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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春光桃园春光7,第1小节

小说:桃园春光 2026-02-04 17:43 5hhhhh 5500 ℃

  平川郡学的“明德堂”内,书声琅琅,空气中弥漫着墨香与一种隐约的压抑感。

  周教习正手持一卷《礼记·中庸》,在讲台上来回踱步,讲解着“慎独”的要义。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时不时扫过台下正襟危坐的学子们,手中的藤条在空中轻轻挥舞,一副随时要揍人的样子。

  坐在后排角落里的李天赐,终究还是没忍住男孩的顽劣心性。他趁着周教习转身板书的空档,悄悄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柳青桓,压低声音抱怨道:“这郡学的饭菜也太难吃了,连块肉都没有,我想吃家里的红烧肘子了……”

  柳青桓吓了一跳,刚想示意少爷噤声,却见周教习那原本正在写字的背影猛地一僵。

  “李天赐,柳青桓。”

  周教习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冰渣子,瞬间让整个学堂鸦雀无声。他缓缓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定了角落里的两人。

  “交头接耳,视学规如无物。看来是上次入学检查的板子,还没让你们长记性。”周教习指了指讲台前方那块空地,“上来。既然嘴巴管不住,那就让屁股来替你们长长记性。”

  李天赐和柳青桓脸色惨白,在全班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颤颤巍巍地走上了讲台。

  “规矩都懂吧?不用我多说。”周教习冷冷地看着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羞耻与绝望。他们熟练地解开腰带,将那身代表着学子身份的青衫长袍撩起,随后将里面的中裤连同亵裤一同褪到了膝弯处。

  刹那间,两对风格迥异却同样饱满诱人的屁股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李天赐的臀部白皙丰腴,如两团软嫩的豆腐;柳青桓的臀部则呈现出健康的象牙色,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

  两人并排弯下腰,双手撑在讲桌边缘,将那两对光溜溜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台下的同窗们。

  “嗖——啪!!!”

  周教习没有丝毫废话,手中的藤条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李天赐那白嫩的左侧臀峰上。

  “啊——!”李天赐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一颤,那团白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红色的檩子。

  “嗖——啪!!!”

  紧接着,第二鞭落在了柳青桓的屁股上。柳青桓闷哼一声,虽然咬牙忍着没叫,但那紧实的臀肉依然剧烈抽搐了一下,一道同样的红痕迅速肿起。

  “啪!啪!啪!啪!”

  周教习手中的藤条如同雨点般落下,交替着抽打在两人的屁股上。

  “呜呜……教习饶命……学生知错了……”

  “呃……啊!疼……”

  讲台上,哭嚎声此起彼伏。李天赐和柳青桓那两对原本光洁的屁股,在藤条无情的蹂躏下,迅速布满了交错纵横的红色檩子。那一道道肿起的伤痕如同蚯蚓般爬满了臀丘,原本白皙的肤色被大片的红肿取代,整对屁股看起来就像是两快红玛瑙,在那儿随着每一次鞭打而剧烈地颤抖、起伏。

  台下的男孩们个个噤若寒蝉,看着那被打得惨不忍睹的屁股,下意识地夹紧了自己的臀肉。

  周教习看着两人那皮开肉绽、正在剧烈抽搐的屁股,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寒光。他收起藤条,指了指讲台侧面那张用来放置教具的高脚长凳。

  “你俩,裤子不许提,就这么光着屁股跪到凳子上去。撅高点,让下面的同窗们都好好瞧瞧,这就是不守规矩的下场。”

  李天赐和柳青桓早已哭得没了力气,羞耻心在剧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两人只能抽噎着,互相搀扶着爬上那张冰冷的长凳。他们双膝跪在硬木上,上半身伏低,按照规矩塌下腰肢。

  刹那间,两对惨不忍睹的红臀高高耸立在讲台之上。

  那原本白皙的皮肉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红色的檩子纵横交错,如同狰狞的蛛网覆盖在肿胀的臀丘上,在灯火下泛着凄艳的光泽。随着两人的呼吸和抽泣,那两团红肿不堪的屁股肉在那儿无助地颤栗、起伏,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酷刑。

  “好了,我们继续上课。”

  这一招“杀鸡儆猴”的效果好得惊人。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偌大的明德堂内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几十名男孩个个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盯着手中的书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偶尔有人的目光不小心扫过讲台上那两团触目惊心的红屁股,都会吓得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夹紧了臀肉,生怕下一个跪在那里的就是自己。

  直到暮鼓敲响,周教习才合上书卷。

  “今日的功课,回去将《慎独》篇抄写十遍,明日晨起检查。若有字迹潦草者,讲台上的位置就留给他。”

  “是,先生。”众学子如蒙大赦,齐声应诺。

  周教习挥了挥手,示意下课。他擦了擦李天赐和柳青桓坚强的眼泪,等两人下了椅子,安慰了两局,才径直走出了明德堂。

  刚跨出门槛,一阵凛冽的夜风扑面而来。周教习抬头望去,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天色已如泼墨般黑透了,几颗寒星挂在树梢,透着股萧瑟的凉意。

  “坏了,竟忘了时辰。”

  周教习猛地一拍脑门,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他今夜可是有要事在身,他的远房表亲,今晚特意设了家宴,邀他过府一叙。

  想到这里,周教习紧了紧身上的长袍,快步融入了茫茫夜色之中。

  周教习整理了一番衣冠,站在那扇朱漆铜钉的豪门大宅前,轻轻扣响了兽首门环。

  “谁啊?大晚上的。”

  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穿着青布短打的门房探出半个脑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周教习那身略显寒酸的教书先生长袍,眼皮都没抬一下,鼻孔里哼出一股冷气:“我家老爷正在休息,不见客。”

  周教习心中微恼,他在郡学也是受人敬仰的先生,何曾受过这等白眼?但他深知这表亲家世显赫,乃是京中退下来的权贵,自己此番前来也是有求于人,只得压下心头的火气,赔着笑脸递上一张名帖和一小块碎银。

  “劳烦小哥通报一声,就说平川郡学的周某,特来拜会表兄。”

  那门房掂了掂银子,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懒洋洋地丢下一句“等着”,便甩上了门。周教习站在凛冽的夜风中,听着门内隐约传来的谈笑声,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苦涩。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中门大开。

  一位身着绸缎、面容和善的管家快步迎了出来,态度恭敬得判若两人:“哎呀,不知是表少爷驾到,有失远迎!我家老爷听说您来了,高兴得紧,特命老奴请您去内院书房叙话。”

  周教习这才找回了几分颜面,微微颔首,随着管家穿过曲折的回廊,向内院走去。

  越往里走,四周越是静谧,唯有廊下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然而,当他们行至一处幽静的跨院时,一阵突兀且极具节奏感的声响打破了宁静。

  “啪!……呜……啪!……呃啊……”

  那是沉重的板子击打在皮肉上的闷响,伴随着男孩特有的、极力压抑却又忍不住溢出的破碎哭腔。

  周教习脚步一顿,疑惑地看向管家。管家却似乎对此习以为常,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指了指前方透着灯火的厢房:“表少爷见笑了,老爷正在里面……行家法呢。”

  走到房门口,那声音愈发清晰。

  “啪——!!!”

  “呜呜……伯父……侄儿知错了……饶了侄儿吧……”

  管家轻轻叩了叩门:“老爷,周教习到了。”

  “进来吧。”屋内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却透着几分冷硬的男声。

  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瑞脑香与淡淡药油味的热气扑面而来。

  周教习抬眼望去,只见宽敞的暖阁内,他的那位远房表亲——赵员外,正端坐在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手中握着一柄厚实的红木戒尺,面色阴沉。

  而在赵员外身前的长榻上,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孩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趴伏着。

  这男孩生得眉清目秀,身形单薄,此刻下半身赤裸,那条月白色的亵裤被褪到了膝弯。他那原本白皙瘦削的臀部,此刻已经是一片狼藉。红色的板痕交错纵横,整个臀峰肿胀得发亮,像是两团熟透了的红李子,正随着他的抽泣而剧烈地颤抖着。

  见到有外人进来,男孩羞愤欲死,慌乱地想要拉过衣摆遮挡那惨不忍睹的屁股,却被赵员外一尺子狠狠敲在手背上。

  “谁让你动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男孩痛呼一声,吓得立刻缩回手,重新撅好那红通通的屁股,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只有通红的耳根暴露在空气中。

  “表弟来了?快坐。”赵员外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脸上虽有了笑意,但手中的戒尺却并未放下,依然在那男孩火辣辣的臀肉上轻轻拍打着,发出令人心惊的“啪啪”声。

  周教习拱手行礼,目光在那男孩红肿不堪的屁股上扫过,故作不解道:“表兄,这是……这孩子犯了什么大错,竟惹得您发这么大火?”

  赵员外冷哼一声,眼神如刀般剐过男孩的脊背:

  “这孩子是我那弟弟的儿子,寄住在我府上。平日里我供他吃穿,送他读书,只求他知书达理。可这小子倒好,越发没规矩了!今晚我从外面回来,全府上下都来请安,唯独他,躲在房里装睡,连个面都不露!”

  赵员外越说越气,反手又是一板子狠狠抽在男孩那肿得最高的臀肉上。

  “啪——!!!”

  “啊!伯父……侄儿不敢了……呜呜……”男孩疼得浑身一弹,那红臀剧烈痉挛,却不敢躲闪。

  “连晨昏定省的规矩都不懂!”赵员外看着周教习,语气中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严厉,“表弟你是郡学的先生,你说说,这种目无尊长、不懂规矩的东西,该不该把屁股打烂了让他长长记性?”

  周教习看着那男孩被打得红肿发亮、不断颤抖的屁股,脸上堆起一抹职业性的微笑,拱手道:“表兄言重了。古人云‘养不教,父之过’,这孩子虽是侄儿,但既然寄养在您膝下,您便是他的再生父母。这般严厉管教,那是为了让他成才,更是为了赵家的门风。有您这样负责的长辈时刻提点着,那是这孩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赵员外一听这话,原本阴沉的脸色瞬间舒展开来,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掂了掂手中的红木戒尺,看着趴在榻上瑟瑟发抖的侄子,冷笑道:“听见没?连郡学的先生都说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既然是福气,那就给老子受着!”

  “啪——!!!”

  赵员外抡圆了胳膊,戒尺带着风声狠狠砸在男孩那已经鲜红一片的左侧臀峰上。

  “啊——!谢……谢伯父教诲……呜呜……”男孩疼得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那饱受摧残的红臀在重击下剧烈震颤,荡起一圈凄惨的肉浪。

  赵员外一边维持着这种令人心惊肉跳的责打节奏,一边转过头,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表弟,听说你们平川郡学最近名声大噪,连京里的达官贵人都想把孩子送进去。我这侄子虽然顽劣,但也到了该正经读书的年纪。不知……你们郡学最近可还有空余的学位?”

  周教习心中“咯噔”一下。平川郡学的学位如今可是千金难求,尤其是季宰相亲自过问后,更是成了各方势力角逐的焦点。他虽是个教习,但在招生这种大事上,确实没有拍板的权力。

  他面露难色,斟酌着词句:“表兄,这……实不相瞒,郡学的学位如今确实紧俏得很。招生之事,向来是由山长和几位资深教谕共同商议,还要经过严格的考核。小弟虽在其中任教,但这入学名额的事……确实不是我一人能说了算的。”

  赵员外是何等精明之人,一听周教习这话虽然推脱,却并未把话说死,立刻便明白这事儿还有门路。他眼珠一转,手中的戒尺挥舞得更加卖力了。

  “啪!啪!啪!”

  接连三下重击,狠狠抽在男孩那深陷的股沟两侧。

  “听见没?郡学的门槛高着呢!就你这副德行,连给人家提鞋都不配!”赵员外厉声喝骂,每一板子都像是要将男孩的屁股打烂一般,“表叔这是在给你争取机会!你要是再不争气,我今天就把你这屁股打废了,省得出去丢人现眼!”

  那男孩早已被打得魂飞魄散,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他听到伯父的话,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艰难地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那双哭红了的眼睛望向周教习,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周……周先生……求求您……呜呜……”男孩抽噎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我想读书……我想进郡学……我会听话的……求您帮帮我……呜呜……”

  他一边哭,一边努力将那被打得通红肿胀的屁股撅得更高,那两团在灯光下,随着他的抽泣而无助地颤动着。

  周教习看着男孩那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又看了看赵员外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心中暗叹一声,终究还是松了口。

  “罢了,既然这孩子有向学之心,表兄又如此看重,小弟便豁出这张老脸,去山长那里替他争取一个名额试试。”

  赵员外闻言大喜,手中的戒尺终于停了下来,脸上堆满了笑意:“哎呀,那可真是太感谢表弟了!这事儿要是成了,表兄我定有重谢!”

  然而,周教习并未理会赵员外的客套,而是缓步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趴在榻上、光着红屁股抽泣的男孩。他的目光在那肿胀发亮、布满红檩子的臀肉上停留了片刻,语气变得严肃而冷峻:

  “孩子,你先别急着谢我。这郡学的门槛虽高,但里面的规矩更重。你在家里挨打,那是关起门来的事,你伯父心疼你,打几下也就罢了。可到了郡学……”

  周教习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那里的体罚,可是要当着全学堂同窗的面,脱了裤子,光着屁股受责的。而且那板子、藤条,都是特制的,打起来不留情面,绝不会因为你哭两声就心软停手。甚至还有更严厉的‘晾臀’、‘姜罚’……你这身皮肉,受得住吗?你熬得过来吗?”

  男孩一听这话,原本就惨白的小脸瞬间没了血色。他虽然在伯父家也常挨打,但那毕竟是在私密的暖阁里,只有伯父一人。若是让他当着那么多陌生人的面,光着屁股被打得哭爹喊娘,甚至还要被罚晾臀……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就觉得羞愤欲死。

  “不……我不去……”

  男孩慌了,他顾不得屁股上的剧痛,拼命摇着头,那红肿的臀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他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向赵员外,声音里满是恐惧:

  “伯父……我不去郡学……我不想去……我就想留在您身边,好好服侍您……呜呜……侄儿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敢不懂规矩了……”

  赵员外一听这话,原本缓和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来。他没想到这孩子竟然如此不识抬举,当着周教习的面驳他的面子。

  “混账东西!给你脸了是吧?!”

  赵员外怒喝一声,手中的红木戒尺再次高高扬起,带着比刚才更狠的力道,猛地抽在男孩那已经不堪重负的臀峰上。

  “啪!啪!啪!”

  接连三下重击,打得男孩发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榻上像濒死的鱼一样弹跳。

  “啊——!伯父饶命……疼死我了……呜呜!”

  “不去?由得你选吗?!”赵员外一边打一边骂,“郡学离咱们府上才多远?坐马车半个时辰就到了!每天都能回来,你怕什么?我看你就是想赖在家里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怎么,是家里的板子还没挨够,想让老子把你这屁股彻底打烂了才甘心?!”

  “啪——!!!”

  又是一记狠辣的板子,直接抽在男孩的臀峰,激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

  “去不去?!说!”

  “呜呜……去……我去……伯父别打了……侄儿去就是了……”男孩终于崩溃了,在剧痛与威严的双重逼迫下,只能光着那被打得通红发亮、惨不忍睹的屁股,哭着答应了这个让他恐惧万分的决定。

  事情既已谈妥,赵员外便收了戒尺,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让那男孩从榻上滚下来。男孩如蒙大赦,顾不得屁股上的火辣剧痛,手忙脚乱地抓起衣物,一瘸一拐地逃回了内室。

  赵员外整理了一番衣袍,脸上重新挂起那副和善的笑容,亲热地拉着周教习的手臂:“走走走,表弟,正事办完了,咱们去膳厅好好喝两杯!今晚特意备了你爱吃的陈年花雕。”

  膳厅内,灯火通明,珍馐满桌。

  赵员外频频举杯,那张富态的脸上满是红光:“表弟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我这侄子要是能进郡学,那是咱们赵家祖坟冒青烟了!来,表兄敬你一杯,这恩情表兄记下了!”

  周教习也不推辞,举杯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后,看着满桌的佳肴,不禁感叹道:“表兄言重了。咱们做长辈的,还不都是为了孩子?现在的世道,想要孩子成才,不狠下心来管教是不行的。表兄这般用心良苦,日后这孩子定能明白您的苦心。”

  两人正推杯换盏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厅外传来。

  只见刚才那个挨打的男孩低着头,怯生生地走了进来。他此刻并未穿外衣,全身上下只系着一件大红色的绣花肚兜,脖子上带了一串长命锁。那肚兜的下摆堪堪遮住他那尚未成熟的小雀儿,却将那一对刚刚遭受过重责、此刻正充血肿胀的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灯光的映照下,那饱满圆润的臀丘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深红色,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晶莹剔透的乳白色药膏,显然是刚上过药。药膏的油光与皮肉的红肿交织在一起,随着他小心翼翼的步伐而微微颤动,显得既凄惨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

  男孩忍着屁股上的剧痛,正准备走向末席的一个软垫落座。

  “站住!”

  赵员外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脆响。他冷冷地盯着正准备坐下的侄子,眉头一皱:“谁让你坐下的?没看见贵客在吗?一点规矩都没有!”

  男孩吓得浑身一抖,刚挨到软垫的屁股立刻弹了起来,那红肿的臀肉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一阵乱颤,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伯父……”男孩委屈地低下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肚兜的带子。

  “过来!”赵员外指了指自己和周教习身边的酒壶,语气严厉,“既然进了郡学,就要懂得尊师重道。今晚周先生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还想坐着吃饭?过来给周先生和伯父倒酒!没我的允许,不许坐下!”

  男孩咬了咬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违抗。他只能光着那涂满药膏、红通通的屁股,忍着每走一步都牵扯伤口的剧痛,慢慢挪到桌边。

  他拿起酒壶,先走到周教习身边,微微弯腰。这个姿势让他那红肿不堪的臀部正对着赵员外的视线,那深邃的股沟和药膏下若隐若现的伤痕一览无余。

  “周先生……请喝酒……”男孩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

  周教习看着眼前这个只穿着肚兜、光着红屁股伺候酒局的男孩,心中虽有些诧异于表兄家教之严,但也并未多言,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而赵员外则靠在椅背上,一边享受着侄子的服侍,一边欣赏着那两团在眼前晃动的臀肉。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膳厅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赵员外喝得面色红润,眼神中透着几分醉意与亢奋。他看着正光着屁股、小心翼翼地为他们斟酒的侄子,突然心血来潮,大手一挥:

  “光倒酒有什么意思?去,到中间空地上,给周先生跳支舞助兴!”

  男孩闻言,手中的酒壶差点没拿稳。他惊愕地抬起头,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写满了羞耻与抗拒。光着屁股倒酒已是极限,如今还要当众跳舞,这让他如何抬得起头?

  “怎么?还要伯父请你不成?”赵员外脸色一沉,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旁边那根还没收起来的家法板子。

  男孩浑身一颤,立刻想起了刚才那顿痛彻心扉的责打。他咬了咬牙,只能放下酒壶,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低着头走到了膳厅中央的空地上。

  随着赵员外哼起的小曲,男孩缓缓起舞。

  不得不说,这孩子虽然读书不行,但在舞蹈上却极有天赋。他身形纤细柔韧,动作舒展大方,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下腰都做得行云流水。那件大红色的肚兜随着他的舞姿翻飞,时而遮住、时而露出那尚未成熟的小雀儿,更衬得他那赤裸的、涂满乳白色药膏的红臀格外显眼。

  在灯火的映照下,那饱满圆润、红肿发亮的臀肉随着他的跳跃和旋转而剧烈颤动,药膏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泽。那种清纯与艳丽、痛苦与优美交织的画面,竟产生了一种别样的、令人移不开眼的视觉冲击力。

  赵员外看着看着,眼中竟流露出一丝不舍。他叹了口气,对身旁的周教习说道:

  “表弟啊,你看这孩子,长得清秀,身段也好。可惜就是心思不在正道上。平日里让他背书,他比杀猪还难受;可一让他学这些吹拉弹唱、跳舞弄棒的,他倒是无师自通,学得比谁都快。”

  赵员外摇了摇头,端起酒壶,亲自给周教习满满斟了一杯酒,语气变得郑重起来:

  “这孩子贪玩,性子又野。我这当伯父的,虽然舍不得,但也知道不能让他这么荒废下去。表弟,我这侄子就交给你了。你在郡学里,一定要替我好好关照他,千万别让他荒废了学业。该打就打,该罚就罚,只要能让他成才,哪怕把这屁股打烂了,表兄我也绝无二话!”

  周教习看着舞池中那个忍痛起舞的男孩,又看了看赵员外那殷切的眼神,郑重地点了点头,举起酒杯:

  “表兄放心。既然进了郡学,那就是我的学生。我定会严加管教,绝不辜负表兄的重托。”

  两人相视一笑,碰杯而饮。而那个在空地上光着红屁股跳舞的男孩,并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就在这推杯换盏间,被彻底定下了基调。

  日上三竿,平川郡学的教习宿舍内,周教习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从宿醉的昏沉中醒来。昨夜赵员外那陈年花雕后劲十足,让他此刻还觉得脑子里像是有团浆糊。

  “咚咚咚。”

  一阵急促而克制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周教习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起床气。

  门被推开,一名身着青衫、神色恭谨的学生走了进来,低头行礼道:“周先生,打扰您休息了。只是……膳堂那边出事了,有两名学生打起来了,闹得挺大,值日的学长压不住,特来请您过去看看。”

  “什么?打架?”

  周教习一听这话,原本还有些迷糊的眼神瞬间清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严厉的怒火。在郡学这种规矩森严的地方,公然斗殴可是大忌。

  他顾不得洗漱,随手抓起挂在墙上的那根浸油藤条,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宿舍。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郡学膳堂内人声鼎沸,却不是因为吃饭,而是围成了一个圈。圈中央,两名衣着华贵的男孩正扭打在一起,饭菜撒了一地,桌椅也被撞得东倒西歪。

  “你敢撞我?知不知道我爹是谁!”

  “撞你怎么了?好狗不挡道!我看你是欠揍!”

  两人都是京中送来的纨绔子弟,平日里娇生惯养,此刻打红了眼,谁也不肯让谁,周围劝架的学生根本拉不开。

  “都给我住手!”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在膳堂炸响。

  周教习黑着脸,手持藤条大步走入人群。那两名男孩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动作一僵,下意识地松开了揪着对方衣领的手。

  还没等他们开口辩解,周教习手中的藤条已经带着风声挥了下去。

  “嗖——啪!”

  “嗖——啪!”

  两声清脆的鞭响几乎同时响起。周教习没有丝毫留情,隔着两人那昂贵的锦缎长裤,狠狠地在他们屁股上各抽了一记。

  “啊!”

  “嘶——!”

  两人痛呼出声,捂着屁股跳了起来,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和羞愤。

  “在膳堂公然斗殴,视学规如无物!我看你们是皮痒了!”周教习冷冷地看着他们,手中的藤条指了指门外,“现在,立刻,马上!都给我滚去刑房!今天不把你们这身纨绔习气打掉,我就不姓周!”

  两名男孩看着周教习那铁青的脸色和手中那根令人胆寒的藤条,刚才那股嚣张气焰瞬间灭了大半。他们在众目睽睽之下,捂着火辣辣的屁股,垂头丧气地跟在周教习身后,向着那座令所有学子闻风丧胆的刑房走去。

  随着沉重的木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陈旧木料、桐油以及淡淡药膏味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刑房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扇高窗透进来的光束,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那些令人胆寒的刑具,而是挂在四面墙壁上的几幅巨幅画卷。

  这些画工笔细腻,色彩鲜艳,画的内容却让人触目惊心:有男孩趴在长凳上,光着红肿的屁股接受板子责打的;有被吊在树上,双腿大开进行“晾臀”羞辱的;还有跪在地上,自己举着戒尺请罚的……每一幅画中的男孩都画得栩栩如生,那痛苦扭曲的表情、那红得发亮的臀肉、那眼角挂着的泪珠,仿佛下一秒就能听到他们的哭嚎声。

  “这……这是……”两个男孩看着墙上的画,吓得腿肚子直转筋,连呼吸都忘了。

  再往里看,房间的陈设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靠墙的一排架子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责臀工具:有刻着“静心”二字的紫红戒尺,有浸过盐水、泛着幽光的细长藤条,有厚重宽大红木板子,还有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皮拍……

  而在房间的中央和角落里,则摆放着各种用来固定受刑姿势的器具:有那种中间微凹、专门用来撅屁股的长条刑凳;有带着皮扣、可以将人呈“大”字形绑住的刑架;有高度及腰、迫使人趴伏的红木桌案;地上还散落着沉重的脚枷、专门用来分开臀瓣的臀枷,以及一卷卷粗细不一的麻绳。

  “咣当——!”

  就在两人看得魂飞魄散之际,身后的木门被周教习重重地关上,并随手落了锁。

  那一声脆响,仿佛是地狱大门关闭的声音,彻底切断了他们与外界的联系。

  “呜……”

  两个男孩终于绷不住了,眼泪夺眶而出。在这密闭、压抑且充满了暴力暗示的空间里,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两只待宰的羔羊,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与退路。

  周教习慢条斯理地走到刑具架前,指尖在一排排工具上滑过,发出吓人的摩擦声。他转过身,看着那两个瑟瑟发抖的男孩。

  刑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周教习抱着双臂,冷眼看着面前这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少年。

  “说吧,为什么打架?”

  “周先生!是张家豪先撞翻了我的饭菜!”那个叫陈俊逸的微胖少年抢先开口,一脸的委屈,“我好不容易排队打到的红烧肉,全被他弄洒了!”

  “你胡说!明明是你先骂我瞎了眼!”那个叫张家豪的黑皮肤少年也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反驳,“我不过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你就骂人!我气不过才推了你一把!”

  “你推我还有理了?要不是你推我,我会动手吗?”

  “你骂人就不该打吗?”

  眼看着两人越吵越凶,甚至又要撸起袖子动手,周教习的耐心终于耗尽了。他本来就因为宿醉头疼,又因为这无偿加班而心烦,此刻更是火冒三丈。

  “够了!”

  周教习猛地一拍旁边的刑架,发出一声巨响,震得两人瞬间闭了嘴。

  “看来你们精力都很旺盛啊,到了刑房还有力气吵架。”周教习冷笑一声,从架子上取下一根拇指粗细的浸油藤条,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发出令人胆寒的破空声。

  “既然谁也不服谁,那就都别废话了。在郡学,打架就是错,不管谁先动手,都得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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