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轩文秘事录 卷一 青阳竹悦,第15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7960 ℃

一日,韩雪竹径直唤了山庄御用的裁缝入得内堂,当着正在旁侍立的萧文轩的面,指着自己身上那件平日里常穿的紫金线绣凤穿牡丹的诰命大妆,又指了指那几套平日里肃穆端庄的云锦深衣,淡淡吩咐道:“照着本座这几身衣裳的样式、料子、针脚,一模一样地再赶制几套出来,切记,不可有半分走样。”

萧文轩见状,不由奇道:“母亲这几身衣裳尚且崭新,何故要费工费料再做几套一模一样的?”

韩雪竹端起茶盏,面上波澜不惊,只眼皮子微微一撩,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嫌弃:“还不是为了你那不成器的师弟。那孽障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竟嫌那青楼女子平日里的穿戴俗艳,说是既要助他修行,便要那女子扮得像个样子。他央求为娘,说是想让那女子穿得如为娘这般庄重,他在床笫之间征伐起来,方能生出一种……‘以下犯上’的错觉,以此来磨砺心境。”

说到此处,她轻哼一声,似是极为不齿:“这等荒唐要求,本座原是不许的。但念及他正处瓶颈,若这点子执念不消,只怕难以寸进。罢了,不过是几身衣裳,便赏了那女子去,任由他们折腾坏了便是,也省得那孽障整日里惦记。”

萧文轩听得面红耳赤,只觉师弟这心理当真是扭曲至极,竟要借着亵渎母亲衣冠的影子来意淫,心中虽愤懑,却也信了母亲这番“大义灭亲”的说辞,只道母亲是为了大局隐忍。

自此之后,这风雨山庄内便生出了一桩桩怪事。

往日里韩雪竹去会情郎,尚需寻个借口,转入密室换上一身风尘气的纱衣。如今却是省事得紧,往往前一刻还在正厅与萧文轩商议阁中大事,那一身正紫色的阁主大氅威风凛凛,言语间尽是肃杀之气;待得萧文轩前脚刚走,或者是她借口一句“去后山巡视”,后脚转过那道月亮门,从袖中掏出一块轻薄面纱往脸上一挂,那端庄阁主顷刻间便化作了那等着挨肏的荡妇。

连那衣裳都不必换了。

常有那等时候,萧文轩刚在书房拜别了母亲,转头去那后花园散心,便见得那假山怪石之后,或是花丛深处,一个穿着与母亲方才一般无二的身影,正被阳阳按在身下肆意挞伐。那紫金大氅被掀起盖在头上,露出下面那雪白丰腴的肉体,那平日里象征着身份的裙摆被揉得稀烂,沾满了草屑与精斑。萧文轩乍一眼瞧去,心头总是一跳,只觉那身影熟悉至极,但转念一想母亲方才还在书房训话,且这女子头上蒙着面纱(或被衣服盖头),定是那穿着“赏赐衣物”的鼎炉无疑,便只匆匆避开,心中暗骂师弟荒淫。

这般由“换衣”到“不换”,韩雪竹那羞耻之心似也被那一层层剥了去,到了后来,竟是连那面纱也懒得戴了。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韩雪竹身着一件素净高雅的月白兰花刺绣交领长裙,正要去那“听雨轩”小憩。路过一处无人的敞轩,却被那早已守候多时的阳阳一把拽了进去。

那孽徒也是个急色鬼,见师娘今日这身打扮清冷如仙,更是兴致勃发,也不多言,直接将韩雪竹按在那朱红的栏杆之上,掀起那素白的裙裾,便要行那苟且之事。

韩雪竹本欲推拒,却见那不远处的石径上,萧文轩的身影正缓缓走来。此时若要戴面纱已是来不及,她心头一紧,继而涌起一股子疯狂的决绝。

“冤家……你也想害死我不成……”

妇人低骂一声,却是顺势将上半身猛地伏在那栏杆之上,将那张绝美的脸庞深深埋进臂弯之中,只留给外头一个高挑曼妙、穿着月白长裙的背影,以及那被高高架起、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一双玉腿。

阳阳心领神会,那是半点不客气,掏出那根紫黑巨物,借着这股子刺激,狠狠凿入那湿热的花心。

萧文轩走近时,正瞧见这一幕。

只见那敞轩之内,一个穿着月白兰花长裙的妇人,正趴伏在栏杆上,被师弟从后猛烈撞击。那裙子……分明与母亲晨间穿的那件一模一样,连那裙角的兰花绣纹都丝毫不差。

那一瞬间,萧文轩甚至产生了一丝恍惚,仿佛在那栏杆上受辱的真是自己的母亲。

但见那妇人将脸死死埋着,似是羞于见人,又似是在极力忍耐那灭顶的快感,那原本端庄的长裙随着阳阳的动作剧烈抖动,包裹着那两团圆滚滚的肥臀,在日头下泛着肉欲的光泽。

“师弟这模仿的把戏,当真是越玩越真了……”萧文轩喉结滚动,只觉口干舌燥,心中虽明知是假,可那视觉上的冲击却是实打实的。他看着那熟悉的衣衫在男人胯下翻飞,看着那酷似母亲的身段在欲望中沉沦,竟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多看了两眼那荒唐的“赝品”,这才红着脸匆匆离去。

却不知那伏在栏杆上的韩雪竹,听得儿子的脚步声停驻又离去,在那极度的惊险与背德的快慰夹击下,那埋在臂弯里的脸早已潮红一片,身下的花房更是如那决堤的泉眼,在那原本干燥紧致的甬道深处,疯狂地绞紧了阳阳那根作恶的尘柄,在那无声的静默中,竟是被儿子这“这一眼”给硬生生地看上了高潮。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自那日萧文轩信了母亲的邪,认定了那常在庄中与师弟苟合的妇人乃是刻意装扮的“赝品”,这风雨阁后院的春色,便似那入了画的景致,每日里总要在萧文轩眼前晃上几晃。

起初,萧文轩撞见那妇人穿着母亲一模一样的紫檀色绣金凤褙子,在那假山石后被师弟按着肏弄时,还要红着脸避嫌。可日子久了,那股子名为“避嫌”实为“窥视”的念头,便如那野草般疯长起来。

那一袭象征着风雨阁主无上威仪的锦衣华服,穿在母亲身上时,是凛然不可侵犯的神妃仙子;可如今穿在这“替身”身上,却成了最助兴的淫具。

每每午后,萧文轩立在那花荫深处,透过枝叶缝隙窥看。只见那妇人(实则是韩雪竹)背对着他,双手扶着太湖石,那一身端庄繁复的裙裾被师弟粗暴地撩至腰际,露出两条如雪藕般白生生的大长腿,和那两瓣肥硕滚圆、正被撞击得如波浪翻滚的大白屁股。

阳阳那厮是个不知轻重的,仗着那根紫黑粗长的尘柄,在师娘体内大肆挞伐。每一次挺送,都带出一阵皮肉相撞的“啪啪”脆响,震得那妇人头上的赤金步摇乱颤,金饰撞击之声与那妇人压抑不住的媚叫交织一处,竟生出一种荒诞至极的乐章。

萧文轩看着那熟悉的衣衫在男人胯下被揉搓得皱皱巴巴,看着那极似母亲的背影在欲望的洪流中颤抖,心中的那根弦,终是被这一幕幕悖乱的景象给拨乱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罪恶与亢奋的“绿母”邪火,自他丹田深处腾地升起,直冲脑门。

他明知那是“假的”,是“替身”,可那身段实在太像,那声音实在太真。他在心中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这妇人既是扮作母亲,我便且看看,那高高在上的母亲若真被人这般压在身下蹂躏,该是何等光景。”

这般念头一出,便如决堤之水,再难收回。

他眼睁睁看着那“妇人”被阳阳掐着细腰,像摆弄一只母狗般随意变换姿势。时而让她跪趴在地,脸贴着泥土,屁股撅得老高,接受那巨物的后入;时而将她抱起,两条玉腿挂在阳阳肩头,那平日里藏在深衣下的私密处,就这般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吞吐着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

那一刻,萧文轩脑海中的“母亲”与眼前的“荡妇”渐渐重合。

他想象着,那就是平日里对他嘘寒问暖、端庄圣洁的亲娘。想象着母亲褪去了那层神圣的外衣,在男人的胯下也是这般浪荡,也是这般不知廉耻地求欢,也是这般被干得翻白眼、吐舌头,为了那一口阳精而抛却所有的尊严。

这种“亵渎神明”的快感,简直比他自己亲自上阵还要来得猛烈。

尤其是当那妇人被肏到极处,意乱情迷间喊出一声平日里母亲训斥弟子时的口吻,却又在尾音里带了钩子似的呻吟时,萧文轩只觉浑身燥热,胯下那话儿竟在衣袍下怒发冲冠,胀得生疼。

“好个师弟……好个替身……”萧文轩双目赤红,死死盯着那远处纠缠的肉体,呼吸急促,心中那股子变态的兴奋达到了顶峰,“若是那真的是母亲……若是母亲真的被这般当着我的面干成了一滩烂泥……”

这种通过“替身”来实现的“绿母”幻想,安全又致命。他既享受着母亲依旧圣洁的假象,又沉溺于意淫母亲堕落的深渊。他看着那妇人被阳阳狠狠一巴掌扇在那肥臀上,雪白的屁股肉浪四溅,心中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涌起一股想要加入其中、一同将那“高贵母亲”踩在脚下肆意玩弄的暴虐冲动。

殊不知,那远处正被肏得死去活来的韩雪竹,虽背对着儿子,却敏锐地感知到了那道如狼似虎的灼热视线。她心中那股子被亲生骨肉意淫、被当面视奸的背德快感,瞬间如火油浇身,直烧得她神魂颠倒,那花房深处猛地一阵痉挛,竟是在儿子的注视下,又一次攀上了那不可言说的极乐云端。

话表自那日萧文轩信了“替身”的鬼话,这韩雪竹与阳阳师徒二人,便似那去掉了项圈的野马,彻底在那风雨山庄内放纵开来。原本还要遮遮掩掩的偷情,如今因着那层那一捅就破的窗户纸,竟演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半公开厮守。那所谓的“避嫌”,不过是掩耳盗铃,实则这二人的身心,早已如那藤缠树、树缠藤,密不可分,在那情欲的蜜罐里调成了油。

如今这光景,阳阳那厮除了白日里偶尔装模作样地练几趟剑,到了夜间,若非是在韩雪竹的绣阁内留宿,便是韩雪竹借口“查验功课”,宿在了阳阳的宅邸之中。

每每夜幕降临,那红罗帐内便是一番颠鸾倒凤。阳阳虽是个半大小子,但这正是那不知疲倦的年纪,胯下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便如那不知足的吸水龙,一整夜地埋在师娘那肥美温热的牝户之中,或是狠命捣弄,或是细细研磨,直把那韩雪竹这块久旷的良田,耕得是汁水淋漓,泥泞不堪。

待得次日晨光微熹,那绣榻之上更是一番好景。

只见韩雪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娇躯,赤条条地横陈于榻上,那一头乌云秀发散乱地铺在枕畔。她为了闺房情趣,面上竟还挂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黑纱,透着股子妖冶的神秘。而阳阳这小冤家,正埋首在她那两团硕大如雪山的乳肉之间,拱来拱去,胯下那根晨勃的铁杵,又一次精神抖擞地抵在那早已红肿不堪的花心口上。

“孽障……昨夜还没喂饱你么……”韩雪竹隔着面纱,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一股子事后的餍足与娇媚。

阳阳嬉皮笑脸,也不答话,只腰身一挺,来了个“老汉推车”的变招,将那话儿狠狠送入深处,又是一场晨间的盘肠大战。那蜜穴经过一夜的滋润与挞伐,早已是熟软到了极点,哪怕这般猛烈的撞击,也只听得那皮肉相贴的“啪啪”脆响,与那淫水搅动的“滋滋”声,在这清晨的静谧中显得尤为刺耳。

一番云雨过后,日上三竿。

二人起身更衣,这场面却又生出几分异样的温馨与旖旎。韩雪竹坐在镜台前,只穿一件松垮的中衣,露出大半个圆润的香肩和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阳阳这半大小子,此时却像是个粘人的猴儿,手里拿着师娘的亵衣,笨手笨脚地要帮她穿戴,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调笑着:“师父这身皮肉,当真是水做的,徒儿每回摸着,都觉着手都要陷进去了。”

韩雪竹回首,伸出那如葱的玉指,在阳阳额头上轻轻一点,嗔怪道:“没规矩的小猴儿,还不快把那扣子系好。待会儿你师兄来了,见你这般衣衫不整,又要说你不知礼数。”

她这般说着,眼中却尽是宠溺。她虽是高高在上的阁主,此刻却极享受这种被年下小情郎缠着的滋味。她会如慈母般替阳阳理正衣冠,抚平那领口的褶皱,可手滑过那胸膛时,又会顺势在那乳粒上轻轻一掐,惹得阳阳一阵轻颤。这种成熟美妇特有的风情与手段,混杂着长辈的威严与情人的狎昵,直把这初出茅庐的小子迷得神魂颠倒。

到了白日里,这师徒二人更是形影不离。

或是那花厅议事,或是那园中赏景,二人虽在外人面前守着师徒的名分,可那眼神的交汇、肢体的触碰,却处处透着那股子黏糊劲儿。有时说得兴起,情致来了,趁着四下无人,阳阳便将师娘往那假山洞里一按,撩起裙摆便是一通急风骤雨般的快活;有时韩雪竹也会用那穿着绣鞋的玉足,在桌案底下轻轻勾蹭徒弟的小腿,逗得那小子面红耳赤,还要强装镇定。

萧文轩虽时常撞见二人在一起,见母亲与师弟言笑晏晏,举止亲昵,甚至偶尔见母亲替师弟整理发冠,或是师弟扶着母亲的手臂同行,心中却并未起疑。

在他眼中,这不过是师徒情深。母亲丧夫多年,膝下寂寞,如今收了个天资卓越又机灵的关门弟子,多几分疼爱也是人之常情。那阳阳虽顽劣,但在母亲面前倒是“恭顺”,想来是那“替身”的法子起了效,泄了火气,故而在母亲面前便能守得住规矩了。

殊不知,他眼中的“慈母教徒”,实则是那“淫妇逗弄小狼狗”。

而韩雪竹,在这日复一日的厮混中,竟是品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猎奇欢愉。

她每每看着阳阳那张尚显稚嫩、甚至还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脸庞,再低头看看自己这具熟透了、丰乳肥臀的高大身躯,心中便涌起一股子怪异的亢奋。这便是戏文里说的“小马拉大车”。她这匹久经风霜、身量高大的胭脂烈马,如今却被这头初生牛犊般的半大小子给骑在胯下,让他用那根并不匹配年龄的巨物,在自己这块肥沃的熟田中不知疲倦地耕耘。

这种巨大的反差,这种成熟妇人被少年郎掌控、玩弄、填满的背德感,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少女怀春的时节,却又比那时多了十分的淫靡与下贱。她享受着阳阳对她这具身体的迷恋,享受着这种“乱了辈分、乱了年纪”的荒唐恋情,在那爱子的眼皮子底下,这股子偷来的欢愉,正如那陈年的毒酒,越饮越是上头,直教人欲罢不能。

  

阳阳自打尝了这风雨阁主母的滋味,胆色便似吹了气的猪尿泡,一日大似一日。原本他还提着心,想着若是这般没规矩地胡闹,或是那话儿在那贵人身子里顶撞得太狠了,怕是要惹得师父动怒。哪知这韩雪竹虽是威震江湖的“韩夫人”,平日里端庄凛然若九天神女,可一旦落入红罗帐内,被那纯阳巨物大杀一阵,竟是比那酥酪还要软烂几分。

这一日,日上三竿,那听雨轩的重帘尚且低垂。

阳阳见那妇人云鬓半偏,玉体横陈,心中邪火乱窜,言语间便没了大防,只管在那妇人耳畔胡噙乱以此调笑。本以为若是太过孟浪,师娘定会端起阁主的架子,或温言劝诫,或厉声呵斥。谁料韩雪竹听了那些个市井浑话,非但不恼,反倒将那双眼横秋水的眸子一翻,抛过来个风情万种的白眼。这一眼,哪里有半分责备?分明是勾魂摄魄的媚意,嗔道:“你这小业障,嘴里也没个把门的,倒是嫌我不够疼你?”

这似嗔似喜的一眼,直把个阳阳看得骨软筋酥,心头那把火“呼”地一下便燎原了。

二人既已情浓如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师徒名分?韩雪竹此时早已褪去了那身象征威仪的露肩云丝曲裾深衣,只余下一双赤金累丝镶红宝石的翡翠步摇还颤巍巍地插在发间,脚上一双极高的赛雪莲凤头靴儿亦未褪去,倒显得那两截如玉柱般的大腿更是白得晃眼,肉光致致。

她也不要阳阳动弹,只因贪恋那纯阳之气的熨帖,竟是自个儿翻身跨坐了上去。韩雪竹这身量本就极高,丰乳肥臀,乃是天生的尤物。此刻她如那观音坐莲一般,将那一握蜂腰款款落下,寻着那紫黑昂藏的粗大尘柄,往自家那早已泛滥的桃花洞口里一送。

“嗯……”

一声腻死人的娇吟从那樱桃小口中溢出,韩雪竹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那神情既痛苦又极乐。她双手撑在阳阳滚烫的胸膛上,借着那高底靴儿的力道,腰肢如那风摆杨柳,上下套弄起来。

阳阳仰面躺着,只见眼前这妇人两团硕大无朋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乱颤巍巍,宛如白云出岫,又似玉兔欢跳,直晃得人眼花缭乱。那韩雪竹平日里何等尊贵,如今却在他这做徒弟的胯下婉转承欢,这等巨大的反差,直叫阳阳那话儿又胀大了一圈,在那湿热紧致的肉壶里更是逞凶肆虐。

韩雪竹觉察到体内那物的变化,被烫得浑身一颤,那花心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酸痒难耐,不由得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她媚眼如丝,望着身下这年少的冤家,情动之时,竟是忘乎所以,红唇轻启,颤声道:“好哥哥……我的小夫君……你这般厉害,是要把师父这把老骨头都要拆散了不成?”

这一声“小夫君”,便似那火上浇油,听得阳阳天灵盖都要炸开了。他哪里还忍得住?双手猛地掐住韩雪竹那肥美圆润的豪臀,十指深深陷进那雪腻的肉浪之中,腰腹发力,自下而上狠狠地迎合着师娘的坐骑。

“啪!啪!啪!”

皮肉相撞之声,清脆而急促,在这静谧的暖阁中回荡。那韩雪竹被顶得发髻散乱,那步摇上的流苏乱颤,打在白生生的香肩上,发出一阵阵脆响。她此刻再无半点阁主的威严,只像个贪欢的妇人,在那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口中浪叫连连:“哦……小冤家……顶到了……那是心肝儿肉……好夫君,快些……再快些……要死了……”

那阳阳也是杀红了眼,看着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师父如今在自己胯下浪荡如斯,心中那股子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一边狠命地在那紧窄湿热的甬道中抽送,一边也不忘言语调弄:“师父这般会夹,可是那锁阳内媚的功夫?徒儿这根东西,都要被师父吸断了!”

韩雪竹此时已是意乱情迷,哪里还听得进这些,只觉那纯阳热力一波波袭来,冲刷着体内的阴寒,那一股股极乐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死死咬着下唇,媚眼迷离,在那剧烈的颠鸾倒凤之中,只觉身魂俱醉,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唯愿这般抵死缠绵,永不休止。

云收雨散,帐暖香浓。韩雪竹粉面含春,浑身使得是个酥懒,如一滩软泥般瘫在锦褥之上。那一双极品玉腿此时正随意搭在阳阳腰间,脚上的凤头靴竟还未褪去,红缎裹着金莲,衬着那白生生的大腿肉,端的是香艳欲滴。

阳阳这厮却是个不知足的,一只手在那妇人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不住摩挲,指尖还带着几分方才欢好时的黏腻,忽地凑到韩雪竹耳畔,带着几分粗重的鼻息道:“师父这肚子平平如也,徒儿只想日夜耕耘,早日将师父这肚子操大起来才好。”

韩雪竹听得这话,原本半闭的媚眼倏地睁开,风情万种地剜了他一眼。这一眼虽似薄怒,实则眼波流转,勾魂摄魄,只把那嗔怪化作了十成十的媚意。她伸出春葱般的玉指,在阳阳额头上轻戳了一记,调笑道:“你这小猴儿,毛都没长齐,才多大点年纪?师父都多大岁数了,也就是仗着这点驻颜的微末道行罢了。你倒好,不想着练功,竟想着给师父下种了?”

阳阳却是个没脸没皮的,闻言只是一脸嬉皮笑脸,更是将被褥下的身子往前一顶,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火热阳物便又抵在了妇人那泥泞不堪的花口上,死皮赖脸地道:“师父这话便不对了,年纪大些才知冷知热。再者说,师父那块熟田,徒儿这几月来不知来回耕耘了多少遭。那里面的沟沟壑壑,每一处褶皱,徒儿这根‘犁头’怕是早就磨得熟门熟路了。既是好地配了好犁,哪有不结籽的道理?”

韩雪竹被他这话臊得粉面通红,心里却似猫抓一般,痒得难受。她没好气地啐了一口,骂道:“孽障!满嘴的污言秽语,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说罢,她似是想起了什么,那双秋水剪瞳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语调忽然变得慵懒而暧昧,幽幽道:“我们这几个月来这般荒唐,白日宣淫也是常有的事,你真以为为师每次都运功避过孕么?”

阳阳闻言一愣,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停了。

韩雪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又淫靡的笑意,玉臂轻舒,揽住少年的脖颈,吐气如兰:“刚开始那一个月,为师心里还有些顾忌,怕这丑事败露。可后来也不知是被你这小冤家肏傻了,还是怎的,竟是把这茬给忘了。再后来……我想着反正一直也没怀上,索性也就不在乎了。这一两个月来,你射进我胞宫里的那些个东西,我可是一滴都没逼出来过。”

阳阳听得目瞪口呆,心中狂喜之余,却又升起一股莫名的惶恐,结结巴巴道:“师……师父,那……那若是这般都不曾怀上,岂不是说徒儿身子骨不行,无法给师父下种了?”

看着眼前这半大小子一本正经地苦恼着能不能让自己这个成熟艳妇受孕,韩雪竹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背德刺激。这是一种混杂了母性与荡妇本能的扭曲快感,仿佛看着一只初生牛犊妄图占有并标记母兽。

她只觉小腹深处猛地收缩了一遭,那股子湿热再次泛滥开来。韩雪竹媚眼如丝,伸出红舌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没好气地笑骂道:“好呀,你这没羞没臊的小畜生,当真想着让为师怀你的野种呀?你可别忘了,你文轩哥——为师的亲生骨肉,此刻就在这山庄里头呢。若是让他知晓,他敬若神明的母亲,肚子里竟揣了他师弟的孽种,你说……这该是何等光景?”

阳阳听了这话,非但不惧,脸上反倒泛起一股子泼皮无赖的狂态,在那妇人耳畔嘿嘿淫笑道:“何等光景?咱们试上一试,不就晓得了?俗语道‘老妇得少夫,枯木又逢春’,师父这般年纪最是知冷知热,恰是被徒儿这根大屌操大肚子、揣上野种的好时候呢!”

言罢,也不待妇人回话,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扑哧”一声,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再度连根没入那泥泞不堪的深处。

“啊……”

韩雪竹被这一记狠顶撞得魂飞天外,身子猛地一颤。只觉那话儿烫得惊人,在那湿滑的甬道内横冲直撞,直捣花心。霎时间,水声啧啧,那蜜穴内的软肉受了刺激,仿佛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入侵的巨物;宫口更是无法自控地一阵阵开合,似是在迎合,又似是在求饶。

韩雪竹嘴角噙着一抹淫乱而满足的微笑,再无半点阁主的矜持,只把那水蛇般的腰肢款款扭动,迎合着徒儿的征伐。

她在浪叫娇喘之余,心下却暗自思量:这小冤家只道是耕耘不够,却不知其中缘由。原来这阳阳乃旷世难逢的纯阳之体,那话儿阳气太盛,如烈日灼空;而自己虽非天生纯阴,却因常年以身饲蛊,体内那“阴世蛊”早已将血脉侵蚀得阴寒至极。这一阴一阳,正如冰炭同炉,两极相冲,虽能透过交合调和阴阳、互补其短,但在子嗣一事上,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反倒极难受孕结胎。

二人又颠鸾倒凤地弄了一回,阳阳似是觉得这般正面操弄不过瘾,便拍了拍师父的胯骨。韩雪竹心领神会,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便顺从地翻转身躯,跪伏在锦塌之上,塌下腰肢,高高撅起那两瓣磨盘大的肥臀,做那“老汉推车”的淫靡架势。

这一换姿势,那风景更是殊绝。只见那韩雪竹蜂腰极细,更衬得那臀儿硕大圆润,宛如熟透的蜜桃,又似那满月银盘,白生生地晃人眼目。她腿上还套着那双极高的赛雪莲凤头靴,脚尖绷直,愈发显得那两条玉腿修长紧致,肉感十足。

阳阳见状,更是兽血沸腾,双手扶住那两团颤巍巍的软肉,将那尘柄对准了那红肿外翻的牝户,腰身如打桩般狠狠撞击起来。

“啪!啪!啪!”

臀肉相撞之声,清脆响亮,每一次撞击,都带起那肥臀一阵剧烈的肉浪翻滚。韩雪竹被顶得头上的步摇乱颤,口中咿咿呀呀地乱叫,那股子酥麻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阳阳只觉那穴儿紧致温热,妙不可言,死命顶弄了数百下,终是忍耐不住,喉中发出一声低吼,将那阳物深深抵在那宫口之上,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纯阳精元,如决堤洪水般,尽数射入了师父的胞宫深处。

韩雪竹被烫得浑身痉挛,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榻上。

待得云收雨散,阳阳并未急着拔出,仍将那半软的话儿留在那温存之处,伏在韩雪竹那汗津津的背上,粗喘着问道:“师父,若是真怀上了……你当真想让徒儿把你的肚子操大?”

韩雪竹此刻正是余韵未消,媚态横生,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身上撒野的少年,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媚笑,轻声道:“想……冤家,为师想给你生个孩儿……”

话分两头,且说二人换了个式样,韩雪竹仰面朝天,正如那“观音坐莲”化作了“倒浇蜡烛”。她那两只穿戴着赛雪莲凤头靴的玉足,被阳阳一把抄起,高高架在肩头,顿时门户大开,那处殷红肿胀的牝户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烛火之下,淋漓的淫水顺着雪白的股沟蜿蜒而下,洇湿了身下的锦褥。

阳阳这厮得了师父那句“愿生孩儿”的许诺,正如吃了十斤春药,眼珠子都熬得赤红。他俯下身去,双手撑在韩雪竹身侧,腰胯如那装了轮轴的铁杵,只顾在那湿滑紧致的肉穴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下皆是连根没入,撞得那花心乱颤,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在这静谧暖阁中听来,端的是淫靡不堪。

韩雪竹被顶得娇躯乱颤,两团硕大无朋的雪乳在胸前波涛汹涌,随着阳阳的动作甩出层层乳浪。她微眯着那双含情凤目,望着帐顶流苏,在那如潮水般袭来的快感间隙,心下却暗自盘算开了:

“文轩儿早已弱冠,是个能独当一面的男子汉了。奴家虽是这般岁数,可仗着这一身蛊术修为,便是再过个几十年,这身子骨也不过是如寻常妇人三十出头的模样。如今正是那瓜熟蒂落、风情最盛的年纪,这身肥肉若是不再生养个一男半女,岂不是白白荒废了这幅好皮囊?只是若是真怀上了,倒是便宜了身上这不知轻重的孽障……”

念及此处,她心头那股子背德的爱欲更甚,思绪转得飞快:“此事还得做得机密,万不能叫轩儿知晓。若真个珠胎暗结,头三个月身量未显,多穿些宽袍大袖遮掩过去便是。待到四五个月上,显了怀,便寻个‘外出访友’或是‘闭关修炼’的托辞,带着这小冤家去那天南地北的无人处躲上个半年。待到瓜熟蒂落,生下来抱回阁中,只说是路边拾得的弃婴,收作弟子便是……”

正寻思间,阳阳见师父美目迷离,以为她是快活到了极点,更是兴奋得不知所以。他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紧绷,那根紫黑巨物如蛟龙出海,带着那一股子纯阳烈火,在那早已烂熟的蜜道里发了狠地研磨、冲撞。

且看那韩雪竹,微抬臻首,一双妙目迷离,透过散乱的云鬓,直勾勾地盯着身上这埋头苦干的半大小子。

见他面色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口鼻间喷出的热气儿粗重如牛。那一身的腱子肉虽不似成年汉子般虬结,却透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狠劲儿。汗珠子顺着那稚嫩的脸庞“滴答、滴答”地落下,正坠在她那雪白细腻、随着抽送不住乱颤的酥胸之上,滚烫得吓人,激得她那两点嫣红的乳蕊更是硬挺了几分。

韩雪竹感受着体内那根紫黑粗长的尘柄,如烧红的烙铁般,不知疲倦地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顶撞,都似要将那所谓的“种子”深深夯进她的子宫口里去。

看着这少年郎为了“操大师父肚子”这句荒唐誓言而拼了命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猎奇与背德感,瞬间如电流般窜遍了韩雪竹的四肢百骸。

她心中暗自思量,那念头既羞耻又淫靡:

“瞧这小冤家,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平日里见了我还得恭恭敬敬磕头叫师父。如今倒好,竟真把自己当成了这块田里的汉子,要把我这熟透了的身子当成那下种的地界儿了。”

“我在江湖上也是一呼百应的韩夫人,谁人见了不尊一声阁主?若是叫外人知晓,我这般尊贵的妇人,此刻正叉开双腿,任由个能做我儿子的少年郎骑在身上,拿那话儿死命地捅弄,只为了给我肚子里揣个野种……这等荒唐事,若是传出去,我也没脸活了。可……怎的身子却这般快活?这股子要把我填满、要把我弄坏的狠劲儿,竟比当年先夫还要强上百倍。”

小说相关章节:

猜你喜欢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