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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深蓝色的战利品,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11 5hhhhh 1970 ℃

夏天的烈日犹如一个狂暴的火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大街小巷上一片死寂,在恐怖的高温面前,人类也变得如同躲避强光的耗子一般,憋屈地躲藏在阴暗的角落中,畏惧着室外那刺眼的烈日。

有着成荫绿树的华馨高档小区中,气温虽然比外面那犹如烤箱般的柏油马路低了不少。但是处处的树荫掩映,反而使得这盛夏的正午越发诡异地安静起来。即使偶尔有些什么细碎的声响,也被死死密封住空调冷气的加厚玻璃窗,与为烈日伴奏的聒噪蝉鸣给彻底掩盖住了。

张健这头体格雄壮的年轻猛兽,此刻正烦躁地无法入睡。

他是个典型的练体育出身的特长生。常年刻苦的打熬筋骨,让他拥有了一副夸张、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完美倒三角体格。宽阔厚实的肩膀、犹如两块铁板般饱满坚硬的胸大肌,以及那块块犹如刀刻般分明的八块腹肌,无一不在嚣张地彰显着他那狂野的雄性荷尔蒙。

高考刚过的他,跟着体校那帮同样浑身是肌肉的兄弟疯狂出去撸串、喝酒、打沙袋发泄了几天之后。现在,却痛苦地感到了那种重负陡然消失后所引来的要命空虚与无聊。

他本就是一个纯粹的肌肉直男,满脑子除了挥洒汗水练力量之外,鲜知道世上还有何刺激的事情可做。他既无法在那些枯燥的书本中得到真正的乐趣,也不知道如何使这副精力过剩的强壮肉体变得充实。所以,在这暂且没必要再为体育统考而疯狂训练的时候,他陷入了真正无事可做、无比憋屈的窘境。

现在,他百无聊赖地光着膀子,只穿着一条紧绷的灰色纯棉运动短裤,四仰八叉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他那长满粗硬腿毛的粗壮双腿随意地大张着,绞尽脑汁想要想出什么能让自己这具庞大身躯起来去干的刺激事情。

不过很可惜,他那简单、长满肌肉的大脑,并没有给予他解答这个复杂问题的知识。于是他只能烦躁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那犹如钢筋般粗壮的胳膊粗鲁地挠着自己那坚硬、但并不觉得痒的胸肌和腹肌,发出一阵阵粗重的喘息声。

或许,像他这种充满阳刚之气、气血方刚的年轻雄性生物,在无法以微弱的理性寻找到发泄乐趣的时候,隐藏在那滚烫血液中的原始变态本能,就会不安分地跳出来加以邪恶的指导——

张健那粗糙的大手,无意间随意地抓到了自己那被紧绷的纯棉短裤包裹着的、硕大沉重的裆部赘物时。一个模糊、却又异常刺激的变态念头,在他那空虚的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在他家的隔壁,居住着一个神秘、体格魁梧的退伍男特警!

张健在小区健身房里偶然见过他几次。那男人大概三十出头,留着压迫感十足的寸头,那夸张的肌肉围度,甚至比张健还要大上一圈!尤其是那男人穿着紧身的黑色工装背心时,那两块犹如花岗岩般巨大的胸大肌,以及那两条粗壮如柱、布满青筋的手臂,嚣张地散发着一种让同性都感到畏惧、甚至隐隐眼馋的雄性煞气!

张健在心里暗自敬畏、又变态地叫他“那个霸道的肌肉老哥”。

这时,张健那被高温蒸腾得发昏的脑子里,突然疯狂地想去偷偷看看,那个强壮的硬汉此刻是否在家?他那具极品的肉体,在如此炎热的夏天,正毫无防备地在做些什么?

不过,身为一个虽然满身肌肉、但缺乏偷窥经验的体育生,他自然没有去直接敲对方那扇厚重防盗门的愚蠢勇气和智慧。

等张健那被狂躁情欲冲昏的脑子意识过来的时候,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这具庞大的身躯,竟然已经光着脚,猥琐地站在暑热的室外阳台底下了!——哦,他这头猛兽,是想要下作地绕到人家那隐秘的后窗户下面,透过那层薄薄的玻璃,进行一次惊心动魄的偷窥!

暑热的恐怖高温气浪包裹住他那发热的脑子,蒸腾出一片片淫靡的幻象。那个肌肉老哥雄伟的身影,真实地漂浮在眼前——他多半正赤裸着那宽阔厚实的上半身,只穿着一条紧绷的军绿色大裤衩,露出那浓密的护心毛和深邃的肚脐,正在认真而慵懒地擦拭着什么冰冷的武器,或者正在粗犷地做着消耗体力的单臂俯卧撑,汗水性感地流淌在那坚硬的八块腹肌上……

张健迫不及待地想要真正亲眼看到这些刺激他雄性神经的幻象!

在恐怖的高温与极度的空虚共同变态的刺激影响下。他用那双粗壮、充满爆发力的胳膊,奋力地攀上人家那高高的防盗窗外沿。他那粗壮的脖颈使劲向上痛苦地伸着——就好像他是一个绝望的沙漠遇难者,而那扇窗户是一池冰凉、能拯救他这具饥渴肉体的甘泉似的。

幸亏他和那个肌肉老哥都巧合地住在一楼。张健憋屈地把那长满肌肉的脖子抻到了极限的程度之后,他总算勉强能吃力地看到那扇窗户里面了。

可结果是令人极度失望的:那扇窗户后面只有空无一人、单调的门厅和走廊。目中所见的一切都整洁、一尘不染,透着一股退伍军人严谨的作风,但因此也更加显得空空荡荡而无味。

想要痛快地喝水,却绝望地发现井之深使自己这庞大的身躯根本够不到泉水的水面。张健那空虚的变态干渴被残忍地引逗得更加强烈了!他还想要不甘心地继续抻长他那粗壮的脖子,似乎那样就能看到他想要见到的那个雄伟的身影似的,可现在,他能勉强抻长的只剩下舌头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样憋屈下去,简直不能忍耐!明明已经清晰地感受到那诱人的井水的扑面凉气,却要窝囊地忍受住那份变态的干渴,扭头夹着尾巴离开吗?办不到……无论如何也办不到!

张健渴望地想要看到那个极品的雄性身影!那粗壮如柱的胳膊,那紧致犹如钢板的倒三角腰肢,那修长有力的粗腿,以及那冷漠而高傲的硬汉神情……他想要变态地看到他私密的活动,无论是普通的喝水还是狂野的锻炼,什么画面都可以!只要确确实实地贪婪地看到一眼就好!

他那发达的胳膊为此发挥出了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居然惊险地可以腾出一只粗糙的大手,去猥琐地拨弄面前那扇看似牢固的铝合金窗户。

手上突然意外地传来一个充满希望的感觉——窗户竟然松动了!明明觉得是虚无缥缈的水中捞月一般的荒谬举动,竟然不可思议地产生了实效!本以为是牢不可破、死死锁住的窗户,居然如同自己家里的那扇破窗户一样,被他狂暴的蛮力轻轻一拉,就顺滑地滑开了!

这个天大的奇迹给予了张健莫大的变态激励!他瞬间发挥出平时自己绝对无法想象的恐怖肌肉力量,竟然粗暴地撑起自己那庞大的身体,犹如一头饥饿的黑熊般,不可思议地探进了那间神秘的屋子里!

等等,慢着!与自己那充满浓烈汗臭味和乱糟糟的房间截然不同的陌生气味,给予了他沉重的当头棒喝——这里不是他自己那个随意的狗窝,而是一个强悍、冷酷的退伍军人的神圣密室!而他现在这下流所作的,正是在作死地侵犯这个未知的危险领域!

像他这样雄壮的体校生,半裸着庞大的身躯,非法猥琐地侵犯一个危险的特种兵的私人领域,被当场残忍地打死要判什么罪呢?他努力地想在那贫乏的、对政治课本的可怜残留记忆中找到无用的答案。

未果——书中那些枯燥的知识,早就和恶心的高考卷子一起厌恶地交上去了。毫无半点兴趣而痛苦学习来的死知识,自然随着它们唯一使用价值的结束,而被他这单纯的肌肉直男毫不留情地弃之如敝履。

旧有的思考能力,过往十八年简单人生中所学到的一切苍白道理,在此刻全部彻底地失效了。这正是所谓绝体绝命的刺激时刻吧?

不过,也正是在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时候,方能不可思议地显出这等头脑简单的肌肉猛男的真正野兽力量——

“我可以聪明地借口说,我家那扇该死的门不小心地关上了!我只是可怜地想要借他这霸道的肌肉老哥的电话用一下!”

张健那贫乏干枯、长满肌肉的大脑,竟然不可思议地想出了一个蹩脚的借口!

虽然漏洞百出、幼稚不堪,这对于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体校生来说,这仍然是一次不得了的智力进步!可以说,借着对那个阳刚威猛的肉体幻象的变态饥渴追寻,张健在这燥热的时刻,奇迹般地完成了他十八年单调人生中的第一次邪恶进化。

借住这变态进化带来的充分作死勇气,张健以狼狈的标准狗啃泥式落地法,那庞大的身躯“砰”的一声沉闷地砸在了他心中那神圣的硬汉之所的光洁地板上!

顾不上粗糙的面部和坚硬的肌肉擦伤的轻微疼痛,他充满干劲、兴奋地向前大步流星地走去。在他的直男心里,他已经完全被自己的这个荒谬的理由给彻底地说服了!并且天真地真的以为,自己就是单纯地来借电话的!

他要立刻把这个完美的幼稚理由,得意地说给那位强壮、极品的肌肉老哥听!让他惊讶地看到,自己这头年轻的雄兽获得了多么了不起的进步,是多么的有智慧与勇气。

为了急于证实自己的品行正派,并非下三滥的宵小之徒,更不是变态地抱着不可告人的下流秘密才进来的。

张健这愚蠢的猛犬,竟然大胆地放开他那粗犷沙哑的嗓音,大声地作死招呼了一声:

“老哥!你好!家里有人吗?”

没有反应。干净得如同军营内务一般的硬汉居所中,没有任何粗犷的声音对他的招呼产生反应。

不在家么?张健顿时感到一阵失落,但顷刻又被一股绝大的变态兴奋所占据:如此说来,他可以暂时在这个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神秘之所尽情地发掘探究了?!那强壮老哥的私密生活,将会被他所窃取、据为己有,这无异于他确实地把握住了那强悍肉体幻象的实质!

巨大的兴奋感差点让张健这头猛兽当场昏迷过去。他连忙紧闭上嘴以防心脏跳出嗓子,同时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团沉甸甸的物事,因为这种禁忌的刺激而不可抑制地充血胀大,将运动短裤顶出了一个夸张的轮廓,顶端甚至溢出了兴奋的黏液。他夹着双腿,开始在这秘境中探索。

这间房子整个是以冷硬的铁灰色为基础色的,如同那老哥冷漠的神情。其间,迷彩与暗黑的硬朗线条点缀其中,似乎是他那刚毅面庞与强悍腰肢的化身。

张健如同在做一个朦胧而激烈的春梦,这里一切都有着老哥那阳刚的身影、他那浓烈的汗味气息,他往前走着,贪婪地看、贪婪地闻……

于是,他闻到了一丝浓烈刺鼻的腥臭味道。

顺着那味道向前走去,一扇虚掩的卧室门,他伸出颤抖的大手,轻轻将那扇门推开……

猩红的、呈喷射状的血腥暴力图形,狠狠击碎了铁灰色的静谧。迷彩与暗黑的硬朗线条,被一口气扯乱,散落一地并被撕成寸断。

扑面而来的刺入鼻孔的血腥与某种浑浊体液混合的气息,似乎要将张健那本就发昏的头壳掀开。这头年轻的猛兽愣在原地,过了好一阵子才意识自己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

那个经常在健身房里挥洒汗水、体格魁梧的退伍男特警,被残暴地杀死在了他那张冷硬的铁架床上。他那张刚毅俊朗的脸庞依旧带着那份生人勿近的冷漠神情,只是粗犷的嘴中被狠狠地塞着一团迷彩色的东西——那是他自己的战术背心。那条平时紧绷在他身上的军绿色工装短裤被扔在了卧室的吸顶灯上,露出了一具雄伟强壮、犹如古希腊雕塑般的完美肉体。

那两块硕大饱满的胸大肌硬硬地鼓胀着,深褐色的男人乳头在死后的尸僵下完全挺了起来,带着不向死亡屈服的硬汉倔强。而在宽阔的胸膛之下,那排列整齐、犹如刀刻般的八块腹肌、粗壮结实的公狗腰,直到那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和修长的脚趾,全都带着雕塑般的硬朗曲线僵硬地伸直,展现出死亡所带来的冰冷与沉重。

他的一条粗壮的大腿伸直,另一条大腿屈辱地垂下了床沿,男人最私密的核心部位因此而毫无防备地大开。浓密的黑色耻毛毫无遮挡地展露在空气中,那原本代表着强悍雄性力量的根部,此刻软趴趴地耷拉着,上面竟然挂着一股股已经干涸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浑浊白色粘液。

“……喂?老哥?”

自然,那张刚毅冷漠的脸庞没有一丝变化。

“不是吧……?”张健这头年轻的肌肉猛犬颤抖着走过去,粗糙的大手触碰了一下自己心中一直敬畏甚至隐隐幻想的雄壮正体,结结实实的冰冷立刻自指尖传遍他那同样强壮的全身。再仔细一看,那坚挺的左胸肌下面,有一道深深的、几乎贯穿心脏的恐怖刀口,原来这满屋惊人的猩红就是从这里喷薄而出的。

“老哥……你醒醒……醒醒啊……”张健徒劳地推着这具重达两百斤的猛男尸体,而对方像一截沉重的木桩一般晃动着。又如同在赌气发誓永不搭理别人似的,随着张健巨大臂力的摇动,那结实的肌肉一弹一弹地晃动着。

张健看着这具曾经散发着无敌雄性魅力的肉体此刻任人摆布的凄惨模样,俯下身去,鬼使神差地亲吻了一下那张刚毅却冰冷的嘴唇。然后,一种混杂着恐惧、惋惜甚至是一丝变态兴奋的眼泪,抑制不住地从他这体育生的脸上狂流了下来。

以凄厉的警笛为前奏,再用无礼无情的快门声作节拍。对于死亡这个曲子庸俗而令人兴奋音调就是如此开始。

警察们沉重的军靴脚步踏碎了硬汉密室的静谧与冷硬,虽然房间内的空调还在低鸣着做工,但是它的主人再也不能享受这份属于男人的安静与隐秘了。他这具强壮完美、正在缓慢而确实地一步步僵硬腐烂的雄躯,将被许多双眼睛死死地注视着、剖析着。

“奸杀嘛,这是。还是重口味的男同作案。”有的警员一看到现场那不堪入目的惨状,就如此武断地说道。不过这样就想要显示自己的观察能力,未免也太粗浅了。

“警司,死者的身份已经查明了。名叫赵霆,是一个退伍特警,现在是一家高级健身俱乐部的王牌教练。”一个肌肉结实的男警察拿来了从抽屉中搜来的身份证与退伍证。

重案组的冷面警司“雷”看着那证件上的照片,其上那张刚毅不屈的脸庞也一如现在躺在床上、毫无生气地凝望着天花板的那副脸庞一样——冷漠中带着属于强者的桀骜不驯。

“嗯,借此确认一下他死前接触过什么人,尤其是健身房里的那些老主顾。”雷警司面无表情地示意部下将证件放入证物袋中,径直走向床上那具雄伟的男尸。

雷托起那硬汉沉重的下巴,让他死去的虎目直视自己。已经浑浊的瞳孔映出雷那副冷酷的神情。都说死者的瞳孔会留下凶手的面影,不过人类既不是机器也不是什么理想化的超级生物,并没有那么方便的功能。

即使是这双曾经让罪犯胆寒的眼睛,也不过就是蛋白质形成的玻璃体。活着的时候能够精密地传送复杂的图像,而一旦死了,就只不过是……

只不过是这样而已,变成徒有形状,让人感到英雄末路般悲伤的东西。

雷轻轻放下赵霆沉重的头颅,想要尽可能把这名曾经的同袍摆成一个稍微有尊严的姿势。但是负责验尸的粗鲁法医们,早已经舍弃了这种无用的温柔。几个大汉合力,一把将这具重达两百斤、僵硬如铁的雄伟尸身粗暴地翻了过来,让他屈辱地趴在床上。随后,法医毫不留情地将一根长长的温度计插进了他那深褐色的紧实肛门里。

赵霆的臀部有着常年深蹲锻炼出的完美形状,肌肉纤维粗大,紧实而充满爆炸性的力量——看来他的确没有辜负他那王牌教练的头衔。可是冷冰冰的死亡带走了那副强悍臀大肌的生命弹性,那两瓣犹如岩石般的肉块被自身的庞大体重压得有些平平的。而且随着温度计的粗暴插入,一些深褐色的半流质排泄物混合着浑浊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死后失禁……一个曾经阳刚威武、战无不胜的特警猛男,在众目睽睽之下屎尿齐流、后庭大开,甚至还残留着被其他男人侵犯的痕迹,真是何等屈辱、丧失尊严的事情?不过他已经死了,他那具充满雄性魅力的身体已经从“战神”转化成了“物体”。物体有没有感情呢?雷不清楚。但是雷很清楚,绝大多数人们以为物体会有的感情,只不过是人们将自己的感情投影到物体上而形成的。

因为看到这种平时高高在上的肌肉猛男死后失禁、被亵渎的悲惨姿态而感到了兴奋或隐秘的征服感,于是就潜意识地觉得死者本人是否也有着相似的屈辱和痛苦?然后在这种自己自言自语营造出的情感共鸣之中,更加达到变态的兴奋高潮……如此分析起来,雷并非不能理解那些针对强壮同性的恋尸癖。

另外几个法医此时正在费力地掰开男尸那粗大僵硬的手指,提取其中的残留物。不过赵霆的指甲修剪得极短,而且打理得很干净,常年握枪和举铁留下的只有厚厚的老茧,恐怕不会有什么收获吧。

“警司,死者是男性,年龄为32岁。身高1米91,体重约105公斤。身体肌肉发育达到人类极限,生前应该有极其严苛的搏击和力量训练习惯。皮肤呈现健康的古铜色,应该是有着高收入且极度自律的人。

如您所见,死者生前发生过极其激烈的性行为,或者说,是遭到了残暴的同性性侵。但是搏斗迹象并不明显。这很反常,以死者的体格,寻常三五个大汉根本近不了身。床铺虽然凌乱,但可能是在性行为的过程中,或者死后被凶手摆弄时弄乱的。

总之,死者是先被药物控制后受到了强奸,还是在某种自愿(虽然可能性极低)的性交过程中被杀,现在还不太明白。”

雷听着汇报,一旁的法医们拔出插进赵霆肛门里、沾满了排泄物和白浊的温度计。之后,法医们又将赵霆那沉重的身体翻了过来,拿出剪刀剪下了几缕挂着干涸精液的浓密耻毛。

“警司,死者死亡的时间大概是昨天中午11到14点之间,死因是左侧胸大肌下方的致命刀伤,直接刺破心脏导致的大出血。从死者的肛门以及大腿内侧提取的残留物来看,死者遭受了狂暴的鸡奸,而且在死后,凶手似乎对着这具强壮的尸体也进行了变态的性发泄。”法医们面色凝重地报告说。

“这样啊……”雷望着挂在吸顶灯上的军绿色工装短裤,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道。

“你们……有谁看到他的内裤了?”

“呃?”周围的男警员都被上司这句没头没尾的问话给搞蒙了。

“内裤啦,男人穿的内裤啦。”雷用带着白手套的手指比划了一下,“进来的时候就感到很奇怪,虽然屋子里有打斗和挣扎的痕迹,从战术背心到工装短裤都能找到。唯独应该是最后才被扒下来的内裤,不在这个房间里。我开始以为是看漏了,不过现在看来果然是不在吗?”

警员们面面相觑。的确,进来着现场后,大家都在震惊于这具完美猛男尸体的惨状和例行的勘察取证,谁都还没有注意到这个诡异的问题。

“赵霆老弟,你难道平时有挂空挡的习惯么?”雷警司拍了拍死者那冰冷刚毅的面庞,以一种惋惜又带着一丝审视的口吻说道。

“呃……警司。我觉得可能是凶手将死者的内裤带走了吧?出于某种变态的战利品收集癖好……毕竟,能征服这样一头猛兽,凶手肯定极度疯狂。”

“说得好,但这毫无意义。”雷冷酷地摇了摇头,“首先就不能确定是不是凶手所为(也许是死者自己脱在别处),这个前提都不成立的话自然也不能借此进行推理。而这细节又属于细枝末节,暂时没必要过多在意。所以……”

雷又深深看了一眼赵霆那死不瞑目的面庞:“要把这猛将的尸体运回去了。”

“是!”众部下立刻收起那种看热闹的隐秘心思,恢复了严肃。

“唉唉~不过一代战神死得连条底裤都没留下,还真是让人感到憋屈和可怜啊。跟你们说啊,这等硬汉的尊严,往往比命还重要。所以请诸君以后在查案时,千万别被表面这极具冲击力的肉体惨状迷了眼,多注意那些被拿走的‘尊严’。我在这里拜托了。”

这雷老大还真是个冷血又理智的怪物……众人无不再次确认了这位铁血警司的这一特点。

之后,几个强壮的警员拿来了那标准配置的加厚黑色尸骨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赵霆那僵硬如古铜色雕塑般的沉重遗体,屈辱地塞了进去。拉链拉上,掩盖了那曾经不可一世的雄性光辉。

警笛再度凄厉地响起,赵霆的尸体在沉闷的车厢中,向着冰冷的解剖台移去。等待他的,将是更加彻底的剖析与不再有任何尊严的切割。

冰冷的法医解剖室里,惨白的无影灯毫不留情地打在那具刚刚从黑色尸骨袋中被拖拽出来的庞大躯体上。

负责主刀的是法医科资历最深的老鬼。他盯着解剖台上这具重达两百斤、肌肉线条犹如刀劈斧凿般的古铜色男尸,眼中闪烁着一种职业的狂热,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隐秘兴奋。像赵霆这种体格达到人类巅峰、浑身散发着纯粹雄性荷尔蒙的顶级硬汉尸体,一年到头也难得在解剖台上碰见一回。

“操,这身死肌肉真他妈硬,简直像块生铁!”两个年轻的男助手费了吃奶的力气,才将赵霆那因为深度尸僵而死死并拢的粗壮双腿强行掰开,用沉重的精钢约束带分别固定在解剖台两侧的金属卡扣上。

赵霆那原本就傲人的体格,此刻被迫呈现出一个极度屈辱、门户大开的“大”字型。他那宽阔厚实的胸膛高高挺起,深褐色的乳头在冷气中缩成两颗粗硬的肉粒。排列整齐的八块腹肌随着身体的拉伸而绷紧,一道浓密的黑色腹毛一路向下,直指那个彻底暴露在无影灯下的雄性禁区。

失去了那条不知去向的内裤的遮掩,赵霆的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现着。虽然生命已经消逝,但那沉甸甸的囊袋和粗硕的根部,依然能让人想象出这头猛兽生前是何等威风凛凛。只是现在,那根曾经充满力量的器官软趴趴地耷拉着,深色的包皮上还残留着凶手留下的干涸白浊,散发着一股死亡与淫靡混合的刺鼻气息。

而更让人感到触目惊心和屈辱的,是他那深褐色的后庭。常年的深蹲训练让他的臀大肌紧实如岩石,但那个本该紧闭的隐秘入口,此刻却因为遭受过极其狂暴的鸡奸而微微外翻,周围的肌肉组织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撕裂状,甚至还凝结着一丝丝混杂着粪便和肠液的暗红血迹。

老鬼法医面无表情地戴上第二层医用橡胶手套,拿起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走到赵霆那高高撅起的胯间。

“先从这儿开始取样。动作快点,这味道真他妈冲。”老鬼冷冷地吩咐道。

助手们拿来棉签和玻璃培养皿。老鬼用戴着手套的粗糙手指,毫不留情地扒开赵霆那僵硬紧实的臀瓣,将棉签粗暴地捅进那个惨遭蹂躏的肉洞里,用力刮擦着内壁提取凶手留下的精液残留。赵霆那具庞大的尸身因为这粗暴的动作而在解剖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但他那张刚毅冷酷的脸庞却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表情。

提取完下体的罪证,老鬼又将目光移向了赵霆左侧胸大肌下方那道致命的刀口。

“这一刀,快、狠、准!直接从肋骨间隙捅进去,切断了左心室动脉。以死者这等恐怖的肌肉密度,凶手要么是个力大无穷的疯子,要么就是趁他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下了死手!”老鬼一边用手指撑开那翻卷的血肉,一边用止血钳探入那深不见底的伤口中,感受着里面被绞碎的脏器。

“老大,还有个奇怪的地方。我们在死者大腿内侧和腰腹部的肌肉纤维里,检测到了高浓度的烈性肌肉松弛剂残留!”一个化验员拿着报告急匆匆地走进来。

老鬼闻言,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这就对上了!我就说这等一拳能打死牛的战神,怎么可能乖乖趴在床上被人爆了菊花还一刀毙命!原来是被人用下三滥的药给暗算了!”

法医室里的几个男警察听了,看着解剖台上那具任人摆布的雄伟肉体,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近乎变态的惋惜。一个打遍警界无敌手的铁血硬汉,在药效发作、浑身肌肉瘫软如泥的情况下,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蹂躏后庭,最后屈辱地死在床上,连条底裤都被剥夺了……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沼的极致反差,想想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又莫名地让人感到口干舌燥。

解剖继续进行。老鬼拿起那把沉重的电动开胸锯,对准了赵霆那宽阔厚实的胸膛。

“嗡——!”

震耳欲聋的电锯声在密闭的解剖室里回荡。锋利的锯齿无情地切开赵霆那古铜色的肌肤,撕裂那坚硬如铁板的胸大肌,带着血沫和骨渣飞溅而出。赵霆那引以为傲的雄躯,在工业暴力的切割下,瞬间被残忍地剖开。

两扇巨大的肋骨被撑开器强行向两边拉开,露出了胸腔里那颗已经被捅穿、停止跳动的强壮心脏,以及那对硕大的肺叶。鲜红的血液混杂着防腐剂的刺鼻气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解剖室。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这具曾经威震一方的肌肉猛男,被老鬼像拆解一台精密机器般,将内脏一件件摘取出来称重、切片。他那粗壮结实的大腿被切开,检查肌肉纹理;他那深邃的直肠被剪下,寻找更深处的罪证;甚至连他那颗刚毅头颅上的天灵盖,也被电锯无情地掀开,取出那团曾经装满战斗技巧和钢铁意志的脑髓。

当所有的检验结束,赵霆那具曾经完美的倒三角雄躯,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具空空荡荡、惨不忍睹的破败皮囊。他那宽阔的胸腔凹陷下去,腹部的八块腹肌被粗糙的缝合线像缝麻袋一样丑陋地缝合在一起,像极了一条扭曲的巨大蜈蚣。而他那引以为傲的男性象征,也在这一系列的粗暴翻弄中,沾满了血污和防腐液,极其可悲地耷拉在那两条僵硬的粗腿之间。

“收拾干净,推入冷库。等重案组那边破了案,再通知家属来领这堆烂肉吧。”老鬼脱下沾满鲜血的橡胶手套,冷漠地丢进垃圾桶。

午夜时分,华馨小区那间曾属于赵霆的单身公寓里,一片死寂。

窗外,夏夜的狂风呼啸,树影婆娑。

一道黑影鬼魅般地翻过了那扇张健曾经攀爬过的防盗窗,轻巧地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黑影熟练地避开了警方留下的警戒线,径直走进了赵霆的卧室。他走到那张曾经沾满赵霆鲜血和屈辱的铁架床前,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和雄性荷尔蒙味道。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亮了黑影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庞——竟然是那个白天在解剖室里,负责给老鬼打下手的年轻男助手,阿飞!

阿飞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密封塑料袋,里面装的,赫然是一条深蓝色的、带有浓烈男性气息的紧身运动内裤!

那是赵霆失踪的最后一点尊严!

阿飞双手颤抖着将那条内裤贴在自己的脸上,贪婪地嗅着上面残留的汗味和属于那个顶级猛男的气息,眼神中闪烁着极度病态的狂热和痴迷。

“赵霆……我的战神……你终于,彻底属于我一个人了……”

阿飞喃喃自语,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隔着布料疯狂地揉捏起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器官。

原来,阿飞一直暗恋着这个在警局健身房里挥洒汗水的铁血教官。他迷恋赵霆那身爆炸性的肌肉,迷恋他那冷酷高傲的神情。但他知道,像赵霆这种钢铁直男,根本连正眼都不会看他这种瘦弱阴暗的法医助手一眼。

得不到的,就毁灭他!

阿飞利用职务之便,搞到了那种无色无味、能让人瞬间肌肉瘫痪的特制军用松弛剂。他趁着赵霆熟睡,潜入他的公寓,用药迷倒了这头猛虎。然后,在赵霆那绝望而清醒的目光注视下,阿飞这头压抑已久的饿狼,疯狂地撕碎了赵霆的衣物,将他那具完美的肉体压在身下,残暴地剥夺了他男人的尊严!

当赵霆在极度的屈辱和药效的折磨中濒临崩溃时,阿飞残忍地将那把锋利的手术刀,深深捅进了他的心脏!

“你活着的时候,我连仰视你的资格都没有。但现在,你的身体被我亲手剖开,你的内脏被我放在秤上称重,你最后的底裤也成了我手里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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