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克修最终还是把消音器送给了凯特。如果能在不惊动地精和其他魔族的前提下悄然开枪，或许凯特更有机会干掉那萨满。

只不过，约克修不希望那姑娘去冒险。那姑娘的眼神里藏着股倔强的火焰，让他不由得心生一丝不忍，这世界要是少了她，也会少了一份光。

更重要的是……要探明魔族和自己穿越的秘密，最直接的办法自然是抓一只萨满来审问。可魔族的语言他一窍不通，而且萨满太强了，光是杀掉都已难，更别提活捉。思来想去，约克修还是决定深入魔族领地，直奔巴洛克地区，那里是魔族最初现身的源头，或许能挖出些线索。

要潜入那么纵深的地方，凭他一个人是不行的。若能说服目前遇到的最强战力入伙，这事儿基本就成了。而且，在这个世界，女性潜入魔族领地有着天然的优势。

和凯特道别后，约克修返回与扎克大哥约定的汇合点，两人一同折返。

这几天，扎克一无所获，他完全走错了方向。只有约克修选择的山路才是主战场。约克修相信扎克没说谎。以扎克的性格，若真有发现，他定会塞满驴车带走，而现在驴车上空空如也。

约克修分享了些自己的收获，但遇见凯特的事，他只字不提。那蜜桃般的姑娘，是他打算拉上路的伙伴，要去魔族腹地冒险，他可不想消息走漏，害她被人打黑枪。一百多枚金币，为了这些钱，多少人会铤而走险，他心里清楚得很。

随后，约克修把遇到侦察兵的事大致讲了一遍。没想到扎克竟知情。他说还在灰堡镇时，向霍尔老大打听过那个叫丽娜的姑娘。霍尔老大透露，驻防的统合军有一个师，所有连队都没有单独的侦察兵。只有师部直属的侦查大队，那女兵很可能就是师直属部队的兵，而且能单独行动，应该是师里屈指可数的精锐侦察兵之一。扎克说着，脸上闪过一丝后怕：“亏得你拦着我，要是不小心干掉了，霍尔老大也摆不平这烂摊子。”

另一件事，约克修分享了自己确认A连已全军覆没，并定位了能找到的30具阵亡女兵的位置。这事说出来也没什么，毕竟猎尸人的活儿，只有一半靠技巧找尸体，另一半靠人脉和渠道。找到尸体，还得卖得出去才行。

扎克先是一惊，然后摇头：“太多了，这……”

“多了有什么不好？”

“我们平时偷偷卖些残次的、不上道的，卖了也就卖了，霍尔老大会不知道？他当然知道，整条渠道都是他的。我们运尸过哨卡，联系中间人，哪样不是他打点的？他都知道。但他不想管，霍尔老大提过，只要别太过分，就当发给咱们的零花钱。”

“啊？还是这样啊？”

“30具女尸，我们两个根本消化不掉。”扎克摆摆手。

“那怎么办？”

“藏个五六具吧，分个小半年慢慢卖。其他的还是得交给老大。”

约克修气得牙痒。30具啊，30具阵亡女兵的尸体！要是按平均100枚银币一具作价，已够两枚金币了。结果呢？只能卖掉五六具，收益六百银币，还得跟扎克对半分。只有三百银币！妈的，扎克大哥，亏得一直把你当能人看，早知道连这茬都不跟你提。

“那……我们……是真的吃不下了？这块肥肉？”

扎克摇摇头。但很快，他又若有所思起来，“我就看在你找到30具的份上，跟你分享些事吧。”扎克说道，“你知道我们经营的，是黑市吧。既然是黑市，那总得有个白市。”

“对呀对呀，那谁又能合法卖女尸呢？”

“就是统合军。”扎克说道，“统合军有全权处置阵亡士兵遗体的权利。所以咱们这生意，说白了就是抢了统合军的饭碗。不过之所以咱们能一直做下去，一来，倒卖尸体这事，说出来也不光彩，军方也希望找个白手套。二来，猎尸这活儿，还是很危险，随随便便跑去猎尸，一不留神人就没了。”

说得倒也是。那么，想要消化这么多女尸，就得……找军方合作？霍尔老大能做起来，靠的正是他多年从军积攒的人脉，以及乐于打点。一具霜鸢少女卖出去百来银币，实际到手也就40枚，交给底下跑腿的10枚，中间人和各种消息渠道拿走10枚，再刨除包吃包住的成本，霍尔老大自己净赚也是十几枚。

如果能找到军方的渠道，那肯定大不一样。等等，刚刚扎克大哥是不是说，那个叫丽娜的姑娘，是师直属部队的精英？这么说，她应该能直接见到管事的军官？到时候得去营地找找她，看看她人缘怎么样了。

就这样，约克修和扎克回到了灰堡镇，开始策划自己的发财大计。

灰堡镇的仓库基地里，之前猎到的尸体都已被妥善安排。两具品相极佳的，霍尔老大直接往王都方向发货。优质货源就是不愁卖，先去拍卖会上逛逛，拍卖不了就拉去远离战火的王都那边去卖，这样价格才会更高。

被拉走的，其中一具就是那位名叫安洁莉娜、不知姓氏的女孩。约克修优记得在自己印象里，那是一位害羞的姑娘，用连裤袜把自己的下半身紧紧包裹住，搞得蜜蜡糊得到处都是。

约克修感到百味杂陈。这名姑娘也算是有了好归宿吧，虽然卖的钱，自己也好，姑娘的家人也好，半个子儿都分不到。但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是为这位少女的容貌和身材被人认可，价值受到肯定而感到高兴？还是觉得卖个好价钱，买家才会好好珍惜这名少女的身体？又或是，单纯是觉得这些少女可怜，一直看到她们摆在冰凉的处理台上，太过糟心，现在运走了，眼不见心里清净？

真是个奇怪的感觉。约克修自认为应该是自己越来越适应在奥丁大陆的生活了，并且自己这猎尸人，也当的越来越得心应手，自己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完全是猎尸人的形状了。可怎么还有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另外两具品相稍微差点，被周围几个镇子派来扫货的低价收走了。说是低价，其实也能卖到九十多银币。应该是拿去公共喷泉当净水器吧。这是很多霜鸢少女的去处。其中一具，就是约克修第一天收来的那个穿着小熊内裤的少女。

约克修自认为她的身材不错，容貌也比较耐看，小熊内裤也比较可爱，并且这姑娘穿的内裤明显小了一点，不知道平时勒不勒，连阴毛都关不住，不管怎么顺毛，都会有几根漏在外面。奈何这姑娘的死法不太好，一支毒箭插在她胸口上，箭头留在体内。为了取掉箭头，还得在她胸口动刀，稍微多切开一点伤口，才能取出来。这应该就是让她卖不上价的原因。

看来以后去周围的城镇，得留意一下水池里那些霜鸢姑娘的内裤，也许就能遇得到。当时为了给丽娜看货里有没有她姐姐，把这姑娘从袋子里抖出来，摔得还挺重，想起这姑娘当时四仰八叉地扭在地上，感觉有些对不起。不过，都卖了，又不可能买回来。

这个世界还是得感谢这些女孩的。如此差的公共卫生，如此差的卫生观念，但是几乎没有瘟疫，全靠前线源源不断运来的霜鸢女孩。虽然女孩的身体是否残缺，对这一功能并没有影响，但也不是所有地方的居民都跟灰堡镇的一样神经大条，每天取水的地方，要是看到霜鸢姑娘残缺不全，还是挺影响一整天的心情。稍微富裕一点的地方，都对净水用的少女尸体有起码的要求，最少要完整。

剩下的那具尸体，也是那天约克修和扎克两人猎回来的，留着齐耳短发的黑发女孩。

没卖掉？扎克大哥去问了问，霍尔老大觉得这姑娘，品相也没有好到值得拉走去王都那边，但是作践卖去当净水器，又舍不得。老大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觉得这姑娘属于很耐看的类型，越看越顺眼，寻思这姑娘亏里，亏就亏在阵亡得太早，要再多活个几年，等身子骨完全长开，身材就对了，干脆留下慢慢卖，反正放不坏。

约克修和扎克大哥放好驴车，喂了驴，一人拿了个黑面包，坐在仓库门前，边啃边商量后面的活儿。发现30具阵亡少女这件事，怎么才能赚更多。

远远的一辆马车靠近，扎克肘了肘约克修。“生意来了。”

“生意？你咋知道是生意？”

“做这一行久了，来的人想要萝莉还是御姐，看一眼就知道了。”

“但是你知道一辆马车呀，停不停这儿都不知道呢。”

扎克大哥一巴掌拍在约克修脑袋上。“所以说你光学怎么猎尸有屁用。”

马车摇摇晃晃，越来越近，果不其然，马车到了据点仓库的跟前，停下了。车上下来一位衣着考究的年轻人，左拥右簇三名保镖。看样子，应该是远道而来的冒险者。不对，应该不能叫做冒险者，应该是单纯来旅游的。

“你们这儿，就是卖霜鸢少女的吧。”来者大大咧咧，也不自我介绍，开头一句，就直入主题。

这人显然是个贵族，衣着华丽，但是配色的确非常浮夸，深紫色披风，亮绿的裤子，漆皮靴，每一件单拎出来都是奢侈品级别，但是组合到一起，品味就非常灾难了。脸有些虚胖，脸上似乎还涂了由蜜蜡制成的护肤膏。这种护肤膏的特点是和蜜蜡一样半透明，涂厚一点整张脸都像是假的一样。这是贵族里流行的护肤秘方，据说霜鸢少女死时分泌的密码，蕴含了年轻少女所有的生命力。

原本约克修和扎克是不喜欢这种啥也不懂的买家。一般道上的，懂行的，都知道自己干的是黑市买卖，不能太张扬。这人知道霍尔老大在灰堡镇的据点，应该是听人介绍的。但是通常，开张做买卖，可不会跟人直接问卖不卖霜鸢少女。这可犯忌讳。

懂行的，一来都是目的明确，根据自己想要买的，问有对应的货色。霜鸢少女大致上分为3个档次，尖货，行货，水货。尖货，就是这里顶尖的，仓库里有什么好的，直接搬出来。行货，就是一般的，太好太贵的买不起，太次的看不上。水货，就是大概用来当净水器的品相，兜里钱不多，也不是来收性偶的，稍微好一点的都不要，没有就不用进去看了，节约时间。

这样的行家里手，沟通起来比较省事，要求明确，有就直接谈价格，没有就走人。而来的这位不一样，上来只问有没有霜鸢少女，要买哪种？怎么个伺候法？完全不知道。

不过扎克大哥说，这个就是机会。行家来，生意好做，买的和卖的对眼前尸体是什么成色，都一看便知，两三句就能敲定细节，付钱走人。而这位，虽然要好好伺候才行，但是最重要的……他不缺钱啊！万一伺候得好了，行货能卖出尖货价。

哎嘿！得伺候得好啊，伺候不好，看人家给不给好脸色。

“哈！这地方太破了，木头门板都快烂了，跟这个镇子一样，满满的穷酸味。”来人在原地站定，等着扎克远远地迎上来。 “你们，问你们话呢，快把霜鸢少女都搬出来瞧瞧，本少爷来这乡下地方散散心，要是有什么能入眼的，本少爷不介意多赏一点。”

扎克堆起笑容，将来者引到仓库，来人一看就是个不好伺候的主，约克修不想掺和麻烦，躲在一旁。扎克嗅到钱的味儿，再难也不怕，继续迎上前，连连道歉，让顾客稍安勿躁，随后便领着那人进到小隔间。

如果那两具运去拍卖会的霜鸢少女还摆在这儿，这生意也许还有得做，但是现在，只有一具不上不下，不好不坏的短发妹子摆在石台上，扎克大哥的算盘恐怕打不成了。

大哥啊大哥，钱难赚，那个什么难吃啊！

果不其然，那自称男爵的顾客只是瞄了一眼石台上的少女，马上就要转身离开。

“就这？石台上竟然只摆了一具尸体？再怎么也得摆满啊，这才是供人挑选的态度！老子来这儿，已经是给你们赏脸了，你们就这么怠慢？”

“这位大少爷，您要的霜鸢少女，都是从战场上收集的，有什么样的女孩子阵亡里，从前线捡回来，就有什么货。全靠运气。”

“全靠运气？怕不是你们这里太闭塞，收不来什么好货源吧。怎么，是怕本少爷钱带少了？”

“不敢不敢。但是这具货，可是珍品中的珍品，品相来路绝对是方圆十几里找到的最夯实的。”

“这些女孩都是下贱货色，活着的时候都不值钱，死了更不值钱。我在王都可见过，那里开张做生意的，都是一口气摆出来几十具，那才叫开张做生意。”男爵人都被扎克拉到石台边上，也不好再继续往外走，很敷衍地看了看台面上的那具少女的尸体。

男爵的手指在少女发丝游走，随意拨动弄，少女齐耳的短发干涩，带有一些油污。男爵一声闷哼：“乡下野丫头。正经女孩子哪儿会把头发剪了去。”

随后男爵拍了拍女孩的脸，他故意用力扇过去，发出啪啪的响声，像是故意在抽耳光。随后年轻的男爵使劲捏着黑毛妹子的脸颊，几乎要把妹子的整个脑袋就这样拎起来了，“这是什么表情，这么难看。”

约克修估摸着这男爵平时应该只逛过拍卖会，或者专门挑选了运过去的女尸。那些少女的遗体，面容和身材都是万里挑一，绝不会出错的，自然见不着表情管理不善的女尸。

扎克赶忙上前打圆场，“大少爷，您说得没错。但这是毒气的原因，不光是咱们，很多猎尸人收上来的尸体都是这样，痛苦得很，因为只有死于魔族毒气的女孩子，尸体才能被保存下来，而毒气就是会让这些女孩死得很痛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是的，霜鸢毒会由血液进入全身，少女死亡前，全身的每一处神经末梢，每一处肌肉，都在灼烧般的剧痛中。虽然在军方文件中，介绍霜鸢毒会让女孩经历快美的高潮。不过约克修非常怀疑，在毒剂全身弥漫，和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发生剧烈反应的时候，会有什么人能从中体会到任何快感。

扎克的解释，显然男爵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继续把玩起少女的小腹，摸了摸袜子。不过整个过程男爵还是维持着一副矜持样，没有去捏女孩的乳房，也没有去掀裙子。在观察女孩胸脯时，他比划了一下，明显对那对不是很有料的乳房不满意，随后他便失了兴趣，背起手来，盯着女孩子的脚看了看，随手拨弄两下晾在裙子外的吊袜带，似乎觉得也没意思，双手一背，打算走了。

扎克大哥着急忙慌，赶紧挽留：“大少爷，不能这么看。统合军里好多女兵都这样，从穷苦家来，长成这样子，胸部平平的才是多数。”他努力辩解，约克修已经看出，扎克大哥无论说什么都已经毫无用处。

扎克大哥不愿就这样放弃，继续辩解。参军的女孩要剧烈运动，营养跟不上很正常，很多少女士兵胸也很小的。腿粗点很正常，说明训练得好啊，肉质紧实，适合把玩。

大哥越说越急，好像少女的胸不大是因为他啃掉的一样。

约克修摇摇头。不行啊大哥，之前还真把你当能人看，怎么这就不行了？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看在扎克大哥还是自己大哥的份上，今天可就得帮你把这货卖出去。

约克修走上前去，接着话茬开始了：“大少爷，男爵阁下，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就是没眼光。平时没少被人嘲笑土包子吧？这次来是想淘两样夯实货，回去舞会上展示展示，给自己找找面子？就您这土老帽一样的品味，居然还有资格嘲笑这位莉莉娅小姐。”

此言一出，整个小隔间里空气都凝固了。尤其是男爵，脸都在变绿。

“出远门怎么能穿正装，您那一套就是去参加舞会穿的。得定做一套猎装呀，怎么，您的私人管家没有跟你说过？还有这套衣服，大紫配大绿，多不吉利！”

“什……什么？你又懂个什么！”男爵恼道。

“紫配绿，颜色太割裂，中间要用点红来缓冲一下。您这中间也没搭配红啊，那岂不是，寓意是要用自己的血来染？所以不吉利，不吉利不吉利啊。”约克修胡扯起来，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男爵一听，脸都快要裂开了，脱掉里大紫色的披肩，眉头紧锁，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大少爷，您是听说南方战线最近出了不少好货，才大老远跑来，想要淘点可爱的霜鸢姑娘回去，在朋友面前给自己长长脸吧？您可没来对地方。这里，距离魔族领地太近了，我跟你讲，魔族就在十多里外，几个哥布林巡逻队一天就能冲到灰堡镇来，您只带了3个护卫，不太够，向您这样尊贵身份的，为保周全，起码得雇一整支佣兵小队。趁现在还是白天，还没入夜，哥布林应该不会来，赶紧打道回府吧，这些蛮荒之地，不是您这尊贵之躯应该来的地方。而且您这披风……也不吉利，能多快回去，就多快回去。”

男爵将披风往地上一扔：“这东西我不要了，送你了！”

约克修哈哈大笑：“这个东西，也的确只有白送才要，要是买的话，多便宜都不会买！用的狼皮冒充的貂皮，多掉价，多没面子！”

“可恶！”男爵说罢往披风上就是一脚跺上去。

“但是呢，大少爷，您这次出行，千错万错，您可就做对了一件事。”约克修神秘兮兮靠近男爵，“您来光临了本店。这不，本店镇店的宝贝，还真就让您得见了。”

约克修往石台上一指。“大少爷，您可不缺钱，您的那些收藏霜鸢少女的朋友，也不缺钱，时不时往拍卖会上跑吧，淘来的那些姑娘，也就那样，比谁买得贵，花钱花得多，能给您挣来面子吗？不能，您今天买个10金币的，隔天您就有朋友去买20金币，30金币的。”

男爵若有所思，微微点头。

“但是我们这儿，距离前线近，能淘到的，都是些有故事，有特点的，和你平时看到的那些千篇一律的妖艳货，可不一样。但是，在这里，可没人帮着您做鉴定了，一具霜鸢少女到底好不好，是不是独一无二，能分清楚这些，分辨得明白，分辨得头头是道的，可就只有那些拥有独到智慧的人了。您说是不是，大少爷。”

约克修这一番话，男爵挺受用，他整了整上衣，冲约克修点点头，：“那你跟本少爷讲讲，这个什么丽……”

“莉莉娅，她叫莉莉娅，大少爷。”

“好，带我看看这个莉莉娅。”

约克修的嘴角微微上扬，领着男爵重新回到石台前。一屋子三个人，所有目光又重新落回到那位名叫莉莉娅的少女身上。

少女黑色短发，微微睁开的眼睛里，反射出一丝澄澈的光，嘴唇上带着血丝和泥土的印记。莉莉娅的手臂布满细小的划痕，军服短裙也满是泥污，军服短裙没有拉直，只遮住大半条大腿，边缘露出白色内裤的边缘，以及正面松脱的吊袜带，长筒袜膝部的泥污最明显，平底小皮鞋的绑带松开一角，鞋子上沾着尘土，让人不禁想象她生前那结实修长的双腿，在满是泥泞的战壕里爬行的样子。

莉莉娅安安静静地躺着，恬静如同睡着一样。

“您也看出来了，大少爷，这名少女士兵出身贫寒，就跟从尘土里爬出来的一样。但是她依然努力把自己打扮成一名合格的战士模样。从身份条上的信息可以看到，她参军才不到1年，在这一年里，她把留了好多年的长发剪掉，就是为了能够更快适应战场生活。在把玩她身体的时候，您也能感受到她体内曾经流淌着的那份不屈，那份倔强。”

随后，约克修轻轻抚摸女孩布满细小伤口的手臂，“这些伤痕，不是魔族的武器造成的。您看她军服上，还有长袜上的泥污，这是由于她阵亡前在匍匐前进。为什么是前进？因为你不可能匍匐着后退。而她又是吸入大量毒气而死的，我们可以推测，她是在毒气弥漫的战场上，看到里身处险境的战友，要过去支援。但是周围太危险了，魔族太凶险，太恐怖里，她只能趴在泥地里，但是，我们的英雄，莉莉娅，她不退缩。前面，有战友等着营救，前面，有战斗还要继续。她孤身犯险，为了拯救战友，为了多杀死几个魔族，为了胜利，为了人类的希望……毒气在她身体哩翻涌，她痛苦，她感到窒息，但是，她没有放弃！莉莉娅仍然在奋勇作战……只是，魔族太阴险，敌人的进攻太凶猛，她最终寡不敌众，战死沙场。”

“这是什么，这是勇气，这是希望，这是坚强不屈的美好品质。而能看出这具尸体的独到之处的大少爷您，拥有的是独到的智慧和过人的品味。”

男爵连连点头，已经完全被约克修三寸不烂之舌给绕进去了。现在，就差最后临门一脚。

“大少爷，现在，这名独一无二的少女，正待您的品鉴。”约克修拎起女孩的裙角，掀开裙子，露出泛着半透明蜜蜡的光泽的内裤。随后，约克修脱掉了少女的内裤，那洗得泛黄的白色内裤在女孩的臀部摩擦，发出嗖嗖声。

少女的外生殖器暴露无遗，阴毛不多，稍微卷曲，围绕着会阴生长，毛上还挂着一些蜜蜡。阴唇黑色，皱褶翻起，露出一点缝隙，可以看到那里面粉色的内壁。

男爵眼睛都亮了。他伸手摸了摸，捏捏阴户，又揉了揉外阴，那黑色的肉瓣在指间的挤压下，发出轻微的声音，一些新鲜分泌出来的蜜蜡被挤了出来，液滴挂在阴唇被翻开的瓣上。男爵拨开几根卷曲的毛发，手指在阴蒂上按了按，那颗小豆子一样的器官泛着光泽，随后，男爵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手腕一翻提起一边阴唇的肉瓣。水润粉嫩的阴道口就暴露出来，这道入口从未经历过人事，现在却以十足娇羞的姿态展现在三人面前。

男爵打算将食指深入阴道，约克修连忙阻止。“大少爷，这样的话，您可必须就得买下了。而且，人家是女孩子，这儿又是她最柔软的地方，要好好温柔对待才是。您想想看，在战场上，面对魔族千军万马，这姑娘可都未曾害怕，然而再英勇的战士，到了这里，在您手里，都只是娇滴滴的小花朵，要呵护才行。”

“那怎么办？”

“用嘴。”约克修指了指嘴。

男爵也毫不客气。都到这一步了，要是这姑娘还活着，自己竟然退缩，岂不是会被女孩嘲笑。男爵弯下腰，嘴贴近阴唇，舌头在外阴舔舐，舌尖探入阴道内壁，品尝起这位名叫莉莉娅的少女，那独一无二的味道。

“我要了，开个价吧。”男爵擦擦嘴，郑重地向约克修问。

约克修伸出一根手指头。

“不能讲讲价？”

约克修摇摇头。“这不是价格的问题，大少爷。这是关于您高雅的品味，以及独到的慧眼，以及……”

“以及？”

“以及勇气，倔强不服输的品格，战斗到生命最后一刻的精神。”约克修缓慢地点点头。

男爵沉思片刻，也缓慢点点头。随后从腰带上的小包里取出一枚金币，交给了约克修。

马车摇摇晃晃又上路了。约克修和扎克提了桶水，将终于空置下来的石台冲洗干净。

自己刚刚那番演绎，都快把自己都绕进去里。但是，对于莉莉娅这名女孩而言，实际情况，可能并没有那么浪漫。她的死亡，也许只是一只毒爆虫抵近爆炸，爆破的气浪将女孩掀翻在地，面朝下倒在一趟泥水里，那些细微的伤口，都是爆炸激起的碎块划伤，由于是摔倒，长筒袜的袜带和鞋子上的绑带因此松脱，这是更加符合逻辑的推测。

少女还是那名少女，也许莉莉娅的死并没有一丝的悲壮。也许她在战场上，和勇气二字也相去甚远，躲在战壕的坑道里瑟瑟发抖，也许蜷缩在战友身边，连腿都是软的。

不过现在，真相已经是最不重要的事情了。人活着就是为了那一口意义而已，至于是生前自己挣得的，还是死后被人推过来的，全然无所谓。约克修自己要卖货，男爵需要故事争面子，大家各取所需。至于霜鸢少女，她们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与这个世界的纷争再无纠缠。

小说相关章节：通过卖尸走上巅峰霜鸢毒：转生在奥丁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