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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春光桃园春光7,第2小节

小说:桃园春光 2026-02-04 17:43 5hhhhh 3330 ℃

  他走到刑房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刑桌前,用藤条指了指桌面:

  “现在,你们两个。是想自己脱光,还是需要我帮忙?若是让我动手,这藤条可就不长眼了。”

  两个男孩看着周教习那阴沉的脸色和手中那根油光锃亮的藤条,刚才那股争吵的劲头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们知道,在刑房里,周教习的话就是圣旨,违抗的下场只会更惨。

  “我……我自己脱……”陈俊逸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也自己脱……”张家豪也低下了头。

  两人磨磨蹭蹭地解开腰带,在周教习冰冷的注视下,一件件褪去了身上的衣物。

  随着最后一件亵裤滑落,两个男孩赤条条地站在了刑房中央。

  陈俊逸身材微胖,皮肤白皙细腻,一看就是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他那臀部饱满圆润,肉感十足,像两团白嫩的豆腐,因为紧张和羞耻,正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臀尖处泛着淡淡的粉色。

  而张家豪则截然不同。他常年习武,皮肤呈现出健康的黝黑光泽,身材精瘦,腹部有着薄薄的腹肌线条。他的臀部肌肉紧实,线条流畅而有力,两侧有着明显的臀窝,看起来就像两块坚硬的黑曜石,充满了少年的爆发力。

  周教习看着眼前这两个赤条条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种完全掌控局面的感觉,让他心中的烦闷稍稍缓解了一些。

  “很好,现在才有个学生的样子。”

  他踱步到两人面前,手中的藤条轻轻拍打着掌心,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他指了指刑房中央那张特制的、带有固定皮带的惩戒凳,却并没有立刻让他们趴上去。

  “现在,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打架?把原因说清楚。”

  周教习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诱导性的危险。

  两个男孩一听这话,以为有了辩解的机会,立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周先生!真的是他先撞到我饭菜的!”陈俊逸带着哭腔,指着张家豪,一脸的委屈,“我那盘红烧肉可是排了好久的队才打到的,他撞翻了不说,还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还说我……”

  “你放屁!”张家豪急了,也不顾自己正光着身子,跳着脚反驳,“明明是你先骂我瞎了狗眼!我不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吗?你至于骂那么难听吗?是你先骂人,我才推你的!”

  “你推我还有理了?要不是你推我,我会动手吗?”

  “你骂人就不该打吗?我看你就是欠揍!”

  两人越说越激动,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他们七嘴八舌地争吵着,互相指责对方的不是,试图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到对方身上,仿佛只要证明了对方的错,自己就能免受这顿皮肉之苦。

  周教习冷眼旁观着这一切,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深。他并没有打断他们的争吵,而是静静地听着,直到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开始互相推搡。

  “够了!”

  周教习的一声暴喝,再次让两个争吵不休的少年闭了嘴。他们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光着身子互相对视,眼中依然充满了不服气。

  周教习没有理会他们的眼神,而是转身走到惩戒凳旁。他从一堆刑具中挑出一块厚重、宽大且浸过桐油的红木板子。这板子足有两指厚,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一看就是那种打在肉上极疼、却又不会轻易打破皮的“好东西”。

  他在掌心掂量了一下板子的重量,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两个男孩浑身一抖。

  “你们知道,在郡学里打架斗殴,要接受最严厉的惩罚。”周教习转过身,眼神变得冰冷如刀,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按规矩,每人至少要挨五十藤条,还要去‘静思室’跪三天。”

  两个男孩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五十藤条?那屁股还不得被打烂了?

  “不过……”周教习话锋一转,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你们都有血性,又都觉得对方错了,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恨不得把对方揍一顿……”

  他拿着板子,在两人赤裸的身体周围缓缓踱步,目光在陈俊逸那白嫩饱满的臀部和张家豪那紧实黝黑的臀肌上扫过。

  “我这里,有一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周教习停下脚步,将手中的红木板子递到了两人中间。

  “你们不是觉得对方需要教训吗?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们两个互相监督,互相惩罚。”

  周教习的话音刚落,两个男孩都愣住了。互相惩罚?这在郡学的刑房里可是闻所未闻的新鲜事。

  “来,猜拳决定谁先动手。”周教习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赢的人先用巴掌打输的人二十下。记住,要用力,要是让我听不到响声,我就亲自用这块板子替你们打。”

  陈俊逸和张家豪对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复仇的火焰。既然免不了受罚,那能亲手教训这个死对头,总比被周教习打要好得多!

  “石头、剪刀、布!”

  “哈哈!我赢了!”陈俊逸兴奋地跳了起来,看着张家豪出的剪刀,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张家豪脸色一黑,虽然不甘心,但在周教习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只能咬着牙,走到惩戒凳前。他双手扶住凳面,深吸一口气,缓缓弯下腰,将那紧实黝黑、线条流畅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对着陈俊逸。

  “哼,让你刚才推我!”

  陈俊逸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死对头,此刻正光着屁股撅在自己面前任由宰割,心中那股报复的快感瞬间爆棚。他搓了搓手掌,抡圆了胳膊,对着张家豪那紧绷的左侧臀峰狠狠扇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刑房内回荡。

  “呃!”张家豪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那黝黑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红手印。

  “爽!”陈俊逸只觉得手掌发麻,但心里却痛快极了。他毫不留情,左右开弓,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在张家豪的屁股上。

  “啪!啪!啪!”

  二十下巴掌打完,张家豪那原本黝黑紧实的屁股已经变得红通通的,上面布满了交错的指印,肿起了一层。他直起身子,捂着火辣辣的屁股,眼中满是怒火和泪水,死死盯着陈俊逸。

  “好了,换人。”周教习冷冷地开口,打破了陈俊逸的得意。

  陈俊逸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刚才打人的时候有多爽,现在轮到自己挨打就有多害怕。他看着张家豪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还有那双常年习武、布满老茧的大手,腿肚子开始转筋。

  “快点!别磨蹭!”周教习不耐烦地催促道。

  陈俊逸咽了口唾沫,磨磨蹭蹭地走到惩戒凳前。他颤抖着双手扶住凳子,慢慢弯下腰。随着他的动作,那白皙饱满、如豆腐般软嫩的臀部高高撅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刚才打我很爽是吧?”张家豪咬牙切齿地走到他身后,看着那白花花的屁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啪——!!!”

  张家豪含怒出手,这一巴掌的力道比陈俊逸刚才重了不知多少倍。

  “啊——!”陈俊逸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差点从凳子上跳起来。那白嫩的臀肉上瞬间肿起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痛得他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啪!啪!啪!”

  张家豪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巴掌如雨点般落下,每一记都带着复仇的怒火,狠狠抽在那团软肉上。陈俊逸无助地趴在凳子上,光着屁股哭爹喊娘,那白嫩的臀丘在张家豪的掌掴下迅速充血、红肿,变成了两团惨不忍睹的烂桃子。

  第一轮的“互扇巴掌”结束后,两个男孩都已经是气喘吁吁,屁股上火辣辣的疼。陈俊逸那白嫩的屁股肿得老高,张家豪那黝黑的屁股也是红通通一片。

  “很好,看来你们都很投入。”周教习看着两人那副龇牙咧嘴却又互不服气的样子,眼中的玩味更浓了。他指了指旁边架子上的刑具,“既然巴掌不过瘾,那咱们就升级一下。第二轮,换戒尺。”

  “戒尺?!”

  两个男孩同时惊呼出声。巴掌虽然疼,但毕竟是肉打肉,这戒尺可是实打实的硬木,打在屁股上那可是钻心的疼啊!

  “怎么?不敢了?”周教习挑了挑眉,“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挺带劲的吗?陈俊逸,这回还是你先来。”

  陈俊逸一听这话,刚才挨打的委屈和疼痛瞬间化作了复仇的动力。他看着张家豪那张欠揍的脸,心想:反正都要挨打,不如先打个够本!

  “我打!”

  陈俊逸急不可耐地冲到架子前,挑了一把厚实沉重的紫红戒尺。他握在手里掂了掂,那种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暴虐的快感。

  张家豪看着陈俊逸手里那把戒尺,心里也有些发怵。但他是个要面子的人,尤其是在死对头面前,绝不能露怯。

  “哼,来就来!谁怕谁!”

  张家豪硬着头皮走到惩戒凳前,再次趴了上去。这一次,他特意将腰塌得更低,把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撅得更高,摆出一副“任你打”的硬汉姿态。

  陈俊逸看着眼前那红通通的屁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双手握住戒尺,高高举过头顶,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劈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爆响在刑房内炸开。

  “呃啊——!”

  张家豪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猛地一挺,双手死死抓住了凳腿。只见他那黝黑紧实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两指宽的红色棱子,皮肉在重击下剧烈震颤,连带着周围的红肿都跟着抖动起来。

  “爽!太爽了!”

  陈俊逸看着那一板子下去的效果,兴奋得脸都红了。刚才被张家豪打得哭爹喊娘的屈辱,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他完全忘记了待会儿轮到自己时会有多惨,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打!狠狠地打!

  “啪!啪!啪!”

  陈俊逸像是疯了一样,挥舞着戒尺,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张家豪的屁股上。每一板子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打得张家豪结实的屁股皮开肉绽,红肿发亮。

  张家豪趴在凳子上,疼得冷汗直流,牙齿把嘴唇都咬破了。他死死忍着不叫出声,但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和那被打得不断翻滚的臀肉,却出卖了他此刻所承受的巨大痛苦。

  当陈俊逸气喘吁吁地打完最后一下,手中的戒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时,他才猛然从那种复仇的快感中清醒过来。

  他看着从惩戒凳上慢慢爬起来的张家豪。此时的张家豪,那黝黑紧实的屁股已经肿得像两个发面的黑馒头,上面布满了深红色的檩子。

  然而,张家豪并没有哭,也没有喊疼。他只是转过身,用眼睛死死盯着陈俊逸。他赤裸的上身因为剧痛而微微颤抖,那层薄薄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野性,活像一只被激怒的小狼狗。

  陈俊逸被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下手太狠,彻底把对方给惹毛了。

  “好,很有精神。”周教习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容。他走到刑具架旁,拿起一个精致的小木盒,打开盖子,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根去了皮的姜栓。

  “既然你们这么有斗志,那咱们就再加点料。”周教习拿起一根姜栓,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张家豪,这一轮你可以选择给陈俊逸用这个。这东西塞进去,那滋味可是……啧啧啧。不过,规矩是公平的,你用了,待会儿轮到你挨打的时候,也得用。”

  陈俊逸一看到那根姜栓,吓得魂飞魄散。关于“姜罚”的恐怖传说,他在郡学里可是听过不少。那可是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酷刑啊!

  “不……不要!周先生,我不玩了!我认输!”陈俊逸哭喊着求饶,拼命往后缩。

  然而,张家豪却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他看着陈俊逸那副怂样,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太好了!”

  他一把抢过周教习手中的姜栓,大步走向已经被吓瘫的陈俊逸。

  “你刚才打我打得很爽是吧?现在,该轮到你了!”

  张家豪一把揪住陈俊逸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到惩戒凳前,粗暴地按了上去。

  “不!家豪哥!我错了!别用那个!求你了!”陈俊逸拼命挣扎,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但张家豪此刻已经被复仇的怒火冲昏了头脑。他强行掰开陈俊逸那红肿不堪的屁股,看着那处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粉嫩雏菊,毫不犹豫地将那根姜栓狠狠顶了进去!

  “嗷——!!!”

  陈俊逸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凳子上,浑身剧烈抽搐,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张家豪看着陈俊逸那副惨状,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拿起刚才陈俊逸用过的那把戒尺,在手里掂了掂,冷笑道:

  “别急着叫,好戏还在后头呢!”

  刑房内,戒尺击打皮肉的脆响与陈俊逸凄厉的哭嚎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残酷的乐章。

  “啪!啪!啪!”

  张家豪下手极狠,每一板子都带着刚才受辱的怒火,狠狠抽在陈俊逸那白嫩饱满的臀肉上。此时的陈俊逸,屁股里塞着火辣辣的姜栓,外面又遭受着戒尺的重击,那种内外夹击的剧痛让他彻底崩溃了。

  “啊——!疼死我了!呜呜……家豪哥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陈俊逸在惩戒凳上疯狂扭动,那原本白皙饱满的屁股此刻已经肿得像两个熟透的红番茄,随着他的挣扎而剧烈颤抖。

  “周先生!救命啊!我不打了!我认输!呜呜……”

  他一边向张家豪求饶,一边绝望地看向周教习,希望能得到一丝怜悯。

  周教习抱着双臂,冷眼看着这一幕,直到陈俊逸哭得嗓子都哑了,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才慢悠悠地开口:

  “行了,停手吧。”

  张家豪意犹未尽地停下手中的戒尺,喘着粗气,看着陈俊逸那惨不忍睹的屁股,心中那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半。

  周教习走到陈俊逸面前,看着他那副涕泗横流的可怜样,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以后还敢不敢在膳堂打架了?”

  “不敢了!呜呜……再也不敢了!周先生饶了我吧……”陈俊逸拼命摇头,哭得像个泪人。

  “认输了?”

  “认输了!我认输!呜呜……”

  周教习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要是觉得不服气,咱们可以继续啊。反正张家豪还没用姜栓呢,你要是想看他受罪,咱们可以接着互相打,直到一方彻底趴下为止。”

  陈俊逸一听这话,吓得魂飞魄散。再打下去?他这屁股还要不要了?

  “不不不!我不打了!我服了!彻底服了!”陈俊逸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生怕周教习反悔。

  “行吧,既然你认输了,那就饶你这一次。”周教习挥了挥手,“裤子别穿了。去膳堂门口跪着,把屁股撅高点,好好晾一晾,让大家都看看打架的下场。”

  陈俊逸如蒙大赦,虽然去膳堂罚跪晾臀也是极大的羞辱,但总比在这里继续挨打强。他顾不得屁股上的剧痛和体内的异物感,艰难地爬下惩戒凳,光着那红肿不堪的屁股,一瘸一拐地向门外挪去。

  看着陈俊逸狼狈离去的背影,周教习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还站在原地的张家豪身上。

  “好了,现在轮到你了。”周教习指了指那张空出来的惩戒凳,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刚才打得很爽吧?别忘了咱们的约定,姜栓可是你自己答应要用的。”

  刑房的门再次被推开,陈俊逸捂着那被打得惨不忍睹、还要去膳堂丢人现眼的屁股,哭哭啼啼地出去了。

  随着沉重的木门再次合上,偌大的刑房内只剩下了周教习和张家豪两人。空气中弥漫着刚才激烈责打留下的汗味和淡淡的姜油辛辣气息。

  周教习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还站在原地、赤裸着全身的张家豪身上。

  这少年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虽然屁股上也是伤痕累累,但他站得笔直,胸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层薄薄的腹肌上挂着晶莹的汗珠,黝黑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种野性的光泽,活像一头刚刚捕猎归来、尚未收敛爪牙的小狼狗。

  “打赢了对手,心里一定觉得自己很厉害吧?”

  周教习缓步走到他身后,伸出手,在那紧实、黝黑且布满红肿棱子的臀丘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

  “嘶……”张家豪浑身一紧,那滚烫的皮肉被触碰,激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周教习的手掌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那饱满的臀部曲线慢慢抚摸。手下的触感极佳,不同于陈俊逸那种软绵绵的豆腐肉,张家豪的屁股像是两块包了浆的黑曜石,坚硬、紧致,充满了爆发力。即便此刻上面布满了深红色的戒尺印,肿得像发酵的面团,也依然透着一股倔强的韧劲。

  “学生不敢……”张家豪低下头,声音虽然沙哑,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周教习冷笑一声,手指猛地在那道深陷的臀窝处按了一下,“少年人有傲气是好事,但在郡学,拳头不是用来对付同窗的。既然你刚才答应了要用姜栓,那咱们就得按规矩来。”

  周教习走到刑房中央,拉过一把红木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他微微分开双腿,目光玩味地看着面前的少年。

  “我不让你趴凳子了。现在,双手撑地,双腿分开,把你的屁股送到我面前来。”

  张家豪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羞愤。这个姿势……简直比趴在凳子上还要屈辱百倍!这不仅意味着要将后庭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教习,更是一种完全臣服、如同兽类般的姿态。

  “怎么?刚才打人的狠劲儿哪去了?”周教习挑了挑眉,眼神骤然变冷,“还是说,你想让我叫几个重卫进来帮你摆?”

  张家豪咬了咬牙,那张俊朗的脸上泛起一层暗红色的羞晕。他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没敢违抗。

  他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青砖地上。随着重心的下移,他那伤痕累累的重臀被迫高高撅起。

  “腿分开,再开一点。”周教习命令道。

  张家豪不得不将双腿向两侧大大地岔开。

  刹那间,那原本紧致闭合的臀瓣被彻底拉开。在两团黝黑发亮、红肿不堪的臀肉之间,那处最隐秘的风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周教习的视线中。

  由于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此刻的紧张,那朵深藏在股沟深处的雏菊正处于一种半开放状态,颜色比周围黝黑的皮肤要粉嫩得多,像是一朵开在缝隙中的野花,正因为羞耻而无助地、频率极高地瑟缩着。

  而他那尚未成熟的小雀儿和两颗青涩的鸟蛋,也随着这个羞耻的姿势,在胯下无力地悬垂着,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这就对了。”

  周教习看着眼前这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黝黑紧实的肌肉、触目惊心的红肿伤痕、以及那处脆弱颤抖的私密,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从旁边的刑具盒里,取出了一根新鲜多汁的姜栓。

  刑房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教习手中捏着那根新鲜的姜栓,目光锁定在张家豪那处正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雏菊上。

  “忍着点,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话音未落,周教习的手指已经抵住了那紧致的穴口。

  “唔——!”

  张家豪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却因为四肢着地的姿势而无法逃脱。随着姜栓被一点点强行推入,那种火辣辣的异物感瞬间填满了他的后庭。姜汁的辛辣在敏感的肠壁内爆开,像是一团火在体内燃烧,激得他浑身肌肉紧绷,那黝黑红肿的屁股更是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了,这才刚开始。”

  周教习拍了拍手,拿起那块厚重的红木板子。

  “啪——!!!”

  第一板子,毫不留情地砸在张家豪那高高撅起的左侧臀峰上。

  “啊——!”

  张家豪惨叫出声。这个姿势下,他的臀部肌肉被拉伸到了极致,根本无法通过紧绷来抵御疼痛。板子落下时,那种皮肉被撕裂般的剧痛与体内姜栓的灼烧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瞬间破防。

  “啪!啪!啪!”

  周教习下手极有节奏,每一板都打得结结实实。

  “呜呜……周先生……疼……饶了我吧……学生知错了……”

  张家豪终于绷不住了,那股子小狼狗般的傲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一边随着板子的节奏撅着屁股颤抖,一边带着哭腔撒娇求饶,那张俊脸涨得通红,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然而,周教习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一边打,一边慢条斯理地跟他聊起了家常。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刚才打人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周教习手中的板子在张家豪那红肿发亮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说说看,你在家会不会挨打?”

  “啪——!”又是一记重击。

  “呜……会……会挨打……我爹打得更狠……呜呜……”张家豪哭着回答,屁股上的剧痛让他不得不实话实说。

  “哼,那不就是了。”周教习冷哼一声,手中的板子再次高高扬起,“既然你在家也要挨打,那我现在替你爹管教你,也是我这个教习分内的事。免得你这身皮肉太久没松,忘了规矩!”

  “啪!啪!啪!”

  板子声再次密集起来。张家豪趴在地上,光着那被打得鲜红发亮、塞着姜栓的屁股,在周教习的“家常式”责打下,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刑房内,板子击打皮肉的“啪啪”声变得更加沉闷而精准。

  周教习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地挥舞板子,而是带着一种如同工匠雕琢般的冷静与专注。他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张家豪那高高撅起的臀部,手中的红木板子刻意避开了那些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呈现出深红色的臀峰高点。

  他的目标,是那道因为双腿大开而彻底暴露出来的、深邃且敏感的臀缝两侧。

  “啪——!”

  板子侧立,带着一股穿透性的力道,精准地切入那道沟壑边缘。

  “嗷——!!!”

  张家豪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听起来根本不像是年纪不大的男孩,倒像是一只受了重伤的幼兽。

  这个位置的皮肉最为细嫩,神经也最为丰富。再加上体内那根火辣辣的姜栓正死死顶着敏感点,这一板子下去,简直就像是直接抽在了他的神经上。

  “啪!啪!啪!”

  周教习不为所动,板子一下接一下,密集而稳定地落下。每一击都精准地在那道深沟两侧留下一道深红色的印子。

  张家豪的身体在剧烈的抽搐中几乎要瘫软在地,但他那红肿不堪的屁股却因为姿势的原因被迫高高耸立,无处可逃。

  “呜呜……周教习……饶了我吧……太疼了……”

  他的哭声越来越大,眼泪和鼻涕糊满了那张黝黑俊俏的脸庞。他那层薄薄的腹肌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断痉挛,整个人都在疯狂地颤抖。

  此时此刻,什么少年的傲气、什么打架的仇恨、什么面子,统统被这钻心的剧痛击得粉碎。他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挣扎,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光着屁股趴在地上,向着那个掌控他命运的男人哀求。

  “周教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呜……我再也不敢打架了!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敢了……”

  张家豪的声音里充满了孩子气的绝望与呜咽,那原本紧实有力的臀部,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惨不忍睹的烂肉,随着他的哭喊在空气中凄惨地晃动着。

  “咣当”一声。

  那块沾染了少年汗水与体温的厚重红木板被随意丢在脚边,在寂静的刑房里发出清脆的回响。周教习弯下腰,双手穿过张家豪汗湿的腋下,将这个赤条条、哭得浑身抽搐、几乎要瘫软在地上的孩子从地上捞了起来。

  张家豪此刻就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周教习身上。刚才那场惨烈的责打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与尊严,此刻,剧烈的疼痛、极致的羞耻以及惩罚结束后的虚脱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本能地寻求唯一的依靠。

  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双臂紧紧搂住了周教习的腰,将那张满是泪痕和鼻涕的脸深深埋进教官宽厚的胸口,放声大哭。那哭声里不再有少年的倔强,只剩下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缺乏安全感的婴儿般的啼哭。

  周教习并没有推开这个赤裸的少年。他任由张家豪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襟,反而伸出一只手,揽住少年还在颤抖的后背,另一只手则顺势滑下,落在了那伤痕累累的臀部上。

  那原本黝黑紧实的屁股,此刻已经完全变了模样。在板子和姜栓的双重折磨下,臀肉肿胀得高高隆起,皮肤被撑得薄如蝉翼,呈现出一种鲜艳欲滴的深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两团滚烫、圆润的肿肉,真像是一对熟透了、挂着露珠的红苹果,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好了,不哭了。”

  周教习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驯服猛兽后的温存与掌控。他的手掌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那红得发亮的“苹果”,每一次轻拍,都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团滚烫的软肉在微微震颤,以及体内那根姜栓带来的异物感让少年身体产生的细微僵硬。

  周教习的手掌在那滚烫的红臀上最后拍了两下,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去吧,不准穿裤子,去膳堂门口和陈俊逸一起跪着。记住,以后不许再欺负他。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还没和好,或者又闹出什么幺蛾子……”周教习顿了顿,眼神微眯,“下次,这姜栓可就不止塞一根了,板子也得翻倍。”

  张家豪浑身一抖,从周教习怀里抬起头。那双原本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红肿得像核桃,里面满是顺从。他吸了吸鼻子,呜咽着答应道:“是……学生记住了……再也不敢了……”

  他艰难地直起身,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剧痛和体内姜栓的异物感,一瘸一拐地捡起地上的衣物,胡乱套上,然后扶着墙,慢慢挪出了刑房。

  膳堂门口,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陈俊逸正光着那对白嫩红肿的屁股,老老实实地跪在台阶上。他低着头,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身边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张家豪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在他身边跪了下来。

  两人并排跪着,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过了一会儿,张家豪悄悄伸出手,捏了捏陈俊逸的手指。

  “那个……对不起啊。”张家豪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别扭的歉意,“刚才……下手重了点。”

  陈俊逸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平日里像小狼狗一样凶狠的男孩。此刻的张家豪,眼圈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那身结实的肌肉虽然依旧充满力量,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被驯服后的乖巧。

  陈俊逸想起刚才互殴时,虽然张家豪下手狠,但确实没有下死手,而且最后那顿板子,张家豪挨得比他惨多了。

  “没……没事。”陈俊逸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道,“我也有错……我不该骂人。”

  两人相视一眼,虽然屁股还在疼,但心中的芥蒂却在这一刻消散了不少。

  此时,正是午休时间,膳堂门口人来人往。

  几个路过的教习看到这一幕,纷纷停下脚步,指着两人红肿的屁股,交头接耳地赞叹道:

  “周教习这招真是高明啊,这两小子好像和好了。”

  “是啊,看这两个刺头,现在多老实。”

  而那些路过的男孩们,看到平日里调皮的张家豪和陈俊逸此刻像两只鹌鹑一样跪在那里受罚,一个个吓得脸色发白,连忙低下头,加快脚步匆匆走过,生怕多看一眼就会被教习抓去。

  又是一天过去了,夜色渐浓,周教习提着两盒精致的糕点和一坛赵员外送的陈年花雕,叩响了山长府邸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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