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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同人续写,第2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5 5hhhhh 1800 ℃

第一次时,她吐了。

当那根滚烫的、带着咸腥气味的物体探进她嘴里时,她的胃猛地抽搐,早上吃的稀粥和馒头混合着胃酸涌上来,从嘴角溢出,滴在地上。

志愿者骂了一句脏话,抽了她一耳光。管教员走进来,用电击棍在她背上戳了一下。电流穿过身体,带来剧烈的疼痛和痉挛。

“咽下去,”管教员说,“下次再吐,就让你把自己的呕吐物吃回去。”

于凡哭了。她跪在那儿,脸上沾着精液、呕吐物和泪水,嘴里仿佛还含着那根半软的阴茎,大张着阵阵抽搐。

门开了,下一场改造开始了

志愿者揪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摁下去,迫使她深喉。阴茎抵进喉咙深处,引起剧烈的干呕反射,但她不敢吐,只能强行咽下涌上来的胃液。

那一次服务持续了二十分钟。结束时,于凡的嘴角破了,喉咙肿痛,几乎说不出话。她没有完成今天的改造任务就被带回监舍,贞操带被暂时取下,让她清洗。

她跪在马桶前,用手指抠喉咙,试图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吐出来。但吐出来的只有胃酸和胆汁,那些精液已经咽下去了,融进她的身体里,像一种污秽的印记。

清洗完毕,贞操带重新戴上。金属锁扣“咔哒”一声扣紧,像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

那天晚上,于凡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家里,坐在餐桌前。父亲在吃饭,母亲在唠叨,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新闻。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平凡,压抑,但安全。

然后父亲放下筷子,看着她。

“你的贞操带呢?”他问。

于凡低下头,看见自己穿着衣服,但能感觉到金属装置的存在,隔着布料,坚硬而冰冷。

“我……我取下来了……”她小声说。

“谁让你取下来的?”父亲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

“我……我自己……”

父亲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的影子笼罩着她,像一座山。

“戴上。”他说。

“不……”于凡后退,“爸爸,求求你……”

“戴上!”父亲吼道。

母亲也站起来,手里拿着那个紫色的硅胶棒。“让她试试这个,”她说,“治治她的毛病。”

父亲抓住于凡的胳膊,把她摁在餐桌上。餐桌很硬,硌着她的胸口。母亲掀开她的裙子,扯下她的内裤。然后于凡感觉到冰凉的金属触感——贞操带被戴上了,锁扣“咔哒”一声扣紧。

“不!不要!”她尖叫起来。

父亲和母亲开始脱衣服。他们的身体裸露出来,苍老,松弛,布满皱纹和老年斑。他们爬上餐桌,压在她身上。父亲的那根东西抵在她的脸上,母亲的那根东西抵在她的下体。

“张开嘴,”父亲说。

“分开腿,”母亲说。

于凡尖叫着醒来。

她躺在监舍的床上,浑身冷汗,呼吸急促。贞操带还在身上,金属贴着皮肤,冰凉坚硬。她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凸起刺激着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微弱的、令人恶心的快感。

她爬起来,走到水龙头前,打开水。冷水冲在脸上,冲走了汗水和泪水。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人很陌生,越来越陌生。

5

第三周,于凡开始尝试写信给父母。

信纸和笔是有限的,需要申请,而且所有信件都要经过检查。于凡写得很小心,斟酌每一个字。

“亲爱的爸爸妈妈:

“我在这里一切都好。改造所的伙食不错,住宿条件也可以。训导员和管教员对我很照顾,我正在努力学习改造知识,积极服务志愿者。

“我认识到自己以前的错误了。我不该擅离职守,不该辜负组织的信任,不该拿走爸爸替我保管的银行卡,不该让妈妈难过。现在我每天都在反思,在赎罪。请你们不要担心我,我会好好改造,争取早日回家。

“你们的女儿,于凡。”

她写得很工整,一笔一划,像小学生写作业。写完后,她把信纸折好,交给管教员。

“要寄出去吗?”管教员问。

于凡点点头。

管教员把信装进一个信封,在信封上写下地址。那是于凡家的地址,她背得滚瓜烂熟。

“要回信地址吗?”

于凡想了想,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父母会不会回信,就算回信,她也不想让其他女犯看见。

信寄出去了。于凡开始等待。

等待的日子很漫长。每一天都像前一天的重演——早晨集合,思想检讨,改造服务,惩戒训练,晚上关进监舍。贞操带还在身上,24小时戴着,只有清洗和改造时才能暂时取下。机器强制高潮训练还在继续,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高潮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容易。但那种快感依然是陌生的,可怕的,像某种强加于她的刑罚。

志愿者们开始认出她,大家陆续知道她以前是训导员,现在成了女犯。他们对她特别“感兴趣”。

“这不是于导吗?”一个志愿者说,他以前经常来,于凡记得他的脸,“怎么,现在也来体验生活了?”

于凡低着头,不说话。

志愿者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我,”他说,“以前你高高在上,现在呢?现在你跪在我面前。感觉怎么样?”

于凡闭着眼睛。

“睁开眼!”志愿者扇了她一耳光。

于凡睁开眼。志愿者的脸离她很近,她能看见他眼睛里兴奋的光,能看见他嘴角恶意的微笑。

“叫两声,”他说,“叫‘爸爸’,说‘爸爸操我’。”

于凡的嘴唇在颤抖。她张开嘴,但发不出声音。

志愿者不耐烦了。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摁下去,阴茎粗暴地捅进她嘴里。“舔!”他命令道。

于凡开始舔。她的舌头僵硬,动作笨拙,但志愿者似乎很享受。他抓着她的头发,控制着她的节奏,像在操控一个玩偶。

“对,就这样,”他喘息着,“以前你多威风啊,现在呢?现在你就是个贱货,是个妓女,是个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于凡的眼泪流下来,滴在地板上。但她没有停,继续舔,继续吮吸。她已经学会了——反抗没有用,只会带来更多的惩罚。顺从是唯一的出路,哪怕顺从意味着尊严的彻底丧失。

志愿者射在她嘴里。精液很腥,很稠,粘在喉咙里,让她想吐。但她不敢吐,只能强行咽下去。

“咽干净,”志愿者说,“一滴都不许剩。”

于凡咽下去,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头,让他检查。志愿者满意地点点头,开始穿衣服。

“下次我还选你,”他说,“我喜欢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走了。管教员走进来,解开于凡脖子上的项圈。于凡跪在地上,咳嗽,干呕,但什么都吐不出来。那些精液已经进了她的胃,融进她的身体。

“清洗,”管教员说。

于凡爬起来,走到水龙头前。她漱口,一遍又一遍,直到牙龈出血,直到舌头麻木。但那种味道还在,那种腥膻的、恶心的味道,像一种烙印,刻在她的味蕾上。

许多天以后的下午,信到了。

管教员把信交给于凡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信纸。于凡的手在颤抖,拆信时差点撕破了信纸。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是父亲的笔迹:

“我和你妈没你这个女儿。不要再联系。”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只有这一行字。

于凡盯着信纸,看了很久。她的眼睛很干,没有眼泪。她的心很空,没有感觉。她只是盯着,盯着,直到那些字在视线里模糊,变成一团墨迹。

然后她把信纸撕了。

撕得很碎,很碎,像雪花一样。她把碎片扔进马桶,冲水。碎片在水里打转,然后消失,像从未存在过。

她走回床边,坐下。贞操带硌着身体,很不舒服,但她已经习惯了。她抬起手,摸了摸后腰上的纹身。

010045。

她的编号。她唯一的名字。

她笑了。那笑容很平静,很空洞,像一张人皮面具。

6

第三个月结束时,于凡的服务次数终于达到平均水平。

她学会了控制表情,学会了发出适当的声音,学会了在厌恶中模拟快感。她的身体开始适应性交,适应口交,适应肛交。虽然每一次依然让她恶心,但她已经能够忍住不吐,忍住不哭,忍住不反抗。

穆珊在思想检讨会上表扬了她。

“010045号的进步很明显,”她说,“服务次数从平均每天不到4次提升到每天8次,志愿者投诉从每周15次以上减少到每周不到3次。积分扣除减少,奖励积分增加。”

女犯们安静地听着。有些人对于凡投来复杂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鄙视。于凡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

“但是,”穆珊话锋一转,“在深度改造方面,你还有很大不足。根据记录,你仍然拒绝志愿者的特殊要求,包括捆绑、鞭打、角色扮演等。这些项目是改造的重要组成部分,你必须学会接受。”

于凡没有说话。她知道穆珊说的是什么——有些志愿者喜欢施虐,喜欢看女犯痛苦,喜欢在性交中加入暴力的元素。她曾经见过,有些女犯身上满是鞭痕、咬痕、烧伤,有些女犯被捆绑成奇怪的姿势,有些女犯被强迫扮演各种角色——女儿、学生、护士、狱警。

她无法接受。每一次尝试,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反抗,呕吐、痉挛、昏厥。管教员用电击棍惩罚她,用禁食惩罚她,用单独关禁闭惩罚她,但都没有用。那种恐惧是根深蒂固的,像某种遗传疾病,刻在她的基因里。

“从明天开始,”穆珊说,“你将接受特别改造训练。”

特别改造训练在地下二层,一个更隐秘、更残酷的地方。

训练室很大,墙上挂满了各种器械——皮鞭、镣铐、项圈、口球、乳夹、肛塞、电击棒。房间中央有一个十字架,是用粗糙的木头钉成的,上面有深褐色的污渍,分不清是铁锈还是血迹。

严慧慧在十字架前等她。

“今天的第一课,”她说,“是学习接受疼痛。”

她让于凡脱光衣服,站在十字架前。然后她用皮带把于凡的手腕捆在横梁上,脚踝捆在立柱上。于凡的身体被拉伸开来,像一个“大”字,每一个部位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视线里。

“数到十,”严慧慧说,“我会抽十鞭。你可以叫,可以哭,但不许躲,不许求饶。明白吗?”

于凡点点头。她的嘴唇在颤抖。

严慧慧拿起皮鞭。那是一根黑色的皮鞭,大约一米长,鞭梢分叉,像蛇的信子。她退后几步,扬起手臂。

第一鞭抽在于凡的背上。

疼痛来得尖锐而突然,像一道闪电,劈开皮肤,钻进肌肉,在骨骼上炸开。于凡尖叫起来,身体猛地向前弓起,但束缚带拉住了她,让她无法躲避。

“一。”严慧慧数道。

第二鞭抽在同一个位置。疼痛叠加,像火焰,在背上燃烧。于凡的眼泪涌出来,她咬住嘴唇,试图忍住不叫,但第三鞭抽下来时,她还是叫了出来。

“二。”

“三。”

“四。”

一鞭接一鞭,落在背上,落在臀部,落在大腿上。皮肤裂开了,渗出血珠,在苍白的皮肤上画出纵横交错的红色线条。于凡的叫声从尖锐变成嘶哑,从嘶哑变成呜咽。她的身体在颤抖,每一鞭都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

“八。”

“九。”

“十。”

最后一鞭抽下时,于凡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她瘫在束缚带上,像一具被掏空的皮囊。背上火辣辣地疼,像被浇了滚油。汗水、泪水、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身体流下,滴在地板上。

严慧慧放下皮鞭,走过来检查伤口。

“皮开肉绽,但没伤到肌肉骨头,”她说,“恢复得好,不会留疤。”

她从架子上拿起一瓶药水,涂在于凡的伤口上。药水很凉,但涂在伤口上时,带来一阵更剧烈的刺痛。于凡的身体猛地一颤。

“忍一忍,”严慧慧说,“这是消毒,防止感染。”

涂完药,她解开束缚带。于凡滑落在地上,双腿发软,站不起来。严慧慧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拖到房间角落的一张椅子上。

“休息十分钟,”她说,“然后下一课。”

于凡坐在椅子上,背上的伤口贴着椅背,带来持续的刺痛。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口有鞭梢扫过的红痕,大腿内侧有束缚带勒出的淤青,膝盖上有跪地时磕破的伤口。

她的身体已经不像她的身体了。它布满伤痕,布满淤青,布满各种奇怪的印记。它被使用,被虐待,被改造,像一个工具,像一个玩具。

十分钟后,严慧慧回来了。她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各种尺寸的肛塞。

“今天的第二课,”她说,“是学习接受扩张。”

于凡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严慧慧让她趴在一张特制的桌子上,桌子中间有一个洞。于凡趴上去,臀部抬高,肛门暴露出来。严慧慧戴上手套,涂上润滑剂。

“从最小的开始,”她说。

最小的肛塞只有手指粗细。但即使这样,当它挤开括约肌,深入直肠时,于凡还是感到了剧烈的疼痛和不适。她的身体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放松,”严慧慧说,“越紧张越疼。”

于凡试图放松,但身体不听使唤。肛塞一点点深入,直到完全没入。然后严慧慧开始旋转它,让它适应肠道的形状。

“感觉怎么样?”她问。

于凡说不出话。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适应五分钟,”严慧慧说,“然后换大一号的。”

五分钟像一个世纪。于凡能感觉到肛塞在体内,冰冷,坚硬,陌生。她能感觉到肠道被撑开,能感觉到括约肌在痉挛,能感觉到一种想要排便的冲动,但那冲动被堵住了,无法释放。

时间到了。严慧慧拔出肛塞,换上大一号的。这一次更粗,更长,进入时更困难。于凡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坚持,”严慧慧说,“这是必须的。很多志愿者喜欢肛交,你必须适应。”

她旋转肛塞,按压,抽插。于凡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疼痛和不适交织在一起,变成一种持续的、令人崩溃的背景噪音。

一个小时后,训练结束。严慧慧拔出肛塞——那是最大号的,有手腕粗细。于凡瘫在桌子上,像一摊烂泥。她的肛门火辣辣地疼,括约肌失去了知觉,无法闭合,有液体从里面流出来,分不清是润滑剂还是肠液。

“好了,”严慧慧说,“今天到此为止。明天继续。”

她把于凡从桌子上拖下来,扔给她一条毛巾。“清洗一下,然后回监舍。”

于凡跪在地上,用毛巾擦拭身体。毛巾很粗糙,摩擦伤口时带来新的疼痛。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擦完,她站起来,穿上囚袍。袍子摩擦背上的伤口,带来持续的刺痛。她走出训练室,沿着走廊走回监舍。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她赤脚走在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能感觉到女犯们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针,扎在她的背上。

回到监舍,门关上了。于凡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在颤抖,指甲缝里嵌着污垢和血渍。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然后她看见了架子上的那个紫色硅胶棒。

它还在那儿。她盯着它看,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伸出手,拿起它。

她走到床边,躺下。双腿分开,将硅胶棒对准自己的下体。她的手指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犹豫,用力一推。

硅胶棒挤开紧闭的入口,深入她的身体。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又回来了,那种恶心,那种恐惧。但她没有停。她开始抽动,一下,两下,三下。

动作很机械,很快。她闭着眼睛,数着次数。数到一百,数到两百,数到五百。

数到一千时,她停了下来。拔出硅胶棒,扔在地上。然后她翻过身,趴在床上,将硅胶棒对准自己的肛门。

肛门还在疼,括约肌还在痉挛。但当硅胶棒抵上去时,她没有抵抗。她用力一推,棒子挤开痉挛的肌肉,深入直肠。

这一次更疼,更恶心。但她继续抽动,继续数数。

数到五百时,她吐了。呕吐物喷在地上,黄色的胆汁混合着胃酸,发出酸臭的气味。但她没有停,继续抽动,继续数数。

数到一千时,她瘫在床上,像一具尸体。

硅胶棒还插在肛门里,冰冷,坚硬。她能感觉到它在体内,能感觉到肠道被撑开,能感觉到括约肌在无助地痉挛。

她笑了。那笑容很怪异,扭曲,疯狂。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看,你能做到的。你能接受疼痛,你能接受扩张,你能接受一切。你正在被改造,你正在被重塑。你正在变成一个合格的妓女,一个合格的女犯。

这不是屈服。

这是生存。

7

半个月的肛交训练结束后,于凡开始骑木驴。

那不是死刑犯骑的那种巨型木驴,而是训练用的,尺寸较小,但依然足够恐怖。驴背上的木杵有手腕粗细,表面布满颗粒状的凸起,涂着厚厚的润滑剂。木杵可以上下运动,可以旋转,可以震动。

第一次骑木驴是在惩戒室,没有观众,只有严慧慧和几个管教员。

于凡被要求脱光衣服,跨坐在木驴上。木杵抵在她的下体,冰凉,坚硬。她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胃里一阵翻搅。

“坐下去,”严慧慧说。

于凡咬紧牙关,慢慢下沉。木杵挤开紧闭的入口,一点点深入她的身体。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又回来了,但这一次更强烈,更粗暴。木杵上的凸起摩擦着脆弱的黏膜,带来尖锐的刺痛。

当她完全坐下去时,木杵完全没入了。她能感觉到它在体内,撑满了每一个缝隙,顶到了最深处。

“感觉怎么样?”严慧慧问。

于凡摇摇头。她的脸色苍白,冷汗从额头流下来。

“开始。”

严慧慧按下开关。木杵开始运动——先是上下抽插,然后旋转,最后震动。三种运动同时进行,像一场完美的风暴,在于凡的身体内部肆虐。

于凡尖叫起来。那不是因为疼痛——虽然确实很痛——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恐惧。她的身体被强行打开,被强行填满,被强行刺激。她能感觉到那些凸起刮擦着内壁,能感觉到木杵顶到子宫颈,能感觉到震动引起的内脏共振。

“啊……停下……求求你……”她哀求道。

但严慧慧没有停。她调整了设置,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度。木杵的运动变得更快,更猛,更像真正的性交。于凡的身体被颠簸着,像骑在一匹狂暴的野马上。她的双手抓住木驴的扶手,指节发白。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然后高潮来了。

那是一个强制的高潮,由机器引发,由木杵的刺激催生。它来得猛烈而突然,像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抵抗。于凡的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限。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扩散,视线变得模糊。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像野兽的嚎叫。

高潮持续了大约一分钟。当它终于退去时,于凡瘫在木驴上,像一摊烂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呼吸浅而急促。液体从腿间流出来,混合着润滑剂,滴在地上。

严慧慧关掉机器,让于凡下来。于凡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严慧慧扶着她,走到墙角的椅子上坐下。

“感觉怎么样?”她又问。

这一次,于凡回答了。

“像死了一样。”她说,声音沙哑,空洞。

严慧慧点点头。“很好。死过第一次,以后就容易了。”

从那以后,骑木驴成了于凡的常规训练。每周两次,每次一小时。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高潮来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容易。但她依然厌恶它,每一次都像一场酷刑,每一次都让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想要去死。

但她没有死。她活下来了,一天又一天。

终于,于凡的服务次数达到了全组第一。

她学会了所有技巧——如何用舌头取悦男人,如何用声音刺激男人,如何用身体迎合男人。她学会了伪装高潮,伪装快感,伪装享受。志愿者们开始喜欢她,她的选号费越来越高,她的积分越来越多。

穆珊在思想检讨会上公开表扬她。

“010045号的进步是惊人的,”她说,“从一个抗拒改造的顽固分子,变成了一个积极改造的模范女犯。她的服务次数、志愿者评价、积分增长都名列前茅。这是改造教育的成功案例,值得你们所有人学习。”

女犯们安静地听着。有些人对于凡投来复杂的目光——有羡慕,有嫉妒,有鄙视。于凡抬着头目视前方,没有任何反应。

会后,穆珊单独找她谈话。

“你的表现很好,”穆珊说,“按照这个进度,你有可能获得减刑。两年刑期,也许一年半就能出去。”

于凡点点头。她没有表现出高兴,也没有表现出期待。出去?出去去哪儿?回家?父母已经和她断绝关系了。找工作?一个有过充妓经历的女人,能找到什么工作?也许只能去妓院,继续做她现在做的事。

“但是,”穆珊话锋一转,“你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需要解决。”

于凡抬起头。

“你的性恐惧症,”穆珊说,“虽然表面上你已经适应了,但根据医务室的记录,每次改造后你都会呕吐,都会失眠,都会做噩梦。这说明你的心理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

于凡没有说话。她说得对。每一次性交后,她都要去卫生间呕吐。每一个夜晚,她都会做噩梦,梦见男人的身体,梦见被侵入,梦见被羞辱。她的胃病越来越严重,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

“医务室建议你接受心理治疗,”穆珊说,“但心理治疗需要时间,需要配合。你愿意吗?”

于凡想了想,摇摇头。

“为什么?”穆珊问。

“因为没用,”于凡说,声音很平静,“我知道自己的问题在哪里。那不是心理问题,那是……那是我的本质。我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一个害怕性,厌恶性,无法接受性的人。治疗改变不了本质。”

穆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她说,“既然你拒绝治疗,那我们就用其他方法。从明天开始,你的改造强度会增加。每天服务次数增加到十二个,每次服务时间不少于三十分钟。特殊要求项目必须全部接受,包括捆绑、鞭打、角色扮演等。”

于凡点点头。她没有反对,没有抗议。她已经学会了——反抗没有用,只会带来更多的惩罚。顺从是唯一的出路,哪怕顺从意味着更深的痛苦。

“还有,”穆珊继续说,“从明天开始,你将参加公开示众。”

于凡的心猛地一跳。公开示众——那是针对顽固女犯的惩罚,在大厅的丁字架上捆绑示众,让所有志愿者围观,拍照,羞辱。她曾经对高中生用过,现在轮到她自己了。

“示众时间每天两小时,持续一周,”穆珊说,“这是为了彻底摧毁你的羞耻心,让你真正接受自己的身份。”

于凡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脚踝上有贞操带留下的淤痕,一圈一圈,像某种怪异的装饰。

“明白了吗?”穆珊问。

“明白了。”于凡说,声音很小,但很清晰。

8

示众的第一天,于凡被带到了大厅。

大厅里人很多,志愿者们在排队,在聊天,在等待叫号。看见女犯被带出来示众,他们立刻围了上来,像观看一场免费的表演。

丁字架已经准备好了,立在大厅中央,像一个耻辱柱。架子是金属的,刷着黑色的油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架子上有固定手脚的环,有插入下体的孔。

管教员让于凡脱光衣服。于凡照做了,动作很慢,但很平静。她已经没有羞耻心了,或者说,羞耻心已经被磨光了。她赤裸地站在众人面前,任由那些目光在她身上扫视,像扫描一件商品。

然后她被带到丁字架前。管教员先在她下体插入一个双头假阳具——一头插进阴道,一头插进肛门。假阳具是紫色的,和她父亲买给她的那个一模一样。插入的过程很粗暴,于凡咬住嘴唇,忍住了呻吟。

假阳具插入后,被固定在丁字架的孔里。然后于凡被抬起来,手腕捆在横梁上,脚踝捆在立柱上。她的身体被拉伸开来,像一个“大”字,每一个部位都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视线里。

架子缓缓立起。于凡的身体随着重力下沉,假阳具插得更深,顶到了最深处。她闷哼一声,双手用力,试图拉起身体,缓解下体的压力。但她的手臂力量不够,坚持不了多久。当她力竭时,身体再次下沉,假阳具再次深入。

就这样循环——拉起,下沉,再拉起,再下沉。每一次下沉,假阳具都插得更深,带来更强烈的胀痛和不适。于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滴在胸脯上,滴在腹部。

志愿者们围在四周,拍照,录像,议论。

“这就是以前的训导员?”

“长得不错,身材也好。”

“看那表情,真带劲。”

“我下次要选她,好好玩玩。”

于凡闭上眼睛。她试图屏蔽那些声音,屏蔽那些目光,屏蔽身体上的不适。她在心里数数,数到一百,数到两百,数到五百。

数到一千时,两小时到了。管教员放下架子,解开束缚,拔出假阳具。于凡瘫在地上,双腿发软,站不起来。假阳具拔出时,带出一些液体,混合着润滑剂,滴在地上。

管教员扔给她一条毛巾。“清洗一下,然后回监舍。”

于凡跪在地上,用毛巾擦拭身体。毛巾很粗糙,摩擦皮肤时带来刺痛。她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品。

擦完,她站起来,穿上囚袍。袍子摩擦皮肤,带来持续的不适。她沿着走廊走回监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监舍,门关上了。于凡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

她没有哭,没有吐,没有做任何事。她只是坐在那儿,盯着墙壁,眼神空洞。

示众持续了一周。每一天,于凡都被带到大厅,捆在丁字架上,接受两个小时的公开羞辱。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假阳具,不适感减轻了,但心理上的麻木感加深了。她变得像一具行尸走肉,没有表情,没有反应,没有情绪。

第七天,示众结束时,发生了一件事。

一个志愿者走到丁字架前,伸出手,摸了摸于凡的脸。于凡没有反应,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

“笑一个,”志愿者说。

于凡没有笑。

志愿者捏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说,笑一个。”

于凡的嘴角动了动,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怪异,扭曲,不像笑,更像哭。

志愿者满意了,开始拍照。闪光灯在于凡脸上闪烁,一次又一次。于凡的眼睛被闪花了,视线变得模糊。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笑容,那个扭曲的、空洞的笑容。

拍完照,志愿者走了。管教员放下架子,解开束缚。于凡瘫在地上,这一次,她没有立刻起来。她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真正的笑,不是挤出来的,不是伪装的笑。那笑容很平静,很空洞,像一张面具。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看,你做到了。你可以在众人面前赤裸,可以接受假阳具的插入,可以对着镜头微笑。你正在变成一个合格的女犯,一个合格的妓女。

这不是屈服。

这是生存。

示众结束后,于凡的改造强度果然增加了。每天服务至少十个志愿者,每个志愿者不少于四十五分钟。她必须接受所有特殊要求——捆绑、鞭打、角色扮演、深喉、肛交、双穴同时插入。

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但心理上的问题越来越严重。呕吐更频繁了,失眠更严重了,噩梦更可怕了。她的胃病恶化,体重下降,脸色苍白得像鬼。

医务室给她开了药——止吐药,安眠药,抗焦虑药。她按时吃药,但效果有限。药物可以控制症状,但控制不了根源。

根源是恐惧。那种根深蒂固的、刻在基因里的恐惧,对性,对男人,对侵入,对占有。

有一天,在服务一个志愿者时,于凡昏厥了。

那是一个特别粗暴的志愿者,喜欢施虐。他让于凡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脖子上套着项圈,像一条狗。他一边抽插她的肛门,一边用皮带抽打她的背。于凡咬着嘴唇,忍着不叫,但身体在剧烈颤抖。

然后她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她躺在医务室的病床上。刘璐正在给她输液,看见她醒来,松了口气。

“你昏倒了,”刘璐说,“低血糖,加上过度刺激。需要休息。”

于凡点点头。她的喉咙很干,说不出话。

刘璐递给她一杯水。于凡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你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刘璐说,“胃病,贫血,神经衰弱。再这样下去,你会垮掉的。”

于凡没有说话。垮掉?那又怎么样?死掉?那也许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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