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泛起魚肚白，倉庫裡還殘留著昨夜火堆的炭味，夾雜外頭晨霧滲進來的淡淡腐臭。我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腹部傷口，深吸一口氣，清嗓子大吼：

「全員！起床！天亮了，最後檢查裝備，準備出發！」

倉庫瞬間炸鍋。

木乃實像裝了彈簧一樣彈起，甩胳膊大喊：「師父！木乃實超級就位！超讚的！！」她興奮地一巴掌拍在還在揉眼的寧肩膀上，力道大得寧直接歪了半邊身子。

寧揉眼結巴：「那、那個……寧也醒了……木乃實姊姊，輕、輕點啦……下次寧自己跳起來……」

貝兒縮在角落，抱著盾牌小聲：「貝兒……馬上好……對不起，還在賴床……大家別等貝兒……」

京香已經站直，默默整理太刀，動作乾淨利落。她偶爾抬眼瞥我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像在強忍什麼。

我掃視一圈——昨晚好不容易燒了熱水擦身，大家總算清爽了點，精神明顯回血，但眼底那股疲憊還是藏不住。這些小丫頭咬牙撐到現在，早不是當初那群手忙腳亂的新兵蛋子了。

「快速分工！」我沉聲下令，「美羅駕駛，海桐花副駕導航，其餘人握緊武器，警戒周邊。我指揮路線，直奔最近加油站補油補給！」

美羅猛拍巴士車身，金屬嗡嗡共鳴，豪氣大笑：「哈！姐一出手，這破車直接變移動堡壘！教官，你坐後面看姐表演！開慣了，穩得一批！」

她跳上駕駛座，一副老司機架勢。海桐花紅披風輕晃，走到副駕坐下，聲音平穩卻多了一絲溫柔：「明白，慎二。我負責路況……」她頓了頓，低聲補刀：「你傷口還沒好，別太逞強。別讓我們擔心。」

我嗯了一聲，心裡被她這句輕輕戳中，暖得有點發燙。

眾人迅速動起來。

朱朱邊檢查拳套邊嘿嘿笑，日萬凜整理槍械小聲嘀咕：「哼，才不是興奮……只是想快點離開這鬼地方。朱朱你別又亂衝，拖後腿！」

朱朱轉頭吐舌頭：「嘿～日萬凜傲嬌模式開啟？小心到時候你自己落單哦！」

八千穗湊過來壞笑：「嘿嘿，妹妹們別鬧。祖母可不想半路被喪屍拖下去——聽教官的，保持隊形，誰掉鏈子我可不背。」

麻衣亞推眼鏡，冷靜報數據：「距離三公里，預計十分鐘抵達。優先側翼警戒，別大意。」

東譽抱著小本子撇嘴：「哼，弱爆了，這點路還用算？不過……小心別翻車。要是巴士壞了，你們哭都來不及。」她斜眼寧，「尤其是某些人，別慌張拖時間。」

寧紅臉擺手：「東、譽姊姊……寧會努力的……不會慌……」

貝兒小聲附和：「貝兒……也會警戒……不會拖後腿……大家一起……」

皮莉片可低聲嗯了句，默默檢查彈藥，動作安靜卻極其認真。

我心裡微微一暖，看著這群丫頭嘴上互懟、心裡卻互相護著的樣子，不自覺想起當年跟老隊友們邊打屁邊出生入死的日子。這些小祖宗，成長得真快，讓人放心……也讓人心疼。

巴士引擎轟鳴，美羅一腳油門，車身猛地衝出倉庫。晨霧中，零散喪屍聽到動靜轉頭撲來。

我靠後排，槍橫膝上，下令：「遠程火力，清周邊。別浪費子彈，只打靠近的！」

風舞希敬禮：「在下遵命。」她和天花探窗外，槍聲短促，幾隻獵手剛竄起就被爆頭。皮莉片可鎖鏈一甩，精準絆倒一隻，夜雲補槍大笑：「嘿，乾淨利落！這傢伙連叫都沒叫完！教官，側面清了！」

木乃實探頭大喊：「師父！左邊三隻，交給我！」她跳下去硬剛，拳套砸得腦漿四濺，迅速跳回，喘氣笑：「師父！解決了！超讚的！下次還讓木乃實來！」

戀冷哼補刀：「哼，別太得意。下次別亂跳，教官會擔心。」

木乃實嘿嘿：「收到！」

車子晃晃悠悠抵達加油站，周邊相對安靜。京香一刀一個解決遊蕩喪屍，擦刀時動作優雅，卻微微停頓，像在回想什麼。

我跳下車：「京香、戀、風舞希掩護。其餘人快速搬油補給。東譽、麻衣亞負責食物零件，寧警戒後方。動作快，別逗留！」

眾人應聲散開。

朱朱和日萬凜扛油桶，朱朱用力一抬：「嘿～日萬凜，加油啊！別被壓扁，教官還等你開槍呢！」

日萬凜拽另一頭：「才不會！笨蛋朱朱，你扛那麼慢是想讓大家等你？」

她故意用力一扯，朱朱踉蹌一下，笑得更大聲：「嘿～日萬凜傲嬌上線？小心油桶翻了砸你腳！」

八千穗幫忙抬：「嘿嘿，小妹別傲嬌了。祖母來幫，省得你半路喊累——到時候還得我扛你們兩個。」

日萬凜哼：「誰會喊累！八千穗姊姊少管！」動作卻明顯加快。

麻衣亞指揮：「罐頭優先。零件區有備胎，搬兩條，別漏工具箱。」

東譽抱起一箱零件：「哼，弱爆了，這麼點東西還分優先？不過……算了，趕緊結束。」她補刀：「別又有人搬錯，弱者才會拖後腿。」

寧抱槍警戒後方，結巴：「寧會盯緊的……有怪來寧先發現……」

貝兒小聲跟旁：「貝兒……也幫忙……對不起，如果太慢……」

寧轉頭安慰：「貝、貝兒沒事……我們一起……寧保護你……」

貝兒點頭，小聲：「謝、謝謝寧……貝兒會努力……」

京香、戀、風舞希三人警戒周邊，京香揮刀解決一隻，低聲：「慎二先生……周邊暫時安全。」

戀甩飛刀補刀：「哼，這些礙事的傢伙，別想靠近。」

風舞希整理衣領：「在下會盯緊側翼，不會有漏網。」

三人配合默契，滴水不漏。

我從醫療包裡摸出最後一支腎上腺素，塞進腰包，心裡暗暗祈禱：這玩意兒千萬別用上……可看著這些小丫頭忙得滿頭大汗、熱火朝天，我又忍不住想——她們成長得太快了，快到讓人心疼，也快到讓我捨不得讓任何一隻喪屍靠近她們一根頭髮。

夜雲突然從窗邊探頭回來，聲音壓得極低：「嘿，老頭，那邊煙塵……動靜不小，有東西過來了！」

倉庫瞬間安靜，所有人動作一頓。

朱朱停下手裡的油桶：「要不要撤？感覺超不妙！」

日萬凜咬牙嘀咕：「……教官，怎麼辦？」

八千穗摸下巴，語氣沉穩：「妹妹們別慌，先聽教官的。」

麻衣亞推了推眼鏡，冷靜分析：「距離還遠，預計二十分鐘內不影響。但建議加快，避免變數。」

我皺眉望向遠處那股越來越濃的灰黃煙塵，心裡一沉：這動靜……八成是被什麼大東西吸引過來了。可油還沒補滿，中途斷油更死路一條，只能硬扛。

「別慌！」我沉聲道，「加快補給，十分鐘內結束上車！」

眾人點頭，動作瞬間快了兩倍。互相打氣的聲音小小響起——

朱朱用力拍日萬凜肩膀：「嘿～日萬凜，加油！」

日萬凜臉紅甩頭：「笨蛋朱朱！你少拍我！」

東譽哼了一聲，手卻沒停：「弱爆了……但算你們有點用。趕緊的，別讓我一個人幹完。」

木乃實扛著最後一箱從旁邊衝過，大喊：「師父！木乃實搬完了！大家超讚的！！」

剛把最後一桶油固定好，所有人跳上車，美羅一腳油門轟鳴——

轟隆！！！

遠處酒店方向一聲巨響，火光沖天，地面都跟著顫了顫，像有人直接引爆了什麼大殺器。

我皺眉低喝：「停車！」

探頭望去，心裡閃過一個極不妙的念頭：酒店那邊……那群中國人搞的鬼？爆炸規模太離譜，八成是故意引爆什麼玩意兒。屍潮說不定被全吸引過去……但也可能反過來朝我們衝！

「動作快！別讓意外打斷！」我壓低聲音下令。

油桶綁死、補給塞滿後排，大家喘著粗氣上車。

美羅大笑：「哈！姐準備衝了！坐穩！」

海桐花點頭：「慎二，路線確認。」

我嗯了一聲，槍握得死緊，心想：希望一切順利……但直覺告訴我，麻煩才剛開頭。

巴士引擎咆哮，輪胎碾碎晨霧中的碎石，衝出加油站。遠處火光還在狂竄，濃煙像黑龍直衝天際，詭異得像末日預兆。

我靠後排，槍柄被捏得發白：這爆炸來得太巧了，八成把屍潮全引過來。得趕緊拉開距離，衝到安全區！

突然，前方路盡頭傳來瘋狂的引擎狂吼——一輛黑色越野車像脫韁野馬般衝來，車尾拖著黑壓壓一片屍群，少說幾百，獵手坦克混雜，低吼連成海嘯，震得車窗嗡嗡作響。

我暗罵一聲：「幹！把怪全拖過來，真他媽缺德！」

心裡火瞬間燒到頂點——這王八蛋是故意把屍潮往我們這邊引！

「美羅！全速甩開他們！！」

美羅猛踩油門：「哈！姐早等著了！坐穩！！」

巴士猛地一竄，車身劇烈晃動，大家死死抓住扶手。

木乃實大喊：「師父！木乃實準備好了！」

京香低頭握緊太刀，沒說話，但指節發白。

貝兒縮在座位上，拉衣角小聲：「貝兒……貝兒怕……」

寧結巴抱住她：「寧、寧會保護大家的……別怕……」

那輛越野車越來越近——

副駕上的唐錚冷笑盯著儀表盤，油門踩到底：「前面那群日本人，巴士慢得像烏龜。只要跑得比他們快就行。哈，讓他們喂屍潮，省得礙事。」

他轉頭對龐興：「盯緊，別讓屍潮追上。別出岔子。」

龐興臉色鐵青，低聲：「老大，這麼幹……」

唐錚不耐煩打斷：「末日還講仁義？閉嘴開車！弱者就該死！那些日本人擋路而已。」

後座李逸興奮探頭：「老大！撞上去！讓屍潮撕了他們！」

蘇清雅和柳夢夢抱緊彼此，臉色蒼白得像紙。秦嫣抱臂沉默，眼神複雜，卻沒開口。

唐錚心裡冷笑：管他們死活，活下去才重要。這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屍潮追得緊，前面這群人……剛好當墊背，死了活該。

他拍龐興肩膀，冷硬道：「加速！撞側面！爆他們輪胎！讓他們停在那哭去！哈哈！」

越野車如箭竄來——

砰！！！

巨響震耳，巴士側面被狠狠撞中，我整個人被甩向一邊，腹部傷口瞬間撕裂般劇痛，眼前一黑，差點沒咬牙撐住。

右後輪爆胎，巴士速度驟降，歪歪扭扭往前滑。物資箱翻落，罐頭滾一地，有人尖叫，有人悶哼。

貝兒被甩倒，額頭磕破，鮮血順著臉頰滑下，小聲哭：「貝兒……好痛……對不起……貝兒沒抓穩……」

寧慌張抱住她：「寧來了……別怕……寧幫你按住……止血先……」

朱朱破口大罵：「可惡！哪來的王八蛋！教官，這絕對故意的！太陰了！」

日萬凜揉胳膊，疼得倒抽氣：「哼！疼死了！那些傢伙，我記住了！」

美羅死抓方向盤，青筋暴起：「哈！姐穩住了！別慌！坐穩，姐把車扳正！這點晃算什麼！」

她硬生生把車身拉回正軌，但速度掉得厲害，後方屍潮低吼如海嘯逼近。

距離安全區……還剩約20公里，這下真麻煩大了。

我火氣燒到頂點，大吼：「幹！這群王八蛋！！」

心裡怒火與保護欲同時炸開：心黑到這地步，還玩借刀殺人！但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這些小丫頭，一個都不能少。絕對不能！

深吸一口氣，我大聲下令：「美羅！左轉，衝附近建築群！廢棄工廠，用地形掩護修車！其餘人準備迎戰，握緊武器！」

「明白！！」

隊員齊聲應是，聲音裡帶著咬牙的狠勁，有人還補了一句：「教官！我們聽你的！絕不退！」

美羅猛打方向盤，吼道：「哈！姐轉了！大家抓緊！帶你們衝過去！」

巴士歪斜著衝進建築區，癟掉的輪胎摩擦聲刺耳得像鬼哭。零星喪屍從巷子竄出，砸車窗砰砰作響。

美羅一聲怒吼，把車硬停在一棟多層商業建築前——門口寬敞，側邊貨櫃廢車正好當天然障礙。

「下車！封門構築防線！」

我猛推車門跳下去，腹部傷口像被火燒般抽痛，眼前一黑，卻咬牙硬撐。隊員們幾乎同時落地，皮莉片可鎖鏈一甩，瞬間纏住一隻撲來的喪屍，猛地一拉——骨肉撕裂聲響起，那東西直接被絞成兩截。

夜雲補刀大笑：「嘿，別急著進門啊！一個一個來！教官，我們堵住了！」

她、天花、皮莉片可三人配合默契，抄起路邊鐵桶、破櫃子、廢棄輪胎就往側窗堆。朱朱扛起一個大貨櫃，青筋暴起卻咧嘴笑：「嘿～重死了！但朱朱頂得住！教官，看我的！這貨櫃砸怪也行！」

日萬凜推另一頭，氣鼓鼓：「哼，笨蛋朱朱，別搶風頭！快點堵上，別讓怪鑽進來！」

喪屍低吼越來越密，門縫已經被擠得搖搖欲墜——一隻獵手爪子從縫隙伸進，木乃實紅褐馬尾一甩，衝上前一拳砸爆腦袋，綠血噴得滿障礙都是。她喘氣大喊：「師父！木乃實封住了！超讚的！下一個誰敢來？！」

眾人七手八腳終於把大門死死堵住，喘著粗氣靠牆，有人擦汗，有人檢查武器，有人低聲咒罵。

我掃視建築內部：一樓大廳寬敞，二樓有樓梯直通屋頂，地形絕對能卡住屍潮。心裡稍定：這地方能守一陣，給修車爭取時間。不能慌，穩住。

「聽好！」我沉聲下令，「木乃實、戀、京香、風舞希、夜雲、天花、皮莉片可——七人近戰主力，門口列陣，互相掩護，絕不讓它們衝進來！美羅、寧、譽——優先換輪胎，用備胎和零件，動作快！其餘人跟我上二樓，遠程支援，優先弩箭，省子彈！」

隊員們沒一句廢話，瞬間動起來。

主力組迅速在門口列陣。木乃實握拳興奮：「師父！交給木乃實吧！超讚的！我們一定頂住！」

戀檢查刀刃，冷哼：「哼，這些喪屍，別想靠近。教官，你放心。」

京香握緊太刀，聲音穩得像刀：「慎二先生……我會守住，不會退。」

風舞希整理衣領，單手敬禮：「在下遵命，絕不退讓。」

夜雲咧嘴：「嘿，老頭，包在我身上！有我在，門口穩了！」

天花輕笑撥髮：「呵呵，大家小心，互相照應。」

皮莉片可低聲點頭，鎖鏈輕晃：「……嗯。」

我拍了拍木乃實肩膀，低聲：「互相掩護，給修車組爭取時間。丫頭們，別逞強，聽到沒？一個都別傷著。」

木乃實轉頭燦爛一笑：「師父！木乃實知道！我們保護大家！師父你也小心，傷口別再裂開了！」

戀哼了聲：「哼，教官，別囉嗦。你也小心，傷口裂開我們還得靠你指揮。」

京香低聲：「是……慎二先生。」

風舞希點頭：「在下明白。」

夜雲大笑：「嘿，聽教官的！我們頂住！」

天花彎眼：「呵呵，教官，我們會的。」

皮莉片可細軟聲音：「……小心。」

美羅已經蹲在車邊，大笑：「哈！姐來換輪胎！寧、譽，工具拿來！快點，姐等不及衝出去了！」

寧結巴點頭：「寧、寧馬上……美羅姊姊，寧幫你遞……寧扶穩了……」

東譽推眼鏡，毒舌卻沒停手：「哼，弱爆了，這輪胎爛成這樣……但行吧，趕緊修，別拖大家後腿。呆萌，工具別掉。」

其餘人跟我衝上二樓，找窗戶、陽台架起武器。海桐花走在旁邊，低聲：「慎二，地形有利，堅持住。我們能行。別太勉強自己。」

我探頭望出去——遠處黑壓壓屍群逼近，少說五百，全是進化特殊感染者，坦克肌肉鼓脹，獵手在牆上爬得像蜘蛛，低吼震得空氣顫抖。

心裡一沉：數量多，質量高，這波比普通屍潮難纏十倍。但靠地形，能卡住它們。丫頭們，千萬別出岔子……

門外，第一波喪屍已經砸上障礙，撞擊聲如雷滾滾，像一群瘋狗在抓撓鐵門。

木乃實站在最前，大喊：「師父！來了！木乃實先上！！」

她衝上前一拳砸飛擠進縫隙的喪屍，腦漿四濺，喘氣道：「師父！一個解決！超讚的！下一個誰敢來？！」

戀刀刃一閃，砍斷另一隻手臂，冷哼：「哼，礙事。滾開。」

京香揮刀，動作精準乾淨，低聲：「慎二先生……不會讓它們進來。我守這裡。」

風舞希槍托砸碎一隻腦袋：「在下掩護側翼，絕不放過一個。教官，側面穩了。」

夜雲連環踢踹飛兩隻：「嘿，別急一個一個來！來多了我才開心！教官，看好了！」

天花刀子連刺解決一隻：「呵呵，大家別慌，慢慢清。一個都別漏。」

皮莉片可手槍短促連發，打爆兩顆腦袋，動作俐落沒多話：「……鎖住了。」

主力組配合得天衣無縫，互相喊話掩護，門口一時穩住。

木乃實砸完一隻，大喊：「戀姊姊，左邊交給你！小心坦克！」

戀回砍：「哼，知道。別亂衝，小狗狗，你自己別被圍。」

京香補刀：「……我掩護後方，大家別分開。」

風舞希：「在下支援右翼，夜雲，別玩太花。」

夜雲回：「嘿，知道了！天花，空間撕那個大的！」

天花輕笑：「呵呵，包在我身上。」

皮莉片可低聲：「……鎖住了。」

喊聲此起彼伏：「左邊來了！」「我擋！」「後面小心！」

汗水混著血腥味，卻沒人退半步。

我從二樓探頭看下去，心裡稍鬆：丫頭們配合不錯，第一波頂住了。互相喊話的樣子，像極了當年老隊友們出生入死的默契。

但彈藥得省，近戰主力得撐久點，不能讓它們耗太快。

這些小丫頭，從新兵到現在，能獨當一面了……老子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可這場戰鬥，才剛開始。

越野車甩開屍群後，終於拉開一段距離。唐錚猛地減速靠邊，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盯著後視鏡裡那團越來越遠的黑壓壓屍潮，語氣滿是不屑：

「那些傻逼，開個破巴士還想活？哈，墊背的命，活該。」

他重重拍了下儀表板，像在給自己鼓掌，又自言自語般補了一句：「這時候還想救所有人？笑死。」

龐興死死握著方向盤，臉色鐵青，終於忍不住低聲抱怨：

「老大，這麼幹……有點不地道吧？萬一他們撐下來報仇呢？萬一屍潮沒全追他們，掉頭過來怎麼辦？」

唐錚撇嘴嗤笑，聲音冷得像刀子：

「那來這麼多萬一？活下去才重要，日本人跟我們沒關係，死了就死了。弱肉強食，懂？閉嘴開車，少廢話！要是你心軟，早死了八百次。」

後座李逸興奮地探頭，嘿嘿怪笑：

「老大說得對！看他們翻車那樣子，哈哈！那些女人叫得真慘，估計現在哭成一團了！老大英明！」

唐錚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殘忍：

「哭就哭，關我屁事。女人多了麻煩，死了最好。」

他斜眼瞥向後座那幾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嘲諷道：

「怕什麼？有老子在，你們死不了。那些日本人？讓他們去喂喪屍吧，最好多撐會兒，給我們爭取時間。槍聲還在響，哈，他們還沒死透。」

遠處隱約傳來零星槍響，唐錚喃喃自語：

「希望他們撐久點，別太快掛了。離安全區不遠了，別出岔子。」

話音剛落，車身突然一晃，輪胎傳來明顯的異樣摩擦聲。

唐錚皺眉低頭看儀表，臉色瞬間難看：

「該死……輪胎也漏氣了？因為剛剛那一下？媽的，運氣真他媽背！」

他咬牙猛踩油門，聲音裡帶著狠勁：

「管他！繼續衝！安全區快到了，停下就是死！加速！別讓屍潮追上！要是停了，你們全得喂怪！」

同一時間，建築內。

修車組已經緊張到極點。

美羅蹲在巴士旁，滿頭大汗，青筋暴起地吼：

「輪胎換到一半！再給姐十分鐘！寧，工具遞過來！快！」

寧手忙腳亂地把扳手遞過去，結巴得厲害：

「寧、寧拿穩了……美羅姊姊加油……寧幫你扶著……別、別急……」

東譽推了推眼鏡，邊擰螺絲邊毒舌：

「哼，弱爆了，這破輪胎爛成這樣……不過快了。呆萌你別抖，工具掉地上我可不撿。」

寧臉紅得快滴血，慌忙穩住手：

「對、對不起……寧會穩的……東譽姊姊，寧不抖了……」

二樓遠程組偶爾拉弓射箭，弩箭嗖嗖飛出，精準爆頭幾隻從側門縫隙擠進來的落單喪屍。

朱朱探出窗戶，興奮大喊：

「嘿～射中了！朱朱準頭不錯吧？又一個頭爆！日萬凜，你也來一箭！」

日萬凜拉滿弓弦，哼了一聲：

「才不是比賽呢！專心點，笨蛋朱朱，別分心喊！不過……你那箭偏了點。」

朱朱立刻回頭，笑嘻嘻：

「嘿～日萬凜，你拉弓的樣子超認真，好可愛！下次教我！」

我握緊十字弩，從二樓俯瞰下方，沉聲指揮：

「丫頭們，門口頂住！別讓它們衝進來！互相掩護，聽到沒？」

木乃實回頭大喊，拳頭握得咔咔響：

「師父！沒問題！木乃實頂前面！」

戀冷哼一聲，刀刃在手裡轉了個圈：

「哼，這些貨色，還不夠看。教官，你上樓指揮，我們守好。」

京香低頭，聲音輕卻堅定：

「慎二先生……放心。」

突然——

地面傳來隱隱的震動，像大地在喘息。

障礙物顫了顫，灰塵簌簌落下。

所有人動作一頓。

我心臟猛地往下沉：來了……大部隊。

屍群自動讓開一條道，低吼聲齊刷刷壓低，像在迎接什麼。

煙塵中，一道特別巨大的身影緩緩走出——

體型比普通坦克還大一圈，皮膚大片裂開，冒著濃黑的腐蝕氣息，每一步落地都震得地面開裂，低吼聲直接穿透耳膜，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

我瞳孔一縮，心想：這玩意兒……？數量已經夠麻煩了，還來個大家伙！

屍群完全包圍整棟建築，開始瘋狂衝擊，撞擊聲如雷滾滾，鐵門與貨櫃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我猛吸一口氣，大吼：

「準備戰鬥！守住！直到修好！」

隊員們瞬間熱血沸騰，聲音響亮得像軍禮：

「明白！！」

「師父！交給我們！」

「哼，來吧！！」

「在下遵命！！」

鬥志瞬間燒到頂點。

巨大首領喪屍抬起猙獰的頭顱，裂開的嘴裡噴出黑氣，低吼一聲——

屍群如決堤洪水，朝建築瘋狂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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