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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母/调教/雌堕】娼年勇者复仇记第三幕 勇者之剑天上来,熟女圣女口穴遭训育,第3小节

小说:【绿母/调教/雌堕】娼年勇者复仇记 2026-02-04 17:43 5hhhhh 9380 ℃

“我要杀了你!掐死你!”米尔扎布大吼道,全身扑倒在洛林娇弱的身躯上,“你不是喜欢逞英雄吗?老子最讨厌你们这种自命清高的货色,所以都快点去死啊!”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在杀人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塔尔托人不算!塔尔托人不算!他们是畜生,是两脚羊,是最下等的!如果他们是庞颂人,我肯定不会这么干的!”米尔扎布满是血污的手越掐越紧,他大声咆哮着,看着洛林白皙的脸蛋浮现一抹青紫色。

洛林胡乱扑腾着,用尽全身一切力量在挣扎反抗。他试图踹对方,拿指甲抠对方,用手肘压对方。可是身上的男人无动于衷,就像死死钳制住猎物的恶狼,再也不松口。他眼前的灰色天空开始出现重影,各种金的、青的、彩的光在他脑袋前晃。大脑更是混乱,连成体系的念头都没有组织,只剩下只言片语的痕迹,汇聚成四个字——

我不想死。

更加可耻的是,伴随着死亡的逐渐逼近,洛林竟然感觉自己的下体传来了酥麻异样的快感。被霍格调教过的小肉棒也拼了命的高高耸立,像是在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命运。整条乌黑的小热裤都被浸湿顶起,给这个恐怖的场景增添了些许淫靡的气氛。

洛林感觉温润的液体糊满了他软嫩的嘴唇,随后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是鼻血,顺着鼻尖淅淅沥沥往下再淌。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越来越远,连视界都逐渐变成了灰白。

我要死了吗?

这是洛林脑海中最后一个念头。

……

庞颂帝都,一处豪华宅邸,传来一声疑惑的叹息:

“这是……米尔扎布?”

一位黑发红眸的青年横躺在案牍之上,他的相貌同苏尔像极了。似乎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除了成熟了不少。

“有点意思。”男人喃喃自语,端起了琉璃杯中的鲜血啜饮着,眼眸里精光闪过。

……

龙脊山脉深处,一处幽深洞穴中,蓝光恍惚。突然,骤然变亮,传来“鋞——”的一声钢刃爆鸣。

那是一柄剑。

在两股气息吸引下,离开了它的“剑鞘”。而这个“剑鞘”并不是寻常的木鞘,而是一具骑士的尸首。他的宽柄大剑,狠狠洞穿了对面那具白骨的胸膛,而他,也再无声息。奇怪的是,骑士的尸体并没有像他的对手腐烂消解,最后成为一具骷髅。他的重甲仍然覆盖着他瘦削的身型,铁甲依然在。

剑飞走了,带着光离开了洞穴,里面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再无任何动静。

……

灰色的天空划过一道蓝色的流星。

龙脊山脉的树林里,缇雅一个人正在绕着山脊线,试图往塔尔托的方向前进。她抬起头望向天,看到了这奇异的一幕。

“希望洛林和克鲁姆一定要平安啊……”

她当成了许愿用的流星,对着蓝光双手抵住眉心。

山脉另一边,躲在马车里的孩子也看到了“流星”。

“那是皮尔曼叔叔召唤出来的!”小男孩手舞足蹈,兴奋地大喊道。

山脚下的庞颂士兵也看到了,其中一位队长望向面前的比尔斯总督喀布尔,沉声说道:

“总督,我们是否即刻进入温泉镇?”

喀布尔心猿意马,他刚使用了一个魔法迷迭壶,整个人还处于那种恍惚飘飘然的状态。这可是目前庞颂高层贵族们特别钟爱的一种精神毒品,提炼出大量迷迭香的致幻原浆,浓缩到人体能接受的极限强度。每回吸完后,喀布尔都感觉像是射精一样畅快,恍若天堂。

他的回答口齿不清:“米尔……扎布呢?”

队长焦急地悄声点醒喀布尔:“祭司是……那位大人的爪牙啊!如果功劳都被祭司抢走了,您怎么向小王子交代呢!”

喀布尔听到了“小王子”三个字,才从迷迭香营造的幻梦天堂中清醒过来。他皱起了眉头,像是在用为数不多的脑细胞在思考什么。

“发……发兵!”他终于做下决定,再次颐指气使起来。

几百庞颂士兵浩浩汤汤涌进了一片狼藉的温泉镇。喀布尔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了,一会见到了米尔扎布,他要如何在奉承中沾上一点功劳。至少能像小王子那边交差……听说小王子最近找了一个未婚妻,还是塔尔托的大祭司圣女精灵,想必此时心情肯定不错,不会刁难他吧?也不知道这么绝美的精灵是什么滋味,是否享受起来会让男人爽到翻白眼呢?这么极品的大洋马,让小王子这副小身板来杵还真是暴殄天物了,就应该让我这个总督来好好训育一下,上面扒开直接猛猛吸,下面撩开直接狠狠干,一个星期的货……心里淫邪的欲望不断高涨,喀布尔忍不住轻哼起来。

“啊!!!”士兵一声尖叫打断了他的幻想。

喀布尔不悦地皱起眉头,望向声源方向。随后他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像是一块石化的石像,呆立在原地。

只见一具伤痕累累的尸体倒在一片血泊中,早就没了声息。这些血带着强烈的腐蚀性,把整个泥地都侵蚀出了一个大坑。喀布尔之所以惶恐,是对方的面容实在有些熟悉——

赫然就是米尔扎布!

究竟是谁,能在庞颂的领地,搏杀这样一位年少有为的中祭司呢?

……

太子府的大小是三皇子府的一倍,就连晚宴的规模也是如此。

芙蕾雅很不安地坐在座位上,试图把自己的双脚隐藏在餐布之下,这双透明的水晶鞋令她格外不适应——首先是高高的鞋跟,不过所幸这些还是可以用浮空术来解决;但是那种把自己肉感的小脚塞进去供大家注视地感觉实在太坏了!

本身水晶鞋便是透明的,直接赤裸裸地把脚趾挤压的形象,那种发粉发白的足肉暴露殆尽。一路上她已经感觉到无数人的眼睛在假装不经意地往下扫去,试图窥视自己的脚。要不是在太子府不好发作,芙蕾雅恨不得立马开个隐身术把自己的脚藏在空气中再不显露。

太子长得很像苏尔,两人简直就像大小号的区别,要说为数不多的不同处,那就是太子更加雍容一点,苏尔更加焉坏点。两人拿着酒杯对谈,脸上还带着笑容。

苏尔和太子的关系很微妙,看似觥筹交错,但是带着一丝戒备。毕竟某种意义上,这两人是庞颂王位直接的竞争对手。抛去那个成天外游不理政事的二哥,太子年长,小王子智多而妖,导致整个朝廷都跟随着他们二人的顺位继承开始了分庭抗礼的站队。

太子起身来到芙蕾雅的身侧,优雅的伸出了酒杯。按理来说芙蕾雅应该起身敬酒的,但她实在不愿意再把自己的脚暴露在他人视野里了,所以她只是礼貌地坐着颔首。

“没想到苏尔的未婚妻居然会是塔尔托的圣女,请多指教。”太子微笑着说道。

芙蕾雅矜持地点了点头,随即一股异样的情绪冲向心头——自己居然,作为一个有夫之妇,真的当了一个小朋友的未婚妻……这也太糟糕了……

忽然,太子画风一转,掏出了一个记录影像的水晶球。

“您也是精灵族的,认识这位是谁吗?”

芙蕾雅不经意的撇过头去,随后瞳孔微缩。

水晶球很模糊,可是上面赫然出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背影。这个视角像是一个将死之人仰望天空的视角,糊到连聚焦都做不到了。可是那个背影却再熟悉不过了,不是芙蕾雅的亲生儿子洛林还能是谁?!

银白色的头发、尖尖的耳垂……

芙蕾雅再也顾不上藏匿自己的脚,猛然一把站起。与此同时,连心咒里的苏尔也在迫切大喊——

别急!

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他人在哪?”

芙蕾雅沉声问道,她的魔力回路领域展开,大祭司巨大的威压覆盖了整个餐厅。无数仆人下手被威压牢牢制住,动弹不得。

“这么说你认识?”

太子抬头,饶有兴趣地看着芙蕾雅,他似乎完全没有收到对面大祭司威压的影响。

芙蕾雅这才意识到可能自己做了一些错事。

……

深夜时分。

“蠢货!蠢货!”

苏尔气得跳脚,大吼道。一旁是默不作声的芙蕾雅,她从小到大还没被人这么骂过。该说不说,芙蕾雅的心态确实蛮小女孩的。以前这种事情,都是她的丈夫卡斯帮忙摆平一切,就导致芙蕾雅在政治敏感度这一块几乎为零。

“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小声嘟囔道。事到如今,她大概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洛林潜入了庞颂境内,劫持了一辆上贡童男童女的货车,还杀死了一个中祭司。但是那个中祭司是太子的随从,不知为何,太子能获得他死亡前的一些零星片段的视野。

她其实打心底里认为洛林做得没什么问题,但是碍于苏尔的面子又不敢说什么。至于洛林为什么会出现在庞颂,她则不太在意,毕竟精灵的思路本身就比较跳脱。芙蕾雅认为洛林出现在哪都不算太意外,反正两人约定了一年的时间期限。只是出于母亲的关心则乱,所以她才如此失态。

“你说呢?!你是我的未婚妻!你这么一闹,明天太子上朝禀报,你我就是通敌!”

“那又怎么样,我一个大祭司,他们能拿我怎么样?”芙蕾雅耸了耸肩。

“那我呢?你有没有考虑过我?!”苏尔红着眼死死盯着她,“孤的王位怎么办?”

“……”芙蕾雅自知理亏,不吭声了。

许久,她听到了苏尔疲惫的声音:

“你走吧,我决定退婚。就你这个性格,以后也绝对是个祸害。”

芙蕾雅死死盯着苏尔的眼睛,她并不想认输。可是内心深处又有一个现实的声音在指责她——你做的事情真是太蠢了!面前那个小男孩说得才是对的。

现在这个小男孩居然要赶走她!他要终止婚约?

开什么玩笑,芙蕾雅一辈子都没被别人这么对待过。从离开月亮湖到了塔尔托,芙蕾雅就没有受过这种委屈。现在,她的庞颂质子生涯终于走到了尽头,可是明明结束了自己的使命,芙蕾雅却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无情压住。她还没有把多罗茜的传承水晶球学完,她还没成为圣祭司。

她需要成为圣祭司,她要大复活术,她要复活卡斯。如果离开了庞颂,那么哪里还有这样的传承机遇等待着她呢?芙蕾雅银牙紧咬,酥胸伴随着深呼吸不断起伏。但是却一句服软的话都说不出,作为高高在上好面子的精灵,要她道歉和认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难度不亚于在宫殿里开淫趴。

她支支吾吾,面色难看。就这么僵着脖子望着面前横眉冷对的苏尔。耳旁传来了对方冷淡而漠然的声音——

“走啊,愣着干什么?”

苏尔的话语像是一块冰块,寒冷刺骨。他的眉头皱紧,彷佛一个不近人情的王。

芙蕾雅感觉有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了,倒不是难过,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应激反应。此时,连心咒传来了轻微的情感波动——

我心意已绝,绝对不能原谅她,哪怕……

苏尔的内心活动由于双方的境界差距,在芙蕾雅心中一览无余。她的表情有些古怪,没想到在这种闹分手时刻,小男孩心里居然还隐藏着一些男人的欲望。在各种情绪的挤压下,芙蕾雅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胆而荒唐的想法。

如果是过去的芙蕾雅,她绝对想都不敢想。可是伴随着性观念被苏尔暗示催眠后,这个想法就像是道路中显眼的路障,凭空杠在她的思维中。连带着刚刚被冷漠话语的冒犯,她竟然还隐隐出现了一丝不合时宜的嗔怒。

就你这小屁孩还想拿捏我?别逗你芙姐笑了!

“像你这样胸大无脑的愚蠢女人,只会成为孤未来的隐患……”苏尔话还没说完,却看到芙蕾雅动了。她盘起了自己的金黄秀发,扎成了一个干练的丸子头。

女人迈着那双透明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进。由于双方境界差距,苏尔甚至动弹不得。随后,他只看到芙蕾雅慢慢跪下俯身,猛然扯下了他的裤腿。下一瞬间,苏尔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的眉毛都扬了起来。

“嘶——别搞——”

伴随着“吸溜吸溜”的吞咽声响起,芙蕾雅含糊的声音从胯下传来:

“废话那么多,烦死了!”

芙蕾雅的舌头厚润而丰腴,就像是她的身材一般。不断挑逗着苏尔的龙眼,从侧面顺着青筋不断舔舐。慢慢柔软多汁的双唇恶狠狠吸住了龙头,像是赌气一样不断深入。

“吸溜,吸溜,吸溜——”

整根黝黑的棒身沾满了精灵晶莹的唾液,被涂抹的增光瓦亮。那对美丽的红唇却仍然不罢休,继续往深处前进,用口腔内的真空挤压着肉棒。就像是赌气一样,恨不得狠狠把面前的苏尔榨干。

“唔姆——”

芙蕾雅只感觉苏尔的肉棒在口腔内不断撑大、扩张,连带着她的下巴都开始张开费劲,有那么一瞬间芙蕾雅都担心自己会不会脱臼。她不是没有口交技巧,许多年前也会和卡斯玩点这种生活中的小情趣。但是苏尔给她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那根粗壮的肉棒居然伴随着自己的吮吸不断壮大,像是在和自己较劲一般。

苏尔的鼻子喘着粗气,伸出双手想按住芙蕾雅的脑袋,却受制于对方大祭司的压制,连动动小拇指都艰难。

“吸溜,吸溜——”

口水声伴随着女人摇曳的雪白脖颈,像是一场梦幻的旖旎。芙蕾雅只感觉自己口腔里的涎液越来越多,但是苏尔的龙根太魁梧了,她甚至连把口水吐出来的空间都没有。黏糊糊的口水还有龙眼顶端的前列腺液混杂在一起,浓稠地挂在狰狞的棒身上,带着淫靡的拉丝。

但是此时的氛围却没那么看似那么融洽,两人都秉着一股气,似乎都想发泄在对方头上。忽然,芙蕾雅轻轻传来一声闷哼,整个人都轻微哆嗦了一下——原来是苏尔集中全部意志力,在芙蕾雅的禁锢下动了一下右脚尖。这个位置很巧妙,因为芙蕾雅的姿势是跪坐,苏尔的右脚皮鞋尖巧妙地戳到了女人饱满的会阴。尽管隔着一层丝质的白色亵裤,但是在这一番色情的口交竞争中,芙蕾雅的小猫咪早就湿漉漉彻底了,似乎一掐一拧就会榨出汁来。

现在被苏尔皮鞋尖粗鲁地蹭到后,芙蕾雅的脸颊陡然出现两道红晕。她拔出嘴里梆硬的男根,咬牙嘟囔道:“不许动!”

紧接着,更加令人喘不过气的威压陡然袭来,苏尔只感觉浑身都被狠狠钉死在王子府的座位上,连血液几乎都要停止流动了。但是他没有屈服,还是死死瞪着芙蕾雅的眼睛,喘着粗气。

芙蕾雅也不甘示弱,牢牢盯着男孩的眼睛,似乎在无声地抗争着什么。她再次开口,慢慢顺着男孩的肿胀的蛋蛋轻轻往上舔,她清晰的感受到隔着一层皮肤后,炽热的睾丸被她刺激着不断跳动,似乎无数的精液在里面不断分泌。她丰腴的舌头包裹,挑动,旋转,摩挲。沿着篮子的系带螺旋向上,这一招可是她的独门绝学,以前使用出来时,不出三十分秒,卡斯就会开口求饶缴械投降。

芙蕾雅牢牢盯着苏尔的表情,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男孩的眉毛不断跳动着,像是在忍受着什么畅快,但是他还是装作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脸皮一抽一抽。

“你不是要我走吗?怎么下半身和你嘴上说的不一样啊?”

芙蕾雅略带嘲弄地问道,紧接着她打蛇随棍上,紧致的舌尖探进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包皮,一下一下顺时针拨弄着。这一套连环招嗦得苏尔浑身都颤动起来,

“你个……骚……货……”苏尔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眼,低吼道。

芙蕾雅一愣。她忽然一瞬间感觉自己做的事情似乎有些不妥。

我在干什么?我在给这个男孩口交,讨好他,试图取得他的原谅?这太荒唐了,简直就像极了他辱骂的字眼——

骚货。

感受到芙蕾雅分心,苏尔大喜过望,再次用尽全身力气,轻轻勾起脚尖,划过了芙蕾雅的饱满的阴唇。芙蕾雅只感觉浑身酥软,连气息都断了一拍。而当她望见苏尔皮鞋上的水渍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原来她的身体真的如此下流,如今这副模样,怕是连妓院的妓女都会嗤之以鼻。

苏尔才不管芙蕾雅此时的天人交战,他感受到了芙蕾雅的身体在诚实的颤抖。抓紧对方威压退去的一瞬间,他猛然一杵自己的那杆大黑枪。

“唔呕——”只听到一声坚硬的龟头冲击喉咙深处那块嫩肉的声音,芙蕾雅雪白细腻的脖颈突然出现了一块蛮不讲理的凸起。

芙蕾雅如梦初醒,连忙打算再次释放威压镇压苏尔的僭越。可是还没等她屏气凝神释放魔力回路,苏尔的右脚又到了。

这回苏尔远没有一开始那么温柔了,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的他直接不轻不重地拿鞋尖猛然顶上去。芙蕾雅被刺激得猛然一蹬,连水晶鞋都蹬掉一支,她的脚趾死死扣紧,像是在和身体的欲望作斗争。伴随着芙蕾雅第二次运气失败,这回苏尔甚至恢复了双手的自由。他一把攥住女人的脑袋,恶狠狠说道:

“你这个小婊子,刚刚很狂嘛。”

随后再次一顶,整根肉棒深深戳进了芙蕾雅紧致的口腔深处,只剩下乌黑凌乱的阴毛紧贴着毫无血色的双唇。他的动作粗鲁,完全不像恋人之间的挑逗,倒像是一场战争,一场殖民,一场征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呕,唔姆,呕,唔——”

芙蕾雅的喉咙传来阵阵悲鸣,整个人头晕目眩。脸上也“啪啪”作响,这是苏尔硕大的蛋蛋伴随每一次深喉拍打在她的脸上,像是一个又一个耳光。苏尔的抽插大开大合,抽出来时,喉尖的口水里三层外三层涂抹满了苏尔的肉棒,像是把这一根威武的棒子抛光了一般,显得增光瓦亮。她的嘴唇间是几个细密小泡,黏在一起像是被打发的鸡蛋白,可以看得出苏尔“处刑”的力度之大。

这个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则,哪怕你是一个再厉害的魔法师,没办法集中精神运行起魔力回路,就跟普通人毫无区别。苏尔打蛇随棍上,拿着右脚细细摩挲着芙蕾雅湿透了的亵裤,把精灵搓得直翻白眼。苏尔冷笑一声,踩住芙蕾雅肉感的小腹,猛然往回一勾,只听“啪”的一声,丝绸内裤应声而断。

“今天非得灌满你,我亲爱的精妈。”苏尔按住芙蕾雅挣扎的脑袋一下右一下开始快速抽插,像是在使用一件玩不坏的玩具。

来不及为芙蕾雅悲惨的命运哀悼,至少照目前的架势,苏尔是绝对不会放他走了。事实上,由于乌鸦结社的药物控制,苏尔早就可以轻松藏匿心里的想法。先前心里流露的念头,是故意念给芙蕾雅听的——

我心意已决,绝对不会原谅她,除非她给我口交认错。

如果是平日里的芙蕾雅,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的芙蕾雅本身就经历了晚宴的惊吓,处于情绪的不稳定状态。配合之前种植下的心理暗示,苏尔认为有很大可能得逞。只是他没想到芙蕾雅还是这么强硬,居然在“满足青春期孩子的生理需求”下直接反客为主,把他禁锢住强行榨精。不过所幸结果是好的,要是再让芙蕾雅这样下去,指不定自己就缴械投降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狠狠搓搓这只大精灵的锐气,让她学会听话。苏尔冷笑一声,伸出手指,猛然扣进芙蕾雅的雌穴之中。感受到口腔的紧缩和蠕动,苏尔爽到差点精关失守,他狠狠往芙蕾雅傲人的双乳上连续扇着巴掌,啪啪作响。

“大奶牛,抽的你爽不爽啊!”

芙蕾雅没办法回答,苏尔上下其手,尤其是底下那只手法娴熟的小手,把她刺激得浑身瘫软只想死命夹紧双腿。她的低胸装此刻却成为了苏尔泄愤的最好目标,一通折磨下来,整片雪白的酥胸染上片片桃红。

伴随着巴掌,那根像是小臂一般粗壮的男性凶具也不断刷洗着她的嘴巴。是的,刷洗。苏尔粗鲁地像是一个扫荡村庄的野狼,把芙蕾雅的小嘴每一寸都蛮不讲理的开垦了一遍。她的脸颊鼓起一个小鸡蛋一样的凸起,显得格外下流,像是一只正在饱食的仓鼠。

苏尔慢慢从芙蕾雅口中抽出自己的男根,上面沾满了属于精灵色情的汁液。漆黑的大棒像是一根家法一样紧紧贴在芙蕾雅的脸上,把精灵姣好的面容也弄得黏糊糊的。

“听说你喜欢这样?”苏尔的手陡然加速,在芙蕾雅甜蜜的雌穴里来回扣弄,像是在拍打鱼鳃。芙蕾雅难堪地发出一声悲鸣,身体诚实地开始抽动。眼见马上就要到达高潮的边缘,却被苏尔狠狠一巴掌拍打在穴口。

“啪!”

一声脆响,芙蕾雅浑身翕动了一下,因为吃痛,眼神中总算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后她咬牙道:“你放开我,否则——”

否则还没完,苏尔的第二波攻势又来了,他再次抠住芙蕾雅敏感的雌穴,玩弄着她敏感而多汁的身体。他的肉棒也没闲的,一下一下轻轻拍打着芙蕾雅倾国倾城的脸蛋。

“聒噪,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自己的地位啊?”

他的手指灵活,在芙蕾雅再次要登上极乐时毫不留情地往穴口又是一巴掌。芙蕾雅这回的动静明显比上一次更夸张,整个雪白的大腿抖得像是筛糠。红肿的胸口,被黏液糊满的脸蛋与厚唇,还是汁水四溢的下体,芙蕾雅跪坐在王府中不断扭捏,轻喘着气。白色的水汽从女体中被面前的小恶魔榨出,她这次不再说话了,只是狠狠盯着苏尔。苏尔捏住了她的下巴,像是在欣赏一件瓷器一样,看着她被折腾到油津津的面容。

苏尔昂起身前的巨根,一跳一跳,露出了一个畅快的笑容:

“就是要这种表情啊,被妈妈用这种眼神盯着,我真的可以狠狠射爆啊!”

他激动地拿自己肿胀到发痛的龟头,一下一下杵着芙蕾雅肉嘟嘟的侧脸。芙蕾雅感觉对方的性器简直像是一根烫到发红的铁棍,一股属于男性的雄杀气息不断袭击着她的大脑,令她的心脏喷喷直跳。

……

深夜时分,整个王府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了朦胧的月光。平日里后花园有一个秋千,有些婢女会在那边玩闹。不过可惜今天没人前来,错过了这一番令人大饱眼福的光景。

“亏你还是一个大祭司呢,怎么被人一抠浑身魔力回路都散了?这样可不行啊,就连路上随便一个哥布林都可以把你扛回窝区玩弄啊。”

苏尔促狭的声音传入耳朵。

不过此时的芙蕾雅早就没有了挣扎反抗的意识了,她被一个淫荡的姿势反绑在秋千之上。跪坐的姿势下,手腕和脚腕被苏尔用白布牢牢系在一起,指尖被勒得发青发红,捆在秋千的绳索两端。苏尔轻轻一下又一下推动着秋千,在看被捆得像个大肉粽子的芙蕾雅在空中晃荡。她的穴口也因为这个屈辱的姿势,不得不正对苏尔伸出来的手指。

于是乎,每回芙蕾雅荡回来时,迎接她的都是苏尔的一番扣弄。谁也不知道这个小孩的性技是跟谁学的,但是芙蕾雅对于他的手指毫无抵抗能力。他总是能精确地触及那些最敏感的G点,那些连芙蕾雅自己抚摸都察觉不到的G点。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子宫口都在对方的挑逗下张张合合,像是一条不断吞吐的鱼嘴。

苏尔却不会如她的意,他总是在最关键的环节打断芙蕾雅渴望的高潮。只见弯曲向内的手指一撩拨,感受芙蕾雅饱满的雌躯就像是即将迸发的火山在哆嗦震颤,他瞬间抽开手,猛然朝着多汁圆润的雌穴拍了一巴掌。

“啪!”

“哦齁齁齁哦——”

绝望的芙蕾雅双眼翻白,闷哼一声再次跌入深渊,发出了难以自持的妩媚雌叫。她的馒头穴早已经被扇成了殷红色,整个丘陵都肿胀着,看得出苏尔下手是一点都没留情。伴随着女人苦闷的喘息声中,秋千荡出,传来了苏尔阴阳怪气的鼓励声:

“又要喷出来了!加油啊妈妈!”

芙蕾雅煎熬地挺直雪白的脖颈,牙齿不断打颤。在秋千到达最高点时,一股水柱“噗啦——”一声从被扇肿的雌穴里激射而出。淅淅沥沥落在了一米外的水晶高跟鞋里,激起点点水花。

一地粘稠的水渍,高跟鞋里也是一片浑浊的液体。昏暗的月光下,折射出诡异而淫靡的光芒。没人知道这一场“秋千潮吹喷射”惩罚持续了多久,只看到芙蕾雅的胸口和穴口都早就已经被扇肿成粉红色,就连脸蛋上还带着一个巴掌印。

“不行啊,怎么比上次喷得还要歪了?”苏尔抱怨道。他美其名曰,帮助芙蕾雅训练一下被人玩弄时对魔法释放的掌控力,防止一个大祭司在被人近身扣穴后失去抵抗能力。实际上嘛,只是想要狠狠惩罚一下芙蕾雅的骄狂。

又是一巴掌。

“哦齁哦哦哦哦——”

“噗嗤——”又是一滩淫荡的潮吹激射而出,狠狠一泡打在了水晶鞋上,只剩下了女人的哀鸣。

……

不知过了多久,一堆高跟鞋里都装满了色情的汁液。绑住芙蕾雅的绳子也被苏尔解开,可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趴倒在秋千上,双手双脚无力地向下垂去,身体时不时抽搐筋挛一下。她的屁股也被苏尔一同狂扇,露出了通红油亮的血斑。

“我说你啊,也应该道歉了吧,你说对不起,我就原谅你了。”苏尔懒洋洋地说道,一边把手指伸到女人的口腔里来回拨弄着,像是下面那个穴抠腻了,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上面这个口穴了。

芙蕾雅一动不动,也没什么表示,彷佛已经失去了意识。

“不道歉的话就滚吧,我也有些累了。”苏尔轻轻拍打着芙蕾雅的屁股,起身就要离开。忽然,他感觉到一股吸力传来。那是女热的口腔,她配合着舌头紧紧嗦住苏尔在里面的大拇指,似乎在表达着一股意志。

“不想走啊?”苏尔反问道,作势抽手,”那我走了啊?“

又是一阵吸力传来,比刚刚更加紧实。苏尔遐想着如果是自己的男根在女人的口腔里,那会是怎么样舒爽的质感。他心里知道,芙蕾雅只是嘴上不服输,这个精灵一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对待过,要她开口道歉,比登天还难。

他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坏笑,慢慢把自己的身子凑过去:

”那这样子吧,我给你一个机会。如果……我就当你道歉了。”他把内心的想法通过连心咒传送过去,咽了一口唾沫。

时间好像静止了,约莫过了十秒,一股电流划过苏尔全身,让他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只感觉滑腻绵密的质感从自己下身尾骨传来,顺着女人吹弹可破的双唇和厚实肉感的舌头,不断往里探去。

“卧槽卧槽卧槽!”苏尔绷紧了肉棒,生怕下一秒就泄精而出。他没想到芙蕾雅居然真的答应了他荒唐的要求——

如果你给我舔肛,我就当你道歉了。

他感觉酥痒酸爽的感觉从屁眼四周往全身辐射蔓延,直通他的肉棒,所有的精液疯狂从睾丸往输精管泵涌。女人的舌头沿着肛门的纹理不断打转画着圆,往中心不断深入。王府的后花园里一对男女就这么白日宣淫,这位来自塔尔托的圣女,为了留在庞颂,被迫赤裸着身子,给庞颂的三皇子舔肛毒龙,来祈求他的原谅。

一想到此节,苏尔只感觉全身的精液都汇集到了马眼间。忽然,女人的手抬了起来,一把握住苏尔直挺挺的龙根。她素白的小手不断撸动着,包皮和湿漉漉的前列腺液发出“噗噜噗噜”色情的声音。

“嘶溜嘶溜——”

那只如柔荑一样娇嫩的小手游走在男孩不断跳动的巨根上,像是握住了胜利的命门。女人柔软绵密的双唇亲吻着苏尔冰冷的肛门,厚湿滑腻的舌头则像是水蛭一样奋力的往里钻,一下一下冲击着苏尔的精关。伴随着女人的鼻息喷涌在男孩的玉袋间,她只感觉对方已经到达了极限,浑身震颤。芙蕾雅一把钳住苏尔的包皮,猛然往下一拉——

“啊!骚货!”

苏尔突然情难自已地大吼一声,只感觉整个人双腿一软,精关一松,整个龟头就“噗——”的一声爆射出大量的精液。只见芙蕾雅的手还在不断榨取着,男孩的不断颤抖着,一条又一条的精液喷洒在地上。他射得很远,精液最开始那一部分格外浓稠,都快如固体酸奶一般,重重落在远处那双盛满了淫水的透明高跟鞋里,发出“扑通”一声闷响——

无数张牙舞爪的精子在那一汪春水里扩散,小蝌蚪们迫切地想要寻找卵子的外壳钻进去,急得在水里直打转,浓烈的生命气息甚至让芙蕾雅这个生命魔法大祭司都感应到了。

这么有活力的精子倒是很少见呢。

芙蕾雅感受着远处蠕动的精群,松开手嘲弄地笑了笑。她只是轻轻运转魔力回路,原本捆住她的布条就顷刻迸裂。我们的圣女大人就这么站了起来,有些嫌弃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尽管身体还是很敏感,大腿偶尔还是会抽动一下。但是这场性爱较量,似乎还是她笑到了最后。尽管并没有明说,但是这两人一直在暗暗角力,结果终究还是苏尔没有扛住芙蕾雅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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