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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第二卷末世7神厕之行

小说:末世第二卷 2026-03-24 18:31 5hhhhh 9370 ℃

第二章

东瀛的天皇宫内,姬绮梦正屈辱的跪在大殿玉阶下的正中央,朱红凤袍下摆拖曳在地,沾了尘土的金线凤凰纹章歪歪斜斜,仿佛垂翅的囚鸟。她曾头戴赤金点翠的凤冠压着万邦朝拜,此刻却簪钗散乱,几缕汗湿的乌发黏在苍白的颊边,遮住了昔日锐利的眼尾,那双曾批阅过无数奏章的手,现在正颤巍巍举着紫檀托盘,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托盘里的龙玺正静静的放在那里,这方曾号令万里疆土的玉玺,正随着姬绮梦抑制不住的颤抖,在托盘里发出细碎的碰撞声,像是在为即将覆灭的华国敲响亡国的丧钟。

姬绮梦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的时间早已超过了三个小时,膝盖酸疼难耐,若不是她身负远超常人的实力,此时的她,或许早就跪的昏死了过去。姬绮梦屈辱地低着头,不敢去看殿门的方向,只能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因为她知道,作为一个亡国之君,作为一只即将跪在敌国脚下的母狗,她根本没有任何哭泣的资格。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哒哒哒...”每一步都落下都像是踩在了姬绮梦的心尖,这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随着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华贵和服的女人在几个侍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障子门被侍女轻推开时,来人踩着木屐的脚步声先于身影传入殿内,为首之人正是当代东瀛天皇德川凛姬,作为德川美月的亲姐姐,年仅27岁的她身着一袭振袖和服,外层是樱粉色蹙金罗纱,其上用银线绣满夜樱纹样,花瓣边缘缀着米粒大的珍珠,走动时如落英簌簌,内层是水绿色绉纱,领口露出的赤牡丹刺绣被颈间的珍珠项链压住,随呼吸微微起伏。乌黑的发髻梳成岛田髻,簪着一支赤金点翠的凤凰步摇,流苏垂至肩头,与耳坠上的红宝石交相辉映。她的眉眼细长,眼角用胭脂点了一点绯红,唇上涂着豆沙色唇脂,肌肤白得似上好的宣纸。走至殿中时,身后四名侍女躬身侍立,她们的素色和服与她的华服形成鲜明对比,更衬得她抬手间,袖口露出的织金襦袢熠熠生辉。

德川凛姬迈步走到姬绮梦面前,停下脚步,用居高临下的眼神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姬绮梦,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讥讽的说道:“这不是支那的女帝吗?记得上次见你好像还是我登基为天皇,前往支那拜访你的时候,我记得你当时还是很高傲的呀,让我站在太和殿内等了你好久,怎么如今成这副模样了?啧啧,这是跪了多久啊?这凤袍怎么都皱成这个样子了。”德川凛姬声音格外清冷,却又带着一份刺骨的寒意与高傲,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脚踩在姬绮梦的凤袍上随意的碾踩,像是在报复当年她站在太和殿下时的窘迫。

面对着德川凛姬的讥讽,姬绮梦的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强烈的羞耻感与不甘令她只能低垂着头,不敢发出任何的言语。

姬绮梦的默不作声让德川凛姬十分的不满,上前一步来到姬绮梦的身后,抬起穿着木屐的脚踩在了姬绮梦的后脑勺上,把她本就低垂的头直接踩在了地上,用力的碾踩,“怎么,当狗之后连话都不会说了?还是觉得向本天皇投降很丢人?”

坚硬的木屐鞋底踩的姬绮梦头皮生疼,娇嫩的脸蛋也有了种仿佛要被地面磨破的错觉,然而即便这样,姬绮梦的双手依旧稳稳的托举着托盘,像是想要借此证明自己对于德川凛姬,对于东瀛的忠心。闻着头顶传来的浓郁足臭,感受着木屐对头皮的无情碾踩,姬绮梦声音颤抖的说道:“罪...罪臣,罪臣姬绮梦,愿献上传国玉玺,降于...降于天皇陛下,求天皇陛下收下此物,让支,让支那成为,成为大东瀛帝国的附属国,我国愿世代臣服,臣服于大东瀛帝国的统治,希望大东瀛帝国在纳我支那国土后,能可怜我知那百姓,莫要让她们遭受苦难。”不知为何,明明是这般羞耻,这般丧权辱国的话语,可姬绮梦在说完后有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仿佛自己刚刚并不是在卖国投敌,而是完成自己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使命,一件自己从生下来时就注定要完成的使命。

“降于我?哈哈哈哈。”德川凛姬肆意的嘲笑声在大殿内回荡,惊起了梁间的积灰,“可怜你们支那的百姓?”德川凛姬就像是听到了时间最好笑的笑,松开脚,抓住姬绮梦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而后一把捏住她纤细的脖颈,丹蔻染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薄颈柔软的肌肤中,眼神凶狠说道:“当初让我站在大殿外等待你接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怜”这个字?当初我站在那,你们支那那些该死的婢女竟然还敢嘲笑我,狗一样的东西竟然敢嘲笑我,那时你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呢?”

姬绮梦能清楚的感受到德川凛姬掌心的温热,并能从德川凛姬的眼中看到傲慢与仇恨,这让她的心不由得为之刺痛,心中的屈辱感也变得更加强烈,她现在多么想一把甩开德川凛姬的双手,站起身,将这个该死的东瀛女人一招镇杀,可惜她不敢,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国家和子民,更是因为她发现自己在德川凛姬这个东瀛女人面前竟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她发现自己根本不敢反抗这个东瀛女人,哪怕自己的双手已经要攥出血了,可她却仍不敢抬手挥出那一拳。然而,姬绮梦的怯懦并没有换来德川凛姬的优待,只见她高高抬起右手,左右用力抽打着姬绮梦略显苍白的脸颊,啪啪的抽打声中,姬绮梦的脑袋就如同拨浪鼓般,随着巴掌的挥舞而甩动,就连头顶的凤冠与珠钗也被打的从头上跌落摔在地上。一时间,凤冠上的凤凰与珠玉被摔的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回响,正如她那被东瀛女人臭脚碾碎成粉的华国江山一般。凤冠的掉落也连令姬绮梦的头发披散在肩上,让这个坚强的女帝看起来格外的狼狈。到后来,余恨未消的德川凛姬一把将姬绮梦重重的摔在地上,再次抬起穿着木屐的脚用力践踏姬绮梦的头,在砰砰的踩踏声中,姬绮梦的头就像是一颗皮球般在地面和鞋底间来回跳跃,不断与两者产生着亲密接触,而两者也亲密的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碰撞的淤青和肮脏的鞋印。

连续不断踩下的重脚就连姬绮梦这样的修行者都有些承受不住,被踩的不断发出惨叫,剧烈的疼痛让她的眼角不经意间划出一滴泪珠,恍惚间,她看到了德川凛姬足袋脚踝处所绣的天照大神和被她踩在脚下的凤凰,看着因脚腕扭动而变得扭曲的凤凰,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与那只凤凰是多么的相似,都无法逃脱被东瀛女人踩在脚下的命运,想及此,姬绮梦强忍着德川凛姬的践踏把头磕在地上,双手艰难的再次捧起那个托盘,在砰砰的践踏声中,颤抖着说道:“罪,罪臣知错了,万般过错都在于罪臣一人之上,求天皇殿下责罚,不要牵连那些无辜的百姓,求...啊啊啊!!!”

“罚!?”德川凛姬听到后轻挑眉头,突然踩着姬绮梦的头高高跃起,稳稳的踩在姬绮梦举着托盘的手背上,坚硬的木屐鞋底无情的碾过她的指节,骨头在地面、托盘和鞋底间摩擦的钝响,让那几个看戏的侍女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姬绮梦感觉此时自己的双手就像是被铁钳夹住,指甲缝里渗出的鲜血顺着托盘的边缘往外流淌,在地板上积出小小的血洼,“你这双手当年该批阅过不少压迫我东瀛帝国的诏书吧,那是一双多么美丽,多么充满威严的双手啊。”说着德川凛姬扭动身体加重了踩踏的力道,聆听着指骨发出的咔嚓声和姬绮梦压抑的痛呼声,德川凛姬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讥讽的看着脚下如同虫子般不断扭动身体,却又不敢抽出双手的姬绮梦说道:“不过嘛,现如今这双手捧着玉玺的模样,看起来倒比当年握笔的时候顺眼多了,顺眼的让我看了就想把它踩在脚下呢。”

十指连心,姬绮梦明明疼的浑身痉挛,却仍死死的托着托盘,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托盘边缘的棱角正死死的卡在自己手背的骨头上,德川凛姬鞋底的每一次碾动,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双手,“罪,罪臣罪该万死。”声音抖的几乎不成调,泪水顺着满脸的血印和淤青缓缓滑落,滴在大殿的地板上,更是滴在她的心里,“求,求天皇陛下收下玉玺,收下华国的基业。”

“急什么?收下你们支那只是顺手的事罢了,有什么可急的?”德川凛姬缓缓的抬起脚,看着脚下姬绮梦被自己踩的血肉模糊的双手和烙印在上面的鞋印,突然转头对一旁的侍女说道:“听说支那有一种钻胯之礼,是专门给那些最卑微,最下贱的母狗使用的,你们说我能让尊贵的支那女帝行者种礼吗?”

这几名侍女显然都是德川凛姬的心腹,话语间也显得随意了许多,为首的一名侍女上前一步说道:“天皇大人,这有何不可?别说她是支那的女帝,就连她们支那的创世女神都跪在了我们东瀛女人的脚下,她这区区女帝又算得了什么呢?依奴婢看,她能从您的胯下钻过,是您赏赐给她的最高荣誉,不然就凭她这样的支那母狗,有什么资格从您的胯下爬过。”

德川凛姬听到后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煞有其事的说道:“看来所有人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呢,狗东西,你还在等什么呢?”

此话一出,还不等姬绮梦做出任何的反应,刚才那名侍女便走向前粗暴的抓住姬绮梦的头发,像是拖死狗一般将她拖到德川凛姬的脚下,指着德川凛姬分开的双腿说道:“天皇大人有令,还不赶紧钻过去,你这只下贱的支那母狗!”可那名侍女就像是不满足于此似的,用脚后跟踩住姬绮梦的脖子,脚尖踩着她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不过你要是敢弄脏天皇大人的衣袍,看我不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被区区一介侍女踩在脚下的姬绮梦心中的羞耻早已翻江倒海,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往,她曾是华国有史以来年轻有为的女帝之一,13岁亲政,15岁便排除异己,将朝廷彻底统一,20岁驱敌于千里之外,让华国成为了国际上最为强大的国家,曾在泰山封禅时受万国朝拜,然而此刻,她却被敌国的区区侍女踩在脚下,要从敌国国君的胯下爬过,这让这个骄傲的女帝如何能够接受。

可就在此时,天皇宫外突然传来了东瀛女人的呵斥声,而其中夹杂着姬绮梦熟悉的华国大臣压抑的呻吟声,那悲鸣中有难掩愉悦的呻吟就像是一根根闪烁寒芒的银针,扎进姬绮梦那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羞耻感与悲痛让她无奈的闭上了双眼,但也因此,令她鼻尖所嗅到的脚臭味变得愈加浓郁,也让她再一次认识到了自己的卑微与下贱,然而,在屈辱和痛苦之中,姬绮梦的小穴在她未曾注意之时,竟产生了某种别样的悸动,那自从诞下皇女后,便未曾碰触过的神秘之地竟隐隐有了复苏的迹象,时隔数十年的点点水花打湿了这条幽静的小道,也让姬绮梦那颗本就难以平静的心变得更加复杂。就见她艰难地从侍女脚下抬起头,看向德川凛姬那张骄傲却又充满鄙夷的脸庞,卑贱的模样像是蝼蚁看到真龙时想要一窥真龙样貌般可怜又卑微。望着德川凛姬娜充满鄙夷的目光,姬绮梦挣扎着说道:“天皇陛下,求您,求您让罪臣从您的,从您的胯下爬过,求您了,唔嗯~”在说完之时,姬绮梦也不知是因为体内深处的那一丝快感,还是因为疼痛发出了声婉转悠扬的呻吟。

“哈哈哈哈,这就是支那的女帝吗,就连求人的样子都这么让人怜爱呢,不过就让你这么简简单单的钻过去实在是对不起你的身份。”说着德川凛姬挥手示意让侍女退下,而她则走上前用脚尖挑起姬绮梦的下巴,看着这张漂亮但却满脸鞋印的脸蛋发出了一声冷笑,随后一挥袖袍转身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把她拖出来,让她的臣子看看她这个支那女帝最真实的模样,哈哈哈哈。”在德川凛姬肆意的嘲笑声中,在随着大殿大门打开洒进的阳光下,两个侍女跟在德川凛姬的身后缓缓的走出天皇宫,剩下的两人则一人抓住姬绮梦的一条腿,像拖死狗一样这姬绮梦这个将华国带向巅峰,又将华国踩进低谷的女帝跟在前面三人的身后,缓缓的走出了天皇宫。

天皇宫的宫门外,李婉怡,赵诗瑶等一干大臣全都跪在地上,准确来说她们是被当做座椅,被一个个东瀛高官坐在屁股下,可即便这样,这十几个华国大臣依旧不是今天的主角,因为今天的主角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华国大臣心中最高贵可在这些东瀛女人心中却低贱如狗的姬绮梦。只见在东瀛和华国两国大臣的围观下,东瀛天皇和华国女帝第一次在超过10人的注视下处在了同一个空间,由此可见上次两人见面时姬绮梦是多么的高傲,又是多么的不把德川凛姬放在眼里,像是把接见东瀛天皇的觐见当成了一件微不足道,不想让世人知道的可耻小事,可现在,两人的地位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先卑微乞求一见的德川凛姬仍像当年那样站在那,眉眼间尽是数不尽的高傲,而那个曾经端坐在高台王座之上的姬绮梦此时却卑贱的跪在地上,仰望着那个曾被她看不起,现在却只能仰望的东瀛天皇。

随后,德川凛姬细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臣子,以及那些被当成座椅坐在屁股下的华国大臣高声说道:“诸位,今天就让你们看看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支那女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说完她便在众多东瀛大臣朝怒的目光中分开双腿,鄙夷的看着正以土下座姿势跪在地上的姬绮梦,嘴里有些拙劣的发出“嘬嘬嘬”这种几乎刻在华国人基因里的逗狗的声音,此声一出,在场的每个华国大臣都羞耻的低下了头,因为她们知道,德川凛姬这东瀛天皇今天要逗的狗并非她物,而是自己国家的女帝,只不过坐在她们身上的东瀛大臣怎么可能放过这种羞辱她们的机会,一个个或是手抓头发,或是用脚挑起她们的下巴,全都用各自的手法强制让这些华国大臣抬起头,让她们亲眼见证这足以让每个华国人羞愧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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