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菈乌玛的赎罪,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1 5hhhhh 1170 ℃

双手继续向下,越过肩胛骨,来到那对令人疯狂的圣乳。

我从背后将它们完整拢进掌心,那惊人的重量与柔软几乎要溢出手指。

我隔着薄叶用力揉捏,指尖在雪白乳肉上按出深深的凹痕,又松开,看着它们颤巍巍弹回原状。

“嗯……嗯呃……哈啊……”菈乌玛呼吸再次急促,无意识地挺起胸,像在主动索求更多。

“空。”哥伦比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已移到菈乌玛正前方,仰头看着我们,“仪轨上说,要让她在极乐中迎接净化。你现在做的……是在积累‘欢愉’吗?”

“对。”我一边揉着那对沉甸甸的乳球,一边回答,“就像腌渍。让快感充分渗透到每一寸肉里。”

“我明白了。”哥伦比亚点点头,忽然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抓住那片最后的枫叶——嘶啦——!清脆的撕裂声响起,最后的遮羞布被彻底扯下。

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的黑色卷毛下,那道已经被高潮彻底开发过的粉嫩肉缝毫无保留地绽开。

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翕张,不断向外渗出晶亮的黏液,像一颗熟透到要裂开的蜜桃。

“这里的味道应该最浓。”哥伦比亚用指尖在那湿滑的阴唇上轻轻一抹,带起一长串银丝,“仪轨说,这里是净化的起点。”

“没错。”我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我不再满足于隔着叶子抚摸,双手猛地探到她身前,抓住那两片包裹巨乳的巨大心形叶片——

撕拉!

撕拉!

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在水中晃出淫靡的乳浪,两颗红宝石般的乳头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我搂紧她的腰,把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隔着裤子精准顶进她臀缝。那滚烫的硬度让菈乌玛再次剧颤。

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问:“准备好了吗,菈乌玛小姐?主菜……要正式上桌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将那肥美多汁的臀部向后挺了挺——这是雌性最原始、最顺从的邀请。

我不再犹豫,一手扶住她柔软的腰,另一手向下拨开两瓣肥臀,将早已紫胀发亮的龟头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哥伦比亚心领神会地抓住菈乌玛的大腿根,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片淫靡风景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请……请您享用……我的一切……”菈乌玛用最后一点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破碎的祈求。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向前!

噗嗤——!

粗硕的肉棒毫无阻碍,整根没入那温热、紧致、湿滑到极致的处女甬道。

饱满的龟头瞬间冲破那层薄膜,带着处子血丝,一路碾过层层褶皱,重重撞上从未被外物触碰过的柔软宫口。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一声凄厉又甜到发腻的尖叫撕裂了帐篷内的寂静。

菈乌玛的身体像被巨浪拍中的小舟,猛地向前冲去,却被跪在前方的哥伦比亚稳稳抱住。

剧痛与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同时贯穿她全身,她双眼翻白,舌尖微微吐出,几乎当场昏死过去。

而我的肉棒被那极致的紧致包裹着——温热的穴肉疯狂蠕动、收缩,每一寸褶皱都像无数小嘴拼命吮吸,仿佛要把我整根吞进去、榨干。

“唔……太紧了……”我咬牙发出满足的低喘。哥伦比亚抱着剧颤的菈乌玛,低头,像安抚受伤幼兽般伸出舌尖,温柔地舔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别怕。”她空灵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痛只是一瞬间……很快……就只剩下欢愉了。”

说完,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菈乌玛那颗因剧痛而颤抖的嫣红乳头,开始新一轮纯粹出于“研究欲”的吮吸。

而我,也开始了真正的“烹饪”。

双手扣住她丰腴的腰肢,我调整角度,开始在这具顶级食材体内,进行大开大合、毫不留情的抽送。

啪!

啪叽!

噗啾!

咕啾!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落红的黏稠白浆,每一次顶入都让臀肉与小腹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整个水池的水面随着交合的节奏剧烈晃荡,溅起一片片水花。起初的撕裂痛很快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在我与哥伦比亚前后夹击、神与神使的双重“侍奉”下,菈乌玛的身体迅速适应了这场侵犯。

她的哭叫从痛苦渐渐变成纯粹的、灵魂深处的淫荡欢愉。

“啊……啊嗯……好、好粗……空大人……您的大肉棒……要把人家……要把子宫肏穿了……咿啊啊啊!”

“月神大人……不要……不要再吸了……奶子……奶子要被吸坏了……要、要喷出来了……嗯嗯嗯嗯——!”她的意识彻底崩坏,沦为欲望的容器。

双手在水中胡乱挥舞,双腿被哥伦比亚掰得更开,任由我的巨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而哥伦比亚则像不知疲倦的学者,专注地轮流吮吸两边乳尖,像真的想把里面的“奶水”全部吸出来。

“空……”她忽然抬头,嘴角沾着亮晶晶的唾液,认真问道,“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完全‘熟’了?可以……开始‘最后一道工序’了吗?”

我喘着粗气,重重顶入最深处,抵着宫口研磨,引得菈乌玛又是一阵尖叫。

“快了……”我低笑,“再让她再高潮几次……把她彻底‘煮烂’……然后……我们一起,给她‘浇上最浓的酱汁’。”

菈乌玛听见了,身体猛地绷紧,穴肉疯狂痉挛,又一次攀上巅峰。

“不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在这场神圣、荒诞、色情到极致的献祭中,名为菈乌玛的“食材”,正在被我们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一点点烹煮至彻底熟透、彻底沦陷。

在我不知疲倦、近乎残暴的冲撞之下,菈乌玛那具专为神明准备的丰腴娇躯早已不再属于她自己。

它像狂风暴雨中一叶摇摇欲坠的扁舟,除了随着我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剧烈起伏,再也做不出任何主动的反应。

她的意识被一波接一波永无止境的快感巨浪彻底吞噬,化作一片空白的白纸。

唯有那张原本樱红娇嫩的小嘴,还在本能地张合,吐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曲调却甜到发腻的悲鸣与祈求。

“啊……啊啊啊……又、又要去了……子宫……子宫好烫……要被……被大肉棒彻底肏烂了……咿呀嗯嗯嗯——!救命……月神大人……空大人……要、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哥伦比亚依旧像个尽责的支架,双手稳稳托住菈乌玛瘫软的上半身,防止这件珍贵的“活体祭品”在最激烈的“烹饪”阶段彻底散架。

她早已停止了吮吸乳头的动作,那双粉紫色的星空瞳此刻近距离地、专注得近乎贪婪地观察着菈乌玛的脸——失神、痴迷、眼角挂泪、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晶亮口水,那副被彻底玩坏的淫乱神情,在她眼中仿佛是一件即将完成的、世间最美丽的艺术品。

我能清晰感觉到,身下这具美肉的内壁温度正在急剧飙升。那层层叠叠的穴肉开始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频率痉挛、绞缠、吮吸,像无数只绝望又贪婪的小手,死死拽住我的肉棒,不肯放开。

它在最后的挣扎,也在最卑微的催促——快把那最滚烫、最浓稠的“酱汁”全部灌进来,把我填满、把我标记、把我彻底变成你的所有物。

时候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双臂如铁箍般死死扣住她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将她整个人从温水中微微提起,让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水珠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滚落,滴答作响。然后,我调动全身最后的力量,对着那已经被我巨物彻底撑开、甚至有些外翻的红肿肉穴,发动了最后的、毁灭性的百连冲刺!

啪!

啪!

啪!

啪!

啪啪啪啪啪——!

密集到近乎疯狂的肉体撞击声在帐篷内炸开,每一次都像要把我的耻骨深深嵌入她肥美颤动的臀肉里。

白色的泡沫从结合处疯狂溢出,那是淫水被剧烈搅打后与空气混合的产物,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溅得到处都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撞了……要死了……要被肏死了啊啊啊——!!!”在最后一次几乎要把她子宫捅穿的凶狠顶入瞬间,菈乌玛发出一声撕裂云霄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脚趾痉挛般蜷缩,小腹剧烈抽动,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滚烫的潮水从穴心最深处狂喷而出,像高压水枪般浇了我满腹满胸。几乎同一刹那,我再也压不住那积蓄到极限的欲望洪流。

“唔……!射了……菈乌玛!全都……射给你……全灌进你子宫里……!”我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吼,精关瞬间失守。

滚烫粘稠、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白浊精浆,如决堤洪水般一波接一波,凶猛地喷射进她那还在疯狂痉挛的子宫深处。

噗啾!

咕嘟!

噗呲……

咕啾咕啾……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股精液是如何冲击内壁、如何填满那空虚的腔室,又如何因为容量过载而混合着她的爱液、她的处女血,从那早已无法闭合的穴口向外汹涌倒灌。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我保持着深深埋入的姿势,贪婪地感受着那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以及高潮后如同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的酥麻与战栗。

菈乌玛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只有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抽搐。

她软绵绵地瘫在哥伦比亚怀里,双目紧闭,长睫上挂满泪珠与汗珠,脸上是那种被彻底摧毁后才有的、空洞却又诡异满足的神情。

嘴角还残留着干涸的口水痕迹,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足足一分钟之久。

直到我感觉到肉棒开始缓缓软化,才恋恋不舍地、极其缓慢地向后退出。

啵……噗叽……滋溜……伴随着一声格外淫靡的拔出声,那根刚刚肆虐过她的巨物终于完全离开。

随着它的离去,一大股更加汹涌的、红白相间的粘稠混合液体争先恐后地从那饱受蹂躏的穴口涌出。

我的浓精、她的处女血、她多次高潮喷出的爱液,三者交织成如同顶级大理石般瑰丽又妖异的纹路,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最终滴落进池水,晕开一片暧昧的粉红色云雾。

这幅景象充满了原始的、献祭般的野性美感——既是淫乱交合的终章,又像一道顶级料理完成前的最后酱汁点缀。

“完成了。”哥伦比亚看着那源源不断流出的液体,用一种如同宣布实验成功般的平静语气说道,“这就是……‘完全成熟’的证明吗?颜色真的很漂亮。白得浓稠,红得鲜艳,混合在一起……比单纯的任何一种颜色都要丰富得多。”

她轻轻放开怀中彻底瘫软的菈乌玛,任由她的上半身无力地滑入温水中,只留双腿还被她托着。

然后,她跪行到菈乌玛腿间,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在那片狼藉的源头。

“气味也变了。”她小鼻子微微抽动,像只认真嗅探气味的小兽,“除了之前的甜和咸,现在多了一种……铁锈的味道,还有一种更浓、更沉的……像烤熟的榛子混合着焦糖的香气。这就是‘雄性’的味道吗?空?”

我靠在池边,喘息稍平,笑了笑:“对。这就是雄性标记雌性的味道。越浓,代表占有越彻底。”

哥伦比亚点点头,仿佛把这句话记进了某个笔记本。

然后,她没有丝毫犹豫,伸出粉嫩的小舌,在那片红白交织的大腿内侧舔舐起来。

吸……咂……滋溜……她的动作轻柔、细致、专注。

舌尖灵巧地卷起那些粘稠的混合液体,一点点品味、吞咽。

她先清理了流淌在大腿上的部分,然后目标直指源头——那个依旧微微翕张、不断向外冒着白红液体的肉穴。

她将菈乌玛的双腿又向两侧分得更开,把自己的脸完全埋了进去,舌尖直接探入那道湿热软烂的缝隙。

“唔……嗯……”已经昏死过去的菈乌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发出一声极轻的无意识鼻音。

她的身体又开始细微地颤抖。

哥伦比亚的舌头灵活得惊人。

她先在那两片因长时间浸泡与摩擦而红肿发亮的大阴唇上反复舔舐,把残留的精血混合物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舌尖长驱直入,钻进那依旧紧致却已被彻底开发的甬道,搅动着、吮吸着我留在里面的“残羹剩饭”。

咕啾……滋溜……啧啧……暧昧的水声在帐篷里回荡。

哥伦比亚吃得津津有味,像在品尝世上最珍贵的蜜糖。

她甚至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嘴角沾满红白液体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空,里面……还有好多。”她声音含糊,带着点孩子气的得意,“比外面流出来的更新鲜、更浓……你不下来一起吃吗?这样才算真正‘分享’哦。”

我摇摇头,声音沙哑:“你先吃。我看着就好。”

哥伦比亚耸耸肩,继续她的“餐后清理”。

就在她专注舔弄时,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咦?”她停下动作,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小阴唇,露出了最顶端那颗红豆大小、晶莹剔透、因充血而肿胀挺立的阴蒂。

“这里还有一个……小小的、会跳的东西。”她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

“咿——!”一直处于半昏迷的菈乌玛骤然发出一声短促尖锐的悲鸣,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向上弹起,双腿疯狂蹬水,溅起大片水花!

“你看,它在动。”哥伦比亚眼睛亮起来,像发现最有趣的玩具,开始用指尖在那颗敏感至极的肉珠上快速画圈。

菈乌玛彻底疯了。

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却已被这最尖锐、最直接的快感彻底支配。

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试图逃离,却被水流和哥伦比亚的手限制,只能徒劳挣扎。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哥伦比亚空着的另一只手适时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强行按到她自己那对因情欲而滚烫肿胀的巨乳上。

“抓着这里。”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

菈乌玛像提线木偶般立刻照做。

十指深深陷入自己乳肉,指甲几乎掐出血痕,却仿佛感觉不到痛,只是在哥伦比亚指尖的玩弄下,发出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绝望的淫叫。

“空,你看。”哥伦比亚一边加速指尖画圈,一边抬头对我认真说道,“这个小小的东西,好像是她全身反应的总开关。只要在这里按一下、揉一下,她就会喷出更多的‘汤汁’,身体也会变得更敏感、更……‘新鲜’。这设计得真巧妙,像精密的仪器。”

话音刚落,菈乌玛的身体瞬间绷到极致。

“要喷了——又要喷了啊啊啊啊啊!!!”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一股清澈透明、不含一丝杂质的潮吹液体,如高压喷泉般从肉穴猛烈喷射而出,划出优美弧线,甚至有几滴溅到哥伦比亚脸上、睫毛上。

这是纯粹的、在神明亲手挑逗下才能达到的、最圣洁、最极致的巅峰潮吹。

菈乌玛在这次剧烈喷射后,连最后一点呻吟的力气都耗尽。

她双眼彻底翻白,嘴角溢出白沫,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

如果不是哥伦比亚还托着她的腿,她恐怕已经沉入池底。

“清理干净了。”哥伦比亚终于抬起头,伸舌舔掉溅到脸上的温热液体,然后满意地宣布。

经过她这一番近乎虔诚的“清理”,菈乌玛的下体变得异常干净。

之前那些红白交织的淫靡痕迹全部消失,只剩下被舔得水光发亮、微微红肿、还在轻微翕张的粉嫩穴肉,像一朵被雨水洗净、却依旧娇艳欲滴的花。

此刻,我们三人赤裸地躺在温热的池水中。帐篷外的喧嚣仿佛已遥远到另一个世界。

只剩下三个人交织在一起的、逐渐平缓的呼吸声,以及水波偶尔轻拍池壁的细碎声响。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云雨,身体理应进入贤者时间,但菈乌玛那具成熟丰腴的玉体,以及哥伦比亚那纯真又残忍的“品尝”行为,像最烈的催情药,将我体内的欲望之火撩拨得愈发旺盛。

射精后的片刻满足迅速被更深的空虚所取代,我的肉棒非但没有完全软化,反而在温热的池水中,依旧维持着半勃的、蓄势待发的状态。

就在这时,一具柔软而微凉的娇躯从背后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

是哥伦比亚。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未能满足的焦躁,那双刚刚品尝过处女淫水与精血混合物的纤细手臂,再次环住了我的腰。

但这一次,她的目的显然更加明确。一只手搂住我的后腰,将我与她紧紧贴合,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小腹滑下,穿过被池水浸透的布料,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我那根依旧滚烫的大家伙。

“空。”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探寻的意味,“你的这个……好像还没有‘处理’干净。它还在发热,而且……比刚才更硬了。”

她的手很小,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带着一丝属于神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微凉。

当她那冰凉的手掌握住我滚烫的肉棒时,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让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涌向了下半身。

“唔……”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冰凉手掌的包裹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再度抬头,转眼间便恢复到了顶峰时的尺寸与硬度,坚硬的顶端甚至将她娇嫩的掌心都顶得微微变形。

哥伦比亚显然对这种奇妙的变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她握着我的巨物,像是在把玩一件从未见过的新奇机械,手指在粗壮的茎身上好奇地摸索着、感受着那賁张的青筋和有力的脉动。

她的动作很笨拙,甚至可以说是毫无章法。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道,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频率。

只是单纯地模仿着之前看到的、我抽插菈乌玛的动作,将手掌在我的肉棒上下来回移动。

有时力道太大,娇嫩的掌心被粗糙的肉茎磨得有些发红;有时力道又太轻,如同羽毛搔痒,反而更添情趣。

唰……唰……滋……布料与皮肤摩擦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

“好奇怪……”哥伦比亚一边笨拙地套弄着,一边歪着头,在我耳边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它在我的手里跳动……而且越来越热了。桑多涅说过,任何机关在超负荷运转时都会产生大量的热量。空,你现在……是在超负荷运转吗?”

她的问题天真而又直白,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我转过头,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充满了纯粹求知欲的粉紫色星空瞳,不由得轻笑出声。

“可以这么说。”我压低声音,用充满磁性的气声回答她,“因为你的‘操作’……让它的‘功率’达到了最大值。”

“功率?”哥伦比亚似乎对这个词很感兴趣,“是指……让它变得更硬、更热的能力吗?”

“没错。”我引导着她的手,让她握住肉棒的根部,感受着那里如同战鼓般“咚咚”作响的脉动,“你看,这里的跳动频率,就是‘功率’的体现。频率越快,代表它越……兴奋。”

“兴奋……”哥伦比亚咀嚼着这个词,她另一只手也放开了我的腰,两只手一同握住了我的巨根。

她的手实在太小了,两只手并用,才勉强能将我这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包裹。

她开始尝试着调整自己的动作,试图找到一个能让“频率”变得更快的“操作方式”。

“嗯……这样……可以吗?”她学着我的样子,用气声在我耳边问道,同时加快了上下撸动的速度。

两只小手交替着,如同在拉动一个活塞,动作虽然依旧生涩,但却充满了认真与努力。

咕啾……啪嗒……随着她速度的加快,被浸湿的布料与肉棒摩擦,带出了更多的粘滑液体,发出了更加淫靡的水声。

我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身体向后靠去,将全身的重量都倚在她柔软的娇躯上。

“很好……就是这样……”我喘息着鼓励她,“再……再快一点……”得到了我的肯定,哥伦比亚似乎很开心,套弄的动作愈发卖力。

她甚至还将脸颊贴在了我的后背上,感受着我因为情动而逐渐升高的体温。

“空,你好烫。”她喃喃道,“比刚才的菈乌玛还要烫。

而且……你也在‘漏水’。”她指的是我肉棒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中,因为兴奋而不断渗出的、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那些粘滑的液体顺着龟头的沟壑滑下,让她原本就滑腻的手掌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桑多涅说,润滑是保证机械精密运转的关键。”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另一只手的手指,沾了一点我前端的“润滑液”,然后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掌心,似乎是想让自己的“操作”变得更加顺畅。

我看着她这一本正经的荒唐举动,只觉得小腹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的小手,来到了那颗最敏感、最脆弱的巨大龟头上。

“光是润滑可不够。”我用嘶哑的声音说道,“这里的‘开关’……也需要你的‘操作’。”哥伦比亚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那如同蘑菇般饱满的头部,感受着那与茎身完全不同的、更加柔软细腻的触感。

“这里……好软。”她好奇地用指腹在上面轻轻按压着,“而且,一碰你,你的身体就抖了一下。”

“因为这里是核心……控制中枢。”我喘息着解释,“所有的‘指令’,都是从这里发出的。”

“指令?”

“嗯……比如,让它‘喷射’的指令。”

“喷射?”哥伦比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想起了刚才菈乌玛那壮观的潮吹景象,“就像刚才菈乌玛那样吗?空,你也可以那样‘喷射’吗?也是……清澈的、甜甜的水吗?”

“我的……可能不太一样。”我低笑着,引导她的拇指,在龟头顶端的马眼上轻轻地打着圈,“想知道是什么样的吗?那就……得靠你的努力了。”

哥伦比亚的好奇心被彻底点燃了。

她仿佛接到了一个最有趣的挑战任务,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她放弃了对茎身的套弄,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前端的这颗巨大肉冠上。

她用两只手捧着我的龟头,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用指腹反复地摩挲着冠状沟,用指甲轻轻地刮搔着马眼周围的嫩肉,甚至还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裤子,在那最敏感的顶端轻轻地舔了一下。

“唔嗯……!”隔着布料的舔舐,带来的是一种更加闷、更加磨人的销魂快感。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的巨物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

“就是这里……哥伦比亚……对……再用力一点……”我抓着她的手,引导她用掌心那块最柔软的嫩肉,包裹住整个龟头,然后快速地旋转、研磨。

滋溜……咕叽……滋……这是比单纯的上下套弄要强烈百倍的刺激。

每一次旋转,都仿佛有无数条小舌头在舔舐着我的马眼;每一次研磨,都让那股积蓄已久的欲望洪流在体内冲撞得更加猛烈。

“空……你抖得好厉害……”哥伦比亚感受着我身体剧烈的反应,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紧张和兴奋,“‘频率’……已经快到极限了!是不是……是不是就要‘喷射’了?”

“快了……就快了……啊……哥伦比亚……我的好‘家人’……”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支配着我的身体,“抱紧我……我要……来了……”听到我的话,哥伦比亚立刻收紧了环抱着我的双臂,同时,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疯狂。

她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紧紧地握着我那根已经硬得如同烙铁般的肉棒,以最快的速度研磨、套弄。

“嗯……呃啊……要射……要射出来了……!”在最后的关头,我猛地挺起腰,发出一声满足而又解脱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洪流,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我肉棒的最深处喷薄而出,隔着那层薄薄的裤子,尽数射在了她那双冰凉而又柔软的小手上。

噗……噗……噗……粘稠的白色液体冲击在她的掌心,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

那滚烫的温度,让哥伦比亚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惊呼。

大量的精液透过布料的缝隙渗出,将她的双手、手腕,甚至连带着她那身华丽礼服的袖口都染上了一片白浊。

我射了很久,很多。

直到最后一丝精关都被榨干,才无力地瘫软下来,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哥伦比亚被我压得向后仰去,两人一同倒在了温热的池水里,激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任由我趴在她的身上。她举起自己那双沾满了白色粘液的双手,放到眼前,好奇地观察着。

“这就是……空的‘液体’吗?”她喃喃自语,“白色的……很浓稠,还有……一股很特别的味道。跟菈乌玛的完全不一样。”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手背上的粘液。

“空……这个味道,有点咸,又有点腥,还有一点点……像烤过的杏仁?”她歪着头,湿漉漉的睫毛眨啊眨,“可是射得那么多,我嘴巴都装不下了,最后那几股好烫,冲到喉咙深处的时候我差点呛到……你故意的吧?”

她皱着小脸,对我发表了她最直白的“食评”,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躺在水池另一边,依旧昏迷不醒的菈乌玛,然后整个人像条滑溜的小鱼,从我身上游开,径直扑向另一侧早已瘫软昏迷的菈乌玛。

菈乌玛侧躺在浅水区,丰腴的雪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还硬挺着,沾着晶亮的水珠。

哥伦比亚毫不客气地掰开她的下颌,俯身吻了下去。那不是温柔的深吻,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要把所有残余都渡过去的湿热缠绞。

我听见清晰的“咕啾……啾噜……”声,哥伦比亚喉咙滚动,像在吞咽浓稠的蜜浆。

她甚至发出了满足的鼻音,小手还不安分地伸进菈乌玛腿间,搅弄那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花穴,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一起往外刮,刮到指尖后又塞进菈乌玛嘴里。

“桑多涅说,不能浪费食物。”哥伦比亚一边进行着这荒唐的举动,一边含糊不清地对我解释道,“既然我吃不惯……那就……给‘主菜’当‘调味料’好了。”

我看着这荒诞而又色情的一幕,那刚刚因为射精而稍稍平息的欲望之火,似乎又有了一丝复燃的迹象。

哥伦比亚这个天然的尤物,总能在不经意间,用她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天真与逻辑,做出最能挑动男人心弦的事情。

虽然很想就这样顺水推舟,将这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家人”也一并“处理”了,但理智告诉我,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外面的霜月之子们还在等待着他们的“神馔”,而作为“主厨”的我,可不能在准备主菜的时候分心。

我赤足踩上柔软的兽皮地毯,一步一步走向帐篷角落的行囊。从包裹里取出那个沉重的橡木圆桶,又拿出了那个精致的金属盒。

打开后,银光闪烁的针具、导管、刻度玻璃容器一一暴露在昏黄灯火下,这些东西,与这个帐篷里充满原始宗教气息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哥伦比亚的好奇心显然被这些她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儿吸引了。

她也从水池里爬了出来,那身被池水浸透的华丽长裙紧紧地贴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我的身边,蹲下身,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那个冰冷的金属盒子。

“这些是什么?亮晶晶的,像桑多涅的工具。”她问道。

“处理食材用的工具。”我一边回答,一边将木桶拖到水池边,然后转身,弯腰将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菈乌玛从水中打横抱起。

“ 空,你要用这个……扎她吗?”哥伦比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她似乎想起了自己之前被针扎的不好回忆。

“ 嗯,为了放出多余的‘ 水分’。”我平静地回答,“ 这样处理过的肉,才不会有腥味,口感也会更纯粹。”话音未落,我手腕一沉。

“唔——!”即使深度昏迷,菈乌玛的身体还是猛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

鲜红的热血瞬间涌出,顺着中空针头灌入导管,形成一道妖艳的红色水柱。

哥伦比亚“哇”了一声,整张小脸几乎贴到导管上。

“是红色的。”她轻声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和空的不一样,也和菈乌玛刚才‘漏’出的水不一样。

这个颜色……很温暖。”她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根因为血液流过而变得温热的导管,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我意料之中的举动。

她抬起头,用那双纯净的星空瞳看着我,认真地问道:“空,这个……可以尝尝吗?”我没有回答,只是对她默许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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