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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园春光桃园春光7,第3小节

小说:桃园春光 2026-02-04 17:43 5hhhhh 1450 ℃

  书房内,茶香袅袅。

  山长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平日里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但谁都知道,这平川郡学里最狠的规矩,大多出自他手。

  “周教习啊,这么晚了还来送礼,怕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山长抿了一口茶,眼神玩味地看着周教习。

  周教习也不绕弯子,将礼物放在案上,拱手道:“山长明鉴。确实是有个不情之请。我那远房表兄赵员外,有个侄子叫赵子恒,想进咱们郡学读书。这孩子虽然顽劣了些,但本性不坏,而且在音律舞蹈上颇有天赋。还望山长能通融一二。”

  山长闻言,放下茶盏,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赵员外?可是京城退下来的那位?嗯……既然是你周教习开口,这个面子老夫自然是要给的。”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不过嘛,这孩子既然顽劣,那进了郡学,可就得好好磨磨性子。既然是你举荐的,那这小子以后就交给你管教了。若是出了差错,老夫可是要唯你是问的。”

  周教习心中一喜,连忙应道:“山长放心,属下定当严加管教,绝不让他给郡学丢脸。”

  几日后,赵子恒正式入学。

  这孩子生得确实清秀,眉眼间透着一股子灵气,只是那双眼睛总是滴溜溜乱转,透着几分不安分。

  刚进郡学大门,赵子恒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礼贤堂前的空地上,几名犯了错的学生正被按在长凳上受罚。那沉闷的板子声和凄厉的哭嚎声此起彼伏,那一个个被打得红肿发亮、光溜溜的屁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啊——!先生饶命!呜呜……”

  赵子恒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吓得脸色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他紧紧抓着书包带子,眼神惊恐地四处张望,生怕下一个被按在那里的就是自己。

  负责接待的教习见他是中途插班,又是周教习亲自安排的,倒也没有像对待其他新生那样给他来个“下马威”,只是简单交代了几句规矩,便让他进了学堂。

  然而,这并没有让赵子恒感到轻松。

  当他走进学堂,找到空位坐下时,立刻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对劲。

  那些早入学的男孩们,一个个用不善的目光打量着他。尤其是那些刚挨过打、屁股还火辣辣疼着的学生,看着赵子恒那张白净无瑕的小脸和没有泪痕的清澈眼睛,显然没挨打的样子,眼中更是充满了嫉妒和不满。

  “凭什么?”后排一个身材壮实的男孩小声嘀咕道,“咱们入学都要脱裤子挨板子,这小子凭什么能躲过去?”

  “就是,长得这么好看,一看就是走后门进来的。”另一个男孩附和道,眼神阴狠,“等着吧,咱们郡学的规矩,可没那么容易躲过去。早晚有他哭的时候。”

  赵子恒如坐针毡,只觉得周围那些目光像是一根根针,扎得他浑身难受。他缩了缩脖子,心中暗暗祈祷:千万别惹事,千万别挨打……

  平川郡学的演武场上,秋风送爽,几株银杏树叶泛着金黄。

  今日是剑术课,授课的是一位名叫萧逸的年轻教习。他身着一袭月白色劲装,腰束革带,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不同于其他教习的严厉与古板,萧逸脸上总是挂着温和的笑容,且极少动用体罚,因此在学生中人气极高。

  “看好了,这一招叫‘白虹贯日’。”

  萧逸手腕一抖,手中长剑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身形随之而动,如行云流水般在场中穿梭。剑光闪烁间,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最后稳稳收势,气定神闲。

  “哇——!好帅啊!”

  “萧先生太厉害了!”

  台下的男孩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就连平日里最娇气的李天赐,此刻也忘了屁股上的旧伤,兴奋地抓着柳青桓的袖子:“青桓!我要学这个!学会了这个,以后谁还敢欺负我?”

  柳青桓宠溺地看着自家少爷,笑着点头:“少爷天资聪颖,定能学会。”

  很快,教学用的木剑发了下来。学生们两两一组,开始在场地上比划起来。

  李天赐和柳青桓自然是一组。两人拿着木剑,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但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李天赐甚至还模仿着萧逸刚才的动作,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造型,惹得柳青桓忍俊不禁。

  然而,在热闹的人群边缘,赵子恒却显得格外孤单。

  他是新来的插班生,又因为没挨“下马威”而被同窗排挤,此刻根本没人愿意和他组队。他手里握着木剑,茫然地站在那里,看着周围欢声笑语的同龄人,心中涌起一股酸涩的无助感。

  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这位同学,怎么一个人站着?”

  赵子恒抬头,只见萧逸正微笑着站在他面前。阳光洒在萧逸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看起来温暖而耀眼。

  “萧……萧先生……”赵子恒有些局促地低下头,“我……我是新来的,没有搭档……”

  萧逸环视了一圈,确实发现学生人数是单数。他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赵子恒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和你对练吧。”

  赵子恒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惊喜。能和这么厉害、这么温柔的萧先生对练,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

  “真……真的吗?”

  “当然。”萧逸举起手中的木剑,摆了个起手式,“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资质如何。”

  周围的学生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尤其是刚才还在排挤赵子恒的那几个男孩,此刻更是气得牙痒痒。

  “凭什么啊?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

  “就是,萧先生居然亲自教他!”

  赵子恒感受着周围投来的目光,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心中那股无助感却消散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木剑,学着萧逸的样子,认真地摆好了架势。

  演武场上,木剑碰撞的“笃笃”声此起彼伏。

  萧逸耐心地纠正着赵子恒的动作,从握剑的姿势到发力的技巧,每一个细节都讲解得深入浅出。令他惊讶的是,这个看起来有些怯懦的插班生,在剑术上竟然有着惊人的天赋。往往他只演示一遍,赵子恒就能模仿个七八分像,稍加点拨便能融会贯通。

  “不错,手腕再放松一点,出剑要快、准、狠。”萧逸赞许地点点头。

  赵子恒在萧逸的鼓励下,越练越有信心,手中的木剑舞得虎虎生风,原本清秀的小脸上也洋溢起了自信的光彩。

  很快,基础对练环节结束。

  “好了,大家停一下。”萧逸拍了拍手,示意众人集合,“接下来是实战演练。我会挑选四名同学上来展示,两两对决,让大家看看你们刚才的学习成果。”

  学生们立刻兴奋起来,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萧逸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点了四个名字:“陈玺达、柳青桓、赵子恒,还有……张家豪。”

  被点到名字的四人走上前去。

  “第一场,赵子恒对张家豪。”萧逸宣布道。

  张家豪虽然之前在刑房被周教习狠狠教训了一顿,但那股子好斗的劲头还在。他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白净的新生,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在他看来,这种靠走后门进来的小白脸,肯定是个花架子,一碰就倒。

  “小子,待会儿输了可别哭鼻子。”张家豪挥了挥手中的木剑,挑衅地说道。

  赵子恒抿了抿嘴,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眼神变得专注而坚定。

  “开始!”

  随着萧逸一声令下,张家豪大喝一声,举剑便砍,气势汹汹。

  然而,赵子恒并没有慌乱。他脚下步伐轻盈一错,侧身避开了张家豪的重击,随即手腕一抖,手中的木剑如灵蛇出洞,精准地刺向张家豪的空门。

  “啪!”

  一声脆响,赵子恒的木剑稳稳地停在了张家豪的胸口。

  全场一片寂静。

  张家豪愣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输了。

  “承让。”赵子恒收回木剑,微微拱手,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容。

  “好!”萧逸带头鼓掌,“赵子恒同学反应敏捷,出剑果断,赢得漂亮!”

  台下的学生们也纷纷鼓掌叫好,原本对赵子恒的轻视和排挤,在这一刻变成了惊讶和佩服。

  “没想到这新来的还挺厉害啊!”

  “是啊,连张家豪都不是他的对手。”

  赵子恒听着周围的赞叹声,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他偷偷看了一眼萧逸,发现先生正微笑着看着自己,眼中的鼓励让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下一场,柳青桓对陈玺达。”萧逸接着宣布。演武场中央,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陈玺达出身武将世家,自幼习武,在郡学里向来以剑术超群自居。此刻面对柳青桓这个“伴读”,他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傲气。

  “看剑!”

  陈玺达低喝一声,手中木剑如狂风骤雨般攻向柳青桓。他的招式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带着凌厉的劲风,显然是动了真格,想要速战速决,在众人面前立威。

  然而,柳青桓的表现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面对陈玺达凶狠的攻势,柳青桓神色淡然,脚下步伐稳健,手中的木剑看似随意地挥动,却总能恰到好处地挡住陈玺达的攻击。那一招一式间,透着一种从容不迫的大家风范,仿佛他面对的不是一场激烈的比试,而是在闲庭信步。

  “这……这怎么可能?”陈玺达越打越心惊。他发现无论自己如何变招,柳青桓都能轻松化解,甚至还能在防守的间隙,逼得他不得不后退。

  “好!青桓加油!打败他!”

  李天赐在台下看得兴奋不已,挥舞着拳头大声呐喊。他没想到自家这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伴读,竟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周围的男孩们也被这场精彩的对决点燃了热情,纷纷起哄叫好。

  萧逸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在柳青桓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与欣慰。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柳青桓的剑术虽然内敛,但根基极稳,显然是受过高人指点。今日能在一堂课上发现赵子恒和柳青桓这两个好苗子,对他来说简直是意外之喜。

  然而,就在陈玺达久攻不下、有些气急败坏之时,柳青桓的眼神微微一闪。

  他听着周围越来越大的起哄声,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警觉。作为一个伴读,若是表现得太过耀眼,盖过了那些世家子弟的风头,恐怕会给少爷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柳青桓手中的剑势微微一滞,故意在转身时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破绽。

  陈玺达虽然急躁,但毕竟有些底子。他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手中木剑猛地刺出,直指柳青桓的胸口。

  “啪!”

  木剑击中柳青桓的左肩。

  柳青桓顺势后退两步,收剑拱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陈兄剑术高超,在下输了。”

  陈玺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虽然赢得有些莫名其妙,但赢了就是赢了。他高傲地扬起下巴,享受着周围同学的欢呼。

  萧逸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并没有拆穿柳青桓的“放水”,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不错,陈玺达攻势凌厉,柳青桓防守稳健,都是一场精彩的比试。”

  李天赐虽然有些惋惜柳青桓输了,但看到他没事,也就没再多想,依然兴冲冲地跑过去给柳青桓擦汗。

  演武场中央,尘土飞扬。

  陈玺达与赵子恒的对决,成了今日剑术课的压轴大戏。

  陈玺达毕竟是剑术世家出身,基本功扎实,剑招狠辣老练。而赵子恒虽然初学乍练,但他将舞蹈的柔韧与灵动完美地融入了剑术之中。他的身形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陈玺达密集的剑网中穿梭自如,手中的木剑往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虽然力道不足,却胜在诡异刁钻。

  “铛!铛!铛!”

  木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两人你来我往,拆招换式,打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学生们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

  “好!这招漂亮!”

  “赵子恒加油!别输给他!”

  萧逸站在一旁,频频点头。赵子恒的天赋确实惊人,这种将舞蹈与剑术融合的打法,虽然还显稚嫩,但已初具“剑舞”的雏形,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然而,场中的陈玺达却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急躁。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形飘忽、怎么都打不着的赵子恒,心中那股傲气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尤其是眼角的余光瞥见台下那两个平日里唯他马首是瞻的小弟正紧张地看着自己,他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要是输给这么个新来的小白脸,他以后在郡学还怎么混?

  “呀——!给我倒下!”

  陈玺达怒吼一声,彻底放弃了防守,手中的木剑如疯魔般劈砍而出,试图用蛮力压制赵子恒。

  赵子恒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更加冷静。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陈玺达因为急躁而露出的破绽——下盘不稳。

  就在陈玺达一剑劈空、身体前冲的瞬间,赵子恒身形一矮,右腿看似随意地向侧前方一伸。

  “扑通!”

  陈玺达收势不住,脚下被绊了个正着,整个人像个大马趴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脸着地,吃了一嘴的泥沙。

  “噗——哈哈哈哈!”

  周围的学生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哎哟,这招‘狗吃屎’练得不错啊!”

  “陈大少爷,地上凉快吗?”

  萧逸忍住笑意,走上前宣布道:“胜负已分。赵子恒胜!他是本班今日剑术课的最强者!”

  赵子恒收起木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伸手想要去拉陈玺达:“那个……承让了,你没事吧?”

  然而,陈玺达却猛地拍开他的手,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满脸泥土,狼狈不堪,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怨毒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赵子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走开!不用你假惺惺!”

  陈玺达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推开围上来的小弟,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演武场。

  夕阳西下,将平川郡学的青石板路染成了一片血红。

  放学后的郡学逐渐安静下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去。赵子恒他背着书包,哼着小曲,心情颇为不错。今天在剑术课上的表现让他找回了不少自信,也让他觉得这郡学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然而,当他拐进一条通往赵家宅子的偏僻小道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前方的路口,三个身影正抱着双臂,一脸不善地堵在那里。

  为首的正是白天在演武场上丢尽了脸面的陈玺达。他此刻已经洗去了脸上的泥土,换了一身干净的锦袍,但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却比白天更甚。在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跟班:左边那个高个子,生得虎背熊腰,一脸横肉;右边那个矮个子,胖乎乎的,眯缝眼里透着股精明算计。

  “哟,这不是咱们的‘剑术最强者’赵大才子吗?”陈玺达阴阳怪气地开口,一步步逼近赵子恒,“怎么,这么晚才走,是还在回味白天的威风呢?”

  赵子恒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紧紧抓着书包带子:“陈……陈玺达,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郡学,禁止私斗的!”

  “私斗?”陈玺达冷笑一声,回头看了看两个小弟,“谁看见我们私斗了?我们只是想跟新同学‘交流交流’感情,顺便教教你做人的规矩。”

  高个子壮汉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一脸狞笑地堵住了赵子恒的退路。矮个子胖子则嘿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麻绳,在手里晃了晃。

  “赵子恒,你今天在演武场上不是很能耐吗?那一脚绊得挺爽是吧?”陈玺达走到赵子恒面前,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在这平川郡学,到底是谁说了算!”陈玺达恶狠狠地盯着赵子恒,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给我按住他!把他拖到后面的小树林去!老子要让他知道,赢了我的下场是什么!”

  桃园春光

  演武场中央,尘土飞扬。

  陈玺达与赵子恒的对决,成了今日剑术课的压轴大戏。

  陈玺达毕竟是剑术世家出身,基本功扎实,剑招狠辣老练。而赵子恒虽然初学乍练,但他将舞蹈的柔韧与灵动完美地融入了剑术之中。他的身形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陈玺达密集的剑网中穿梭自如,手中的木剑往往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虽然力道不足,却胜在诡异刁钻。

  “铛!铛!铛!”

  木剑相交之声不绝于耳。两人你来我往,拆招换式,打得难解难分。

  周围的学生们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

  “好!这招漂亮!”

  “赵子恒加油!别输给他!”

  萧逸站在一旁,频频点头。赵子恒的天赋确实惊人,这种将舞蹈与剑术融合的打法,虽然还显稚嫩,但已初具“剑舞”的雏形,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然而,场中的陈玺达却是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急躁。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形飘忽、怎么都打不着的赵子恒,心中那股傲气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尤其是眼角的余光瞥见台下那两个平日里唯他马首是瞻的小弟正紧张地看着自己,他更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要是输给这么个新来的小白脸,他以后在郡学还怎么混?

  “呀——!给我倒下!”

  陈玺达怒吼一声,彻底放弃了防守,手中的木剑如疯魔般劈砍而出,试图用蛮力压制赵子恒。

  赵子恒面对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不仅没有慌乱,反而更加冷静。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陈玺达因为急躁而露出的破绽——下盘不稳。

  就在陈玺达一剑劈空、身体前冲的瞬间,赵子恒身形一矮,右腿看似随意地向侧前方一伸。

  “扑通!”

  陈玺达收势不住,脚下被绊了个正着,整个人像个大马趴一样重重地摔在地上,脸着地,吃了一嘴的泥沙。

  “噗——哈哈哈哈!”

  周围的学生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哎哟,这招‘狗吃屎’练得不错啊!”

  “陈大少爷,地上凉快吗?”

  萧逸忍住笑意,走上前宣布道:“胜负已分。赵子恒胜!他是本班今日剑术课的最强者!”

  赵子恒收起木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伸手想要去拉陈玺达:“那个……承让了,你没事吧?”

  然而,陈玺达却猛地拍开他的手,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满脸泥土,狼狈不堪,那双眼睛里却充满了怨毒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赵子恒,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走开!不用你假惺惺!”

  陈玺达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推开围上来的小弟,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演武场。

  其他人也没当回事,继续各自用木剑打闹练习剑术。

  夕阳西下,将平川郡学的青石板路染成了一片血红。

  放学后的郡学逐渐安静下来,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去。赵子恒他背着书包,哼着小曲,心情颇为不错。今天在剑术课上的表现让他找回了不少自信,也让他觉得这郡学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然而,当他拐进一条通往赵家宅子的偏僻小道时,脚步猛地顿住了。

  前方的路口,三个身影正抱着双臂,一脸不善地堵在那里。

  为首的正是白天在演武场上丢尽了脸面的陈玺达。他此刻已经洗去了脸上的泥土,换了一身干净的锦袍,但那双眼睛里的怨毒却比白天更甚。在他身后,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跟班:左边那个高个子,生得虎背熊腰,一脸横肉;右边那个矮个子,胖乎乎的,眯缝眼里透着股精明算计。

  “哟,这不是咱们的‘剑术最强者’赵大才子吗?”陈玺达阴阳怪气地开口,一步步逼近赵子恒,“怎么,这么晚才走,是还在回味白天的威风呢?”

  赵子恒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紧紧抓着书包带子:“陈……陈玺达,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郡学,禁止私斗的!”

  “私斗?”陈玺达冷笑一声,回头看了看两个小弟,“谁看见我们私斗了?我们只是想跟新同学‘交流交流’感情,顺便教教你做人的规矩。”

  高个子壮汉捏了捏拳头,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一脸狞笑地堵住了赵子恒的退路。矮个子胖子则嘿嘿笑着,从怀里掏出一根不知从哪弄来的麻绳,在手里晃了晃。

  “赵子恒,你今天在演武场上不是很能耐吗?那一脚绊得挺爽是吧?”陈玺达走到赵子恒面前,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得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在这平川郡学,到底是谁说了算!”陈玺达恶狠狠地盯着赵子恒,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给我按住他!把他拖到后面的小树林去!老子要让他知道,赢了我的下场是什么!”

  “陈……陈同学,你想干什么?”赵子恒紧紧抓着书包带子,声音有些颤抖,“大家都是同窗,你……你别乱来。”

  “同窗?你也配?”陈玺达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推了赵子恒一把,“刚才不是很能打吗?怎么现在怂了?来啊,用你的剑术打我啊!”

  赵子恒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看着面前这三个虎视眈眈的人,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陈同学,我错了……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赢你……”赵子恒低下头,选择了最卑微的方式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到赵子恒这副软弱可欺的模样,陈玺达心中的那口恶气终于顺了一些。他得意地大笑起来,那种掌控别人命运的快感让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放过你?想得美!”陈玺达眼神一厉,对身后的两个小弟挥了挥手,“给我绑了!”

  高个子和矮胖子立刻冲了上去。赵子恒刚想反抗,就被高个子一把扭住了胳膊,矮胖子则熟练地掏出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绑住。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赵子恒惊恐地挣扎着,却根本无济于事。

  陈玺达走到赵子恒身后,看着他那被裤子包裹着的挺翘臀部,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

  “干什么?当然是教教你做人的规矩。”

  陈玺达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赵子恒的裤腰。

  “哗啦——!”

  随着一声响,赵子恒的长裤连同亵裤被陈玺达粗暴地一把褪到了脚踝。

  刹那间,夕阳的余晖洒在赵子恒那对白皙、圆润且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屁股上。那对臀丘生得极好,皮肤细腻如瓷,在冷风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显得既脆弱又诱人。

  “啧啧,这屁股倒是挺白。”陈玺达伸手在那颤抖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别怕,哥几个不会下手太重的。”

  竹林深处,光线昏暗,只有几缕残阳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赵子恒被三人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这片隐秘的小树林。此时的他,裤子褪在脚踝,光着屁股被强行按在陈玺达和那个壮高个小弟并排的大腿上。

  “呜呜……放开我……求求你们……别打……”

  赵子恒拼命挣扎着,哭嚎声在空旷的树林里回荡,却只惊起了几只归巢的飞鸟。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羞耻的场面,被三个同龄人扒光了屁股按在腿上,那种即将面临暴力的恐惧和被彻底羞辱的绝望,让他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然而,更让他感到羞愤欲死的是,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与羞耻刺激下,他那根尚未成熟的小雀儿竟然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起来,在胯下随着他的挣扎而尴尬地晃动着。

  “哟,还挺精神啊!”那个矮胖子小弟眼尖,指着赵子恒的小雀儿猥琐地笑了起来,“老大你看,这小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嘛!”

  陈玺达瞥了一眼,眼中的鄙夷更甚。他作为武术世家子弟,从小没少挨家法,对于打屁股这套流程早已烂熟于心。但他更享受的,是那种施暴者的快感。

  “既然这么有精神,那就让哥几个帮你松松皮!”

  陈玺达冷笑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那双常年练武、布满薄茧的手掌在空气中挥舞了一下,带起一阵风声。

  “按好了!”

  壮高个小弟闻言,那双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了赵子恒的后腰,将他整个人牢牢固定在两人的腿上。赵子恒被迫撅起了那对白皙圆润的屁股,那深邃的股沟和颤抖的臀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陈玺达的掌下。

  “啪——!!!”

  陈玺达抡圆了胳膊,第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赵子恒左侧那团饱满的臀肉上。

  这一掌,陈玺达用上了内劲。

  “啊——!”

  赵子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向上一挺,却被死死按住。只见那团白嫩的臀肉在重击下瞬间泛红,一个清晰的五指印迅速浮现出来。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传遍全身,让他疼得眼泪直接飙了出来。

  “啪!啪!啪!”

  陈玺达没有丝毫停顿,左右开弓,巴掌如雨点般落下。他的掌法确实练得不错,每一击都打得极实,声音清脆响亮。

  “呜呜……疼……别打了……我错了……啊!”

  赵子恒哭喊着,双腿乱蹬,却根本无法逃脱。他那对原本白皙如瓷的屁股,在陈玺达无情的掌掴下,迅速充血、变红。不到二十下,整个臀部就已经肿起了一层,变得红通通、热乎乎的,像两个熟透了的大红桃子,在那儿随着每一次拍打而剧烈地颤抖、起伏。

  那种羞耻感与疼痛感交织在一起,让赵子恒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此刻是个无助的孩子,光着屁股趴在同窗的腿上,承受着私刑。

  竹林里,巴掌声终于停歇。

  陈玺达看着趴在腿上哭得梨花带雨、屁股红肿不堪的赵子恒,心中的恶气总算是出得差不多了。他毕竟还是个学生,虽然嚣张,但也知道分寸,真要把人打坏了,闹到山长那里也不好收场。

  他收回手,在那对滚烫发亮的红臀上最后拍了两下,然后一把捏住赵子恒满是泪痕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听着,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算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让你知道在郡学里谁才是老大。”陈玺达恶狠狠地盯着赵子恒那双惊恐的眼睛,语气阴森地威胁道,“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半个字……哼哼,下次哥几个可就不是光用手了。到时候,我会带上姜栓,好好伺候伺候你!”

  说完,陈玺达给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壮高个和矮胖子松开了手,解开了绑在赵子恒手腕上的麻绳。

  “走!”

  三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竹林,只留下赵子恒一个人狼狈地趴在地上。

  赵子恒颤抖着手,艰难地提上裤子。布料摩擦过那红肿发烫的臀肉,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捂着火辣辣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出竹林。夕阳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和凄凉。

  “我真没用……”

  赵子恒咬着嘴唇,心中充满了对自己窝囊的痛恨。明明在演武场上赢了,却在私下里被人像狗一样按在腿上羞辱,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不行!我不能一直这样被欺负!”

  赵子恒擦干眼泪,眼神中逐渐燃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坚定。他发誓,从今天起,一定要加倍努力练习剑术,不仅要练好招式,更要练好实战。而且,以后不管去哪里,都要随身佩戴一把木剑,绝不再让自己赤手空拳地任人宰割!

  回到伯父家,赵子恒强忍着屁股上的剧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伯父请安。好在赵员外今晚心情不错,并没有发现他的异样。

  夜深人静,赵子恒趴在床上,自己给自己红肿的屁股上药。清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处,带来一阵阵刺痛,却也让他更加清醒。

  “陈玺达,你等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把今天给我的羞辱,加倍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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