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根更长的绳子从她胸前绕过，把手臂和上身固定成一个整体。杨蕊呜呜地哭出声，泪水打湿了枕头，可嘴里塞着毛巾，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肖云通蹲下身，亲自动手。他抓住杨蕊两条还在乱蹬的小腿，膝盖先被绳子绕了几圈，勒得紧紧的；然后是略细的脚腕，他把绳子打了个死结，最后把她反绑的双手和被捆在一起的小脚拉近，用另一根短绳连在一起——四马倒攒蹄。

杨蕊整个人被绑成了一个痛苦的弧形，娇小的身体完全动弹不得。脚底板朝天，湿透的袜子在绳子勒紧时绷得更紧，敏感的脚心传来阵阵刺痛与麻痒，她眼泪流得更凶，却连哭出声都做不到。

“麻袋。”肖云通头也不抬地说。

两个手下抖开一个粗麻大袋，散发着陈年的灰尘味。肖云通一把抱起杨蕊，把她头朝上塞进去。麻袋口迅速收紧，用绳子打了个死结，只留下一小截呼吸的缝隙。杨蕊在里面拼命扭动，却只让麻袋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抬上车。”肖云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两个手下一人抬一边，像扛麻袋土豆一样把杨蕊扛出家门。她的呜咽声被麻袋闷得模糊不清，渐渐远去。

肖云通最后一个离开。他走到客厅桌子前，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飞快写下几行字：

“想见她？带十万元现金，来城西102号院赎人。

别告官，别带人，否则撕票。”

他故意写得歪歪扭扭，字迹潦草，像个真正的绑匪。他把纸压在茶杯底下，转身关上门离去。

车子引擎低吼，很快消失在老旧小区寂静的夜色里。

只剩空荡荡的房间，和桌上那张写满恶意却伪装成“绑匪勒索”的字条，等着胡丽来发现。

车辆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拐进一条窄巷，停在一处不起眼的农家小院前。这院子原本是余婧婧特意为忠义帮置办的“驿站”——表面上看是老旧的农家改造，土墙灰瓦，院里几棵歪脖子枣树，门前还挂着块褪色的“农家乐”木牌。可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却是另一番天地：铁栅栏加固的窗户、厚重的隔音门、地下室改成的临时牢房……这里是肖云通如今的“巢穴”。

车门一开，两个手下粗手粗脚地把麻袋扛下来，扛进院子最里间一间小屋。屋里只有一张生锈的铁床、一把固定在床边的铁椅和一盏昏黄的吊灯。麻袋“咚”地扔上铁床，杨蕊在里面发出一声闷哼。

肖云通挥挥手：“出去，把门关上，我要亲自‘审问’。”

手下们对视一眼，嘿嘿笑着退出去，“咔哒”一声，铁门上锁。屋里瞬间只剩吊灯摇晃的影子，和杨蕊急促的呼吸声。

肖云通蹲下身，慢条斯理地解开麻袋口。粗麻袋一扯，杨蕊的小圆脸暴露在昏黄灯光下——满脸泪痕，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杏眼惊恐地瞪大，嘴里还塞着那块脏毛巾。她拼命扭动，却因为四马倒攒蹄的捆法，每一次挣扎都让绳子勒得更深，双手反绑在背后，小脚被拉到臀后，脚底板朝天，捂了一路，鞋里的黑棉袜已经彻底湿透，脚趾在袜子里无助地蜷缩。

杨蕊呜呜地摇头，眼泪又涌出来。

肖云通没急着说话，先从床尾扯过一条厚厚的旧棉被，往她身上一盖，然后弯腰把被子四角死死掖进床褥底下。被子沉甸甸地压住她娇小的身体，又因为绳索的缘故，她根本使不上力——每一次想拱起身子甩被子，都只能让绳子更深地陷进肉里，反倒把自己勒得更紧。

杨蕊挣扎了几下，很快就气喘吁吁地放弃了。她只能乖乖躺在被窝里，胸口剧烈起伏，内部早已湿透的运动鞋在被子底下若隐若现，像两只被困的小动物。

肖云通一把抓住她肩膀，把她翻过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

他第一次近距离看清杨蕊的脸时，眼神就变了。她有点像胡丽——那双水灵灵的杏眼、精致的五官、甚至下巴的弧度。可又完全不一样。胡丽是狐狸般的狡黠与冷冽，而这个小丫头却透着一股子未经世事的清纯，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只受惊的小鹿。

这相似又不同的对比，让他胸口涌起一股扭曲的恨意与兴奋。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铁床两侧，把杨蕊困在身下，声音低沉得像从地狱爬出来：“小妹妹，你知道你姐姐……去哪儿了吗？”

说完，他伸手把她嘴里的毛巾一把扯出来。杨蕊猛地咳嗽了几声，大口喘气，嘴唇发白，却还是倔强地抬起下巴：

“放心吧……我就是不会告诉你的。哦，不是，我根本就不知道。”

肖云通眯起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不说？行啊。”

“我就是不知道，看你能怎么样。”杨蕊的声音发抖，却硬撑着不肯示弱，眼里闪着泪光，却死死咬着下唇。

肖云通冷冷一笑，声音压得更低：“告诉你吧，小丫头，我干这行不是一天两天了。像你这样嘴硬倔强的，我见得多了。只要我一用刑，保管你哭着求我，乖乖把什么都抖落出来。你还是识趣点，早说早少受罪。”

杨蕊瞪着他，胸口起伏得更厉害，声音却带着哭腔：“哼……你就是打我，我也不会说的。”

“打？”肖云通忽然笑出声，笑得阴森又暧昧，“我可舍不得打你这么漂亮的小脸。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到时候就算你想说，也晚了。哈哈哈。”

说完，肖云通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他猛地掀开那条沉重的棉被，灰尘和潮气一起扬起。杨蕊娇小的身体瞬间暴露在昏黄的吊灯下，她本能地想蜷缩，却因为绳索的束缚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肖云通弯腰一把将她抱起，粗糙的手指摸到那根连接双手与脚踝的短绳，熟练地解开死扣。绳子一松，杨蕊的双腿终于能稍稍伸直，却立刻被他拖到床边那张固定在地上的铁椅前。

椅子靠背高而硬，椅面冰冷。肖云通把她按坐在上面，先用几条绳子绕过她的腰和胸口，一圈圈死死缠在椅背上，把上身固定得纹丝不动。布条勒进运动服，勒出她纤细的轮廓，杨蕊喘息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进领口。

接着，他蹲下身，抓住她两条被汗水浸湿的小腿，毫不怜惜地把膝盖以下的部分抬高，脚踝对准床沿。粗麻绳再次缠上，绕了三四道，打成死结，把她的双脚牢牢固定在床边铁栏上。少女的两条腿被迫朝前伸直，鞋里黑棉袜湿漉漉地贴着皮肤，鞋子里脚趾在袜子里紧张地蜷起又松开，微微发颤。

肖云通直起身，凑近了仔细打量她。灯光从侧面打来，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她脸上，像一张狰狞的面具。他故作自然的说道：

“啧啧，在床上还穿着运动鞋呢？你看这鞋底把床上踩得全是泥印，多脏啊。”

话音未落，他伸手一把抓住杨蕊右脚的鞋跟，用力向下一拽。灰色运动鞋“啪”地脱落，带着一股闷热的汗味。杨蕊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左脚的鞋也被他粗暴扯下。两只鞋子扔到一边，滚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一双小脚就这样伸在前面，只剩那双被汗水浸透的黑棉袜包裹着。袜底已经深色一片，脚趾的轮廓清晰可见，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让她起鸡皮疙瘩。她下意识想缩脚，却被绳子死死拉住，只能无助地绷直脚背。

杨蕊脑子里一片混乱，心跳如擂鼓：他……他为什么要这样绑我的脚？不管怎样，我绝不能告诉他！绝不！

肖云通重新站直，双手撑在椅背两侧，把她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他的脸离她只有十几厘米，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股烟草和汗臭的混合味。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他声音低沉，像在耳边呢喃，“快告诉我，你姐姐在哪儿？不然……我就真开始了。”

杨蕊死死咬着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摇头：“不知道！”

肖云通眯起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好……那你等着吧。”

肖云通蹲在椅子前，目光像钉子一样死死钉在杨蕊那双被绳索高高吊起的脚上。湿透的黑棉袜紧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脚掌的弧度，脚心微微泛红，脚趾在袜子里不安地蜷缩又舒展，像在无声求饶。他喉结滚动，早就按捺不住的邪火在胸腔里乱窜。

他伸出手，指尖刚触到袜口，杨蕊全身就猛地一颤。她从小到大，从来不让任何人碰她的脚——那是她最私密、最敏感的禁区。可现在，她被绑得像个粽子，由不得她了。

“你……你要干什么？别碰我！”杨蕊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手。

肖云通根本不理她，粗糙的手指勾住袜边，从脚腕一点点往下剥。黑棉袜被汗水浸得黏腻，剥离时发出轻微的“嘶啦”声，像在撕开一层薄薄的保护膜。袜子慢慢褪到脚跟，露出她从未示人的脚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脚跟粉嫩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连一丝老茧都没有，捂嫩的脚心好像能掐出水来，十个小巧的脚趾整齐排列，大拇趾略微圆润些，其余匀称得像一排珍珠。整个脚底因为长时间闷在鞋里而微微发烫，泛着淡淡的粉红。

杨蕊瞬间羞耻得想死，脸红得像要滴血：“你干吗！快……快给我穿上啊！”

肖云通冷笑一声，为了给她个下马威，立刻又把那块脏毛巾塞回她嘴里。杨蕊呜呜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的双脚就这样完全赤裸地暴露在这个肮脏男人面前，对她来说，这比任何疼痛都更难以忍受的奇耻大辱。

“好了，我们开始了。”肖云通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他双手齐上，指甲在杨蕊粉嫩的脚心上下轻划，速度时快时慢。杨蕊的脚极少暴露在外，几乎没被磨砺过，皮肤敏感得可怕——哪怕是最轻的触碰，都像电流直窜大脑。

“呜呜呜……呜呜呜……”她拼命摇头，泪水糊了满脸。被绑得死死的身体只能徒劳地扭动，十个脚趾拼命前后仰合，想躲开那魔鬼般的手指，可绳子勒得太紧，她只能把脚趾一前一后的晃动，试图躲避那邪恶的手指，时不时用左脚挡一下右脚的酷刑。

肖云通越玩越起劲，他取出她嘴里的毛巾，从桌上找到一根细绳，把她两只大拇趾并拢绑在一起，让两只脚底形成一个巨大的受刑区，杨蕊再也不能用一只脚挡住另一只脚，虽然这也是拆东墙补西墙，但也好过两脚同时被挠。捆好后，肖云通双手飞快地在杨蕊两只脚底板上划起弧线。

“啊哈哈哈哈……别……别挠……哈哈哈哈……”杨蕊终于能出声，却瞬间被狂笑淹没。那银铃般的笑声在狭小屋子里回荡，听起来既可怜又刺耳。

肖云通眼中闪着病态的兴奋，从兜里摸出一根细长的白色羽毛——毛根最硬的那一端。他用它肆无忌惮地扫过脚根、脚心、脚趾缝，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哈哈哈哈哈……我……我受不了了……哈哈哈……停……停下吧……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我……我说了……说了……”

肖云通猛地停手，凶狠地逼近她脸：“快说！你姐姐在哪儿？”

杨蕊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应该……在外面玩吧……”

肖云通脸色瞬间沉下来，狞笑：“好你个小丫头，敢耍我！”

他一把抓住那根绑住大拇趾的细绳，向后用力拉到极限，固定在杨蕊腰间的绳结上。她的双脚顿时被绷得笔直，脚底板完全朝前，像两块白玉板钉在空中。脚心绷紧，粉嫩的皮肤被拉得更薄，几乎能看见细小的血管。杨蕊从未在任何男生面前露过脚，这一刻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肖云通重新拿起羽毛，动作更快、更狠。杨蕊的笑声瞬间拔高成尖叫：

“哈哈哈哈……我……我真不……真不知道……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求求你……”

肖云通根本不停。他心里清楚得很——胡丽那个狡猾的玉面飞狐，怎么可能把帮派的事告诉这个乖乖女表妹？更别提把藏身之处告诉她了。他只是借这个由头，肆意玩弄眼前这个被俘的女孩。

一方面，他是个彻头彻尾的恋足癖，那双粉嫩无瑕的小脚，让他眼睛都红了；另一方面，这也是对胡丽最恶毒的报复。这些年，胡丽一次次当众挫败他，踢得他满地找牙，诡计被拆穿，颜面扫地。他恨得牙根发痒，既然现在还抓不到正主，那就先拿她表妹泄愤——但他也留着一丝底线，不敢真的把事做绝，万一胡丽她们杀回来，发现表妹被玷污，那可就彻底不死不休了。

“等把胡丽和马薇一网打尽，外面没了她们的人……”肖云通想到这里，脸上浮现出满满的淫笑，“到时候，这个小丫头，还有胡丽、马薇……我一个个收拾，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想到这，他手上的羽毛频率陡然加快，像狂风暴雨般扫过那双绷得笔直的小脚。杨蕊的笑声已经不成调，夹杂着哭腔和喘息，在这密闭的屋子里回荡，像一曲绝望的乐章。

过了一会儿，杨蕊的笑声已经从最初的尖锐银铃，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呜咽。她全身瘫软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头、脖颈、脸颊全是汗，睫毛湿成一缕缕贴在眼下，像被暴雨打过的蝴蝶。笑得太久，嗓子都哑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抽泣。

肖云通这才满意地收起羽毛，嘴角勾着得逞的弧度。他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慢条斯理地覆上杨蕊那双粉嫩的脚底板。掌心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烫，像两块烙铁，缓缓摩挲着那片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柔软肌肤。脚底温热、湿润，汗水让接触面滑腻腻的，他的手指时而轻轻按压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时而故意用指甲在脚弓上划出一道极轻的弧线——不重，却足够让她瞬间绷紧全身。

“哈哈……哈……别……”杨蕊控制不住地又笑出声，声音虚弱得像在乞求。她拼命想缩脚，却被绳索死死固定，只能让脚趾无助地蜷起又伸直，像在空气里抓挠着什么。

肖云通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节奏：先是温柔地、几乎像爱抚般抚摸整个脚底，感受那细腻的触感；然后突然一挠——指尖快速在脚心划过，或是钻进脚趾缝里轻轻一刮。杨蕊每次都被刺激得全身一抖，笑声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紧接着又被那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像是被温柔地哄骗着重新放松。可她根本放松不了——因为她永远不知道下一秒是抚摸，还是那致命的一挠。

几次下来，杨蕊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这种“时不时来一下”的折磨，比刚才疯狂的连续挠痒更可怕：它不消耗多少体力，却像一根根细针，不断刺进她的意志。她的脸不知不觉红透了，不是愤怒，而是那种被彻底掌控的羞耻——她一向自诩高雅，从不在男生面前露脚，如今却被一个肮脏的地痞流氓把玩着赤足，还被迫一次次发出不受控制的笑声。

肖云通看出了她的不适，声音低哑却带着股子淫荡：“杨蕊啊，我看你也挺累的了，这样小心翼翼地提防着，不舒服吧？只要你乖乖说一句——‘我好喜欢被你抚摸脚底板’，我就不挠你了，好不好？”

杨蕊闻言，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睛瞪得溜圆，却死死咬着牙：“呸！我才不说！”

肖云通也不恼，只是耸耸肩，哼起不成调的小曲，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掌心贴着脚底缓缓打圈，时而用力按压脚跟那块软肉，时而用指腹在脚心画圈。突然——指甲又是一划！

“哈哈哈……！”杨蕊的笑声再次炸开，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扭动，绳子勒得皮肤发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种反复的拉锯战把杨蕊的精神彻底磨垮了。疯狂挠痒她还能咬牙硬扛，可这种“温柔—突袭—温柔”的节奏，像慢性毒药，一点点瓦解她的防线。她的意志像被风吹散的沙子，越来越少。

终于，在又一次突如其来的轻挠后，肖云通的手掌重新温柔地覆上她的脚底时，杨蕊闭上眼，鼓足全部勇气，从牙缝里小声挤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鸣，却清晰得可怕：

“我……好喜欢……被你抚摸脚底板……只要你别挠我……”

肖云通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但他毕竟是混迹街头多年的老油条，对付这种乖乖女太有经验了。他强压住心头的激动，故作平静地说：“哎呀，杨蕊啊，我刚刚好像没让你说后半句吧？前半句也没听清楚，能不能……大声点？”

杨蕊由羞转怒，刚要开口骂他：“你——”

可话音未落，肖云通的手指又在她脚心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噗哈哈哈哈哈……！”杨蕊瞬间崩溃，刚刚那点冷傲和愤怒烟消云散，只剩在异性流氓的肢体接触下，不顾形象地大笑扭动，泪水横飞。

肖云通落井下石，阴阳怪气地叹气：“啧啧，看来你真的很享受我抚摸你的脚底板啊。我一加大力道，你就忍不住开心大笑出来了……好变态呀你，被男孩子摸脚都不害羞的吗？”

这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杨蕊最脆弱的地方。她又羞又怒——怒的是这个流氓倒打一耙，说自己变态；羞的是……自己被摸一下就真的忍不住大笑，看起来就像很享受一样。伴随着时不时一下的挠痒，肖云通刚才那句“被男孩子摸脚还开心大笑”的话在她脑子里不断回荡，像魔咒一样放大着她的羞耻感。

她真的快崩溃了。

终于，在又一次轻挠后，肖云通的手掌重新温柔覆上脚底时，杨蕊闭紧双眼，不顾一切地大声喊出：

“我很喜欢被你抚摸脚底板！”

声音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带着哭腔，却清晰无比。

肖云通大喜过望。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征服了她——无论肉体，还是精神。他终于停下所有挠痒的动作，开始专心把玩这双让他着魔的小脚：时而摸摸肉乎乎的脚跟，轻轻揉捏；时而用拇指按压白嫩的脚心，感受那里的温热与柔软；时而用一只手从脚背握住一整只小脚，另一只手则一根根逗弄她粉嫩的小脚趾，像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

杨蕊感受到折磨感大大减轻，却换来了更沉重的亵玩羞辱。她闭紧眼睛想逃避，可一闭眼，触觉反而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摩挲、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羞耻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把她彻底淹没。

她只能咬着唇，在黑暗中默默承受，任由这个流氓，用最温柔的方式，继续最残忍的凌辱。

突然，杨蕊感觉到不对劲。

先是那根细细的绳子从两只大拇趾上松开，微微一颤，她心底刚闪过一丝解脱的侥幸，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右脚脚底就传来一阵诡异的温热——湿漉漉的、带着黏腻的温度，像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贪婪地贴上来。

她猛地睁开眼。

肖云通正低着头，用嘴巴含住她的右脚！那张曾经让她恶心到想吐的贼眉鼠眼的脸，此刻埋在她脚心位置，嘴唇紧紧裹住脚弓，舌头已经开始不安分地滑动。杨蕊的脚本就不大，一米五八的娇小身材配上这双粉嫩小脚，肖云通一口下去，竟能把从脚趾到脚心大半都吞进嘴里，只剩脚跟露在外面，像含着一块精致的糖果。

“呜……你……！”杨蕊羞愤得声音都变了调，脸瞬间涨成通红，泪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肖云通抬起眼，瞥见她愤怒却无力的模样，非但没有松口，反而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他故意加重了力道，牙齿轻轻咬住她脚弓最敏感的弧线，舌头灵活地卷过脚心那片粉嫩的嫩肉，又钻进脚趾缝里，一根根舔舐那些细小的缝隙。温热的舌尖像火苗一样，带着湿滑的触感，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怕痒的神经。

“哈哈哈哈……别……别舔……哈哈哈……”杨蕊瞬间崩溃，又一次爆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身体在椅子上剧烈扭动，绳子勒得皮肤发紫。她越笑越觉得屈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回响起肖云通刚才那句恶毒的话：“你看我一加大力道你就忍不住开心大笑出来了……好变态呀你，被男孩子摸脚都不害羞的吗？”

现在呢？被舔了……还笑得这么大声……他肯定又在想：看，这个小丫头果然很享受！

杨蕊羞耻得想死，可笑声根本停不下来。舌头每一次扫过脚心，她就忍不住绷紧脚背，脚趾拼命蜷缩，却被他一口含住，动弹不得。

过了一会儿，肖云通终于吐出她右脚的脚趾。杨蕊的右脚已经被舔得彻底湿透，从脚趾尖到脚跟，从脚底板到脚背，全是亮晶晶的唾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脚趾无力地耷拉着，像被抽干了力气的小动物，微微颤抖着挂在半空。杨蕊整个人瘫软下来，大口喘气，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可肖云通显然还没玩够。

他舔了舔嘴唇，脸上挂着满足又残忍的笑，声音低哑地开口：“啧啧，看我刚刚舔你右脚的时候，你笑得那么开心……我才发现，你比我刚才说的还变态啊。居然这么喜欢男孩子舔你的脚。亏我刚抓到你的时候，看你在家里把脚包得那么严实，还以为你多矜持呢……没想到是欲擒故纵呀？”

杨蕊闻言，羞愤瞬间冲到顶点，眼睛瞪得血红，刚想组织语言骂回去，却听见肖云通接下来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既然你这么享受，我也不能亏欠你的左脚嘛。两只脚都得舔一舔，才算公平，对不对？”

杨蕊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已经没力气了，笑得太久，体力几乎耗尽。可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了——只要那条恶心的舌头一舔上左脚底，她又会忍不住大笑，又会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那画面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孩，精疲力尽却还在异性流氓的舔舐下，笑得前仰后合，像在主动迎合一样。

她真的要崩溃了。

明明不想！可她控制不住本能……每一次舔过脚心，她都会笑，每一次笑，都会让肖云通更得意，更认定她“享受”。

这才是最屈辱的——身体背叛意志，笑声成了她最锋利的刑具，把她自己钉死在耻辱的耻辱柱上。

肖云通慢慢凑近她的左脚，热气先喷在了湿润的脚底，杨蕊浑身一颤，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她闭紧眼睛，声音细若游丝，却带着绝望的哭腔：

“求你……别……”

可话音未落，那温热湿滑的舌尖，已经贴上了她的左脚心。

“哈哈哈哈哈……！”

笑声再次炸开，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自己脸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粗哑的声音，带着点谄媚的兴奋：“老大，陷阱布好了，就差这小妞了！”

肖云通闻言，眼神一黯，手上和嘴上的动作戛然而止。他恋恋不舍地最后舔了一口杨蕊左脚心那片最粉嫩的凹陷处，才缓缓抬起头。杨蕊的左脚此刻也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和右脚一样无力地耷拉着，像两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他叹了口气，心里清楚：只有把胡丽和马薇那两个对头一网打尽，他才能真正安心、肆无忌惮地玩弄眼前这个小丫头，还有她的表姐，以及表姐那个一脚能踹飞壮汉的好战友。

“来了。”肖云通低声应了一句，迅速从椅子上站起。他从桌上抓起一个黑色口罩戴上，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用油纸包着的白色粉末。那粉末细腻得像婴儿爽身粉，却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刺鼻甜香——是余婧婧给的特制迷药。

他先蹲下身，从杨蕊那双被挠得通红、还沾满唾液的小脚开始洒。粉末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落在脚趾、脚心、脚背上，顺着脚踝一路往上。杨蕊的皮肤本就敏感，被粉末一刺激，脚底又痒又麻，她虚弱地哼了一声。粉末继续向上，洒过小腿、膝盖、大腿，到腰部、胸口、脖颈……

就在粉末飘到她鼻尖时，杨蕊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阿嚏！”几粒粉末不小心吸进鼻腔，她眼前瞬间一黑，像被人猛地拉灭了灯，整个人软软地瘫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肖云通看着她安静下来的小脸，暗自咋舌：“那女魔头给的药还真猛……比我以前见过的任何蒙汗药都狠。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他招呼门外的手下进来，两人一左一右把杨蕊从椅子上解下来，重新用麻绳简单捆了一下，扛到院子中央那辆停着的破旧面包车里。肖云通把杨蕊往后座一扔，调整好她的姿势，让她侧躺着，打开空调暖风，然后关上车门——和几个手下迅速埋伏进院子两侧的房屋里，屏息等待。

与此同时，城里另一头，胡丽正如往常一样，每周末偷偷潜回老小区，看望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表妹杨蕊。

今晚，她轻功如风，翻墙落地，悄无声息地来到自家单元楼前。敲了三下门，里面却没有往日那惊喜的脚步声和欢快的“姐姐！”她心头一沉，掏出钥匙，却发现门根本没锁。

玉面飞狐这些年大小恶战无数，什么腥风血雨没见过，可这一刻，她的心却第一次真正慌了。

推门而入，屋里一片狼藉：椅子翻倒，窗户从外面被撬得大开，几截断裂的麻绳散落在地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陌生男人汗味。杨蕊不见踪影。

胡丽的呼吸瞬间乱了。她疯狂地翻找每一个角落——床底、衣柜、卫生间，甚至连厨房的橱柜都拉开，希望这是表妹的恶作剧，是捉迷藏。可什么都没有。只有客厅桌子上，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压在茶杯底下：

“想见她？一个人带十万现金，来城西郊区102号院赎人。别告官，别带人，否则撕票。”

胡丽的手指捏着纸条，指节发白。现在她正四处逃亡，哪来的十万？可她根本没时间多想。对方既然敢要这么多钱，八成是普通绑匪，根本不知道她会武功。她完全可以利用信息差，硬闯进去救人。

想到这里，胡丽咬紧牙关，身形一闪，如一道黑影掠出小区，直奔城西郊区。

她轻功了得，夜风在她耳边呼啸，不到半炷香时间，就到了那座偏僻的农家小院。院门一推，几个蒙面打手立刻涌出，刀光棍影。可胡丽根本不给他们机会——一脚扫出，第一个壮汉飞出去撞倒墙角；第二个还没举刀，就被她一记鞭腿抽翻在地。转眼间，地上躺了五六个哼哼唧唧的家伙。

胡丽冷笑：“就这点能耐，也敢绑我妹？也不打听打听姑奶奶是谁。”

她径直冲进院子中央，目光锁定那辆面包车。突然，一张大网从房梁上轰然落下！胡丽双脚发力，高挑的身躯像燕子般凌空一跃，轻轻松松跳过两丈高，网落了个空。她心想：雕虫小技。

车门一把拉开，一股劣质空调热阻丝烧焦的怪味扑面而来。杨蕊被捆得严严实实，安静地躺在后座，像睡着了。胡丽心头一松，顾不上那股怪味，弯腰就把表妹扛上肩头，转身就往院外跑。

可刚迈出几步，她眼前突然一黑——那股劣质空调的焦味混着粉末残留的甜香，像无数根细针扎进鼻腔和肺里。冰雪聪明的玉面飞狐瞬间反应过来：中计了！

可已经晚了。

她的脚步踉跄，膝盖一软，整个人带着杨蕊扑倒在地。意识像被墨汁浸染，迅速模糊。她最后一眼，看到院子四周的阴影里，几道身影缓缓走出来，肖云通那张熟悉的贼眉鼠眼的脸，带着得意的狞笑。

然后，世界彻底陷入黑暗。

再醒来时，胡丽的意识像从深海里被硬拽上来，头还有些晕沉。她试着动弹，却发现全身都被固定得死死的。

她被绑成一个微微后仰的坐姿，背部和双腿成135度钝角，像一张被拉开的弓。双腿被强行分开约45度，腰部、脚腕各有一道宽厚的黑色皮带牢牢扣住，皮带内衬着柔软的海绵垫，不会磨破皮肤，却把她两条修长的腿完全拉直、绷紧，两只脚朝前暴露无遗。双手则被斜向上拉成45度角，高举过头，像在做投降的姿势，手腕和手肘处同样是两道皮带，固定在身后特制的铁架上。

整套刑架设计得极其阴毒——它把胡丽身上所有怕痒的敏感点全部最大限度地展露出来：腋下完全敞开、肋骨两侧毫无遮挡、腰腹的曲线一览无余、膝盖窝和大腿内侧也因为腿被分开而毫无防备。最要命的是她的脚——棕色长靴还在脚上，却因为脚踝被皮带死死扣住，靴筒绷得紧紧的，脚底板被迫朝前，像两块包裹着白玉的铁桶钉在空中，等着被人亵玩。

胡丽猛地睁眼，正对上肖云通那张熟悉的、色眯眯的脸。他就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像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战利品，嘴角挂着得逞的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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