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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情欲录奢者,第2小节

小说:惩戒情欲录 2026-02-04 17:45 5hhhhh 7430 ℃

沙乐乐继续念着小抄上的分析文字,“她们唯一的软肋在于—要脸!怕当着人丢脸!这是一种最直接、也最让人记忆深刻的负面刺激。适度的惩戒手段,就是要填补这个‘奖赏足够大,惩罚最底层却缺乏威慑力’的空白。让‘疼’和‘脸皮’成为她们心里新的门槛。她们知道每次违规的小成本叠加起来,最终可能面临的就是这种极不体面、极其丢人的场面。只要她们还知道‘羞耻’,下次再做类似的小动作或遇到同样场景时,心里就得掂量掂量了!”

“这…我感觉…”林勇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击着,流露出了明显复杂和犹豫的情绪。他内心似乎有巨大的疑虑在翻腾,像是对沙乐乐这套理论的排斥,又像是对集团现状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无法立刻表态。

“林总现在迟疑的点…”沙乐乐的目光飞快地在第二页小抄上掠过,立刻捕捉到了常超留下的预判分析,“应该是担心这个所谓的‘惩戒部’本身的设立难度和后续影响吧?”

她抬起头,语速加快,试图打消对方的顾虑:“第一点,担心名声!觉得这事传出去不好听,好像龙屹集团倒退回封建时代搞私刑了?这点完全可以规避!‘惩戒部’不需要是一个正式写在公司组织架构图上的、有固定编制的部门。它完全可以只是一个临时的、短期的、甚至带有某种调查性质的项目小组!只在集团内部极少数需要它介入的案例中启用。”

“第二点,担心员工反弹和内部对立情绪!”她的声音更加坚定有力,强调着核心原则,“这一切实施的前提必须是—完全自愿!员工自愿接受内部处理包括可能的惩戒,或者立刻辞职走人,大家好聚好散。这是当事人自己的选择题!没有人强迫她必须留下挨打!要被打屁股的,是在履行合约前提下自愿接受公司内部纪律处罚的人,这跟当众愿意伸出脸让人扇耳光的性质差不太多,因为她们先做错了,所以才要挨打!”

沙乐乐停顿了一下,嘴角甚至露出一丝洞悉人性的微笑:“林总大可以放心,旁观的大部分员工绝对不会去同情那些犯了错还自愿接受不体面处罚的人!人性就是这样。他们只会把这些人当成八卦闲谈的笑料,当成杀鸡儆猴的对象!私下里嘲笑她们的愚蠢和狼狈,更重要的—是用这个鲜活的例子暗暗警醒自己,生怕自己哪天也落到如此丢人现眼的下场。这比开一百次‘加强职业道德建设’的员工大会都有效!”

她的目光带着一丝洞察人心的狡黠,扫了一眼眼神已经开始微微闪烁的林勇。

“至于最关键的第三点,”沙乐乐把小抄往后翻了翻,“人手和操作问题!”她扬起眉头,语气带着一种笃定的意味,“只要安排得当,内部协调到位,我相信…贵集团的基层员工里一定会有不少年轻的、充满热情的同事,非常乐意加入到这个特殊的项目小组里来当积极的‘志愿者’!这甚至是对工作的一种调剂和新尝试!说不定还能延伸出一个新的奖励手段!”

林勇的指尖在桌面无声地敲击着,像是有节奏的小鼓点,这是他思考时下意识的习惯。锐利的目光从沙乐乐脸上移开,扫过她面前空了的酸奶瓶和被推开的茶杯,最终落回她那双看似纯良实则藏着狡黠的眼睛里。

他忽然身体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高背椅宽厚柔软的皮革里,双手交叠放在腹前。用一种混合了审视和直白的语气打破了沉默:“说了这么多…那假如…我说的是假如,”他特意强调了一下,“你们这套…‘惩戒部’方案,真的帮我们解决了这摊子烂事…”他顿了顿,“沙小姐,或者说你背后做主的贾总和余经理、以及那位没见上面的常总监,是想从我们龙屹拿到什么好处?这么热心送上门,总有个价码吧?”

沙乐乐似乎被这直截了当的问话晃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快速翻动桌面上已经铺展开的两张带着常超逻辑和分析脉络的小抄纸,纤长的手指迅速滑过密密麻麻的方块字,目光急切地搜寻。翻到底页末尾的空白处,她才猛然醒悟,赶紧停手,脸上掠过一丝窘困的恍然。

“啪”她一拍自己脑门,右手立刻探向自己白衬衫左胸的口袋,指尖灵活地夹住了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高级书写纸。这纸无论是质地还是颜色,都和她手里那两张复印的小抄截然不同。

“嗯!”沙乐乐清了清嗓子,脸上立刻换上一种正经八百的表情,“我谨代表恒广地产总经理余五一先生,特意转达如下提议:恒广地产高度认可并钦佩龙屹集团过往在大型项目合作中所展现的专业实力与诚信操守,双方此前的携手堪称成功典范。余经理认为,在当前局势下,加强业内有实力的头部企业战略协同尤为关键。因此,诚挚邀请龙屹集团与我方共同推进皖省鞍市雨山区、花山区以及含山区重点土地项目的整体开发,实现强强联合、资源共享、互惠共赢。”

念完,她抬起头,脸上重新堆起那种带着职业弧度的笑容,补充道:“两家合好,大家发财!余经理的原话。”

“呵…”林勇鼻腔里发出一声极低的短促气音,夹杂着点说不清的嘲讽,“鼻子倒是灵得很嘛!”他像是自言自语,“这风刚吹起来,你们就能闻着味儿精准定位到那些肥肉了。”

沙乐乐只是笑了笑,没接这明显意有所指的话茬。

林勇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目光再次聚焦在沙乐乐脸上,语气里的试探意味更浓了:“合作…那是后续再谈的事情。现在我们来说点实在的。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关于成立这个所谓的‘惩戒部’,具体怎么开展?用哪些人?尺度怎么拿捏?总得有个实施方案流程给我们参考和分析一下吧?”

沙乐乐的笑容似乎更加舒展了,一副“就等你问”的表情,“光说不练假把式嘛!林总。”沙乐乐的语气甚至带上了点子促狭,“您这边有没有…心里特别惦念,特别想拿来做…嗯…‘实践’的对象?”

“这…”林勇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似乎觉得沙乐乐这提议透着一股不靠谱的儿戏。他审视般地盯着沙乐乐看了几秒,仿佛在权衡这提议的可信度和风险。

片刻,他的左手极其自然地伸出,从手边的一堆文件里精准地抽出一个档案盒。

他打开后翻了翻,用食指和拇指夹出其中的一张,手腕微微一抬,朝着沙乐乐递了过去。

林勇微微倾身,目光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那就她吧!人在门外…”

(一)

“惠慧…25岁…文秘学专业本科…”沙乐乐顺着资料内容读了出来。照片里的姑娘生着一张略显长瘦的脸,细长的眉峰下,是一对不太常见的细长单眼皮眼睛,虽然被照片定格住,但还是看得出点天然带着股机灵敏捷的神气。鼻梁挺直的线条下,是有点薄但轮廓清晰的嘴唇。

沙乐乐不由得凑近了些,眯起眼睛仔细盯着证件照上那张脸辨识。几秒钟后,她短促地“啊呀”一声,后知后觉看向林勇,“林总!这不是…就是刚才带我进来那个…”

“对!”林勇的脸上没什么惊讶,只是习惯性地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胡茬,“她是我的秘书。平日里负责我的国内外出差行程安排、各类重要会议的纪录撰写、集团机要文件的传递递送,以及协调各部门负责人工作日程对接…”他的语气平添一丝复杂的意味,“小姑娘家境相当不错,教育也好,日常处理事务的礼仪举止都还算体面,挑不出大错。”

林勇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墙壁,“偏偏有点用力过猛,总想着在领导或家人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不单只是处理分内事。总惦记着同时处理多项任务,显出自己的效率和价值。”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的叹息,“聪明劲儿是有的,小主意也不少,结果呢?心思被分得七零八落,对关键事务的时间节点反而缺乏那种…嗯…必须的、精确到秒的本能敏感和责任感!这才是要命的!”

“那这次是因为…?”沙乐乐忍不住追问,心头也好奇这个看似精明的秘书会出什么纰漏。

林勇摇了摇头,那份惋惜混合着被坑后的余怒似乎又从心底翻涌了上来:“我上个月最重要的事就是在奥斯汀跟美国那边的HX-7项目负责人完成最终的联合确认签约仪式!”他抬起手,做出一个握抓又空了的动作,“万事妥当,就差一个印盖下去!结果这丫头…”他哼了一声,“因为那天下午同时要准备一个临时加出来的关于马来西亚港口的汇报提纲,忙着去协调各个部门给她凑材料。大概是时间卡太紧,脑子一乱,又或许是想两边都弄漂亮点在我面前讨个好,自己就在那‘协调调整’!”

林勇的声音陡然扬高了些,那股被压抑的火气又冒出来:“她根本就没有仔细核对那该死的国际会议软件后台时间和我航班实际的物理抵达时间!连最简单的时差计算都混了!自作聪明把我在德州谈另一个项目的会面直接嵌在了时间线上!连点余量都没有!”

他气得边揉太阳穴边接着补充,“结果呢?休斯顿那边的会议准时准点开始,十几个投资人、对方整个管理层班子在现场等我。我还在从达拉斯那架晚点的飞机上呢!机舱门关着,卫星电话接不通。”他一摊手,“别说人了,连个视频信号的头像都传不过去!人家硬等了我半个多小时,负责牵线的高级顾问都觉得丢脸丢到太平洋对面了!还能说什么?对方牵头董事当场宣告本次签约进程取消!”他的手指重重戳在桌面上,“就她‘稍微’分心一点!集团前前后后打点的八百万筹备成本直接打了水漂,外加预付的资金两百万!”

“嘶…”沙乐乐觉得自己的后背似乎有阵凉风吹过,全身的皮肤都下意识一紧,甚至某个圆润部位都忍不住不自然地夹紧收缩了一下,心里忍不住咋舌,龙屹果然是龙屹!一千万的损失竟然只算是教训…这要是在恒广犯了这等错误,别说她的贾总保不住她,脾气再好的常总监都得先抽自己一顿。

“那林总您…现在是打算让我们…”沙乐乐小心翼翼试探着林勇的态度。惠慧毕竟是总裁的现任秘书,说是心腹爱将也不为过。惩戒这杆“枪”,怎么打,打到什么地步,林勇的态度至关重要。

林勇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她爸…跟我算得上是故交了。”他眼神复杂地望向门外,“真要按照规章制度,把这事往严重了定性,强行开除她,我也觉得…是有点于心不忍。”他顿了顿,那点细微的不忍迅速被更强烈的决策意志掩盖,“不过,既然你们这套‘惩戒部’的理论说得天花乱坠…”

他猛一击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那好!这‘第一刀’,就拿她惠慧开!”

林勇的手指向旁边办公桌上嵌入的一个不起眼的控制面板,“她独立的工作间里,监控探头和音频拾音是直接连到我这里的。”他的眼神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掌控意味扫过沙乐乐惊愕的脸,“真出了什么…嗯…意料之外的突发情况,我能第一时间干预处理,兜得住底!”

“你过去”他的指尖指向沙乐乐的鼻尖,神态骤然带上了总裁不容置喙的命令色彩,“就说代表集团总部办公室的意见,我的直接授权!”他语速很快,“该怎么‘立规矩’,就怎么去做!让她清楚明白这次的事到底错得有多离谱!后果有多严重!”

他锐利的目光在沙乐乐脸上停顿了两秒,那眼神里分明还带着没散尽的疑云,像是在评估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小秘书到底有几斤几两。“嗯…注意点尺度!”他最后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身体往舒适的椅背里一靠,“去吧!”

外面明亮的日光区光线让沙乐乐微微眯了下眼。她趁着去卫生间的功夫又打了个电话,整理了下仪容仪表,嘴角微扬弧度不变,步伐轻快地径直走向走廊斜对面一间门框贴着银标的工作间门牌。

指节在磨砂玻璃门板上清脆地叩了三下。

门几乎是立刻就被拉开了,露出后面那张照片上带着平静微笑的面孔。均衡且健康的个子站在门内,打理得顺滑披下的及腰长发束成端庄的低马尾垂在左肩前,一身剪裁精良的米白色西装套装衬得她身形更显颀长挺括,浅口裸色细跟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配套的珍珠耳钉和项链在门口顶灯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举手投足间是训练有素的名媛优雅姿态。

“哦,沙小姐,”惠慧一见是她,笑容更明显了些,侧身一步让开进入通道,“您和林总谈完了?有什么需要我这边协助安排的吗?”她的声音清亮悦耳,态度温和礼貌。对这位置上的女性而言,集团内外各式优秀的倾慕者向来不少,但显然,她感情选择的门槛够高,心思更专注在事业上。

“的确需要你协助一下!”沙乐乐同样露齿一笑,毫不客气抬脚迈进了惠慧的独立办公室。她左右环视了一下:靠窗的L形宽大原木办公桌一侧文件架柜理得笔挺;桌面除了办公电脑组,还摆放着一台显然是她专享的喷墨打印机;办公室左侧角落开辟了一小片休闲区,从墙里折叠的壁床、小书架到角落的迷你茶水吧台和微波炉,设施齐全得像个小套房。沙乐乐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心理带上点真实的酸:“啧!独立办公间!专业打印机!午休壁床连茶水间都有!唉…一样都是领头的秘书,人跟人的差距啊,跟这层高似的上天入地!”

惠慧面上的微笑纹丝未变,干练地反手轻轻合上门。“沙小姐真是风趣。”她主动转移话题,“刚才您提到的…那个需要我协助的方面?具体是指…”

“哦!差点忘了正事儿!”沙乐乐拍拍自己脑袋,仿佛才想起来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却分毫未减光,“是这样的!你在集团待了不短日子,应该多少听过风声?我呢,也不卖关子…”她踱到惠慧的办公桌边,手指随意在桌缘上划过,“我是借调过来过来给你们当前这‘集体失察失责事故’做顾问的…”她故意顿了一下,歪着头,眼睛盯住惠慧,“林总为了尽快稳定局面啊,给我签了特事特办的字!给了我一点针对那些出差错人员的…嗯…特殊惩戒处置权?”她摊开双手,笑容人畜无害,“惠秘书啊…这事儿你怎么看?”

“这…”惠慧的瞳孔瞬间收缩得如同针尖!指尖在裙边蜷了一下,一丝清晰无误的警惕和惊惶从她好不容易维持的端庄仪态下泄露出来。身体几乎是完全出于本能地,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硬生生往后退了两小步,脊背无可避免地抵在刚刚被合拢的门板上,发出轻微的闷响。“沙小姐…我…”她感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发干,“您这‘惩戒权利’具体是指一些什么…内容?”她的声音竭力维持稳定,带着一丝尖锐的紧绷感。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她知道这次失误数字的分量。更知道她自己真正承受不起的另一重代价—那份和家庭经济彻底绑定的体面!父母曾警告过她,若被龙屹开除,收卡断钱是必然的结果。以她现在银行里那些薄薄的积蓄,根本无法供养现在这个处处体面的生活水准。

“干什么这么紧张!很简单啦!”沙乐乐依旧笑嘻嘻的,仿佛没看到她强装镇定下恐慌的神态。轻松得如同讨论下午茶点吃什么。她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那张展开的长形午休壁床上。几乎是同时,她的手极其自然地伸出去,随意抓握起惠慧摊放在办公桌上的一把透明的塑料标准A3尺子—那通常是用来核对表格尺寸的。

尺片薄而硬。

沙乐乐拎着那把尺子,像逗猫棒似的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尺尖稳稳指向那张浅灰色软布艺铺面的壁床中间位置,动作流畅得像熟极而流:“趴下吧!安静点就行。”她说得理所当然。

“什么?”细长的单眼皮瞬间睁圆,惠慧的脸颊刹那间涨得通红。她几乎是下意识脱口就想发出尖锐反驳,这里是她三年多精心打造和工作的空间,对面这个陌生女人怎么敢…

沙乐乐却精准地提前抬手,做了个打断的手势,脸上那点伪装的轻松瞬间卸掉,换上一副异常平静的冷色调表情:“我进来前就征得林副总首肯。此刻我代表的是集团总部全体高管的核心决议。”她往前逼近半步,牢牢锁住惠慧惊疑不定的目光,“不信你可以打个电话问问。”

惠慧僵在那里。她的右手几乎是肌肉反射动作般地摸向桌面一角那个内线电话的听筒按键,指尖甚至已经微微凹陷进去。但在接触到沙乐乐那道绝对称不上友善、也不存戏谑的冷硬视线后,那根手指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冰冷的塑料触感在此刻成了极度讽刺的存在。僵持了足有五六秒那么长,那柄缓慢摇晃的透明塑料尺构成了一种蛮横单方面强加着巨大威压的、莫可名状的荒谬画面。

惠慧的嘴唇嗫嚅了几下。她被那太过现实、太过强制、如同模具般落下的冰冷事实彻底钉住了—没有退路。最终榨逼出一个哆嗦着的声音:“那…沙小姐…”她眼睛盯着那已经被持在沙乐乐右手的尺面,“具体要打的是…哪里?”问出这句话无疑是在主动撕扯自己的羞耻感。

沙乐乐手里那把尺子随着手腕的转动在空中划出一条不规则的圈。她哼唧一声,一副明知故问还要什么解释的不耐烦样子。紧接着,她猛地抬起胳膊,对着刚才指着的壁床方向作势恶狠狠挥了两下尺子,仿佛是在空抽鞭子预习了一下发力动作:“‘趴下就行’听不懂啊?”她试图模仿出一种张扬跋扈、不讲理的架子,努力撑出当年老牌秘书的蛮横版本,“少废话行吗?收拾完你我还得去找林总复命呢!”

空气凝固了两秒。惠慧脸颊涨红得像要滴血,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水汽,手指用力蜷着西装裙摆布料。羞耻和抗拒在脸上扭成一团。

沙乐乐沉下脸,向前逼了一步。

惠慧身体猛地发颤。她下意识发出轻微的抽泣,但被立刻咬住嘴唇掐没了。巨大的压力完全碾碎了仅存那点勇气。终于,她极其缓慢又无比沉重地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着,一步一步挪向了那张她刚才还惬意躺过的小床旁。左手指尖微微发颤地捏住软布床面的一个小边角关节。

她的身体直挺挺僵在原地。肩膀线条绷得死死的,像是在抗拒来自整个世界的力。头慢慢、慢慢低了下去,直到线条优美的后梗彻底暴露在视线里和冰冷的空气中,脸颊深深埋在自己臂弯里—那里立刻洇开一片更深的湿痕。她无声地啜泣开了。

沙乐乐站在她身后半步,低头看着她轻轻颤抖着贴在床架边的腰背线条,抬起攥着尺子的右手在自己额角用力抹了一把,擦掉那层不存在的虚汗。她抬起塑料直尺,近乎九十度高举,轮廓分明得能看见尺上细密的厘米线条。

裁口的空气猛地撕裂出“咻”一声可怕啸叫!

“啪!”那声沉闷而极具剥夺感的纪律撕裂音瞬间劈开了办公室虚伪的雅致!狠狠炸在惠慧被迫放平身体的侧面边缘最高峰上。

“呜!”惠慧身体的弓背像被强大电流贯穿过脊椎,一个剧烈的痉挛就弹了起来。

紧接着第二道撕裂的风声又酝酿完成…寒光一闪尺子又粘了过去…

“啪!”这一下紧跟着扎在惠慧那紧绷着的裤装西料中央偏下的位置,力道之凶狠,直接让那挺翘弧线被抽压出一条浅浅的塌陷凹痕,又猛地回弹颤了两下。

“呜!”惠慧疼得脖子猛一收缩弓起,肩背僵得像拉满的弓弦,上半身不由自主往前挺了挺,喉咙里溢出半句模糊的呜咽很快又咽了回去。

沙乐乐抽回尺子,那坚韧的塑胶片边儿竟然还在空气里微微嗡鸣。她目光扫过惠慧被迫拱起、被裤料严密包裹却依然绷出浑圆形状的受罚部位,唇角几不可见地撇了一下。左手食指直接伸了过去,用冰凉的尺头尖隔着那层细密的米白色西装料,不太礼貌地戳了戳那块刚刚挨过打的高耸弧顶。“手感…倒是挺实。”她像是在评价一块布料下的填充物。

“脱了。”声音不高,命令却如钢线般绷直,毫无转折余地。

“什么?”惠慧猛地扭过头来,细长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原先那份职业化的优雅荡然无存。“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

“啪!”第三记抽打比威胁的话语来得更直接。尺面横扫着狠砸下来,带着蛮横的力量击打在那紧西裤面料上,发出一声几乎听能到皮肉被拍紧后弹开的闷响!

“你是谁?我知道你是个做错事的人”沙乐乐没给惠慧丝毫喘息之机,语速又急又快,尺子在她手里危险地晃动着,“就现在!两条路给你选!”

她再次用尺尖端戳了戳那明显吃痛的位置:“要么,乖乖照做!立正挨打,接受‘惩戒部’对你的错误实施合理教育!”

她把尺横过去,几乎是指着那扇紧闭的门:“要么,自己主动走出这扇门!可以现在就辞职!你自己掂量!”沙乐乐的声音骤然拔高:“既不认错,又没挨打的诚意,死皮赖脸占着坑还想继续混日子?你哪来的脸皮?”

“你…你有种!你够狠!”惠慧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里的怒火被巨大的羞愤压得快要熄灭,最后化为屈辱的咬牙切齿。她牙关咬得咯咯响,手指颤抖着,带着一种自暴自弃般的决绝,猛地一把扯开了腰间的皮带,“嗒”的一声脆响,金属扣弹开。紧接着,她抓住西裤侧边拉链向下猛拽,动作粗暴又带着泄愤般的狼狈。

昂贵的米白色西装裤布料滑过肌肤,窸窸窣窣地堆叠在精致尖细的鞋面上,露出了里面同样干净简约、几乎无痕的白色丝质底衬—是两条包裹得严实但质感轻盈的窄边内裤。惠慧鼻子里发出极重的一声“哼!”,几乎是自虐般地将脸重新重重埋进臂弯里,再次把手撑回床边,只是这次,腰臀弓起的角度更深,那包裹在薄薄丝料下的浑圆轮廓在冷光下无遮无拦,线条饱满圆润得有些惊人。

沙乐乐的动作却比惠慧更快也更粗暴。

她的左手几乎在惠慧撑回床边、身体放松戒备的一刹那,就闪电般地伸了出去,用力一把揪住了惠慧白色裤腰那柔滑的布料边缘,手指深深嵌进那紧贴肌肤的真丝里,使劲一拽。

细韧的松紧带根本无法抵抗这股凶狠的下拉力道,瞬间就卷着一路滑到了惠慧大腿中段位置。

“啊!”一声几乎能掀翻房顶的尖锐惊叫猛地从惠慧喉咙里炸开!身体本能地像离弦的箭一样弹起,疯狂扭动着想要挣脱这骤然而来的暴露。

“不许动!”沙乐乐的怒吼却比她更大更高!就在惠慧尖叫上身弹起的瞬间,沙乐乐那只早已蓄势待发的左手手掌带着巨大的下压力,狠狠拍在了惠慧后背心处。

“砰”的一声闷响。

刚弹起不过寸许的上半身如同被巨掌拍回的砧板,以更滑稽的姿势重重地砸压在那张布艺壁床的软垫上,胸口撞在布料上激得胃里翻腾欲呕。

更关键的是!

失去了所有遮蔽的受罚部位,在那一按一落、身体骤然压下又微弹起伏的瞬间…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空气中毫无保留。

那是两团骤然失却束缚、被室内光照彻底捕捉并完整勾勒出的、活生生的皮肉—丰匀圆熟的、泛着健康象牙白的饱满肉丘。它们带着一种被精心保养呵护才能滋养出的独特弹韧质感,仿佛新鲜凝结的上好奶油。线条最精妙之处在于其整体的稳阔与末端的悄然上扬收紧。明明体量并不吝啬,却又恰到好处地在下方收束出一道利落而微微上翘的精巧弧度,如同精心锻打并微微弯折过勺柄的白玉汤匙。那份稳重里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禁欲感,偏偏又在最末端那上扬的折角暗含了一抹奇异的、与端庄正装气质截然相反的、充满生命力的柔软信号。

“啊!”绝望的尖叫混合着崩溃、羞辱和无边无际的疼痛猛地从惠慧那被闷住的口鼻中爆发,化作一串撕心裂肺、含混不清的呜咽嚎啕,眼泪汹涌,瞬间打湿了一大片灰布床面。“我要杀了你…我要…呜哇!我要…嗷!”她的两条小腿因为极度羞愤疼痛和惊慌而在半空胡乱踢蹬着。

沙乐乐充耳不闻那崩溃的尖叫。她的视线牢牢锁定下方那因身体被强行按压而导致皮肉完全绷紧、轮廓被放大、更显丰腻厚实的两团。右手攥着尺子毫不犹豫地高举过头顶,手腕带着狠决的力量,猛地向下抽去。

“你要什么要?‘药’有的是!”沙乐乐的声音冰冷,带着嘲讽,“打完我就帮你擦!”

“啪!”尺子精准地猛抽下去!狠狠撞击在左侧那光裸团子的正中中央。

巨大的力道冲击下,那饱满的皮肉瞬间在撞击点深深塌陷下去!像一块极其柔韧、水分充足、弹性惊人的乳胶垫被巨力猛然拍扁。

下一刹那。

被拍扁的皮肉如同受极巨压力的水面,骤然爆发出强劲无比的反弹力量,以撞击点为圆心,猛地向上、向四面八方推开剧烈震动的波浪!那丰厚的肉层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深潭,泛起层层剧烈震荡扩散的肉感波纹,原本光滑紧绷的皮肤表层瞬间鼓胀绷得更紧,像吹气的粉色气球,被狠狠击打过的那一片飞快地染开一大团惊心动魄的红云。

红痕中心甚至高高肿起一道清晰无比的尺状棱子。

“哇啊!救命啊!疼!”惠慧整个人如同被滚油泼了屁股,身体剧颤带破音的嚎啕嘶鸣,刚才那点强撑的怒意和世家小姐的傲慢被这锥心刺骨的疼击得粉碎!她双手死死揪住下面的灰布床面,十指痉挛着把布料扭成了麻花条,脚尖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在空中乱蹿乱蹬,像一个溺水挣扎者。

“啪!”不等她缓过气!沙乐乐的尺子紧接着横抽在右边那块肉丘的上半弧,这一次力量更大。

“啪!”右边那光滑紧致的皮肉如同被重石砸开的软泥,瞬间向内挤扁!在极致的挤压感中又爆发出更恐怖的弹力!被抽中的肉块像装满了水的气球受到剧烈挤压,猛地向上、向外弹出惊人高度的晃动肉波,整个右边屁股肉眼可见地猛地向上一抖再一弹,那剧烈的晃动幅度,甚至让左边那个刚挨过打的团子都牵连着震了两下,皮肤下甚至能看到肉块震荡的波动。

“啊!先别打!呜!嗷啊!等下…嗷!”惠慧哭得惊天动地、毫无形象脸面地讨饶!鼻涕眼泪糊了满脸湿哒哒一片,身体剧烈地一抽一抽。

“啪!”第三板紧随抽在了左边上次位置靠下的区域,连带着一声奇异的拍在厚软肉质上的闷响。

肉块肉眼可见地被硬拍下去深坑,反弹晃荡的幅度甚至更大了,左边那块肉像块弹性极佳的果冻被狠狠砸了一拳,疯狂上抛下陷再回弹,连续好几次肉眼可见的肉颤,震得她左大腿肉都一缩一缩。

“别打?”沙乐乐声音不高,却字字砸人,“不打你能记得住?一千万都飞了你懂不懂?”又一板狠狠砸在两团饱满轮廓上。

“啪啪啪啪!”

节奏加快的连续四板左右交替狠抽,每一下都带起令人牙根发酸、皮肉被猛烈挤压又强弹开的“噗叽”的混响!每一次猛抽都精确落在那片光洁丰腻肉体的不同位置每一次都激起一圈圈剧烈扩散的肉浪,红痕飞速重叠,原本象牙白的肤色迅速被大片大片泼墨般晕开、不断加深的深粉色肿胀和火辣辣的紫红晕染浸透,那被反复重击的皮肤表面甚至透出一种灼烧过度的油亮光感。

“哇!嗷!不是!嗷!我也没偷懒啊!我就是…”惠慧鬼哭狼嚎的惨叫一浪高过一浪,语无伦次,涕泪横流,哪还有半点名门淑媛的影子?整个身体像被扔在热锅上扭动弹跳的虾米,大片濡湿痕迹从脸下的床单不断向四周晕开巨大的不规则水渍圈!

“啪啪啪!”

三板又结结实实落两片翘起之上,每一下都激起那肉丘如浪涛般疯狂起伏震荡,皮肉剧烈地变形、下陷、再凶猛地高高弹起、抖颤,晃动的弧度夸张到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脱出去!

“啧啧啧…”沙乐乐竟还有闲隙学了个电视音效,“怎么?勤劳犯错就有理吗?为什么做一件事时候还惦记其他任务?你能一心二用三心四用还当什么秘书,去研发部不好吗?一个任务做完再搞下一个,这种事还得我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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