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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Sakura,」她打斷他,聲音變得更低,低到幾乎是耳語,但那種語調裡帶著一種命令的意味——不是那種強硬的、高高在上的命令,而是一種溫柔的、近乎哀求的、卻無法被拒絕的命令,就像一個女王在請求她的騎士為她而死,「求求您,Alexandre,叫我Sakura……或者……」她停頓,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著他,那雙眼睛此刻濕潤得像是蒙上一層薄霧,「或者叫我Élodie。只有親近的人才叫我的中間名,只有真正了解我的人,只有那些我允許……允許觸碰我的人。」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手指依然緊緊按著他的手腕,但力道變得更輕,變得更像是撫摸而不是強制,她的拇指在他手腕內側那片敏感的皮膚上緩慢畫圈,能感受到他的脈搏在她指尖下劇烈跳動,每分鐘至少一百二十次,遠超正常範圍,那是他興奮程度的生理證據。

「Élodie,」Alexandre重複那個名字,讓法語的音節在他舌尖滾動,讓那三個音節——É-lo-die——像蜂蜜一樣甜美地從他嘴唇滑出,帶著一絲顫抖,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渴望,「這個名字很美,很……很適合妳。」他停頓,試圖重新找回一些理智,「但我們……我們不應該……」

「不應該什麼?」她立刻反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挑釁,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渴求,「不應該承認彼此之間的吸引力嗎?不應該承認從您第一次看見我走進這個工作室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在想像對方的身體了嗎?不應該承認……」她的聲音變得更低,低到幾乎聽不見,「不應該承認我現在濕得一塌糊塗,濕到我的內褲已經完全被浸透,濕到我覺得淫液隨時會順著我的大腿流下來,在您的木地板上留下一灘水漬嗎?」

她鬆開他的手腕——但那隻手依然停留在她孕肚側面,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磁力吸住,無法移開——然後,她的另一隻手也抬了起來,修長的手指輕輕覆蓋在他的手背上,指尖滑進他的指縫,十指交纏,那種親密的姿勢讓Alexandre的呼吸幾乎停止。然後,她開始移動他們交纏的手,引導他的手掌在她孕肚上緩慢游移,從側面滑到正面,從上緣滑到下緣,讓他的掌心感受每一寸皮膚的質感,每一道妊娠紋的深度,每一條血管的脈動。

「感受到了嗎?」她問,聲音裡帶著一種submissive的、幾乎是哀求的語氣,「感受到我的寶寶在動嗎?感受到我的身體有多燙,有多……多需要被觸碰嗎?我知道這很不對,我知道我已經有丈夫了,我知道您也結婚了,我知道我們不應該這樣……」她的聲音開始顫抖,「但我真的無法控制,Alexandre,我真的……從您第一次量我的尺寸,您的手指劃過我的腰線,我就知道我完了。我知道我會想要您,會想要您的手,想要您的嘴唇,想要您的……」

她沒有說完,但那個未完成的句子在空氣中迴盪,意思再清楚不過。

她深吸一口氣——那個動作讓她的胸腔劇烈擴張,肋骨向外張開,那對沉甸甸的、充滿乳汁的乳房隨之向上抬起,整整升高了至少五公分,乳房下緣與孕肚之間原本緊貼的皮膚被稍微分開,露出一道淺淺的、因為長期擠壓而微微發紅的折痕。然後,在她緩慢呼氣的過程中,那對乳房又重新下沉,重重地壓回孕肚上方,發出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的聲音。

就在這一刻,Alexandre看見了讓他徹底失去理智的畫面。

一滴初乳——乳白色的,略微透明,黏稠得像蜂蜜,帶著淡淡的珍珠光澤——從她左側乳房的乳頭緩緩滲出。那滴液體首先在乳頭頂端聚集,從那十幾個微小的乳孔裡同時湧出,在深褐色的乳暈上匯聚成一顆小水珠,大約有綠豆大小,在午後斜陽的照射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那滴初乳在乳頭頂端停留了大約兩秒——在這兩秒裡,時間彷彿再次凝固,Alexandre能清楚看見那滴液體表面的張力,能看見它如何在重力和表面張力之間掙扎,如何逐漸變大、變重,直到表面張力無法支撐——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它終於開始下落。

但它沒有直接掉在地上。

那滴初乳沿著她乳房下緣的曲線緩慢滑落——那道曲線此刻因為乳房的重量而變得更誇張,像一個完美的拋物線,從乳頭一直延伸到乳房與孕肚的交界處——在光滑的皮膚上劃出一道濕潤的、反射光線的痕跡,像是蝸牛爬過後留下的黏液軌跡。它滑過那片密集的、淡藍色的血管網絡,滑過幾道淺淺的妊娠紋,滑過乳房側面那塊因為長期側睡而略微發紅的皮膚,然後,在乳房最下緣那個位置——就在乳房與孕肚緊貼、形成一道深深折痕的地方——那滴初乳短暫停留,像是在猶豫該往哪個方向流,然後,它選擇了向外,順著乳房的弧度,最終,在她身體微微前傾的動作下,脫離她的皮膚,滴落在空氣中。

它落在Alexandre的手背上。

那滴液體溫熱——比他預期的更熱,幾乎接近體溫,大約三十七度——黏稠,接觸皮膚的瞬間,Alexandre感覺自己腦中的某根弦、某根一直繃緊著、支撐著他所有理智和專業訓練的弦,徹底斷了。那種感覺像是大壩決堤,像是地震時地殼的斷裂,像是某種不可逆轉的、災難性的崩塌。所有的理智、所有那些在中央聖馬丁學到的關於專業界限的教條、所有那些在Dior工作時學會的職業冷靜、所有關於婚姻忠誠和道德底線的信念,都在那一刻被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完全無法抵抗的慾望吞沒。

他看著那滴初乳在他手背上形成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水珠,看著它在他的皮膚上緩慢擴散,在手背的汗毛之間流淌,留下一道半透明的、黏稠的濕痕。它帶著一股淡淡的、若有似無的甜香——不是糖的那種甜,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帶著一絲奶腥味的甜,混合著她皮膚的氣息,混合著那股濃烈的荷爾蒙味道,在他鼻腔裡擴散,直接刺激他的嗅覺神經,觸發某種深埋在基因裡的、哺乳類動物的本能反應。

「妳……」他聽見自己說,聲音完全沙啞了,沙啞得像是某個垂死之人的臨終囁嚅,「妳在漏奶。」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他意識到這有多荒謬——當然她在漏奶,這是顯而易見的事實,但他的大腦已經無法組織任何更複雜的句子,他的語言中樞已經被慾望徹底佔據,只能說出這種近乎白痴的、陳述事實的廢話。

「我知道,」Sakura的聲音裡沒有絲毫羞愧,反而帶著一種近乎驕傲的、展示性的語氣,「我當然知道我在漏奶,Alexandre,我能感受到,能感受到我的乳腺在收縮,能感受到初乳從我的乳頭湧出來,溫熱的、黏稠的,沿著我的皮膚流下來……」

然後,在他震驚的注視下,她做了一件更加transgressive的事——她鬆開他的手,雙手抬起,修長的手指捧起自己那對沉甸甸的、脹得發痛的、此刻正不斷滲出初乳的乳房,像是在獻祭某種聖物,像是在展示某件藝術品。她的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捏住乳暈——那片深褐色的、直徑約六公分的、佈滿細小顆粒和Montgomery腺體的皮膚——然後,她開始擠壓。

輕輕地,節奏性地,像是在操作某個精密儀器。

立刻,更多乳白色的初乳從那十幾個乳孔裡湧出。不是滲出,不是滴落,而是湧出,甚至是噴射。有些初乳呈細線狀從乳頭射出,像是微型的噴泉,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拋物線,飛出二十多公分遠,然後落在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有些初乳則更黏稠,無法形成噴射,只能緩慢地從乳孔溢出,沿著乳頭表面流淌,在乳暈上聚集成小水窪,然後順著乳房下緣滴落。每一次擠壓,都會有更多初乳湧出,她的雙手很快就被那些黏稠的液體浸濕,手指之間拉出一條條透明的、像蛛網一樣的絲。

「您看,」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怪的、自嘲和坦白混合的語氣,「孕晚期就是這樣,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我控制了,它只想做一件事——分泌、餵養、繁殖。醫生說這很正常,說明我的乳腺發育良好,說產後奶量會很充足,說我的寶寶不會挨餓……」

她停頓,繼續擠壓,更多初乳噴射出來,在她胸前形成一片濕潤的、反射光線的區域。

「尤其是……」她的聲音變得更低,低到幾乎是耳語,「尤其是當我興奮的時候。當我的陰道開始分泌淫液、我的陰蒂開始充血、我的子宮開始收縮的時候……我的乳腺也會收縮,催產素會大量釋放,初乳就會不由自主地流出來,像是我的身體在宣告:我準備好了,我準備好被操了,我準備好懷孕了——儘管我已經懷孕八個月。」

「妳……」Alexandre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妳現在興奮了嗎?」

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著他,那雙眼睛此刻濕潤得像是要哭出來,但嘴角卻勾著一絲笑意。

「您覺得呢,Alexandre?」她反問,雙手依然在擠壓自己的乳房,「您覺得一個正常的、沒有興奮的孕婦,會像我這樣站在一個已婚男人面前,幾乎全裸,當著他的面擠奶,讓他看我有多濕、多淫蕩嗎?」

「從您開始測量我身體的那一刻起,從您的指尖第一次觸碰到我肩胛骨下方那片皮膚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興奮了,」她坦白道,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懺悔般的顫抖,臉上浮現出一片深深的、不受控制的紅暈,那片緋紅從她的臉頰開始蔓延——先是顴骨,然後是太陽穴,然後是耳垂,然後順著優雅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擴散,越過鎖骨,淹沒她的胸口,讓那對正不斷滲出初乳的乳房表面也染上一層淡淡的粉色,讓她看起來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又像是剛經歷了一場漫長而激烈的性愛,「您的手碰到我的時候,我就濕了,Alexandre,我能清楚感覺到我的陰道開始分泌,能感覺到那些黏稠的、溫熱的淫液從我的陰道深處湧出來,浸濕陰唇,浸濕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那條我特地為今天穿的La Perla——然後順著我的大腿內側緩慢流下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痕……我當時站在那裡,努力保持優雅的姿態,努力不讓您看出來我有多失態,但我的身體已經背叛了我,它在尖叫,在哀求,在渴望您更多的觸碰……」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開始失焦,像是陷入某種回憶,或者說,陷入某種無法控制的慾望漩渦。她的呼吸變得更急促,胸腔劇烈起伏,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隨著每一次呼吸上下晃動,甩出一滴滴初乳,在空氣中劃出細小的拋物線。

「我知道這很變態,」她繼續說,聲音開始顫抖,「我知道一個懷孕八個月的女人不應該這樣想,不應該站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就開始分泌淫液,不應該……不應該像我現在這樣,濕得內褲都要滴水了……但我真的控制不了,Alexandre,我的身體已經不聽我的了,它只想要一件事,只想要被觸碰,被填滿,被……」

她放開那對依然在滴奶的乳房——初乳立刻順著乳房下緣滑落,在孕肚上留下兩道濕痕——然後,其中一隻手開始緩緩下移,修長的手指滑過孕肚表面,指尖劃過那些銀白色的妊娠紋,劃過那條從肚臍向下延伸的深褐色妊娠線,一路向下,來到恥骨上方那個位置,來到她蕾絲內褲的邊緣。

她的手指停留在那裡,猶豫了大約兩秒——在這兩秒裡,她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著Alexandre,那眼神裡有羞恥,有渴望,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哀求——然後,她做出了決定。

她的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那片精緻的、鑲著手工蕾絲花邊的、原本應該是象牙白色但此刻已經被淫液浸得幾乎透明的布料,然後,她開始向下拉。

動作很慢,慢得近乎儀式化,像是某種獻祭前的準備。內褲的邊緣從她恥骨上方緩慢下移,每下移一公分,就露出更多皮膚,露出更多那片因為懷孕而變得格外茂密的陰毛。首先露出的是恥丘的頂端,那片微微隆起的、覆蓋著恥骨的軟組織,皮膚比腹部略深,呈淡淡的蜜色;然後是陰毛的根部,那些深褐色的、濃密的、微微卷曲的毛髮,從皮膚裡生長出來,形成一片茂密的叢林;然後是更多陰毛,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那些毛髮此刻全部被淫液浸濕,黏結成一簇簇,貼在皮膚上,反射著濕潤的光澤。

「您看,」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羞恥和驕傲混合的奇怪語氣,繼續向下拉內褲,露出更多,「您看我有多濕……這些全是您造成的,Alexandre,全是因為您碰了我,看著我,讓我感覺到自己不只是一個孕婦,不只是一個裝著寶寶的容器,而是一個女人,一個有慾望的、有需求的、想要被……被狠狠操的女人……」

內褲又下移了兩公分,此刻已經拉到恥骨最下緣的位置,再往下一點點,就會露出陰唇。但她停住了,手指依然勾著內褲邊緣,像是在等待某種許可,或者說,在等待Alexandre做出反應。

「您想看嗎?」她問,聲音顫抖得厲害,「想看我的陰唇嗎?想看它們有多腫脹,多充血,多……多淫蕩嗎?想看我的陰道口嗎?想看淫液是怎麼從裡面湧出來的嗎?」她停頓,深吸一口氣,「我知道您想,我能感受到,能感受到您的目光,能感受到您褲襠裡那個……那個硬得發脹的東西……求求您,Alexandre,看著我,看著我把自己展示給您,看著我有多需要您……」

Alexandre的陰莖在褲子裡硬到了一個他從未經歷過的程度,硬到發痛,硬到他覺得拉鍊隨時會被撐開。龜頭緊緊抵著拉鍊的金屬齒,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體的微小移動都會帶來摩擦,那種摩擦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從龜頭一路竄上脊椎,在他腦中炸開。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被前列腺液浸濕,能感覺到那些黏稠的液體順著陰莖流下來,在褲襠裡形成一片濕熱的區域。他的睪丸緊緊收縮,貼在身體上,那種緊繃感幾乎讓他想要呻吟出聲。

他看著這個女人——這個曾經在Vogue、Harpers Bazaar、Elle等無數時尚雜誌封面上展現完美優雅形象的超模,這個曾經走過巴黎時裝週、米蘭時裝週、紐約時裝週秀場的職業模特,這個在整個時尚圈都以高傲冷豔著稱的Sakura Élodie Roche——現在懷孕八個月,站在他面前,幾乎全裸,乳房不斷漏著奶,陰道濕透到內褲都快滴水,手指勾著內褲邊緣,毫不掩飾地、近乎哀求地承認自己的慾望,邀請他觸碰,邀請他侵犯,邀請他進入她那個已經被另一個男人的孩子佔據的身體。

那種對比——母性的神聖與淫蕩的坦白,高貴的外表與下流的渴望,時尚圈頂端的優雅與此刻近乎發情的失態——像一記重錘狠狠擊在他胸口,擊碎了他腦中所有的防線,擊碎了所有關於職業道德、婚姻忠誠、社會規範的信念,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無法抵抗的慾望。

「我……」他開口,聲音微弱得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我已婚。」

這是他最後的掙扎,最後一根稻草,但那根稻草此刻看起來如此脆弱,如此可笑,如此無力。

「我也有男友,」Sakura立刻回應,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帶著一絲自嘲,帶著一絲近乎絕望的悲哀,「還懷著他的孩子,一個八個月大的、隨時會踢我的肋骨、讓我每晚都睡不好的孩子。」她笑了,那笑容裡有嘲諷,有悲傷,有一種看透一切後的絕望,「但他已經兩個星期沒碰我了,Alexandre,整整十四天,他連親我都不願意,說是擔心會傷到寶寶,說要等生完再說,說現在不適合……」

她的聲音開始顫抖,眼眶微微泛紅,但她沒有哭,她只是繼續說,繼續把那些壓抑在心底的、羞恥的、絕望的話全部說出來。

「他不知道,」她繼續,「他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躺在床上哭,躺在我們那張King size的床上,抱著他送我的抱枕,聞著他襯衫上的古龍水味道,哭到枕頭都濕透。但我哭不是因為他不在身邊,不是因為他工作太忙,而是因為我太需要了,需要到快發瘋,需要到我覺得自己的身體要燒起來……」

她深吸一口氣,胸腔劇烈擴張,更多初乳從乳頭湧出。

「我每晚都要自慰,」她坦白,聲音低到幾乎是耳語,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每一個晚上,Alexandre,沒有例外。我會等到確定他睡著了,然後躡手躡腳地爬下床,躲進浴室,脫掉睡衣,坐在馬桶蓋上,用手指,用我藏在化妝包裡的那個小振動棒,把自己操到高潮……有時候一次,有時候兩次,有時候三次、四次,操到我的陰道都腫了,操到我的陰蒂痛得不能再碰,操到我虛脫,操到我哭出來……」

她的聲音開始哽咽,但依然堅持說下去。

「但那不夠,」她說,「永遠不夠,Alexandre,那些冰冷的矽膠玩具永遠無法給我真正想要的東西。我需要真實的,需要一個男人的體溫,需要一個男人的重量壓在我身上,需要一個真實的、溫熱的、會跳動的陰莖進入我,填滿我,操我,讓我感覺到自己還活著,還是一個女人,而不只是一個……一個等待生產的容器……」

她沒有說完那句話,但她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濕潤得像是蒙上一層薄霧,眼神裡有渴望,有哀求,有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

Alexandre的手移動了。

不是離開她的身體,不是後退,不是推開她——而是向上,沿著她孕肚的曲線緩慢上移,手掌貼著那片緊繃的、滾燙的皮膚滑行,經過肋骨,經過那些因為懷孕而變得更明顯的骨骼輪廓,最終來到她那對不斷漏著奶的乳房,來到左側那個沉甸甸的、濕漉漉的、此刻正不斷滲出初乳的乳房。

他的手掌完全攤開,五指分開,覆蓋住整個乳房——或者說,試圖覆蓋,因為那個乳房實在太大了,太沉了,即使是他的大手也無法完全包住。那重量立刻傳遞到他掌心,那種沉甸甸的、充滿液體的重量,至少有一公斤,可能更重;那溫度灼燒他的皮膚,比她孕肚的溫度更高,至少三十八度;那柔軟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不是年輕女孩乳房的那種緊實,而是一種成熟的、充滿乳汁的、隨時可能爆開的柔軟;還有那從掌心傳來的、溫熱黏稠的初乳,正不斷從他指縫間溢出,順著他手腕流下來。

「操,」他忍不住低聲咒罵,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快感。

「叫我Alexandre,」他聽見自己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同時,他的拇指和食指找到她的乳頭——那個深褐色的、腫脹的、此刻正不斷滲出初乳的突起——然後用力捏住,用力擠壓,就像她剛才示範的那樣。

立刻,初乳呈噴射狀從那十幾個乳孔湧出,不是滲出,不是滴落,而是真正的噴射,像是微型的高壓水槍,在空氣中劃出好幾道白色的拋物線,飛出三十多公分遠,噴在他的襯衫上,噴在他的領帶上,在深藍色的面料上留下一片片濕痕,留下一個個乳白色的水漬。

「如果我們真的要做這件事,」他繼續說,繼續擠壓她的乳頭,更多初乳噴射出來,「如果我們真的要越過這條線,要背叛我們各自的伴侶,要在這個下午做一些我們永遠無法挽回的事……那就叫我的名字,Élodie,叫我Alexandre,讓我聽見妳的聲音在叫我……」

「Alexandre,」Sakura立刻喘息著說出那個名字,身體不由自主地向他傾斜,向他的手傾斜,讓她的乳房更深地陷進他掌心,「Alexandre……Alexandre……求求您……求求您碰我……求求您不要停……我需要您……我需要您的手,需要您的嘴,需要您的……天啊……我需要您……」

她已經語無倫次了,理智正在快速崩塌,慾望正在吞沒她的大腦。

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如此突然,如此猛烈,以至於旁邊的量尺架差點被撞倒——一手依然用力揉捏著她的乳房,感受著那個沉甸甸的器官在他掌中變形,感受著更多初乳從他指縫間噴射出來,另一手則環住她的後腰,手掌按在她腰椎上方那片微微凹陷的位置,用力將她拉向自己,拉向他的身體。

他們的身體在這一刻完全貼合在一起。

他定制西裝襯衫上的扣子——那些黑色的、水牛角材質的扣子——硌著她赤裸的孕肚,在那片緊繃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淺淺的壓痕;他褲襠裡勃起的陰莖,隔著羊毛面料和棉質內褲,硬邦邦地抵著她的恥骨,抵著她依然勾著內褲邊緣的手指,那種硬度,那種熱度,清晰無比地傳遞給她;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帶著濃烈的咖啡氣息和淡淡的薄荷味——那是他中午喝的espresso和飯後吃的薄荷糖。

「我要吻妳了,」他低聲說,嘴唇距離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五公分,「我要吻妳,然後我要操妳,要把妳按在那張沙發上,脫掉妳那條濕透的內褲,把我的陰莖插進妳的陰道,插進妳那個已經被另一個男人的孩子佔據的身體……妳確定妳要這樣嗎?」

「求求您,」Sakura哀求道,聲音裡帶著哭腔,「求求您吻我……求求您操我……我已經……我已經快瘋了……」

然後,他吻住了她。

第四幕:唇齒間的崩解

這個吻,從他的嘴唇碰觸到她嘴唇的那一瞬間開始,就不是溫柔的試探,不是戀人之間那種小心翼翼的、帶著詢問意味的確認,而是飢渴的掠奪,是兩個被慾望折磨太久、壓抑太久、否認太久的人終於找到宣洩出口時那種近乎暴力的、不顧一切的、毀滅性的釋放。Alexandre的一隻手猛地托住Sakura的後頸,手掌完全包住那片細膩的皮膚,感受到頸椎的骨骼輪廓,感受到她劇烈的脈搏在皮膚下跳動,然後他的五指用力插進她那頭深栗色的長髮裡,指尖穿過那些柔順的髮絲,感受那絲綢般的觸感,感受那些髮絲如何順從地纏繞在他指間,然後他握緊,用力握緊,幾乎是扯住她的頭髮,控制她的頭部角度,讓她無法逃離,讓她只能仰起臉接受他的侵犯;而他的另一隻手依然緊緊揉捏著她的左乳,那隻沉甸甸的、滾燙的、不斷漏奶的乳房在他掌中劇烈變形,他的拇指和食指牢牢夾住那粗大勃起的乳頭——那個深褐色的、腫脹到幾乎是平常兩倍大的突起——然後用力擠壓,用盡全力擠壓,就像要把裡面所有的初乳都擠出來一樣。

「啊……Alexandre……」Sakura在他唇間破碎地呻吟,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楚。

初乳立刻呈噴射狀從那十幾個乳孔湧出,不是緩慢的滲出,不是溫和的滴落,而是真正的、劇烈的噴射,像是被打開的高壓水龍頭,在空氣中劃出好幾道白色的、黏稠的拋物線,飛出四十多公分遠,噴在他的襯衫上——那件Charvet的手工白襯衫——噴在他的西裝背心上——那件深灰色的羊毛背心——在精緻的面料上留下一片片乳白色的濕痕,留下一個個不規則的水漬,那些初乳浸透布料,透過面料的纖維滲進去,碰觸到他胸膛的皮膚,溫熱的,黏稠的,帶著一種奇特的甜膩氣息。

他用那隻扯住她頭髮的手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拉得更近,近到他們的身體之間再也容不下一絲空隙。Sakura回應得同樣激烈——或者說,她已經失去了控制,她的雙手猛地環住他的脖子,修長的手指抓緊他襯衫的領口,指甲幾乎要陷進布料纖維裡,她用力拉扯,甚至在無意識中扯掉了一顆袖釦——那顆價值三千歐元的Cartier古董袖釦,十八K黃金鑲嵌藍寶石——釦子從釦孔裡彈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掉在拋光的橡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木質的聲響,在寂靜的工作室裡迴盪,但兩人都沒有理會,甚至沒有聽見,他們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彼此身上,集中在這個吻上,集中在這種瘋狂的、不可遏制的慾望上。

她的身體盡可能地貼向他,或者說,那個巨大的、緊繃的、裝著一個八個月大胎兒的孕肚用力頂著他平坦結實的腹部——那種接觸是如此直接,如此強烈,Alexandre能清楚感受到那片緊繃的、滾燙的皮膚隔著他的襯衫和背心傳遞過來的溫度,能感受到那個肚子的重量,能感受到那種充滿生命的、脹滿的觸感,甚至能感受到——

胎動。

就在他們接吻的時候,就在他用力擠壓她乳房、榨出更多初乳的時候,就在她喘息著叫他名字的時候,她肚子裡的寶寶動了。那是一次劇烈的踢蹬,或許是因為母親心跳加速、血壓升高、荷爾蒙激增,或許是因為母親的身體正在經歷劇烈的情緒波動,那個未出生的嬰兒在子宮裡伸展肢體,小腳用力踢在子宮壁上,那個動作通過羊水、通過子宮壁、通過Sakura緊繃的腹部皮膚,清晰無比地傳遞到Alexandre的腹部,傳遞到他的意識裡。

那種感覺——那種透過皮膚感受到另一個生命的存在,感受到一個與這場禁忌性愛毫無關係的無辜生命——讓Alexandre更加瘋狂,讓他腦中僅存的那一點點理智、那一絲絲罪惡感徹底蒸發、徹底燃燒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最野蠻的、最不顧後果的慾望。

「我的天……妳的寶寶……」他在她唇間低語,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妳的寶寶在動……」

「別……別管他……」Sakura喘息著回答,聲音裡帶著哭腔,「求求您……不要停……繼續……繼續吻我……」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地侵入她口中,撬開她緊閉的牙關——她下意識地想要抵抗,但那抵抗如此微弱,如此象徵性——他的舌尖掃過她的牙齒,感受那光滑的琺瑯質,掃過她上顎那片柔軟的黏膜,然後找到她的舌頭,那個微微顫抖的、不知所措的、笨拙地試圖回應他的器官,然後纏住它,用力纏住它,像蛇一樣纏繞,像藤蔓一樣束縛,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他品嚐她口腔裡的味道——那種獨特的、專屬於她的甜美,帶著一絲她早上喝的拿鐵咖啡留下的苦味,混合著唾液的腥甜,混合著某種荷爾蒙特有的、濃烈的、讓人上癮的氣息,那是懷孕女性特有的味道,是雌激素、黃體酮、催產素在她體內劇烈波動造成的,是她身體正在經歷的那場生理革命的副產品。

她的吻技並不純熟,甚至可以說笨拙——她的舌頭僵硬地試圖跟上他的節奏,卻總是慢半拍,總是不知道該往哪裡移動,該用多大力氣;她的呼吸紊亂到幾乎要窒息,每隔幾秒就要從鼻腔用力吸氣,發出細微的、帶著鼻音的喘息;她的牙齒偶爾會碰到他的牙齒,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對不起……我……我不太會……」她在短暫的換氣間隙中破碎地說,聲音裡帶著羞恥和慌亂。

「不,」Alexandre低吼,「就這樣……就這樣很完美……妳的笨拙讓我更想要妳……」

但那種不完美,那種青澀的、帶著急切到不知所措的慌亂,反而更性感,更真實,更能激發他內心深處那種征服欲和保護欲的矛盾混合體——他想要教導她,想要訓練她,想要讓她的舌頭學會如何取悅他;同時又想要保護她,想要溫柔地對待她,想要告訴她不需要緊張,不需要表現完美。

他吸吮她的舌頭,用力吸吮,幾乎要把她的靈魂從那片柔軟的肌肉裡吸出來,製造出淫靡的「啾啾」聲響,然後他咬她飽滿的下唇,用門牙輕輕磨蹭那柔軟的唇肉,感受那種像絲綢、像果凍般的觸感,感受她因為他的動作而劇烈顫抖,然後他突然用力咬下去——不是真的咬破,不是要傷害她,而是用剛好足夠的力道,剛好足夠讓她感受到痛楚但又不會真正受傷的力道——咬住那片嫩肉,用力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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