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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第9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3 5hhhhh 4790 ℃

  毛栗恨极了柯尔温,恨得牙痒痒,但他更恨无能的自己。到现在为止,他可以说没有起到那怕一丁点儿的作用,叔叔还有族人们的血,大概是白流了。他很清楚,自己能出海避难是沾了九白少爷的光,虽然他并不十分情愿,乃至还在海上出了意外,但,事实就是如此,总不能因为发生意外就予以否认吧?未免太没良心了点。而且,他从小就听父亲说,他们一族之所以不必再颠沛流离,都是因为得到了白绒家族的扶持,甚至于重用,这等恩情,恐怕穷尽一生都无法报答。最后,经过一段时间的深入接触,他才发现,九白少爷其实没有那么飞扬跋扈,有时候还意外地有点黏他——他喜欢这种感觉,仿佛自己成长了许多,能够独当一面了,可惜,最后现实用最为可怕的方式告诉他,这只是幻觉……

  只是幻觉啊……

  毛栗稍微往九白那边靠了靠,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在给予九白温暖,还是在反过来索取,他只觉得好累,累得已经快要没法思考了,他亟需睡上一觉,恢复一些体力——之后那头混蛋熊兽要是还想折磨他们两个,他希望能真正地护住自家少爷,哪怕只有一次也好……

  仅仅片刻,两只小兽就都进入了梦乡,他们注定不会做一个好梦,这是好事,如果真做了,醒来之后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城堡里格外安静,几乎只能听见呜呜的风声。

  被栅栏封住的窗户之外慢慢飘起了雪,起初细碎得一触即化,后来风大了,雪也大了,城堡便渐渐模糊,仿佛成为了一座孤岛。

  直到入夜,两只小兽才被仆从叫起来。

  这位仆从表现得相当恭敬,至始至终都垂着脑袋,一举一动绝无冒犯之意。刚开始的时候,九白还以为自己被奉为了座上宾,直到仆从将铁链与崭新的铁项圈系在他的脖子上,他才放弃了幻想——也对,要是主人在乎他的出身,昨晚大概就不会干得那么疯狂了……

  九白并未抗拒项圈与狗链,倒是毛栗反应激烈,不仅自己不想戴,也不允许仆从给九白戴。所以毛栗被两名卫兵摁住了,就连带去洗澡的时候,都一左一右地架着,不允许毛栗动一分一毫。

  九白默默地注视着仍不屈服的小白熊,心里虽感激,却也觉得毫无意义,他已经放弃了,已经接受了主人赐予的新身份。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能从这戒备森严的城堡里逃出去?他要是有这能耐,就该去皇都的魔法学院进修,怎么可能沦落于异国他乡?!

  城堡很大很大,而且四通八达,仆从领着安静的九白,卫兵们架着挣扎不休的毛栗,好一会才走到洗浴的地方。

  他们进去的时候,恰巧碰到另一名仆从牵着一只赤裸的矮胖小犬兽出来,这只小犬兽长着橘色的毛皮,脸上有一些细碎的小斑纹,看着挺别致,就是精神很不好,两耳耷拉着,尾巴也下垂着,眼里一片灰暗。

  哪怕九白才第一次来这座城堡,也知道与他擦肩而过的小犬兽是他未来的同伴——也只有这种可能了,毕竟主人看上去就喜欢小胖兽,他也只是其中一件收藏品而已,硬要说有什么区别,大概是“身价”会稍微高一点吧。

  洗浴间有一个挺大的池子,里头的水甚至是热的,看上去有魔石在驱动,应当造价不菲。看见这池子的瞬间,九白瞬间意识到了主人的家族比他预想的还要显赫,要知道,就算是他的家族,也只能在庄园里建一个小小的魔石温泉。他不太确定这是好是坏,往好了想,主人的身份越显赫,就越有可能了解白绒家族,如果自己之后听话一点,说不定能求动主人帮他和家族搭上线;往坏了想,主人兴许都看不上他的家族,就只是把他当成了一条高档一点的狗。

  这甚至不是最坏的情况,九白想,自己的家族还在不在都不知道……毕竟距出海已经一个多月了,期间他从来没有听到过任何关于海豚港的事情,事态扑朔迷离。

  洗浴间里有专门负责给小兽清洗身体的仆从,九白泡在温水里,乖乖地接受着清洗,哪怕那仆从要清洗他的肉穴,他也没予以阻止——其实还挺舒服的。他慢慢明白了,自己可能就是喜欢被蹂躏肉穴,用爪子也好,用肉棒也罢,只要捅进来的东西足够粗大,足够有力,便免不了要射出来,甚至有可能失禁,

  毛栗显然不太愿意接受这种所谓的清洗,他知道,这只是为了再一次把他们送上柯尔温的餐桌。但,他也不敢挣扎得太过激烈,一来有可能牵连到少爷,二来,真表现得太不听话,有可能会被严加看管,逃跑就更困难了。

  清洗的过程中,毛栗一直注视着九白,他能看出来,自家少爷已经对未来完全丧失信心了。这让他格外自责,亦格外急切,他很希望能立刻想出一个能救少爷与水火的办法,但……他想不出来!因为他太弱小了,哪怕能拿到剑,也不好说能撂倒几名卫兵,还在白绒堡的时候,他对体格与年龄带来的差距体会颇深,哪怕跟几乎不会用剑的新兵对练,他都得慎之又慎,一旦被贴身,对方仅用蛮力就能轻松制服他。

  毛栗越想越觉得焦躁,直到洗完澡,他才稍稍冷静点——急是没用的,得耐心等待逃跑的机会出现,在此之前,须好好观察周围,记住各条走廊各个房间,还有卫兵们的巡逻路线。他很清楚,必须做好万全的逃跑准备,因为失败的代价难以想象,应该没有哪位主人不厌恶不忠诚的狗吧?他不在乎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但少爷怎么办?他不觉得少爷能再承受一次打击。

  仆从与卫兵们给两只小兽洗完澡后,又带着两只小兽去吃了些东西,就几口面包,一小杯水,吝啬得可怕。毛栗隐隐约约觉得里头有什么阴谋,毕竟这种贵族根本没必要从性奴隶嘴里抠那么一点点吃的,但他的阅历着实不足,连猜测一番都做不到,只能暗自警醒些,如果那头可恨的熊兽还要对少爷不利,他希望自己能及时挡下,起码别像昨晚那样,少爷都还没趴下,自己先趴了,实在是很没用……

  最后,仆从与卫兵们把两只洗得干干净净,也稍微吃了点东西的小胖兽送到了城堡最深处的一间房前,一边敲门一边恭敬地请示:

  “老爷,我们按照柯尔温少爷的吩咐,把自称是白绒家族幼子的小兽及其护卫带过来了。”

  他们没有立即得到回应,便只能在门口等待。

  九白听罢有些不安,他没想到这些兽没带他去见主人,而是带来见“老爷”了。他想,这应该就是冬痕家族的家主了,他不算很了解,但依稀记得父亲提到过,似乎是个挺强悍的角色,在战场上砍杀过不知道多少敌人,怪可怕的……

  不仅九白觉得不安,毛栗也是,他记得很清楚,启程之前,叔叔专门跟他提过这头老白熊——或许也不能算老吧,也就四十来岁。这头熊名叫埃德温·弗罗斯特,不仅仅是霜港伯爵,还有一长串头衔,可以说掌控着维斯沃尔夫王国东境的大部分地区,但凡待在维斯沃尔夫王国东境,就绝对不能得罪这头熊。在被带进这座城堡之前,他其实都没尽信柯尔温的自称,毕竟哪有那么巧?刚过来就遇到冬痕家族的继承人之一,而且还是在妓院遇到的,实在离谱,但……这竟然是真的,而且霜港伯爵还要召见他们,只能说这次出海,运气当真差到了极点!

  “好了,带他们进来。”

  低沉的声音忽地自屋中传出,让两只小兽抖了抖,光凭这声音,他们就能想象出埃德温的模样——大概面孔很硬朗吧,有棱有角的,不苟言笑,像是一座冰山。

  只听得嘎吱一声,位于最前方的仆从缓缓推开了门,屋内的景象便映入了两只小兽的眼帘——这应当是一间书房,布局相当紧凑,书架连着书架,几乎占满两张墙,而书架的夹角则摆着一张宽敞的书桌。虽然壁炉里烧着柴,墙上也挂了魔石灯,但前者烧得不算旺,后者也挺黯淡,因而房间里略显昏暗,只有书桌附近比较亮堂。

  埃德温就坐在书桌前,拿着羽毛笔,低头写着什么,他的样貌与两只小兽预想的几乎一模一样,身材高大,面孔硬朗,不苟言笑,显得格外有压迫力。尽管他穿着比较宽松的袍服,但身体的轮廓依旧十分冷硬,明显比柯尔温健壮很多,而且脸上有不少陈旧的疤痕,一看就知道以前上过战场。

  两只小兽被推到了书桌之前,之后仆从与护卫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九白规矩地站着,双爪背在身后,显得格外局促。他有些犯怵,并非害怕眼前的中年白熊对他做什么,单纯被强烈的威压威慑住了,以至于心里冒出了奇怪的想法——这才是真正的贵族吧?!光是坐在那儿就不怒自威,自己压根就是赝品……

  毛栗也感受到了非同寻常的压力,他丝毫不怀疑这头熊兽能在剑术上与霜铁叔叔一较高下,而且对方的体格甚至更肥壮。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观其变。

  埃德温写得相当之快,没一会便写好了一封信。他放下羽毛笔,折好纸张放入信封,用火漆将其封住,又拿起熊爪样式的家族印章盖了个清晰的印子,全部做完才缓缓抬头,默默地打量两只小兽。

  那双黑色的眸子十分深邃,深邃之余又凌厉不已。九白被看得脊背发毛,之后听见对方低沉的问话声时,更是忍不住抖了抖。

  “你们的身份,我已经在派人核实了,在我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前,你们都必须留在城堡里。”埃德温的身子微微前倾,两肘撑着桌面,爪子交叉在一起,显得格外严肃,“白绒家族虽然隶属于霍兰德王国,但也算是冬痕家族的贸易伙伴之一,因此,我可以原谅你们潜入维斯沃尔夫王国的行为。”

  九白知道自己该说明一下状况,就贵族之间的礼仪而言,他们不告而来的行为的确非常不妥当,尤其他们是在两个国家的边境穿梭,性质就更严重了。只是,他不知道具体该怎么解释,事情实在是有点复杂,他自己都没弄清楚海豚港到底发生了什么……

  毛栗见自家少爷没予以回应,便斗胆往前走了一步,单膝跪地,恭敬地回答:“尊敬的霜港之主,事情是这——”

  “我没有问你。”埃德温冷冷地打断道。

  毛栗立马低下头,闭上了嘴,他知道自己僭越了,这样的场合,他根本插不上话。

  埃德温甚至都没有瞥毛栗一眼,一直凝视着战战兢兢的九白:“既然你为了避难才过来,那么,我确实可以提供一些小小的帮助,但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只算是贸易伙伴,如果你想要得到我的庇护,那么,就得为冬痕家族提供足够的利益,或者……”

  或者,成为附庸?九白听明白了埃德温的言下之意,只是他不知道属于霍兰德王国的白绒家族要怎么成为另一个王国的家族的附庸,总不能把海豚港献给对方吧?就算真献了,冬痕家族也不可能拿得住,毕竟隔着这么大一片海。而且,他不知道父亲是否会接受这种提议,以他的身份,其实没办法完全代表家族的意志……

  “事实上,现在,海豚港的复杂状况已经让冬痕家族蒙受了一定的损失,海豚港停运一天,冬痕家族就会少获得一笔钱,或者,资源。因此,我也希望海豚港的政局能尽快稳定下来。既然你的家族让你出海避难,想必是相当看重你,所以,如你愿意投靠我,并且未来协助我与白绒家族进行沟通,那么,我甚至可以在暗中扶白绒家族一把。”

  “您、您可以帮白绒家族?!”九白忽地瞪大了眼,说话都利索了不少,“真的吗?!”

  “我可以提供一些资源,以及派遣少量匿名的精锐骑士,协助白绒家族平叛。”埃德温的语气十分沉稳,让他的言辞颇为可信,“事后,白绒家族需要在贸易中向冬痕家族提供更多利益,当然,为保证白绒家族能够履约,我需要你对我保持忠诚,并且,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离开霜港。”

  毛栗默默地聆听着对话,这或许算是公平的交易,但,他想,不应该由九白少爷来做决定,得回禀老爷才行。问题在于,海豚港的局势瞬息万变,而霜港和海豚港之间隔着一片海,传递一次消息少说要十几天,来回更是要一个月,那时再支援说不定已经来不及了,甚至于现在都不一定来得及……所以,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他不可能越俎代庖。

  “我、我可以效忠于您!”九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只要白绒家族能够安然无恙,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甚至可以原谅柯尔温对他和毛栗做的所有事,“伯爵大人!我有办法立刻证实自己的身份,白绒家族在霜港安排了接头人,就在格……格雷帕酒馆!他肯定能证明的我身份!然后我希望您在确认我的身份之后能立刻支援白绒家族!我、我……求您了!伯爵大人!”

  九白激动得要命,以至于都有点语无伦次,他没想到最后竟然因祸得福,虽然经历了那么多耻辱的事,但,无论如何,他帮到了家族的忙!大不了就做人质嘛!总比家族覆灭,永远流落异国他乡好!

  “哦?很好,那么,契约就此达成。”埃德温虽是认可了九白的说法,但表情依旧严肃,“具体的让利事宜,我会派遣一位家臣前往海豚港同白绒家族现在的家主商议,如果他们能够提供我预期中的利益,随行的精锐骑士就会参战,并且,还会有大量的资金支持。”

  “谢谢伯爵大人!谢谢!”

  九白几乎要哭出来了,他想,受苦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不仅仅是他,家族上下,包括家臣,全都可以安下心来了。

  一旁的毛栗也略有些激动,不仅仅因为他忠于白绒家族,族人们的安全也得到了保障。唯一让他略有疑虑的,便是伯爵大人具体会开出什么价码?直觉告诉他,有可能挺高昂……

  “别急着感谢我,契约虽然达成了,但我还没有真正地拿到利益。”埃德温分开两爪,撑住桌子,缓缓站了起来,“为了确保白绒家族能够履约,我需要你对我完全忠诚,就像,这样。”

  叮叮当当的声响让两只小兽狐疑地抬起了头,他们瞧见埃德温自桌后缓缓走出,下身竟全然赤裸。埃德温胯下堪称巨大的肉棒此刻挺得笔直,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埃德温不仅下身赤裸,爪中还握着一条长长的铁链,他又往前走了几步,于是,铁链牵着的小犬兽便从书桌后爬了出来——正是两只小兽之前去洗浴时撞见的那只小胖狗。

  小胖狗精神十分萎靡,两眼半睁着,鼻子还挂着少许鼻涕,一看就知道刚刚被狠狠折腾过。

  不仅九白看呆了,连毛栗都怔愣不已。他们万万没想到桌子底下藏着一只奴隶小犬兽,而伯爵大人下半身什么都没穿,想来刚刚他们聊天的时候,那只小犬兽就跪在桌子下面吸吮伯爵大人的肉棒,而他们浑然不觉……

  “你需要像他一样忠诚,这样,我才能确定我的付出不会打水漂。”肥壮的埃德温把胖乎乎的小犬兽牵到九白身前,面对着小犬兽,抬起结实的大脚爪,冷冷地命令道,“舔脚,贱狗。”

  “是……主人……贱狗麦奎知道了……”

  自称“麦奎”的小犬兽尽力摇了摇蓬松的尾巴,吸干净鼻涕,伸出小肉爪捧起湿漉漉的大脚爪,直接含住一根趾头,哧溜哧溜地吸吮了起来。麦奎虽然显得相当疲乏,但还是尽力伺候着自己的白熊主人,他舔完一根脚趾又开始舔另一根脚趾,全舔完了又开始舔趾缝,很快就把两只大脚爪整个清理了一遍。

  但这只是个开始——

  “这边。”埃德温略略岔开粗壮的大腿,拍了拍硕大而饱满囊袋,“舔。”

  “是……主人……”

  麦奎吃力地撑起了上身,搂住主人的大腿,仰着脑袋一路从大腿内侧舔到了囊袋之上。麦奎的个子跟九白与毛栗差不了多少,而埃德温比柯尔温还高,因此,麦奎得努力往上爬才能把囊袋整个舔完。

  当然,这依旧不算完。

  “龟头,吸住,好好嘬。”

  “是,主人……”

  麦奎一听见命令就乖巧地含住了紫红色的大龟头,他的眼神越来越迷离了,而硬梆梆的小肉棒证明他已然被肉欲所俘虏——他是快乐的,之所以表情不大好看,单纯因为伺候这样一头大白熊实在太累了,不仅个头大,肉棒也大,只挨一会操就爬都爬不起来了。

  最后,埃德温拍了拍自己的屁股,麦奎便绕到身后,扒开圆润却又十分结实的两臀,努力舔起了后穴。

  到这会,九白已经完全看呆了,直到埃德温站在他正前方,他才仰起头,支支吾吾地叫道:

  “伯、伯爵大人……”

  “准备好像他那样向我展示你的忠诚了吗?白绒家族的后辈。”埃德温睥睨着下方瑟瑟发抖的小兔子,说道,“之前你看到的每一样,之后你都得做,你需要向我献上你的全部,包括嘴巴,奶子,肉棒,肉穴,知道吗?”

  “我、我……”

  九白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紫红色的大龟头,一时间不知所措,他没想到最后还是变成这样了,所有兽都想占有他……虽然,理由似乎并不一样。

  毛栗比九白看得更清楚,他知道埃德温是想通过控制自家少爷来控制白绒家族,柯尔温肯定跟埃德温通过气了。他不好说自家少爷坏话,但,有些事不是不说就能掩盖过去的——自家少爷性格着实太软弱了,昨天晚上可谓表现得淋漓尽致,他很确信,只要埃德温下狠手,自家少爷很快就会沦为冬痕家族的傀儡,此后白绒家族必将受制于冬痕家族。他觉得埃德温的手段相当狠辣,却不能说对方做得不合理,毕竟政治斗争就是这么残酷,他已经不知道听父亲说过多少次了,海豚港那边不也一直暗流涌动?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毛栗如是想。最糟糕的是他不敢,甚至于根本就不能插手,因为牵扯到白绒家族的存亡,也就间接与他们一族的存亡有关,他没有资格代九白做决定,毕竟,他只是个小小的护卫,连正式的职务都没有。

  一时间,毛栗几近咬碎牙齿,他感觉自家少爷吃的苦头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看这只兽再哭得稀里哗啦的,可是……可是自己真的不能介入……

  “回答我。”埃德温的声音更加冷淡了,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我……我……”九白缓缓垂下脑袋,不安地抓挠着爪子,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既然你不忠诚于我,那我就只好扶持一些愿意忠诚于我的势力了,海豚港也不一定非得属于白绒家族。”

  “伯爵大人!”

  毛栗终究没忍住,他觉得这太卑鄙了!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胁,简直就是逼自家少爷就范!偏偏他还没毫无办法,最多也就拖延拖延时间。

  “请……请您给我家少爷一点思考的时间……”

  他不得不放软语气。

  埃德温扭头看向护主心切的小小随从,眼中满是轻蔑,在他看来,这只小白熊根本就没有资格与他对话,不过,他还记得儿子对这只小熊的描述,倒让他有些兴致。于是乎,他走到了毛栗身前,牵起拴住后者的狗链,说道:

  “你是一个忠诚的护卫,但不是一个好护卫。”

  这句话犹如穿心之箭,令毛栗的胸口疼痛不已,埃德温可谓精准地击中了毛栗的要害。

  “既然你如此愚忠,就该好好听你家少爷的话,如果他服从于我,那你也该服从于我。”

  毛栗的嘴微微张开,又缓缓闭上,他没法反驳,因为这番话是对的,他就只是九白的附属品而已。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安静,只有噼啪噼啪的烧柴声与哧溜哧溜的舔舐声。麦奎还在执行埃德温的命令,他虽然疲累,却舔得极为卖力,舔完外面又舔里面,舔完里面又舔外面,仿佛只要埃德温不下达新命令,他就会永远舔下去。

  九白不可能一直思考下去,深埋心中的隐忧在逼迫他尽快作出决定。事实上,他已经决定了,只是还越不过那道坎——他知道所谓的忠于冬痕家族是什么意思,其实就是变成冬痕家族的奴隶,而且是性奴隶……未来,他又要多一个主人了,又或许是很多个,如果冬痕家族还有哪些成员对他们这些小兽感兴趣的话。

  反正都做过了,那就……

  最后,九白还是决心为家族做一些贡献,他不想成为无根的草,更希望能为父亲,能为哥哥们,能为死去的霜铁爵士做点什么。

  无能如他,也只能献上自己的身体了。

  九白抬起头,仰望着高大肥壮的柯尔温,深吸一口气,颤声说道:

  “主人……”

  埃德温再度向九白投去目光,他的眼神更加冷冽了,仿佛在看一条狗。

  “大声点,你是谁,要效忠于谁。”

  “我……我……”

  “说。”

  九白看了看身旁满脸失落的毛栗,又深吸了一口气,朗声说道:“我,九白,白绒家族的幼子,发誓永远效忠于冬痕家族。”

  “所以?你是我的什么。”

  答案不言而喻,柯尔温昨天已经教过了。

  “我是您的性奴隶,主人……”

  “还有?”

  “是……您的狗,主人……”

  “把你的名字加上。”

  “九白是您的狗,主人。”

  埃德温没再回应九白,倒是把屁股后面的麦奎拽了过来。

  “好了,贱狗麦奎,你又给道格家族争取了一些利益,当然,你也为自己争取了一些好处。”埃德温扯住麦奎的耳朵,将其短短的犬吻拉到自己胯下,“狗嘴张开,喝完赏尿你就可以回狗窝休息了。”

  麦奎的双眸已经黯淡无光了,连说话声都呆滞不已。

  “是,主人,谢谢主人赏贱狗麦奎喝尿。”

  语毕,狗嘴大大地张开了,而紫红色的大龟头近在咫尺。

  饶是九白已经经历过不少耻辱之事,依旧不敢相信自己此刻所见到的景象——这只小犬兽在给主人接尿,用嘴接着……

  连毛栗都觉得此情此景匪夷所思。

  可这一切确实发生了,只见大肉棒微微一翘,一股淡黄的尿液便从龟头顶端的开孔喷了出来,精准地浇灌在小舌头之上。

  “吞。”

  埃德温发出命令的一瞬,麦奎急切地吞起了温热的熊尿,与此同时,他的眼里闪烁起了微光,那是泪水,但很难说是痛苦的泪,还是快乐的泪。

  “嗯……”

  咕嘟咕嘟……

  “啊,主……”

  咕嘟咕嘟……

  “要、要射了,主……”

  咕嘟咕嘟……

  另外两只小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麦奎的下半身,他们都不太敢确定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

  要射了?为什么?!

  噗呲——

  一股精液突然从麦奎的小肉棒之中喷射了出来,几乎全射在了埃德温的又大又肥又结实的脚爪之上。

  埃德温见状立即停止了排尿,狠狠地抽了麦奎一巴掌,骂道:

  “贱狗!又喝尿喝到射了!”

  麦奎又射了一股,仿佛是被埃德温抽射的。

  “还射!”

  埃德温又抽了麦奎一巴掌,这回是抽的对面脸颊。

  和刚刚一样,麦奎又射了一股。

  “还射?!”

  啪!

  调教变得突然极为粗暴,但麦奎没有反抗一分一毫,他不是不会反抗,只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调教中被主人阉掉了所有会让他咬人的想法。除了小鸡鸡,他已经没有任何能硬起来的地方了,说不定以后连小鸡鸡都会阉掉,主人说过了,以后会让他变成一只软鸡鸡废物,哪怕喝尿都硬不起来,或许是城堡里最独特的收藏品之一。

  埃德温抽了麦奎五巴掌,麦奎就射了五股狗精。末了,麦奎直接瘫在了地上,只能一点一点往门口爬。

  小肥狗已然尽到身为便携尿壶职责,可惜没有被尿满。他知道,主人要定制新的尿壶了,现在轮不到他接尿,只能回狗窝休息。

  麦奎拖着疲乏的身躯爬出了书房,门刚刚要关上,就被一只肥实的大熊爪抵住了。

  浑身赤裸的柯尔温走了进来,他身上甚至还冒着热气,显然刚刚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

  “父亲,玩得怎么样?”

  “快办完正事了。”埃德温抓住九白长长的垂耳,将其拽到近前,同时扭头看向连遮羞布都没穿的“好”儿子,问道,“你过来干什么?另外那只兔子还不够你玩的?”

  “哈哈,当然是过来观摩学习。”柯尔温走到埃德温身旁,叉着腰,注视着牙关紧咬的毛栗,说道,“啊呀呀呀,操了两次都没操服这小贱熊,这消息要是泄露出去,不仅我的名声保不住,连父亲您的名声也要受损啊!”

  “硬骨头?很好。”

  埃德温眼里又多了一丝兴味,不过在发泄自己的施虐欲之前,他得先把好好把“正事”收个尾,毕竟这垂耳兔除了做性奴之外,还有点别的利用价值。

  九白和埃德温对上视线的一瞬,被吓得立即缩起了脑袋,他刚刚目睹麦奎被蹂躏的过程,怎么可能不怕?!哪怕九白仅仅在心里琢磨,都有点担心被看破想法,所以他觉得不能想“埃德温”一名,这可是大不敬,应该叫“主人”才对,大主人!

  “该认主了,贱狗。”埃德温的语气又变得冷淡了,而冷淡意味着危险,“跪好,好好听命。”

  “是、是!”九白哪里敢怠慢,立即端正地跪在了大主人面前,“大主人……”

  “哈哈!还真会拍熊屁啊,大主人都来了。”柯尔温笑得前仰后合,评价道,“好久没见过这种软骨头了,大概打个木头架子都没法让这贱狗站直,很难想象是白绒家族的后代,之前跟他的几个哥哥打交道,我还觉得他们挺高傲的。”

  九白一句都不敢反驳,只能乖乖受着,而一旁的毛栗脸色极为难看,只是他垂着脑袋,没让面前这对残暴的白熊父子看见。

  “别啰嗦了,既然都过来了,就好好给我打下手。”埃德温对着柯尔温挥了挥爪子,说道,“搬两张椅子过来。”

  “嗯,您说了算。”

  柯尔温虽然骄纵不已,却是埃德温的好儿子。他的兄弟们继承了父亲的谋略与体格,而他继承了父亲的欲望,乃至巨大的肉棒尺寸、超乎寻常的性能力。因此,他既是埃德温的好儿子,也是一名出色的助手。

  书房里拢共就两张椅子,一张宽敞舒适的书桌椅,另一张是相对窄小一点的会客椅。柯尔温把两张椅子搬到了小兽们的近前,一屁股坐在了会客椅上,这椅子对肥胖的他而言有点窄,但作为一名在父亲面前十分谦卑的孝子,他可以忍受这小小的不合身。

  两头成年熊兽一齐入座,跪在夹角之中的九白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大主人也好,小主人也好,个头其实都好大啊,只是身材略有差异,大主人身为白熊,虽然身材也胖,但明显要结实得多,胳膊和大腿上的肌肉轮廓十分清晰,而小主人则是纯粹的肥熊,每个地方都很圆润。

  弱小如他,根本不可能逃出两位主人的爪心。

  两头白熊互相看了一眼,父子间仿佛达成了什么默契,几乎同时抬起了四只大脚爪,全都悬小兔子的面前。

  “开始吧,展现你的忠诚,你知道该怎么做。”埃德温一边脱衣服一边说。

  “嗯,他很擅长这个。”柯尔温斜斜地靠在椅背上,毫不留情地揭起了九白的老底,“这舔脚狗昨天不说舔了上百遍脚吧,几十遍是有的,而且舔得很卖力呢,还挺舒服的。”

  九白的脸颊开始发热了。

  “是吗?那城堡里的脚垫可以换一张了。”埃德温把衣服随意丢在了地上,展露出圆润却紧实的胸腹,“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书房里的新脚垫了,你要负责常时给我暖脚,以及,给我们父子洗脚。现在,伸出你的狗舌头,好好给我们舔干净!”

  尾音明显加重,令九白战栗不已,他想也没想就认了。

  “是、是!舔、舔脚狗现在就给大主人和小主人舔干净脚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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