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阳的脊背在那一瞬间绷紧了。

神经信号从头顶出发，沿着颈椎往下传，过脊髓，进腰段，直接把鸡巴拽着跳动了一下，贞操环内壁的尖刺在皮肤里深刺进去，十六个破口同时往里撕开半毫米，一阵锐利的灼刺感从根部放射出去，林昭阳喉咙里逼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前列腺在盆腔里缩了一下，会阴肌群跟着痉挛，那种不完整的收缩带来的是一小团还没有出口的快感，把欲望再往深处压了一层。

他喘着气，头皮上那只手还压着，他能感觉到每根手指指腹的温度。

"再过两天，只要你全程服从，我就让你射。"教官把那个"射"字说得很轻描淡写，"能做到吗？"

林昭阳的脑袋在教官的手掌里往上顶了一下，用力点头，一下又一下，头皮蹭着那只手，鸡巴又跳了一次，又是一阵细密的刺痛，他咬着牙，没停，继续点头。

"好，"教官站起来，收回手，"我们来练新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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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天

"今天练习互动。"教官把林昭阳和张凯叫到院子里，让他们面对面跪着。

"你们要互相嗅闻。从头开始，脖子、胸、肚子、鸡巴，最后是屁眼。每个部位都给我仔细闻清楚。"

"互相嗅闻"这四个字落进耳朵，林昭阳喉咙里的什么东西猛地堵死，脸上的血一口气全涌到耳根，热得发烫。闻鸡巴。闻屁眼。跪在他面前不到一米的是张凯，是跟他同批次进来、现在被叫做K-148的那个人。

"快，K-147先开始。"

林昭阳咬紧牙关，四肢撑地，爬到了张凯面前。

张凯的头顶离他的鼻子只有几厘米。林昭阳低下头，鼻腔里第一口吸进去的是头皮的气味，汗味是底子，上面压着消毒水刺鼻的药味，发根里还存着一层油腥，黏腻的、人体特有的那种。第十三天，两个人洗澡的机会都少得可怜，这种气味是正常的，林昭阳告诉自己，但告诉自己没有用，鼻腔里的气味让他胃部肌肉不受控制地轻轻抽了一下。

脖子。林昭阳把脸挪过去，鼻尖沿着张凯颈侧皮肤贴近。这里的汗味更浓，皮肤蒸腾出来的热气直接喷进他鼻孔，混着一丝尿骚，大概是昨天训练时的遗留，渗进皮肤褶皱里洗不干净。林昭阳屏住气，硬是把那口气压进肺里。

胸口。腹部。每一寸向下，气味就加重一分，体温焐出来的那种腥，从皮肤毛孔里渗出来，没有任何遮掩。

然后是胯下。

林昭阳把脸埋过去的时候，张凯的鸡巴已经是硬的，龟头顶端渗出一点液体，在这个距离下那股气味直接顶进林昭阳的鼻腔。尿液的骚，精液的腥，皮肤的汗，三种味道缠在一起，浓到发呛。林昭阳的胃里翻了一下，胆汁顶到喉咙口，他硬生生压下去，把鼻子再往前凑了一寸，深吸了一口气。

贞操环的内侧尖刺在这一刻咬进了鸡巴根部的皮肉里，密密麻麻的刺痛从胯下烧过整条脊背。林昭阳没动，继续闻着。

"继续，闻屁眼。"教官说。

林昭阳爬到张凯身后。

张凯已经调整好姿势，手肘撑地，头低着，臀部高高顶起来。那根黑色尾巴从肛门里延伸出来，随着括约肌细微的收缩轻轻晃着。林昭阳把脸贴过去，鼻子凑到尾巴根部的位置。

硅胶的气味是表层的，人工的、油脂感的。往深处闻，润滑剂的味道混着热度蒸出来的体温，再深一层，是一种从肠道里散出来的酸腐气，发酵的、湿热的，属于人体内部最隐秘的部分。会阴的皮肤因为长期被肛塞根部挤压，发红发胀，括约肌周围的褶皱里嵌着润滑剂的残留，油光在皮肤表面结成薄薄一层。

"深呼吸，仔细闻。"教官说。

林昭阳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顺着鼻腔冲进喉咙，酸腐和油脂和体热混在一起，眼眶里立刻涌出一阵酸意，泪腺反射性地收紧。但他的鸡巴在贞操环里又跳了一下，沉重的刺痛穿透皮肉，把那点想哭的冲动直接钉死在那里，动弹不得。

"好，换K-148。"

张凯爬过来。

林昭阳保持着跪姿，感觉到张凯的鼻息从头顶开始往下移，热乎乎的气流贴着皮肤走，每到一处都是一片潮热。到脖子时，张凯的呼吸喷在他耳后，林昭阳脖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到腹部时，气流顺着肚皮往下，林昭阳的腹肌不自主地绷紧，缩了一下。

然后张凯的鼻子凑到了胯下。

热气打在龟头上，林昭阳的鸡巴猛地跳了一下，贞操环的内壁就是一轮刺，十几个尖点同时扎进皮肉，林昭阳倒吸了口凉气，牙关咬紧，把那声闷哼堵死在喉咙里。

张凯绕到他身后时，林昭阳的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尾巴动了。

括约肌一收缩，尾巴就动。尾巴一动，肛塞就在里面位移，圆弧形的前端直接顶进前列腺。前列腺一被顶，鸡巴的涨意往上冲，贞操环咬死它，括约肌就更紧。括约肌更紧，尾巴就甩得更大。尾巴甩得更大，肛塞搅得更深，前列腺被碾得更狠，精液的冲动就越烈，括约肌就收缩得更猛。林昭阳越想掐断这个循环，身体就把它拧得越快，越快，他根本停不下来。

尾巴在他臀部上方扫出越来越大的弧线，黑色的毛发抽着空气。

"哟，K-147今天挺热情的嘛。"教官走近了一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玩味，"尾巴摇这么欢，是见到同伴特别高兴？"

林昭阳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积聚。不是高兴。他一点都不高兴。他的身体现在只是一台坏掉的机器，括约肌痉挛触发尾巴，尾巴触发肛塞，肛塞触发前列腺，他困在这整套连锁反应的正中间，哪里都控制不了，哪里都逃不掉。但他的身体在用一根黑色的尾巴告诉教官和张凯，他很开心，很配合，是一只摇着尾巴迎接同伴的狗。

嗓子里有什么东西梗住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眼眶酸得发胀，尾巴还在甩。

"不愧是训练了十三天的好狗。"教官满意地说，"摇尾巴这个动作做得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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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作训练

教官把两条牵引绳的末端系到同一个沙袋上，往后退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

"现在是协作训练。把这个沙袋从院子这头拖到那头。"

沙袋的布面因为装得太满，缝线绷得发白。目测五十斤往上。

"开始。"

林昭阳和张凯肩并肩趴下去，四肢撑地，两条牵引绳同时绷直。颈圈的皮革内衬在喉咙前侧压进来，气管被向后顶了一下，林昭阳的第一口用力只换来一声沙袋底部蹭过水泥地的钝响，位移不超过两厘米。旁边张凯的臂肌青筋毕露，喘息声粗得能听清楚。

"用力。"

林昭阳把膝盖死死钉进地面，手掌撑平，背部发力，颈圈的边缘切进颈侧皮肉，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慢慢掐住。沙袋终于开始移动，一厘米，两厘米，缓慢得像在拖整个院子。

他们就这么往前爬。每一步都得把全部力气灌进四肢，水泥地把手掌磨出红印，热辣辣的，膝盖骨每次着地都往上顶一记钝痛。颈圈随着身体前倾扯紧，喘息越来越难，两个人的粗气声在院子里交叠，一进一出。

然后是贴在一起的皮肤。

肩膀贴着肩膀，两具赤裸的身体挤在同一条路线上，汗水从对方皮肤渗过来，林昭阳能感觉到张凯肩头传来的热度，以及每次用力时肌肉绷紧的轮廓抵在自己的上臂。他们以前各自是什么人，林昭阳没有去想，这个念头刚从脑子边缘飘过去就被他压死，因为现在想任何事都没有意义，他只需要爬，往前爬。

教官在两人身后慢步跟着，不催，也不说话。

林昭阳背脊上的汗毛刷地竖起来。

他知道教官在看哪里。不用回头，不用猜。两个人肩并肩爬行，臀部并排翘着，每一步都把屁股往上顶一下，两条黑色尾巴随着臀肌的收缩晃来晃去，偶尔弧度相近，毛发互相扫过一下。再往下，两对阴囊随着动作前后荡着，皮肤因为血液充盈而微微发胀。

林昭阳死死咬住牙关，眼睛盯着前方地面上的一道裂缝，把意识全部钉在那条线上。

"步伐挺协调的嘛，两只狗。"教官说，语气里带着随意的满意，"屁股也翘得够高，尾巴摇得挺勤快。"

那句话像一根针直接扎进林昭阳的后颈。括约肌当即收缩了一下，尾巴在臀部上方甩出去，刚好扫进张凯那条尾巴的轨迹里，两条毛发互相缠了一下才弹开。贞操环的尖刺咬进皮肉，林昭阳喉咙里压住的那声气从鼻腔里挤出来，一半是力竭，一半是贞操环带来的刺痛。

旁边张凯的尾巴也开始摆得更大。两条尾巴在两人的臀部上方各自画弧，毛发偶尔交叠，看起来像两只正在为同一件事激动的、停不下来的动物。

"哈。"教官笑了一声，短促的，"两只发骚的小公狗。"

林昭阳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没有停，继续爬，手掌每一下都把水泥地的粗糙压进掌心，把那点酸意压回去。

十五分钟后，沙袋抵达院子另一头，触碰围墙时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

教官把两条牵引绳从颈圈上解下来。林昭阳喉咙上的压迫感松开，深吸了一口气，颈侧皮肤传来被勒了太久后的酸胀。

"接力取物。"

两个网球从教官手里飞出去，落进院子两个方向。

"K-147叼左边，K-148叼右边。叼回来之后交换——K-147把球放进K-148嘴里，K-148把球放进K-147嘴里。然后一起叼回来给我。"

林昭阳爬向左边。网球落在墙角，黄色的绒面上沾着地面的灰，他低头咬住，绒毛的干涩贴上舌面，球体撑开嘴角，唾液开始分泌。他调转方向，爬回来。

张凯也叼着球从右边爬回来，两个人在院子中央停下来，面对面跪着。

交换球。

林昭阳张开嘴，把球从齿间顶出来，托在下唇边缘。正对着他的张凯也张开嘴，球从嘴里滚到嘴唇前沿，停在那里。两个人的脸距离不超过二十厘米，林昭阳看得见张凯嘴唇上沾着的绒毛，看得见他下嘴唇被球撑开时沾上的一层薄薄的唾液，光在上面结了一点点水色。

林昭阳把脸往前凑，用下唇托着球往张凯嘴里送。

就在球被对方牙齿接住的那一刻，张凯的嘴唇温热地压上了他的下唇边缘，湿的，带着对方口腔里呼出来的热气，混着狗粮消化后的气味从鼻腔直接钻进去。林昭阳的鸡巴猛地往上涨，贞操环的内壁立刻咬死，十几个尖点同步扎进勃起的皮肉，刺痛从胯下穿过小腹烧进胸口。他的后背僵了零点几秒，张凯已经咬住球，往后退开了。

接下来张凯把球送过来。林昭阳张嘴，低头，球抵进来的时候对方的牙齿擦过他的上嘴唇内侧，硬的、温的，还带着一点湿意。林昭阳咬住球，牙关合拢，两个人的嘴在这一刻贴得过分近，对方呼出来的气从他鼻梁侧面散开，热乎乎的。

然后张凯后退，距离重新拉开，和刚才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样。

林昭阳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比贞操环的刺痛更难定位，他咬着球，没有去找那个感觉的来源。

两人爬回教官面前，把球分别吐在地上。

"很好。"教官俯身，左手搭上林昭阳的后脑，右手搭上张凯的后脑，两只手同时往下压了一下，"默契在进步。"

鸡巴同时在贞操环里猛跳，尖刺同步咬进皮肉。

两条尾巴同时在两人臀部上方各自划过一道弧，定格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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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步动作

"接下来是同步训练。"教官环视跪在地上的两人，语气平得像在报菜名，"我喊口令，你们同时完成动作。不同步，两个人一起电击。"

林昭阳的腹肌收紧了一下。不是自己一个人失控就完了，是他失控，旁边那个人跟着挨——电流不会问你是谁的错。

"坐。"

林昭阳和张凯同时把腿向两侧分开，屁股落在脚后跟上，拳头撑地，舌头从齿间顶出来，对着教官哈气。

两根鸡巴在同一时刻立在各自的大腿之间。林昭阳的那根被贞操环箍着，金属环下沿把皮肉勒出一道浅红的印，根部尖刺刺破皮肤的小孔里渗着血丝，细小的，密密麻麻的，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已经发紫，绷出清晰的冠状沟。旁边张凯的鸡巴比他的矮一截但更粗，龟头顶端开着口，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流，在阴囊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透明的痕。

两根鸡巴，并排，硬着，一起暴露在教官面前。

"趴下。"

两人同时手肘落地，头压下去，臀部顶起来，两条尾巴随着臀肌的收缩同步晃了一下。

"坐。"

坐起来。

"立。"

林昭阳把重心后移，用脚尖支撑，后腿弯曲，前肢收到胸前悬空。这个姿势让腰腹全部绷紧，腹肌的线条一道道压出来，鸡巴在两腿之间完全悬空，没有大腿内侧遮挡任何一分，贞操环箍着的那段根部对着教官的视线，根本没有地方躲。

"同步率不错。"教官在两人面前走了一圈，审视的目光从上往下扫，最后在两人胯下停了一停，"训练了十三天，总算有点两条狗一起遛的样子了。"

林昭阳跪直着，拳头撑在胸前，把那句话咽进胸腔里，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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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相评定

教官走到院边的桌子旁，拿起一本笔记本，翻开，把笔帽拔下来。

"现在是品相评定。"他说，"警犬的品相需要定期存档。我对你们的身体进行全面评估，每周更新一次记录。"

他抬起头，看向林昭阳。

"K-147，展示。"

林昭阳把藏在胸腔深处的某口气压死，开始摆姿势。

膝盖向两侧分开，撑在地面，两条腿张到最大限度，腹股沟的皮肤拉扯出浅浅的弧线。背脊挺直，胸腔推出来，两侧胸肌因为这个角度绷起，乳头随之挺起来，颜色比进来之前深了不少，十三天里被反复刺激之后的充血让它们变得更敏感、更显眼。然后双手从身侧抬起，手指交扣在脑后，两肘向两侧张开。

这个动作做完，腋窝、胸、腹、胯，所有东西都在教官眼皮底下敞开着，没有一处能缩起来。

贞操环箍着的鸡巴在这个姿势下格外清晰，龟头充血，表皮因为过于饱胀而绷亮，包皮完全翻开，系带绷紧，冠状沟深陷。

教官从他正面走过来，上下看了一遍，打开笔记本，开始写。

"胸肌发达，两侧对称，乳头因长期刺激导致充血，颜色偏深，大小适中。"他记着，目光往下移，"腹肌线条清晰，体脂率估计在百分之十左右，皮下脂肪薄。"

然后停在胯下。

"阴茎，勃起状态。长度约十七厘米，粗度适中，龟头充血明显，冠状沟形状清晰，包皮已完全翻开。前列腺液分泌量偏多。"他把这些写下来，语气和记录某头牲口的蹄子形状没有任何区别。

教官俯身，伸出一只手，手指从下方托住林昭阳的阴囊。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阴囊薄薄的皮肤因为长期剃毛而光滑，手指的热度贴上去清晰得过分。教官把整个阴囊托在掌心，轻轻掂了一下，里面两枚睾丸随着这个动作在皮囊内滚动了一下，沉甸甸的，因为禁欲而肿胀，皮肤撑得很紧。

林昭阳的鸡巴猛地往上顶，贞操环的内壁十几个尖点同时咬进皮肉，刺痛从根部烧上来。括约肌收缩，尾巴在他背后甩出去。

"睾丸饱满，长期禁欲所致，阴囊皮肤光滑，剃毛效果保持良好。"教官把手收回来，在笔记本上补了几行。

尾巴还在摇。括约肌一收缩就带动肛塞移位，前端顶进前列腺，精液的冲动往上窜，贞操环扼死它，括约肌就更紧，尾巴就摇得更快，前列腺被碾得更狠，冲动更烈，停不下来。

眼眶里有什么东西积起来，林昭阳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然后一滴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挺起的胸肌上，在皮肤上留下一道细小的湿痕。

他的双腿继续张开。手继续扣在脑后。肘继续向两侧撑着。

姿势一丝没有散。

"尾巴摇得挺欢的。"教官抬起眼，扫了林昭阳一眼，"品相评定让K-147这么高兴？"

林昭阳的喉咙里什么都说不出来，第二滴泪又流下来了，但他的背脊没有垮，腿没有并拢，肘没有收回来。

"好，转身，背面展示。"

林昭阳转过身，背对教官，双腿保持分开，上半身挺直。

然后他把双手从脑后放下来，向后伸，掌心贴住两侧臀肉，手指发力，向两侧撑开。

括约肌在双手分开臀部的那一刻失去了夹紧时候的那点依托，完全松开，肛塞根部圆盘形的底座从褶皱里撑出来，皮肤因为长期被挤压而发红的穴口暴露在空气里，随即收缩，夹住塞子往里吸，然后再松开，再收缩，停不下来。尾巴随着括约肌的每一次痉挛在他手指之间甩动，他的手掌就在旁边，什么都控制不了。

"括约肌收缩有力，弹性良好。"教官凑近，手指按了按肛塞周围的皱褶，把充血的皮肤向两侧轻轻撑了一下，检查了一遍，"穴口周围有轻微发红，肛塞长期摩擦所致，无其他异常。"

他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然后往后退开。

"K-147整体品相评级：优。身材匀称，肌肉线条清晰，生殖器发育良好，阴茎长度标准，阴囊饱满，肛门弹性佳。扣分项：贞操环刺伤点需观察愈合进度。"

他把笔帽套上，重新拔开，看向张凯。

"K-148，展示。"

张凯跪直，两腿张开，双手扣在脑后，动作比林昭阳慢了半拍，但姿势摆到位了。他比林昭阳矮一些，身材偏瘦，进来之前两条手臂还是细的，十三天的训练让上臂和大腿的肌肉都压出了形状。鸡巴比林昭阳的短，但直径更粗，龟头圆润，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渗出来，顺着粗鼓的柱身往下流，在阴囊表面的皮肤上挂了一条亮的痕迹。

教官对张凯同样进行了检查，托起、掂量、按压，记录，一套下来不差分毫。

"K-148整体品相评级：良。体型偏瘦，需加强蛋白质摄入及力量训练。生殖器粗度突出，阴囊形状饱满。扣分项：膝盖磨损较重，更换加厚护膝。"

张凯背面展示的时候，林昭阳的余光落过去。

张凯的臀部比他的稍小，但弧度更圆，双手向两侧撑开时往上翘起来，皮肤细腻，肛塞周围的穴口颜色比林昭阳的深，润滑剂的残留在褶皱里结成半干的油光。

林昭阳的心跳在喉咙里跳了一下，快的、往上顶的那种。他把视线拉回来，盯着前方地面，后颈有点发热。那个轮廓已经压进他的视网膜里了，移开也晚了。

"好了。"教官合上笔记本，走到两人面前，两只手同时搭上去，左手覆上林昭阳的后脑，右手覆上张凯的后脑，掌心轻轻往下压了一下。

两根鸡巴同时往上顶了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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