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又一记闷响，不偏不倚落在两片肉丘中央那道最深的缝隙正上方，打得那整片皮肉再次掀起恐怖的肉浪，两个晃悠悠的团子疯狂摆动了好几个来回才慢慢缓和。

“嗷嗷！啊！停啊！”惠慧疼得脑袋拼命往后甩，长发披散着乱飞。她不顾一切地想用那双细白的手去捂住已经被打肿的饱满圆丘，可那绵实又有足够分量的部位尺寸惊人，两只手掌胡乱扒拉，竟然堪堪够盖住中间小小一团。大半边火辣辣的肉丘，特别是那浑圆饱满、高高耸起的上端圆弧和下缘，更本就挡不住。

“啪！”厚重的尺面裹挟着撕开空气的厉啸又一次狠狠撞上那团丰腴。这次落在惠慧左手腕勉强遮挡的边缘！坚韧塑胶片边狠狠刮蹭过她小指背脆薄的皮肉。

“嗷！”惠慧还没反应过来，又一下抽在了她右边的臀侧。

每一次尺子呼啸落下，总能狡猾地穿过手背和肉丘之间那点可怜的缝隙，或是干脆凶狠地砸在没遮挡住的软肉上。

“呀！啊！可…可这也不是我的钱啊！公司那么大也不缺我丢的这点三瓜两枣的…哎哟！”尺子砸在左丘靠近边缘的手背皮肤上的时候，惠慧几乎是破罐破摔尖叫了出来，“事都已经发生了！光打我就有用吗？我一个小秘书能改变得了什么？”她试图为内心的委屈找点理由，“我就只负责协调日程！只负责…”

“啪！”沉重的一尺毫不留情打断她的辩解，精准抽打在右撇丘最靠外侧、那圆鼓鼓的凸点上，打得那团丰腴如海浪般汹涌弹跳！

“想想就你这一哆嗦！”沙乐乐的声音硬邦邦的，有点强行拔高的凶悍，“林总和顾问们的机票钱从哪来？翻译团队谁花钱请？还有之前洽谈的经费呢？”

她手腕一抖，“啪”又是一记横扫。

“啪！”落在左丘刚才半遮半掩的位置。

“嗷！”惠慧的手被震开。

“多少人的努力都浪费在你手里了？心里没数？还装傻！”沙乐乐嘴里吐着一串接一串的词儿，手上的尺子却越来越快，“海外事业部那帮人白熬那几十个日夜了？销售部磨破了嘴皮才拿到的初步报价，最后变废纸！林总的脸都让你丢到太平洋了！你脸皮厚不当回事是吗？”

“可…嗷！疼…嗷！啊！别打…呜哇啊！”惠慧彻底被打得说不出半点逻辑清晰的话了。巨大的疼痛和铺天盖地的指责搅在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撕心裂肺、毫无意义的哭嚎，眼泪混着鼻涕糊满脸上脖颈，狼狈得惨不忍睹。

沙乐乐一边听着耳膜快炸开的尖嚎，一边机械地挥舞着尺子，一下下抽在已然发红的丰肉上。

“啪啪啪啪！”节奏快得密不透风。

她嘴里那些“大义凛然”、“大公无私”的训斥，其实喊得她自己耳根子都发虚。就在十几分钟前，在卫生间里她手忙脚乱给常超打电话讨主意，自己面对这个背景很硬的秘书该怎么下台。常超在电话那头一声轻笑，声音隔着听筒清晰地撞了过来：“你啊？哪用骂什么漂亮话？就照着以前你在开元那会儿犯傻惹了祸之后，自个儿现在怎么后悔、怎么懊恼，最怕人家怎么骂你点你死穴的感觉…怎么痛快怎么骂呗！”

没想到自己当年那点蠢样，现在说出来居然效果这么对路。打着打着，看着原本优雅高贵的秘书变成现在这副在地上扭动哭喊的惨样子…沙乐乐心里竟真的也冒起一股无名火，一种夹杂着后怕和对自己以前的“恨铁不成钢”！

她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脯激烈起伏，对着那剧烈抖颤的两团浑圆大吼出来：“犯了错还不知悔改！还想着嘴硬？我看你是皮还没松！一点诚意都没有！”

她把尺子高高举过头顶，声音猛地提到最高，带着一种判决般的威严：“我看是打少了！至少再打五十下！凑足了数才能长点记性！”

“不是…别…别真打啊…沙姐…求求你了…饶了我吧…嗷嗷嗷！”随着沙乐乐那一声断喝，空气中“咻咻”的锐啸彻底变得如同狂魔乱舞。

尺面像密集坠落燃烧的陨石，狠狠撞击着那弹软无比的地带表面。

“啪啪啪啪！”每一次落下都沉重无比，带起惊人的颤动肉浪，那两瓣厚肉此刻已染满红霞，如同熟透的蜜桃。每一次沉重的尺子抽下来，那韧性十足的肉丘被压缩到极致后爆发出更凶猛的反作用力，“啵”地一声带着肉眼可见的弹性剧烈向上颠簸弹跳，整个圆溜溜的团子像水球般疯狂地震荡抛动。

撞击点激起的肉浪急速向四面八方扩散，将周围红肿的皮肤绷得油亮发光，泛起一层汗水混着热血的油润光泽，形成一圈圈急速荡漾开来的深红色涟漪。那丰厚的皮肉随着每一记尺子的击打呈现出波浪般剧烈起伏的纹路，整个弹软无比的肉丘就像被投入高速搅拌机的果冻，疯狂地上下颠簸、左右摇晃，那弹跳的幅度简直令人心悸，仿佛一团不受控制的活肉，下一秒就要脱离身体飞蹦出去。

惠慧爆发的哭嚎彻底撕破了往日的形象，身体在狭窄的床面上不顾一切地左右疯狂甩摆扭动，那承受着暴风雨的部位更是被这挣扎带得剧烈摇摆乱甩。

沙乐乐被惠慧这毫无形象、剧烈挣扎打滚的样子弄得手忙脚乱，好几次尺子抽在大腿根或抽空。

“扭？还给我扭？”沙乐乐气急败坏地吼了一声，她看准那左右摇摆的两个浑圆肉球在刹那间勉强恢复了一点平衡的间隙，右手手腕一翻。

“啪！”一个清晰尖锐的疼痛哨音。

那坚硬冰冷的尺头尖角直接狠狠地、精准地刺点戳砸在了两个饱满颤动的肉丘中间那条深藏不露的温热核心凹陷底部。

一股可怕的、猝不及防的锥心剧痛。

“呃啊！”

惠慧全身猛地绷断了弓弦，扭动挣扎的身体骤然僵死。

“再…再敢扭一下！”沙乐乐的气息也有些不稳，尺头依旧抵在那个要命的凹陷入口附近，“我就专门抽这儿！抽到开花！听见没有？”

“呜…听见了…呜呜…不动！我不动了…” 巨大恐惧瞬间覆盖了之前的疼痛，原本因为痛苦而剧烈扭弹的身体硬是僵在原地，双腿打着颤拼命夹紧，腰腹肌肉死死绷住，试图让那两团不受控乱抖、熟透流汁般的桃子稳定下来，不再晃动挨到那要命的戳刺。

沙乐乐的尺子再次凶横地左右开弓。

“啪！啪！”

“嗷呜！呜啊！”

每一下依然结结实实，带起两团丰硕玉桃疯狂弹跳颠晃的巨大浪潮。惠慧强忍着不敢再大幅度挣扎，被剧痛煎熬的喉咙里只剩下破碎、压抑、带着剧烈抽泣的短促悲鸣，整个上身像被钉死一样僵挺贴在床上，任由那里两团肉丘在重击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震颤抖动。

沙乐乐挥动胳膊打着，目光扫过那如同熟透水蜜桃般肿胀发亮、剧烈弹颤的饱满曲线。感受着尺面落下时那种击打在丰厚无比、弹性惊人的柔软肉垫上的反震力道。她心里也忍不住暗自惊叹了一声：这个小秘书平时日子过得是真滋润，也不知吃了多少好东西，养得这团子手感是越打越厚。

打得正急正凶，惠慧那颗抵在床单里的脑袋突然无法抑制地向上抽晃了一下！紧接着她被迫拱起的身体深处爆发出一个极其突然、异常响亮、带着满满胀气流体的声音—“嗝！”

这完全失控、骤然冒出来的长而怪异的饱嗝，与其说像是肠胃不适，倒更像是什么剧烈冲击震颤下的本体应激反应。

“噗！”沙乐乐瞬间破了功，顶着张强装严肃的脸，一丝不可思议又憋不住的笑弧猛地从嘴角扯开。接着就是更大一锅“怒气”填鸭似的塞进了下一记迅猛的抽打里！

“啪！”尺子狠狠砸在南坡那同样被密集冲击了个遍、绵厚反光的起伏峰顶上。“痛了才学乖是吧？现在装傻了？说！以后工作该怎么做？”她强行把刚才那点笑场压回喉咙最底下，声调比刚才还要拔高三分。

惠慧还沉浸在打了怪嗝又被狠狠揍得天昏地暗的旋涡里，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泡在了火辣热的凝胶里。嗡嗡直响的耳膜只模糊捕捉到“以后”、“工作”，浑浑噩噩只知道必须答点什么好让这该死的尺子停一停，她哇啦着压抑着哭嚎后的喘气：“呜…你说…不…我说…不…不三心二意了！一件事没做完绝不看别的！先把该干的干漂亮！然后再想其他的…”

话语和屁股被抽中的响声几乎叠在一块。

“还有呢？”沙乐乐声音刺耳。

“啊！”那因紧绷胀痛导致边缘皮肤一阵刺麻激得惠慧抽搐一小跳，成倍勒紧了喉咙，“别打！我说！我说…每天上班…呜…提前一刻到！花点时间先把多线流程捋清晰！表格…列出来！红标急事必须放上午头等做…绿标能缓一些，但要卡死时间节点…留给其他人反应的时间…”

“啪！”又准又狠抽在北麓“山腰”，带起一阵更深厚的肉质涟漪重新震荡弥合，“继续！”

惠慧顾不得啜泣赶紧咽下冲到嘴边的干呕，语速快得快连上：“每天中午午休…嗝！”刚提到气道就撑不住又滑出一个哭嗝！羞得她闭了闭眼，“整个上午结束…必须…必须做承上启下梳理！该汇报的不得拖到傍晚！下午哪些重新紧急核定也得提前请示发下去！”她把剩余力量都咬在了清晰逻辑上，“复盘节奏…提前通知前方承接口落实！阶段口头请示适时推进！”

“啪！”落下的尺子终于幅度稍缓，但稳稳砸在臀峰顶点，宣告此问轮替。

“最后呢？”沙乐乐缓了缓发酸的手腕，死盯着那只在抖颤却不敢大幅度扭动的软肉问。

惠慧身体猛地一沉，带着如同立奔刑场前遗言的悲壮感，用极其精辟冷酷的逻辑喊完：“五点前！做完整日复盘！剩余材料审改压缩不得推次日，邮件处理按级卡时间闭环！整理明日更紧急任务清单集中做预案！”

“嗷呜！”臀部又被抽刮一层油皮的热度疼下去！伤上加伤。

“不错！记得还挺牢靠。”沙乐乐真的有点意外地点点头。她没想到这个被反复抽痛到这模样的人，报起条款节奏一点不糊涂。可能真是个习惯高效梳理的脑瓜子。可该少的数就是该打，“那就最后加十下！把你的保证给我黏死记好！”

“别…不行…不要！求你了啊！沙姐！呜呜！疼死了！十下真要命了！嗷呜嗷！”

“啪啪啪啪啪！”十下疯狂急促整齐划一地左右翻飞，打在已肿爆亮得像上釉陶泥壶的两坨“丰矿”上，空间里只剩下混乱拍溅的粘糯皮肉嘶和几近断了调的惨嚎。

打完最后一下，沙乐乐甩着手腕直起了腰背。刚才用力过猛，手臂肌群有种硬撑后的酸胀麻软。她把那塑料尺尖无意般探出去，擦着两张滚烫通红肉丘中间那个抽搐不已的凹陷条附近左右轻轻刮点了两下。

瞬间像启动了高压开关！

“嗷！嗝！”惠慧吓得猛地一个死命夹臀上提，硬是带着两团被抽成着火熟透馒头状的晃荡红肉团向上耸起绷死了肌肉纤维，喉咙深处又滚了个吓得断骨的噪音。

“知道疼了？那也该记得今天分内事该做什么了？”沙乐乐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挖苦还是指令。

“有有有！”惠慧那脸深埋不敢丝毫移动的脑袋从胳膊里抬出一点缝隙呐喊，“现在就把林总明天杭市科技工委宴请名单补核一遍，晚发不得超十点半！然后接洽集团新季度董事会章程修订意见版本传法务部核查！下午三点拟定客户续单拜访名单交由市场部备份！四点完成大华实业增资额度简化分析表附签署呈林总过机！五点前…”她的声音又带了急迫害怕哭腔，慌忙报着条项。

沙乐乐就那么听着，手里那柄尺子却像带着自己心思的活物一般。专挑惠慧一股脑报完既定事项做着力点后刚要微微吐一口气的空隙—“啪！”

这带着警告意味的一下没很使劲，却突兀又精准地拍塌在左丘最顶鼓那点最高峰。

“嗷？”惠慧差点吓地被咬掉舌头，惊吓远大于痛苦。

“再加一个！”沙乐乐冷眼扫视那堆簇成一团赤红发亮不断抽搐的肉丘，异常轻慢地拢着自己有点发酸的腕关节。“午休腾出来半小时！”她话锋轻转，“把罚你的缘由数几百字检讨放桌上！就给你一个人看！知不知错在这儿！”

那钢脆劈脆的句式像炸通了惠慧体内某根指令弦。

“嗷！好好好！知道了！错了！真记住了啊！”这次流下的是真的劫后恐惧的泪。无比努力将两瓣极其丰硕浑圆的球肉猛地向中间挤压收缩，拼命扒紧每一寸尽可能收束着挨打的皮肉，是生怕那轻点随手移动尺面再度不慎滑入肉峡中…万劫再不复，那缩臀翘腿的姿势配上全身松垮后的溃滑呈一个狼狈扭曲的“W”样状。

…

镜头一转，沙乐乐毫无形象地抱着她的酸奶瓶对嘴一顿深吸，空腔里吸吸溜溜的声响在宽大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直到最后一点残余的奶液都被抽空，塑料瓶底发出沉闷的“咕噜”两声，她才心满意足地、长长地“哈！”出一口气，把彻底瘪掉的空桶墩在光洁的办公桌一角。抬手随意一抹沾了奶渍的嘴角，一张圆润的脸上重新焕发出近乎得意洋洋的光亮笑容，洁白的牙齿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林总！我这也算‘交卷’了？”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林勇，“不知道您老人家对我们的这套实操流程…还满意不？”

林勇的手指继续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鼻腔里极轻地哼了一声，算是一个模糊的回应。他的目光却没有离开身前桌面镶嵌的巨大显示器。屏幕里清晰地分割出画面：正是刚才惠慧那间办公室的实时监控。镜头聚焦在房间正中央：惠慧以一种极其别扭和痛苦的姿势，大半个屁股凌空地、颤颤巍巍地悬在办公椅表面仅一厘米之上，上半身则几乎趴伏在桌面上。她正紧握着一支笔，飞快地在便利签上划动着写下什么，那姿势，显然是为了尽量避免身体任何部位接触到硬实的坐垫。

林勇的目光收了回来。他从鼻腔里再次挤出一声没有起伏的轻哼，微微点了点头。“流程…还算凑合。”他的声音低沉平静，“不过，沙小姐…我刚才仔细想了想你的整个操作流程。”

林勇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下颌处：“光是手上‘惩戒’到位，感觉还是差了点意思啊。”他的语速也很慢，“惩罚只是最后一步强制手段。最关键的…是在这个‘教育’过程中，配合上精准的言语‘训诫’，戳破她们的侥幸，直刺根本错误！这样才能让她们从羞耻心、畏惧感转化为发自内心的修正驱动力…”他停顿了一下，“否则，她们光疼一顿，回头还犯！这些板子不就等于白打了？”

他的手指关节轻轻叩了叩桌面，“所以，沙小姐，在这个言语引导和训诫技巧的层面…不知道你这边…有什么独到的心得或者建议吗？”那份探究之中，似乎隐约夹杂着一种衡量，一种评估，更多的是一种在沙乐乐身上发掘到意外价值后产生的某种“兴趣”。

“这个问题嘛…林总…”沙乐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脸上的笑容带上了点诡谲，身体也微微倾向桌子对边，用一种近乎促狭的语气反问道：“您要不要先猜猜…我是什么学历？”

林勇的眉头极其细微地挑动了一下，似乎是觉得她这话题转换得突兀。他的目光在沙乐乐过分机灵的脸上停顿片刻，带着固有的精英思维惯性猜测：“人力资源…或者是应用心理学？本科？”这是最相关的方向。

“不是…”沙乐乐咧嘴笑着摇头。

林勇眉峰略微聚拢了一些：“那你是硕士毕业？”

“也不是…”沙乐乐立刻否定，笑容更大更灿烂。

这让林勇的眉头彻底拧了起来，锐利的眼神里真的带上了几分郑重其事的惊愕，语气也凝重了不少：“难道…你还修了博士学位？”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看起来顶多二十七八、举手投足带着浓浓“一线实操”感的女生，感觉有点不可思议，“那让你在恒广当个秘书岂不是…”他摇摇头，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不值、屈才的感觉却很明显。

“不不不！林总您可千万别误会！”沙乐乐赶紧收住笑意，双手连连摆动以示强调，但脸上的狡黠却更浓，“我的意思是…您猜得方向有点点偏…”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用一种慢悠悠却极具冲击力的语调公布答案：“其实啊，我和惠慧秘书…是同一所大学同一个专业，毕业的。”她笑眯眯地补充，“严格说…她得叫我一声师姐。”

“这？”林勇的脸瞬间一沉，眼睛里的愕然被一种被戏耍的愠怒取代，“你在耍我是不是？”

“岂敢岂敢！林总息怒！我真没那意思！”沙乐乐立刻装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缩了缩脖子，但那点“惊恐”很快又被眼底流动的笑意冲淡。她非但没退缩，反而往前凑近了些，笑嘻嘻地为自己辩解，“我是想告诉您呀，您看！我就这么个半路冒出来、初来乍到的小秘书…”她指着自己的鼻尖，“是不是也能像模像样地把那些‘要义’说得一套一套，把人心拿住几分？”

她的目光炯炯有神，扫过林勇那张依然阴沉却显然被她后面话题吸引住了的脸：“那您龙屹集团这艘人才济济的旗舰大船上！”她的语调拔高，充满鼓动性，“各种深藏不露的博士高材生们！难道还找不出那么几个…十个八个…口齿伶俐、思维清晰、说话能真正直刺要害、把人训哭还心服口服的‘舌战高手’出来？”

室内短暂的寂静。

林勇脸上的阴云如同被一阵大风刮过，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那紧绷严肃的嘴角缓缓地、不受控制地被扯开了一条细微上弯的弧线。

“哈…”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笑出了半声短促的气息，随即绷住，但眼神里的那层冰壳是彻底碎了。那层被沙乐乐用看似荒唐的自我爆料，实则巧妙证明逻辑而消除的最后隔阂冰层。“好啊，”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语气彻底不同了，带着一丝罕见的热络和真切的欣赏：“好一个…伶牙俐齿、脑子更伶俐的沙秘书！”

那份欣赏不再掩饰。“既然你有这份本事和担当…”林勇的声音转为沉稳。他的右手将桌面上的之前那个硬质档案盒和一张镶嵌着集团金色龙纹logo的电子门禁卡稳稳推到了桌子对面沙乐乐面前。

“这张卡，是我让后勤部给你办的特级通行证。”他抬了抬下巴，“除了集团内几位核心董事独立办公室、以及几处标注着‘绝密’或‘洁净区’字样的核心研发区域设有禁行限制，从今天起，龙屹任何楼层的开放区域、会议室、办公区等，你都可以凭这张卡无障碍通行。出入自由！同时…”他语气加重，“集团内部员工享有的咖啡厅、健身房、食堂自助餐、内部停车以及休息区服务，凭卡你也一样享受！”

“当然…如果你这段时间有事要找我面谈…”林勇的手指在卡片上点了点，“直接来这里就行了。”他目光略带深意地看着沙乐乐，“不必预约。”这已经是极高的信任和便利。

“至于这个档案盒里面嘛…”林勇的指尖落在那个深蓝盒子上，“就是那份名单。这次‘集体犯错’需要进你们‘惩戒部’矫正的三十个人完整名册，分属部门、职位以及她们本次涉及的错失事项清单都在里面。”

林勇的身体往后靠去，神态松弛下来，带着一种彻底的放权姿态：“从现在开始，这三十人名单上的所有处置安排—时间、场地、人员、具体的惩戒级别设定由你全权做主！”他看着沙乐乐骤然睁大的眼睛，补充道：“我等下就正式签发内部函文。所以你不需要有顾虑！”他嘴角弯起一个带着掌控感的弧度，“让她们乖乖配合你的安排流程！她们不敢不听！”

“谢谢林总！”沙乐乐的声音带上点雀跃的小尾巴，双手几乎是立刻就把那厚重的盒子和金芒闪烁的卡片同时抓了过来搂进怀里。她把档案盒压在胸口，脸上笑开了花，却又像想起什么，“还有就是…那个…”她语气迟疑了一下，眼神有点飘忽闪烁。

“这我明白！”林勇仿佛早就预料，“待会你直接把银行账号信息给惠秘书就行。我已经和管理层简要沟通确认过了。从现在起你挂职在总裁办公室名下，身份是‘纪律顾问’，走的是最快捷的日薪结算！”

他报了个数：“只要当天你实际来我们龙屹处理事务，哪怕没‘开打’，光是做协调准备这些工作，我们也按两千元一天的顾问基础酬劳结算发放给你！”他的眼神坦荡，“当然不会让你白出工！该付的劳务费，一分都不会少，不知道这个价格可以吗？”他以为沙乐乐这是想谈钱却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可以可以…不！不是钱的事…”沙乐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赶紧把那份“狂喜”按回肚子里，努力让表情显得不是那么“见钱眼开”。她紧紧抱着怀里的档案盒，身体略往前贴，脸上堆着点为难却真诚的表情：“林总厚爱…不过这人数三十来人…”她用手在盒子上方虚划了一圈，“我自己这膀子力气实在怕耽误公司时间也耽误整体效果…”她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商量口吻，“我就是…能不能借我点人搭把手？人多了才好把这些惩戒的流程固化下来不是？这规矩才好长久嘛！”

“哦！对！”林勇猛地一拍自己的脑门，“对不住，瞧我这记性！”他随即俯身，伸手直接从宽大的办公桌底下一个更深更大的立式抽屉里拖出一个更厚实的档案盒。

“呶！”他把这个明显份量更重的盒子往桌上一拍，“早就备着了，之前你们和陈楠不都说了这个思路吗？按着之前那个筛选标准—总部所有三十岁以下、脑子活泛、年轻气盛有胆量的员工名单，剔除掉正在处理敏感项目、近期出差在外的人，能临时调派的后备名单全在这！”

林勇神态很是干脆，“你在他们常规排班间隙或者非绝对核心任务时间点调用时就随你安排！就当是配合跨部门支援工作一样操作！”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如果有些场合或者流程，你觉得需要个别中高层管理者配合协调或者站站台，那…”他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你可以直接找你那位师妹帮忙！让她通过OA协调时间！她现在…应该很能理解配合的重要性！”林勇嘴角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妙笑意。

“不用不用！”沙乐乐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赶紧连声表态，“有这些‘生力军’就够啦！”她笑得见牙不见眼，“年轻的小同事好！没那么多包袱，也容易上手！”她一边说，一边把两个厚厚的档案盒紧紧地合抱在胸前，那沉甸甸的力量感让她心里踏实又雀跃。

“好了！正事交代完了！”林勇抬腕看了看劳力士潜水表，“也快到午饭点儿了，”他站起身，顺手整理了一下西装前襟，身体挺拔，恢复了一些平日总裁的风范，但眼神里那份有点趣味的探究却更明显了，“今天中午这顿，我们就去楼顶的包厢吧，算是感谢沙顾问为我们龙屹劳心费力…”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顺便也聊聊这个新部门落地的一些操作细节？”

他率先走向门口，又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以一种极其平和的闲聊语调抛出一句话：“对了，沙顾问。友情提示…如果你真想尽快把这个新部门的气势立起来，建议处理那三十人名单时，不妨从盒子第一张开始。”

门被无声地拉开一条缝。

“那张上的人…最擅长串联人情世故和八卦，也是这次集体事件里最早出漏子的‘桥头堡’，她的嘴快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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