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暗流,第10小节

小说: 2026-03-23 14:13 5hhhhh 5830 ℃

  耻辱的认主仪式就此开始,这对父子无情地踩碾着脚下奴隶的自尊,他们会一同把这东西彻底碾碎掉——又一次碾碎,昨天那样还不太够呢!

  “先给父亲大人舔!卖力点!”

  “呜呜……是!”

  房间里立时响起了湿黏的哧溜声。九白耻辱地履行着一条舔脚狗的义务,他又一次展现了自己的懦弱。这都不是为了让家族得以存续,他就只是害怕而已,因为怕受虐,所以他什么都会做,别说舔脚,舔肉棒甚至舔后穴都可以!反正都舔过了!再舔一遍也一样!

  他先是在心中咆哮,把自己贬低到极致,而后又开始偷偷摸摸地找借口——这些脚爪其实挺好的,就算有气味儿,也不是难闻的气味儿,甚至还有点好闻呢,尤其是大主人的脚爪,很成熟很成熟,自己这种软骨头,多闻闻,多舔舔大主人的脚爪,应该就会稍微有点骨气吧?毕竟大主人这么威猛。

  压迫之下,九白的想法开始扭曲了,他必须扭曲,就像麦奎一样,不扭曲就会永远痛苦,而扭曲了,喝尿都能爽到射出来!而且越是挨巴掌就射得越爽!

  单膝跪于一旁的毛栗都没勇气去看九白的一举一动,他又一次失败了,比上次更失败,都没法替九白挡刀。他迷茫且痛苦,焦急且无力,几乎想瘫倒在地上,和九白一样放弃挣扎,可他是个硬骨头,不允许自己向仇敌卑躬屈膝……

  这苍白无力的坚持,究竟有意义吗?在场的所有兽,包括毛栗自己都很清楚答案。结局早已注定,抗拒只会吃更多苦头,肉体是,心理也是。

  好久,毛栗才缓缓抬起头,他还想再尝试尝试拯救九白,就算付出惨痛的代价也没关系,他可以忍受……

  “伯爵大人……”他不卑不亢地注视着满脸冷漠的埃德温,说道,“如果可以,我希望能代我家少爷承受这些,请您考虑考虑。”

  他不常说话,每次说什么,事态似乎总是很糟糕。

  “你没有资格代他做这些。”埃德温都没有正眼看毛栗,还用脚掌抽了抽舔脚狗的胖脸,“而且,你没发现你家少爷很喜欢舔我们的脚吗?是吧?舔脚狗。”

  “是、是……大主人……”

  九白舔得极其卖力,他虽是在奉承主人,但也并非说了违心的话。他确实有点体会到舔脚的乐趣了,准确地说,是给白熊主人们舔脚的乐趣。当他放下无用的尊严,便发现这四只大脚爪当真没有什么奇怪的气味儿,反而很好闻,而且味道也挺好的,带着一点点淡淡的咸味儿。他很愿意给主人们舔脚,做脚垫也可以,用舌头每天给主人“洗脚”也可以,这甚至是一种恩赐吧?!有几只兽能给这种位高权重的贵族舔脚爪呢?!

  慢慢的,九白不太惦记自己的贵族身份了,他不会因此自豪,因为他发现,大主人和小主人才是真正的高贵之兽,白绒家族的兴衰只在主人们的一念之间。

  对的,自己本来天生低主人们一等,给主人们舔脚是理所应当的!甚至是一种荣幸,可以沾主人们的光!

  他舔得更加卖力了,一时间口水横飞。

  “看见了?你家少爷给我们舔脚舔上瘾了。”埃德温残酷地向毛栗揭示着现实,他虽然还没触碰过这只小熊,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攥住了那坚强却稚嫩的心,“舔脚狗!”

  “是!主人!舔脚狗在!”

  “既然你这么喜欢主人的脚爪,那主人就奖励你一个好东西。”埃德温既是在羞辱九白,也是在折磨毛栗,“奖励舔脚狗做主人的脚垫!抬头!”

  “是!”

  九白立即往前爬了爬,高高仰起脑袋,尽量让面部贴合大主人的脚底。他虽然才第一次做这些,但已经有了身为脚垫的自觉。

  “贱狗!”埃德温并拢大脚爪,用力踩了下去。

  很显然,九白的小胖脸不足以接下两只大脚爪,但他用小爪子弥补了自己的缺陷,将大主人的脚爪承托得非常之好。

  然而,这还不够。

  “儿子,踩上来。”

  “哈!这贱狗撑不撑得住啊?”柯尔温横着踩了上去,一脚踩在父亲的脚背上,一脚自下方踩住了九白的下巴,“撑不住也得撑住! ”

  “嗯……唔……”

  紧接着埃德温又下达了命令。

  “深呼吸!贱狗!好好记住冬痕家族的气味!”

  “是……主、唔……主人……”

  九白回应得愈发积极了,几乎立刻开始了连续的深呼吸。

  “呼……啊……”

  “呼……啊……”

  “呼……啊……”

  重叠在一起的脚爪让气味儿愈加凸显,于是九白更加确认了,自己喜欢主人们的脚爪气味儿——不仅不觉得难闻,还觉得相当令人沉醉呢!

  他越闻越觉得喜欢,越闻越觉得兴奋,腿间的小肉棒一时间硬到了极点!然后,他突然感觉额头上一阵湿黏。

  那是麦奎的精液,自埃德温的趾缝流了下来。

  气味儿变得更丰富了,令九白脑袋发晕。他也不知道自己闻了多久,只知道大脚爪挪开时,天花板正在疯狂旋转,好半天都没停下来。

  等一切恢复正常时,两根大肉棒已经拍在了他的脸上。

  九白挺熟悉右边那根稍微小一点点的大肉棒,毕竟,他昨天被这根大肉棒操了大半个晚上。他很敬畏小主人的肉棒,当然也敬畏大主人的——对比之后,他才发现大主人的肉棒颜色要深得多得多,龟头比起红色,反而更接近于紫色,哪怕他阅历浅薄,也能看出这根肉棒已阅穴无数,而他的肉穴,即将成为下一个。

  “教过他深喉没?”埃德温用大肉棒抽打着九白的胖脸,抽得啪啪响。

  “还没,昨天只给这小贱熊来了全套,实在是忙不过来啊。”柯尔温看向一旁目眦欲裂的毛栗,讥嘲道,“啧,还一脸不服气啊?你还真是让人不痛快。”

  埃德温轻轻推了儿子一把,示意自己要单独调教胯下的贱狗。柯尔温自是十分顺从,走到一旁,背着爪子,认真地观摩了起来。

  在开始深喉调教之前,埃德温先转过了身,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贱狗!”

  “是、是!大主人!”

  九白立时端正地跪好了,他注视着埃德温深不见底的臀缝,一时间满脸通红。他知道,又要干那件事了,看来要做冬痕家族的狗,必须要越过这一道坎……

  “知道该做什么吗?”

  “知、知道……”

  “说出来。”埃德温不允许九白逃避现实,他要把最残酷的一面清晰地展现出来。

  “要、要给大主人……舔、舔……”

  “说出来!”

  “贱狗要、要给大主人舔、舔屁股!”九白一边喊一边抖。

  然而,埃德温仍不依不饶。

  “很自卑,对吧?堂堂白绒家族的幼子,沦落到一整个家族的雄兽舔屁股,舔穴的下场!”

  “呜呜……”

  九白垂着脑袋,几乎要哭出来了,无论他怎么作践自己,在内心深处,尊严始终是存在的,既然尊严还存在着,自是会感到羞耻,感到痛苦。

  “但,你其实应该感到荣幸,像你这种低劣的小畜生,本来都没有资格接近我!”埃德温侧透注视着两只小兽,说道,“这是我给你的机会!一个当狗的机会!只要你舔了,你就永远是冬痕家族养的一条性奴贱狗了!”

  “是、是!大主人!”

  一旁的毛栗用力摇了摇头,甚至忍不住拽了拽九白的胳膊。他希望少爷不要这么做,不要放弃自己……

  但毛栗失望了,九白虽然深觉自卑,深觉耻辱,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凑了上去。九白即将放弃自己的贵族身份,投身于冬痕家族的胯下。

  “九白永远都是冬痕家族养的一条性奴贱狗!”

  小爪子掰开了深深的股沟,短吻立即深入其中。

  湿黏的声音自股沟中不断传出,甚至还带着解脱似的呻吟。

  “啊……谢谢大主人……允许,唔……允许九白舔大主人的屁股,谢谢……”

  屋子里又一次安静了下来,只有卖力的舔舐声,相比上次的不情愿,这一次,九白可谓无比认真,无比努力,完美地尽到了一条贱狗的义务。

  他确实解脱了,不必再为自己的身份,自己处境而困扰。他不再是一名贵族,只是一条贱狗而已,既是贱狗,做这些就是理所应当的!

  片刻后,埃德温往后退了一步,抓住狗链从胯下将九白拖到了身前。他硕大的囊袋近乎完全盖住了九白的脸,那气味儿自是一股脑地往后者的鼻子里钻去。

  好、好闻……九白迷迷糊糊地想,他喜欢大主人的气味儿,好成熟好成熟,令他羡慕,令他崇拜——作为主人养的狗,崇拜主人不是理所应当吗?他认定这是正确的想法,并且拒绝思考这是否耻辱。

  “狗嘴张开。”埃德温一爪拽着狗链,一爪拽着九白的耳朵,又将后者往前扯了扯,于是乎,短短的吻部便自囊袋之下露了出来,“既然已经是冬痕家族的狗了,那就做好你的本职!伺候好冬痕家族的每一根熊屌!”

  九白自是十分顺从,不仅张开了嘴,吐出了舌头,还积极的回应着:“是……大主人,贱狗会好好伺候冬痕家族的每一根熊屌的。”

  “很好,每一根都是大粗屌,贱狗,你会很快乐,很幸福的。”

  “是……大主人……”

  埃德温略略收腰,让大龟头滑入狗嘴,继而粗鲁地顶入了喉咙深处。

  稚嫩喉壁的包裹令埃德温轻吐了一口气,他无疑对这条新晋的贱狗十分满意,之后可以重用一段时间。

  “嗯……咕呜……”

  强烈的不适感让九白抓住了埃德温的大爪子,囊袋的遮盖让他眼前一片漆黑,肉棒的长驱直入又令他无法呼吸,饶是他无比顺从,一时间也没办法压制住挣扎的本能。

  毛栗知道被这种尺寸的大肉棒深喉有多痛苦,他眼见着九白胡乱地扭动乃至发出难受的呜呜声,便忍不住扑了过去。

  “哈!又护主心切了?!”站在一旁观摩的柯尔温早有准备,一脚踩住毛栗的后脑勺,将其严严实实地压在地上,“你说你一个护卫急什么?这里可轮不到你发表意见。”

  柯尔温说的是实话,以毛栗的身份,甚至都不该待在这。这两父子在城堡里豢养了不少小雄兽,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其他家族的直系后代,像毛栗这种毫无利用价值的奴隶反而是少数。

  脚爪的重压让毛栗头都抬不起来,他注视着记录着不少淫乱痕迹的或黄或白的地板,心中愈发失落了。失落之余,他又愤怒不已——这对父子着实变态,着实可恨!他恨不能将其手刃!然而,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牵扯到太多东西了,他根本没有资格干涉……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自我,静待时机,或许,以后还有机会把少爷救出去。

  少爷撑得到那时候吗?毛栗不敢琢磨太深,他感觉九白已经完全崩溃了,连一丝理智都没剩下,如同一条在摇尾乞怜的狗……

  要是能再多为少爷做点什么就好了……

  毛栗趴在地上,咕噜咕噜的声响不断传入他的耳中。他被柯尔温操过喉咙,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想呼吸却又做不到,于是整个喉咙都在激烈地抽动,便发出了奇怪的声响。

  好一会,埃德温才拔出肉棒。

  “呼——”

  九白立时深吸了一口气,那是充斥着肉棒气味儿的空气,腥臊得要命,但对此时此刻的他来说,又好闻得要命,他愿意吸入这样的空气,越多越好!不然,就要晕过去了!

  白熊父子的调教方式虽是一脉相承,却又不尽相同。之前柯尔温操毛栗的嘴巴与喉咙时,总会让后者休息好了再继续,这仿佛是一种“公平对决”。而埃德温更喜欢持续施压,就像现在这样,仅仅让九白吸入了必需的空气,下一刻,他就又干了进去。

  “嗯……呜呜……”

  埃德温一眼不发,兀自享受着蹂躏小兽的乐趣。作为一名阅历丰富的性爱高手,他对奴隶相当挑剔,之前那条喝尿喝到射出来的贱狗他已经用了挺长一段时间了,一直都没找到合适的替代品,而现在,他终于可以换着享受了,都不说胯下的垂耳兔,旁边的小白熊也是颇合他心意。

  随着大肉棒深入喉咙的次数越来越多,九白的挣扎也随之逐渐减弱。他慢慢习惯了主人的节奏——大肉棒插在喉咙里的时候好好忍住就是了,而拔出去时要抓紧时间多喘几口!熟练之后虽然还是被插得几乎要晕过去,但,有时候居然有点舒服,不,是很舒服才对。而且,他舒服的原因不可谓不奇怪——是因为听见大主人享受的吐息声才舒服的,他感觉自己心中涌起了强烈的自豪感,为自己完美履行一条狗的本职而自豪!在此之前,他都没在哪方面让其他兽特别满意过呢!即便有,那也是阿谀奉承,而现在,他发现自己很有做狗的天赋!能把主人们的大粗屌伺候得很舒服很舒服!

  不知不觉间,埃德温用大肉棒掘出了九白心中深藏的奴性。这很正常,小兽们还没有到能独当一面的时候,内心深处总有依赖他人的本性,而埃德温只是用一种残酷的方式将这种依赖他人的本性引导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他驯养的小贱狗们几乎都很忠诚,甚至于深深地依赖着他,有的依赖脚爪,有的依赖肉棒,有的依赖精液和尿液,有时候,连暴力都会成为小贱狗们的快感源泉,一如麦奎,干着最下贱的事,受着最重的惩罚,反而射得最痛快。

  在埃德温的眼神授意下,柯尔温略略抬起了脚爪,以让毛栗抬头。

  毛栗呆呆地注视着面前的一熊一兔,在他看不见的时候,这对主奴似乎已经磨合得相当好了,主人拔出大肉棒,狗奴就立即深呼吸,主人一插入,狗奴就乖乖吞咽。他不想用很难听的词语形容自家少爷,但……事实好像就是这样,自家少爷已经……完全变了。

  这很突然,却又有迹可循。在出海之前,九白从来都没吃过苦头,哪里承受得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他的世界已然彻底崩塌,而两头图谋不轨的熊兽正在将其塑造成另一番模样。

  在几十轮深喉之后,埃德温拔出了颜色愈发暗沉的肉棒,到这,他的教学就已经结束,接下来,他要开始好好享受了。

  “柯尔温,换你来。”埃德温松开拴住九白的狗链与那肥软的垂耳,任由后者瘫软在地,“接着给他深喉,等他完全受不了的时候,就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是,父亲大人。”柯尔温闻言将九白拽到一旁,站在其上方,用一模一样的姿势干入了九白的嘴巴,“来!小贱狗!尝尝冬痕家族第二大的熊屌!”

  “唔,是……咕呜——”

  无情的蹂躏再度开始,这一次,毛栗依旧阻止不了,何止无法阻止呢?他自己都身陷囹圄。

  埃德温坐回椅子上,抓住拴着毛栗的狗链,将其拖到自己面前,自从身后捏住那软乎乎的脸颊,强迫毛栗注视着仍在受虐的九白。

  “心碎了?你真是个忠心的护卫,看来白绒家族对你相当之好。”埃德温弯下腰,对毛栗低声耳语道,“但,就像我说的那样,你不是个好护卫,你的想法太多了,多到都不尊重你家少爷的决定,他自愿做一条贱狗,你却想剥夺他的快乐。”

  快乐?毛栗用力摇头,他知道这这头混账熊在胡说八道!谁会因为这种事快乐?!就算真的快乐,那也不是出于本意!

  “你就这么不愿意接受现实?”埃德温并不因小熊的不驯服而动怒,他只是细细地研磨着这颗坚强的心,“他一直硬着,流了这么多淫水,你还想否认?你只是在满足一己私欲,觉得自己的想法可以凌驾于他的想法之上。”

  毛栗顺着埃德温的说法看向了九白的下身,那根几未发育的小肉棒的确硬着,皱巴巴的顶端还凝结着一滴水珠……

  柯尔温隐约听见了父亲的说话内容,自是要附和一番,于是他猛地干到了底,同时揪住两颗小奶头,摇晃着肥腰,模仿着小兽的幼稚预期,说道:

  “哇,肉棒真好吃啊,越吃越爽,越吃越硬,越吃水流得越多。很喜欢,对吧?贱狗?!”

  末了,他拔出肉棒,以让胯下的贱狗回答。

  “呼……呼……是……”九白迷迷糊糊地舔吮着湿淋淋的大龟头,呓语般说道,“肉棒好吃……好爽……还想吃……”

  长时间的窒息让九白几近丧失思考能力,柯尔温说什么,他就凭着本能回答什么。

  “真乖啊,贱狗,那是不是舔脚也很爽啊?!”

  “嗯……舔脚爽……还想舔……”

  “好,一会就再让你给我们洗脚,毕竟干得这么痛快,总要出点汗的嘛,是该让你这贱狗清理一下。”柯尔温笑眯眯地看着毛栗,说道,“现在还是先吃大肉棒吧,来,贱狗,肉棒来喽!”

  “啊……啊呜……”

  九白一口将大肉棒吃进了肚子里,他太喜欢这根大家伙了,味道很好不说,还能阻止他思考——只要不思考,他就不会觉得痛苦,反而兴奋得要命呢!

  毛栗看得目眦尽裂,听得两耳轰鸣。这两头熊兽究竟是有多恶毒才会干这些?!他感觉这所谓的冬痕家族甚至比海盗还邪恶!起码,那些海盗会让俘虏死个痛快……

  还有什么比求而不得更痛苦呢?毛栗想不出来。出海时,本不应该上船的他满心希望自己能有点用处,哪怕是伺候好少爷的起居也行,但他让父亲失望了,少爷也失望了,甚至让霜铁叔叔都失望了。

  自己都在干什么啊?!就眼睁睁地看着少爷坠入深渊吗?!

  毛栗丧气地几乎要跪倒在地了,有两只大爪子阻止了他的放任自流。

  “不行,你是只坚强的小兽,倔强的小兽,你必须坚持下去,见证他成为一条彻头彻尾的贱狗。”埃德温紧搂着毛栗,在后者柔软的胸腹之上肆意抚摸,“那个时候,你才可以放弃,不然,不是半途而废了吗?现在,说不定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可以挽回吗?毛栗没有理睬大爪子的侵犯,他就只是在琢磨这个问题。

  “呼……啊……”

  此时,九白已经自性爱中体会到了独属于自己的乐趣,诚然,他很辛苦,每一次身后都是对耐力的终极考验,但,他也很满足,因为自己做到了,稳稳当当地接下了主人的大肉棒!他能感受到主人的快乐,用两颗小奶头感受到的!大爪子一直在揪一直在拨弄!别提有多舒服了!他很确定,涌上心头的就是快感!

  他已经能分辨出混杂在种种复杂体会中的快感了,想要获取快感其实非常非常简单——譬如掏穴!那天刚上岛的时候,他简直被掏得爽上天了!绝对是爽上天了!当时有那么多兽见证呢!全都看见了他喷精又喷尿的贱狗样子;又比如操穴!前后两根大粗屌都把他操得好爽好爽!每一个姿势都好爽!他真想跟主人们尝试更多的姿势,虽然他自己不会,但主人们见识多光啊,肯定能有更多花样;还有就是舔脚!他发现了,成年白熊的大脚爪就是很好闻很好吃!稍微闻一闻就兴奋得要命!刚刚四只脚爪围上来的时候,自己真是太傻了!该猛闻猛舔的!别说给主人们做脚垫了!做随身的擦脚布都可以!

  还有还有!大肉棒也好好吃啊!咸咸的,有滋有味!他都有点好奇精液和尿是什么味道了!大肉棒这么好吃,这两样肯定也差不了吧?!

  做一条贱狗,可真爽啊……

  九白越来越喜欢自己的新身份了,他不自觉地抬起了小爪子,弯曲于胸前,仿佛自己真的是一条狗——这不是说犬兽,是看家护院的那种狗!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配做兽人!

  九白的一举一动让毛栗的幻想化为了乌有,事情甚至还在变得更糟糕,怎么可能救得回来……

  坚强的内心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这裂痕看似细微,却足以致命。

  直到此刻,柯尔温才知道自己陷入了误区——单单靠狠操,是操不服这只小熊的,只会激起无尽的怒火与恨意。这只小熊的弱点不在于自己,反而在另一只兽身上……

  强烈的使命感赋予了毛栗取之不竭的勇气,可如果使命本身破碎了呢?

  埃德温无比精准地找到了毛栗弱点,而现在,是时候以点破面了!

  “啊,爽啊……”柯尔温又接到了父亲的眼神授意,他“啵”地拔出肉棒,在九白的脸上拍啪啪响,“就是喝太多水了,还没想射,倒是先尿急了。”

  毛栗闻言呼吸急促不已。

  “我这也懒得跑一趟厕所……父亲大人。”柯尔温一边说一边调整方向,让自己和九白面对面,也侧对着毛栗,以让后者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有点失礼,但,您应该不介意我用一用您的书房尿壶吧?”

  “嗯,你先用吧,然后我来。”埃德温假意应允了儿子的请求,“之前那贱狗还没喝多少就喝不下了,正好试试新的尿壶能装下多少。”

  九白被捅得迷迷糊糊的,都没大听清主人们在说什么,但他瞧见了小主人的大龟头,就杵在他短吻前面。

  “来,贱狗,张嘴,主人来滋润你了,又是舔脚又是被深喉,很口渴,对吧?!”

  直到此刻,九白才明白了主人们想做什么。他并不觉得新的命令有什么问题,自己只是一条狗而已,主人说什么那就是什么!更何况,他也确实口渴,甚至有点饿,毕竟来之前压根没喝多少水,也没吃多少东西,一泡熊尿应该确实能解决他的燃眉之急。

  “嗯,贱狗渴……主人……”九白往前爬了小半步,仰起头,大大地张开嘴,说道,“主人请用……”

  不……不……不……

  毛栗一时间颤抖不已,每次他以为这两头大白熊已经触及了道德的底线,都会被残酷的现实狠狠抽上一巴掌。

  他又想冲过去了,但有力的大爪子不允许他轻举妄动。

  “你又在自作主张了。”埃德温冷冷地警告着,“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这不是你的本分。”

  “混蛋……混蛋……”毛栗低声叫骂着,他终于无法保持沉默了,终于发狂了,“我会杀了你们……我一定会的……”

  “你不会,你只是在幻想。”埃德温猛地捏住毛栗的下巴,迫使其看向自己,同时揭穿了这只小兽虚弱的本质,“你很忠诚,所以你会听从他的一切决定,他的决定是,做我的脚垫,做我的尿壶,做我的性奴隶,以换取快乐和家族的存续,你敢毁掉这一切吗?!嗯?!”

  他不敢,他根本不敢。

  大爪子松开之后,毛栗直接跪在了地上。他木讷地注视着朝肉棒大大张开嘴巴的九白,一点一点挪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股清亮的液体浇洒在了小舌头之上。

  “真脏啊,你这狗嘴!”柯尔温扯着两只软乎乎的垂耳,以固定“尿壶”的位置,“先用尿漱漱口吧!不然我嫌脏!”

  “嗯……”

  第一股尿很快便收住了,饶是如此,依旧将九白的嘴巴尿得满满当当。

  “含住!好好用尿漱一漱!漱干净了才准吞下去!”

  已然堕落的九白都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脑子里反而冒出了许多淫乱的念头——主人的尿可真好喝啊!虽然咸咸的,还有一点点苦味,但充满了雄性的气概!作为主人养的贱狗!能喝主人的尿真是太好了!

  书房里充斥着匪夷所思的漱口声,九白紧闭着嘴巴,两颊鼓鼓的,眼睛也瞪得老大。他惊异于主人的尿液之美味,以至于都舍不得下咽,他反反复复地用尿液冲刷着自己的脏嘴,好久,才仰起头,咕嘟咕嘟地咽下去。

  这一刻,他的鼻子甚至都冒烟了,因为新鲜的尿液还挺热乎。

  “呼……啊……”九白仰望着高大无比的主人,露出了醉态朦胧的笑,“主人……狗嘴洗好了……”

  “还想喝啊?”柯尔温笑眯眯地看着已然失去理智的小贱狗,问道。

  “嗯……想……”

  啪!大爪子狠抽了九白一巴掌。作为父亲的好儿子,柯尔温自是知道狗奴主动犯贱该怎么处理。

  “贱狗!就这么喜欢喝尿?!”

  九白吃痛地呜咽了一声,却没有退缩,而是继续仰着头,老老实实地回答。

  “是!主人!”

  啪!他又挨了一巴掌。

  “喜欢犯贱!”

  九白又呜咽了一声,哪怕他现在脑子不清不楚,也知道自己确实犯贱了,居然喜欢喝尿,于是,他只能向主人忏悔:

  “对不起……主人……”

  他的忏悔得到了原谅。

  “贱狗……张嘴吧,既然你喜欢喝尿,主人也不会为难你,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做冬痕家族的尿壶吧,既然是尿壶,就只能喝尿,不能喝水!明白吗?!装水的那叫水壶!”

  “是!主人!”

  哗啦——

  热乎乎的熊尿再次浇入九白嘴中,九白几乎翻起了白眼。他太喜欢主人的宣告了,简直求之不得!

  “赶紧喝!漏出来了要。”

  “嗯……唔……”

  九白咕嘟咕嘟地吞咽着热尿,他满足极了,一时间竟理解刚刚那只叫麦奎的小狗为什么射精了——因为喝尿就是爽啊!之后他说不定也会喝尿喝到射呢!

  跪在侧面的毛栗完全呆住了,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更动弹不得。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家少爷要这样做,屈服就屈服吧,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

  九白眼里只有主人和主人的大肉棒,他贪婪地吞咽着,肚子便一点一点鼓胀了起来。他喝得很痛快,只是喝着喝着,他发现一个问题——主人为什么还在尿啊?!他已经快喝饱了……

  九白大大低估了体型差距带来的尿量差距,柯尔温尿到现在,已经尿了九白的三四倍那么多了,而且水势根本没有放缓。

  饶是他喜欢这东西,心里也不由打了退堂鼓,再喝下去,怕是要被尿撑死……

  “嗯……主……咕噜……主人……”九白一边吞尿一边汇报,说得口齿不清,“喝……咕噜……喝不下……了……”

  “喝不下也得喝!这就是贱狗的职责!”

  柯尔温都不给九白躲闪的机会,先一步将大龟头顶入狗嘴之中,随后紧紧捏住了短吻,以免尿液漏出来。

  “呜呜……”

  九白不得不加快吞咽,否则,他感觉主人的尿会从自己的鼻子流出来……只是他真的已经喝饱了,甚至于喝撑了……

  “嗯……呜呜……”

  毛栗看出了九白的窘迫,只是他不敢干涉,正如埃德温所说,他没有资格干涉这些,因为这不仅仅是他的事,甚至不仅仅是九白的事,而是牵扯到白绒家族以及他的族人的大事。

  “咳——”

  九白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他吞咽的速度没赶上主人排尿的速度,以至于嘴巴里的尿越来越多,越来越满,最后从鼻子流了出去,与此同时,他还呛到了。

  小小的兔鼻冒出了更多白烟,也冒出了更多熊尿,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了地板上。

  柯尔温是如此无情,直到此刻依旧紧抓着九白的短吻。

  毛栗终究没有控制住自己,他伸出爪子,试图解救九白于水火,却又一次被埃德温截住了。

  “就算你想帮他,也不是这种帮法,这只会破坏冬痕家族和白绒家族的契约。”埃德温站在毛栗的上方,抓着粗短的小胳膊,说道,“但念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这次我允许你代他承受这些,当你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埃德温把难题丢了毛栗——要么目睹九白承受这些痛苦,要么自己勇敢地顶上去。

  或许,这根本不算难题,至少对于毛栗而言是如此。

  “我会喝的……快停下,求你们了……停下……”

  毛栗选择了自己来承受,他想,这是他最后的价值了,如果此刻不挺身而出,那他在遭遇海盗那天,就该被丢进海里!

  两只大爪子猛地松开了,毛栗一刻都没犹豫,立即扑到柯尔温身前,大大地张开了嘴。

  然而,柯尔温对此并不满意,一条性奴贱狗怎么可以沉默地向主人索取呢?!而且,他们之间的关系甚至都还没确定呢。

  “你不是不认我这个主人吗?!”柯尔温拔出肉棒,一脚便将暂时失去利用价值的九白踹翻在地,继而扯住毛栗缺损的小耳朵,说道,“不是我的狗也想喝我的尿?!”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