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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文秘事录 卷一 青阳竹悦,第16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4 5hhhhh 4490 ℃

念及此处,韩雪竹只觉那花心深处猛地一阵痉挛,那股子想被这少年彻底占有、彻底受孕的渴望,竟压过了所有的伦理羞耻。

“若是真怀上了他的种……”

这念头一出,便如野草疯长。韩雪竹媚眼如丝,看着阳阳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只觉可爱得紧,也诱人得紧。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那一握蜂腰竟主动迎着阳阳的动作,如那水蛇般缠绞起来,口中更是吐气如兰,浪声鼓励道:

“好哥哥……便是这般……既是要给为师下种,那便再深些……把那一兜子阳精都射给为师……让为师这块地,好好吃饱了你这小牛犊的精华……”

那锦帐之中,红浪翻滚。

韩雪竹此时正如那不知羞耻的牝马,仰面瘫软在绣榻之上。她那身量本就极高,又是生过养过的熟透妇人,身段儿更是丰腴到了极处。只见那两座雪峰巍峨高耸,虽是平躺,亦向两旁溢出些许白腻的肉晕,随着那身下锦褥的起伏,颤巍巍如两碗将倾未倾的羊脂奶冻。那一握蜂腰之下,更是一方宽阔肥硕的磨盘大臀,肉光致致,白得耀眼,正如那等待开垦的千顷良田,肥沃得直往外渗着油水。

反观那阳阳,虽说那话儿天赋异禀,到底是个尚未及冠的半大小子,身架子尚显单薄稚嫩。此时他伏在师父这具如肉山般绵软宽宏的玉体之上,正如那初学乍练的小农,挥舞着一柄不知疲倦的小锄头,在那无边无际的泥泞湿地里埋头苦干。

这一大一小、一熟一嫩的视觉反差,端的是极具冲击。

“呃……啊……冤家……轻些……”

韩雪竹被这猛攻撞得魂飞魄散,一声娇啼冲口而出,这才回过神来。她定睛看着覆在自己身上这半大小子,只见他面红耳赤,汗珠顺着鼻尖滴落在自己那白腻的胸脯上,满脸皆是贪婪与痴迷。

“这傻小子……”韩雪竹心中暗叹,又觉好笑,“他只道是肯生便是能生。却不知他是天生的纯阳之体,那阳精便如烈火岩浆;奴家体内又养着阴世蛊,常年阴气森森。这一阴一阳虽是床笫间极乐的源头,可要阴阳调和、凝结圣胎,却是千难万难。怕是还得费一番手脚,寻些特殊的蛊药辅佐才行……”

虽是这般想着,可身下那话儿顶撞得实在太过销魂,那股子酥麻酸痒直钻骨髓,哪里还容得她细细思量什么药理?

“罢了,且先顾着眼前快活,日后的事日后再说……”

韩雪竹媚眼如丝,索性抛开了那些个念头。她那两只如柔荑般的玉手抚上阳阳精壮的脊背,十指在那汗湿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红痕。那一握蜂腰更是如水蛇般灵动地扭摆起来,那肥美多汁的牝户一张一翕,主动去套弄、吸吮那根在体内肆虐的阳物,口中更是浪声唤道:“好徒儿……便是这般……用力些……把你那阳气统统射给师父……师父都要被你操化了……”

阳阳那古铜色的肌肤上汗水淋漓,顺着脊背汇聚成流,滴滴答答地落在韩雪竹那白璧无瑕的肚腹之上。他咬紧牙关,腰胯如装了机括,每一次下砸都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狠劲儿与蛮力。那根紫黑狰狞的粗大阳物,便是他手中最得力的“犁铧”,在那早已被淫水泡得松软不堪的“地沟”里,不论深浅,只管胡乱翻搅。

“扑哧……扑哧……”

那动静正如春雨后的泥地,一脚踩下去,满是泥浆迸溅的淫靡声响。韩雪竹那处桃花洞口,早已被捅弄得红肿外翻,却又因这不知疲倦的耕耘,源源不断地吐出汩汩爱液,将那交合之处润得滑腻非常,白沫横流,顺着那雪白的大腿根儿,蜿蜒流了一榻。

韩雪竹微眯着那双媚意横生的凤眼,自下而上地打量着身上这只“小牛犊”。

只见他眉眼间尚带着几分稚气,此刻却因情欲而面目狰狞,那副要将自己这块“熟田”彻底犁穿、种满的凶相,竟让身为武林名宿的她,生出一股子被公畜强行配种的错觉。

“我这身子,骨肉丰匀,乃是熟透了的极品,寻常男子怕是连这层皮肉都填不满……偏是这小冤家,看着瘦棱棱的一条,底下却藏着这般杀人的凶器。”

韩雪竹心中暗自呻吟,只觉那话儿每一下都顶到了花心最酸软处,那股子要把子宫口撞开、把种子撒进去的力道,烫得她浑身肥肉乱颤。她那一对儿如玉柱般的大腿,情不自禁地大大张开,似那贪婪的蚌壳,要将这耕田的小农连人带锄头都吞进肚里去。

“呃……好徒儿……便是这般……用力犁……”

韩雪竹再也顾不得什么阁主的体面,双手死死掐住阳阳瘦削的腰肢,十指陷入那紧绷的皮肉里,腰臀更是配合着那抽插的节奏,疯狂地挺动迎合,口中浪声唤道:“你瞧……为师这块地……是不是水多得都要溢出来了?你这小锄头……可得深挖到底……莫要糟蹋了这等肥沃的湿田……快……把种子都种进来……把为师这肚子……彻底填满……”

阳阳,虽是年少力强,毕竟是个肉体凡胎,在那韩雪竹这等深不见底的“无底洞”里狠命捣弄了数百遭,终是到了那紧要关头。

只见这半大小子牙关咬得格格作响,喉中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那一身并不宽厚的脊背猛地弓起,瘦削的肩胛骨凸出,死死抵住身下妇人那丰腴如山的雪白肉躯。他将身子猛地往下一塌,把自己那还没长开的胸膛,紧紧贴在了韩雪竹那两座巍峨颤动的酥胸之上。

这光景,正如那尚未断奶的牛犊,拼了命地往母兽怀里钻;又似那细巧的树藤,死死缠住了粗壮丰润的白玉柱。

“唔……师父……接住了……全是你的……”

随着这一声闷哼,阳阳那腰臀猛地一阵剧烈痉挛,那根深埋在花心深处的粗大阳物瞬间胀大到了极致,那一处名为“精关”的闸门轰然洞开。刹那间,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纯阳丹火的阳精,宛如开了闸的洪水,又似那沸腾的岩浆,不管不顾地朝着韩雪竹那最为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激射而去。

“啊……啊……烫……好烫……”

韩雪竹被这一股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那双修长的玉腿本能地向上一绞,死死缠住了身上少年的细腰。她只觉那腹中深处,好似被灌进了一壶滚烫的烧刀子,那股热力顺着胞宫蔓延至四肢百骸,激得她那两瓣肥臀在榻上不住地抽搐乱颤。

这等视觉上的反差,端的是猎奇至极:一个是身量未足、尚带稚气的少年郎,一个是熟透了、丰乳肥臀的武林美妇。那少年正如一只贪婪的幼兽,趴伏在庞大温软的母体之上,将自己生命中最原始的精华,尽数倾注进这具生养过的成熟躯体之中,妄图用那一汪浓精,去填满、去征服这片他本该敬畏的沃土。

待那最后的一哆嗦过去,阳阳并未急着拔出,仍是将那逐渐疲软却依旧硕大的话儿堵在里头,防止那珍贵的“种子”流淌出来。他抬起汗津津的脸,正对上韩雪竹那双似睁非睁、水汽氤氲的媚眼。

二人相视,竟是心照不宣地扑哧一笑。这一笑,尽是背德的欢愉与奸情的默契。

韩雪竹伸出玉臂,爱怜地搂住徒儿的脖颈,将那涂着猩红口脂的樱唇凑了上去。阳阳心领神会,张口便含住了师父那两片如花瓣般柔软的嘴唇。两条滑腻香软的舌头,立时在那唇齿之间纠缠在一处,正如那红蛇狂舞,在那津液交换之间,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一番长吻,直吻得二人气喘吁吁,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拉出一道银丝。

韩雪竹媚眼如丝,伸出舌尖舔了舔阳阳的唇角,柔声调笑道:“我的肉儿,上面这张小嘴喂饱了,下面那张大嘴里的东西,可莫要流出来了……既是要种满,这一发怕是不够呢。”

阳阳闻言,只觉一股邪火再次从丹田升起,原本在那湿热肉穴中稍显疲软的尘柄,竟受了这言语的激荡,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坚硬起来,将那好不容易松弛下来的媚肉再次撑得满满当当。

他嘿嘿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野性的绿光,腰胯再次缓缓动了起来,在那满是精液润滑的泥泞甬道中,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既是师父这块地还没吃饱,那徒儿便接着耕,今日非要把师父这肚子,灌得满满当当不可!”

这一夜,二人颠鸾倒凤,直闹到金鸡三唱,方才云收雨散。

那韩雪竹虽是久旷之身,毕竟内功深厚,又是苗疆蛊术的宗师,休养了几日,精神便愈发健旺。只是那夜阳阳那句“操大肚子”的浑话,却似一颗种子,深深扎进了这妇人的心坎里。她面上虽是一派端庄阁主的模样,暗地里却翻箱倒柜,将那风雨阁密室中封存的蛊道孤本、残卷尽数翻了出来。

原来,她心中亦是知晓,阳阳乃是世间罕见的纯阳之体,阳精若火;而自己体内阴蛊深种,阴寒彻骨。这冰炭同炉,虽能得床笫间的极大快活,想要珠胎暗结,却是难如登天。

这一日,午后熏风醉人。韩雪竹身着一件藕荷色纱衫,内衬茜红抹胸,下着月白绫波纹裙,慵懒地倚在书案之旁。她手中捏着一卷泛黄的羊皮古卷,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媚笑。凭借她那通天彻地的蛊术造诣,竟真叫她在前人笔记中寻得了一味偏门奇术——名唤“种孕灵蛊”。

此蛊神异,专治阴阳相冲之症,能锁精纳气,强行撮合阴阳二气凝结成胎。

只是这法子,却有个极为苛刻、甚至淫邪的门槛。

待到傍晚,阳阳被唤至房中。只见师父今日打扮得格外妖娆,那纱衫半解,露出一大片酥白腻人的胸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异样的甜香,似兰非兰,似麝非麝,闻之令人血脉喷张。

韩雪竹指尖捏着一只通体殷红、似蚕非蚕的小虫,那虫儿在她指尖蠕动,透着股诡异的生气。她抬眼看着眼前这只知傻乐的徒弟,眼波流转,神色间既有长辈的威严,又夹杂着那蚀骨的媚意,缓缓开口道:

“冤家,你前几日不是嚷嚷着要给为师下种么?为师查了几日的典籍,费尽心血炼出了这只‘种孕灵蛊’。以此蛊做媒,便是你那阳火再烈,也能在为师这阴寒的胞宫里扎下根来。”

阳阳闻言,大喜过望,上前便要搂抱。

韩雪竹却伸出一根玉指,抵住他的胸膛,正色道:“且慢。这蛊虽好,却有个极险的关隘。欲使此蛊生效,非得是那天雷勾动地火之时不可。”

说到此处,妇人脸上泛起两朵红云,声音压低,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颤的淫靡:“其一,行事之时,需得将为师干得魂飞魄散,至于那‘丢了身子’(极度高潮至失禁昏厥)的绝顶境地,方能令宫口彻底松弛,接纳蛊虫;其二,你这小冤家需得攒足了劲,那一发出的量,得如江河决堤一般,半点不得保留。”

她顿了顿,一双妙目死死盯着阳阳,似笑非笑地警告道:“你可想好了?这般弄法,乃是采阳补阴的险路。若是用了此蛊,你今日怕是要把这一身的精气神都给泄个干净。搞不好,真会死在为师身上,把魂儿都射进为师肚子里去,变成一具被吸干了的人干。”

那阳阳本就是个色中饿鬼,况且这几月来早已食髓知味,对师父这具极品娇躯迷恋到了骨子里。此刻听着这般露骨骇人的话语,看着眼前这如熟透水蜜桃般的美艳妇人,脑中哪里还有半点“生死”之念?

只见他吞了口唾沫,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一把捉住韩雪竹那只捏着蛊虫的柔荑,在那白嫩的手背上狠狠亲了一口,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死皮赖脸地说道:

“师父这般天仙似的美人,若是真能让徒儿操大肚子,莫说是变成人干,便是当场精尽人亡,做个风流鬼,徒儿也是心甘情愿!哪怕要把这一身骨髓都化作精水射到师父肚子里,只要能让师父怀上徒儿的种,那也是徒儿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韩雪竹听得这般亡命徒似的情话,心中那股子背德的火焰瞬间被点燃到了极致。她吃吃一笑,媚态横生,反手一把将阳阳拉入怀中,在那少年的耳垂上轻咬一口,呢喃道:

“好个不知死活的孽障……既是你自个儿愿意,那今日……为师便成全了你,看你能射多少进来……”

韩雪竹听了这番不要命的情话,眼底那抹媚意更深了几分,却又似是嗔怪般,伸出那根葱管似的玉指,在阳阳脑门上轻轻一点,掩唇笑道:

“行了,你这呆子,也不必把话说到那般绝路上。倒也不至于真叫你即刻便精尽人亡。”

她那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透着股过来人的精明与算计,那只捏着蛊虫的手顺势向下滑去,隔着轻薄的单衣,在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尘柄上不轻不重地握了一把,慢条斯理地说道:

“既是那灵蛊需得阳气灌溉,单这一回内射的精种若是不足,咱们便多做几回,以勤补拙便是。只是丑话需说在前头,今夜既是要种下这孽障,你胯下这根‘是非根’,怕是要在为师这‘销魂洞’里经一番大劫难了。”

说到此处,韩雪竹面上的笑容忽地收敛了几分,换上了一副令人腰酥腿软的严肃神情。她身子前倾,那两团从抹胸中溢出的白腻软肉几乎贴到了阳阳脸上,吐气如兰,声音却低沉得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你可莫忘了,往日里咱们虽也荒唐,但为师多半还是收着力气的。唯有那一两回,为师兴致上来,偶尔开足了马力,运起那‘锁阳内媚’的功夫榨取过你。那时节,那滋味你可是尝过的——前半夜那是飘飘欲仙,只觉在那温柔乡里快活似神仙;可到了后半夜,为师那花心似铁钳般咬住你不放,吸骨髓、摄元阳,你那会儿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下得床来,腿肚子转筋,正如那大病初愈的痨病鬼一般,那种精脱神枯的竭力感,你当真忘了不成?”

阳阳听着师父这般露骨的描述,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往日那些个被师父夹得欲仙欲死、最后几近虚脱的画面,身子本能地打了个寒颤。可那股子恐惧刚一冒头,便被胯下那根胀得发痛的肉棒给强压了下去。

看着眼前这具熟透了的、正等着自己去填满的极品肉体,阳阳只觉喉咙发干,那股子想把师父肚子搞大的征服欲早已冲昏了头脑。

韩雪竹见他呼吸粗重,目光如狼似虎,便知火候已到。她将那红唇凑到阳阳耳畔,最后一次轻声问道:

“冤家,这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的勾当。为师最后问你一次,你当真愿意?”

阳阳猛地抬起头,那一双眼睛赤红得吓人,他也不答话,只是一把扯开自个儿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随后猛地扑上前去,如饿虎扑食般将那娇滴滴的美妇人压在身下,粗声低吼道:

“只要能让师父怀上徒儿的种,莫说是劫难,便是刀山火海,徒儿也愿意闯它一闯!”

韩雪竹见这徒儿一副色授魂与、虽死无悔的模样,心中那最后一点矜持也化作了春水流去。她掩唇媚然一笑,眼波流转间,竟似那勾魂的狐媚子,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正襟危坐的阁主气派?

“好个冤家,既是你有这般孝心,要在今日拼了性命给为师留个后,为师若是不拿点真东西出来,倒显得我不心疼你了。”

她伸出柔荑,在那早已昂扬挺立的紫黑巨物上轻弹一记,看着那物事随之一跳,方才慢条斯理地起身,语调慵懒而露骨地说道:

“且候着。今日既是‘借种’的大事,那是关乎宗门血脉的礼仪。这一身俗物穿着碍事,待为师去换身衣裳。这衣裳乃是早年间为师自制的私房物件,唤作‘透骨生香’,最是能助兴。既然要让你这小牛犊把种都射空,怎么也得让你看着为师的身子,操得更酣畅、更尽兴些才是。”

言罢,那妇人款摆腰肢,转入那紫檀木雕花的屏风后头。只听得一阵悉悉索索的宽衣解带之声,夹杂着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响动,听得阳阳在外头抓耳挠腮,那话儿硬得发疼,喉咙里似要冒出火来。

须臾,屏风转出一人来。

阳阳只一眼,便觉天灵盖被那一股子冲天的艳气给掀翻了,整个人呆若木鸡,只剩下大张着嘴喘气的份儿。

只见韩雪竹换了一身极为怪异却又淫靡至极的行头。

那衣裳通体乃是一匹极为罕见的“烟雨软罗灰纱”裁制而成,色泽如暮霭沉沉,透着股说不出的冷艳与神秘。只是这形制,却是要在人的心尖上跳舞——

上身竟是极为保守严谨的样式,高耸的立领紧紧护住了修长的脖颈,连那一排细密的盘扣都扣得一丝不苟,直抵下颌;两条广袖长垂,遮住了那对欺霜赛雪的玉臂,透着一股子不可侵犯的师道尊严。

然则,这灰纱薄如蝉翼,透光透肉。在那昏黄暧昧的烛火映照下,这衣裳便似有若无,反倒将那一身雪堆玉砌的好皮肉衬得更是肉光致致,比那赤身裸体还要诱人三分。

最要命的,便是那胸前风光。

因着那纱衣紧窄,韩雪竹那一对儿硕大无朋的极品豪乳被勒得巍巍颤颤,如两座将崩未崩的雪山,在那灰纱下呼之欲出。隔着那层似透非透的薄纱,那两团软肉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连那顶端两颗宛如熟透桑葚般的嫣红乳粒,都硬生生地顶在纱衣上,激凸出两个显眼的小点,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乱颤,端的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一点朱唇万人尝”。

再看下身,这衣衫的下摆竟是短得离谱,既无裙裾,亦无衬裤,那布料堪堪只垂到胯骨往下三寸,连那两瓣肥美圆润的磨盘大臀都遮掩不住。她每走一步,那下摆便随风扬起,露出底下那白生生的大腿根儿,以及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正滴答流水的黑森林与肉蚌,若隐若现,正如那“在这山门开,专等僧人来”的无边春色。

韩雪竹面上还覆着一方同色的轻纱面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媚意横流的凤眼。这面纱一戴,更是平添了几分禁忌的背德感——仿佛她不再是那个让人不敢逼视的母亲与师父,而是一个专为交媾与受孕而生的神女,又似那青楼中等待恩客临幸的头牌花魁。

她踩着那双极高的赛雪莲凤头靴,一步三摇地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早已看傻了的阳阳,隔着面纱发出了一声腻人的轻笑:

“傻徒儿,看直了眼不成?这身行头……可是专门为了方便你这根犁头耕地、给为师下种才穿的。这上头遮得严实,是让你记着我是你师父;这下头空荡荡的,是方便你那大东西随时插进来。今日,你就对着这身皮肉,把你的魂儿,统统射给为师罢……”

阳阳那厮本就是个色中饿鬼,乍一见师父这般半遮半掩、欲盖弥彰的淫靡打扮,那胯下紫黑昂藏的尘柄,哪里还听使唤?“腾”地一下便似铁棍般竖了起来,将那裤裆顶起个高耸的帐篷,突突乱跳,似要破布而出。

他早已按捺不住,几步欺身上前,一把搂住韩雪竹那纤细如柳的蜂腰,隔着那层轻薄如雾的烟雨罗面纱,在那若隐若现的樱唇上狠狠咂了一口。只觉那纱面粗粝,唇瓣软嫩,两相摩擦,竟别有一番偷香窃玉的滋味。

那一双大手更是不老实,隔着那一丝不挂似的透明灰纱,攀上妇人胸前那两座高耸入云的肉山。那纱衣虽是高领长袖,裹得严实,却因材质通透,反倒将那两团白腻软肉勒得更是形态毕现。阳阳五指成爪,在那两颗被薄纱紧紧顶着的嫣红乳粒上肆意揉捏、掐弄,直把那两点红梅弄得又硬又涨,在纱衣下倔强地挺立着。

阳阳一边在那温香软玉堆里胡乱拱动,一边含混不清地问道:“好师父,咱们平日里都没这般生分,怎的今日到了这紧要关头,反倒戴起这劳什子面纱来了?”

自打韩雪竹为了掩人耳目,对爱子萧文轩撒下那弥天大谎,称是找了个与自己身段极像的“青楼艳妇”来助师弟修行,甚至为了逼真,特意命裁缝按着自己平日里的穿戴,做了几套一模一样的阁主华服,谎称是给那“艳妇”扮作阁主模样,好让阳阳生出些“以下犯上”的刺激感来助兴。

这一招“瞒天过海”使出来,起初还要换换衣裳,到了后来,这师徒二人食髓知味,韩雪竹索性连衣衫也懒得换了。反正萧文轩见了那衣裳,只道是那艳妇穿着母亲的同款在做戏。每逢那少主来时,韩雪竹或以此间“正行功运法”为由,背对着身子,将那雪白的大屁股冲着屏风外;或是寻个带屏风的案几,借着那遮挡,只露出身子不露脸。这般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竟也把这荒唐事糊弄了过去。

韩雪竹听了徒儿这问话,强忍着胸前被揉捏的酥麻,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那眼波透过面纱,更显得朦胧醉人。她伸手在阳阳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掐了一把,嗔道:

“你这不知死活的冤家,今日这番光景,岂是往日那些个小打小闹可比?”

她顿了顿,透过面纱吐气如兰,声音里透着股子让人骨头发酥的淫媚与算计:

“平日里若是轩儿来了,我尚存几分理智,或是和你换个姿势背对着他,或是寻个物件把脸一藏,也就遮掩过去了。可今日……咱们这一遭乃是要借种受孕,少不得要盘肠大战个几百回合。你那根东西要在为师这销魂洞里生根发芽,不待个几个时辰怕是拔不出来。”

说到此处,韩雪竹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那即将到来的狂乱场面,脸上泛起两团潮红,那被高领束缚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颤声道:

“若是用了那灵蛊,届时咱们做得酣畅淋漓,神迷意乱,我那宫口大开,胞宫里灌满了你的精种,腹中饱满,穴口汁液四溅……那时候,为师怕是早已被你操得魂灵儿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遮掩?若是正做得兴起,两眼翻白、浪叫不止的时候,轩儿若是撞进来,我既来不及躲,也无力去藏。若是真让他看了个正着,瞧见那一直以来被你压在身下、像母狗一般荒唐交合的‘青楼艳妇’竟是他亲娘……为师便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当真是没脸见他了!”

这二位既已是恋奸情热,心火燎原,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伦理纲常?韩雪竹换罢那身名为“透骨生香”的战衣,那一颗悬着的心倒是因着这层“遮羞布”而愈发大胆狂放起来。她深知自家那傻儿子萧文轩早已被她那一套“替身鼎炉”的鬼话洗了脑,只要不叫他在极近处瞧见真容,这风雨山庄内,便处处皆可是她与孽徒宣淫的极乐道场。

于是,二人也不避讳,径直在那暖阁外的一处半敞的轩厅中便交缠在一处。

且看那韩雪竹此刻的装扮,当真是要了男人的亲命。那身烟雨软罗灰纱,薄如蝉翼,透亮如水,罩在那丰腴雪白的肉体之上,说是衣裳,倒不如说是层增色的皮儿。那纱衣下,一对硕大无朋的极品豪乳全然显露,仅隔着一层似有若无的轻纱,那两颗宛如熟透桑葚般的嫣红乳粒,硬生生地顶在纱布之上,随着呼吸急促起伏。这正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妙处——若是全露了,不过是白肉一坨;偏是这般露了八分,遮那两分,似透非透,才最是勾魂摄魄,正如那隔雾看花,越看越想伸手去摘。

她足下早已褪去了那繁琐的长靴,换上了一双红鸳锦面高底木屐拖鞋。那高底儿极高,将她那原本就修长的玉腿垫得更是笔直,脚背绷成一道销魂的满弓,足踝纤细,粉圆的脚后跟儿露在外头,透着股说不出的淫荡劲儿。

阳阳这半大小子,身量本不及师父高挑,此刻更是被这满眼的春色激得双目赤红。他也不用什么花哨架势,只面对面站着,一把抄起韩雪竹一条白生生的玉腿,高高架在自己稚嫩的肩头。

韩雪竹便只能单腿立地,施展那“金鸡独立”的功夫,一只手扶着轩厅的红漆立柱,另一只手揽着徒儿的脖颈,将那最为隐秘肥美的门户大开,毫无保留地送到了少年面前。

所谓“盘肠大战”,非是寻常浅尝辄止,乃是要将那话儿如长枪大戟般,直捣黄龙,在那妇人肚腹深处翻江倒海,搅得那九曲回肠皆颤,方肯罢休。

只见阳阳腰胯猛沉,那根紫黑狰狞、青筋暴起的纯阳巨物,对准那早已水光潋滟的桃源洞口,“噗嗤”一声,便是连根没入!

“啊……冤家……顶到了……”

韩雪竹一声娇啼,身子猛地向后一仰,那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垂散下来。

这一进一出之间,视觉上的冲击力堪称绝景。阳阳那小小的身架子,正如一只不知疲倦的狼崽子,死命地在那高大丰腴的美妇人胯下耸动。每一次狠命的撞击,都带起一阵肉浪翻滚。

特别是韩雪竹胸前那对被灰纱半裹的硕乳,因着这剧烈的抽插,正如那狂风骇浪中的两只小白兔,上下剧烈颠簸、甩动。那薄纱被乳肉撑得变了形,随着那两团软肉的颤动,时而紧贴乳晕,时而荡开波纹,那嫣红的乳尖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滋……咕唧……滋……”

此时,那交合之处的水声更是响作一片,正如春潮带雨,泥泞不堪。韩雪竹体内那因情欲而生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阳阳那根如铁杵般的大棒捣弄得泛起了白沫。随着那“噗呲、噗呲”的抽送声,一股股粘稠滑腻的液体顺着她那条单立的玉腿蜿蜒流下,滴落在红漆地板上,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韩雪竹被操得娇喘吁吁,媚眼如丝,隔着面纱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体内肆虐的徒弟,只觉那话儿烫得惊人,每一次都要将她的子宫口狠狠撞开,仿佛真要在这一场荒唐的“盘肠大战”中,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给操得移了位,才肯罢休。

阳阳正如得了趣味的孩童玩弄那心爱之物,操得正是兴起。他只觉胯下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紫黑巨物,在那温软如绵、滑腻似油的肉褶子里进进出出,畅通无阻却又紧致销魂。

那滋味,正如那滚烫的铁杵捅进了千层酥油里,每一下凿进去,都被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热情地裹缠、吸吮。那花心深处的嫩肉,仿佛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先恐后地噙住那硕大的龟头,又是嘬又是咬。阳阳只觉那话儿在那极乐洞天里,被那一股股滚烫粘稠的阴精包裹着,滑溜得紧,每一下抽送都能带出一汪春水,那种被湿热软肉彻底吞噬的快感,直叫人爽到了骨头缝里。

因着那抽送极快,且力道千钧,那处早已是泛滥成灾的桃源洞口,竟在那剧烈的摩擦下,激起了细密的白沫。

只见那殷红外翻的穴口肉瓣,被那粗粝的柱身磨得油光水滑。随着那大肉棒“咕叽、咕叽”地快速进出,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清亮淫水与阳阳那话儿上带出的粘液混在一处,正如那“金鱼吐泡”,又似“蟹眼流珠”,竟在那穴口摩出了白生生、粘稠稠的白沫来。

那白沫堆叠,正如打了发的新鲜牛乳,腻乎乎地挂在那紫黑狰狞的柱身上,随着每一次拔出,便拉出几道晶亮的银丝,颤巍巍地断开,又随着下一次狠狠的插入被捣成碎沫,顺着韩雪竹那条白得耀眼的单腿根儿,蜿蜒流淌,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了一滩晶亮的水渍。

阳阳见状,在那粗喘间隙,一脸淫笑地在那湿滑的穴口抹了一把,看着手指上拉出的粘稠白丝,调弄道:

“好师父,你瞧瞧,今日这水儿可真是多得吓人,又是这般粘稠……徒儿这根棒子都要被你这滔滔不绝的春水给泡酥了。”

韩雪竹正被操得三魂丢了七魄,听得徒儿这般调笑,在那轻薄的面纱后头,那一双水雾迷离的凤眼风情万种地横了这小男人一眼。这一眼,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哪里有半点师尊的威严,分明是那久经沙场的风月魁首。

她那两片朱唇轻启,声音因着那剧烈的颠簸而显得破碎又淫靡,却透着股理所当然的骚劲儿:

“冤家……好生操你的便是……哪来这许多废话?为师既是那……嗯……熟透了的肥田……这田里头自然是膏腴肥沃、水土丰茂……不然哪里称得上个‘熟’字?你这小农夫挥着大锄头……这般没命地死抠狠挖……若是不把这里头藏着的水都给挖出来……那才叫怪事呢……”

这几句没羞没臊的浑话,配着那“肥田”、“锄头”的露骨比喻,从这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师父嘴里说出来,直听得阳阳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他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看着眼前这具被自己大鸡巴操得乱颤的极品肉体,心中那股子施虐与征服的欲望瞬间爆棚。他喉中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胯再次发力,如那发了狂的公牛一般,不管不顾地在那片肥沃的湿田里,更加狂暴、更加狠戾地大力耕耘起来,直撞得那韩雪竹娇啼婉转,那胸前的两团硕乳更是如惊涛骇浪般疯狂甩动,几乎要从那薄纱中蹦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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