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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犬训练营第三部分 适应,第1小节

小说:警犬训练营 2026-03-24 18:31 5hhhhh 2080 ℃

黑暗里一睁眼,林昭阳先觉出的是胯下那根东西烧心的疼。

它沉甸甸地坠在两腿中间,硬得跟块生铁似的,紫红色的龟头死死抵在笼子的铁网上。胸口只要一动,那玩意儿就跟着晃,冠状沟磨着冰冷的金属丝,疼得他直抽气,马眼却因为这丁点儿刺激又挤出几滴亮晶晶的粘液,顺着铁丝滴下去。

七天了,打从被关进来,那根东西就没消停过。

两个蛋子胀得快要爆开了,皮肉绷得发亮,连上面的细小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随着心跳,阴囊在腿间沉甸甸地晃。会阴里那块软肉肿得不像话,就算没碰它,前列腺也在自个儿没命地缩,把攒了不知道多久的脏水一滴滴往外挤。那些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腿根流,干了又湿,在大腿内侧腻成了一片发白的印子。

林昭阳的手指头不受控制地往大腿根儿摸。

只要攥住它,只要狠狠撸那么几下,只要几秒钟——

手刚抬起来,喉咙两边就猛地炸开一阵电流。

“呃啊——!”

肌肉瞬间绞得死紧,林昭阳上半身猛地弹起来,又重重砸在铁网上。手掌死死抠着笼底,可那根肉棒却还硬挺着,龟头因为刚才那一阵抽搐,马眼瞬间豁开,吐出一股更浓的黏液,在晨光里拉出好长一根细亮的丝。

铁门响了。

“早上好啊,K-147。”

是那个总爱找茬的年轻学长。他蹲在笼子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昭阳胯下那根正打着颤的东西,嘴角一歪。

“咱们的高材生这儿挺精神啊。”他伸手扯开笼门,指尖勾住林昭阳脖子上的皮圈,把人像死狗一样往外拽,“难受成这样,要不要学长帮你弄出来?”

林昭阳趴在地上,嘴唇抖个不停,一个字也挤不出来,只能拿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死死盯着男人。

男人轻笑一声:“可惜了,教官说了,你们这批货得憋够半个月才能见响儿。”

说完,他那只大手猛地伸过去,一把攥住了那根胀得发紫发黑的肉棍子。

“唔呃……哈……”

林昭阳全身的力气像被这一下攥空了,整个人软成一滩烂泥。那只手掌心粗糙,带着薄茧,在充血的皮肤上慢慢磨。大拇指故意碾过冠状沟那个坑,每转一圈,林昭阳都觉得有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七天没泄火了,每根神经都细得要断掉,这种本该稀松平常的摩擦,现在却让他爽得想死。

“想射吗?”男人凑到他耳朵边,热气全喷在耳眼里。

林昭阳的脑袋飞快地点了点,又羞又急,身体却诚实地在那只手里摆。

“想射就叫。”男人的手突然加了速,掌根在会阴那块儿狠狠顶弄,“像只发情的母狗那样叫唤。叫得老子满意了,就赏你一次。”

林昭阳张着嘴,嗓子里先是挤出几声憋闷的“汪”,接着声音越来越大,透着股凄惨的狠劲儿。

“汪!汪汪……汪!”

以前在操场上喊口令能震碎玻璃的嗓子,现在却只能学狗叫。他能感到小腹深处那股火正往一块儿聚,可还没到时候。七天,身体还没到那种一碰就炸的极限。

“骗你的。”男人突然松了手。

林昭阳瘫在地上,胸口起伏得跟拉风箱似的,想起自己刚才那副求着人玩弄的贱样,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那根肉棒还直愣愣地竖着,尖儿上湿得一塌糊涂,前列腺液混着男人的手汗,在地上晕开一小滩腥腻的水迹。

“哭什么。”男人拍了拍他的秃头,“这就是训练。”

他拽着林昭阳的腋下拖到水管边上,哗啦一声,冰水浇了一头。

林昭阳疼得咬紧牙根。可当那只手又借着洗澡的名义,在他胯下那根东西上使劲儿搓揉时,他又不争气地抖了起来。

“还这么硬啊。”男人的手指刮过马眼,指尖沾上一滴透亮的粘液,“这脏水流得,就这么想射?”

大手包裹住整根肉棍,从根儿上一路撸到顶,再慢腾腾地退回来。就这么几下,林昭阳的呼吸就乱了,腰胯跟着那只手小幅度地晃,心里叫嚣着想要更狠、更快的,想要被那只手活生生撸断——

"不许动。"男人淡淡提醒。

林昭阳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腰胯停止摆动。但肉棒还在那只手里跳,前列腺液还在往外涌,顺着手指缝隙滴在地上。

"真好玩。"男人终于松手,拿毛巾胡乱在他身上擦几把,"去吃早饭吧。"

林昭阳趴在地上,四肢都在发抖。他太害怕那只手会彻底离开,太害怕会失去这种哪怕不完整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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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间

不锈钢碗里,食物比例变了。狗粮颗粒占了一半,那些褐色小方块混在米饭和肉末里,散发着工业饲料特有的油脂腥味。

林昭阳把脸埋进碗里,舌头卷起一颗狗粮塞进嘴。牙齿咬碎它时,粗糙颗粒感在口腔里炸开,混着动物脂肪的味道在味蕾上化开。他一边咀嚼一边轻轻摇晃臀部,那条插在括约肌里的尾巴随着动作左右甩动。每甩一次,肛塞球状顶端就在直肠里翻搅一圈,经过那块敏感腺体时轻轻碾过。

鸡巴又硬了。

它在大腿间晃荡,龟头每次和大腿内侧摩擦都会留下一小片湿痕。林昭阳呼吸开始变粗,胸口发热,小腹深处开始积蓄那种空虚感。

吃狗粮的时候居然硬了。一个成年男性,曾经的警校格斗冠军,此刻正因为摇屁股吃狗粮而兴奋。他控制不住,那根肉棒好像已经不归他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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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训练

“K-147,握手。”教官站在院子里,伸出手。

林昭阳趴在地上,愣了三秒。握手,像狗一样抬起爪子。

“快点!”

林昭阳咬紧牙,抬起右手搭在教官掌心里。

“真乖。”教官抓着他的手腕晃了晃,另一只手按在他光秃秃的脑门上,指腹粗糙地磨。

就这么一碰,胯下那根肉棒猛地一抽,龟头“噗”地吐出一股前列腺液,溅在水泥地上。

“看来你这儿比嘴更诚实。”教官笑了。

林昭阳低着头,脸红得快着了火。他恨这种反应,可身体却因为那一下抚摸而爽得打颤。

"再来,左手。"

林昭阳抬起左手搭在教官掌心。教官又摸了摸他的头,这次手指还在后颈处轻轻捏了一下。

肉棒又跳了一下,这次流出的量更大,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林昭阳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开始慢慢汇聚。

“再来,打滚。”

林昭阳趴下,侧身翻滚。背部、臀部、大腿依次压在地面上,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翻滚中不停摩擦大腿内侧,插在肛门里的尾巴随着身体翻转而旋转,肛塞顶端像螺丝刀一样在前列腺上转圈碾压。

这种滋味让他呼吸都带了哭腔。滚完一圈回来,林昭阳全身都在打摆子,肉棒尖儿上流出的丝儿在身上拉了好几道。

“很好。”教官的手又落在他头上。

林昭阳身体颤抖了一下。睾丸微微收紧,会阴处肌肉轻微痉挛。

教官的手移开了。

"保持趴姿。"

林昭阳趴在地上,牙齿咬得咯吱响。那股热流在体内慢慢翻滚,但没有继续增强。肉棒还在跳,还在吐液体。

"再来,打滚。"

又翻了一圈。这次更敏感,肉棒每次摩擦大腿都像有电流窜进脊椎,肛塞在肠道里搅动时前列腺不停收缩。滚完后,林昭阳趴在地上,身体像抽筋一样痉挛。

教官又摸了摸他的头。

服从等于触碰,等于快感。

而欲望的持续积累会让这个反馈变得更强大。因为他太想射了,他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让欲望继续累积,只要能让他更接近那个遥远的释放点。眼泪顺着鼻梁流进嘴里。他太想射了,哪怕只是一次。睾丸疼得厉害,那是憋了八天、快要爆炸的疼。他知道自己在变成一只狗,可这种只要服从就能换来丁点儿抚摸的滋味,竟然让他上瘾。

服从,就意味着能被碰。被碰,就意味着能有这一丁点儿快感。

欲望就这么一点点攒着,把羞耻心全盖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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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天

笼子里醒来,大腿内侧全是干涸了的液体痕。

林昭阳低头看,发现那根肉棒还在往外流。睡着的时候,没有任何外部刺激,前列腺还是在自发泌液,马眼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滴一滴,渗,渗,渗。

八天。一百九十二个小时。

睾丸肿到几乎是平时两倍,阴囊皮肤绷得油亮,血管纹路清清楚楚浮在表面。前列腺像个充血的海绵,呼吸,横膈膜轻轻往下压,会阴深处就传来钝痛。那根肉棒从醒来就没软过,尾巴随着呼吸轻微移动,大腿轻轻合一下,龟头就抽搐,就吐液,就又开始。

欲望不再是偶尔的冲动了,它是持续存在的底色,是每一口呼吸的底噪。

林昭阳看着笼外的走廊。凌晨四点,灯是灭的,教官没来,工作人员没来,监控室的人应该在打瞌睡……

如果动作轻,速度快,在颈圈反应之前——

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朝胯下那根胀成紫红色的东西伸去。心脏在胸腔里砸,指尖在颤。

只要握住它。只要上下撸几下。只要十秒钟——

指尖刚碰到龟头,颈圈炸了,肛塞也炸了。

两股电流同时到来,颈圈的电在侯结处开花,沿颈动脉往上砸,肛塞的电更凶,直接轰进直肠里密密麻麻的神经丛,括约肌像触电一样猛烈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肛塞。林昭阳的身体剧烈抽搐,手立刻缩回去撑住地面,但电击还在继续,整整十秒,十秒。

电流停的时候,林昭阳趴在笼底,全身肌肉都不受控制地抽动。那根肉棒稍微软了,电击暂时压住了性欲,龟头不再分泌液体,但这种平静是假的。

几分钟后,走廊灯亮了。

"K-147,你刚才想干什么?"他打开笼门,抓住颈圈把人往外拖,"你以为我不知道?监控室二十四小时盯着你们,手指头动一下我都看得见。"

他把林昭阳按在地上。"趴好,屁股抬高。"

林昭阳趴下,臀部朝向教官,能感到那只手抓住了尾巴,往外拽。

肛塞缓缓从肠道里滑出,最粗的球状部位撑开括约肌时带来一阵撕裂般的胀痛,然后突然弹出,肛门猛地收缩,肠道里传来一阵空虚感。

"既然这么想要刺激,那就给你个够。"教官从工具箱里拿出一根新的肛塞。这根比之前的粗了一圈,长了两寸,表面密布着米粒大小的硅胶颗粒,摸上去像一根长满肉刺的棒子。

"这是惩罚用的,戴一整天。"

他把肛塞对准林昭阳已经微微张开的肛门,然后用力顶进去。

括约肌被硬生生撑开,那些颗粒刮擦着肠壁内侧,每前进一寸都带来粗糙的摩擦感,林昭阳的手指死死抠住地面,指甲刮出刺耳的声音。肛塞一路顶到最深处,顶端狠狠碾过前列腺,撞上直肠深处的肠壁。

那根肉棒猛地跳了一下。

"不许射。"教官冷冷地说。

林昭阳咬破下唇,强迫自己控制。睾丸微微收紧,会阴肌肉轻微痉挛,马眼开始往外涌浓稠的液体,但他还能控制。

"很好。"教官站起来,"今天没有早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昭阳。"记住——只有我允许,你才能硬,才能爽,才能射。明白吗?"

林昭阳的脑袋上下动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有多卑贱。但欲望比羞耻更强,强到让他愿意老老实实趴在地上顺从地点头,强到让他暂时把羞耻压在心底。

"很好,看来你还没蠢到无可救药。"教官转身离开房间。

林昭阳趴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里。肠道里那根新的肛塞比之前粗了太多,那些颗粒不停刺激着肠壁,每次呼吸,每次肌肉轻微收缩,它都会移动、摩擦,带来刺激。

而他的肉棒,还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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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训练

"今天是障碍课程。"教官指着院子里的设施,低矮的栏杆、狭窄的通道、需要钻过去的圆环。

"K-147,开始。"

林昭阳爬向第一个障碍,一个半米高的栏杆。

四肢用力蹬地,身体腾空,前肢先着地,后肢跟着落地。就在后肢落地的瞬间,体内那根惩罚用的肛塞因为重力加速度狠狠撞在前列腺上,那股刺激猛地窜上脊椎,林昭阳的身体猛地一颤,险些摔倒,胯下的肉棒猛跳了好几下,前列腺液涌出来在地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继续。"教官的声音不容拒绝。

林昭阳咬紧牙关,爬向下一个障碍,一条只有肩宽的狭窄通道。

通道两侧是粗糙的水泥墙,身体几乎贴着墙壁。每爬一步,那根硬挺的肉棒就会摩擦地面,龟头和水泥地面接触时带来粗糙的刺痛,但同时又有快感。体内的肛塞随着爬行前后移动,那些颗粒在肠壁上刮来刮去,每次经过前列腺都是一次碾压。

那种刺激让呼吸变得急促,小腹开始发热,欲望又累积了一层,但还差得远。

爬出通道后,林昭阳趴在地上喘了好几口气,全身痉挛还没平息,教官的声音已经从头顶压下来了。

"很好,继续,圆环。"

最后一个障碍是根直径四十厘米的铁圈,架在离地二十厘米的支架上。林昭阳把前半身探进圆环,胸部贴着地面,臀部高高翘起来。这个姿势让肠道里那根惩罚用的肛塞被重力往深处坠,顶端直接死死顶住前列腺,那些密布的硅胶颗粒贴着肠壁,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动。"

林昭阳开始往前挪身体。

第一寸:肛塞在肠道里翻搅,颗粒层刮过肠壁内侧,前列腺被碾了一下,马眼里挤出一股透明液体,滴在地上。

第二寸:肉棒因为姿势原因紧贴小腹,龟头压在腹肌上,每往前挪一点,皮肤和皮肤之间就多一分摩擦,那种温热的钝感直接顺着尿道根部往上窜。

第三寸:呼吸开始乱。

林昭阳的身体在圆环里扭动,肩膀卡在铁圈边缘,每次挣动都让肛塞随着角度变化多刮一道,那些颗粒在最敏感的那一块腺体上反复压磨,睾丸开始收紧,阴囊皮肤绷得发痛,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聚成一个点,一下比一下往上顶。

"不许射。"教官的声音平静,站在圆环旁边,居高临下看着他。

林昭阳咬破舌尖,铁锈味在口腔里散开,疼痛把欲望往下压了一截。他继续往前挪,最后半截身子从铁圈里钻出来,前肢先着地,后肢跟着落下,肛塞在这个瞬间因为重心转移再次撞在前列腺上,会阴肌肉猛地痉挛一下,马眼往外喷出一大股液体,在地上砸出一片深色的湿迹。

精液没有出来。

林昭阳趴在地上,四肢都在细微颤抖,肉棒还硬着,龟头充血到发紫,皮肤因为长时间摩擦而泛红,马眼周围湿漉漉一片。他没有射出来,差了一口气,就差那么一口气。

"很好。"教官说,"你学会控制了。"

林昭阳的眼泪没有预兆地滚下来,顺着鼻梁砸进地面。

他没有学会控制,他只是太怕那根颈圈再次通电,太怕肠道里的肛塞再次释放电流,太怕失去哪怕这种不完整的、让他不断积累却永远差一步的刺激。恐惧和欲望拧在一起,在这一刻,林昭阳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一个在替他咬住了那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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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

那天教官说"打滚"的时候,林昭阳的肉棒在指令落地之前就先抽动了一下。

他自己感觉到了。

小腹在那两个字出口的瞬间就已经收紧,马眼里挤出一滴透明液体,顺着龟头往下坠,在大腿根留下一道细线。指令还没执行,身体就已经开始分泌预期的反应——不是因为他想翻滚,是因为他的神经记住了:翻滚完了之后,教官的手会落在头顶上。

这个发现让林昭阳的脸颊发热,热得比任何一次当众叫声"汪"更难以承受。

他侧身翻滚,背部压地、臀部压地、肉棒摩擦大腿内侧、肛塞在肠道里搅动,那些已经重复过许多次的刺激一层叠着一层往上堆,但这次还多了一重:期待。在翻完那一圈回到趴姿之前,他就已经在等待那只手了。

教官的手落在他头顶。

会阴肌肉猛地痉挛,睾丸往上提了一下,马眼涌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的前列腺液,在地上摊开一大片。

"今天反应更大了嘛。"教官把手收回去,语气里有什么东西,不是满意,是一种验证过某个预测之后的平静。

林昭阳把脸压进手臂里,脸颊烫得像是发烧。

训练结束后,欲望稍微平息了一点,羞耻感就从被压住的地方重新浮上来,把他整个人淹进去。他想起在警校的操场上,格斗课结束,汗衫湿透,女生们在栏杆外面往里看,苏晴站在人群里,被人推了一把,抬起头来,撞上他的眼神,脸就红了。那时候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过身,觉得那些视线是理所当然的。

他低下头,看向自己胯下那根正在往外渗液体的肉棒,和它在地上砸出的那摊混着灰尘的前列腺液。

服从,等于快感。十天的禁欲把这个公式一遍遍烙进神经,深到他的身体已经不需要意识参与,听见指令,就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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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天

笼子里,林昭阳盯着胯下那根肉棒。

两百六十四个小时。十一天,整整十一天没有射精。

它的颜色已经不是正常的了,长期充血让龟头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紫红,皮肤绷得发亮,冠状沟因为无数次摩擦而比最开始更加肿胀,马眼周围的皮肤因为前列腺液长期浸润而泛着一圈淡红。睾丸胀痛的频率越来越高,哪怕只是侧身换个姿势,阴囊里那两块沉甸甸的东西就会晃动,带出一阵从会阴传到腰部的钝痛。

林昭阳的目光落在笼底的金属网格上。

网格边缘有点粗糙,金属丝的截面在焊点处没有磨平,摸上去有细小的毛刺。

他知道这会被发现。他知道颈圈会通电,肛塞会通电,知道教官明天会拎着他的颈圈把人拖出来。

他知道这些,然后还是开始移动身体。

动作很慢,慢到膝盖在金属网格上移动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都让他屏住了呼吸。他把腰胯压低,让那根肉棒贴上笼底的金属网,粗糙的网格边缘顶在龟头腹侧,在冠状沟下方那一圈最敏感的皮肤上停住了。

林昭阳咬紧牙关,开始前后移动腰胯。

第一下:粗糙的金属边缘刮过龟头,疼和快感同时炸开,脊椎里窜上一道电流,比颈圈放出来的那种更烫。

第二下:金属网的毛刺在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前列腺液大量涌出,把网格打湿,让下一次摩擦多了一层湿滑的阻力,龟头和金属之间那种黏腻的拉扯让他喉咙里压出一声低哑的气音。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动作开始不受控制地加大,腰胯前后挤压的幅度越来越深,那根硬了十一天的肉棒在金属网格上摩擦,小腹深处的热流在短短几十秒里聚成他这十一天来从未感受过的烈度,睾丸猛地往上提,会阴肌肉开始剧烈痉挛,马眼里液体大量喷出,他已经能感觉到那个点了,就在前方,就差一点——

颈圈和肛塞同时炸了。

两倍强度的电流第一秒就把林昭阳的喉咙打哑了。

惨叫没能成型,只有一口气被强行顶出来,从牙缝里挤成一道破碎的嘶鸣。随后是他的手,他的背,他的腿,大腿内侧,脚踝,膈肌,每一块肌肉几乎在同一瞬间被强制征用,完全绕开大脑的任何指令,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痉挛。他的身体在笼底反复撞击铁丝网格,发出一阵急促而单调的金属振响,那声音回荡在空房间里,像某种机械故障的循环报错。

尿道括约肌在第十七秒收缩到极限,差一点点就彻底失守。

三十秒后,电流切断,那种强制性的抽搐没有立刻停止,肌肉里残留的过激信号还在往四肢末梢放电,手指一下一下地蜷曲,脚趾抵着铁网抖个不停。林昭阳趴在笼底,鼻腔里全是焦糊气味,脸颊压着冰冷的金属网格,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刺眼的白光里,教官推开房间的门,脚步声踩在地板上,沉而均匀,一步都没有快过。他在笼门前停住,把林昭阳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脸色比关着林昭阳的那个笼子还要阴沉。

"K-147,你他妈又犯贱了。"

他蹲下来,打开笼门,一把抓住颈圈往外拖。林昭阳的膝盖在笼口的金属边缘上磕出一道红印,腿还在抖,撑不起自己的重量,就那么被拽到地上,跪在教官脚边。

"你还没学会,"教官说,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你的鸡巴不是你的,你没资格自己爽。"

他去工具箱里拿东西,没急着回来。林昭阳在地上喘气,脖颈上颈圈的分量压着喉咙,视线落在教官的靴子上,盯着那双靴子的靴尖从工具箱旁边重新走回来,停在他面前。

一个金属环。

教官把那东西拿到他眼前晃了晃,让他看清楚。环的内壁焊着均匀排布的尖刺,间距精确,每一根都打磨得有点,没有一根是纯粹装饰用的。

"贞操环。"教官把那个词说得很平,"戴三天。三天里你每次硬,海绵体一充血,刺就进去,进得多深由你的鸡巴自己决定。"

他蹲下来,拨开林昭阳的双腿,把金属环套进去,顺着阴茎推到根部。金属的寒意顺着皮肤一路传上来,内壁的尖刺在还未完全勃起的皮肤上轻轻接触着,像十几根针尖同时悬在皮肤表面,还没有刺进去,只是贴着。

咔哒。

锁扣咬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得有点过分。

林昭阳低着头盯着鸡巴根部那圈金属。他已经是硬的了,从被电击之前就是,十一天的禁欲把他逼到随时随地都是那种状态,痛苦和羞耻都消化不了这种欲望,更何况现在还没有消化掉。海绵体在持续充血,皮肤一点一点地绷紧,金属环内壁的尖刺就一根接一根地刺进来,刚开始是皮肤表面,然后是皮下,密密麻麻的细刺同时存在,不是剧痛,是那种持续而精准的、无法忽视的咬合感。

教官站起来。"今天没有午饭,没有晚饭,这是惩罚。"他停顿一下,"还有一件事你要弄清楚,K-147,你没有权利自己找快感。什么时候摸你,摸哪里,摸多久,只有我说了算。你的快感和疼痛都在我这里,你自己那边什么都没有,明白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昭阳。等他的回答。

林昭阳把视线从那圈金属上移开,喉咙因为刚才那段嘶鸣而充血肿胀,两层声带之间的通道收窄了一圈,那个字从里面挤出来,气声多过实声:"汪……汪。"

教官离开后,那扇门关上,房间重新回到只有林昭阳一个人的安静里。

鸡巴还硬着。

林昭阳趴回地上,用手肘支住上半身,脑门抵在手臂上,努力让呼吸变慢,让心跳降下来——可他每次呼吸,横膈膜一收缩,血压就微微波动一下,鸡巴就跟着跳动一下,那圈尖刺就往里刺进去多一点点。他用力呼气,想逼自己软下来,身体不服从。十一天攒下来的性欲嵌在皮肉里,疼痛根本驱散不了它,反而在某种程度上把它往更深的地方压。

越疼,肌肉越紧张。越紧张,心跳越快。心跳越快,充血越充分。越充分,那圈刺就咬得越深。

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压着脸颊流进手臂里,那是某种超出承受阈值之后身体自己打开的阀门。

林昭阳像只被打断脊梁的野狗,蜷缩在狭窄逼仄的铁笼角落。脸颊死死贴着地面,那里积着一层常年不干的污泥和霉斑,冰冷、滑腻,带着一股腐烂味,但他根本没力气避开。咸涩的泪水混着脸上的灰尘,把那张本来英气逼人的脸糊得一塌糊涂。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深渊之前,一个足以让他社会性死亡一万次的画面像烧红的烙铁,呲啦一声烫进了他的大脑皮层:

就在几分钟前,他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光着屁股,把那根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肉棒死死抵在笼子的生铁网格上。

“嘶——啊——哈啊……”

粗糙生锈的铁丝网眼勒进了娇嫩敏感的马眼和冠状沟里,每一次毫无尊严的磨蹭,那股带着铁锈味的钝痛感里,竟然夹杂着一丝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的快感。这根下贱的几把好像根本不认识主人是谁了,那时候他满脑子想的竟然全是操这个笼子,操这个网眼,把精液全射在这个生锈的铁丝上,哪怕把龟头磨破皮流血也要射出来!

混沌中,苏晴那张笑得眼睛弯弯的脸闪过脑海。那个总是拿着矿泉水在终点线等他的女孩,如果……如果她看到现在的林昭阳,看到这个全身赤裸、满身污垢、正像个配种畜生一样在铁笼里用生殖器磨蹭铁丝的贱货……她会怎么想?她会尖叫吗?还是会捂着嘴,看着昔日的男神变成一滩烂泥?

还有警校那帮总是围着他喊“昭阳哥”的小学弟们。那个偷偷往他储物柜塞粉色情书、还会害羞脸红的小男生。如果让他看见心中的偶像正这副光着屁股趴在笼子里,屁眼对着外面,JB硬得像铁一样却只能操笼子的德行……

那些曾经充满崇拜的目光,此刻在他的臆想中全变成了最锋利的尖刀,把他仅剩的自尊连皮带肉一片片剐了下来。他在脑子里甚至自动补全了那个画面:学弟们围着笼子,指指点点地笑,“原来昭阳哥私底下这么骚啊”、“快看那根大屌,都被电成这样了还硬着呢”、“要不要丢个骨头进去让他爬?”

“呜……呃……不……”

林昭阳喉咙里挤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那种羞耻感让他把脸狠狠埋进臂弯,恨不得把这张脸皮直接扯下来踩碎。手指死命地抠进手腕的软肉里,根本不知道痛,指甲深深陷进去,先是一片惨白,随后迅速泛起四道像新月一样的暗红血痕。

他恨啊。

恨这具下贱的身体。明明遭受了这种非人的羞辱,甚至被当众(虽然没人,但在他脑子里已经是当众了)像狗一样调教,可那根粗大的肉棒竟然还不知廉耻地硬着!那根青紫色的凶器依旧狰狞地挺立在腹部,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一跳一跳地拍打着全是汗水和灰尘的肚皮,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微声响,像是在向空气求欢。

他甚至觉得自己现在渴望的不是自由,而是被人狠狠踩住这根不听话的屌,把它踩烂,或者……被别的什么东西插进来,填满这个空虚的身体。

渐渐地,他停止了这种毫无意义的自残。那种潮水般的虚脱感抽干了他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他像一摊没人要的烂肉一样瘫在那里,鼻腔里充斥着空气中浮动的铁锈味,还有自己胯下那股浓烈的、腥臊的精液味,甚至……还有一丝因为失禁漏出来的一点点尿骚味。

这具身体已经坏掉了,彻底坏掉了。

它不再属于那个跑在阳光下的警校男神林昭阳,它现在只是一个被欲望和电击驯化好的肉便器,一个装满精液与耻辱、只要给点刺激就会发情流水的淫荡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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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天

贞操环戴了整整一天一夜,鸡巴根部的皮肤上分布着十六个小破口,每一个都渗了血,在金属内壁和皮肤之间结成薄薄的痂。早上教官来喂水的时候,林昭阳跪在笼边接水,低着头,没有犹豫,也没有拖。

训练在上午开始。

"坐。"

在进警校的第一年,林昭阳学过立正,学过稍息,学过踢正步,学过站在操场上顶着太阳纹丝不动,学过在长官说"立正"时把脊背挺到一条直线。那时候他叫林昭阳,有一个七位数的学号,有一件笔挺的制服。

现在教官说"坐",林昭阳把膝盖落地,脚尖撑着,臀部后移压在脚跟上,后腿分开,双手蜷曲落在膝盖前的地板上,竖着指节撑住,昂着头看向教官。尾巴从他屁眼里伸出来,毛茸茸地在地板上拍了两下,一下,又一下。

他没有想过抵抗。抵抗只会让他离那件事更远,服从才能让他靠近。他现在非常清楚这一点。

"趴下。"

林昭阳把手肘放到地板上,胸口压低,臀部顺势抬高,让尾巴翘出一个清晰的弧度。

"叫。"

一声犬吠从他喉咙里出来,响,清脆,末尾带着一点上扬,是那种小狗在主人面前急着讨好时会发出的音调。

教官在他面前站了几秒,然后蹲下来。

"K-147,不错。"

他把手放到林昭阳的头顶上。

手掌的温度先到,在头皮处扩散开来,五根手指分开,指腹轻轻压进头皮里,顺着脑袋往下揉了一下。就这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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