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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调教/雌堕】娼年勇者复仇记第三幕 勇者之剑天上来,熟女圣女口穴遭训育,第2小节

小说:【绿母/调教/雌堕】娼年勇者复仇记 2026-02-04 17:43 5hhhhh 4390 ℃

原来他是为了带这群小鬼出城吗?

洛林的脸色阴沉下来,反问道:

“他人呢?”

无人应答。几个小孩又惊又惧地望着他,似乎生怕洛林把皮尔曼生吞活剥了。

精灵没办法,又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他还是朝小男孩出手了,轻轻抬起男孩肉嘟嘟的下巴。除了苏尔这个皇族妖孽,大多数这个年纪的男孩还不懂什么男女之情。小男孩只是感受到洛林如水蛭般清凉的手捏住自己的脸蛋,强迫自己看着对方。这个精灵哥哥长得比他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都要好看,小男孩的脸“唰”得一下就红了。

“你们不告诉我,他过会可真的要没命了。”

男孩只感觉对方吐息如兰,清香的气息钻进了他鼻腔,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咚咚作响。他半边身子都酥麻起来,感觉对方的身影像是催眠的魔咒,细细缠绕在他脑边。

“我也是塔尔托人,你们看我的耳朵,尖尖的,对不对?我是精灵,我妈妈是塔尔托的圣女。”

洛林没说谎,精灵等于塔尔托人这个事实所有塔尔托的民众都知道。虽然之前他同塔尔托首席大吵了一架直接割袍断义了,但是反正小朋友们又不知道这些,管他呢。

小男孩看着精灵尖尖红红的耳朵,磕磕巴巴说道:

“皮尔曼叔叔……叔叔往那个白针方向走了……”

“你!”小女孩气急,指着他的鼻子就想骂,可是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她本来想骂小男孩见色忘友,可是一想到洛林也是一个男孩子,这还能算是色吗?直到长大后他们才明白,原来“美色”是不分性别的。

“白针?”洛林看着小女孩手里紧紧攥着的指南针,这才反应过来什么意思。红针指南,那白针自然是指北了。他顿了顿,抽出魔杖念咒,在马车四周画了一个结界。

“你们呆在这个圆圈里,就平安无事。如果偷偷跑出去了,被狮子啊狼啊吃了我概不负责啊。”洛林朝着最大的女孩吩咐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没关系。但是现在我要去把你们的叔叔救回来了,到那个时候,你跟我道歉。”

这就是精灵清奇的脑回路。

小女孩呆呆点了点头,看着洛林瞬间消失在眼前。如果不是地上那一个冒着金光的大圈圈,她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错乱幻视了。

……

“我承认,你确实有几分本事,但是这又是何苦呢?”一声叹息响起,米尼扎布看着面前的血人。

男人倒在地上,浑身上下没有一道完好的地方,鲜血顺着开裂的伤口涓涓淌出。许多陈血粘连在他破碎不堪的衣服上,铠甲早就散架,三三两两砸在沙地上。不断翕动着的身躯如同一滩碎肉,告诉对面的中祭司,他还没丧命。

“你只不过是一个体术平庸的骑士,如果在庞颂军队学院,你甚至都毕不了业。”米尔扎布耸了耸肩,踩住皮尔曼的被鲜血染红的脑袋。

这个骑士水平平庸,却极为难缠。他仗着山谷地形隘口狭窄,每当庞颂人想要进入温泉谷,他就在隘口上方的山峰不断推下巨石,砍倒大树,试图阻缓庞颂人的步伐。就这样,他一个人就拖了整只庞颂小队近乎半小时。最后还是气急败坏的米尼扎布把他从一个山壑里揪了出来。

中祭司米尼扎布气急,像是凌迟一样用暗元素利刃把这个塔尔托的破烂骑士从头到脚削了一遍。一开始那人还会发出凄厉的哀嚎,到现在却早就没了声息了。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把货物们都藏在哪里了?”

米尼扎布寒声说道。他心底明白,八成就在这里这龙脊山脉上。但是龙脊山脉太大,想要找到“货物们”堪称大海捞针。如果能从这个破烂骑士的嘴里拷问出什么情报,那自然是最好的。

“……庞颂人……管那些……活生生的……孩子们……叫货物吗?”

皮尔曼开口,血浆混杂着口水和口腔组织还有牙齿,一起往下掉。

米尼扎布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如果你告诉我,我可以放了你,让你回普鲁塞尔。我想,你应该有什么挂念的亲人在塔尔托吧?”

米尼扎布手上把玩着一个碎裂的怀表,打开表盖,抽出里面那张小小的魔法相片——上面是龇着牙大笑的多露。

“你看这小朋友,多可爱啊。”

那时的多露应该才四五岁,因为战争,皮尔曼不得不离开普鲁塞尔。这位父亲,也就再也没见过自己的女儿了。他唯一思念女儿的手段,就是在异国他乡,打开怀表,凝视着这张女儿小时候的相片。

”我也……不知道……“皮尔曼露出了一个难看到极点的微笑。

“我也不想要这些塔尔托小孩的命,但是皇族们要,我就只能交差。如果他们丢了,我也要完蛋。为什么要为难我这个押送货物的可怜人呢?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你完全可以一走了之嘛。”

米尔扎布循循善诱。

“我……不知道……”

皮尔曼嘴里只是喃喃自语道。

米尔扎布脸色一变,正打算发怒,却感觉身后一股杀意袭来。

一道风刃以超高速在空气中画出一道弧线斩来。米尔扎布扭头抽杖格挡,却见那风刃陡然间分裂成两束,往他双膝砍去。

分裂魔法被融合进了风魔法中!米尔扎布皱起眉头,一下子感受到了对手的棘手。这个世界的魔法通常是很难在融合的,因为魔力回路和魔力因子的流动走向完全不同。但是也并不是无人能融合,到达了大祭司的境界就可以融合贯通。

可是对方的魔力显然没有那么强,那只能说明,对面是一个天赋异禀的,天才。

米尔扎布不得不松开踩着皮尔曼脑袋的脚,风刃再度分裂成八道,有真有假,往他命门赶来。他针锋相对,一团团黑火从风刃头顶燃起,将所有的攻击灼烧的一干二净。

对方落地,“嗖嗖”掷出四道冰刀,在米尔扎布面前炸开。冰雾弥漫遮蔽了中祭司的视野,随后米尔扎布抬手念咒,破开了这一道遮蔽视野的小伎俩。

他定睛一看,不禁勃然大怒,一把把手上的破怀表丢到地上:

“你这塔尔托的孽畜,之前已经放你走了,为何还要回来同我作对?”

洛林畅快笑道,撩拨了一下自己侧耳的银发:

“因为我是精灵,做事仅凭心意。不像你们人类这般瞻前顾后,我想救他,我便来了。”

米尔扎布心里暗恨,当时想着追这精灵劳神费力,所以象征性地像喀布尔汇报了一下两人就决定就此作罢了。可是谁想到,现在这只祭司精灵居然阴魂不散地跑了回来。现在这情况,卫兵小队还在温泉谷外待命,等待自己的消息,可自己却被这只难缠的蝼蚁给牵制着。

他面色一沉:“既然你想寻死,那就看我怎么把你轰杀至渣!”

空气都伴随他的话语愈发沉默,阴云密布。不料,一阵吟唱声响起。

“以混沌与金乌之名, 以生命女神之双面神性,吾等呼告。

愿您的辉光降于此身,暴戾而轰鸣,雷霆而万钧。”

洛林第二次念起了雷击魔法的咒语。

米尔扎布冷笑一声:“同样的把戏玩第二次就没意思了!”

随后便抽杖向前,准备直接用杀人咒来解决洛林,毕竟两人实力差了一个段,这之间的魔力差就好像井水和湖泊的区别。洛林不躲不避,只是继续念道:

“以黑魂之脉咒罚其血肉, 以云潮之铃镇压其形骸, 令蓬勃生机化为烈斧神魔, 令生命冗杂堕入永寂雷鸣。

赞美生命,因其权能,亦能封缄生命!”

洛林嗤笑一声,一道暴戾的闪电从天而降!这个雷击术几乎掏空了他身上所有的魔力,只感觉全身的魔力回路都在胀痛发酸。要知道,这可是塞德里克发明的禁术,一般魔法师压根不可能驾驭住。如果不是之前的洛林特别仰慕塞德里克,在三河口军营的后山反复练习,压根不可能使用出这招雷击术。想当年,他是属于一发雷击术就完全瘫软在地动弹不得,还得仰仗克鲁姆把他背回军营。

可是此刻的他,仍有余力!

生命魔法,本身就是顺势而为,现在的温泉谷上方,憋闷的云层厚障层叠,所以洛林完全省去了雷击术里的“聚云”这一步骤,这自然为他省了不少的法力。可是尽管如此,他还是耗费许多的魔力,因为他把重心全部都放在了“起雷”这一部分上。云层摩擦,“滋啦”一声扯出一道狰狞的天雷——

就这样,天才洛林仅仅依靠祭司水平,便使用出了接近中祭司水平的雷击术!

“轰!”

雷霆万钧,狠狠砸向米尔扎布的面门。伴随着雷电的引子,铺天盖地的大雨倾泻而下,天地变换。

米尔扎布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尽管雷电还没劈到他脸上,但是这铺天盖地的魔力因子骗不了人。对面这个祭司,实力竟然恐怖如斯!雷霆落在他的身前,他连忙挥杖抵挡。

“砰!隆隆隆!”

闪电风暴炸开,米尔扎布只感觉耳朵嗡嗡作响,他的肌肉死死绷直,面皮都不受控制地不断抽搐。另一边,洛林连忙扑向浑身是血的皮尔曼,似乎在他怀里摸索着什么。下一秒钟,两人的身形消失在雨幕之中。

……

芙蕾雅最近总感觉怪怪的,但是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不知为什么,苏尔最近愈发黏人,不仅每天赖在她的身边,而且还经常做一些暧昧的性暗示,比如拿自己的阳具不断摩擦芙蕾雅饱满丰腴的大腿,又或者把头埋进她的胸口贪婪地吮吸着里面的空气。芙蕾雅知道,这是青春期的孩子一些正常性幻想,但是还是对此感到有些许的不安。

自从上回双修完,她发现不仅是禁锢许久的境界出现了松动,最关键的是——她内心尘封许久的欲望被唤醒了。精灵本身就喜淫,过去这些念头被她牢牢压制在心底最深处,可伴随着苏尔那一番疯狂到堪称凌辱的挑逗后,所有的欲念就像是崩塌的堤坝,喷涌而出。

“妈妈,你是不是没睡好啊,额头上有颗痘痘。”

苏尔抱着她的大腿,好奇地问道。

芙蕾雅无语凝噎,该怎么解释呢?她总不能说自己每天晚上都想尝试手淫,想得心思痒痒,连清心咒都没有用吧。但不知道为何,有几次手都抚摸到了饱满多汁的豆豆上了,她却强忍着松开了手——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如果自己释放了心里的那头欲望野兽,似乎一切都会变得完全不一样。

“我最近看书太久,心神……有些不舒服……”

她弱弱回道。

“妈妈撒谎了哦,我能感觉到。”苏尔调皮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暗示他们两人的连心咒。

芙蕾雅俏脸一红,连忙转移了话题:“我记得你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是早朝时间,来我这里做什么?”

苏尔也不拆穿她,只是轻松说道:“过两天我的大哥设宴款待我,我想邀请妈妈陪我一块去,毕竟名义上,你是我的未婚妻。”

他正色道。

不知为什么,听到“未婚妻”这三个字时,芙蕾雅只感觉自己的脸颊更滚烫了一些,自己堂堂一代大祭司,居然当了面前这个小屁孩的未婚妻……她垂下头,露出了粉红色的尖耳。

“好。”许久,她轻声应道,声如蚊呐。

“哦,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份礼物。”苏尔笑嘻嘻的,眼中带着一丝狡黠。

礼物?芙蕾雅好奇地看向他,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妈妈的鞋子太素啦,不符合宴会的氛围,所以我给你买了一双新的。”

苏尔单眼俏皮地眨了一下,像变戏法般掏出了一个精美的小鞋盒,上面还包装着一层红色的丝绸。

“不合适吗……”芙蕾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根凉鞋。这双鞋是蛮素净的,脚踝上面缠绕着一圈鞣过的金银树皮,倒也很符合精灵与世无争的性格。

她打开了苏尔送给她的鞋盒,脸色又红润了几分——

只见里面是一双近乎透明的水晶高跟鞋,透明纱面的质感为整双鞋带来了一些欲语还休的味道。它的根高高的,承托起了整个脚心的曲面弧线。芙蕾雅甚至能想象到,穿上这双鞋后,自己的脚面暴露在他人视野里的那份不适感。小腹有些湿润,她局促地摇了摇头,连声拒绝道:

“不行,我不太喜欢……”

”那便丢了吧。“苏尔垂下了眼幕,画风一转,“可是我已经差工匠从水晶里凿出来了,这样确实浪费了这么一块上乘的水晶了。”

芙蕾雅又为难地看了一眼这双华贵的水晶鞋。确实,如果这双鞋是从整块大水晶里凿出来的,那可真的算是有价无市了,直接丢弃未免也太暴殄天物了。

“你可以,留着,送给别人。”芙蕾雅一顿一顿尴尬地往外吐着字。

“我是三皇子啊。”苏尔看着芙蕾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送这么贵的水晶鞋给其他女人,朝中的大臣知道了,又该如何议论我呢?”

芙蕾雅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妈妈明明这么博学,在政治方面却还不如我这个八岁的小孩呢。”苏尔看了一眼面色通红的芙蕾雅,调笑道。

“那,那我收了便是嘛。”

芙蕾雅尴尬地回道,确实,她在政治方面的嗅觉约等于零。在塔尔托时就全靠着卡斯的指点,而丈夫死后,一切就愈发不可收拾。与上议院多次争吵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要不是她的实力过于强劲,那群贵族议员也不至于忍受到现在。

她手上接过那个鞋盒,又听到苏尔跃跃欲试的声音:

“那妈妈,这双旧的鞋子能送给我吗?”

芙蕾雅瞪大了眼睛,苏尔这小子,这是要干什么?连心咒里是不加遮掩的欲望在蔓延。这孩子,居然对自己的鞋子产生了欲望?芙蕾雅知道有许多男人对于女人的脚有着一些龌龊的念头,但是她没想到苏尔居然在这方面也有一些属于男性的想法。她刚想拒绝,可是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不合时宜的突兀念头,这个念头很突然,就像是凭空一根钢管杵在了思维的路中央——

青春期的孩子对自己有欲望很正常吧?

她犹豫了一下,半晌,才鬼使神差地开口回道:

“好,你拿去吧。”

随后她的葱指插入鞋缝轻轻一撬,把自己的鞋子从脚上扯了下来,上面还带着淡淡的足香和温度。赤裸雪白的小脚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苏尔大喜,忙不迭地接过就开心地跑远了。

我在干什么?!

这时芙蕾雅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么荒唐事情,自己居然真的,把鞋子送给苏尔,去供他发泄他的男性欲望了?她皱起了眉头,像是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小腹下面是涓涓流水,已经浸满了整条雪白的内裤布料。一想到苏尔对着自己的鞋子喷射精液,就好像射在自己脸上一般;一想到自己日后必须穿上这双暴露的透明高跟鞋,供面前的男孩欣赏和凝视,产生那些龌龊到极点的念头……

芙蕾雅不敢再细想,猛然止住了思绪的浪潮。她的下身已经是粼粼水渍,又要去换内裤了。最近每回苏尔来造访她,身子本能的反应都特别严重,导致她不得不一天两换内裤,来保证下体干燥。

我的内心深处居然如此孟浪吗?

芙蕾雅怔怔想着,完全没察觉到思维出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放大和扭曲。

……

昏暗的丛林里,隐约出现幽蓝的光芒。那是洛林的大治疗术,一道又一道生命回路照应在皮尔曼遍体鳞伤的身上。他伤得实在太重了,内脏移位,浑身大出血,洛林只能勉强吊住他的一口气。

但是有一件事情让洛林无比的困惑,就是皮尔曼怀里的那个精巧的魔导器。这样能够瞬移脱身的魔导器堪称逆天,刚刚就是凭借这个魔导器他们才逃出生天的。可是现在这个魔导器周遭已经块块碎裂,完全失去了曾经的作用。看来是已经达到了它最后的使用次数。

令洛林感到困惑的是这个魔导器背后的主人究竟是谁——它的制作手段是如此的精巧,至少也是大祭司圆满级别的心血之作。这绝非是皮尔曼这个游侠可以染指的。最关键是,刚刚瞬移的最后,当洛林的手触及到这个魔导器的一瞬间,他的内心居然出现了一丝悸动。

是一股陌生而熟悉的热流。

他一度怀疑这是不是芙蕾雅的手笔,可是上面镌刻的魔力回路却和芙蕾雅的细腻风格迥然。

算了……反正这个魔导器已经到达了使用寿命了……到时候问问皮尔曼吧……

“咳——”

忽然,传来大口大口的咳血声,皮尔曼终于悠悠转醒,神志勉强恢复了一丝清明。恍惚间,他看到了眼前的洛林。

“别管我,快跑……”他嘴唇翕动,挤出几个字。

洛林不明所以,有些纳闷地看着皮尔曼。

“血蛊……”皮尔曼的眼神十分平静,像是在淡淡阐述什么不可言说的哀伤。

洛林瞳孔微缩,猛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米尔扎布在皮尔曼身上下了血蛊,这个蛊到不是什么重点,重点是黑祭司一定会顺着蛊虫的生命痕迹追踪过来。换而言之,他们的行踪早就暴露在了对方眼中。随后他直接抽出魔杖,一发净化魔法迸发开来。

蓝光扫过树林,洛林的灵视里出现了一道明显的暗黑痕迹。大榕树下,一只乌鸦声音喑哑说道:“反应倒是挺快的。”

随后乌鸦瞬间炸开,羽毛四散,在空中重新凝结成米尔扎布的身形。他有些无奈,原本还打算窃听一会,看看能不能顺便套出那些孩子的下落。结果没想到,这皮尔曼刚醒就破坏了他的目的。来自喀布尔的卫兵还没过来,一方面是这两只塔尔托的逆贼反应迅速,导致他还没来得及通风报信;另一方面,他也压根不想喀布尔参与到这场轻松的狩猎中……毕竟对方可是属于那个人的势力里,主人叮嘱过最好少交流。

不过无所谓,他一个暗黑中祭司,收拾洛林这个祭司还是绰绰有余的。至于另一边的皮尔曼,更是一个将死之人,毫无战斗力。

“孩子,既然你来找他,说明你也知道那群货物在哪里吧。”米尔扎布知道洛林的魔力已经见底了,他一个祭司水平先是匪夷所思的使用出中祭司水准的雷击术,再给那个垂死的骑士套了一个大治疗术,怎么想应该魔力都处于油尽灯枯的状态了。但是米尔扎布还是想要攻心为上,这也是他的行事风格。

“你如果告诉我这些孩子在哪里,我允许你带着他一起走,我不阻拦你们。”米尔扎布循循善诱。说实话,他有点看不透眼前这个精灵祭司,总是会玩出一些花里胡哨的花招。秉持着能不打就不打的想法,他开始了攻心术。

洛林犹豫了。精灵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样,他觉得米尔扎布说得很有道理——

平心而论,他和那几个孩子也确实没什么深刻的交集。更何况,他已经不是塔尔托人了,如果把自己折腾死在这,那也太不值当了。现在的洛林只想杀了那个庞颂小王子,带着妈妈离开庞颂。至于这些国家之间的纷争,关他什么事?说到底不过是上层那些贵族的利益分割罢了。

那些孩子死在庞颂贵族手里和死在塔尔托贵族手里,有什么分别呢?更何况,庞颂人也没说要杀他们啊?

精灵反复思量着,瞟了一眼身边的皮尔曼,却发现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要怎么形容这个眼神呢?不是拒绝,也不是恳求。男人并不生气,只是眼里带着一份默然的坚持。洛林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哪个眼神,但是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具体的细节。

皮尔曼开口了,他轻声说道:“孩子,你走吧,不用管我了。我只希望,你能带着那群孩子回家。”

米尔扎布怒极反笑:“你这个冥顽不灵的孽畜!你觉得如果是这样,他能跑吗?!”

“他能跑。”

皮尔曼淡淡说道,他气若游丝,却带着些坦然。

米尔扎布愣住了:

“凭你?”

“凭我。”

下一秒钟,两道触手一样的恶棘在米尔扎布背后炸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皮尔曼的心脏!这就是米尔扎布的性格,要么不做,一做做绝。他果断使用了瞬发的暗黑魔法,偷袭了奄奄一息的皮尔曼!

但是皮尔曼没有死,尽管恶棘刺穿了他的心脏,无数暗黑气息涌向他的灵魂,但是骑士的体内就像是已经遁入虚空,完全没起到作用。皮尔曼艰难地站了起来,身后,由灵气组成的雪白羽翼缓缓展开。

“呲啦!”

又是一道恶棘刺进他千疮百孔的身体,可皮尔曼只是颤抖了一下。

“少主快走。”

皮尔曼轻声说道,他浑身的灵魂都伴随着雪白的火焰在燃烧。蒸腾的气焰擦过洛林的脸颊,他愣在了原地。

“少主?”洛林指了指自己,有些疑惑地问道。

“圣庭骑士编外见习骑士参上,我的队长名字叫卡斯·博尔赫斯。”

皮尔曼费劲行了一个骑士礼,缓缓抽出宽剑,插在泥地上。这个不正经的毛贼,在死前居然出现了一番骑士的风采。他看向洛林的眼里很温柔,像是一位父亲看向孩子的眼神。

听到卡斯·博尔赫斯的名字,洛林只感觉像是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席卷走了周遭一切事物,只把他孤零零一人留在原地。

他瞪大了眸子,嘴唇不断哆嗦,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此时,他才终于想起了对方眼神为何陌生而熟悉了,目光流转,一下子回到了八年前——

那年,父亲离开王都去前线时,也是这么看洛林的。可或许是精灵的直觉,尽管小洛林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还是本能死死抓住卡斯的盔甲,不想让他走。

“你答应过教我剑法的。”小洛林擦着眼睛抬头央求道,试图用这个承诺让卡斯回心转意。

许久的沉默,半晌,卡斯终于开口了。

“爸爸必须得去那里,回来就教你那一招,爸爸自创的,最厉害最无敌的招数!”

他摸了摸洛林的小脑袋,那时的眼神,和先前皮尔曼的一模一样,眷恋坚定。

就这样,卡斯再也没回来,他死在了龙骨山脉,洛林便也讨厌使剑了。

脑海中万般念头,洛林终于开口了,嗓子却很喑哑,像是生疏了几百年不曾说话的木雕:

“你这是什么招数?”

他感受到了同源的灵气在奔涌,在自己面前形成了一道可靠厚实的墙,像是父亲的肩膀。

“男子汉的剑不是拿来逞英雄的。”

皮尔曼似乎也陷入了回忆,轻声嘟囔,不知是说还是背,

“守护爱的人,哪怕要付出自己的生命,哪怕燃烧自己的灵魂,也绝对不能再后退半步。”

洛林明明没听过这句话,却感觉熟悉地像是有人摸着他脑袋一样——

这分明就是卡斯会说的话。

“生命颂歌!”

皮尔曼提起剑,全身燃烧起金黄色的烈焰,他在龙骨山脉的山脚,在一片黑暗中打开了雪白的羽翼。骑士燃烧自己的灵魂,将境界短暂突破到了圣骑士。在这之后,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将毫无疑问地死去。

卡斯的取名奇怪极了,明明是一招面对死亡的魂技,却取名叫“生命颂歌”。或许只有直面死亡的人,才会大声的歌颂美好的生命。

“你眼睛和你爸爸很像。”皮尔曼回头看了一眼洛林,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诀别前的最后一句话,是留给女儿的,骑士把已经坏死的怀表丢给洛林——这个表当时被米尔扎布随手掷在地上,可是哪怕身受重伤,皮尔曼还是挪动着身躯伸手死死攥住了它。

“帮我照顾好多露。”皮尔曼有些犹豫,他顿了一下,挤出一个了不起的笑容,

“跟她说爸爸爱她,不要挑食,好好吃饭。”

骑士一瘸一拐,朝着米尔扎布走去。剑光层层亮起,灵魂编织起圣洁的白光,像是拥抱了太阳。

……

洛林奔跑在龙脊山脉的边陲,背后天际涌来一阵阵魔力涌动,那是中祭司与圣骑士的魔力回路在较量。

他跑得六神无主,内心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一个接着一个蹦出来。愧怍,不安,没来由的难受。尽管他和皮尔曼只是泛泛之交,但是此时他却感觉到了自己有些辜负了这个骑士的生命——他没有那个骑士想象地那么正义,不久前,他还萌生了通风报信的想法。

背后没了声息,魔力震动安静了下来,阴沉的天空像是压抑在洛林心口的一块重石。他还是不理解骑士嘴里“守护爱的人”是什么意思,除了芙蕾雅,他没有什么爱的人。那些小孩在洛林的心中也是无关紧要,以前保护他们是出于士兵的职责,可是现在连塔尔托都投降了,他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他不由得在心里埋怨自己,早知道还不如直接一走了之,非要在这里逞英雄。现在好了,把自己心情搞得乱糟糟的。

尽管心里嘟囔着,身体却还是老实地朝着孩子们藏匿的方向跑去。现在他必须得带着这群孩子回家了,否则皮尔曼算是白死了。精灵一向不喜欢欠人人情,尤其是这种没办法还的死债。

深秋的龙脊山脉带着阵阵寒意,山脊隐约传来苍狼嚎叫。

忽然,背后汹涌杀意袭来,带着炽热和疯狂,米尔扎布的黑暗魔法牢牢锁定住了洛林单薄的身型。

“你觉得你跑得掉吗!”米尔扎布怒吼道,声音癫狂。

洛林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个骑士哪怕拼上了自己的性命,也没能拖延住对面的中祭司。但是面前的米尔扎布显然状态不太正常,他摇摇晃晃的,像是一只饿红了眼的野兽——这又让洛林稍微宽慰一点,哪怕皮尔曼没能杀死这个黑暗祭司,他仍然把对面逼入了一个很艰难的处境中。

面前的米尔扎布浑身都是黑血在流淌,浸染了他原本文静的面容,显得格外狰狞。他癫狂地质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啊?!”

黑血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冒出了刺鼻的青烟,地面被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我只是想要那些货物交差而已啊?!你们为什么要为难我呢?!为什么要让我变成这副模样呢?!”

他的声音含混可怖,像是承受了什么极端的痛苦。

啪——

一个水球狠狠轰击在米尔扎布的脸上,炸开,同黑血发生了剧烈反应。

米尔扎布愣住了,陷入了一瞬间的清明。

“你真以为你在拉货物吗?”洛林冷冷开口,“你在杀人啊你知道吗?”

“我不在乎。”

米尔扎布露出了一个难看的微笑:“塔尔托人应该不算吧?”

砰!

脚步蹬地声,传来一声剧烈的空爆。

下一秒钟,他一个弓步冲向手持魔杖的洛林,带着浓烈的腐臭与血腥味。洛林反应极快,抽出魔杖施咒格挡,一道道厚实冰墙升起,试图阻碍米尔扎布的步伐。

可是米尔扎布不躲不避,直接轰然撞开了冰墙!

洛林瞪大了眼睛——这压根不是一个魔法师该有的攻击手段!倒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狂战士。他难道不疼吗?可是米尔扎布的身体素质明显没有那么可怖,他的肩膀被锋利的冰屑划开,露出模糊的烂肉。事实上,米尔扎布身上已经有无数个让人看着就感到痛的伤口,看来皮尔曼的牺牲也不是一无所获。

可是米尔扎布不管不顾,他就像一个杀红眼的嗜血野兽,朝着洛林蛮不讲理地扑过来。

不对劲!洛林心神震荡,这个米尔扎布,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诅咒附身了?现在这副模样,似乎他只剩下了战斗本能,还是一种粗俗、野蛮的远古洪荒本能。洛林闻到这带着腥腐味的气息,忍不住反胃。

但是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天才祭司,他还是以退为进,不断制造各种障碍——冰墙、土墙,泥沼,只要能恶心一下米尔扎布的魔法,洛林一个不差得全甩出来了。

只要能再拖延一会……等他的诅咒时间过了,那应该就是虚弱期。洛林明白只有在那个时候,他才有一线生机,可以从这个疯狂的黑暗祭司手上逃脱。在这个世界,想要跨阶战斗几乎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在相同职业的魔法使之间,魔力鸿沟天差地别,这背后就是魔法品质的区别。比如一个火球术,祭司洛林只能释放出直径一米大小的火球;可是大祭司芙蕾雅却可以施展出一个和宫殿一样大的火球,这就是境界带来的鸿沟。

野蛮的米尔扎布愣愣停在了洛林布置的陷阱中,用他那已经所剩无几的脑细胞在思考着,他抬头看了一眼样貌秀美的洛林,随后露出了一个邪异的笑容。

“砰。”

下一秒钟,整个米尔扎布如一滩血水般迸裂开来。

洛林只感觉一股浓烈到极致的异味钻进了他秀巧的鼻孔里,大脑一片空白。这种气味表面是一股优雅精致的异香,可是地下却带着黑暗魔法的污秽和原始的掠夺欲望——就好像一群绅士冲进村落,缓缓褪下了身上的礼服,摇身一变,成为敲骨吸髓的蛮族。

四溅的血水重新聚拢,凝结成了米尔扎布的人型,只是比之前的身型小了一圈,更加狼狈。他的身影虚实闪烁,似乎连凝结都废了很大的气力。他怒目圆睁,一把死死掐住洛林雪白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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