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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孤儿 二部一卷(炼铜 洋幼 孤儿 斩杀线),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2 11:08 5hhhhh 1050 ℃

弗兰克站了起来,挡在了莱拉面前。

“等等。”

他看着梅利莎,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你们打算把她送哪去?寄养家庭?还是孤儿院?”

梅利莎直起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公事公办。

“这不关你的事,先生。这是政府的安排。”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到弗兰克面前。

“这是紧急监护令。如果你不想被控告绑架或者妨碍公务,我建议你最好让开。”

那张纸上密密麻麻地印着各种法律条文,最下面盖着一个鲜红的印章。

弗兰克看着那个印章,感觉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了他的心上。他不识字,或者说识字不多,但他认得那个徽章,认得那种压迫感。

他回头看了一眼莱拉。

莱拉正用那双惊恐的大眼睛看着他,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走……”

她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弗兰克,我不走……”

弗兰克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想要承诺些什么,但他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能做什么呢?

跟警察打一架?然后被关进监狱,眼睁睁看着莱拉被带走?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梅利莎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她绕过弗兰克,直接抓住了莱拉的手腕。

“来吧,别让大家都难做。”

她的动作很快,很坚决。那只修剪得尖尖的指甲掐进了莱拉的手腕里,带来一阵刺痛。

“痛!”

莱拉叫了一声,试图挣脱。

“乖一点。”

梅利莎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丝警告。

“如果你不想让这个老爷爷惹上麻烦的话。”

这句话像是一句咒语,瞬间定住了莱拉。她停止了挣扎,呆呆地看着梅利莎,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痛苦的弗兰克。

惹上麻烦。

她懂这个词。

在过去的七年里,她听过无数次这个词。每次爸爸妈妈这么说的时候,就会有坏事发生。警察会来,房东会赶人,或者爸爸会挨打。

她不想让弗兰克惹上麻烦。他是唯一一个给她温水喝的人。

莱拉的手慢慢松开了弗兰克的衣角。

梅利莎满意地笑了笑,用力一拽,将莱拉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走吧。”

她拖着莱拉往门口走去。莱拉踉踉跄跄地跟着,那件宽大的夹克从她肩膀上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弗兰克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捡那件夹克,但他停住了。他的手悬在半空中,颤抖着,最终无力地垂了下来。

他看着莱拉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看着那扇纱门弹回来,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那件夹克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是一具空壳。

路边。

梅利莎打开后座的车门,几乎是半推半塞地把莱拉弄进了车里。

“系好安全带。”

她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然后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车内的空间密闭而压抑。莱拉缩在角落里,双手抱住膝盖。透过深色的车窗,她看到弗兰克站在门口,身影佝偻,像是一棵枯死的老树。

梅利莎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声,车子缓缓启动,离开了这条街道。

莱拉一直盯着窗外,直到弗兰克的房子变成了一个小黑点,直到那辆警车和那辆装着爸爸妈妈的破车都消失不见。

眼泪无声地从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真皮座椅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梅利莎并没有在意后座那个哭泣的小女孩。她戴上蓝牙耳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瑞安。”

她的声音变得轻快起来,带着一种邀功的意味。

“搞定了。货色不错,比照片上看起来还要好。”

她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莱拉,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这孩子很干净,眼神里那种恐惧感……我想客户会很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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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药童:洗刷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扇形的残影,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橡胶摩擦声,像是某种濒死动物的喘息。

西雅图的雨总是这样,不像是从天上落下来的,倒像是从空气里直接渗出来的,粘稠、阴冷,带着一股海港特有的咸腥味和机油味。

梅利莎·托雷斯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烟灰摇摇欲坠。

车里的空气沉闷得让人窒息。真皮座椅散发着一股昂贵的鞣制皮革味,但这股味道现在被一种更刺鼻的气味污染了——那是后座那个小女孩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

那是贫穷的味道。

是陈旧的汗水、发霉的木头、廉价的洗衣粉和不知名的变质食物混合在一起发酵后的产物。

梅利莎厌恶地皱了皱鼻子,按下车窗控制键,让一条细缝透进来。湿冷的风立刻灌了进来,卷走了那股霉味,但也带来了外面的噪音和寒意。

“把窗户关上。”

后座传来一个细若游丝的声音。

梅利莎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莱拉·梅·卡特缩在宽大的后座角落里,像是一只受惊的湿老鼠。她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那双原本应该明亮的眼睛现在黯淡无光,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逝的灰色街景。

“忍着。”

梅利莎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甚至没有把烟从嘴边拿开。

“我的车里不能有这种味道。这辆车还要去接更重要的人。”

她猛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对着窗缝吐出一道细长的烟柱。

车子驶过一个积水坑,轮胎溅起一片浑浊的泥水,打在底盘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莱拉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那件不合身的夹克——那是弗兰克给她的,现在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隔阂——紧紧地裹在身上。

梅利莎并没有把这孩子当成一个人来看待。

在她的脑子里,这只是一份编号为 K-709 的档案,是一笔待入账的佣金,是一个需要从 A 点运输到 B 点的物流包裹。

唯一的区别是,这个包裹会呼吸,会制造异味,还会用那种令人不舒服的眼神看着你。

车子拐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工业园区。

这里的建筑都是那种千篇一律的灰色混凝土方块,外墙上爬满了雨渍和霉斑。铁丝网围栏将这些方块分割开来,上面挂着“私人领地”和“严禁入内”的警示牌。

梅利莎熟练地打着方向盘,车子滑行到一扇黑色的铁门前。

她降下车窗,伸出手在一个生锈的键盘上输入了一串密码。

“滴——”

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发出一阵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这里就是西雅图港湾儿童健康与发展托管中心。

名字听起来像是什么慈善机构或者政府福利部门,但实际上,这里更像是一个中转站,一个屠宰场前的检疫栏。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有几盏惨白的日光灯在头顶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发出那种令人烦躁的电流嗡嗡声。

梅利莎把车停在一个标着“行政人员专用”的车位上,熄灭了引擎。

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引擎冷却时发出的金属收缩声。

“下车。”

梅利莎解开安全带,推门而出。

莱拉还在犹豫,她的手抓着门把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看着外面那个阴森的地下车库,本能地感到恐惧。

车门被从外面猛地拉开了。

梅利莎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不喜欢说第二遍,莱拉。动起来。”

那是一种命令,一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特有的语气。

莱拉颤抖着解开安全带,那种劣质的尼龙带子在她脖子上勒出了一道红印。她爬下车,脚刚沾地,就被地下车库那种彻骨的寒气激得打了个哆嗦。

梅利莎锁上车,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击出清脆的回响。

“跟上。别让我还要回头找你。”

她没有去牵莱拉的手。她不想碰那个脏兮兮的小孩,除非万不得已。

她们穿过一道厚重的防火门,进入了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白色的墙壁,但那种白不是干净的白,而是一种发黄的、死气沉沉的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味。

那是乙醚和血的味道。

莱拉小跑着才能跟上梅利莎的步伐。她的破球鞋在光滑的地砖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几个穿着淡蓝色制服的人推着一辆盖着白布的推车从她们身边经过。轮子滚动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梅利莎连头都没回,仿佛这只是办公室里最寻常的一幕。

莱拉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块白布下面隆起一个小小的形状,看起来像是一个熟睡的孩子。

或者,不再醒来的孩子。

她们来到一扇标着“收容处理室”的双开门前。

梅利莎推门而入。

房间很大,铺着防滑的绿色地砖,中间放着几张不锈钢的台子,旁边是巨大的水槽和各种叫不出名字的仪器。

一个男人正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转椅上,手里拿着一本皱巴巴的色情杂志,脚翘在操作台上。他穿着一件领口发黄的白色护工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布满刺青的手臂。

听到开门声,男人慢吞吞地转过身来。

他大概四十岁上下,留着那种几天没刮的胡茬,眼袋浮肿,嘴里嚼着一块口香糖。他的名字牌上写着“汉克(Hank)”,但上面沾了一块干涸的褐色污渍,挡住了姓氏。

“哟,托雷斯小姐。”

汉克合上杂志,随手扔在台子上,用一种油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梅利莎。

“又带货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口痰。

梅利莎厌恶地扫了他一眼。

“闭上你的嘴,汉克。干活。”

她侧过身,露出身后的莱拉。

“这是新来的。编号 K-709。给她做全套清理。我要她干干净净的,连指甲缝里的泥都不能有。”

汉克嚼着口香糖,懒洋洋地站起来,目光落在了莱拉身上。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看梅利莎时的下流和挑逗,而是一种评估牲口的冷漠。

“看起来像是在垃圾堆里滚过一圈。”

汉克走到莱拉面前,巨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他身上有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廉价的止汗剂味道,那是那种在底层挣扎的男人特有的体味。

莱拉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撞在了梅利莎的腿上。

梅利莎一把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向汉克。

“别浪费时间。这孩子身上可能有虱子,或者别的什么寄生虫。按照标准流程来。”

梅利莎说完,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

“我有几个文件要签。半小时后我来验收。别搞砸了。”

她转身走向房间另一头的一扇玻璃门,那是她的临时办公室。

随着玻璃门关上的声音,房间里只剩下了汉克和莱拉。

还有那种令人窒息的安静。

汉克吐掉嘴里的口香糖,那团粉红色的胶状物准确地落进了角落里的垃圾桶。

“好了,小鬼。”

他向莱拉伸出一只大手,那只手上布满了老茧和伤疤,指甲缝里黑乎乎的。

“别让我动手。把衣服脱了。”

莱拉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领。

“不……”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汉克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我没时间跟你玩过家家。”

他猛地跨前一步,一把抓住了莱拉的夹克领口。

“刺啦——”

那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莱拉尖叫了一声,试图挣扎,但她在汉克面前就像是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汉克的手劲大得惊人,那是常年搬运重物练出来的蛮力。

夹克被粗暴地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接着是那件已经洗得发白的T恤。

莱拉双手护在胸前,眼泪涌了出来。

“求求你……不要……”

汉克根本不理会她的哀求。对于他来说,这只是工作。就像他在肉联厂给猪褪毛一样,只不过现在对象换成了一个小女孩。

T恤被剥了下来。

裤子被拽了下来。

那条破旧的内裤也被扯断了橡皮筋。

几秒钟后,莱拉赤裸裸地站在冰冷的绿色地砖上。

她瘦小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皮肤上布满了灰尘、泥土和几处淤青。她的肋骨清晰可见,像是某种脆弱的乐器。

汉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在他眼里,这只是一块脏兮兮的肉。

“进池子。”

他指了指那个巨大的不锈钢水槽。

那个水槽看起来像是用来洗餐馆的大锅,或者是用来给大型犬洗澡的地方。边缘有着锈迹,底部是一个黑洞洞的排水口。

莱拉站着没动。羞耻和恐惧像两根钉子,把她的脚钉在了地上。

汉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真麻烦。”

他弯下腰,一把抄起莱拉,像是拎起一只小猫一样,把她扔进了水槽里。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莱拉尖叫起来。

“闭嘴。”

汉克打开了水龙头。

那不是那种温柔的淋浴喷头,而是一根连着橡胶管的高压水枪。

他拧开阀门。

“滋——”

一股强劲的水流喷涌而出。

汉克没有调节水温。水是凉的,带着那种地下管道特有的刺骨寒意。

水柱打在莱拉的背上,像是一记重拳。

“啊!”

莱拉痛呼出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试图躲避那无情的水流。

“躲什么躲?”

汉克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死死地按在水槽底部,另一只手拿着水枪,对着她的身体疯狂冲刷。

浑浊的泥水顺着莱拉的身体流下来,汇入排水口。

那层覆盖在她皮肤上的厚厚污垢,在强力水流的冲击下开始剥落。

汉克关掉水枪,拿起一块黄色的海绵。那是一块工业用的海绵,粗糙得像是砂纸。

他挤了一大坨粉红色的液体肥皂在海绵上。那种肥皂有着一股浓烈的人工樱桃味,甜腻得让人作呕。

“转过来。”

他命令道。

莱拉颤抖着转过身,双手护着胸口,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这个可怕的男人。

汉克把海绵按在她的肩膀上,开始用力擦洗。

他的动作粗鲁而机械。

海绵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发出“沙沙”的声音。每一次擦拭都像是在剥皮。

莱拉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她知道哭没有用,只会招来更多的责骂。

泡沫迅速变成了灰色。

汉克抓起莱拉的一只胳膊,用力搓洗着她的肘部和手腕。

“真脏。你们这些流浪鬼是不是从来不洗澡?”

他一边搓一边抱怨着。

随着污垢的褪去,原本被掩盖的肤色开始显露出来。

那是一种惊人的白皙。

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苍白,而是一种透着粉嫩的乳白,像是最上等的瓷器。

汉克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

他的目光落在莱拉的手臂上。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连毛孔都看不见。水珠挂在上面,像是珍珠落在丝绸上。

他又挤了一些肥皂,开始擦洗莱拉的胸口。

莱拉缩了一下,试图躲避。

“别动!”

汉克低吼了一声,大手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的肩膀。

海绵滑过她平坦的胸部。

汉克的眼神变了。

原本那种冷漠的、对待牲口的眼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讶,然后是一种慢慢升起的、浑浊的欲望。

这孩子……

这孩子洗干净了竟然这么漂亮。

他扔掉海绵,直接用手抹上了肥皂。

那种粗糙的大手,带着厚厚的老茧,滑过莱拉细腻的皮肤。

这种触感……

汉克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他在这个鬼地方干了三年,见过无数个被送进来的孩子。大多数都是那种营养不良、皮肤粗糙、满身疮疤的劣质品。

但这个不一样。

这个简直就是……极品。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起来,那种带着烟草味的粗气喷在莱拉的脸上。

“把腿张开。”

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种奇怪的沙哑。

莱拉拼命摇头,眼泪混着洗澡水流进嘴里,咸涩无比。

“张开。我要洗里面。”

汉克的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

这不是标准的清洗流程。

按照规定,他只需要用海绵擦洗大腿内侧。但他现在不想用海绵了。他想用手。

他想感受那种柔软。

他的手指粗暴地分开了莱拉的双腿。

莱拉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汉克的手指在那片稚嫩的区域徘徊。他借着清洗的名义,用那是带着肥皂泡沫的手指,在那条细小的缝隙上滑动。

“真软……”

他低声嘟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这么干净……这么紧……”

他的另一只手也不老实起来,开始在莱拉的大腿根部揉捏。那种力度不再是擦洗,而是一种带有侵略性的抚摸。

莱拉不敢动。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手指在她的私密处打转,那种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粘膜,带来一种刺痛和怪异的瘙痒。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本能告诉她,这很危险。这比挨打还要可怕。

汉克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盯着莱拉那张洗干净的小脸。

那张脸现在没有了灰尘的遮挡,显得精致无比。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微微颤抖着,嘴唇因为恐惧而失去了血色,却更加让人想要蹂躏。

“嘿,小东西……”

汉克凑近了一些,那股口臭味直冲莱拉的鼻孔。

“叔叔给你洗得干净一点……特别干净……”

他的手指试图往那条缝隙里挤。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打破了浴室里的旖旎。

“哒、哒、哒。”

声音由远及近,停在了水槽边。

汉克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把手缩了回来,抓起旁边的水枪,装模作样地开始冲水。

但他那慌乱的动作和脸上那还没完全褪去的潮红,已经出卖了他。

梅利莎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汉克那只尴尬地悬在半空中的手上,然后移到了水槽里的莱拉身上。

那一瞬间,梅利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看到了。

那个原本脏兮兮的流浪儿,现在像是一块被剥去了岩石外壳的玉石。

在那惨白的日光灯下,莱拉湿漉漉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美感。那种脆弱、那种纯洁、那种极致的幼态,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梅利莎是个识货的人。

她在这一行干了十几年,知道什么样的货色能卖出什么样的价钱。

普通的流浪儿,只能送去给那些低端的制药公司做基础毒理测试,或者是卖给那些廉价的器官贩子。

但是这个……

这个是顶级货。

这个可以送去给那些有着特殊癖好的议员,或者是那些愿意为了一个处女初夜挥金如土的石油大亨。

或者是作为最高级别的“药童”,用来测试那些旨在延缓衰老、恢复青春的高端药物。

她的价值,瞬间翻了十倍。不,一百倍。

梅利莎的目光从莱拉身上移开,重新落回了汉克身上。

她的眼神变得极其锐利,像是一把刚刚磨过的刀。

“你在干什么,汉克?”

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像是一条毒蛇在嘶嘶作响。

汉克咽了口唾沫,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没什么,托雷斯小姐……就是……给她洗洗……这孩子太脏了,有些地方得……得仔细抠抠……”

“仔细抠抠?”

梅利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她向前迈了一步,逼近汉克。

“把你那肮脏的爪子收起来。”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声音尖利得刺耳。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那裤裆都要顶破了!”

汉克下意识地用手遮了一下裤裆,脸涨成了猪肝色。

“我……我没有……”

“闭嘴!”

梅利莎打断了他。

她伸出一根手指,那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戳到汉克的鼻子上。

“听着,你这个蠢货。这可不是那种你可以随便玩弄的廉价货。这是 A 级资产。这是要上拍卖会的东西。”

她转过头,再次看了一眼缩在水槽角落里的莱拉。

“看看这皮肤,看看这骨架。如果她在还没卖出去之前就被你这种下水道里的老鼠给弄坏了,哪怕是一点点擦伤,或者是被你那恶心的东西给弄松了……”

梅利莎的声音低了下来,变得更加阴森。

“我会让你后悔生出来。我会把你切碎了喂给地下室里那几条用来做狂犬病实验的狗。”

汉克打了个寒战。他知道梅利莎不是在开玩笑。这个女人心狠手辣的程度,在这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

“对不起……托雷斯小姐……我……我没忍住……她确实……确实太……”

“太诱人了?”

梅利莎冷笑一声。

“这就是为什么她值钱,而你只配在这里洗厕所。”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指过汉克的那根手指,仿佛空气中都有病毒。

“把她冲干净。用毛巾裹好。别再用你那脏手碰她的皮肤。用工具。”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把长柄软毛刷。

“还有,给她换上那套特护病房的衣服。白色的丝绸那套。别给她穿那种粗布垃圾了。”

梅利莎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走了两步,她又停了下来,头也不回地说道:

“如果你敢再多看一眼,或者是多摸一下,我就挖了你的眼睛,剁了你的手。听懂了吗?”

“听……听懂了。”

汉克唯唯诺诺地回答,额头上全是冷汗。

梅利莎踩着高跟鞋离开了,留下了一室的寒意。

汉克站在原地,喘着粗气。他看了一眼水槽里的莱拉。

那股欲望还没有完全消退,但现在已经被恐惧压下去了。

“妈的……”

他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梅利莎,还是在骂自己。

他拿起那把长柄刷子,动作变得僵硬而机械。

“转过去。”

他对莱拉吼道,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莱拉转过身。

温热的水流再次冲刷在她的背上。

这一次,没有了那双令人作呕的大手,只有那把刷子冰冷的触感。

她闭上眼睛,眼泪混在水里流走了。

她不知道什么是“A 级资产”,也不知道什么是“拍卖会”。

但她知道,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件东西。

一件很贵重,但却不再属于自己的东西。

水流声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像是某种无声的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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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药童:验货

梅利莎·托雷斯坐在她那间充满了恒温空调冷气的办公室里,手里捏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照片。

照片是拍立得,显影还没有完全结束,边缘带着一种模糊的灰晕,但中间那个女孩的脸已经清晰得令人心惊。

那是刚刚洗完澡、换上了丝绸睡裙的莱拉。

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上,像是一只刚刚被人从湖里捞上来的水妖。那双眼睛里的恐惧还没有散去,恰恰是这种恐惧,给了这张脸一种令人窒息的脆弱感。

“该死。”

梅利莎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在那张照片的边缘摩挲着。

她拿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往那只厚底的水晶杯里倒了两个指节那么高的琥珀色液体。冰块撞击杯壁,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让她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些。

她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着。

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精心修剪的指甲。她的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议员、法官、地产大亨、还有那些有着奇怪癖好的科技新贵。

她的拇指停在一个名字上:亚瑟·斯特林(Arthur Sterling)。

西雅图地产界的鳄鱼。一个对“纯净”有着近乎病态执着的男人。他喜欢那种还没被世界污染过的东西,无论是地皮,还是人。

梅利莎犹豫了一下。

斯特林是个难伺候的主,但他出手阔绰。如果这笔单子成了,她今年的业绩就能提前达标,甚至能换那辆她看中很久的保时捷卡宴。

她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梅利莎。”

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中音。背景里有轻微的古典音乐声,听起来像是巴赫的大提琴组曲。

“亚瑟,晚上好。”

梅利莎换上了一副职业而又带着几分暧昧的口吻,身体向后靠在皮椅上,转动着椅子。

“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最好是有什么值得我停下手里的雪茄的好消息。”

斯特林的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傲慢。

“哦,相信我,亚瑟。如果不是极品,我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你的雅兴。”

梅利莎看着桌上那张照片,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我刚拿到一个新货。七岁。白人。还没上过学,还没被这个糟糕的公立教育系统毁掉。而且……非常漂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只有打火机点燃雪茄的声音。

“漂亮是个很主观的词,梅利莎。上次你送来的那个,皮肤太粗糙了,像是砂纸。”

“这个不一样。”

梅利莎打断了他,语气坚定。

“这个像是一块刚出土的玉。皮肤没有任何瑕疵,骨架完美。我在这一行干了十五年,亚瑟,这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前三名。”

“前三名?”

斯特林似乎来了点兴趣。

“她在哪里?”

“就在我的中心。刚刚做完清洁处理。现在还在隔离室。”

“把照片发给我。”

“你知道规矩,亚瑟。不留电子档。这种货色,得你亲自来看。”

梅利莎欲擒故纵。她知道像斯特林这样的人,越是神秘,越能勾起他的占有欲。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接着是一声轻笑。

“好吧,你赢了。我现在在默瑟岛(Mercer Island)。半小时后到。准备好你的极品,如果让我失望,你知道后果。”

“你会满意的,亚瑟。你会非常满意。”

梅利莎挂断电话,将杯子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职业套装,然后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汉克,把 K-709 带到 VIP 接待室。现在。动作轻点,别弄皱了她的衣服。”

……

VIP 接待室位于托管中心的顶层。

这里和楼下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世界完全是两个概念。

厚重的波斯地毯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墙上挂着不知真假的抽象油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昂贵的皮革护理剂的味道。

莱拉坐在房间中央的一张天鹅绒单人沙发上。

她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裙。这种面料极其光滑,但在空调房里贴在身上,却带着一种令人发抖的凉意。

裙子有点大,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她瘦弱却精致的锁骨。

汉克站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守着。他已经换掉那是脏兮兮的护工服,穿上了一件稍微体面点的保安制服,但那股子底层的粗鄙气息依然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时不时用余光瞟一眼沙发上的莱拉,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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