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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徒》同人续写,第1小节

小说: 2026-02-04 17:45 5hhhhh 8650 ℃

1

010045号入监的那天,海二三所下着蒙蒙细雨。

雨水顺着监区高墙的铁丝网流淌下来,在水泥地上积起一个个浑浊的水洼。于凡赤脚站在水洼里,冰凉的触感从脚底直窜头顶。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灰色囚袍,袍子湿透了,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瘦削的身体的轮廓。

“抬头。”

管教员的声音很熟悉。于凡缓缓抬起脸,看见严慧慧正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记录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姓名?”

“于凡。”

“编号?”

于凡愣了一下。严慧慧用笔敲了敲记录板,金属笔尖敲在塑料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我问你编号。”

“……010045。”

“年龄?”

“三十。”

“罪名!”

“擅离职守与盗窃财物”

“刑期?”

“两年……充妓改造。”

严慧慧在记录板上写下几笔,然后抬起头,目光在于凡身上扫视了一圈。那目光像手术刀,冰冷、精准,解剖着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脱衣服。”

于凡的手指开始颤抖。她知道程序,她曾经无数次看着新进女犯经历这个过程。但知道和亲身经历是两回事。她的手指抓住囚袍的领口,布料湿漉漉的,粘在皮肤上。

“快点。”严慧慧的声音里透出不耐烦。

于凡闭上眼睛,用力一扯。袍子的系带松开了,湿透的布料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的水洼里。雨水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严慧慧,旁边站着的两个管教员,还有远处走廊里探头探脑的几个女犯。

“转一圈。”

于凡缓缓转过身。她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雨水顺着脊柱的凹陷流下,在腰窝处积蓄,然后继续向下流淌。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在她臀部的曲线、大腿的内侧、脚踝的骨头上停留。她曾经也是这样看着别人的。

“好了,进来。”

严慧慧推开医务室的门。于凡跟在她身后,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医务室里灯火通明,王医生正在整理器械。看见于凡进来,他点点头,指了指检查床。

“躺上去。”

于凡爬上检查床。不锈钢床面冰凉刺骨,她的皮肤贴上去的瞬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王医生戴上手套,示意护士刘璐过来帮忙。

“按住她。”

刘璐走过来,双手按在于凡的肩膀上。她的动作很轻,几乎可以说是温柔,但于凡能感觉到那双手在微微发抖。她抬起头,看见刘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是同情?还是愧疚?于凡分辨不清。

王医生开始检查。手指探入口腔,按压舌根;听诊器贴在胸前,冰凉的金属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血压计的袖带勒紧上臂,像一条逐渐收紧的蛇。然后是最难的部分。

“腿分开。”

于凡僵住了。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抵在一起,脚趾蜷缩起来。

“010045号,腿分开。”王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于凡的呼吸开始急促。她能感觉到胃在抽搐,喉咙发紧。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试图让双腿移动。但肌肉不听使唤,它们像被冻住了一样,牢牢锁在一起。

“帮她一下。”

严慧慧走过来,双手抓住于凡的膝盖,用力向外掰开。于凡尖叫起来,不是出于疼痛,而是出于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不要……不要看……”她喃喃道,声音小得像蚊子。

王医生打开手电,俯下身。于凡闭上眼睛,但闭眼并不能隔绝感受。她能感觉到手电的光束照在她最私密的部位,能感觉到王医生的手指触碰到她的皮肤,能感觉到检查器械冰冷的触感探入她的身体。

“阴道紧缩度极佳,处女膜完整。”王医生略带惊讶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肛门括约肌张力正常。无性病史,无传染病。适合入监改造。但前期需避免高强度改造方案”

记录板上又多了几行字。于凡觉得自己就像一件物品,正在被评估、被分类、被打上标签。

最后一步是纹身。

王医生打开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盒子,里面是一台纹身机。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他让于凡翻身趴下,用酒精棉片擦拭她的后腰。

“会有点疼,忍着。”

于凡把脸埋在检查床的软垫里。她闻到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金属和血液的腥气。然后疼痛来了——不是“有点疼”,而是尖锐的、密集的、持续不断的刺痛。数百根细针同时扎破她的皮肤,将永不褪色的油墨注入她的真皮层。

她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血滴在检查床的软垫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纹身持续了几分钟。当机器终于停止时,于凡的后腰已经麻木了,只有火辣辣的灼烧感还在持续。刘璐用湿毛巾擦去渗出的血,露出下面的文字:

010045

海二三所

字是青黑色的,肿胀的皮肤凸起,像怪异的浮雕。于凡伸手去摸,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肿胀,每一个笔画都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上,就像烙印在畜生身上的标记。

“好了,带她去监舍。”王医生摘下手套,扔进医疗废物桶。

严慧慧拽着于凡的胳膊,把她从检查床上拉起来。于凡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赤裸、苍白、布满鸡皮疙瘩,后腰上多了一串屈辱的编号。

走廊很长,灯光昏暗。于凡赤脚走在水泥地上,脚底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生疼。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铁门,门上有个小窗,有些窗口露出眼睛——女犯们的眼睛,好奇的、嘲讽的、麻木的眼睛。

她们在看她,很多人认出了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训导员,现在和她们一样,成了囚徒。

走到一扇门前,严慧慧停下脚步,掏出钥匙打开门锁。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向里推开。

“这是你的监舍。今天先单独休息,明天开始改造。”

于凡走进房间。房间很小,大约四平方米,只有一张窄床、一个马桶、一个水龙头。墙上刷着白色的油漆,已经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天花板很高,顶上有盏日光灯,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门在身后关上,锁舌“咔哒”一声扣紧。

于凡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在地上。冰冷的触感从臀部蔓延上来,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颤抖的手指,看着手臂上因寒冷而竖起的汗毛,看着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曲线。

然后她看见了床。

那张窄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床单很薄,能看见下面坚硬的木板。床的四角有金属环,是用来固定束缚带的。床头的墙上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塑料水杯,一支牙刷,一管牙膏,还有一个——

于凡的呼吸停止了。

那是一个紫色的硅胶棒,和她父亲买给她的那个一模一样。它躺在架子上,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油腻的光泽,顶端的圆头微微上翘,像某种不怀好意的微笑。

她猛地转过头,闭上眼睛。但闭眼也没用,那东西已经印在她的脑海里了,清晰得可怕。她能想象出它的触感——冰凉、柔软、有弹性,表面布满细小的颗粒。她能想象出它进入身体的感觉——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撕裂的感觉。

“不……”她喃喃道,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不要……”

门外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钥匙开锁的声音。门开了,37号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吃饭了。”她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于凡抬起头,看见37号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空洞的、死寂的白。37号把托盘放在地上,托盘里有一碗稀粥,一个馒头,一小撮咸菜。

“你……”于凡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37号蹲下来,凑近她的脸。她的呼吸喷在于凡的脸上,带着粥的温热和咸菜的咸腥。

“训导员,”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欢迎来到地狱。”

2

第一天改造从早晨六点开始。

铃声尖锐地响起,穿透墙壁,刺进于凡的耳膜。她整夜没睡,蜷缩在墙角,眼睛盯着架子上的那个紫色棒状物,仿佛它会在黑暗中突然跳起来攻击她。

门开了,管教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电击棍。

“010045号,出来集合。”

于凡慢慢站起来。她的腿麻了,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她跟着管教员走出监舍,来到走廊上。其他女犯已经排好队,一个个赤裸着身体,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

于凡走到队尾。她能感觉到女犯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像针,扎在她的皮肤上。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脚趾蜷缩着,指甲缝里嵌着污垢,脚踝上还留着昨天摔倒时的淤青。

“报数!”

从队首开始,女犯们依次报出自己的编号。声音参差不齐,有的响亮,有的微弱,有的带着哭腔,有的麻木不仁。

“009937。”

“009820。”

“002311。”

于凡的心猛地一跳。11号还活着?她抬起头,偷偷向前看去。在队伍中间,她看见一个陌生的身影——瘦削、佝偻,背上布满新鲜的疤痕,像一幅诡异的地图。不,那不是11号,她早就死了,早就在另一个地狱里挣扎。

轮到她了。于凡张开嘴,声音卡在喉咙里。她试了几次,终于挤出一个微弱的声音:“010045。”

“大声点!”管教员用电击棍敲了敲墙壁,发出“砰砰”的闷响。

“010045!”于凡大声吼道,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报数结束,管教员领着队伍去食堂。食堂很大,摆着几十张长桌,女犯们按组就坐。于凡被安排在最后一桌,和她同桌的是几个她不认识的女犯。

早餐是稀粥和馒头,和昨天一样。于凡拿起馒头,咬了一口。馒头很硬,像石头,在嘴里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她端起粥碗,粥是温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膜。她喝了一口,粥的味道很淡,只有米和水,没有盐,没有油。

同桌的女犯们默默吃着,没有人说话。食堂里只有咀嚼声、吞咽声、碗勺碰撞声。于凡抬起头,看见远处的桌子上,37号正在看她。37号的眼睛里还是那种空洞的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

那微笑让于凡不寒而栗。

早餐结束,女犯们被带到活动室。活动室很大,墙上贴着各种标语:“积极改造,服务社会”、“放下尊严,重获新生”、“志愿者是我们的恩人”。房间中央摆着几排长凳,女犯们按指示坐下。

于凡坐在最后一排。她能感觉到女犯们在偷偷看她,窃窃私语像蚊子的嗡嗡声,在她耳边挥之不去。

“就是她,以前的训导员……”

“活该,报应……”

“看她那样子,肯定受不了……”

门开了,穆珊走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走到房间前面的讲台上。看见于凡,她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今天的思想检讨会,主题是‘认识罪责,接受改造’。”穆珊打开文件夹,声音平稳,像在朗读一份工作报告,“每个人都有罪,我们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赎罪。志愿者是来帮助我们的,我们要怀着感恩的心,服务他们,满足他们……”

于凡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膝盖。膝盖上有两块淤青,是昨天摔倒时留下的。她能听见穆珊的声音,那些话她曾经说过无数次,对女犯们说过,对大明星说过,对高中生说过。现在这些话像回旋镖,飞回来扎在她自己身上。

“下面请新入监的010045号做检讨。”穆珊说。

于凡猛地抬起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嘲讽,有幸灾乐祸。她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我叫于凡,编号010045。我……我犯了擅离职守罪,被判处充妓改造两年……”

“大声点!”穆珊说。

于凡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我犯了擅离职守罪!我辜负了组织的信任!我逃避责任!我是个懦夫!”

她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哭腔。女犯们安静地听着,有些人低下头,有些人露出嘲讽的微笑。

“我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于凡继续说,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来到这里,就是要接受改造,洗清罪责!我要好好服务志愿者,回报社会!我要……”

她说不出话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哽咽让她呼吸困难。她站在那儿,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流。

穆珊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过了一会儿,她说:“可以了,坐下吧。”

于凡瘫坐在长凳上,双手捂住脸。她能感觉到女犯们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针,扎在她的背上。她能听见窃窃私语,那些话语像毒蛇,钻进她的耳朵。

“装什么可怜……”

“以前对我们那么狠,现在知道哭了……”

“活该……”

检讨会持续了一个小时。女犯们轮流上台,讲述自己的罪行,表达改造的决心。有些人说得声泪俱下,有些人说得麻木不仁。于凡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会议结束,女犯们被带到改造区。走廊两侧是一间间改造室,门上贴着编号。010号改造室,这是于凡的房间。

房间很小,大约六平方米。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窄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床的四角有金属环,墙上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放着润滑剂、消毒液、灌洗器。墙角有一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脱衣服,躺上去。”管教员说。

于凡站在床边,手指抓住囚袍的领口。她的手指在颤抖,指节发白。她咬紧牙关,用力一扯。

袍子滑落,堆在脚边。她赤裸地站在房间里,能感觉到摄像头的目光,能感觉到管教员的目光,能感觉到即将到来的志愿者的目光。她爬上床,躺下。床单很粗糙,摩擦着她的皮肤。

管教员走过来,用束缚带捆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束缚带是皮革的,内侧有柔软的衬垫,但依然勒得很紧。于凡能感觉到血液循环受阻,手指开始发麻。

“第一个志愿者十分钟后到。”管教员说,“好好服务,别惹麻烦。”

门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扣紧。

于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裂缝里渗出黄色的水渍,像一道丑陋的伤疤。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像擂鼓。她能听见自己的呼吸,急促、浅薄,像濒死的鱼。

时间过得很慢。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她数着心跳,数到一百,数到两百,数到五百。然后她听见了脚步声。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由远及近,停在门外。钥匙开锁的声音,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他大约四十岁,穿着普通的衬衫和裤子,手里拿着一张号票。看见于凡,他两眼放光,然后露出一个微笑。

“010045号?”他问。

于凡点点头,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男人开始脱衣服。他脱得很慢,一件一件,像在表演他并不健硕的身材。衬衫,裤子,内裤。他的身体暴露在灯光下——微微发福的腹部,稀疏的胸毛,还有那根半勃起的、颜色暗沉的阴茎。

于凡闭上眼睛。但她闭眼也没用,她能听见声音——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布料摩擦的声音,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她能闻见气味——男人的汗味,烟草味,还有那种特有的、腥膻的男性气味。

床垫凹陷下去,男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他的皮肤很热,汗津津的,贴在她的皮肤上。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她的乳房、腹部、大腿,阴唇。

“睁开眼。”男人说。

于凡睁开眼。男人的脸离她很近,她能看见他脸上的毛孔,能看见他嘴角的胡渣,能看见他眼睛里兴奋的光。

“叫两声,”男人说,“我喜欢听女人叫。”

于凡张开嘴,但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像被掐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喘息。

男人不耐烦了。他分开她的腿,那根坚硬、滚烫的物体抵在她紧闭的入口。于凡的身体僵住了,每一块肌肉都绷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放松点,”男人说,“45号你还居然还是个老处女,多少年了,头一回见识”

他用力一挺。

于凡尖叫起来。

那不仅仅是因为疼痛——男人用了很多润滑剂,进入的过程并不困难。那尖叫是出于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恐惧。那种被侵入、被填满、被占有的恐惧,那种她一生都在逃避的恐惧。

男人开始动作,一下,两下,三下。他的动作很粗暴,每一次撞击都让床架发出“吱呀”的呻吟。于凡的身体像一具尸体,僵硬、冰冷,没有任何反应。她只是躺在那儿,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妈的,像个死人一样,”男人骂道,“叫啊!动啊!”

他加快了速度,力度更大,撞击更狠。于凡能感觉到那根物体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撕裂,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从内部崩塌。

男人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乱。最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进她的身体深处。

然后他抽身离开,开始穿衣服。

于凡躺在床上,双腿大大张开,体液混合着润滑剂从腿间流出,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流淌,能感觉到那种黏腻、恶心的触感。

男人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按下墙上的按钮。那是服务结束的按钮,按下后,管教员会来清理。

门开了,管教员走进来。她看了一眼床上的于凡,面无表情地说:“清洗。”

于凡坐起来。她的手腕和脚踝还被束缚着,动作很笨拙。她拿起床头的灌洗器,拧开盖子,将细长的管口对准自己的下体。她曾经无数次看着女犯们做这个动作,现在轮到她自己了。

管口探入体内,冰凉的液体灌进去,冲刷着男人留下的痕迹。液体混合着精液从体内流出,滴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清洗完毕,管教员解开束缚带。

“下一个志愿者十五分钟后到,”她说,“准备一下。”

于凡瘫坐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她的身体在颤抖,不受控制地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物体还在体内,那种被侵入的感觉还在持续,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

门关上了,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墙角的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她在心里数数。

一,二,三……

数到一百,下一个志愿者就会来。

数到两百,再下一个。

数到一千,这一天就会结束。

数到一万,这两年就会过去。

她开始数。

3

第一周结束时,于凡已经服务了三十七名志愿者。

这个数字是穆珊告诉她的。在周末的思想检讨会上,穆珊拿着记录板,念出每个女犯的服务次数、志愿者评价、积分增减。于凡的服务次数是最低的——大部分女犯每天能服务八到十人,而她最多只有六个。

“010045号,服务次数三十七,志愿者投诉二十一次,”穆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投诉理由包括:身体僵硬、无反应、不配合、不说话、拒绝口交、拒绝肛交。积分扣除二十五点。”

女犯们发出低低的哄笑。于凡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脚踝上有束缚带留下的淤痕,一圈一圈,像某种怪异的装饰。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穆珊问。

于凡摇摇头。她能解释什么?说她有性恐惧症?说她对男人的触碰感到恶心?说每一次性交都像一场酷刑?这些解释在这个地方毫无意义。这里不是医院,不需要解释,只需要服从。

“鉴于你屡次抗拒改造,多次口头训诫依然不改”穆珊继续说,“从明天开始,你将被采取强制禁闭。”

于凡的心沉了下去。她知道“强制禁闭”是什么意思——那是针对顽固女犯的惩罚性改造手段。她曾经对11号用过,对高中生用过,现在轮到她自己了。

第二天早晨,于凡没有被带到改造室,而是被带到了惩戒区。

惩戒区在地下室,灯光昏暗,空气潮湿,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的混合气味。走廊两侧是一间间惩戒室,门上没有编号,只有红色的警示灯。

严慧慧在走廊尽头等她。看见于凡,她露出一个微笑——那笑容很冷,像冬天的冰。

“欢迎来到特别改造区,”她说,“在这里,你会学到什么是真正的服从。”

她推开一扇门。房间里很空,只有一张特殊的椅子。椅子是金属的,有扶手,有靠背,座位中间有一个洞。椅子旁边有一台机器,机器上连接着几根管子,管子的末端是各种形状的探头。

“坐上去。”严慧慧说。

于凡走到椅子前,慢慢坐下。金属椅面冰凉刺骨,座位中间的洞让她感到不安。严慧慧走过来,用束缚带捆住她的手腕、脚踝、腰部和颈部。束缚带勒得很紧,于凡几乎无法动弹。

“今天的第一课,”严慧慧说,“是学习如何产生反应。”

她打开机器。机器发出低沉的嗡嗡声,指示灯亮起。严慧慧拿起一根探头——那是一根细长的金属棒,顶端有一个小球。她将探头对准于凡的下体,慢慢推进。

于凡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能感觉到小球挤开紧闭的入口,能感觉到那根棒子一点点深入她的身体。

“不要紧张,”严慧慧说,“放松,感受它。”

放松?于凡想笑。她的身体像一块石头,每一块肌肉都绷紧,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探头继续深入,直到完全没入。然后机器启动了。

震动从探棒的内部传来,起初很轻微,像蝴蝶翅膀的扇动。然后逐渐加强,变成持续的、密集的震颤。震颤通过金属棒传导到于凡的身体内部,在她的子宫、卵巢、肠道里引起共鸣。

“啊……”于凡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那不是快感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呻吟。震颤太强了,强到她感觉内脏都在翻搅。

“很好,”严慧慧说,“继续。”

她调整了机器的设置。震动模式改变了,从持续的震颤变成有节奏的脉冲。脉冲很强烈,每一次都像一记重拳,打在于凡身体最柔软的部位。

于凡开始挣扎。但束缚带捆得很紧,她只能小幅度地扭动身体。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滴在眼睛里,刺痛。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停下……求求你……停下……”她哀求道。

严慧慧摇摇头。“这才刚刚开始。”

她再次调整设置。这一次,探棒开始旋转。金属棒在体内转动,摩擦着脆弱的黏膜。同时,震动和脉冲还在继续。三种刺激叠加在一起,像一场完美的风暴,在于凡的身体内部肆虐。

于凡尖叫起来。那不是因为疼痛——虽然确实很痛——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更原始的恐惧。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在外部刺激下,某些生理反应正在发生。她能感觉到下体在分泌液体,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可怕的快感正在积聚。

“不……不要……”她哭喊着,“我不要……”

但身体不听使唤。快感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起来。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然后高潮来了。

那是一个强制的高潮,由机器引发,由电流控制。它来得猛烈而突然,像一场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抵抗。于凡的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极限。她的眼睛瞪大,瞳孔扩散,视线变得模糊。她的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像野兽的嚎叫。

高潮持续了大约三十秒。当它终于退去时,于凡瘫在椅子上,像一摊烂泥。她浑身湿透,汗水、泪水、还有从体内流出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金属椅面上积起一小滩水渍。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呼吸浅而急促。

严慧慧关掉机器,抽出探棒。金属棒离开身体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感觉怎么样?”她问。

于凡说不出话。她的喉咙像被火烧过,干涩疼痛。她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视线无法聚焦。

“这是第一课,”严慧慧解开束缚带,“每天两小时,持续一周。你会慢慢适应的。”

于凡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她的腿软得像面条,站不起来。严慧慧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起来,拖出惩戒室。

走廊里,零星女犯正在跪下等待惩戒。她们看见于凡,有些人露出同情的表情,有些人露出嘲讽的微笑。于凡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她被带回禁闭监舍,扔在床上。门关上了,锁舌“咔哒”一声扣紧。

于凡蜷缩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她的身体还在颤抖,下体火辣辣地疼,那种被强制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体内流出,浸湿了床单。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在颤抖,指甲缝里嵌着污垢。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然后她看见了架子上的那个紫色硅胶棒。

它还在那儿,躺在架子上,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油腻的光泽。于凡盯着它看,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伸出手,拿起它。

硅胶棒很轻,表面光滑,有弹性。她握着它,感受着它的触感。然后她慢慢地将它对准自己的下体。

她的手指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但她没有停下。她闭上眼睛,用力一推。

硅胶棒挤开紧闭的入口,一点点深入她的身体。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又回来了,那种恶心、那种恐惧、那种想要尖叫的冲动。但她忍住了。她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继续推进。

棒子完全没入了。她能感觉到它在体内,冰凉、坚硬、陌生。她握着它,一动不动,就这样感受着它的存在。

然后她开始抽动。

一下,两下,三下。动作很慢,很笨拙。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她数着次数,数到十,数到二十,数到五十。

汗水从额头流下来,滴在眼睛里。泪水也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但她没有停下。她继续抽动,继续数数。

数到一百时,她停了下来。拔出硅胶棒,扔在地上。棒子在地板上滚了几圈,停在墙角。

于凡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她的身体在颤抖,下体火辣辣地疼,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快感,不是解脱,而是一种麻木。一种“不过如此”的麻木。

她爬起来,走到水龙头前,打开水。冷水冲在脸上,冲走了汗水和泪水。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人。

镜子里的人很陌生——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珠。头发凌乱,粘在额头上。脖子上有束缚带留下的红痕,胸口有男人抓挠的淤青。

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手,摸了摸后腰上的纹身。

010045。

她的编号。她的新名字。

她笑了。那笑容很怪异,扭曲,不像笑,更像哭。

4

第二周,于凡被戴上了贞操带。

那是一个金属制成的装置,像一件古怪的内衣,从腰部延伸到腿部,将她的下体完全包裹起来。装置的前后各有一个锁孔,用特制的钥匙才能打开。装置内侧有细小的凸起,持续刺激着敏感部位,让她时刻处于一种微妙的、不舒服的状态。

“这是24小时贞操带,”严慧慧给她戴上时解释道,“除了清洗和改造时间,其他时候都要戴着,排泄只允许在清洗时进行。目的是让你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一个女犯,你的身体不属于你,它属于改造所,属于志愿者。”

装置很重,金属贴着皮肤,冰凉坚硬。走路时,它会摩擦大腿内侧的皮肤,很快磨出一片红疹。坐下时,它会压迫耻骨,带来持续的不适。睡觉时,它会硌着身体,让人无法找到舒服的姿势。

但最难以忍受的是心理上的羞辱。于凡能感觉到装置的存在,每时每刻,像一种无声的提醒——你被囚禁了,你被控制了,你是整个改造所表现最差的,你连最基本的身体自主权都没有。

改造还在继续。每天上午,她被带到惩戒室,接受两小时的机器强制高潮训练。下午,她被带到改造室,服务志愿者。因为戴着贞操带,她只能提供口交和肛交服务。

口交是最难的。

于凡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被项圈固定,嘴里塞着口枷,只能张嘴保持抬头的姿势。志愿者站在她面前,穿过口枷中间的孔洞,将阴茎塞进她嘴里。她必须含住它,吮吸它,用舌头舔舐它,直到志愿者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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