊面前。

杨蕊蜷缩在椅子上,手脚被铐住,泪痕满面。她抬起头,看到肖云通那张贼眉鼠眼的脸,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肖云通蹲下身,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小妹妹,你姐姐为了你的眼睛,吃了那么大苦……你忍心看着我玷污她的清白吗?”

杨蕊猛地摇头,声音发抖:“不……不要……”

肖云通摊手,笑得更灿烂:“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我现在就玷污你姐姐的清白;第二,你可以救她,但你要用嘴伺候我。你……愿意吗?”

胡丽瞬间疯狂挣扎,刑架被她撞得“砰砰”响,她嘶吼着:“无耻!畜生!你敢碰她,我跟你同归于尽!蕊儿!别答应!别听他的!”

可杨蕊看着姐姐那张泪流满面、却依旧拼命护着她的脸,心如刀绞。她知道,如果自己拒绝,肖云通真的会毁了胡丽。她咬紧牙关,泪水像决堤一样往下淌,却一字一句地说:“我……我愿意。”

胡丽的挣扎猛地停住。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杨蕊:“蕊儿……不……不要……”

他把杨蕊从椅子上解下来,让她跪到自己面前。杨蕊颤抖着伸出带着手铐的双手,笨拙的解着他的裤子。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泪水一滴滴砸在肖云通的大腿上,像在为自己的尊严送葬,肖云通这次却很有耐心的没有催,因为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胡丽看着这一幕,冰雪聪明的脑子第一次彻底空白。她再也忍不住,抽泣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先是压抑的呜咽,很快变成撕心裂肺的哭声。

“蕊儿……为什么……为什么……呜呜……”

她拼命摇头,泪水甩在铁板上,身体在绳索里无助地扭动,像一头被困死的狐狸,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珍视的表妹,为了她而堕入深渊。

肖云通舒服地眯起眼,一手按住杨蕊的头,一手指向胡丽,声音里满是嘲弄:“看看啊,玉面飞狐也会哭成这样……姐妹情深,真是感人肺腑。”

地牢里,只剩杨蕊压抑的呜咽、胡丽撕心裂肺的抽泣,和肖云通那永不满足的、恶毒的笑声。

杨蕊跪在肖云通面前,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双手解开肖云通裤子的那一刻,那根丑陋的东西弹出来,带着一股腥臭的热气扑面而来。杨蕊的喉咙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可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低下头。

她先是试探性地用唇碰了碰,温热、粗糙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肖云通低哼一声,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行把她往前推。杨蕊被迫张开嘴,那东西一点点挤进她口腔,顶到舌根,咸腥味瞬间充斥整个鼻腔。她呜咽着,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却不敢停下,只能机械地前后移动头部,舌头被迫贴着那根东西滑动。

“对……就是这样……小丫头,学得挺快嘛。”肖云通舒服地眯起眼,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再深一点……对……用舌头裹住……”

杨蕊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模糊的“呜呜”声。她感觉自己像溺水的人,呼吸越来越困难,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嘴角甚至溢出一点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动作越来越生涩,却不得不加快节奏——每一次深入,都让那东西顶到喉咙深处,逼得她干呕,却又被手按着后脑无法后退。

胡丽在铁板上看得目眦欲裂,她拼命挣扎,铁环撞得“砰砰”响,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畜生!放开她!蕊儿……别……别这样……呜……”

可杨蕊根本听不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机械的动作和满心的屈辱。终于,肖云通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把那东西深深顶进她喉咙。热乎乎的液体一股股喷涌而出,直冲进她食道。

杨蕊猛地干呕,想吐,却被按得动弹不得。肖云通抽出后,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声音阴冷:“咽下去。”

杨蕊摇头,眼泪狂流,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

肖云通的手指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一点点收紧:“咽!不然我现在就去戳瞎你姐姐的眼睛!”

杨蕊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看着胡丽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终于闭上眼,喉咙艰难地滚动——“咕咚”一声,那股腥臭的液体滑进胃里。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瘫软地跪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

胡丽彻底崩溃了。她怒吼着,声音却带着哭腔:“你这个畜生!她还是个大学生啊!你怎么能……怎么能让她做这种事!蕊儿……对不起……姐对不起你……呜呜……”

肖云通哈哈大笑,拍了拍杨蕊的脸,像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胡丽,你是不是嫉妒你妹妹了?这么乖,这么会伺候人……别着急,这‘饮料’你们都有的喝。”

他顿了顿,伸了个懒腰:“不过今天我累了,先到这儿吧。好好享受今晚的‘姐妹团聚’。”

说完,他一把拽起杨蕊的胳膊,像拖一件货物,把她拉到牢房另一侧的一根生锈铁柱前。用粗链把她的手铐锁在柱子上,脚镣也扣住,让她只能半跪着靠在柱子上。杨蕊低着头,泪水无声地往下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肖云通最后看了一眼三个女子——马薇趴在铁板上,赤裸的双脚还在微微颤抖;胡丽被固定在刑架上,泪流满面,眼神空洞;杨蕊靠着铁柱,嘴角残留着污迹,像一朵被碾碎的花。他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出牢门,“咔哒”一声锁上沉重的铁锁。

牢房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胡丽先是低声抽泣,渐渐变成压抑的呜咽:“蕊儿……对不起……姐没用……没能护住你……”

杨蕊靠在铁柱上,声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姐……别说了……我……我没事……”

马薇趴在铁板上,声音沙哑,带着哭腔:“都怪我……我要是能救你们出去……你们就不会……”

三人各自沉默,链子偶尔碰撞的轻响,像在嘲笑她们的无力。她们试着挣扎——胡丽拉扯皮带,杨蕊拽动手铐,马薇拽着铁环——可每一次都只换来金属的冰冷摩擦声,和更深的绝望。

最终,她们停下了动作。

胡丽低声呢喃:“我们……就这样了吗?”

没人回答。

黑暗中,三双曾经不屈的眼睛,渐渐黯淡。马薇和胡丽无奈地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孤月帮,曾经的骄傲与希望,如今只剩被锁在各个牢笼里的女子,和无尽的屈辱与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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