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身体改造+变性手术安排在三天后。

这三天，她们住在医院附近的酒店。

叶萌萌像个小孩子一样兴奋，拉着叶子微逛夜市，买裙子，买化妆品，还做了粉色的带着亮片的美甲。

“薇薇你看！”她伸出小手，指甲闪闪发光，“好看吗？”

叶子薇点点头：“好看。”

“你也做嘛！”叶萌萌撒娇。

叶子薇摇摇头：“我不适合这种。”

她适合的是深色系，是成熟风，是御姐范儿。这是她早就想好的。

......

手术前一晚，两人都睡不着。

躺在酒店的床上，看着天花板。

“薇薇，”叶萌萌小声说，“你恨我吗？”

叶子薇愣了一下：“什么？”

“以前......我打你，骂你，不理解你。”叶萌萌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一定很恨我吧。所以你才......”

叶子薇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到：“以前恨。现在......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

看着眼前这个温柔、依赖她、叫她“薇薇”的人，他怎么也无法和记忆中那个凶神恶煞的父亲联系起来。

“对不起。”叶萌萌转过身，抱住她，“以后我会对你好的。我会做个好爸......好姐妹。”

叶子薇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背。

......

第二天，变性手术。

叶萌萌先被推进去。

手术要八个小时，叶子薇等在门外，坐立不安。

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发烧住院，父亲整夜守在病床前，握着他的小手。

那时候的手，很大，很粗糙，也很温暖。

现在，那双大手已经变成了柔软的女孩子的手。

手术灯一直亮着。

叶子薇看着那盏灯，心里默默祈祷：一定要成功。不是为了报复，是为了......为了什么呢？

他也说不清。

八小时后，叶萌萌被推出来，还在麻醉中。

脸上包着纱布，身上插着管子，但体征平稳。

又过了两小时，轮到叶子薇。

他躺上手术台，看着无影灯，突然笑了。

从今天起，叶子微就死了。

活下来的，是叶子薇。

麻醉剂注入静脉，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的念头是：爸，不，萌萌，我们都要重生了。

......

......

变性手术的恢复期漫长而痛苦。

叶萌萌的脸拆纱布那天，叶子薇陪在“她”身边。

护士一层层解开绷带，露出下面的脸。

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镜子里，是一张完美的萝莉脸。

皮肤白皙细腻眼睛大大的，圆圆的，睫毛又长又翘，扑闪扑闪的，很可爱，很萌萌哒。

鼻子小巧挺拔，嘴巴是樱桃小嘴，嘴唇粉嘟嘟的，微微嘟着。

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巴尖尖的，还带着点婴儿肥。

齐刘海短发，发尾内扣，衬得脸蛋更小了。

身高经过骨骼调整，现在只有一米五了，娇小玲珑的。

叶萌萌——现在完全配得上这个名字了——呆呆地看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哇”一声哭了出来。

“我好可爱......”她抽抽搭搭地用着萝莉音说道，“真的像个小公主一样......”

叶子薇也看呆了。

“她”知道手术会很成功，但没想到会这么......完美。

这已经完全不是叶建国了，是个彻头彻尾的、能激起人保护欲的可爱的萝莉少女了。

护士笑着递上裙子——是叶萌萌之前挑好的，粉色的蓬蓬裙，带着蕾丝边。

她换上小裙子，转了个圈。

裙摆飞扬，露出下面裹着白色小腿袜的纤细小腿。

袜子是纯棉的，薄薄一层，隐约透出粉嫩的皮肤。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擦得锃亮。

“怎么样？”她眨着大眼睛问。

叶子薇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

接着是隆胸。

叶萌萌选择了B罩杯——不大不小，刚好配她娇小的身材。

拆绷带后，胸前有了完美的弧度，形状漂亮，手感柔软。

最后是SRS的恢复。

这个最慢，也是最疼的。

叶萌萌很坚强，再疼也没有哭泣，只是咬咬嘴唇，眼神很坚定。

“我要成为真正的女孩。”她说。

......

一个月后，叶子薇也恢复了。

她的变化没有叶萌萌那么夸张。叶萌萌这种简直像换了个人。

叶子薇术后的身高保持在一米七，身材高挑匀称。

也做了隆胸，现在是D罩杯，丰满挺拔。

腰细，臀翘，腿长。

脸做了微调，更女性化了，但保留了原有的轮廓，是个冷艳御姐的模样。

SRS变性手术很成功，她现在和叶萌萌一样，也是是个完整的女人了。

......

两人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影像：一个娇小可爱的萝莉，一个高挑冷艳的御姐。

完全不同的风格，但都是美丽漂亮的女性。

“我们......”叶萌萌小声说，“还是父子吗？”

叶子薇想了想：“法律上，已经不是了。我们可以重新办身份证，用新名字，新性别。”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两人都沉默了。

最后，叶子薇说：“姐妹吧。你是我妹妹。”

叶萌萌眼睛亮了：“好！我是妹妹，你是姐姐！”

她蹦蹦跳跳地扑上来抱住叶子薇，小小的身子陷进姐姐怀里，像只可爱的撒娇的小猫咪。

叶子薇抱着她，心里那股复仇的快意又涌了上来，但这次，混进了别的东西。

这个依赖她、叫她姐姐的小萝莉，是她亲手创造出来的。

从“暴君”到“宠物”，从父亲到妹妹或者...女儿也说不定。

看着这一切，她自己亲手创造的一切。

她既满足，又......有种扭曲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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